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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431章 由比滨两女的小算盘(加料)

里表综漫:开局让麻衣学姐好评如潮 · 佚名 · 6,749 字

听话的女友,击中了龙之介心底的柔软。

他本想找机会告诉结衣,自己还有很多红颜,顺便再透点美优太太的事情。但少女实在太乖了,反而让他开不了口。

毛茸茸的粉色脑袋埋在下边,温热小粉舌清理完汁水,又沿路而下,将产出营养的两颗部位也仔细舔舐了一遍。

结衣才扬起满足的小脸,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水光,羞涩地回答男友刚刚那句感叹。

“因为…我想让你开心呀。很舒服吧…我的舌头?”

顿了下,少女有些摇晃地起身,扶住男友肩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个…我很多东西都不懂。所以…以后的日子请你多多指教了。”

龙之介抽出纸巾,轻柔地替少女清理泥泞的蜜雪,又帮她将凌乱的白色连衣裙整理好。

随后,他看着少女的眼睛,重重地点点头…

推开家门。

美优一眼就看出女儿小脸粉嫩透红,眉角眼梢荡漾着一股被滋润过的春意,但她非常识趣地没有多说什么。

只不过,当太太扫过龙之介手里大包小包的水果时,精打细算的持家少妇还是没忍住,嘟囔了一句。

“怎么买这么多水果?你买的?”

龙之介笑着点点头。

“嗯,阿姨,久等了吧?我稍微多买了点,毕竟屋里四个人,怕不够吃。”

太太接过袋子,把做蛋挞需要用到的水果挑出来留下。

随后,她一边将剩下的水果往冰箱里塞,一边碎碎念起来。

“那也不用买这么多呀,这得花多少钱呐,怕是有个二十多万円吧?这么多水果,就算当饭吃,一个星期都吃不完的。”

“放坏就太可惜了。你明天走的时候,记得拿走哦。”

隔着厨房壁橱,在太太胸脯的弧线上扫了一眼,龙之介婉拒道。

“不用,这些水果本来就是买给你们俩的。哪有送上门的东西再提回去的道理,太麻烦了。”

一旁的团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厨房里絮絮叨叨的母亲和神色自若的男友。

女性的第六感让她觉得,男友和妈妈之间微妙的磁场…完全不像是高中男生和年上长辈,该有的那种客客气气的语气,反倒像是知晓彼此脾性的熟人。

唔…妈妈总不能跟自己抢男友吧?

结衣摇摇头,驱散内心里渐渐升起的莫名醋意。

在龙之介招手中,团子凑过去,乖乖坐在他身边的沙发空位上,膝盖朝向男友的方向。

龙之介又往另一边的雪乃身边靠了靠。

左手团子,右手雪乃,他惬意地吸了口气,尽情感受着两位美少女身上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好闻的香味与温度。

而在厨房里,从保鲜层取纳豆和各种瓶瓶罐罐的太太,透过半开放式的柜台,隔空幽幽地剜了少年一眼。

不过,得益于少年的慰问品,少妇眼底的幽怨终究还是消退了些许,没有再出声。

哼~算你这臭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心疼我们娘俩儿。

等美优回客厅后,一直安静坐着的雪乃站起身,戴上围裙,撸起校服袖子,提议道。

“既然水果都买回来了,那我们抓紧时间制作吧。”

结衣被点燃了斗志,元气满满地举起粉拳。

“好!”

22:30。

按照由比滨家的日常作息,这个时间点母·女俩早就已经洗漱完毕,准备回房休息了。

不过,今晚因为制作水果蛋挞、又要评比,因而时间稍微往后推迟了不少,但四人轮流洗澡终究是避不开的。

顺便一提,‘首届由比滨杯水果蛋挞品鉴大会’,作为唯一评委的龙之介,给三位女选手打出的最终分数是:结衣和雪乃并列第一!

这倒不是说美优手艺不行。

恰恰相反,太太烤出来的蛋挞无论是火候、卖相还是水果的色彩搭配,比两个还在摸索的小姑娘不知道要好出多少倍。

但无奈的是,比赛评委从一开始就“黑幕”得明目张胆。

对此结果,美优表面上虽然笑眯眯地欣然接受,甚至还温柔地鼓掌,夸赞女儿和雪乃同学做得非常用心。

但在两女视线根本注意不到的下方,太太裹着波点黑丝的玉足,正带着十足的不甘,狠狠地踩在龙之介脚背上。

眼睛更是微微眯起,悄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无声抱怨:坏蛋~我哪里比两个小丫头差了?

