第429章 院外的小情侣(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1.7万 字
十指紧扣,来到小院简易的秋千旁。
结衣空着的小手,指了指秋千旁一棵枝头挂了几朵纯白花朵的柑橘树,语气里透着一丝怀念。
“这棵树是我和妈妈在二年级的时候一起亲手种下的哦,现在每年秋天还能用柑橘泡水喝呢,嘿嘿。还有这个秋千也是,当时为了把它挂稳,我们俩可是费了好大劲呢……”
“小学的时候,每次我在学校里哭鼻子了,总会早早跑回家,一个人坐在这儿荡秋千。而妈妈如果下班早的话,也会跑过来,一边推着我,一边和我聊天……”
少女倾诉着儿时点点滴滴的温馨回忆,然后有些不舍地放开男友大手。
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地擦拭了一下秋千的“座椅”。接着又鼓起腮,“呼——”地吹了口气,这才转过身,冲着龙之介做了一个俏皮的邀请姿势。
“男友大人,要不要来这里坐一会儿,体验一下我的童年乐趣呢?”
“好。”
坐进承载着少女童年的轮胎秋千里,龙之介饶有兴致地左右瞧了瞧。
秋千铁质框架上的防锈漆已经脱落了一小半,指头粗的麻绳拴在横杠上,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声响。
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腿,冲结衣挑了挑眉。
“你也来坐。”
结衣两根葱白般的食指对戳着,小脸泛起红晕,小声哼哼道。
“我站在这里就行啦…其实就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哪怕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只要能看着你,我也很开心的。”
龙之介能感觉到,在这段关系里,结衣面对自己总是有点自卑。
所以他得把这颗粉色团子捂在心里,让她明白自己可不是玩玩而已。
他摇了摇头,伸手攥住少女温软的小手,不容拒绝地将她拉进怀里。
“没事,坐得下。”团子原本以为男友只是想让她坐在大腿上,乖巧地侧身靠着就好。她甚至已经在脑海中预演了那个甜蜜的画面——依偎在他怀里,像只小猫一样蹭蹭他的胸口。可龙之介的动作却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少年结实的大手没有停留在她的腰侧,而是沿着她的背脊滑到翘挺的臀瓣处,五指微微用力,将那片温软的臀肉捏进掌心。接着,他强势地向上托起团子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引导着她分开双腿。
“诶?等、等一下……”结衣惊慌失措地低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男友胸前。
可龙之介没有给她逃离的机会。他轻松地将少女提起,再稳稳地按下——结衣只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秒,她已经在秋千上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下来,双腿被迫大大张开,环在少年精壮的腰后。轮胎的凹陷恰好容纳了两人的轮廓,但此刻的零距离贴合让所有缝隙都被填满。
这种面对面的、交叉的坐姿,让结衣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男友的视线之下。她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迫上卷,滑腻的大腿根处,那片单薄的浅粉色棉质内裤边缘若隐若现。而更让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的是——她的胯部正完美地卡在少年同样张开的双腿之间,两人的下体隔着几层布料紧密地挤压在一起。
“唔…”少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零距离的贴合让龙之介身上的浓郁气息如海浪般席卷而来——那是少年特有的、带着淡淡汗味和洗衣液清新的体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雄性荷尔蒙的麝香。这股气息霸道地将团子360°地包裹、浸透,钻进她的鼻腔,渗入她的皮肤,在她的体内掀起惊涛骇浪。结衣觉得自己像是在瞬间被剥光了所有防御,赤裸裸地浸泡在他滚烫的体温里。
隔着薄薄的纯棉裙子内衬和短裤,她能清晰感受到男友紧实的小腹肌肉,以及那根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的、散发着惊人热量的柱体。它并非只是抵在小腹那么简单——因为跨坐的姿势,那根粗硬的东西正正好顶在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耻丘中央。坚硬的龟头轮廓甚至挤压出了内裤布料的凹陷,精准地抵住了那道还带着昨天轻微肿痛的缝隙。
很热。
热得像烧红的铁棒,烫得她小腹内部都在抽搐。
那种热度是穿透性的——它先是灼烧着外层的布料,然后渗入内裤的棉质纤维,再钻进她娇嫩的肌肤表层,最后直达更深处的、正在微微渗出湿粘爱液的阴道口。结衣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原本只是湿润的穴口开始加速分泌,温热的黏液浸透了内裤中央那一小块布料,让棉质变得更加贴身,也让那根硬物的轮廓感知变得更加清晰。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可是大腿被迫分开环在他腰后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相反,每一次无意识的瑟缩,都会让她的耻丘更紧密地摩擦过那根硬挺的阴茎,粗糙的布料表面刮过阴蒂尖端,带来既羞耻又酥麻的电流。
“呀…”一声轻软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齿缝间溢出。
结衣羞得全身都在发抖。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因为这个姿势完全暴露在微凉的夜风中,可被摩擦的部位却烫得惊人。她能感觉到自己两瓣阴唇正在不自觉的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更直接的接触。而那根硬物似乎也在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顶撞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迎着男友炙热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视线,少女羞涩得根本不敢与他对视。她只能慌乱地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可低头的动作却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了两人结合部位的景象——自己的裙摆堆叠在腰间,浅色内裤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下面那道凹陷的缝隙形状。而少年深灰色的运动裤裆部,同样被撑起一片令人心惊的帐篷,那布料被绷得几近透明,甚至能看到下方粗长阴茎的脉络走向。
“别看…”结衣发出细若蚊蚋的哀求,她伸手想要挡住男友的眼睛,却被他轻松握住手腕,按在他的胸口。
龙之介没有移开目光。他的视线如实质般扫过团子因为羞耻而泛起粉色的脖颈,扫过她剧烈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饱满的果实此刻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的嫣红在薄薄的连衣裙布料下凸出两颗清晰的小点。再往下,是那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因为跨坐姿势而被迫向前挺出的、微微鼓起的小腹。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停留在那片深色水痕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刚才不是还很勇敢地邀请我坐秋千吗?”少年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笑意和情欲,“现在害羞了?”
