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一次奖励翻车成辱
狼海欲花 · 佚名 · 1.5万 字
“还有人以为我们在交往吗?”梁东手里的篮球突然脱手砸在地上。戴怡凡正用整个身子贴着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发烫的耳根。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若有若无地蹭着他手臂,让他喉头发紧。
虽说戴怡凡此刻身着两件衣服,可她向来习惯下班回家后就将那束缚的奶罩脱下,哪怕是洗过澡出来外面悠闲散步,也依旧不戴那恼人的奶罩,那若隐若现的春光,更是添了几分淫靡的诱惑。
她那对32D的傲人雪乳,此刻正压在梁东汗湿的手臂上,挺立的乳尖透过两件不算厚也不算薄的衣料,清晰地传递着销魂的触感。这触感如同一股电流,瞬间传遍梁东全身,让他无所适从,整个人像被卷入了一个充满绮丽幻想的漩涡之中,越陷越深。
梁东已然深陷于他心底那炽热而渴望的幻想之中,浑然不觉周遭的一切。而戴怡凡却款款向前走,去捡那滚落在地的篮球,随后她有些笨拙却带着几分可爱地运着球,一路将球带到篮下,奋力来了一记上篮。那球在篮筐上磕磕绊绊,跌跌撞撞地滚进了篮筐。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个球场颇有些年头,显得颇为古老,平日里就鲜有人至。那帮与梁东一同而来的高中生离去之后,偌大的球场之上,便只剩戴怡凡与梁东二人。戴怡凡这突如其来的抽身离去,以及那篮球入筐的声响,如同一声清脆的哨响,让梁东瞬间如梦初醒。
戴怡凡上完篮后捡起篮球,对梁东笑着说道:“我太笨了,没有什么运动细胞。小东,球还给你。”梁东接过球:“你刚才上篮不是进了吗?”戴怡凡撅嘴道:“动作太丑了,哪有你和高中生打球时那么帅气。”梁东神色黯然:“我也就只能和那些小孩打打球找找信心,别的什么都不会。”月光下,他的影子显得格外落寞。
“都一周没见到你了,发生什么事了吗?”戴怡凡望着梁东消沉的样子,心里有些担忧。她一直很欣赏梁东,现在看他这副模样更是不忍。
为了帮梁东打起精神,戴怡凡走到他身边,轻轻拿过他手里的篮球,说道:“小东,教我三步上篮好不好?”她微微抬头看着梁东,又将篮球递了回去。
梁东接过篮球,迅速完成一个三步上篮。其实,梁东个子不算高,一米七左右。他刚才那个三步上篮的动作,实在谈不上帅气,之前和那些高中生打球时,动作也称不上潇洒,不过是戴怡凡为鼓劲他,提升他的信心,才夸赞他的上篮帅气又潇洒。
戴怡凡轻轻跳起,拍着手说道:“小东,教我三步上篮吧。”她的声音带着雀跃。
“怡姐想学这个?”梁东话音刚落,落地时裤带突然松脱。他穿的休闲裤直接滑落,露出被内裤紧绷包裹的勃起下体。篮球穿过篮网的“唰啦”声,和梁东落地的闷响同时传来。
戴怡凡眨了眨那双清澈又明媚的眼睛,只觉心里“噌”地一热,犹如有一团小火苗在燃烧。可她并未表现出异样,而是赶忙跑去捡那滚落在地的篮球。就在这时,她才恍然明白,原来梁东早已有了生理反应,心里不禁暗忖:这憨憨实实的梁东,想必是压抑很久了。
恰在此时,球场那老旧的照明灯突然“滋滋滋”地闪烁起来,光线也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铁丝网上,相互交缠在一起,宛如一幅暧昧又旖旎的画卷。
梁东着地后,慌忙将裤子提上,可戴怡凡那如蛇般扭动的腰肢,却似带着魔力,紧紧吸引着他,让他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他汗湿的胸膛如胶似漆般紧紧贴上戴怡凡那柔嫩的脊背,运动裤的绑带竟在此刻又松开了,戴怡凡那诱人的臀缝,正巧紧紧抵着梁东那勃发如铁的阴茎。
尽管戴怡凡身着裤子,梁东也穿着内裤,但戴怡凡捡球的动作却故意停止,沾染着夜露的球体被她轻轻按在自己那饱满的胸口,嘴上故意嗔怪道:“小东,你这有点过分了哦。”其实,她心里却觉得这份禁忌的接触,如电流般刺激,暗自沉醉、享受着这份微妙的快感。
梁东胆怯得如同受惊的小鹿,忙不迭地向后退开几步,心里满是惶恐,仿佛自己亵渎了世间最圣洁的女神,生怕自己心中那如女神般迷人、勾人心魄的戴怡凡真的动怒。他慌乱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地连忙道歉道:“对、对不起,怡、怡姐……”那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满是紧张与不安。
戴怡凡只觉臀缝间那股充实而火热、撩拨人心的压迫感陡然消失,心里竟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失落,好似有什么珍贵无比、令她痴迷的东西悄然溜走了。但她深知不能让梁东因此事而心生阴影,无论如何都得说些宽慰、谅解他的话,好让他那惶恐的心安定下来。她正欲转身,朱唇轻启欲开口,梁东却抢先一步,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懊悔,如同犯了错的孩子祈求原谅般说道:“怡姐,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然而,这话甫一出口,梁东便觉自己蠢笨至极,在心底狠狠扇了自己一记响亮的耳光,懊恼得直想一头撞向那坚硬的墙壁。难得能与心中女神有这般独处的旖旎时光,就因自己的懦弱无能,竟又要白白错失了两人可以单独相处更久的机会,他简直恨死自己这副没出息的窝囊模样。
戴怡凡瞧见梁东那裤子还滑稽地滑落在脚踝处,压根儿没提起来穿好,那滑稽之态惹得她不禁抿起那如娇艳花瓣般柔嫩的唇瓣,轻笑出声。那笑声宛如一串串清脆的银铃,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听,却又带着几分戏谑与诱惑:“你就算要送人家回去,也先把裤子穿上呀,难不成想光着屁股送我回家啊?”