收拾好残局后,面对两个小丫头开始陆续打哈欠的困倦模样,太太翻出两套全新的洗护用品。

她先笑着招呼雪乃。

“雪之下同学,你是客人,请先去洗澡吧。”

说着,太太又转过头,看向打着哈欠的女儿,抛出一个问题。

“对了,雪之下同学今晚睡你的屋里,那…风间同学睡哪呢?”

结衣揉了揉泛起泪花的眼角,伸了个懒腰,顺嘴答道。

“不是有坏人盯上咱们家了吗?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四个直接睡一个屋里不好吗?我和龙之介打地铺睡地上,妈妈和小雪乃睡床上,这样就不怕啦!”

太太表情瞬间凝固,丰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涂着珠光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太阳穴,用力揉搓着,仿佛这样就能揉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浮现的画面——女儿粉嫩的身体压在少年精壮的胸膛上,雪之下那冷清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水光,而她自己则在床榻边缘,被少年肆意侵犯……

这傻丫头,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呀……

美优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包裹在浅藕色针织衫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挤压出诱人的深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乳头正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摩擦着薄薄的蕾丝内衣。光是想象四人同睡一屋的光景,她就已经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耐的酸软,一股熟悉的暖流正悄悄浸湿了内裤的棉面。

屋里包括自己在内的三个女性,哪一个没和龙之介有管鲍之交?

想到这里,美优的耳根都烧红了。她知道女儿今天刚被破身,那稚嫩紧致的小穴初次容纳少年粗壮的阴茎时的疼痛与欢愉,隔着门板她都能从结衣压抑的啜泣和娇喘中听出来;她也亲眼见过雪之下同学在客厅沙发上被龙之介按着后入时,那张清冷脸庞上崩坏的潮红,紧窄的蜜穴汁水淋漓地吞吐着少年的肉棒;而她自己……太太偷偷夹紧了包裹在波点黑丝里的大腿,丝袜裆部的黏腻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就在昨晚,就在这间客厅,她被少年按在落地窗上,裙子被推到腰间,内裤被撕开一道口子,从背后被狠狠贯穿时,她死死咬着沙发靠垫才没有叫得太大声。龙之介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处软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龟头卡入宫颈凹陷时的形状,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射进她早已结扎的子宫深处时,那股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胀痛的饱足感……

怎么能想得出四人睡一屋的建议呢?

美优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样的夜晚会如何发展:四个人挤在女儿那间不算宽敞的卧室里,两张床铺之间的距离不过两三米。窗帘拉上后,黑暗会放大所有的感官——棉被摩擦的沙沙声,压抑的呼吸声,还有……肉体碰撞时黏糊糊的水声。以龙之介胆大包天的性子,他绝对会等到女儿和雪乃看起来“睡着”后,悄悄掀开她的被窝,用那双带着茧子的、骨节分明的手从她的睡裙下摆探进去,粗鲁地揉捏她已经涨得发痛的乳房,扯掉她为了今晚特意穿上的性感丁字裤,然后从背后进入她早已湿润不堪的阴道,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还要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些下流的话:“阿姨的骚穴水真多……是不是从晚饭时就想着被侄子操了?”而她呢?她只能死死咬着被角,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任由少年深入,还要时刻警惕着几米外睡着的女儿会不会突然醒来……

光是幻想那画面,美优就感到子宫深处猛地抽紧,一股热流从阴道口涌出,将黑丝的裆部染得更湿了。她不得不将身体重心换到另一条腿上,双腿间的黏腻让她羞耻得脚趾在平底拖鞋里蜷缩得更紧了,十个涂着珠光粉的脚趾甲在丝袜里泛着湿润的光。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有什么不科学的力量盯上自己和女儿,这不是还有龙之介在吗?

太太的脑海里闪过少年单手就能按住她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还能轻松扒掉她所有衣物的画面。那具覆盖着精悍肌肉的身体里蕴含着可怕的力量,美优亲身领教过——当她被操得浑身发软、只能瘫在沙发上喘息时,少年依然能抱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举起来,让她悬空着承受他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一次次向上贯穿。粗壮的柱身撑开她因年龄和生育而略显松弛的阴道褶皱,龟头顶端那颗浑圆的尖端每一次冲撞都会刮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带出一波波直冲大脑的快感电流。那种纯粹的、压倒性的雄性力量带来的安全感,确实比什么不科学的诅咒更让人安心。

