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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节

第四十二章 见识迷魂茶的厉害

狼海欲花 · 佚名 · 1.8万 字

戴怡凡已然接连两晚缺席了何美欢那家美容院的“工作”,今晚,当指针悄然指向九点,她还是拖着有些不情愿的步伐,来到了这间美容院。只因昨晚在KTV里玩“抽鬼牌”游戏时,运气不佳败下阵来,按照赌约,她得毫无条件地为大学时期的三位室友各自做一件助力她们事业的事儿。而今晚,正是要听第一位室友何美欢提出她该做何事的时候了。

何美欢依旧如往常那般,悠悠地泡上一壶香茗。待那茶香悠悠飘散,茶汤也到了适宜入口的火候,她才轻抬玉手,为戴怡凡斟上一杯,随后又给自己满上。浅抿一口茶后,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对着戴怡凡说道:“怡凡啊,你可真是讲信用得很呐。玩那抽鬼牌游戏输了,竟也不耍赖皮,心甘情愿为了我这间美容院,去突破你原本设定的底线,答应去做那之前死活不肯的上门给客人按摩的服务。”

戴怡凡微微叹了口气,那叹气声里似藏着一丝无奈,却又透着股子坦然,说道:“既然赌约已定,我输了自然得认,按着规矩办事罢了。再说了,上门给客人做按摩,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违法勾当,算是个合理要求,我自然会应下。而且啊,我其实还挺感激你昨晚带着静雯和雪婷来给我庆祝生日呢。”言罢,她也端起茶杯,小小地抿了一口茶,接着又说道:“不过啊,你这美容店这生意还是不见有啥起色,你得好好琢磨琢磨办法了。我一个人本事再大,也帮不了你太多忙呀。”

何美欢神色淡淡,似是对这美容院的生意早已没了什么期待,缓缓地说道:“唉,没办法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咯。”

见何美欢摆出这般无精打采、听之任之的心态,戴怡凡不禁诧异地瞪大双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随后歪了歪头,略带调侃地说道:“小欢,这可一点都不像你往日那风风火火、敢想敢拼的性格哦。”

何美欢轻轻抿了抿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然,说道:“我心中其实早有个方案了,就是得需要四个技师来配合,拍四段宣传影片,把咱们店里的按摩套餐整个按摩过程都拍进去。”

戴怡凡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挑了挑眉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你计划的这个宣传影片打算什么时候开拍呀?”

何美欢微微皱了皱眉,一脸无奈地说道:“怡凡,你也知道我这美容店现在满打满算也就七个专业技师,再加上你这个兼职技师,总共才八个。目前已经有三个愿意出镜拍摄宣传片了,可还得再找一个第四个技师愿意出镜的才行。另外那四个技师,我打算再好好劝说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一个愿意出镜的,要是顺利的话,尽可能下个月就开拍。”

戴怡凡听完,不禁咧嘴一笑,说道:“小欢,我之前说过帮你宣传宣传这美容院,可压根就没有想过你这种别出心裁的方案。嗯,你这个方案听起来挺靠谱的,要是另外那四个技师都不愿意出镜,那就由我来吧。”

何美欢一听这话,顿时大喜过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紧紧抓住戴怡凡的手说道:“怡凡,你真的愿意出镜拍四段其中一段全按摩过程的宣传影片,帮我的美容院做宣传?”