他说话时,腰腹故意向前顶了一下。
“啊!”结衣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刺激得叫出声来。
那根硬物精准地碾过她已经湿透的阴蒂,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冲击力直接引爆了她体内的快感炸弹。少女的身体猛地紧绷,脚趾在帆布鞋里蜷缩成一团。她的阴道内部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一股新鲜的、更加黏腻的爱液从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更大范围的内裤布料。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丝甜腥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特有气味,混合着少年荷尔蒙的麝香,在柑橘花微甜的芬芳里显得格外淫靡。
结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如此赤裸的刺激——在户外的院子里,在承载着自己童年回忆的秋千上,在仅仅隔着一道房门的妈妈和雪乃可能随时会出来的危险边缘,她正以这般放荡的姿势跨坐在男友身上,下体湿得一塌糊涂,而他就这样盯着那里看,甚至还故意顶她。
羞耻感和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彻底捕获。身体背叛了理智,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求更多。她的臀瓣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微微抬起,再轻轻落下,让湿透的内裤布料在那根硬物上摩擦。粗糙的棉质刮过敏感的阴唇,带来细密的刺痛,可这刺痛又转化成了更汹涌的痒意,催促着她加重动作。
“龙之介…”少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男友怀里,试图躲避那道几乎要将她点燃的视线,“别、别这样看我那里…”
可这个动作却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它粗长得惊人,顶部圆润的龟头正抵在她阴道入口的凹陷处,随着他们细微的晃动,那坚硬的一点头部甚至能陷进柔软的缝隙里一点,再被湿滑的黏液包裹着滑出。每一次进出那浅浅的入口,都让她浑身颤抖。
少年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覆在她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那里因为羞耻和紧张而紧绷的肌肤正微微颤抖。“这里都湿透了。”他的手指沿着大腿根的褶皱滑动,有意无意地擦过内裤的边缘,“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气。”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被爱液完全浸透的布料时,结衣的整个身体都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湿透的棉质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娇嫩花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不断渗出黏液的缝隙。龙之介的指腹就按在那道缝隙的正上方,轻轻按压。
“唔嗯…”少女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无力地瘫在男友怀里。可下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阴道内部正在剧烈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并不存在的侵入物。更多的爱液涌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清晰得令人面红耳赤。
龙之介的手指没有再进一步,只是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用指腹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按摩那颗已经硬挺肿胀的小小阴蒂。他的动作很轻,却精准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结衣的身体像是过电般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痉挛。
“昨天受伤的地方还痛吗?”少年贴在她耳边低声问,湿热的气息钻进耳廓,让她耳根发烫。
他的手指恰好按在阴蒂上方——那里正是昨天被过度摩擦导致轻微红肿的位置。
“不、不痛了…”结衣喘息着回答,声音里全是情欲的湿意,“就是…有点痒…”
“哪里痒?”
