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人在心不在
狼海欲花 · 佚名 · 1.3万 字
李峥润看到短信内容,心里既激动又紧张,立刻打字回复道:黄盛闻,我们是小时候的朋友啊,十多年没见了,我当然想见一见你这个小时候的朋友。
短信刚发出去,她不等沈盛闻回复,就马上打开微信,给韩杰发文字信息:阿杰,黄盛闻发了条短信给我,似乎要约我见面。
发完这两条消息,她把手机紧贴胸口,光着的双脚不自觉地相互摩挲着。窗外一阵夜风吹来,掀动的窗帘阴影在她脚背上流动,就像童年时和沈盛闻常去玩耍的小溪流水。
很快,她的手机便接连收到回复。先是微信“叮”地响起提示音,不用想也知道是韩杰的回复。她刚要低头去看韩杰发来的内容,还没来得及点开,手机屏幕上方又冷不丁弹出一条短信提示,这短信,自然是沈盛闻的回复。
韩杰与沈盛闻的回复,前后间隔大概也就一秒之差。李峥润绝对会先看韩杰发来的微信回复。虽说当初她一度满心以为韩杰就是自己曾经的青梅竹马,即便现在已经弄清楚沈盛闻才是,可她心里那杆秤,还是毫不犹豫地偏向了韩杰。
她点击了韩杰的语音回复。就听见韩杰那低沉又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传来:“好,他有说约你什么时候见面吗?你若真和他见面,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千万别和他去吃、喝,那家伙会给你下迷魂茶的。”
韩杰发来语音回应,李峥润也立即用语音回复他,甚至暂时顾不上查看沈盛闻已经发来的短信回复。她对着手机说道:“我会的,你跟我说过的关于黄盛闻的所有事情,我都牢牢记住了。”由于小时候的印象,她仍然习惯性地把已经改姓沈的沈盛闻叫做黄盛闻。
回复了韩杰之后,李峥润便点开沈盛闻发来的那条短信,只见内容写着:我知道想见我的不是你,是我那个师兄韩杰,他想利用你来见我。
李峥润立马打字回复:我也不瞒你了,确实是这样。那我和韩杰可以见一见你吗?
没过多久,沈盛闻就回复过来:我与韩杰见面是迟早的事,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可以先与你单独见面,明天中午十二点,罗道餐厅。你想见我就单独来,不要偷偷带韩杰来。如果你带他来,我不会在餐厅出现的。
李峥润盯着“罗道餐厅”四个字,这是一间已经有三十年历史的老字号餐厅了,甚至比李峥润的年纪还大五岁。她当然知道这间餐厅,那是她外公江大宏常去的粤菜馆,小时候外公甚至还带着一家人一起去吃过好几次饭,参与者包括沈盛闻和他那个已故的、曾管理葡萄园的园丁母亲杜阿姨。
既然沈盛闻要在“罗道餐厅”这家老牌粤菜馆单独见面,李峥润也只好先短信答应,之后再把这个事情告知韩杰。
韩杰得知她要跟沈盛闻单独在“罗道餐厅”见面,肯定会担忧她的,只是他也没有办法,唯有再次语音回复她:“那你明天在‘罗道餐厅’与沈盛闻见面,千万要小心,吃东西或许没问题,但他要是斟茶给你,你千万不要喝。他可能会趁机给你下迷魂药的。”
这时,韩杰的宝马稳稳地停在小区的专用停车位,手机屏幕亮起戴怡凡最新发来的“淫脚诱惑”视频,他再一次看完了,包括戴怡凡那句带着醋意的警告:“不许你摸其他女人的脚!”