梁东裤子没穿好,眼底闪过一丝懊恼,心里难受极了,实在不想就这样送戴怡凡回去,便绞尽脑汁想找些话来推翻送她回家的决定。只可惜,他脑袋不够灵光,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所以然。
捕捉到梁东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懊恼,戴怡凡突然俏皮一笑,将那篮球紧紧抵在盈盈一握、柔软细嫩的腰间,仿佛那篮球是她最趁手、最心爱的宝贝,能给她带来无尽的乐趣。即便夜风如调皮的精灵,吹乱了她那齐肩的锁骨发,发丝在风中肆意飞舞,似是在跳着欢快的舞蹈,却也吹不散她眼底那满满的蜜意,那蜜意浓得如同醇厚的美酒,仿佛轻轻一晃,就能滴出水来。
这时,梁东的耳朵里像幻听一样,觉得戴怡凡在故意娇嗔着:“再教几个上篮动作嘛,人家还没学够呢,你可不能这么小气,教了人家一次就不教哦。”声音软糯得如同刚出炉的棉花糖,甜腻而又勾人。
紧接着,梁东又幻听到戴怡凡说道:“明天是周日呢,你应该不用上班吧,用不着那么早回去啦!咱们再多玩会儿嘛,人家还没玩尽兴呢。”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几分魅惑的意味幻听着戴怡凡一连串酥麻入骨、婉转娇柔的说话声音,又搭配着撩人心弦、勾魂摄魄的内容,再加上她整个人散发出来的那股妖娆媚态,简直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以燎原之势狠狠刺激着梁东那早已压抑许久、如干柴般的性冲动。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好似拉风箱般“呼呼”作响,心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欲望的草原上肆意狂奔,愈发渴望对戴怡凡一亲芳泽,将她娇柔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他缓缓地将那还滑落在脚踝处的裤子一把脱去,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慌乱,仿佛被心底的欲望之兽驱使着。与此同时,他的内心犹如翻涌的岩浆,又似翻江倒海一般,在激烈地翻腾、挣扎着:怡姐无疑是我心目中那高高在上、令人痴迷的女神,可她都和翁老大在酒楼以及商场的试衣间做爱了。那香艳的画面如魔咒般在他脑海中盘旋:我若是不去占有她,肯定还会有别的男人如饿狼般不断地去占有她,我不能再这么胆怯懦弱下去了,我……
想着想着,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的熊熊烈火彻底冲垮,整个人如同被恶魔附身、着了魔一般。一只手如铁钳般猛地搂住戴怡凡那纤细柔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那力度大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狠狠揉进自己滚烫的身体里。
他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炽热的渴望,说道:“怡姐,我再教你几个上篮动作,你能不能让我舒服?”说着,他迫不及待地轻轻捉住戴怡凡那只没有拿着篮球在手的柔软小手,带着她的小手,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缓缓地、带着几分贪婪地抚摸上自己那早已坚硬如铁、勃发得极为厉害的阴茎。
戴怡凡愕然地问道:“不是要送我回去吗?”她早已不是初涉情事、懵懂无知的纯情少女。此刻,被梁东牵引着那柔软的手,去抚摸他那早已昂扬如铁、蠢蠢欲动的阴茎,她心里竟没有丝毫的反感。更不会像未经人事的少女那般,面红耳赤、紧张不安地犹如受惊的小鹿,甚至连一丝心动的感觉都未曾泛起。
在她心里,现阶段能让她真正心潮澎湃、心动难抑的瞬间,唯有韩杰对她那一双如美玉般莹润的玉足提出的各种淫靡要求,以及他那露骨到近乎痴迷、如狂热信徒般的喜爱。光是稍稍回想,那旖旎的画面便如电流般窜过,就足以让她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仿佛有一股无形的电流从脚底直窜心间,撩拨得她心痒难耐。
只是,梁东的话语和行为令她大失所望,彻底粉碎了她心中梁东那憨厚老实的形象。她手中紧攥的篮球“砰”地砸落在地,在这静寂的球场里,这声响格外刺耳,宛如一声绝望的呐喊。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如同幽怨的叹息,目光直直地射向梁东,仿佛要将他的灵魂看穿。语气里夹杂着几分失望,犹如凋零的花朵失去了生机;又带着几分戏谑,好似一只狡黠的狐狸在审视着猎物,说道:“小东,非得要这样吗?教怡姐几个上篮动作都要得到这样的回报吗?你这算盘打得可真精呢。”
梁东被戴怡凡的话戳得无地自容,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打入了一个黑暗无底的深渊,四周是无尽的冰冷与孤寂。他的信心再次遭受了沉重的打击,此刻的他,宛如一个失落的灵魂在黑暗中无助地飘荡,沉默而尴尬地紧闭着嘴唇,那紧绷的唇线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极力的压抑,努力将那如岩浆般翻涌的性冲动狠狠压制下去。
戴怡凡敏锐察觉到梁东的情绪变化,便不再责怪,转而轻声安慰。她满眼关切,目光如春日暖阳般温柔,轻声问道:“小东,你今天一见我,又变回了之前那副毫无自信的样子,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了?”她巧妙转移话题,声音轻柔似微风拂过耳畔。
梁东缓缓摇了摇头,眼神如同受惊小鹿般有些闪烁,竭力试图掩饰内心如波涛般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几分干涩说道:“其实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时候已然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说着,他手忙脚乱地穿回运动裤,脚步急促地走向了停放在角落那辆散发着淡淡金属光泽的本田摩托车。
戴怡凡一把拉住梁东的手臂,手指微微用力。她轻声说道:“小东,上次吃饭时我说过,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要把我当外人吗?”