“里面…”她几乎是本能地回答,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羞耻的话,连忙咬住下唇,把脸埋得更深,“不、不是…”
龙之介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紧贴着他的团子身上。他停止了按摩的动作,转而将整个手掌覆在她湿透的耻丘上,用力地、缓慢地揉按着那片柔软的区域。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已经极度敏感的阴部,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酥麻快感。
结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男友背后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小腹开始不受控制地绷紧、放松,臀瓣也在细微地抬高、落下,像是无意识地寻求更深的摩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一张一合,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小股黏腻的爱液,将内裤浸得更湿。
“想要吗?”少年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在她几乎要崩溃的边缘继续撩拨。
“我…”结衣的理智和羞耻心在疯狂拉扯,可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答案——她的腰肢开始主动地、小幅地前后摆动,让湿透的阴部在那只大手上反复摩擦。内裤布料因为湿润而变得滑腻,每一次摩擦都会发出细微的、淫靡的“窸窣”声。
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已经完全硬挺起来,两颗小石子般的凸起隔着连衣裙和胸衣的布料,紧紧抵在男友结实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时的起伏,都会让那两点敏感地摩擦过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龙之介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覆在她下体的手,转而向上,隔着薄薄的棉质连衣裙,精准地握住了她左侧的饱满乳房。少女的乳肉远比看上去更加柔软丰盈,一掌无法完全握住,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诱人的弧度。他的拇指找到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开始缓慢地打圈按压。
“嗯啊…”结衣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
乳尖传来的刺激和下体的空虚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陷入了一种既满足又更加渴望的焦躁状态。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锁骨和胸口,都泛起了情动的粉红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皮肤上。
秋千因为两人的动作而轻微摇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每一次晃动,都会让两人的下体更紧密地挤压在一起,那根硬挺的阴茎顶端会更深地陷入她柔软的耻丘,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那处微微张开的马眼正在渗出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将她的内裤和裙子内衬染湿了一小片。
“龙之介…你知道吗?”结衣在情欲的浪潮中艰难地维持着一丝理智,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怀里,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我总有一种配不上你的感觉……”
说这话时,她的语气已经完全没有往日元气满满的活力,反而蔫答答的,像是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可她的身体反应却与此形成了残酷的对比——她的腰肢还在本能地摆动,让湿透的阴部反复摩擦着那根硬物,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是一种撕裂的矛盾:心在卑微地祈求不被抛弃,身体却在贪婪地索取着、渴望着更深入的侵犯。她觉得自己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在羞耻中挣扎,另一个却在主动地扭动腰臀,用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去蹭男友勃起的阴茎,甚至偷偷抬起臀部,试图让那根硬物的顶端对准自己湿热的穴口,哪怕隔着层层布料,她也想感受到那种被填满的错觉。
月光下,少女白皙的大腿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环在少年腰后的腿弯处,肌肤因为情动而泛起诱人的粉色。她的裙摆已经彻底卷到了腰际,整条大腿和包裹在浅粉色内裤里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微凉的夜风里微微颤抖。而那片内裤中央,深色的水痕早已蔓延开来,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后方的臀缝,布料因为湿透而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和那道不断渗出黏液的缝隙。
龙之介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少女的挣扎——心理上的自卑和身体上的诚实渴求正在激烈交战。他没有立刻用语言安慰,而是用更直接的身体反应回应。
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双手捧住结衣滚烫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少女的眼眸因为情欲而蒙上了一层水雾,总是闪烁星星的瞳孔此刻显得有些晦暗、迷离,还带着一丝脆弱的恐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唇瓣因为被反复咬过而显得更加嫣红、湿润。
“看着我。”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结衣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深色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炽热的情欲火焰,可深处还藏着一抹她看不懂的、复杂的情绪。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脸颊被牢牢固定,只能像受惊的小动物般颤抖着、承受着那道视线的审视。
龙之介的拇指抚过她湿润的下唇,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瓣,沾上了她口中分泌的香津。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现在,就在这个秋千上,你的身体正诚实地告诉我——你想要我。”
他的话音落下,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次不再是隔着衣物的摩擦,而是更加直接、更加深入的挤压。因为长时间的情动,结衣的内裤已经湿透到几乎失去了隔阂作用,而龙之介的运动裤裆部也被先走液和自己的汗液浸湿。这一次的撞击,坚硬滚烫的龟头几乎是直接挤压在她裸露的、湿滑的阴唇上——只有两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作为屏障。
“啊——!”结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失声的惊叫。
那一下撞击精准地碾过了她最为敏感的阴蒂头部,强烈的快感电流瞬间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冲上大脑。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双腿不受控制地收紧,脚踝死死锁在男友腰后。阴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要抽筋的收缩,大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发出清晰的“噗嗤”水声,将两人的下体彻底浸湿。
她高潮了。
在仅仅隔着衣物的摩擦下,在户外院子里的秋千上,在被羞耻感和自卑感层层包裹的状态下,她就这样轻易地、狼狈地达到了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男友怀里剧烈喘息。可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痉挛却并没有因此平息,反而因为刚才那一下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更加渴望真实的填充。她的阴道口还在本能地一张一合,像是一个饥饿的小嘴,渴望着被更粗硬、更火热的东西彻底填满。
龙之介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的团子在高潮时的剧烈颤抖,以及那股喷涌而出的温热液体——它们浸透了两层布料,甚至顺着他的阴茎根部流淌下去,将他的大腿内侧也染湿了一片。空气里的甜腥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柑橘花的清香,形成一种堕落又纯洁的诡异氛围。
他松开捧着她脸颊的手,转而环住她汗湿的背脊,将她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少年的唇贴在她滚烫的耳廓边,声音低哑,却带着某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看,你的身体在说,你完全配得上——配得上被我这样对待,配得上享受这样的快感,配得上占据我怀里这个位置。”
“所以,别再说那种傻话了。”