他刚用微信询问戴怡凡是否还在外头,对方秒回:已经在家啦!文字末尾还跟着个嘟嘴的表情包。在下车前,他忍不住又点开视频,戴怡凡的玉足在屏幕上妖娆舒展,趾尖沾着的水珠仿佛能穿透屏幕,滴在他发烫的掌心。
车子的倒后镜映出他松领带的动作,到了所住的那栋大厦时,钥匙插入大门的锁孔瞬间,他忽然想起李峥润在车内那只踩在高跟鞋面的右脚——很白皙,但远不及戴怡凡的撩人。
刚开门进入大厦,李峥润便发来微信语音:“我会的了。”韩杰在进入电梯前,用语音回复道:“好的,你跟他见面时,把我要见他的原因告知他就行。你跟他见完面后,咱们再约着见面。”电梯快到时,他赶忙补充语音回复:“我已经到家了,就不跟你多聊了,谢谢你,峥润。”说完,便走进了电梯。
再次听到韩杰如此客气地道谢,李峥润心里有点儿不是滋味,她喃喃自语,嗔怪道:“我不想你总是跟我这么客气,这点要求你都做不到吗?”只是,她已经习惯了韩杰这样的说话方式,便没有回复他。她把手机往梳妆台上一扔,瓶瓶罐罐被震得叮当作响。别墅庭院里,狗叫声此起彼伏,吵得她心烦意乱。她盯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脸,突然抬手把头发抓乱,整个人活像个为情所困的傻丫头。
韩杰不太理解戴怡凡为何在发完视频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许你摸其他女人的脚!”。他压根没想过,今晚在球场上摸了李峥润的脚,竟会被戴怡凡在厕所里偷偷看到,只当这是她抱怨自己晚归的俏皮话。此刻,他开门进屋,屋里的灯还亮着。走进大厅,果然看见戴怡凡正环抱双膝,窝在沙发里,嘟着粉嫩的嘴望着自己。
韩杰微微一怔,赶忙快步走到戴怡凡身边,满脸关切地问道:“怎么了?好端端地嘟着嘴干啥呀?难不成又是因为我回复信息迟了惹你不高兴啦?”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不是头一回迟回复戴怡凡的信息了,所以这“又”字很自然地就脱口而出。
戴怡凡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撅着那粉嘟嘟的嘴,闷声不语。韩杰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略带烦躁地说道:“你不会是要我猜你为什么生气吧?可千万别这样啊,我特别讨厌猜来猜去的,有什么事就直接明明白白地说出来。”
这话就像一根尖锐的针,直直地刺进了戴怡凡的心,疼得她一阵颤抖。她心里忍不住犯起了嘀咕:他不会是开始嫌弃我了吧?我故意向他撒娇,他都不愿意好好哄哄我。她眉儿紧紧蹙起,突然伸手一把抓住韩杰的领带,指甲还故意在那领带的暗纹上用力刮着,觉得这样就能把他身上沾有李峥润的香水味都刮掉。紧接着,她带着几分委屈又酸溜溜地说道:“我怕你明天又要忙着工作,都没时间陪我过周日假期。”
韩杰任由她那如葱般的玉指用力刮着领带的暗纹,似在享受这带着些许蛮横的亲密触碰,心底暗暗松了口气,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柔声道:“原来你是想我明日一整天都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呀?”
戴怡凡撅着那娇艳欲滴、几乎能挂油瓶的小嘴,微微点了点头,又再次沉默不语,那模样似是在等待韩杰更多的温存与妥协。
韩杰神色陡然严肃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戴怡凡,说道:“那好,你先老老实实回答我,你刚刚发过来的那‘淫脚诱惑’视频,究竟在外面哪个肮脏地方拍的?我瞧着可不像是你自己能拍出来的模样,到底是谁拿着手机帮你拍的?难不成你在外面有了别的野男人,背着我和别的男人暗通款曲了?”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装作一脸纳闷的表情,虽没有丝毫责怪之意,毕竟他心里清楚,有可能是她身上那翁发志帮她解除迷魂茶后的副作用在驱使,但真实意图却是要逼戴怡凡吐露真话。
戴怡凡早就料到韩杰看完梁东在厕所帮她拍的“淫脚诱惑”视频后,会追问拍摄者是谁。她狡黠一笑,眨着眼睛说道:“我花钱请了个路人帮忙拍的,就在篮球场的女厕所里。你可别瞎想,那是个女的,才不是什么野男人呢!”她边说边俏皮地歪着头,灵动的眼神让韩杰忍俊不禁。
韩杰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道:“好好好,信你就是了。”可转念想到自己今晚也去过球场,心头突然一紧,追问道:“在哪个球场厕所拍的?”
戴怡凡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略显苦涩的笑容,说道:“是在万能影剧院附近篮球场的厕所。”说出这个回答时,她心里一阵刺痛,曾经和韩杰信誓旦旦地承诺,两人之间要毫无保留、相互坦诚,可此刻,她却不得不违背这个承诺,对他说了谎。她也不敢直接开口问韩杰,今晚在球场上他摸了李峥润的脚这件事。
韩杰在心里再次暗暗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幸好她不是在出租屋附近的那个篮球场的厕所里拍的视频。不然,今晚他和李峥润在篮球场上的事儿要是被她看到了,她必定会胡思乱想、大闹一场。
就此,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最终,还是韩杰先打破了沉默,轻声问道:“在焌在家吗?”戴怡凡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回来才五分钟左右,你就回来了,而且我回来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等你回来,所以不知道在焌在不在家。”
韩杰搓了搓手,说道:“好吧,我到他房间看看他回来了没有。你先回房睡吧,我明天一整天都会陪着你的。”
戴怡凡心里满是失望,韩杰居然没有主动坦白在球场上摸了李峥润的脚这件事。可转念一想自己在厕所里被梁东强行按头射精在嘴里那一幕,她的小脸瞬间皱成了一团。是啊,自己不也没跟韩杰坦白这事吗?她也想不明白,为何跟翁发志第一次在酒楼做爱那种事,自己能鼓起勇气跟韩杰坦白,可在厕所与梁东那档事,自己就是死活不敢说出口。