再说了…就算诅咒不解决,美优觉得也没什么的。她还挺享受重返高中、跟少年追求刺激的生活。

想到这里,美优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丝妖媚的弧度。作为一个已经三十过半的少妇,丈夫常年在外,女儿又到了谈恋爱的年纪,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余生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买菜做饭、打扫卫生中枯燥地度过,直到身体彻底老去。可龙之介的出现,硬生生将她从那种死水般的生活里拽了出来。被少年压在女儿的房间墙壁上操的时候,听着隔壁浴室传来女儿洗澡的水声;被他在厨房按在料理台边,从背后进入时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跟来取水的女儿说话;甚至就在刚才,在客厅里,她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地毯上,埋首在他胯间,用舌头侍奉他那根粗长的阴茎时,还要时刻警惕楼梯上会不会传来女儿起床的脚步声……这种背着女儿、背着所有人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早已麻木的感官重新活了过来。每一次被进入时,那种混合着罪恶感、羞耻感和被填满的快感的复杂情绪,都让她高潮得比年轻时跟丈夫做爱时更激烈、更绵长。她的身体像是被重新点燃了,每到夜深人静就会疯狂地渴望少年的侵犯,渴望那根粗壮的阴茎将她干到意识模糊、只会像母狗一样发出呜咽的呻吟。

当然,太太之所以抗拒四人挤在一屋,最核心的原因是-她无比确信,以龙之介的性格,半夜绝对会偷偷撩拨自己!

美优太了解那个少年了。那个胆大妄为、从不掩饰自己欲望的坏小子,绝对会做出那种事。她甚至能想象出具体的画面:等夜深人静,女儿和雪乃均匀的呼吸声响起后,龙之介会悄悄从地铺爬起来,蹑手蹑脚地摸到床边,掀开她的被窝一角。他可能会先什么都不做,只是用那双在黑暗中依然明亮的眼睛盯着她装睡的侧脸,盯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盯着她睡衣领口下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乳沟。然后,他会伸手抚上她的小腿——她今晚绝对会穿那条最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并且故意不穿内裤——他的手掌会先在她裹着丝袜的小腿上流连片刻,感受丝滑的布料下温热的肌肤,然后缓缓向上,滑过膝盖,探入裙摆深处……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让美优浑身一颤。她几乎能感受到那种触感了:少年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指尖偶尔刮过丝袜连接处的蕾丝花边,带来细微的痒意。当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住她双腿之间那处早已湿润濡热的部位时,他会用食指和中指分开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轻轻按压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她每次被他玩这里时都会控制不住地腰肢发软——然后他会凑到她耳边,用那种低哑的气音说:“阿姨,装睡的技术太差了……你看,你的骚水都把床单弄湿了。”

又或者,他根本不需要上床。他可能会从床尾绕过来,蹲在床边的地板上,掀开她的被角,抓住她的一只脚踝。他会把她穿着黑丝的脚掌拉出来,然后……用舌头舔她的脚心。想到这个可能性,美优的脚趾在拖鞋里痉挛般地抽搐了一下。她有轻微的恋足倾向,或者说,是对被少年玩弄双足的羞耻有着病态的兴奋。上次在客厅沙发,龙之介就发现了这个秘密——当他用牙齿咬着她丝袜的脚尖,一点一点将丝袜从她腿上剥下来,然后含住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吮吸时,她差点当场高潮。那种被当成性玩具对待的屈辱感,混合着脚心敏感肌肤被湿热口腔包裹的快感,让她瞬间溃不成军,阴道像发情的母猫一样疯狂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万一自己忍不住逆推他,结果却把旁边的女儿吵醒了,她这个当妈到底该怎么收场呢?

这个念头让美优浑身发冷,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滚烫的暖流。她甚至能想象出那个灾难性的场景:夜里,在她自己的卧室床上,她终于被龙之介撩拨得理智全无,反身将他压在身下,跨坐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根粗硬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饥渴的阴道时,她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高亢呻吟——“啊…哈啊……”而就这一声,惊醒了旁边床铺上的女儿。结衣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着眼睛问:“妈妈?你怎么了?”然后,她就会看到自己的母亲正一丝不挂地跨坐在男友身上,两人的下体正紧密交合,她的臀瓣间还夹着少年粗壮的阴茎根部,浑浊的白浊混合着蜜汁正从交合处缓缓淌下……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美优就感到一阵近乎晕眩的羞耻和……令人作呕的兴奋。她的乳头硬得发痛,在胸罩里摩擦着布料,双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棉面已经彻底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随着她站立的姿势,一股温热的蜜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淌过大腿内侧,甚至渗过丝袜,在腿根处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只是将那摊湿液挤压得更均匀,那黏腻滑润的触感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有多渴望被侵犯,有多渴望在女儿眼皮底下被少年操到失神。

美优愈发觉得,自己难以控制想要向少年索取的本能了。

不是心理上,而是生理上,一种近乎病态的、动物般的渴求。她的子宫像是自有意识一般,每到夜深人静就会开始收缩、发痒,疯狂地渴望被那根粗壮的阴茎贯穿、填满,渴望滚烫的精液射进深处时带来的饱胀感。她的乳房也变得过分敏感,乳头常常无端挺立,渴望着被狠狠吸吮、甚至被牙齿轻咬带来的刺痛快感。她会看着浴室镜子里自己依然保养得当的身体曲线出神,想象着被少年按在镜子上从背后侵犯的画面,然后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入腿间,在淋浴的水声中抠挖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想象着那是龙之介的手指、龙之介的舌头、龙之介的阴茎……当她用假阳具自慰到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热液,脑海里最后定格的画面永远是龙之介那张带着坏笑的脸,还有他低沉的声音:“阿姨,你真是……越来越骚了。”

所以,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不让女儿和龙之介住进同一间屋子!