结衣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羞耻、委屈、快感、安心,还有某种被彻底看穿后的解脱。她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滚烫的泪珠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男友的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她抽噎着,颤抖着伸出双手,紧紧环抱住少年的脖颈,将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紧密地压在他身上,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不间断的刺激。而下体,那片还在轻微痉挛的湿滑区域,正紧紧地贴合着他依旧硬挺灼热的阴茎,每一次呼吸时的起伏,都会带来新的摩擦快感。
“可是…可是别人会用那种眼神看你…”她在啜泣中艰难地吐出破碎的话语,“我…我又笨…什么都不懂…只会给你添麻烦…”
龙之介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那叹息里带着无奈,也带着一丝宠溺。他一手安抚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背脊,另一只手却缓缓下滑,再次覆上那片湿得惊人的区域。这一次,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布料外,而是探入了内裤的边缘——指尖擦过她湿滑的大腿根肌肤,直接触摸到了那片因为高潮而微微肿胀、还在不断渗出黏液的柔软花瓣。
“!”结衣的身体猛地一僵。
肌肤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远比隔着布料更加鲜明。他的指腹粗糙而温暖,正沿着她两片阴唇的缝隙细细抚摸,从顶端那颗敏感得几乎一碰就要颤抖的阴蒂,到下方那张不断开合、渴望着进入的湿润穴口,再到后方那个紧致的、还未被开发过的后庭雏菊。
“这里很聪明。”他的手指停留在阴道入口,那里正像一张小嘴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知道怎么让我开心。”
“这里也很聪明。”指尖下滑,轻轻按压后方那圈紧致的褶皱,“以后会学会更多。”
“而这里——”他的手指回到阴蒂,开始用指腹快速、轻柔地摩擦那颗充血肿胀的小小肉粒,“正在诚实地告诉我,我的团子是个多么敏感、多么可口的小家伙。”
结衣被这番露骨的言辞刺激得几乎要晕厥。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可快感却如同海啸,将羞耻感轻易地击碎、吞噬。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腰肢开始主动地迎合那根在她腿间摩擦的硬物,臀瓣微微抬起、落下,让粗糙的布料反复刮过敏感的阴部。而那只在她内裤里肆意抚摸的大手,更是让她发出了无法克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嗯啊…龙、龙之介…别…别说了…”她哀求着,可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得更紧,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将两人的下体紧密地固定在一起。湿透的内裤布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一侧滑开,露出了一小片粉嫩的、正在不断收缩的阴唇,直接贴在了他同样湿透的运动裤布料上。
龙之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温热湿滑的肌肤触感。他停止了言语,转而用行动回应。
他扣在她腰后的手猛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几厘米,再重重按下——这一次,因为内裤已经滑开,两人的下体几乎是直接贴在一起。粗硬滚烫的阴茎顶端,隔着最后那层薄薄的运动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阴道入口。那处小小的、正在不停收缩的肉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而更加剧烈地蠕动,爱液大量涌出,将龟头前端完全浸湿。
“唔…!”结衣发出一声闷哼,指甲深深嵌入男友背部的衣物。
她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头部,正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抵在她最敏感、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处。它的形状、大小、热度,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只需要再进一步,只需要扯开那层最后的布料隔阂,它就能长驱直入,彻底贯穿她昨天才刚刚被开拓过的紧窄甬道。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颤抖,恐惧和渴望在体内疯狂交战。她既害怕那根粗硬的东西再次弄伤自己,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几乎要让灵魂都痉挛的空虚感,又在疯狂地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占有。
月光下,少女的脸颊因为情动和羞耻而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可嘴唇却无意识地张开,呼出滚烫的气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渴求。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几缕发丝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而她的身体姿态更是淫靡得令人心惊——双腿大大分开环在男友腰间,裙摆卷到腰际,内裤因为之前的摩擦而歪斜滑开,露出大片湿润粉嫩的私处肌肤。那片区域因为情动和高潮而显得格外饱满、肿胀,两片小巧的阴唇像花瓣般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正不断渗出透明黏滑的爱液,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而那根粗硬的阴茎顶端,就抵在那道缝隙的入口,龟头的轮廓甚至微微陷入了柔软的组织里,形成了一个浅淡的凹陷。
空气在这一刻几乎凝固了。院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秋千绳索发出的轻微“嘎吱”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凸显了此处的寂静和隐秘。
龙之介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盯着怀里已经几乎失去理智的团子,感受着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湿滑紧致触感。只要他再进一步,只要他拉开裤链,扯开她最后那点遮挡,就能彻底占有这个正在颤抖的、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她的内裤里,指尖已经沾染了足够的、黏腻的爱液。他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将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哑得可怕:
“看,这些都是你给我的。”
结衣的目光茫然地聚焦在那根手指上——指腹上沾满了透明黏滑的液体,甚至还在向下流淌。那是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的、最私密的体液,此刻却被他这样展示在自己面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可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看到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时,阴道内部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黏腻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发出清晰的“咕噜”水声。
“对、对不起…”她本能地道歉,声音破碎,带着哭腔,“我…我太脏了…”
“不脏。”龙之介打断了她的话,他将那根手指伸到她唇边,擦过她湿润的唇瓣,将一部分爱液涂抹在她的嘴唇上,“很甜。”
说完,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猛烈。他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撬开她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温热的口腔内壁肆意扫荡。结衣被吻得几乎窒息,她的舌头被迫与他纠缠,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和淡淡的、属于自己体液的味道——那种甜腥的、带着奶香的特殊气味,此刻正通过他的舌头传递回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又在同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被彻底标记的归属感。
她的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颈,身体因为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不断颤抖。下体,那根硬物还在抵着她最敏感的入口,每一次他亲吻时的用力,腰部都会不自觉地向前顶,让龟头更深入她湿滑的缝隙。她已经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苦,只是本能地、贪婪地汲取着他口中的气息,仿佛这是维系她生命的唯一源泉。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结衣几乎要因为缺氧而晕厥,龙之介才缓缓松开她。唇齿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少女的眼神已经完全失焦,嘴唇因为深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体。
“龙之介…”她用破碎的声音呼唤他的名字,眼神涣散,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法醒来的春梦,“我…我真的可以吗?真的配…拥有你吗?”