想到这儿,她强压下内心的失落,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嗯,那我回房睡觉啦。”
可她刚要从沙发上起身离开,韩杰便摩挲着她的耳垂,温柔地说道:“以后别再在外面随便找陌生人帮你拍视频了,知道吗?”戴怡凡小叹了一口气,说道:“要是你多一点时间陪我,我就不会在外面随便找陌生人帮我拍视频了。”接着,她凑到韩杰耳边说道:“以后由你来拍,好吗?”这句话说的时候,声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娇嗔,让韩杰听在耳里,浑身像是被速冻了一般。
不等韩杰回答,戴怡凡抽身离去,穿着拖鞋踏过月光斑驳的地板,每一步都像踩在他们互相隐瞒的秘密上。她在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房过程中,看到成在焌的房门缝里漏出蓝光,原来他是在家的。他正戴着耳机坐在床上盘膝打坐,对客厅发生的事毫无察觉。
韩杰踱步至成在焌的房门前,先是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树叶;紧接着,又加重力道重重敲了两下,似是生怕成在焌没听见;最后,再次轻轻敲了两下,节奏分明,像在演奏一首独特的暗号之曲。随后,他便静立一旁,耐心地等待着房门开启。
虽说成在焌正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但韩杰这别具一格的六下敲门声,就如同重锤敲响的警钟,在他第一次响起时,便已成功钻进了成在焌的耳朵里。成在焌耐着性子,等韩杰将这六下敲门声完整敲完,这才悠悠地摘下耳机,起身前去开门。
成在焌开门后,第一句便说道:“阿杰,在你家里,其实用不着用暗号敲门的。”韩杰说道:“毕竟怡凡在家,还是用暗号让你知道是我敲的门。”成在焌笑道:“我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星期了,她都没敲过我的房门呢。”韩杰理所当然地说道:“那当然,她绝不会无缘无故敲你的房门。”成在焌说道:“入正题吧,是不是有关老三的事?”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少有的别扭。
韩杰神色一正,说道:“明天江大宏的外孙女李峥润会和沈盛闻见面,等他们见面有了结果再说吧。”成在焌说道:“希望能如我们所愿,老三看在江大宏外孙女的份上,愿意跟我们见上一面。毕竟我和他之间的恩怨,终究是要解决的。”韩杰叹气道:“希望如此,但我始终担心老三会对李峥润下迷魂茶。”成在焌拍了拍韩杰的肩膀,说道:“所以,你不该和翁发志闹翻。”
突然,主卧房飘来戴怡凡沐浴后的茉莉花香,与他刚点起的雪茄烟雾混杂在一起,那气味甜得发腻,甚至有些发苦。没错,他与翁发志闹翻,正是因为翁发志声称,要帮戴怡凡解除沈盛闻下的迷魂茶,方式只有通过性交。韩杰认为这就是欺骗,尤其是当他得知解除迷魂茶根本不需要用性交这种方式时,更是气得与翁发志大吵了一架。后来,翁发志又跟他说,即便戴怡凡的迷魂茶被解除了,也会因为解除后的副作用,变得越来越放荡。当然,韩杰起初并不相信翁发志这些鬼话。然而,在代替秦永亮参加的那次赌局中,通过监控看到戴怡凡色诱钢琴师的举动后,他不得不开始相信了。
成在焌点燃雪茄时,打火机“啪”地迸出颗火星,将韩杰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他余光瞥见客厅阳台,戴怡凡晾晒的丝袜在夜风中摇曳,宛如竖起的白旗,又像某种无言的邀约。
韩杰抽了口雪茄,说道:“那个与老三一起伪造证据,害得你成为杀人嫌疑犯的方雨琳,如今以被老三下了迷魂茶的方式,把自己当成了陈彬的妻子。你要不要和陈彬一起去验证一下,她到底是真喝了老三的迷魂茶,还是故意装出来接近陈彬的。”成在焌咬咬牙,说道:“那个女人,陈彬能应付得了吧,我不想见她。”韩杰叹了口气,说道:“陈彬确实能应付。只是我抢走了戴怡凡,终究还是亏欠了他。”
阳台上,戴怡凡的丝袜突然被风吹落,挂在栏杆上,像条脱水的鱼般无力地垂着。成在焌顺着韩杰的视线望去,嗤笑一声,说道:“得了吧,陈彬那小子现在说不定正搂着方雨琳那女人快活着呢。”雪茄烟在他指间缓缓转动,吐出一个蓝盈盈的烟圈,悠悠飘向天花板。
成在焌瞥了一眼飘向天花板的烟圈,又说道:“明天我挺想直接去老三和江大宏外孙女见面的地方找他。”韩杰摇了摇头,说道:“老三跟李峥润说了,如果我们明天出现在他们见面的地方,他是绝对不会露面的。”他抽了口雪茄,接着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三的性格,所以明天我们就等李峥润传来她和老三见面的消息就行了,其他的什么都别做。”成在焌点点头,说道:“嗯,我明白了。”这时,阳台栏杆上挂着的戴怡凡的那对丝袜终于被风吹走,飘落到了隔壁住户的阳台上。
翌日清晨,习惯每天醒来时韩杰都不睡在身边的戴怡凡,意外发现韩杰今天仍在身侧。晨光透过纱帘,将他苍白的脸色照得近乎透明。额角沁着细密汗珠,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也紧蹙着,嘴角偶尔抽动,像在无声地对抗某个噩梦。她伸手轻触他汗湿的鬓角,手指传来不正常的体温。
见此情形,戴怡凡十分担忧地边轻拍韩杰的脸庞,边叫道:“阿杰,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是做噩梦了吗?”被戴怡凡轻拍几下,又被她那担忧的声音呼喊着,韩杰惊醒了。惊醒后,他心跳加速,看到戴怡凡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便冷静了下来,回应道:“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个噩梦而已。”
戴怡凡抬手帮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问道:“做了什么噩梦啊?”韩杰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道:“遇见鬼了。”戴怡凡柔声安慰道:“只是做梦而已,别多想了。我去拿手巾给你擦擦汗。”说罢,便朝浴室走去。看着戴怡凡走进浴室的背影,韩杰疑惑地自言自语道:“我怎么会做了一个要把她掐死的梦呢?”