戴怡凡关切的目光让梁东心头一软。他深吸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开口:“怡姐,有件事我该早点告诉你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犹豫。
说着,他俯身缓缓捡起地上的篮球,那篮球在他手中仿佛也变得沉重起来。他步伐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缓缓走到球场边缘那有些陈旧的石凳上坐下。戴怡凡听了他的话,心中虽有一丝疑惑,如同一团轻柔的雾气萦绕,却也毫不犹豫地跟随着他的每一步行动,那脚步轻盈却又带着几分急切。
当她与他并肩坐在石凳上时,她微微侧头,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期待,那眼神仿佛要将梁东心底的秘密都挖掘出来,缓缓开口问道:“有什么事,是你早就该跟我说的呢?”那声音轻柔得如同夜风中的低语。
梁东带着歉意,声音略显颤抖:“怡姐,事情是这样的。自从我用手机偷偷拍下你和翁老大在商场试衣间做爱一幕后,每到下班在家,我都会拿出那些影片来疯狂打手枪。星期一那天,翁老大突然说要暂时离开这个城市一段时间,还向公司推荐我暂代他广告总监的位置。我虽然心里没底,觉得自己根本还没那个能力暂代翁老大的位置,但还是想试一试。”
说到这里,他眉头紧锁,显得异常难受。戴怡凡心疼地看着他,没有打断,用鼓励的眼神示意他继续。
梁东深吸一口气:“谁知牛超那个混蛋,不知道什么时候偷看了我的手机,拿到了你和翁老大在商场试衣间做爱的影片。他威胁我放弃暂代总监的位置,否则就把那些影片上传到网络上。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所以只好答应他,放弃了位置。我有逼他把那些影片删除……”
戴怡凡咬了咬唇,眼神闪过一丝紧张:“牛超,是那次商场内衣秀宣传的时候,你们公司那一组的组员?他做事倒是挺机灵的,就是人长得有点猥琐,像只老鼠一样。”
梁东点了点头,声音略微沙哑地回应道:“是的,就是他。”接着,他继续说道:“我怕我手机上还存着的你与翁老大在商场试衣间做爱的影片再次外泄,就一狠心把那些影片在手机上彻底删除。可是,那些影片删除了之后,我好像失去了精神寄托,这几天上班都无精打采的。牛超就借机打压我,处处针对我。”说完,他心里仍然纠结不已,犹如有一块巨石压在胸口。
路灯散发着昏黄而暧昧的光,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却又在铁丝网的阴影中蜷缩成小小一团,那影子仿佛被黑暗吞噬,与他此刻的心情一般,复杂得如一团乱麻,混乱得好似汹涌的潮水。
听完梁东的倾诉,看着他落寞的神情,戴怡凡不忍心地微微一笑:“小东,原来我和翁老大做的事,对你影响这么深。”
她抬起头,精致的面容在夜色中依然动人。细腻的肌肤泛着微光,眉眼如画,红唇性感。梁东看得呆住了。
他眼中充满渴望,忍不住说道:“怡姐,既然你不爱翁老大,都能在酒楼和商场试衣间和他做爱,就不能跟我做一次吗?”声音里带着颤抖和祈求。
戴怡凡看着梁东眼中炽热的渴望,听着他带着哀求的声音,心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她露出一个带着自嘲的笑容:“小东,你真的这么想和我做爱吗?我这么放荡,身子都脏了,你不嫌弃吗?”
梁东听完戴怡凡的话,神情变得庄重严肃。他直视着戴怡凡,坚定地说道:“我从不觉得怡姐的身体脏,你在我心里一直都很美好。”心里想着:要是你的放荡只对我一个人该多好。
他鼓起勇气继续道:“怡姐,可以和我做一次爱吗?”说完,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呼吸也变得急促紧张,期待戴怡凡给出最终的答案。
戴怡凡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眼中闪过欣慰的神色,还带着几分戏谑:“我还不能跟你做爱哦。不过呢,如果你真的想跟我更亲密一点,不如我这样帮你吧。”说着,她右手手心朝上,五根手指从尾指到拇指缓缓开合,做出明显的暗示动作,表示要帮他打手枪。
梁东脸上期待的神情顿时黯淡下来,他微微皱眉,不甘心地问道:“就只用手吗?怡姐,你还是不愿意跟我做爱吗?”
戴怡凡露出狡黠的笑容,靠近梁东耳边轻声说道:“怎么?只帮你打手枪就失望啦?不瞒你说,我大姨妈来了呢。”说完还对着他耳朵轻轻吹气,让梁东浑身一颤。
她又接着说道:“其实我更希望你去美容院找我上钟。这样我是技师,你是顾客,我就没心理负担了,毕竟我有男朋友的。”
梁东眼睛一亮,声音急切得有些发颤:“原来你兼职的美容院,技师可以和顾客做爱?那等你大姨妈过了,我去找你上钟,你就会跟我做爱吗?”
