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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节

第四十四章 踩界

狼海欲花 · 佚名 · 1.6万 字

梁东的注意力全在戴怡凡身上,她的每个动作都牵动着他的心。戴怡凡反复漱口后,缓缓直起身,微微皱眉,带着疑惑和余怒问梁东:“这么晚了,谁还在打篮球,搅得我不能出去。”她语气虽不如之前尖锐,但梁东仍能感觉到她只是在压抑怒火。她抬头看向梁东,泛红的眼圈如同被风雨侵袭的玫瑰,显然刚才的呕吐让她仍感不适。

梁东一愣,整个人僵住,随后慌慌张张回应道:“不……不知道。”他忙不迭道歉,声音颤抖且惶恐:“怡姐,对不起,刚才是我糊涂,你别往心里去。”

戴怡凡小呼一口气,即使心中的怒火是她短暂的宣泄,却仍冷冷说道:“看看球场上打球的是谁吧,别忘了,我现在可是在男厕呢,这像什么话。”说完,她便走到墙后,微微探出脑袋,望着篮球场,想要一探究竟。梁东则像个做错事的小跟班,唯唯诺诺地紧跟在她后面,也一起探头出去,那模样既滑稽又可怜。

当戴怡凡从墙后缓缓探出脑袋,映入眼帘的画面,瞬间如同一团乱麻,搅得她心里五味杂陈。球场上,一男一女正沉浸在篮球的世界里。她第一眼便瞥见一个身着剪裁合身的西装套裙的女人,那女人没有穿丝袜,一双白皙如玉的赤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扎眼,此刻正轻盈地在罚球线附近起跳射篮,动作流畅而又带着几分飒爽,然而却投了个三不沾。旁边,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稳稳站着,他比那女人高了大半个头,脸上挂着笑眯眯的神情,目光紧紧追随着女人射篮的身影。

而这男女二人,戴怡凡再熟悉不过,正是韩杰和李峥润。刹那间,一股浓烈的醋意如汹涌的潮水般从她心底翻涌而起,直冲脑门,熏得她眼眶更加红了。可下一秒,她脑海中又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刚才在厕所里,自己被梁东强行按头帮他口爆的屈辱场景。那画面如同冰冷的冷水,“哗”地一下浇灭了她心中即将爆发的醋意。她暗暗咬了咬嘴唇,心想自己刚才都遭遇了那样不堪的事,哪还有资格去吃这莫名其妙的醋。于是,她唯有强压下心中的波澜,静静地看着他们在球场上,想瞧瞧这两人接下来究竟会做些什么。

梁东紧紧跟随着戴怡凡,小心翼翼地从墙后探出脑袋,他的头微微搭在戴怡凡的头上,两人这姿势,活脱脱像是一对鬼鬼祟祟窥视别人的贼。他第一眼瞧见的,是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看似漂亮,实则有些滑稽的弧线。紧接着,那篮球就像个不听话的顽童,投了个彻头彻尾的“三不沾”,前筐都碰不到,直直地砸在了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随后,他才慢悠悠地将目光投向球场上的那两个人。韩杰和李峥润,他自然也是认识的。一看到是他们俩,他便凑近戴怡凡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原来是韩总和梦想集团的李小姐呐。”那声音里,带着几分知晓秘密的窃喜。

戴怡凡双眼往上一瞟,直直凝视着梁东的脸,冷冷地问道:“你认识梦想集团的李小姐?”那眼神里,满是警惕与质问。

梁东赶忙低下头,看着戴怡凡,急切地回答道:“不算认识,但知道她呀。梦想集团有和我们公司合作呢,他们的产品让我们公司帮忙做广告。她今晚又和韩总来这个球场玩啦。”那语气,像是在撇清与李峥润的关系。

戴怡凡心里“咯噔”一下,慌乱如同小虫子一般,在她心里乱爬。她赶忙小声问道:“你之前见过他们来这个球场玩?”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梁东也压低声音,小声回应道:“就昨晚啊,我晚上没在便利店做兼职后,连续三晚都来这里打球。今晚见他们这是第二次来了,只不过昨晚来得早一些,今晚竟然这么晚还跑来这里。”那神情,带着几分疑惑与好奇。

戴怡凡听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坦然一些,嘴角微微扯出一抹冷笑,那冷笑里藏着说不出的酸涩与不甘,便不再说话,继续紧紧留意着韩杰与李峥润的一举一动。夜风如同一个调皮的精灵,轻轻掠过她沾着精液气味的衣袖,将梁东那浓烈的汗味与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搅成了一团浑浊的气息,直往两人的鼻子里钻。

李峥润投出的球划出一道弧线,未能触及篮筐。韩杰见状,笑道:“你还是戴上眼镜再投吧,这样准头能好点。”李峥润微微撅嘴,说道:“戴不戴眼镜,我在罚球线投篮都碰不到篮筐的,我力气不够呀。”

韩杰笑着摇头,上前几步捡起篮球,熟练地运起球来。他站在三分线内一步的牛角位,运球节奏多变,突然启动,三步上篮,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稳稳落入篮筐。

这记上篮虽不华丽,却干脆利落。落在戴怡凡和李峥润眼里,却显得格外帅气,仿佛整个球场都因他而亮了起来。

两人屏住呼吸,目光紧随韩杰的身影,心底泛起涟漪。或许,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此刻的戴怡凡与李峥润,都深深被韩杰的上篮动作所吸引。

戴怡凡兀自发了一会儿花痴,心里头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直恨得牙痒痒的。她暗自埋怨,自己跟韩杰在一起都两个月了,可却从来没和他一起在篮球场上尽情撒过野,更不知道他原来还会打篮球。这会儿,她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满心都是不甘。

厕所距离球场不算太远,她猫在墙后,眼睛紧紧盯着球场上的动静。她瞧见李峥润也和她一样,在那儿发了好一会儿花痴,那眼神,就跟被韩杰施了魔法似的,直勾勾地盯着他。随后,李峥润弯腰捡起地上的篮球,快步走到韩杰身边,轻声说了句话。戴怡凡竖起耳朵,可却啥也没听到,大概是因为李峥润说话的声音实在太小,像蚊子叫似的;又或许是这该死的环境在作祟,就算球场上没有其他人,可球场外那条公路上时不时呼啸而过的车,发出的嘈杂声响,也把那细微的声音搅和得没了踪影。