戴怡凡坚定地说道:“我说话向来算话的,之前就答应过要替你的美容院做宣传,只是之前没想到合适的方案,现在你既然想到了,我自然要全力配合你为美容院做宣传的。”

何美欢激动得拉起戴怡凡的手,那双手微微颤抖着,满是感激地说道:“谢谢你,怡。”说完,嘴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竟透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

虽说今晚美容院里的顾客依旧寥寥无几,戴怡凡这个兼职技师根本无需上钟服务,可她还是从九点一直等到十一点,仔仔细细确认没有顾客需要她上钟后,才准备下班回家。昨晚,何美欢带着杨静雯和阮雪婷突然现身,给戴怡凡精心策划了一场生日惊喜,这份意外之喜让戴怡凡心中的怨恨烟消云散,她不再对何美欢用她与翁发志车震的偷拍视频来胁迫她在这美容院做兼职技师一事耿耿于怀。

走出美容院,戴怡凡径直朝着梁东兼职做收银员的24小时便利店走去,她想着去见一见梁东,顺便等梁东下班后,搭他的顺风车回家。然而,当她来到便利店,却惊觉梁东今天压根儿没来这儿做兼职。一番询问后,她才得知,原来便利店已经新请了一位收银员,不再需要梁东这个兼职收银员了。如此一来,戴怡凡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坐出租车回去了。

戴怡凡回到家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十五分了。韩杰不在家,早上上班前,韩杰就跟她提过,今晚会忙到很晚才回,搞不好得过了十二点才能踏进家门。可怪就怪在,成在焌这会儿也不见人影。要知道,成在焌入住的这几晚,向来都是晚上九点前就必定回家的。戴怡凡出门去美容院时,故意没关屋里的灯,所以这会儿一进家门,灯光依旧亮堂堂的,她一眼便瞧出韩杰和成在焌都不在家。

第二天清晨,戴怡凡悠悠转醒,一睁眼没瞧见韩杰睡在身旁,她当下第一反应便是这家伙难不成整晚都没回来睡?然而,当她披上外衣,走出卧室来到大厅时,却瞧见韩杰和成在焌已然稳稳地坐在饭厅里,正吃得津津有味。韩杰见她出来,还笑着招呼她赶紧去洗脸刷牙,然后过来吃早餐,说是有话要跟她说。戴怡凡心里直犯嘀咕,暗自纳闷:昨晚自己咋就睡得跟头死猪似的?韩杰啥时候回来的,又啥时候早早起了床,这会儿都在饭厅吃上早餐了,自己居然浑然不知。

戴怡凡洗漱完毕,重新返回饭厅。只见韩杰正用叉子慢悠悠地戳弄着餐盘里的香肠,那动作不紧不慢,透着一股慵懒劲儿。成在焌则坐在韩杰对面,正仰头喝着牛奶,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这两个男人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的锁骨在晨光的映照下,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格外刺眼。

戴怡凡这次出来没穿外衣,睡裙肩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下来,露出的锁骨白皙细腻,与那两个男人棱角分明的锁骨截然不同,自有一番柔美风情。她款步走到韩杰身边坐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声音娇柔地问道:“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呢?”

韩杰放下手中的刀叉,神色郑重,一脸认真地说道:“怡,从今天起,你把宣传度假村的工作内容好好整理一下,然后把这宣传度假村的活儿交给成……”话到此处,他不知为何突然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继续说道:“把宣传度假村的工作交给在焌。”

听完韩杰完整的话,戴怡凡微微一怔,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开口问道:“怎么?你是觉得我在宣传度假村的工作上做得不够好?”

韩杰见状,赶忙摆手解释,语气急切又诚恳:“不是的,你做得相当出色。只是我想着,把宣传度假村的工作交给在焌来做。你呢,以后就在公司里专门处理网上那些对公司不利的流言蜚语,就安心做好公司公关这一块就行。不用再像之前那样在外面到处奔波,做那些宣传工作了,既辛苦又得抛头露面。”

戴怡凡心里接受了韩杰的建议,可她刚欲张嘴说些什么,就被成在焌抢先一步开了口:“怡凡,就这几天时间,你可得好好指导指导我,让我学会怎么把宣传度假村的工作做好咯。不然啊,我若是干得一塌糊涂,肯定得被阿杰毫不留情地炒鱿鱼。”他这话一出口,语气那叫一个轻松自在,全然不像是个会因工作表现不佳而被解雇就忧心忡忡的人。