戴怡凡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轻轻打了下梁东的额头:“你想什么呢!美容院那里,技师只允许帮顾客打手枪,不允许做爱。”说着,她的右手又在梁东眼前缓慢地开合,动作愈发暧昧而挑逗。
梁东心中有些不甘,但想到能让戴怡凡用手直接触碰自己的私处,又感到一阵兴奋。他鼓起勇气说道:“怡姐,那……可不可以现在就帮我打手枪啊?”他的运动裤前襟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块明显的水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醒目。
戴怡凡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梁东那醒目的水痕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她的目光,心中不禁激起一阵异样的涟漪,那涟漪在她的心湖中荡漾开来。她微微蹙眉,眉宇间带着几分顾虑,犹豫着问道:“在这里做这种事,不太好吧?虽然现在这附近没什么人,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突然来啊。”
梁东听了,连忙急切地拉起戴怡凡那柔若无骨的手,眼神中满是哀切又炽热的恳求,说道:“可以去厕所帮我吗?我下面已经忍不住了,快要爆炸了。”说着,他急切地指了指球场左上角那间弥漫着臭气的公厕,眼中闪烁着期待得近乎疯狂的光芒。
戴怡凡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梁东那醒目的水痕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她的目光,心中不禁激起一阵异样的涟漪,那涟漪在她的心湖中荡漾开来。她微微蹙眉,眉宇间带着几分顾虑,犹豫着问道:“在这里做这种事,不太好吧?虽然现在这附近没什么人,但也不能保证不会有人突然来啊。”
梁东听了,连忙急切地拉起戴怡凡那柔若无骨的手,眼神中满是哀切又炽热的恳求,说道:“可以去厕所帮我吗?我下面已经忍不住了,快要爆炸了。”说着,他急切地指了指球场左上角那间弥漫着臭气的公厕,眼中闪烁着期待得近乎疯狂的光芒。
戴怡凡闻言,“唔”了一声,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与犹豫,似乎在权衡着这其中的利弊,心中如同有两个小人在激烈争吵。最终,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那动作带着一丝无奈又似有一丝期待,说道:“那好吧,既然答应了你用手帮你打手枪,我总不能食言的,就当是给你一次别样的奖励。不过,你得快点射哦,可别让我打太久。”梁东一听戴怡凡答应了,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那狂喜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他连忙紧紧拉着戴怡凡那柔软的手,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不见,一起快步走向那间弥漫着臭气的公厕。
公厕分设男女,梁东却紧紧拉着戴怡凡的手,径直闯入了男厕。他心里琢磨着,若是男人闯入女厕被发现了,必定会被骂作变态,甚至可能有人报警告他猥亵。而女人闯入男厕,似乎就绝不会有人多说什么。瞧瞧五一劳动节、十一国庆节这些日子,那些旅游景区里,一大堆女人涌入男厕解手,网上非但没有任何批评的声音,那些女人甚至还理直气壮地嚷嚷着应该把男厕改成女厕,简直厚颜无耻至极。
踏入男厕,只见里面设有四格隔间,挂墙的尿兜也同样有四个。戴怡凡平生第一次踏入男厕,只觉一股浓烈的尿骚味扑面而来,劣质的消毒水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而且地面有些脏乱,相比之下,女厕那边显然干净一些,味道也没这么大。她第一时间就捂住了鼻子,不愿再闻这些刺鼻的气味,对梁东说道:“味道这么大,我们还是出去吧。”
梁东脸上闪过一丝失望,说道:“你反悔了,不想帮我打手枪了吗?”戴怡凡想了想,说道:“不如我们到女厕那边去吧,那边味道没这么大。”梁东却摇了摇头,说道:“可我怕被人发现了,会有人报警。你们女人进男厕,就算被人发现了也没人说什么。”
戴怡凡听了,觉得他说得似乎有点道理,便不再坚持。她甚至放下了手,不再捂着鼻子,心里想着事已至此,不如快点让梁东射出来,然后快点离开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她与梁东心领神会地一起走进了最后一格厕所。
斑驳的厕所门板上,密密麻麻地留着各种不堪入目的涂鸦,什么“催情药”“迷药”“找美女”“女奴”之类的字眼比比皆是,后面还附着电话号码。戴怡凡看到这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略显好奇地问道:“你们男厕所都写着这些东西吗?”随后,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又问道:“小东,这些电话号码你有没有偷偷打过去问过啊?”