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湿滑的耻丘在那根硬物上反复摩擦,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是凭借着最原始的欲望在行动。
龙之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最直白的需求。他轻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某种决心。
他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环住她腰肢的手再次用力,将她整个人彻底按进怀里。两人的胸膛紧密相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她的心跳急促而混乱,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而他们的下体,那片已经湿透滚烫的区域,更是像焊接在一起般密不可分。
“听着,”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缓慢,带着一种几乎要刻进她骨髓里的力度,“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配不上’这种话。”
“你的身体——”他的腰腹向前顶了一下,龟头更深地陷入她湿滑的缝隙,“在渴求我。”
“你的心——”他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自己的胸口,“在为我跳动。”
“所以,你配不配得上,由我说了算。”
“而我现在的判断是——”
他停顿了一秒,盯着她因为紧张而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
“你不仅配得上,而且我要定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结衣混沌的大脑中炸开。她愣愣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可这一次,不再是委屈和自卑的泪水,而是某种如释重负的、混杂着狂喜和恐惧的复杂情绪。
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瞬间被从深海里打捞起来,又像是被彻底拖入了更深的漩涡。可无论哪一种,她都清楚地明白——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不,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退路。
从她在那个雨天撞进他怀里开始,从她在体育仓库里被他压在墙上亲吻开始,从她在温泉旅馆里主动牵起他的手开始——不,或许更早,从她第一次在教室里看到这个转学生时,当她的目光与那双深色的眸子对视的瞬间,某种命运就已经将她和这个少年紧紧捆绑在一起了。
而现在,在这个承载着她童年回忆的院子里,在儿时哭鼻子时会坐着的秋千上,在自己的母亲和好友仅隔着一道房门的危险边缘,她正以最羞耻、最放荡的姿势跨坐在他身上,下体湿得一塌糊涂,渴望着被他彻底占有。
羞耻吗?当然羞耻。
可比起羞耻,那种被他坚定地选择、被他霸道地宣示占有的感觉,更让她浑身颤抖,从灵魂深处涌出一股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热流。
她想要他。
想得发疯,想得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在尖叫,想得阴道深处那个空虚的洞穴正在痉挛着、贪婪地渴望着被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彻底填满。
“龙之介…”结衣用颤抖的声音呼唤他,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滴在他的衣领上,“抱紧我…再紧一点…”
她主动挺起腰,让湿透的耻丘更用力地摩擦那根硬物。这一次,她不再躲闪,不再羞耻,而是像飞蛾扑火般,将自己彻底投入这场注定无法回头的情欲漩涡。
“我想要你…”她在哭泣中坦白,声音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就算以后会受伤…就算会被别人嘲笑…就算会下地狱…我也想要你…”
“所以…别丢下我…”
“求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却又重得像千斤巨石,砸在龙之介的心上。
他盯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却还在本能地扭动腰肢渴求他的团子,感觉心底某个坚硬的角落正在悄然融化。这个女孩太笨了,笨到只会用最直接、最笨拙的方式去爱一个人——捧出一颗滚烫的心,哪怕会被灼伤,也义无反顾。
而他呢?
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甚至可以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欺骗、隐瞒、占有、掠夺——这些才是他擅长的。他给不起纯粹的爱,也给不起唯一的承诺。他能给的,只有占有——粗暴的、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占有。
可是此刻,看着这个在他怀里颤抖着献出一切的女孩,他突然觉得——或许这种占有本身,也可以成为一种扭曲的救赎。
至少,他不会让她离开。
至少,在他厌倦之前,在他死亡之前,在他所能预见的漫长岁月里,她会是他怀里永远的小团子,是他指尖永远温软的触感,是他身下永远湿润紧致的包裹。
这就够了。
对坏人来说,这就够了。
“好。”龙之介低声回应,那声音里带着某种近乎温柔的残忍,“我不丢下你。”
“但你要记住——”他的手再次探入她歪斜的内裤,指尖直接抵住了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入口,“这是你自己选的。”
话音落下,他的指尖猛地刺入——不是一根,而是两根。
“啊——!”