紧接着,韩杰心中泛起一丝疑虑,喃喃自语道:“都说梦是相反的,难道会是怡凡想掐死我?”然而,当他看到戴怡凡拿着湿手巾从浴室走出来,脸上依旧满是关怀之情时,便在心中自我安慰起来:大概这梦意味着我们两人的感情会越来越好,让她在我面前展现出了有受虐倾向的一面,喜欢我在与她亲热时,能这样粗暴地对待她。想着想着,他不禁兴奋起来,下身的肉棒也随之勃然挺立。
戴怡凡来到韩杰身边,看到他腿间突然有了反应,睡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胀痛感让韩杰不得不微微弓起腰。她不禁抿嘴一笑,目光中闪烁着热情的光芒,调侃道:“是不是太久没吃‘晨勃早餐’了,现在馋了?”说着,她一边擦拭他脸上的汗水,一边在他耳边暧昧地低语:“要不要尝尝呀?”手巾上的水滴顺着他的锁骨滑落,滴在他健硕的胸膛上。她故意用膝盖轻轻蹭过他隆起的阴茎。韩杰的呼吸骤然加重,清晨的胡茬轻轻刮蹭着她的脸颊,她那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与梦里那掐她脖子的暴戾感觉截然不同,让他放松起来。
韩杰当然想吃这“晨勃早餐”,然而想到成在焌就在隔壁房间,便对戴怡凡说道:“如此良辰美景,我自然想好好享受一番,只是在焌在隔壁,让他听见了可不太好。”戴怡凡惬意地发出一声轻喘,顺着韩杰膨胀的阴茎,开始频繁地用手指隔着睡裤帮他抚弄,指尖轻轻刮过冠状沟。随后,她又轻轻咬住他的耳垂,低语道:“门关着呢,他怎么可能听得见。”
正当戴怡凡准备进一步动作,让韩杰更加舒爽时,房门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这敲门声让戴怡凡心里很是不爽,因为她知道此时在门外敲门的正是成在焌。她不禁撅起嘴,向韩杰投去一个抱怨的眼神,却什么也没说。而韩杰则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微微笑着,目光温和地听着房外成在焌说道:“我做了早餐,你们出来吃吧。”
韩杰笑着轻轻捏了捏戴怡凡的手心,朝门外应道:“我们马上来。”待成在焌的脚步声远去后,戴怡凡报复性地用力在韩杰勃起处狠捏了一把,随后伸出舌头舔掉指尖沾到的前列腺液,在他耳边留下了一句带着暧昧与威胁的话语:“吃完早餐,看我怎么好好‘收拾’你。”
然而,吃完早餐后,戴怡凡本以为成在焌会和往常一样出门,可今天他竟然没有要外出的意思,还拉着韩杰在沙发上坐下,打开电视机陪他一同看新闻。这让戴怡凡心里很是郁闷。她悄悄向韩杰示意,想让他进房间,韩杰却表示不能扫了兄弟的雅兴,让成在焌独自一人看新闻。戴怡凡无奈,只能摇头苦笑,转身走出阳台去收晾在那里的丝袜。
走向阳台时,她故意把拖鞋踩得啪啪作响。那对晾晒的丝袜昨夜被大风吹到了隔壁住户的阳台栏杆上,此刻正随着晨风轻轻晃动,宛如两条交缠在一起的白蛇。戴怡凡见状,心中极为疑惑,明明晾晒的时候,她用夹子夹得很牢固,怎么会被风吹过去呢?她回头往大厅里看了一眼,见韩杰和成在焌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新闻,便只好亲自拿回丝袜。毕竟,那条丝袜是韩杰在她生日那天送的,她还没穿过给他看呢。
两家阳台的边缘相距足有三米之遥,即便使用最长的晾衣杆也够不着那对丝袜。戴怡凡无奈,只得披上一件薄开衫,趿拉着软底拖鞋出门,前往隔壁单元,打算请隔壁的住户归还她的丝袜。虽然搬来已有月余,但她竟从未见过这家邻居出入。不过,她心里清楚,能在这栋豪宅置业的,绝对是非富即贵之人。
虽然不清楚隔壁单元住着什么样的人,但戴怡凡还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按响了门铃。只是,她很快发现门把手上积着一层薄薄的灰尘,智能门锁的指示灯也忽明忽暗,不知是电量不足还是出现了故障。门铃响起后,戴怡凡的心情变得极度紧张,她也不知道开门的是男性还是女性。若是女性还好些,毕竟女人之间交流起来更容易,要回丝袜也不至于那么尴尬。
等了约莫三分钟,始终没人来开门,戴怡凡只得硬着头皮又按了一次门铃。可几分钟过去了,还是没人应门,她只好返回家中。回到大厅时,她看到韩杰和成在焌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地低声交谈着,戴怡凡顿时有些来气了。她气的是韩杰,明明昨晚说好了今天一整天都陪着自己,结果却没做到。她故意用喉咙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拿捏得恰到好处,比真正做爱时还要娇嗔三分,又带着几分刻意的浮夸。