梁东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没有,不过这些电话都是骗人的。”戴怡凡微微侧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追问道:“你没有打过去,怎么知道是假的呢?”梁东叹了口气,解释道:“牛超有打过这些电话,他跟我抱怨过,说这些宣传的电话号码全是假的,根本联系不到人。”
戴怡凡轻轻“哦”了一声,眼中带着同情:“想不到牛超是这样的人,心胸狭隘又阴险。希望翁老大能快点回来,你就不用再被他欺负了。”说着,她伸手解开梁东运动裤的绑带,动作轻柔地脱下裤子和内裤,让它们滑落至膝盖。
随后,她右手握住梁东那根早已勃起发烫的阴茎,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娴熟而带着挑逗。男厕里的骚臭味让她皱了皱眉,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似乎被这种特殊的亲密感所吸引。
梁东沉醉在戴怡凡柔软的手部抚弄中,细腻的触感让他咽了咽口水,感到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当他情不自禁低头时,戴怡凡仰起泛红的脸,两人呼吸交错,嘴唇几乎就要碰在一起。
梁东本能地凑近想要亲吻,戴怡凡却狡黠一笑,突然蹲下身去。吻了个空的梁东正感到失落,下体却传来更强烈的快感。戴怡凡的手指正卖力地伺候着他勃起的阴茎,掌心精准地揉搓着敏感的冠沟,爽得他脊椎发麻,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戴怡凡这一蹲,表面上是避开梁东的索吻,实则被他胯下运动后残留的男性气息所吸引。那股混合着荷尔蒙和汗水的味道,对她有种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她忍不住如同贪婪的饿兽般低下头,鼻尖轻轻摩挲着梁东那紧绷的胯部,似在细细探寻那隐藏其中的无尽奥秘,细细品味这股诱人得让人发狂的味道。
与此同时,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熟练地撸动着梁东发烫的阴茎。舌尖不自觉地舔过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暗自估量他阴茎的尺寸,心里不由得将它与以往见过的做比较,一丝好奇和欲望悄然浮现。
梁东痴痴地看着蹲在身下的戴怡凡,她紧贴的衣服勾勒出饱满挺拔、犹如熟透蜜桃般的乳房曲线,那道完美的弧线诱人至极。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眼中满是迷恋与欲望。
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里,戴怡凡叉开两腿,稳稳踩在蹲坑两侧冰凉的瓷砖上,在有限的空间里寻找放纵的机会。
奇妙的是,这种混合的味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丝毫厌恶,反而像一只无形却又灵巧的手,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与诱惑,轻轻撩拨着她内心深处那根隐秘得如同深埋地下的琴弦。她心中竟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感,那羞耻感如同小蛇般在心底蜿蜒,羞耻于自己居然对这两种味道的混合体毫无抗拒之意,甚至隐隐有些沉醉。
她微微低头,目光似被磁石吸引,死死落在手中梁东那根未割包皮、昂扬矗立的肉棒上。随着她手部有节奏、似在弹奏欲望乐章般地撸动,梁东的龟头愈发红肿,红得似那熟透欲裂、汁水饱满的果实,还散发着浓烈得让人头晕目眩的气味。这视觉与嗅觉的双重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敲在戴怡凡的欲望之门上,让她不自觉地轻吟出声,那声音婉转娇柔,似夜莺啼鸣,却又带着几分情欲的旖旎韵味。
一旁的梁东,早已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迷得神魂颠倒,仿佛置身于梦幻的欲望仙境,眼中满是迷恋与熊熊燃烧、似要将一切吞噬的欲望。听到戴怡凡那撩人的轻吟,他再也按捺不住,似被欲望恶魔驱使,情不自禁地伸出双手,缓缓摸向她那饱满挺拔、似两座傲立山峰的乳房。
当梁东的手带着几分忐忑与渴望,缓缓摸向戴怡凡那高耸挺拔、似两座诱人山峰般的乳房时,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快得如同战场上密集的擂鼓声,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击着他的胸腔。毕竟这举动未经戴怡凡允许,完全是擅自为之,就像是在禁忌的边缘疯狂试探。
然而,当他的手真正触碰到戴怡凡右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如同顶级丝绒包裹着蜜桃般的乳房时,他原以为会迎来戴怡凡的责备,那责备或许会如冰冷的雨滴,浇灭他心中燃起的欲望之火。却没想到,她的轻吟声瞬间变得愈发淫浪婉转,那声音似夜莺在情欲的迷雾中啼鸣,带着无尽的魅惑与勾人,仿佛在鼓励着他进一步探索这禁忌的领域。
梁东那未割的包皮在戴怡凡那纤细如葱、灵动如蛇的指间肆意翻涌,恰似汹涌浪潮中那不断起伏的波浪,一波接着一波,带着原始又狂野的律动。龟头渗出的前液,带着丝丝缕缕黏腻的质感,与公厕里那股挥之不去、如腐臭沼泽般腥臊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在戴怡凡那敏感的鼻腔里疯狂发酵,瞬间化作了一剂浓烈至极、能点燃欲火的催情毒药,让她的欲望如野火般愈发高涨,熊熊燃烧。
与此同时,梁东的手如同贪婪的旅人,在她的乳房上轻轻抚摸,那细腻嫩滑的触感,好似顶级丝绸滑过肌肤,让他爱不释手,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而戴怡凡的叫声,也随着他这肆意的抚摸变得越来越淫荡放浪,那声音似夜莺在情欲的迷雾中婉转啼鸣,又似魅魔在耳边低语诱惑,带着无尽的魅惑与勾人。
梁东只觉戴怡凡并未佩戴胸罩,那两座挺拔如峰、饱满似桃的山峰在他手中肆意变化形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动,又不见她有丝毫反对之意,便愈发大胆放肆,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欲望地说道:“怡姐,你叫得好骚啊。而且,连胸罩都没戴呢,这是在故意诱惑我吗?”