其实,韩杰那一身笔挺的西装搭配锃亮的皮鞋,却硬要做出个三步上篮的动作,着实有些滑稽,大大影响了整体动作的观赏性。梁东见状,忍不住凑近戴怡凡耳边,压低声音吐槽道:“瞧瞧,穿成这样还打篮球,这不是扯淡嘛,多影响看头啊。”

然而,戴怡凡此刻根本无暇理会梁东的吐槽。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李峥润,只见李峥润那生涩却又刻意模仿韩杰的三步上篮动作,显得笨拙又可笑。尤其是她那西装裙下晃动的白皙长腿,在球场灯光的映照下,白得刺眼,晃得戴怡凡眼眶一阵发酸,像有根细针在轻轻戳刺。

只见李峥润那记上篮,最终狠狠砸在篮板上,像个被抛弃的孩子般弹飞了出去。更倒霉的是,李峥润因为赤足上篮,落地时不小心右脚踩中了一粒石子。那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忍不住“啊”的一声,痛苦地叫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球场上格外刺耳。

韩杰见状,脸色骤变,赶紧一个箭步冲上去,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满脸焦急地询问道:“是不是崴脚了?疼不疼啊?”李峥润皱着眉头,强忍着疼痛回道:“只是踩到石子,有点痛而已。”韩杰这才稍稍松了口气,扶着她慢慢走到球场右侧的石凳上坐下。这一坐,离戴怡凡与梁东有点远了。

梁东这才发现,戴怡凡的指甲不知何时已狠狠抠进墙皮,在石灰面上留下了几道清晰而又触目惊心的月牙痕,就像她此刻被嫉妒啃噬得千疮百孔的心。

韩杰与李峥润在球场右侧石凳上坐下,位置正对着球场左上角厕所的墙后,但因厕所光线昏暗,他们并未察觉戴怡凡与梁东的窥视。而戴怡凡和梁东却能清晰看到他们的一举一动。

李峥润白皙的右脚搭在韩杰的膝盖上,韩杰一脸心痛,掌心轻柔摩挲着她的足底,动作暧昧。戴怡凡见状,心口一阵刺痛,如同被细针扎着。她深知韩杰是恋足狂,此刻却摸了别的女人的脚,让她怎能不介怀?

戴怡凡虽能看见韩杰的举动,但距离较远,看不清他的表情,也听不到他对李峥润说些什么。她心里胡思乱想,担忧韩杰从此不再对自己的玉足情有独钟,患得患失的感觉在心底蔓延。

梁东察觉到戴怡凡浑身发抖,以为她是被夜风吹冷,心里关怀。可他身上只穿了运动短裤和背心,长袖衣服留在摩托上,无法给戴怡凡披衣取暖。此时,他自己也感到一阵寒意,冷得直哆嗦。

李峥润的右脚足底正被韩杰温柔且细腻地摩挲着,那轻柔的触感让她心底泛起一层层甜蜜的涟漪,可脸上却浮现出一抹难为情的红晕,她轻声嗔怪道:“哎呀,我太笨啦,刚才上个篮都能踩到石子。”

韩杰一边摩挲着李峥润的足底,一边不由自主地在心中暗暗将她的脚与戴怡凡的脚细致地比较起来。他觉得李峥润的脚要长一些,戴怡凡穿37码的鞋,李峥润大概得穿38码了。她的脚趾虽没有戴怡凡那般圆润好看,却也并非奇形怪状,趾骨分明,别有一番韵味。只是足弓比起戴怡凡那完美弧度的足弓,略显逊色,还有轻微的拇外翻,不过问题不大,也好在和戴怡凡的脚一样,白嫩柔软得如同刚剥壳的鸡蛋,让他忍不住想要多抚摸几下。他在心中总结起来,李峥润的脚确实不错,但终究还是比不上自己心爱的戴怡凡的脚。

他正一门心思专注地将李峥润的脚和戴怡凡的脚做着对比,李峥润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压根就没听进去。见他不回应,李峥润红着脸说道:“要是在古代,我可就得嫁你啦。”说完这些话,她表情愈发羞涩。

她说的这一句,韩杰倒是听进去了,他“嗯?”了一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紧接着又听李峥润说道:“在古代,女子的脚可不能轻易被男人摸。要是被男人摸了,就得嫁给他呢。”

韩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打趣道:“你都说是古代的事,现在可是21世纪咯,女人的脚除了用来走路,还能干好多别的事呢。”说着,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戴怡凡满脸情欲、娇喘吁吁地给自己做足交的淫靡画面,鸡巴瞬间就有了反应。

他鬼使神差地把搁在自己膝盖上李峥润的右脚,轻轻地往自己裤裆那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茎上触碰了一下,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随后,他赶忙将李峥润的脚放下地,接着说道:“快把鞋子穿回去吧,我们该回去了。看来那家伙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真感情,包括你这个青梅竹马。”

李峥润的高跟鞋放在石凳的下方,听到韩杰催促穿鞋离开,心头涌起一阵失落。刚才韩杰温柔抚弄她右脚的触感犹在,更别提他还引导她的脚触碰了他那微微勃起的阴茎,这让她确信韩杰是故意为之。

此刻她双脚仅以脚跟点地,十根脚趾悬空微微开合。这画面让韩杰猛然想起美容院里,戴怡凡为他足交后,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也是这样在他头顶上方妖娆开合,炫耀着“劳动成果”。

这回忆让韩杰猛地站起身来,刻意避开李峥润的脚部,说道:“快把鞋穿上吧。”他声音有些发紧,续道:“该回去了。”夜风卷着球场橡胶颗粒的气味拂过,却吹不散他脑海中戴怡凡为他足交射精后,脚趾间垂落的每一滴精液。

韩杰在一旁催促回家,李峥润无奈,只好俯身从石凳下取出高跟鞋,小心地翼翼穿上。她望着韩杰的背影,心中失落,忍不住轻跺脚,却娇吟一声,说道:“好痛。”

韩杰闻声转身,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我刚才看过,你的脚应该没事。”李峥润咬着下唇,眼中闪过痛楚,说道:“穿上高跟鞋,脚一着地就痛。我再坐会儿,你这么急着回去吗?”