或许韩杰与成在焌两人聊得太过投入,以至于戴怡凡发出的声音他们似乎都没听见,这让戴怡凡更加生气了。她悻悻地转身走回卧房,换上一件裸色无袖连体衣,又重新披上那件外搭的米白色长款开衫。开衫材质轻薄,微微垂坠,勾勒出她胸部柔和的曲线。再加上她脚上原本就穿着的白色毛绒拖鞋,整个人显得既柔软又妩媚。更重要的是,她化了妆,还从衣柜里拿出一条红色蕾丝吊带袜,这是以前陈彬送的。不过,她这次并没有穿上它,而是拿着这条丝袜返回了大厅。
她故意拎着这条红色蕾丝吊带袜回到客厅,此刻成了最刺眼的“挑衅物”。韩杰与成在焌这时终于留意到了她,尤其是成在焌。他此前一直秉持着“朋友妻不可欺”的心态,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对戴怡凡产生非分之想。然而此刻,眼前的戴怡凡身姿绰约,穿搭独特且魅力四射。她那张精致的脸庞,眉如新月般柔婉中透着灵动;双眸明亮似星辰,流转间风情万种;鼻梁高挺,线条优雅;红唇娇艳欲滴,如同绽放的玫瑰,与手中的红蕾丝吊带袜相呼应,更添几分妩媚。一头黑色短发利落有型,衬得她气质出众,整体散发着令人难以抗拒的迷人魅力。如此的戴怡凡出现在眼前,成在焌又怎么可能不动心呢?
最要命的是,戴怡凡故意让吊带袜的蕾丝边轻轻扫过茶几,她那看似保守的开衫后腰处,竟有一道直至臀缝的巧妙镂空,这一举动让成在焌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浮现出难以名状的难受神情。他西裤前襟那可疑的隆起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起伏,最终,他只能僵硬地挤出一句“失陪”,几乎是同手同脚地仓皇冲向洗手间。
戴怡凡听着厕所门“咔嗒”一声反锁的声响,舌尖慢悠悠地舔过上唇,眼神中满是玩味。她故意将红丝袜搭在韩杰肩头,说道:“你昨晚可是说过的,今天一整天都会陪着我。你送我的那条丝袜,挂在阳台晾晒时被风吹到隔壁去了。现在我手上这条是陈彬以前送的,你要么现在陪我去买条新的丝袜,要么我以后就只穿陈彬送的,你送的我再也不穿了。你选哪一个?”说话时,她那开衫不经意间滑落半边,露出连体衣侧边同样别具心机的镂空设计,正好能窥见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
显然,韩杰险些崩溃,他原以为戴怡凡竟要在自己面前引诱最亲密的兄弟成在焌。然而,在听到戴怡凡一番话后,他瘪了瘪嘴,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说道:“好吧,我陪你去买新的丝袜。”戴怡凡闻言,也不再多言,立刻转身走进卧房去换衣服了。
由于今天天气回暖不少,戴怡凡换了身波西米亚风的雪纺长裙,浅淡的碎花纹衬得她肌肤如玉。齐肩黑发柔顺垂落,本该显得娴静优雅,却被她眉眼间灵动的神采打破了这份静谧——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已不见之前的怨气。裙摆随着她转圈的动作绽开,露出纤细的脚踝。韩杰这才发现她竟光脚套着那双白绒拖鞋,十个脚趾甲涂成了与红丝袜同款的艳丽色彩,像雪地里绽开的十朵红梅。
这抹艳色勾得韩杰的恋足癖好瞬间发作。他盯着那双白生生、圆润可爱的脚丫,只觉骚气直往鼻尖钻,恨不能将她拽回卧房,用舌头把她脚趾缝里的春水舔得干干净净,再狠狠把玩她那双骚得能掐出水的脚。可他到底记着答应陪她买丝袜的事,只得咬紧后槽牙,强行把那股邪火压了下去。
将内心的邪火强行压下后,韩杰一脸不解地问道:“不是要去买丝袜吗?怎么穿起长裙了?”在他的潜意识里,总觉得穿丝袜就得搭配职业装或是包臀短裙才相得益彰,才显好看。
戴怡凡突然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捏住韩杰的下巴,红唇贴近他的耳廓,轻声细语道:“谁说穿丝袜就一定要配职业装或包臀短裙?”说着,她猛地掀开雪纺裙摆,生理期专用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若隐若现,半截卫生巾的棉线在晨光中缠绕出撩人的轮廓,形成一种禁忌而又诱人的对比。
“我偏要蕾丝袜配雪纺裙……”她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韩杰的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神中闪烁着叛逆的光芒,续道:“就是要让所有既定的规则都见鬼去。”此时,她脚上那双白绒拖鞋里,涂着艳红甲油的脚趾轻轻蜷缩起来,正是昨晚视频中那个最撩人心弦的角度。