戴怡凡身着两件衣裳,内里那件贴身的吊带小背心,如同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着她那细腻嫩滑的肌肤,似在缠绵低语,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曲线。外面罩着的那件粉色高领毛衣,宛如一层梦幻的薄纱,将她的身姿勾勒得曼妙动人,恰似一朵在情欲迷雾中绽放的娇艳花朵。
下身是一条低腰紧身长裤,紧紧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如美玉雕琢般的双腿,似两条灵动的蛇,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梁东从上往下看,虽瞧不见那隐秘深邃、藏着无尽诱惑的乳沟,但这身打扮却异常凸显身材,尤其是上身那件修身毛衣,如同技艺高超的画师精心描绘,将她的胸型衬托得极为好看,饱满挺拔,似两座诱人的山峰,引得人忍不住想要攀登探索。
即便梁东隔着衣服抚上戴怡凡的乳房,能清晰感受到她硬挺的乳尖。这触感让他心头一热,忍不住想含住它们。当他调侃她骚且没戴胸罩时,戴怡凡轻拍他的大腿,眼中带着嗔怪又撩人的神色:“还不是被你摸的。不戴胸罩是因为洗完澡散步图舒服,你倒取笑起我来了。”她语气娇嗔,心里却因这暧昧的互动而微微悸动。
说着,她那一直闲着的左手顺势如灵蛇般握住梁东鸡巴的根部,稳稳地固定住,右手掌心则裹着那龟头,开始如飞速旋转的陀螺般快速旋转起来,那熟练得如同久经情场老手般的动作,让梁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电流从下身直冲脑门。
在戴怡凡那右手灵动且急促得如同穿梭于花丛间的蜜蜂般的套弄动作下,梁东只觉那股刺激仿若汹涌潮水,一波接着一波,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袭来,且愈发强烈。全身的血液都好似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疯狂地朝着下身奔涌而去,在他体内掀起一场欲望的风暴。
可他并不满足于仅仅让戴怡凡用手帮他打手枪打出来。回想起之前在商场试衣间,戴怡凡给翁发志做口交时那副千娇百媚、骚态尽显,活脱脱一个勾人魂魄的魅魔模样,他心里就一阵不平衡,仿佛有一团妒火在熊熊燃烧。此刻自己只能享受这单一的打手枪服务,却没机会领略她那令人神魂颠倒、销魂蚀骨的迷人口交技巧,实在是不甘心到了极点。
身下这个女子,既然都已经让自己肆意抚摸她那饱满挺拔、如同两座诱人山峰般的胸脯了,难道连给自己口交都不行吗?想到这儿,梁东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好似被欲望恶魔附身,竟壮起胆子,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渴望地说道:“怡姐,你能给我一些我没尝试过的射出来的方式吗?”
戴怡凡一听,瞬间便洞悉了他那藏于话中的隐晦欲望,晓得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射出来方式便是那销魂蚀骨的口交。她眸光流转,诧异地瞟了梁东一眼,脑袋微微歪了歪,故意装作懵懂不解的模样,娇声问道:“你指的是什么呀?怡姐可听不明白呢。”
梁东只觉身体猛地一颤,好似被一道电流击中,双腿都差点站立不稳,软得如同面条一般。可他依旧像被欲望迷了心智,没有松开那揉捏着戴怡凡饱满挺拔、柔软似绵胸脯的手,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与渴望,急吼吼地回答道:“用你的嘴巴帮我含一含,再让我在你那温热的小嘴里射出来,可以吗?怡姐,你就满足我这一回吧。”
戴怡凡扁了扁那娇俏的嘴,娇嗔道:“不可以哦,怡姐可从来没试过用嘴巴帮男人射出来呢,这种事儿多羞人呀。”
梁东见她拒绝,心急如焚,那欲望如同即将决堤的洪水,愈发浓烈,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越发急切,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恳求道:“求你了,怡姐,你就大发慈悲满足我这一次吧。”在戴怡凡那熟练得如同灵蛇吐信般的手撸动作刺激下,他下身的肿胀愈发厉害,想射的欲望如汹涌浪潮,一浪高过一浪。情急之下,他竟一把按住了戴怡凡正在动作的右手,死死攥住,不让她继续那撩拨人心弦的动作。
戴怡凡却面露为难之色,黛眉轻蹙,眼神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娇嗔,娇声说道:“真的不行呀,连我男朋友都没试过在我嘴里射呢,怡姐可不能为你破这个例呀。”
梁东仍不死心,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如暗夜中野兽低吟般的变化,甚至微微颤抖着,似在极力压抑着内心如岩浆般翻涌的欲望,再次开口道:“那不在你嘴里射,你就先用嘴巴帮我含一含,可以吗?”