戴怡凡神色谦逊,嘴角带着温婉的笑意,轻声说道:“你实在是太客气啦,这工作根本就没什么难度,两三天时间足够上手了,我坚信你肯定能胜任。”

听到戴怡凡这样说,韩杰微微一笑,那笑容恰似清风徐徐拂过,又仿若明月高悬于夜空,澄澈而明朗。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戴怡凡没有追根究底问明缘由便应承下来,这正是他尤为欣赏戴怡凡的一点:在关乎公司工作的事务上,她永远都乖乖听从自己的意见。

在确定将度假村宣传工作移交给成在焌之后,戴怡凡便在公司里与成在焌细致地交接各项细节。果不其然,到了第三天,成在焌已然将宣传度假村的工作流程摸得门儿清,还能有条不紊地带着公关宣传部的其他工作人员外出开展宣传工作了。

今天是11月26日,正是戴怡凡来大姨妈的第三天。前天大姨妈驾到的时候,她着实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轻松。毕竟在商场举办内衣秀的那天,她被翁发志内射过,虽说事后紧急吃了避孕药,可她心里依旧七上八下,担忧会因此而怀孕。如今把宣传度假村的工作顺利移交出去后,她在公司里简直闲得发慌,独自坐在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一时竟不知该做些什么好。而公司信誉也极佳,网络上根本没什么流言蜚语,用不着大费周章地在网上开展什么维护公司公关的工作。

虽说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无聊得快长草了,可时间这玩意儿就像个调皮鬼,一晃就到了下午五点钟。戴怡凡今天依旧和前几日一样,在这个固定时段收到了韩杰发来的微信文字信息,说是他今晚还是不回家吃饭,让戴怡凡不用给他准备晚饭。

戴怡凡看到信息后,今天可不想再像前几天那样,简单地回个“好的”或者“知道了”。她突然心血来潮,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文字回复道:“那你今晚能不能早点回来呀?别再像前几天那样,都是超过凌晨十二点才踏进家门了好不好?虽说你不回来吃饭,但人家今晚超想让你尝尝人家的淫脚呢。”

几乎是瞬间,韩杰的回复就弹了出来:“你这几天都来大姨妈了,还这么骚气满满啊?我都恨不得马上飞回家,好好享用你的淫脚,但恐怕不行啊,私立医院这个项目还有一大摊子事儿等着我去处理呢。”

戴怡凡哪肯罢休,直接改用语音回复过去,那语气又骚又嗲,带着一股子勾人的劲儿:“哎呀,你就不能早一点回来嘛?美容院那边这几天都不用我去做兼职了,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把握,早点回来好好吃人家的淫脚呀?人家的淫脚痒得厉害,好想用它磨一磨你的大肉棒呢,今晚就早点回来嘛!”她才不管韩杰现在身在何处,身边都有什么人,这语音一发送,任谁听了都得心痒难耐,受不了她这股子骚劲儿。

然而,戴怡凡这条语音信息发出去后,韩杰那边迟迟没有动静。过了约莫十分钟,韩杰才发来文字回复,写着:你刚才发来的语音,我点击听了之后,才知道你说话的内容这么露骨,语气这么娇嗲。我听你这条信息时,身边有很多人在呢,让我尴尬死了。我要罚你用手机录一段用淫脚发骚的片段来给我看看,让我解解渴。

韩杰的回复让戴怡凡耳尖瞬间滚烫似火,她轻咬下唇,余光扫向办公室角落闪烁红点的监控探头。那抹猩红仿佛在无声怂恿她展开这场禁忌表演,毕竟监控角度根本拍不到办公桌下的春光。她将手机悄无声息地滑进桌底,精心调整好支架角度,镜头精准对准那双37码仍裹着鞋袜的淫脚。

试了一会儿之后,又拿起手机对着语音栏娇嗔轻哼:“杰哥哥……”脚趾在鞋内不安分地蜷动,“想看怡凡的淫脚怎么发骚呀?是要脚趾夹着钢笔来玩,还是用脚心把假阳具磨到喷火呢?”