韩杰不禁泛起一丝愁绪,戴怡凡眼中那叛逆的光芒,难道就是翁发志所说的解除迷魂茶后留下的副作用?然而,这个念头刚在他脑海中浮现,戴怡凡便用力拽了拽他的胳膊,催促道:“别再说这些废话了,咱们赶紧出门吧。”原来,洗手间里传来了开门声,戴怡凡生怕成在焌出来后,又当个碍事的“电灯泡”。来到玄关处,她随意套上一双平底鞋,便催促着韩杰也快点换鞋,随后一同匆匆出了门。
出门后,戴怡凡坐进副驾驶位,本以为终于能甩掉那个碍事的“电灯泡”,在这个难得的休息日里独占韩杰,让他全心全意地陪着自己。谁知车辆还在路上行驶着,韩杰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收到微信信息的提示音。这让戴怡凡瞬间高度紧张起来,她紧紧盯着韩杰,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安:“杰,你可是说好了今天一整天都会陪着我,可不能再言而无信了。”
韩杰没有查看手机,转而凝视着戴怡凡,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问道:“我有经常对你言而无信吗?”戴怡凡闻言,深深叹息,眼中闪过一丝幽怨,缓缓地说道:“你虽然没有经常失信于我,但我生日那天晚上,你却没能兑现承诺,让我空等了一场。还有,你把度假村的宣传工作从我手中移交给了成在焌,让我在公司里几乎成了个闲人。你又不常在公司,每天都忙到这么晚才回家,我能见到你的时间,就只剩下每天睡醒后,在家吃早餐的短短那一刻。其实,我真的希望能和你相处多一点。”
戴怡凡说得幽怨却又坦然大方,哪怕触及的话题会让韩杰心头隐隐作痛,她也依然不让自己露出半点难受的情绪。因为韩杰不想让戴怡凡知道,在她生日那晚,自己并非是去给她惊喜,而是她正被人要挟着,他不想戴怡凡因此而恐慌。
至于度假村的宣传工作从她手中移交给成在焌,是因为要挟她那晚的秦永亮成了度假村的股东,持有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若继续负责度假村的宣传工作,日后肯定要与秦永亮那些有黑道背景的人接触,所以只能不让她再参与度假村那个项目。
于是,韩杰一本正经地回应道:“怡凡,公司不会养闲人。你身为公司的公关宣传部经理,不可能闲着。公司现在和梦想集团合作投资私立医院,我目前主要在处理这个项目,这个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原本私立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由梦想集团那边的公关宣传部负责,但你说想和我多点时间相处,那我就争取一下,让私立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由我们这边来做。这样我们即便在工作时,也能多一点时间相处,不过到时候你可别抱怨辛苦啊。”
戴怡凡轻轻刮了下自己的鼻尖,目光这才瞟向韩杰,眼底漾着蜜糖般甜腻的笑意,说道:“工作恋爱两不误,当然好呀……”尾音故意拖得绵长,仿佛裹着糖霜的毒药。
她没说的是,能名正言顺地介入与梦想集团合作的私立医院项目,尤其是当李峥润再借着合作之名靠近韩杰时,自己便能以工作为借口,将他们昨晚在球场的暧昧情愫掐灭在萌芽之中。
韩杰轻轻摇了摇头,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说道:“工作恋爱两不误?恐怕不能如你所愿了。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将会异常繁重,病人不但有普通人,更有政商名流、企业高管、富豪、运动员,甚至还有明星,这些人脾气各异,要求苛刻,所以公关工作会非常棘手。”
戴怡凡闻言,微微挑眉,反问道:“你是怕我做不来吗?”韩杰看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说道:“也不是,只是……好吧,我尽量从梦想集团那边争取到医院的公关宣传工作,交给你来做。”说完,他的嘴角勾起一丝嘲弄的笑弧,眉间却隐藏着满满的心事。
他凝视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十只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敲击。戴怡凡正倚在副驾补妆,蜜粉的珠光在她锁骨处闪烁,他却想着李峥润此刻是否已踏入罗道餐厅:沈盛闻那个疯子会给她下药吗?