说话时,他的眼神紧紧锁住戴怡凡,那炽热的目光似两团燃烧的火焰,要将她彻底点燃。当戴怡凡的目光与他对上时,她从他那如饿狼般炽热的眼神里,感觉到了一种近乎疯狂渴求的欲望。那欲望如同汹涌的潮水,要将她彻底淹没,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可怜巴巴的神情,可怜之中又透着几分如同小兽般可爱的稚气。
戴怡凡眼珠灵动地一转,如同狡黠的狐狸在谋划着什么,朱唇轻启,娇声说道:“这样吧,你说一个让我用嘴巴帮你含一含的理由吧,理由要是充分,能让怡姐我心动,我就考虑一下哦。”
梁东本就不善言辞,此刻要他找出让戴怡凡为自己口交的理由,着实为难。他脑中一片混乱,实在想不出好说辞,只好满脸恳切地请求:“怡姐,我从来没被女人口交过,特别想尝试这种滋味。求求你,就帮我口交一次吧。”
戴怡凡向来对梁东颇有好感,恰是看中了他那份质朴憨直与老实巴交,与他相处时,心底总似被暖阳轻抚,舒坦又自在。她打心底里笃信梁东所言不假,想来他确实未曾被女人口交过。更何况,梁东的鸡巴也不算太长,不过常人十二三厘米的尺寸,含在嘴里,想来也不会让自己难受得紧,反倒隐隐有几分期待。
她微微低头,思绪飘飞了一会儿,拇指指尖在梁东那龟头上轻轻打着转,突然间,她猛地收紧了手掌。梁东闷哼一声,只觉一阵快感袭来。戴怡凡嘴角勾起一抹调皮的笑意,说道:“你跟着翁发志都两年了,他每次出去找女人风流快活的时候,就没带上过你,让你也开开荤?你没被女人口交过,其实完全可以找其他女人给你口交嘛。”
她这般说,倒不是真的不相信梁东没有被女人口交过,只是她生性调皮爱逗人,想再让梁东难受一会儿,多恳求自己一次。同时,她心里也着实好奇,想多了解了解,为何梁东跟着翁发志两年,翁发志与那么多女人欢好过,他却连这些风月本领都没学会。
梁东此时已经难受到了极点,他的鸡巴在戴怡凡的掌心跳动得几乎要将她的毛衣袖口都沾湿。他紧咬着牙,艰难地回答道:“我之前好像已经跟你说过,翁老大每次跟女人干炮的时候,我都只能在外面帮他守着,从未有机会参与。你和翁老大在酒楼贵宾房那次,我不就是在外面兢兢业业地守着嘛。”
戴怡凡听后,脸上露出了欣然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在酒楼贵宾房那次,还好有你在外面守着,否则我们两人的秘密可能就会泄露了。好吧,看在你那次功劳的份上,怡姐就用嘴巴帮你含一含吧。”
说着,她的红唇缓缓贴近了梁东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肉棒。梁东的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他激动地说道:“真的吗?谢谢你,怡姐。”
公厕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迷药、春药、女奴”等的涂鸦上,梁东的阴茎在戴怡凡的指间愈发胀大,等待着她用嘴巴的服务。此刻的两人,仿佛被这狭窄的空间所困,却也在其中找到了彼此的慰藉。
戴怡凡的舌尖轻轻扫过梁东敏感的马眼,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浑身一颤。同时,她柔软的左手轻轻抚摸着梁东的阴囊,力度恰到好处地撩拨着他的欲望。
戴微微张开红唇,缓缓含入梁东的半根阴茎,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它。随着她喉部的挤压,发出咕啾的水声,与厕所水管滴答声交织在这狭小空间里。
梁东第一次体验口交的快感,全身涌起难以言喻的舒适。那温暖湿润的包裹让他几乎要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愉悦中。
然而,梁东脑海中不断浮现戴怡凡给翁发志口交时的放荡表情。他忍不住低头看去,只见戴怡凡红润的嘴唇紧裹着他的阴茎,吞吐间眼神迷离,表情比在商场给翁发志口交时更加淫浪,看得他浑身燥热,欲罢不能。
梁东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的快感。戴怡凡的舌尖正以淫靡的频率扫过他敏感的冠状沟,每一记舔舐都让他浑身战栗,神经都在兴奋地跳动。
她吞吐时,柔软的唇瓣紧裹着阴茎,触感湿润舒适,远比手淫更加刺激,简直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身体里彻底吸进去,让梁东完全沉浸在这快感中。
梁东的手不安分地抚上戴怡凡丰满的胸脯,声音急切:“怡姐,能不能脱掉衣服,让我看看你的奶子?”
在公厕昏黄的灯光下,戴怡凡的腮帮被梁东的阴茎撑出明显的轮廓。她突然抬眼,长长的睫毛轻颤,眼中泛着情欲的光泽。听到梁东的请求,她吐出阴茎,舌尖还挂着银丝,娇声道:“小东,这厕所又脏又乱,别那么多要求啦。”
梁东感到阴茎突然离开那温热的包裹,顿时若有所失。他急忙说道:“不好意思,怡姐。”然而他心中的欲望却越发强烈,不甘心地试探道:“怡姐,如果不愿在这里脱衣服,那我去美容院上钟的时候,你可不可以脱掉衣服,让我好好摸一摸你的奶子啊?”