韩杰望了望她已穿上高跟鞋的双脚,目光迅速收回,怕再次陷入戴怡凡给他做足交的漩涡里,说道:“是有点急,我很久很久没早回家陪怡凡了,今晚想早点回去。”

李峥润脸上浮现淡淡微笑,带着一丝落寞:“你对戴小姐真好!”随即恢复平静,说道:“不好意思,帮不了你约黄盛闻出来。我跟他只是小时候在外公家一起玩耍过,那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纯真的情义罢了。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与我妈妈有联系,要不是你告诉我,我完全不知道。”

她口中的黄盛闻,实为韩杰师弟沈盛闻。沈盛闻原姓黄,与韩杰同被沈鹏从人贩子手中买回。为讨好沈鹏,他认沈鹏为义父,改姓沈。但在李峥润印象中,他仍是黄盛闻。她一度还以为韩杰是自己儿时的青梅竹马黄盛闻。

韩杰本不想告知她沈盛闻之事,但戴怡凡生日那晚,他被秦永亮用戴怡凡淫荡自慰视频及人身安全威胁,不得不代其参加赌局。赌局失利后,他怀疑沈盛闻已与秦永亮勾结,才想借李峥润引出沈盛闻。

可惜一连两晚,李峥润都按计划给沈盛闻发信息约见,他却始终未现身。那联系方式,还是李峥润从母亲江金颖手机上偷偷查到的。

躲在厕所墙后的戴怡凡,目光如同黏在了韩杰与李峥润身上一般,一刻也不敢移开,心里始终像悬着一块大石头,七上八下的。她全神贯注地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就连韩杰故意用李峥润的右脚去触碰裤裆那高高鼓起的肉棒这般隐晦又暧昧的举动,都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

看到这一幕的瞬间,戴怡凡只觉一股怒火“噌”地一下从心底蹿了起来,直烧脑门,气得她差点咬碎银牙。然而,就在她怒不可遏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刚刚在厕所里,梁东那粗暴又带着欲望的动作——他按着她的头,将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嘴里。一想到这,她心中的怒火又像被一盆冷水浇下,瞬间熄灭了大半。虽说动怒之气并未完全消散,但心态却渐渐平复了下来,毕竟,那股强烈的愧疚之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心里恶狠狠地想着:好啊,既然你韩杰都出轨了,那我出轨也只是跟你扯平罢了,谁也不欠谁!就在她心中刚升起这种念头后没多久,便看到韩杰竟一把将李峥润背了起来,迈开大步离开了球场。他们刚才用来投篮的那个篮球,其实是梁东落在球场上的,所以他们并没有带走,那篮球孤零零地留在球场上,像证据一样无声地见证着这一切。

戴怡凡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恍惚间,梁东精液那股独特的腥苦味道又在她舌尖蔓延开来,让她不禁皱了皱眉头。

梁东压根没怎么把心思放在韩杰与李峥润身上,他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死死黏在戴怡凡身上。不过,韩杰背着李峥润离开球场这一幕,他还是瞧在了眼里。

当戴怡凡从他身旁离开,重新回到洗手盆前漱口时,那股悠远又清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比他此刻身上那单薄的衣着更让人觉得冰冷彻骨。他心里一紧,赶忙快步走过去,轻轻呼唤道:“怡姐,你还好吗?”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心里清楚韩杰是戴怡凡的男朋友,他实在担心戴怡凡会因为刚才看到的一切而心里难受。

戴怡凡掬起的自来水从指缝漏尽,就像她此刻抓不住的爱情。梁东看着她反复搓洗嘴唇的样子,突然希望刚才射进她嘴里的是自己的真心,而非那些让她作呕的精液。

戴怡凡利落地漱完口后,猛然一个转身,将那湿漉漉、还带着水珠的掌心,狠狠贴上了梁东的胸口。那突如其来的冰冷触感,如同电流般穿过,惊得梁东浑身一颤。

紧接着,梁东便听见戴怡凡那带着几分魅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东,你喜不喜欢我的脚?”只见她染着晶莹水光的唇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个迷人的弧度,而后又听她接着说道:“我早就察觉到你偷望我的脚好几次了,怎么样,想不想光明正大地看个够?”

话音刚落,她那白皙又柔嫩的右手食中两指,如同灵蛇吐信一般,轻轻划过梁东那重新勃起、高高挺立的阴茎。那细微又敏感的触碰,让梁东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而那阴茎在她温热又柔软的掌心之中,竟不受控制地弹跳了一下。

“喜欢!怡姐身上每一寸地方我都喜欢!更想光明正大地看个够。”梁东声音发颤,阴茎在她掌心跳动得更欢。他隐约猜到戴怡凡的用意:或许是要赏我舔舐她那双玉足的殊荣。即便这奖励源于她对韩总抚摸李小姐的脚的妒火,我也甘之如饴。

月光穿过公厕的铁窗,照得戴怡凡脚踝上的水珠像碎钻般闪烁。梁东的视线黏在她那对37码的玉足上,迫不及待了。他愿意跪下来亲吻她每根脚趾,哪怕她只是把韩杰那里受的气撒在他身上。

“好,怡姐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看个够。”戴怡凡的眼神中瞬间闪过一抹阴郁,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手指还不忘在梁东那高高勃起、坚硬如铁的阴茎上轻轻敲击。