结衣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是被电流贯穿的鱼。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可眼神里却没有任何痛苦,只有被突然填满的、几乎要让她灵魂出窍的极致快感。
那两根手指粗硬,带着少年特有的温度和粗糙指腹的质感,毫无预兆地刺入她湿滑紧窄的甬道,直抵深处。它们撑开了昨天才刚刚被开拓过的嫩肉,挤压着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精准地找到了某个敏感的点,重重地按压上去。
太深了…太满了…
结衣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感知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瀑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的形状、动作——它们在缓慢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撞在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让她浑身痉挛。
“唔嗯…啊啊…龙、龙之介…”她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无力地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肤里。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腰,阴道内部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贪婪地品尝着被填满的滋味。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顺着他们的结合处流淌下去,在轮胎秋千上留下深色的、湿滑的水痕。
龙之介没有停手,手指在湿滑紧致的内壁里探索、按压,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甬道内部每一下痉挛的力度和频率,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少女纯洁的薄膜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柔软、更加紧致、却也被开拓得恰到好处的嫩肉。
昨天留下的红肿已经消退,此刻的甬道温暖、湿润,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正在贪婪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那些娇嫩的褶皱都会紧紧吸附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这里…”他的指尖在某个点重重一按,“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啊哈——!”结衣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那个点像是她全身的开关,被触碰的瞬间,快感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冲上大脑,让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她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趾蜷缩,整个人剧烈地抽搐,像是濒死的天鹅。大股温热的爱液从那处被按压的点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指尖上,发出清晰的“噗嗤”声。
她又高潮了。
在仅仅被手指插入的情况下,在户外院子里的秋千上,在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的漩涡里,她就这样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持续的时间也更长。她的身体像是被彻底掏空,又像是被彻底填满,那种矛盾的感觉让她陷入了短暂的失神状态,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男友怀里,张着嘴剧烈喘息,眼神空洞地望着夜空。
而她的下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那两根停留在体内的手指,像是舍不得它们离开。黏腻的爱液从两人结合处不断滴落,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龙之介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液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处的甜腥气息。他将那两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缓慢地舔过指腹。
那动作缓慢、色情,带着一种赤裸裸的占有和品尝的意味。
结衣呆呆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将从自己身体最深处带出的体液吞入腹中,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席卷了她。羞耻、恐惧、狂喜、归属感——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疯狂冲突,最后化作更多的泪水涌出眼眶。
“甜的。”龙之介评价道,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和你本人一样。”
他再次低头吻住她,将自己舌尖上那属于她的味道传递回去。这一次的吻不再激烈,而是缓慢、温柔,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占有。
结衣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身体却因为刚才两次高潮而彻底软成一滩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和防御,赤裸裸地摊开在他面前,连最羞耻的体液都被他品尝过,再也没有任何秘密。
而奇怪的是,这种赤裸和坦白并没有带来想象中的恐惧,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她已经将最糟糕、最不堪的一面都暴露给他了,如果他还能接受这样的自己,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真的可以拥有他?
哪怕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哪怕要和其他人分享?
这个想法在脑海中浮现的瞬间,结衣的心脏剧烈地抽痛了一下。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种近乎自虐的解脱——是啊,她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从看到他和其他女孩子走在一起的瞬间,从妈妈代替自己表白的那个晚上,从雪乃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一刻起,她就隐隐约约地明白了。
这个少年不会只属于她一个人。
他太耀眼了,耀眼到注定会被许多人注视、爱慕、渴望。而她自己呢?只是一个笨笨的、普通的、除了爱他之外一无是处的女孩。
所以,如果他愿意分给她一点爱,一点关注,一点怀抱的温暖,那她就应该知足了。
就像现在这样——在这个院子里,在这个秋千上,在他的怀里,被他用手指送上高潮,被他的体液沾染,被他用吻和言语霸道地占有。
这就够了。
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唇分时,结衣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某种平静。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释然,而是一种认命般的、带着痛苦和甜蜜的妥协。她伸出手,颤抖着抚上男友的脸颊,指尖擦过他湿润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属于她的爱液的味道。
“龙之介…”她轻声呼唤,声音沙哑,却不再颤抖,“我明白了。”
“我不会再说‘配不上’这种话了。”
“我会很乖…不会给你添麻烦…不会和其他人争吵…不会要求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只要…只要你能偶尔看看我…能偶尔像现在这样抱抱我…能偶尔…”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能偶尔需要我…就够了。”