后视镜里,他看见自己嘴角扯出个扭曲的弧度。多讽刺啊,身边温香软玉在抱,心里却悬着另一个女人的安危。戴怡凡的香水味突然浓烈起来,她正用指尖磨蹭他膝盖:“专心开车……”声音甜得像掺了毒药的蜜。
红灯亮起,他猛地踩下刹车。手机在兜里震动,可能是李峥润的求救信号,也可能是死亡通知。戴怡凡的指甲陷进他大腿,疼痛真实得令他不安。
而戴怡凡这一番举动,像是把他的灵魂拉了回来,让他重新将注意力聚焦到戴怡凡身上。他只觉戴怡凡的改变越来越多:以前她不用味道浓烈的香水,现在却用上了;以前不会无时无刻地补妆,现在也频繁补妆了。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可能是翁发志帮她解除了迷魂茶的副作用。但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去纠正她的这些行为,觉得或许顺其自然会更好一些。
绿灯亮起,他都没发觉,直到后面传来车辆的鸣笛声,才让他意识到自己正在马路上开车。戴怡凡有些担心地说了一句:“阿杰,你不要人在我身边,心却飞到别处去了,行吗?”
韩杰一边稳稳地踩下油门,一边笑着回应道:“我可没飞到别处去啊,我的人和心都全神贯注在开车上呢。”戴怡凡轻轻挑了挑眉,将补妆的物品一一收回手袋,故作几分倦意地说道:“那就专心开车吧,可别再让后面的车一直按喇叭催我们啦。”
周日的高端百货商场人潮涌动,却莫名地透着股寒意。回暖的天气让中央空调格外卖力,冷风裹着奢侈品牌的香氛,在十米挑空的玻璃穹顶下盘旋。水晶吊灯将光线绞碎成金粉,簌簌落在锃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往来顾客的倒影被拉得细长,像一群镀了金的幽灵,在香槟色的地砖上浮游。
戴怡凡与韩杰缓步走进品牌内衣专柜,这里的灯光比其他区域更为柔和、私密,仿佛一脚踏入了一间精心布置的闺房。墙面采用雾面玫瑰金材质,泛着温润的光泽;陈列架则如梳妆台般优雅地弧形延展,每一双丝袜都静静躺在丝绒托盘之中,宛如待价而沽的细腻肌肤。空气中弥漫着新布料特有的微酸气息,与高级香薰的甜腻味道交织在一起,甜得发齁,却又隐隐带着一丝消毒水般的清冷与疏离。
突然,韩杰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是微信新消息的提示音。他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机查看是谁发来的信息,戴怡凡便像只小猫般贴到他的耳边,用那带着几分娇嗔、几分挑逗的语气轻声说道:“杰哥哥,那些丝袜上散发的微酸气息好闻一点,还是我双脚的酸味更让你心动呀?”
恰在此时,店员双手递来一双酒红色蕾丝吊带袜。戴怡凡并未伸手去接,而是灵巧地用指尖勾起袜尖,轻轻一抖。
“哗啦——”
那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滑过空气,发出一阵细微而窸窣的声响,宛如蛇蜕皮时的轻吟。她将袜筒轻轻贴上自己手腕内侧,缓缓闭上眼睛,细细感受后说道:“这袜筒太凉了,过几天又要降温了,我想要那种一穿上就能立刻暖起来的。”
韩杰静静地站在她身后,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她双脚上那抹艳丽的红色指甲油所吸引。在冷光的映照下,那抹红宛如未干的血迹,让他不禁回想起昨夜视频中,她脚趾微微蜷缩的诱人角度。
于是,韩杰从裤袋里缓缓掏出手机。他这么做,一来是想查看微信信息是否来自李峥润;二来,昨晚戴怡凡发来的那段“淫脚诱惑”视频仍让他回味无穷,即便此刻戴怡凡整个人就鲜活地站在他眼前,他也忍不住想再次回味那种如同上帝视角般的欣赏感受。
戴怡凡眼角余光瞥见韩杰的手伸向裤袋,似是要掏出手机,赶忙拿起一双黑色网眼袜,在自己腿上轻轻比划着,娇声问道:“阿杰,你说,我要是穿这种袜子,你会不会觉得我太放荡了呀?”
韩杰轻笑一声,打趣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在意起我觉得你放荡不放荡了呢?”
她眼神微微一滞,随即又笑得愈发甜美,故意带着几分醋意说道:“可我就是在意啊。就比如……昨晚在球场,你摸李峥润脚的时候,是不是也觉得她的脚很‘放荡’呀?”