紧接着,她竟整个人一扭身,直接坐上了承托洗手盆那为数不多、勉强能让她坐得舒服的大理石板上。由于她刚刚才在洗手盆上漱过口,那石板湿哒哒的,满是水渍。她这一坐下去,整个屁股部位瞬间就被水浸湿了。再加上她穿的那条低腰紧身长裤本就不算厚实,即便她此刻正处在生理期,里面垫着卫生巾,可石板上的水迹还是如同调皮的小蛇,顺着布料蜿蜒而上,让她屁股为之一凉,那凉意好似一股无形的电流,直直地朝着她的私处入侵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娇躯猛地一颤,紧接着,一声销魂蚀骨的“啊”从她红润的嘴唇中溢出。她这一声娇吟,瞬间刺激得梁东浑身一激灵,立马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那潮湿的地面上,脑袋一低,就要朝着她的脚舔去。

见梁东如饿狼般急不可耐地凑上来舔自己的脚,戴怡凡不紧不慢地缓缓将双脚抬起,用足跟轻轻抵在大理石台面上,柔声细语道:“小东,别这样嘛。”

梁东跪伏在地,仰头向上望去,只见戴怡凡那条被水浸透的低腰裤,紧紧贴着肌肤,将内裤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尤其是那裆部,被卫生巾撑起的三角区域,在湿透的布料下,隐隐透出一片令他血脉偾张、几近发狂的阴影,简直就是在诱惑他犯罪。

他狠狠咬了咬牙,正欲开口回话,却听得戴怡凡那带着几分娇嗔、淫媚入骨的声线再度响起:“我是要你用手机帮我拍几分钟淫脚诱惑的视频呢,可不是让你来舔我的脚哦。”说着,她已然从自己那裤袋之中,风情万种地掏出手机,轻轻交到了梁东手中。

“淫脚?”梁东接过手机,心中泛起疑惑,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戴怡凡那双抵在大理石台面上的玉足。只见五只脚趾微微叉开,似在展示独特诱惑,一双拖鞋在大脚趾与二脚趾间摇摇欲坠,如欲拒还迎的邀请,撩拨着他的心弦。

他暗自思量:“怡姐的这双玉足,确实够淫的。”想到这儿,他那在戴怡凡口中射过精的阴茎,又在裤裆里不老实地跳了跳,回应着心中的悸动。同时,残留在马眼里的浊液,此刻才慢慢渗出,带着温热与黏腻,更添了几分难受。

然而,梁东却浑然不知,“淫脚”这个词,乃是戴怡凡与韩杰之间独有的、充斥着情欲的密语。韩杰曾在那无数次情动难耐、淫靡旖旎之时说过,戴怡凡的玉足,不知已被他射出的精液沾染了多少回。在那极致欢愉、欲火焚身的时刻,“玉足”这一词,早已远远无法满足他那愈发炽热、近乎癫狂的恋足欲望,唯有“淫脚”二字,才最能精准地描绘出他心中那极致的渴求与痴迷。

戴怡凡将手机交到梁东手中,让他帮自己拍摄淫脚视频,其目的,便是要用来诱惑韩杰。她刚才看到韩杰摸了李峥润的脚,那一刻,她不但心里“咯噔”一下,一些恐惧感更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害怕,害怕韩杰这个对女人的脚有着近乎偏执痴迷的恋足狂,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玩弄自己的脚,而是要去染指其他女人的脚了。

她此刻让梁东帮自己拍摄一些别具一格的淫脚视频,就是为了紧紧抓住韩杰的心,绝不能让他对其他女人的脚产生一丝一毫的兴趣。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下,将戴怡凡雪白的脚背照得如同精美的玉雕一般,泛着温润的光泽。而梁东却浑然不知,自己正不知不觉间,成为了她这场情欲博弈中的一枚小小棋子。她脚趾轻轻蜷缩时带起的水珠,晶莹剔透,恰似为韩杰精心准备的、最新鲜也最具诱惑力的诱饵。

梁东一脸憨态,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道:“怡姐,那我具体要咋帮你拍这淫脚视频啊?”戴怡凡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戏谑又妩媚的笑,轻声道:“笨蛋,这还用问?当然是你躺下来,用那种仰望的视角来拍我的淫脚啦,这样拍出来的视频,才有那种男友视角的独特韵味嘛。”

梁东一听,心里瞬间像被点燃了一把火,激动得不行。他打心底里认同戴怡凡说的话,觉得躺下来用仰望的视角去拍,确实能营造出那种只有男友才能拥有的专属视角氛围。于是,他二话不说,麻溜地躺了下来,双手举着手机,镜头精准地对准戴怡凡那双散发着无尽诱惑的玉足,蓄势待发,准备开拍。

“唔……这石板好冰呐……”戴怡凡故意扭动着纤细的腰肢,那紧身裤裆部的水迹在她的动作下,晕染得更深了几分,卫生巾的棉层也悄然渗入那隐秘的股缝之中。她染着淡红色指甲油的玉足,脚趾轻轻一松,那双拖鞋便如同被遗弃的玩偶,随意地掉落在地。

梁东刚紧贴在那潮湿的地砖上,正准备好好捕捉这诱人画面,戴怡凡的鞋就掉了。在他仰视的镜头里,戴怡凡那悬空的37码玉足,泛着一种说不出的情欲需求,像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无尽的欲望。趾缝间还残留着拖鞋的痕印,如同岁月留下的暧昧印记,在镜头前妖娆地舒展着,每一下都像是在撩拨着梁东心底最深处的渴望:要是怡姐只属于我一个人,只有我可以享用,那该多好啊!

戴怡凡居高临下地瞧见梁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缓缓地说道:“小东,等正式开始录制的时候,不管我做出什么,说出什么,都希望你别开口说话,别发出任何声音,可以吗?”这话虽说带着几分征求意见的意味,可那语气,却是不容置疑,满是要求。

梁东虽满心不解,实在弄不明白戴怡凡为何不让他在录制时发出半点声音,但面对戴怡凡,他向来是言听计从。此刻,只觉胸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炽热而滚烫,他目光灼灼,语气坚定地说道:“怡姐,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我已经准备得妥妥当当,可以开始录制了吗?”