戴怡凡眯起眼睛,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可是呀,在美容院那地方,技师哪能在顾客面前脱衣服哟。”说着,她的舌尖轻轻抵住梁东敏感的马眼。
梁东满脸失落,重重叹了口气:“哦,原来这样啊?”戴怡凡已经再次含住他的阴茎,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它。她左手轻揉着他涨大的阴囊,拇指不时刮过会阴,带来阵阵酥麻。吞咽时,她发出含糊的回应:“嗯,是的呢。”
即便梁东那未经仔细清洗的阴茎刚被戴怡凡用温软的嘴仔细舔弄过,但经过一场激烈的篮球运动后,他身上依然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带着原始的野性和欲望。
当戴怡凡再次将梁东发烫坚硬的阴茎含入口中时,一股强烈的刺激感直冲脑髓,让她浑身酥麻。她惊讶地发现,自己竟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带着汗味的男性气息,像是上了瘾般难以抗拒。
“嗯……嗯……唔……唔……”戴怡凡一边发出撩人的呻吟,一边灵活地用舌头舔弄着梁东的阴茎。
她灵巧湿润的舌尖紧紧缠绕着勃起的阴茎,像在跳一场放荡的舞。每一次游走都撩拨着梁东敏感的神经,让他心痒难耐。
她的鼻尖不时轻蹭梁东鼓胀的阴囊,感受那灼热的温度和微微的颤动,每一丝触感都让欲望更加强烈。
与此同时,她心底涌起懊恼,恼恨自己变得如此放荡。但那强烈的欲望却将她彻底淹没,让她在快感中沉沦。
戴怡凡吞咽时咽喉的蠕动,在梁东眼中成了最诱人的画面。那节奏让他心醉神迷,甘愿沉沦在这欢愉中。
当戴怡凡突然深喉时,梁东感到一股失控的冲动。他粗重喘息着,双手不受控地扣住她的后脑,身体猛地前挺。在粗重的喘息声中,梁东勃起到极限的阴茎猛地捅入戴怡凡紧致的喉管深处。一股浓稠的精液在她口腔内爆发,炽热的温度让她睫毛颤动,眼角泛起泪光。
被梁东那滚烫如岩浆的精液在口腔里肆意喷射,戴怡凡只觉一阵恶心与屈辱如汹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感觉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的尊严。她怨恨地瞪大双眼,用力拍打着他那依旧如同铁钳般紧紧按着自己后脑的双手,那力度好似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发泄出来,一下又一下,带着无尽的决绝,示意他赶紧松开。
梁东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抗从欲望的迷梦中猛然惊醒,他一脸愧疚,那神情如同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双手如同触电般迅速松开,眼中满是慌乱与懊悔。
只因平日里A片看得太多,那些女优嘴里射精的刺激戏码在他脑海中如同顽固的毒瘤般根深蒂固。所以,在他自己濒临射精的紧要关头,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想着就是要把那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戴怡凡的嘴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满足他内心深处那扭曲又疯狂、如同野兽般肆虐的欲望。
当梁东终于松开那如恶魔之爪般罪恶的双手后,戴怡凡只觉一阵恶心如汹涌恶浪般袭来,她赶忙满脸嫌恶地吐出他那根已然半软、好似一条令人作呕的软虫般的阴茎,那模样,就如同吐出一颗剧毒无比、散发着腐臭气息的毒瘤,每一丝动作都带着深深的厌恶。
紧接着,她将口中黏稠的精液狠狠吐向蹲坑,仿佛那是极其肮脏的东西。但仍有一部分被迫咽下,那滑腻的触感让她全身泛起鸡皮疙瘩,异常难受。
她心急如焚,直接伸手深入喉咙里疯狂扣喉。那动作粗暴而又急切,手指在喉咙里胡乱搅动,仿佛要把自己的喉咙抠破、撕烂一般。然而,尽管她把自己的喉咙扣得咳嗽不断,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整个人都咳得面色通红,好似被鲜血染透,气喘吁吁,好似破旧的风箱,但那些该死的精液却依旧顽固地留在体内,好似生了根一般,怎么都弄不出来。
梁东见状,心中充满懊悔。他惶恐不安地不停道歉,每一个“对不起”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生怕戴怡凡会因此记恨他。
戴怡凡心中充满对梁东的怨恨,那恨意强烈而深刻,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心想,虽然自己为男人口交过不少次,每次都能从容掌控节奏,享受主导的快感。但从未像这次这般感到屈辱。
即便追溯到六年前,大学时期在按摩场所当兼职技师的那段日子,为形形色色、如过江之鲫般的顾客做口交时,她也未曾经历过这种被强行按着头,在嘴里射精的恶心事,这简直就是无情地践踏她的尊严。那时的每一次服务,虽说也是为了那能支撑她的生活与学费,带着一丝无奈与辛酸,但至少还保留着一丝尊严与自主,不至于彻底迷失。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看似老实的梁东,竟会做出如此粗暴的举动,这严重伤害了她的尊严。她曾想过,或许有一天会为男人口内射精。但那只会是为她深爱的韩杰,而且必须是在她主动引导的情况下。那会是一种充满爱意的亲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她毫无防备时被强行按着头,承受精液在嘴里的冲击。这种屈辱感几乎让她窒息。
她冷冷地瞥了梁东一眼,全然不理会他那慌乱又急切的道歉,猛地用力推开厕所那狭窄的隔间门,那“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她心中愤怒的宣泄。她狼狈不堪地走出厕所,脚步急促而又凌乱,一心只想着要去安装在厕所外面的洗手台那里,好好清洗自己的手和嘴巴,只有这样才能觉得洗去那令人作呕的屈辱。
梁东见状,心中一阵慌乱,他慌乱地提着自己那松垮的运动裤,那绑带都来不及绑好,就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匆匆忙忙地追了出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怡姐,等等我,你别生气啦!”
看着戴怡凡那微微俯身、奋力漱口的背影,梁东只觉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浸湿了他的衣衫,可他却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完全不知该如何弥补自己犯下的这等严重过失。那背影在他眼中,此刻仿佛带着无尽的疏离与冷漠,让他满心都是懊悔与惶恐。
而就在这时,球场上传来一阵“砰砰砰”作响的运球声,那声音缓慢而又富有节奏。紧接着,便是篮球撞击篮筐那“哐当”的响声,这一次撞击如同重锤一般,狠狠砸在他的心上,让他的心慌乱更甚。
由于厕所在球场的左上角这个偏僻角落,厕所外面设有洗手台的地方有一面比人高一点的墙壁遮挡着。所以,要想知道此刻篮球场上究竟是什么人在慢悠悠地打篮球,除非将脑袋从墙后探出去张望才能得到答案,当然,要是打球的人突然开口说话,那也能知晓个大概。可此刻,梁东哪还有心思去管球场上是什么人在打篮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戴怡凡那让他揪心的背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