美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的,这才是理智的选择。只有让龙之介睡在客厅,她才能相对“安全”地度过今晚。然而,这个念头刚成型,另一个更加大胆、更加危险的计划就在她脑海里疯狂滋生——

这样,就算她半夜真的被欲火烧得受不了,跑去夜袭,也至少不会有吵醒女儿的风险……

太太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是的,这才是关键。让龙之介睡客厅,女儿和雪乃睡二楼的卧室,而她自己……睡在一楼的主卧。从主卧到客厅,只需要经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只要她脚步够轻,就绝不会惊动二楼的两个女孩。她可以等到女儿和雪乃彻底睡熟后——也许是深夜一点,也许是凌晨三点——悄悄溜出卧室,光着脚,只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连内裤都不穿,走到客厅沙发边,跪在羊毛地毯上。龙之介可能还没睡,也可能在装睡,但她不在乎。她会直接掀开盖在他身上的毯子,低头含住他晨勃状态下硬得发烫的阴茎,用舌头和喉咙侍奉他,直到他被她弄醒,然后他会粗暴地将她按在沙发上,从正面进入她饥渴了一整晚的小穴,一边操她一边还要压低声音问:“阿姨怎么这么骚……自己送上门来挨操?”而她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高潮时的尖叫,任由少年的精液一次次射进她子宫深处……

美优的小腹猛地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淌下,在黑色波点丝袜上留下一条蜿蜒闪亮的水痕。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压制体内翻腾的欲火。她的手指用力抠进了沙发靠背的布料里,指甲泛白。

是的,就这么办。

太太的眼神重新聚焦,眼底深处却燃烧着一簇幽暗的火苗。她已经决定了。今晚,一定要让那个坏小子填满她空虚的身体,哪怕需要她放下所有矜持,主动献上自己渴望被侵犯的骚穴。

想到这里,太太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母亲的态度。

“那怎么能行呢?傻丫头,你和风间同学是男女朋友,睡在一个房间倒也没什么大碍。可我们呢……”

太太指了指外面的客厅,转过身,趁着背对女儿的时机,面对少年,翻了一个娇媚的白眼,语气却装得客气、疏离。

“风间同学,我能请教一下…今晚的安保工作,必须要贴身保护才可以吗?”

“如果不用的话…今晚能麻烦你在客厅的沙发上将就一下吗?”

龙之介透过太太傲娇的表情,秒懂她眼中划过的一丝火热。

“倒也不用贴身保护,我睡客厅完全可以。”

龙之介答应得很痛快,他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

结衣是初体验,加上她纯洁的心思,八成不可能在今晚就接受和雪乃一起与自己荒唐。

既然小白兔暂时吃不得,长夜漫漫,还不如继续调校如饥似渴的少妇呢。

太太眉梢微微一挑,眼底溢出一抹暗暗的狂喜。

“那好,我帮你收拾一下沙发。”

留下满心欢喜准备铺床的美优,龙之介和结衣转身回到她二楼的闺房。

刚一关上房门,少女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向下弯着,一头扎进龙之介怀里,抱怨起来。

“唉-,本来我还想让你跟我一起睡了呢,哪怕不做什么,和小雪乃一起聊天也挺好的。可妈妈不让…”

结衣不甘心地垂下小脑袋,两根食指对点着。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主意,眼睛一亮!

“诶!有了!”

少女仰起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要不…等小雪乃睡熟了以后,我偷偷从二楼溜下来,去客厅跟你一起睡到早晨,好不好?”

龙之介眼神火热,搓了搓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好啊。刚才在秋千上,我还没吃够你呢,反正明天是周末,也不用早起上课……”

说着,他低下头,贴着少女耳畔,轻声说了几句只有两人能听见的话。

“唔…,这、这……”

少女羞涩得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霞,却在几秒后,乖巧点了点头,挤进男友的怀抱中,轻声道。

“那…我就不锁门了,洗澡的时候你直接进来就行。对了,动作小一点哦,我怕妈妈和小雪乃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