戴怡凡低头看着梁东,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关怀,柔声说道:“小东,辛苦你啦,可以开始录制了,来吧!”那语气里,满是关切,毕竟梁东此刻衣着单薄,在这寒意渐浓的天气里,显得有些楚楚可怜,她都看在眼里。

“不辛苦……”梁东嗓音沙哑而发紧,颤抖不已的拇指猛地按下录制键。戴怡凡那白皙诱人的右脚瞬间闯入镜头,只见五根涂着淡红甲油的脚趾,犹如绽放的妖冶花瓣般,肆意而妖娆地开合着,足底肌肤透着情动时那令人血脉偾张的粉晕。

从梁东满是欲望的仰视角度望去,戴怡凡足弓那幽深的凹陷处,宛如一座小巧而淫靡的拱桥,巧妙地连接着圆润诱人的足跟与微微泛着情欲红晕的趾腹。

梁东的呼吸愈发粗重而急促,镜头也随之开始轻微而淫靡地晃动,只因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再度硬邦邦地顶起了布料,将运动裤撑出个羞耻又碍眼的帐篷。

戴怡凡那白皙诱人的足尖在镜头前猛地定格,大脚趾如挑逗的精灵般挑衅地翘起,趾缝间晶莹的水痕闪烁着淫靡的微光。突然,她左足底带着无尽暧昧,缓缓蹭过梁东裤裆那高高隆起、蠢蠢欲动的肉棒,而后迅速将左脚也风情万种地伸到镜头前,发出一串如银铃般“嘻嘻”的媚笑,那声线酥麻入骨,能直直渗入人的骨髓深处。

右脚猛地向前一探,如淫媚的蛇信般在镜头里怼出个超级大特写,趾腹那淫靡的纹路清晰可辨,连每道细小的褶皱都似在勾人魂魄。随后,右脚微微向后一缩,左脚背便灵巧地托住它,姿态淫亵而诱人。此刻,梁东的镜头里满是戴怡凡左足底那细腻如绸缎般的肌理与右足五趾那圆润饱满、泛着诱人光泽的趾肚,撩拨得他欲火焚身。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却谨记着承诺,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杰哥哥,人家现在可是在外面拍着呢!”戴怡凡的嗓音骚媚入骨,似是蘸满了蜜的羽毛,轻柔地撩拨着人心,“你能猜到人家现在在哪里,给你拍这么骚的脚脚视频嘛?”话音未落,她的左脚突然风情万种地弓起,那足底纹路在镜头前清晰地拍出诱人的沟壑,似是在渴求韩杰赶紧来舔舐。

梁东心底悄然泛起一丝酸涩,这等极致香艳的视频,终究是为韩杰那厮准备的。他心里明白,自己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远远不及韩杰那家伙。但此刻,他却能真真切切、近距离地观赏戴怡凡这双骚媚入骨、勾人魂魄的玉足,而非只能透过那冰冷无情的屏幕暗自神伤。这短暂的、见不得光的独占,于他而言,已然是一场隐秘而刺激的胜利。

正当梁东暗自沉醉于自己这场隐秘“胜利”之时,戴怡凡那骚媚入骨、勾人心魄的声线再度悠悠响起:“清不清晰呀?是不是能将人家脚底的纹路都瞧得真真切切?嗯,好看吗?”言罢,她那双白皙如玉、柔若无骨的双足,如交尾的淫靡白蛇般肆意纠缠,时而用右脚趾腹轻柔摩挲着左脚背与脚趾,将左足底那细腻诱人的肌肤完全暴露在镜头前,似在尽情展示;时而十趾并拢,齐齐妖娆开合,活像一朵绽放在镜头前、散发着无尽淫艳气息的海葵。

“是不是……”她突然将足尖猛地伸直,狠狠怼向镜头,再度娇声媚语地问道:“都已经馋得忍不住流口水了吧?”梁东听着她这满是挑逗的话语,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起来,随着她脚趾每一次蜷缩的淫靡引诱,裤裆处又湿漉漉地洇开了一片,分不清到底是地砖上溅起的积水,还是他自己那蠢蠢欲动、淫靡不堪的前液在作祟。

“要不要再凑近一点呀?”戴怡凡的声音娇嗲得如同沾了蜜的丝线,丝丝缕缕都透着无尽的诱惑,直往人心里钻。与此同时,她那双白皙如玉、柔若无骨的玉足,又开始施展起那令人欲火焚身的诱惑“魔法”。只见她双脚足尖向下,带着几分淫靡的韵律,一同缓缓向后回收。

梁东在手机屏幕里瞧着,她的玉足从那撩拨人心的近景,渐渐变成了勾人魂魄的远景。他恍惚间觉得,她那句“要不要凑近一点?”就是对他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冲动,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前挪动。可还没等他来得及贴地挪动分毫,戴怡凡那风骚入骨的右脚又突然伸到了镜头前,五只玉趾如同灵动至极、勾人魂魄的花瓣,肆意地、风骚地开开合合,口中还如同魔咒般喃喃低语着:“凑近那么一点点……”

梁东被戴怡凡一句句淫靡至极、勾魂摄魄的骚话撩拨得心痒难耐,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他心上肆意啃噬。下体的阴茎早已硬邦邦地挺立着,如同一只被囚禁已久、疯狂渴望冲破牢笼的困兽,满心满脑都是凑近她那双淫媚入骨的玉足,好好肆意宣泄一番的炽热冲动。

戴怡凡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正专心拍摄着自己玉足的梁东。瞧见他那副渴望到了极点却又求而不得的痛苦表情,再看到他那高高勃起、彰显着欲望的阴茎,只觉一股异常的刺激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浑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地叫嚣着。她那双白皙如玉、柔若无骨的美足,此刻痒痒的,竟生出一股想去狠狠挑逗他那阴茎的冲动。

但一想到自己拍这视频是要给韩杰看的,她便强行压下心中那无谓又放纵的想法,继续将目光紧紧锁在梁东手上拿着的手机屏幕上。她发出一串如同银铃般却又透着无尽淫靡的笑声,接着用那带着无尽暧昧与欲望的喉咙,轻轻地哼出了“嘟嘟”两个字,那声音,就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挠着梁东的心。