龙之介盯着她看了很久。月光下,少女的脸颊还残留着情动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痕,嘴唇因为深吻而红肿湿润。可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平静,那种平静里藏着巨大的空洞和卑微的祈求。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也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那种纯粹的爱。
但他可以给她别的。
“结衣。”他第一次用这样认真的语气喊她的名字,“我不会只看你偶尔。”
“我会一直看着你。”
“不会只偶尔抱抱你。”
“只要我想,随时都会像现在这样——”他的手在她湿滑的臀瓣上用力捏了一下,“把你抱在怀里。”
“也不会只偶尔需要你。”
他的腰腹再次向前顶,那根依旧硬挺的阴茎隔着湿透的布料,更深地陷入她柔软湿滑的耻丘,龟头几乎要陷入那道还在不断收缩的缝隙入口。“我的身体,随时都需要你。”
结衣的身体因为这番话而剧烈颤抖。这一次,不再是情欲的颤抖,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合着狂喜和痛苦的痉挛。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痛又酸又胀,几乎要爆炸。
“真、真的吗?”她带着哭腔问,可眼神里却燃起了微弱的、像烛火般摇曳的希望。
“真的。”龙之介的回答简短而肯定。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补充:
“但你要记住——这不是公平的交易。我给不了你唯一的爱,也给不了你完美的承诺。”
“我能给的,只有占有。”
“粗暴的、贪婪的、永远不会满足的占有。”
“所以你要想清楚——”
他的手指再次探入她已经湿透的内裤,指尖抵在那道湿滑滚烫的缝隙边缘,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缓慢地、威胁性地在那周围画着圈。
“如果你接受这种占有,那么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所有物。”
“我不会允许你逃,也不会允许你后悔。”
“哪怕以后你觉得痛苦,觉得委屈,觉得我在玩弄你——”他的指尖猛地刺入半截,引来她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呻吟,“你也只能待在我身边,承受这一切。”
结衣被那半截手指刺激得浑身颤抖,可她的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相反,那双总是闪着星星的眼眸,此刻燃起了一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光芒。
“我接受。”她用颤抖却坚定的声音回答。
“无论是什么样的占有…无论是多么粗暴的对待…我都接受。”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接受。”
说完,她主动挺起腰,让那半截手指更深地刺入自己的身体。湿滑紧窄的甬道贪婪地包裹着入侵物,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像是想将那根手指彻底吞没。
“龙之介…”她在快感中断断续续地呢喃,“占有我…把一切都给你…”
“身体…心…未来…全部都给你…”
“所以…求你别丢下我…”
“求你…”
最后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得像一个誓言,在这个月光皎洁的夜晚,在这个承载着她童年回忆的院子里,在这个不断摇晃的秋千上,被彻底烙进了两人的命运。
龙之介没有再说话。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将那声哀求和誓言吞入口中。而他的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内壁里开始更加激烈地抽插、按压,寻找着每一个能让她颤抖、哭泣、高潮的敏感点。
月光下,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起伏,白皙的大腿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醒目,环在他腰后的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优美的弧度。她的裙摆已经彻底卷到了腰际,内裤歪斜滑开,露出大片湿滑粉嫩的私处肌肤,而那只在她体内肆意索取的大手,正以稳定的频率进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带出大量透明黏滑的爱液,发出淫靡的“噗嗤”水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甜腥气息和雄性荷尔蒙的麝香,混合着柑橘花微甜的芬芳,形成一种堕落又纯洁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氛围。远处的犬吠声已经停歇,院子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肉体碰撞的水声、以及少女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秋千还在轻微摇晃,“嘎吱嘎吱”的声响像是为这场情欲的交响乐打着节拍。而两人的影子在月光下交叠成一团,分不清彼此,像是彻底融合在了一起。
在二楼的屋顶上,花子托着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下方这对旁若无人交缠的小情侣。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近似于欣慰的情绪。
“真是青春啊…”她轻声感叹,声音轻得被夜风吹散。
而院子里,情欲的浪潮还在继续。结衣的身体已经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本能地迎合着那根在她体内逞凶的手指,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双手无力地环着男友的脖颈,嘴唇微张,呼出滚烫的气息,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瞳孔里倒映着皎洁的月光。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被他占有了,被他需要着,被他牢牢地锁在了怀里。
这就够了。
对她来说,这就够了。
哪怕这份占有里掺杂着谎言,混杂着痛苦,混合着其他女孩的影子——但只要这份温暖是真实的,只要此刻他怀里的这个位置是属于她的,只要他正在她的身体里索取着、给予着快感,那她就愿意沉沦,愿意堕落,愿意用一切去交换。
因为她是结衣。
一个笨笨的、普通的、除了爱他之外一无是处的女孩。
所以,就这样吧。
就这样被他占有,被他揉碎,被他塑造成只属于他的形状。
至少,她不会被丢下了。
至少,她还有一点价值。
这就是她所拥有的一切了——卑微的、可怜的、扭曲的,却也是她愿意用生命去守护的一切。
说这话时,结衣语气没有往日那股元气满满的活力,反而蔫答答的,像是在陈述什么。总是闪烁星星的眼眸,也显得有些晦暗。
龙之介刮了一下结衣琼鼻,将她娇躯往怀里搂得更紧了几分,哄道。
“小傻瓜,脑袋里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我不是早就说过吗,以后绝对不会再松开……”
少女咬咬唇,将心底的脆弱倾诉出来。
“嗯嗯,我知道你对我好…可我还是很不安嘛。”
“偷偷告诉你哦…刚刚在超市里,跟你走在一起买水果的时候,我感觉压力真的好大呀。你都不知道,路过的那些女孩子,十个有九个都在偷偷停下来看你。”
“还有…你今天告诉我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包括你使用的超能力。这一切,都让我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我真的很怕,怕哪天梦一醒,你就不见了。”
“毕竟,龙之介…你真的太耀眼了,而我只是一个笨笨的普通女孩子。”
拉起结衣暖呼呼的小手,贴在自己胸膛上。龙之介低下头,捕捉到团子香软的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唇齿交缠间,葡萄的清甜,以及结衣香津中特有的那股奶香味,不断传递过来。
唇分,他看着少女迷离的眼神,轻笑道。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老实说…我这人挺坏的、也挺好色的。等你以后跟我接触得更深了,你就会认识到这一点了。”
少女“噗嗤”一声抿嘴笑了出来。
“我早就领教过啦。所以呀…”
结衣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男友的脸,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道。
“就算你再怎么花心、再怎么是个大坏蛋,我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哦!我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龙之介暗暗猜测:这丫头,该不会是想让我保证,绝对不对她风骚的妈妈下手吧?
咳咳…有点晚了,太太疑似有点爱上自己了。
“就是…以后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不许丢下我!不然,我肯定会每天哭鼻子的。你也不想看到一个眼睛肿成核桃的丑八怪,每天哭兮兮地缠着你、望着你吧?”