空气瞬间如被冻结般凝固。店员机敏地背过身去,佯装整理货架,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韩杰沉默了两秒,随后缓缓伸手,动作轻柔地替她撩开额前的碎发,目光温柔且带着几分戏谑地说道:“她的脚,可没你这般勾人。”
戴怡凡瞳孔微微一缩,他这是承认了。然而,她并未哭闹,反而轻盈地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带着几分魅惑说道:“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体验一番,我不仅比她更勾人,还比她更爱你。”
最终,戴怡凡选了三双丝袜:酒红如凝固的葡萄酒渍,黑色网格像被撕碎的夜,裸肤色则恍若第二层皮肤。
戴怡凡让韩杰提着纸袋,塑料提手在他掌心勒出浅痕,轻飘飘的份量却压得他手腕发沉。这哪里是丝袜,分明是她那句“我不仅比她更勾人”的实体化,是“比她更爱你”五个字化成的柔软枷锁。
俗话说“人算不如天算”。戴怡凡今日满心盘算着要把韩杰留在身边,到了晚上更是打算使出浑身解数,好让韩杰不再对李峥润念念不忘。此刻,她正在卧房里精心准备试穿刚买回来的丝袜,何美欢的电话却不合时宜地打了过来。她心里自然清楚,晚上这个时候何美欢来电,十有八九是要让她去美容院为顾客上钟服务,可她今晚实在是不太想去。
“怡凡!”何美欢的声音带着不寻常的颤抖,“今晚来了个重要顾客,他带了一群人过来,我这边技师不够用,所以麻烦你今晚过来上钟。”
戴怡凡正勾着丝袜,听到这些话,指甲在包装盒上刮出一道恼火的痕迹,说道:“小欢,你可真是……专挑这时候给我添堵。”何美欢问道:“怎么啦?你今晚有事走不开吗?拜托了,美容院得赚钱,更得维护口碑。顾客带一群人过来享受按摩,我这边要是没技师给他们服务,以后他们都不来了。”
正当戴怡凡准备开口拒绝时,何美欢又连忙说道:“你就看在生日那天,我带着雪婷和静雯专门来给你庆生的份上,帮我这一回吧!”
戴怡凡咬了咬牙,说道:“我最近来大姨妈了,实在不想太累去给你的顾客上钟。”
何美欢笑着劝道:“这些客人都是来做普通按摩服务的,你就过来给客人按一个半小时就行,不用做两小时的套餐服务啦。”
戴怡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算我还你的人情。”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韩杰这时走进卧房,见戴怡凡脸色不太好,关切地问道:“怎么了?”
戴怡凡将手中的丝袜随手搁在床上,双臂如灵动的水蛇般轻轻缠上韩杰的脖颈,脸上带着一丝歉意,娇声道:“杰,今晚没办法让你如愿享受我穿丝袜帮你足交了。”
韩杰深吸一口气,温柔地说道:“没事,下次再补上。不过,你得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
戴怡凡突然踮起脚尖,凑到韩杰耳边说道:“小欢的美容院今晚来了不少顾客,缺技师……”说着,她轻轻咬住韩杰的耳垂,接着道:“她让我去上钟,给美容院的顾客做服务。”随后,她依偎进韩杰怀里,满心期待能感受到他因吃醋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可韩杰的胸腔平静得像深潭,只传来一声低笑:“那去吧!”听到韩杰这样说,戴怡凡心里空落落的,脸上神色一紧,说道:“我现在要去给别的男人做服务啊,你就这么放心?”韩杰说道:“我放心啊!”戴怡凡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怔住,随后气呼呼地说道:“你真的放心?”韩杰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你不是说过你那个大学同学开的美容院只是给客人做按摩服务,最多帮客人打个飞机吗?”戴怡凡撅着唇看了他一眼,说道:“那难道我帮别的男人打飞机,你不介意?”韩杰说道:“介意又能怎么样?你合同都签了,我还能阻止吗?”说完摇摇头,并用下巴点了点戴怡凡的额头。
戴怡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故意说道:“既然你一点都不介意,那我待会儿就用新买的丝袜,给客人做丝袜足交。”她笑吟吟的模样,温柔淡雅中透着一丝狡黠,分明是想激得韩杰吃醋生气。
韩杰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猛地伸出右手,一把掐住戴怡凡的脖子。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力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早上惊醒时那个噩梦——梦中他要用力掐死戴怡凡。想到这里,他手上的力度瞬间松了下来,但并没有放开,左手同时向下探去,摸到戴怡凡的右腿后将其托起,继续摸索至她的脚掌,语气冰冷而坚定地说道:“我的底线是,可以容忍你在美容院给那些顾客打手枪,但如果你敢帮他们足交,我绝对容忍不了。”
戴怡凡非但没有感到害怕,心底反而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她的瞳孔骤然收缩,故意娇嗔道:“谁让你那么讨厌,一点都不紧张我。”说着,她高高仰起脑袋,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又带着几分撒娇,接着道:“好啦,我答应你,足交永远只属于你的专属福利,只有你才能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