紧接着,她那一双勾人的眼睛,死死地紧盯着梁东正在拍摄的手机,右脚开始上下欢快地晃动起来,带着几分娇嗲又淫靡的意味问道:“要看哪里呀?脚趾吗?”话音刚落,她便将右脚脚趾趾肚稳稳地对正手机摄像头,贴得紧紧的,只留出一节手指那么宽的缝隙,仿佛是在故意诱惑着梁东,又像是在展示着自己最私密、最魅惑的一面。

随后,她又轻声问道:“脚心吗?”说完,右脚轻轻地向上提起,那白皙细腻、泛着诱人情欲的脚心位置,紧紧地贴着手机摄像头,依旧只留出一节手指的位置,仿佛在邀请梁东来细细品味这脚心的每一寸肌肤。

“还是脚跟呢?”她一边说着,右脚又轻轻往上抬了抬,将那圆润可爱的脚跟位置紧紧贴着手机摄像头,同样只留出一节手指的位置,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尽的诱惑,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火,将梁东心中的欲望烧得愈发旺盛。

梁东死死咬着嘴唇,将愈发旺盛的欲望强压在心底,不敢发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声音,甚至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他生怕一丁点声响就会引来戴怡凡的责怪,更害怕就此失去这难得的、能尽情欣赏戴怡凡这一双淫脚肆意发骚场面的机会。

此刻,戴怡凡已然将她那一双美得让人发疯的玉足,狠狠地怼到了手机的摄像头前。她娇嗲又淫靡到了极点的声音悠悠响起:“两只脚脚一起看吧。”那声音,就像是一根带着电流的丝线,直直地钻进梁东的耳朵,撩拨得他浑身一颤。

说着,她那一双玉足的脚趾开始相互疯狂地磨蹭起来,那姿态,就如同两条交尾的白蛇般,透着无尽的缠绵与淫靡。只见右足那圆润的拇趾,缓缓嵌入左足的趾缝之中,而后缓慢地搅动起来,每一次搅动,都带出缕缕黏稠的银丝,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淫乱的光泽,是情欲的丝线在交织。

当她足弓绷紧时,那脚心细腻的纹路在超近距离下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像是情欲刻下的沟壑,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放荡与渴望。梁东只觉眼前这一幕淫靡到了极点,他觉得戴怡凡此刻异常的淫荡,而她那一双玉足更是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瘙痒感,直直地钻进他的心底,撩拨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梁东的阴茎在紧窄的裤裆里痉挛般抽动。此时,戴怡凡那张漂亮脸蛋透着惊人的媚态,眼眸泛着情欲的水光,眼尾染着勾人的红晕。梁东的太阳穴有汗珠滚落,“啪嗒”砸在积水的地砖上,荡开的涟漪映出那双正在镜头前交缠的玉足,只见左足拇趾正挑逗般地钻入右足趾缝。

戴怡凡娇躯微微战栗,双腿间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着,透过那空隙,她瞥见梁东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在裤裆里疯狂抽动,似是在宣泄着无尽的欲望。她轻轻抿了抿那水嫩得如同樱桃般的红唇,舌尖不自觉地在唇瓣上舔了舔。

刹那间,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竟想俯下身去,用自己那一双柔若无骨、白皙如玉的玉足,去帮梁东进行足交,感受他阴茎那炽热的温度和有力的跳动。可就在这一念之间,她突然想起自己曾对韩杰许下的承诺——足交,只会为他做,绝不会为其他男人做。

这承诺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她心中那炽热的欲望之火。她强忍着内心的燥热,柳腰开始款款扭动起来,那姿态,如同一条妩媚的美女蛇在肆意舞动,透着无尽的诱惑。她带着那勾人的微笑,娇声说道:“小东,可以停止拍摄了。”

说罢,她那双玉足的足尖在镜头前缓缓画了个圈,仿佛是在勾勒着一个淫靡的梦境。月光透过窗户,将她的剪影投在那斑驳的墙面上,那双腿交叠的姿势,如同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情欲死结,散发着无尽的魅惑与淫靡。

梁东终于停下了手中的拍摄动作,胸膛微微起伏着,大口大口地轻轻呼吸着。可即便他刻意放轻了呼吸的力度,那呼出的气息声还是清晰地传了出来,不仅他自己能听到,戴怡凡那敏锐的耳朵也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响。

在这段拍摄期间,梁东一直强忍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那滋味简直比受刑还难受,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此刻,他只觉如释重负,仿佛从无尽的深渊中挣脱了出来。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带着几分不甘问道:“怡姐,真的要停止拍摄了吗?这拍了还不够四分钟呢。”那语气里,满是意犹未尽的渴望。

戴怡凡微微点头,那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无尽的妩媚。她娇声说道:“嗯,即使不满四分钟也够了。何况这地面湿漉漉的,天气又冷得刺骨,你穿得衣服这么单薄,拍摄时间太长,我可心疼你,怕你会生病呢。”那声音,娇柔婉转,带着丝丝缕缕的关切与诱惑。

梁东缓缓站起身来,眼神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了一般,死死地端视着戴怡凡那双腿交叠姿势的坐姿。那姿态,优雅中透着无尽的淫靡,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相互交缠,仿佛是一个永远解不开的情欲枷锁,勾得他心痒难耐。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好想再用手机将这诱人的一幕拍摄下来,好好珍藏。

然而,戴怡凡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柳眉微微一挑,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娇嗔说道:“手机给我。”那语气,虽带着命令,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风情,让梁东无法抗拒。

梁东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狗,忙不迭地、乖乖地把手机递还给戴怡凡。他心里头啊,就像有只小猫在使劲儿抓挠,痒痒得不行,特别想让戴怡凡把手机上刚拍摄完的那段“淫脚诱惑”视频转发给自己。那视频里的每一帧画面,都像是带着钩子,勾得他欲火焚身、魂牵梦绕,满脑子都是戴怡凡那一双美足肆意诱惑的模样。