结衣将自己放得低到尘埃里。
其实,她心底积压着很多不敢问出口的疑问。
比如:龙之介之前不是和樱岛学姐在一起的吗?为什么现在又会接受妈妈代替自己的表白呢?
又比如:龙之介和妈妈最近…是不是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有过什么接触呢?昨晚妈妈的反应,真的太奇怪了……
但因为害怕一旦问出口,会惹得男友不开心,甚至引来厌烦。善良又卑微的结衣,选择了将这一切全都深埋心底,装聋作哑。
当然,她不知道龙之介的女友,远不止麻衣一个……
看着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团子,龙之介在少女额头上印下一吻。
“好,我答应你。来,咱们两个拉钩……”
“咱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少女吐了吐舌头,虽然嘴上这么吐槽着,但纤细的小拇指,却最先翘了起来。
【由比滨结衣开心到冒泡,好感度+2,当前好感98】
当两人手指紧紧勾在一起,完成属于情侣间的誓言后,结衣重新恢复了一半元气少女的活力。
另一半活力,因为想要给男友发福利,所以羞涩地躲起来了。
她抿了抿唇,颤巍巍地伸出手,引着男友大手,直接覆在自己饱满、柔软的果实上!
结衣眼神羞涩地四处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等下回到家里,有妈妈和小雪乃在旁边看着,肯定什么都做不了。那…就让我在这个院子里,好好效劳一下你吧,我亲爱的男友大人。”
一边说着,她一边四周瞅了瞅。
确认自家围墙能很好地遮蔽街道外面的视线后,少女胆大地拉起龙之介的另一只手。
顺着纯白连衣裙已经松开系带的下摆,引它穿了进去。
布料被缓缓掀起,在皎洁月光下,少女白腻的小肚子,以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的粉色纯棉内裤,在微凉的夜风中像在对龙之介无声邀请着。
不过结衣,没有留意到二楼屋顶上,正为两人保驾护航的花子,此刻正津津有味地盯着下方……
感受到掌心滑腻的触感,龙之介咽了下口水,顺应本能,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少女微鼓的耻丘上蹭了蹭。
正当他褪去裤子,想趁夜色与氛围,将这小白兔吃干抹净时。大脑突然闪过昨天在妇科门诊,那位大妈医生面无表情的医嘱警告。
龙之介一拍脑袋,懊恼地叹了口气。
“抱歉,差点把昨天弄伤你的事情给忘了。”
少女羞得埋进龙之介的怀里,身体软得像一滩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在男友下巴上蹭了蹭,轻声哼哼道。
“没事的~今天已经完全恢复好了,一点都不痛了……”
“那个…如果不嫌弃的话,你可以再进来一次的,我想和你贴得更近一点……”
仅隔一道房门的屋内。
坐在沙发上的少妇美优和少女雪乃,在经过最初的社死局后,尴尬氛围终于渐渐消散,两人正继续聊天。
美优瞪大眼睛,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重塑。
“你是说…他还有好几个年上,跟我一样大的女朋友?”
雪乃点了点头。
“嗯。所以您才不用害怕什么呀,像环奈姐姐、米拉姐姐,她们和各自的女儿们相处得也都非常和睦,并没有闹出什么矛盾。”
雪乃还并不知道亲妈也沦陷了。
她之所以会主动跟太太说这些事情,完全是因为她知道由比滨母·女,早晚都会被男友收入后宫,变成自己的姐妹。
既然如此,还不如给男友送上一波助攻呢。
美优揉了揉太阳穴。今晚她受到的惊吓和震撼次数,超过了她前半生的总和!
当太太从雪乃口中证实,自己爱上的少年不仅有众多女朋友,甚至其中还有好几对是母·女时,不知道为什么,她心底除了有一丝醋意外,还升起了如释重负的喜悦。
既然他能照单全收,而且大家还相处得那么融洽。那我是不是也就不用再受背德感的折磨了?我和结衣…是不是也可以……
当然,作为一名死要面子的傲娇太太,美优不敢在晚辈面前表露出自己这种没羞没臊的真实想法。
她只能端起重新倒好的一杯热茶,借着茶杯的掩护抿了一小口,然后用一种关心的口吻,继续按捺不住好奇地八卦道。
“十几个女孩子,他忙得过来吗?你们就不怕…他年纪轻轻,被彻底榨干吗?”
太太记得:最近在办公室,那小坏蛋稍微蹭几下就早早地缴械了,弄得自己这几天不上不下的,难受死了!
就算他留有余力,可他也吃不下几个女孩子吧?
听到这个问题,端庄清冷的雪乃俏脸飞上一抹红晕,有些不自然地将脑袋撇向一边,轻声吐露。
“榨干?阿姨,您太小看他了…他不把我们弄得精疲力尽,就算是好的啦。我有次累得睡着了,等我中途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他还在一旁快乐呢!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给我们十几个人洗了遍澡,从头到家都是那东西,黏糊糊的……”
“啊?”
太太捂住自己小嘴,震惊得完全合不拢!
但一想到龙之介展示的超能力…美优突然觉得,这并非不可能。
等等…既然他的体力这么好,那这几天在我面前早早缴械的行为……
美优眸子猛地睁大。
默默地哀怨道:小坏蛋!!!原来你一直都是装的,就是故意在挑逗我。
哼,不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