可他心里又直打鼓,生怕自己这么一开口,会惹得戴怡凡不高兴,或者破坏了眼前这微妙又带着几分淫靡的氛围。于是,那到了嘴边的话,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死死捂住了,最终硬生生地被他咽回了肚子里,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

他把手机还给戴怡凡后,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她,只见戴怡凡轻轻揉了揉那小巧挺直的鼻子,那动作娇俏又带着几分妩媚。随后,她便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收进那贴身的裤袋里,那动作流畅自然,却让梁东心里一阵失落,仿佛失去了什么无比珍贵的东西。

把手机妥帖地收进那贴身的裤袋后,戴怡凡微微扬起下巴,眼神里带着几分疏离,淡淡地向梁东问道:“我要回去了,你呢?”那语气,冷冷的、淡淡的,就像一盆冷水,“哗啦”一下浇在梁东那炽热的欲望之火上,让他心里“咯噔”一下,直往下沉。

梁东只觉自己好似被戴怡凡这淡淡的语气给扇了一记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心里更是难受得紧。他想着,她定然是仍在介怀之前自己强行按着她的头,在她那娇嫩的小嘴里肆意射精的事情。一想到这儿,他心里一阵慌乱,赶忙献殷勤说道:“那我送你回去。”那声音里,满是急切与讨好。

戴怡凡却像是铁了心一般,冷冷地拒绝道:“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走路回去就行了。”说罢,便像是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一般,赶紧迈开步子,匆匆走出厕所。

梁东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戴怡凡那决绝离去的背影,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一动不动。他不自在地深吸了口气,那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戴怡凡身上那若有若无的香气,可人却已经走远了。他的心情,复杂得如同被打翻了的调料罐,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一股脑儿地涌了上来,难受得他几乎要窒息。

戴怡凡脚步匆匆地走出男厕,那步伐急切得好似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她一刻也不敢停歇,快步地离开球场,每一步都带着逃离的决绝,心里直打鼓,就怕梁东会像块牛皮糖似的追上来。

其实啊,她突然对梁东冷淡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霜,毫不犹豫地拒绝梁东送自己回去的好意,并非是心里还揪着梁东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里肆意射精的事儿不放。她心里清楚,那档事已经过去了,再揪着不放也没啥意思。

她真正责怪的是自己,就在刚刚,那不该有的念头竟如野草般在她心底里疯长——她竟生出了想要帮梁东做足交的邪念。那念头一冒出来,就如同毒蛇般紧紧缠住她的心,让她又惊又怕。要知道,帮其他男人做足交,这简直就是踩过界的大忌,是百分百对韩杰的背叛!她只要一想到韩杰那温柔又深情的模样,心里就满是愧疚。

她觉得自己简直太不应该了,就算韩杰摸了李峥润的脚,那也不过是个小小的意外,可自己刚才那念头,却是对韩杰感情的极大亵渎。她越想越气,气自己怎么这么没出息,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心和身体。于是,她只能用这冷淡的态度对待梁东,就像给自己筑起一道坚固的防线,防止自己再陷入那万劫不复的暧昧深渊。

离开球场,确认梁东没有追上来后,戴怡凡放慢脚步,走在街道上。此时还不到晚上十一点,街上的人和车辆都不少,但戴怡凡没理会这些。她从裤兜里拿出手机,要把刚才梁东给她拍的“淫脚诱惑”视频转发给韩杰。她虽自我安慰韩杰摸李峥润的脚只是意外,但仍担心这会增进韩杰和李峥润的关系。

她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把那段“淫脚诱惑”视频发给了韩杰。发完后,她又补了条语音:“专门拍给你看的,不许你摸其他女人的脚。”

韩杰正驾车飞驰,副驾坐着李峥润。手机提示音突然响起,但他无暇查看,此刻他正以近乎危险的车速驶向李峥润的住所。从手机响起那刻算起,到将李峥润送达家门,整整耗去十分钟。

这意味着戴怡凡发给他的“淫脚诱惑”视频已有十分钟了,也意味着这十分钟里,戴怡凡独自穿行在寒冷的街道,反复盯着手机屏幕看,却始终等不到他的回复。

李峥润第二次真切感受到韩杰以如此快的车速送自己回家。她心里清楚,韩杰今晚之所以开快车送自己回来,和出差去韩国前的那一晚如出一辙,都是为了能尽快回去见戴怡凡。

在球场的时候,她故意装作脚痛得十分厉害,让韩杰背着自己走,目的就是想得到韩杰更多的关心。在韩国与韩杰相处的这十天里,她对韩杰的了解越来越深,对他的喜欢也与日俱增。可正因为如此,她心里愈发难受,难受韩杰为了能赶快回去见戴怡凡,又一次危险地超速驾驶。

下车前,李峥润仍想以脚痛得厉害为由,让韩杰背自己进入别墅。然而,她听到韩杰说道:“你自己走进去没问题吧?”与此同时,她见韩杰拿出了手机点击屏幕,便偷偷瞟了一眼,隐约看到韩杰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对白嫩的女人脚。

虽然在韩国与韩杰相处了十天,这两晚又因在篮球场等待沈盛闻出现而与韩杰特别亲近地相处,但李峥润仍然不知道韩杰有恋足的嗜好。此刻,看见他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对白嫩的女人脚,她不禁有些紧张、忐忑,思绪飘飞,揣测着他难道很喜欢女人的脚?进而回想起在球场上他让自己的脚故意去碰他的肉棒的行为,难道是因为他有恋足嗜好?

韩杰注意到李峥润呼吸有些急促,又没有回答自己的话,便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几步路都走不了吗?都是我不好,应该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李峥润一听,心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毕竟自己的脚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却还在欺骗他。可此时,她心中又泛起一丝狡黠,怀疑韩杰有恋足嗜好,便想试探一番。

她心想,如果他真的有恋足嗜好,那就让他以后多留意自己的脚,况且自己的脚也不难看,白白嫩嫩的,说不定比戴怡凡的还要好看,能勾住他的心。想到这里,她便决定试探,缓缓把右脚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说道:“不如你再帮我揉揉右脚。”说完,她想把右脚伸过去到驾驶位那边给韩杰抚摸,可那脚却像一只害羞的小鹿,又不太敢这么主动,只是踩着高跟鞋面犹豫着,等待着韩杰的回应。

韩杰并不介意再抚摸李峥润的脚,甚至也不排斥背她进别墅。既然都送她到这儿了,也不差这点时间,于是他说道:“好吧,我再帮你揉两分钟右脚。”说完,正准备伸右手到副驾座那边抓起李峥润的右脚时,他左手拿着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戴怡凡发来的那段“淫脚诱惑”视频里的声音。先是第一句话:“杰哥哥,人家现在可是在外面拍着呢!”大约五秒后,又听到戴怡凡娇嗔道:“你能猜到人家现在在哪里,给你拍这么骚的脚脚视频吗?”

手机里传出戴怡凡这两句撩人的话语,让韩杰和李峥润都为之一愣,两人尴尬地相互对视了好一会儿。即便手机里再度传出戴怡凡的声音,两人虽然能听得到,却都没心思去听具体内容了。

当手机第四次传出戴怡凡的声音时,韩杰立刻按停了视频并退出,瞪大眼睛说道:“不好意思,让你听到了这些尴尬的内容。”李峥润咯咯地笑了起来,说道:“那我们就算扯平了吧。”韩杰不解地问道:“扯平?”李峥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解释道:“你知道了我一些秘密,现在我也知道了你一些秘密,所以算扯平了。”韩杰立马明白过来,说道:“嗯,是的,算扯平了。”虽然他知道李峥润有喜欢光着屁股被皮带或球拍之类的东西抽打屁股的怪癖,但他并不怎么在意,要不是李峥润这次再度提起,他几乎都快忘了。

李峥润见韩杰迟迟不来拿起自己的脚揉,她右脚的五只脚趾在高跟鞋面上不停地卷起、放平,幽幽地问道:“你还帮不帮我揉脚呀?”她本想学刚刚听到的戴怡凡那般娇嗔地说话,可话一出口,语气竟变得幽怨起来,这是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

韩杰此刻满脑子都是戴怡凡那句“人家现在可是在外面拍着呢!”。都这么晚了,她究竟在哪拍那种视频?他心不在焉地回道:“几步路就到别墅了,揉脚也治不了什么。”说着将手机塞回口袋,双手紧握方向盘,说道:“你外公家的私人医生比我帮你揉脚有用。”

车内的气氛瞬间如被冰封一般,静谧得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约莫过了一分钟,那静谧才被李峥润带着几分落寞的声音打破,她说道:“那我下车了,你回去的时候,别开这么快,危险得很呐。”尽管心头如被醋意浸染,泛起阵阵酸涩,但她仍忍不住叮嘱着韩杰。

下车后,她站在车旁,眼神中满是不舍,又对韩杰说道:“如果你仍然需要我配合你引那黄盛闻出来,你就来找我吧。”她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从韩国出差回来后,在工作上已经没什么机会再与韩杰有密切合作了,可她仍想与韩杰继续相处,便只能这样开口。

韩杰回道:“我会的,谢谢你,峥润。”说罢,他礼貌性地做了个跟李峥润告别的手势。等李峥润把副驾位的车门关上后,他便一脚油门,开车如离弦之箭般回去,只留下一阵尾气在空气中弥漫。

李峥润皱着眉头说道:“让你开车别这么快,你还是不听,就这么急着回去见那个戴怡凡吗?”说罢,她不由得无奈地勾起嘴角。随后,她轻轻推开别墅庭院那扇雕花大门,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别墅庭院里虽然仍亮着灯光,但空无一人,大概是工人们知道她还没回来,所以才没把灯光关上。当她走进住宅后,恰巧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迎了上来,她端着一个圆形盘子,盘子上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阿姨见到李峥润进来后,笑面盈盈地说道:“李小姐,你回来啦?”李峥润边换拖鞋边笑着回应:“辛苦你了,吴阿姨,这么晚还为外公煮宵夜。”吴阿姨笑道:“不碍事,江老先生难得有胃口吃宵夜呢。”李峥润说道:“是啊,最重要外公还有胃口吃宵夜。那你快送这碗面去给外公吃吧,我回房了。”说罢,她便往楼梯方向走去,她的房间在三楼。

拾级而上,脚步在楼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待她走上二楼,抬眼便瞧见长廊第一间房正是二楼的浴室,此刻浴室的门关着,从门缝里瞧见一丝光亮。她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定是表哥江雷扬在里头洗澡。她可不想在这时候跟表哥撞个正着,平白惹出些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赶紧加快脚步,冲上三楼。

三楼的浴室位置与二楼如出一辙,都在长廊的第一间房。这个浴室,如今可是她李峥润的专属领地,除非母亲江金颖搬回来住,才会跟她一同使用。此时,浴室的门虚掩着,里头黑漆漆的,没有一丝灯光透出。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走进浴室去舒舒服服地洗个澡,而是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就在浴室对面再往下走的第二间房,不过几步路的距离,她却走得有些心事重重。

房间门把上挂着她的发圈,推门进去时,她仍旧想着韩杰手机里那双白嫩的女人脚,想着韩杰有恋足嗜好这件事,不禁喃喃自语道:“他那么喜欢那个戴怡凡,大概是被她那双臭脚迷惑住了吧?”说着,她气呼呼地把脚上的拖鞋向前踢掉,悻悻地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自己一双白嫩的脚,沉默着,那眼神,就像在和自己的脚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突然,她“哼”了一声,带着几分倔强与不服气,说道:“用手机拍摄自己的脚,谁不会啊,我也能拍出诱人的效果。”说罢,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准备对自己的一双脚进行自拍。

然而,手机刚拿出来,便收到一条短信。虽然李峥润没有点击短信查看具体内容,但她看到发短信过来的电话号码,便已知道是谁发来的信息,心情立马紧张起来。她怎么也没想到,沈盛闻竟会在这个时候发短信给自己。点击短信查看后,李峥润只见短信内容写着:小时候的朋友,你一连两晚又打电话又发短信给我,真的这么想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