韩杰自然没有立刻回复的,戴怡凡也丝毫不急,仍专注地调试着手机拍摄角度。她心里清楚,韩杰定已收到信息,许是当下仍不便回应。既然如此,她便专心致志地准备拍摄这段淫脚发骚的视频,好让韩杰能一解“相思之渴”。

手机支架被稳稳放置在右下侧,似一个忠诚的卫士等待着承载那即将记录的淫靡画面。戴怡凡再次将手机轻巧地放上支架,那动作带着一丝诱惑的慵懒,随后她精心调试着角度,待一切就绪,便果断点击拍摄。

画面中,她身着一袭灰色长裤,那长裤紧紧贴合着她的腿部线条,似在诉说着隐秘的欲望。脚上蹬着一双浅灰色的耐克板鞋,鞋身那白色的品牌标志醒目得如同夜空中的闪电,格外刺眼,仿佛在挑衅着世俗的眼光。搭配着的白色中筒袜,半遮半掩着她的肌肤,透着一股别样而致命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脚下是光洁平整得如同镜面般的浅灰色瓷砖地面,倒映着她那充满欲望的身姿。左侧摆放着一把黑色的办公椅,椅子带有滚轮,仿佛随时准备带着她进入那欲望的漩涡。椅身部分被灰色的坐垫遮挡,那坐垫好似隐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背景里,纸箱、架子等杂物整齐摆放着,却在这整齐中弥漫出一种日常却又带着丝丝淫靡的办公场所独有的氛围,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人们去揭开那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放荡与激情。

戴怡凡如一只慵懒又魅惑的妖精,稳稳落座于那把带有滚轮、仿佛能承载她无尽欲望的办公椅上,预备开启一场隐秘至极又撩人魂魄的淫脚表演。她并未将自己全然暴露在那如饿狼般贪婪的镜头之下,出镜的身体部位少之又少,仅仅从那双诱惑的脚部到大概膝盖的神秘位置入了画面,似在故意撩拨着观者的心弦。

镜头精准捕捉,如同一只贪婪的手,最夺目的便是她那穿着灰色裤子的腿部。裤脚是利落的九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细腻如脂的脚踝,那脚踝似在无声地勾着人,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们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欲望,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办公椅也仅坐垫部分在画面中若隐若现,完全瞧不见戴怡凡压在坐垫上的大腿,仿佛那坐垫之下隐藏着无尽的秘密与诱惑。整个场景弥漫着一种欲拒还迎、暧昧至极的氛围,似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撕开,一探究竟。

正式开启录制,镜头仿若一只贪婪且精准的饿狼,将戴怡凡那37码、散发着无尽淫靡诱惑的玉足从鞋袜中蜕出的整个过程毫无遗漏地尽收眼底。

只见她以左脚的鞋头,如一只灵动又风骚的蛇信,轻轻抵住右脚的鞋后踵,以一种极致骚浪、勾人魂魄的姿态,缓缓地、一点点蹭掉右脚的鞋子。那动作妖娆妩媚至极,每一寸的挪动都似在撩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之弦,直撩得人心痒难耐、血脉偾张。随着右脚的鞋子“啪嗒”一声,如同一声淫靡的鼓点,掉落在地,她又如法炮制,右脚瞬间换上那副风骚入骨、放荡不羁的模样,依样画葫芦地去蹭掉左脚的鞋子。

只不过,此时她右脚已只剩白色的纯棉中筒袜,那袜子紧紧包裹着她的足踝,似在诉说着无尽的诱惑。在蹭掉左脚鞋子的时候,她的动作虽利落了几分,却更添几分勾人的骚浪劲儿,仿佛每一丝动作都在向镜头宣告着她那放荡不羁的欲望。

此刻,画面之中,戴怡凡那双勾人魂魄的双足,仅仅被纯白棉袜如情欲枷锁般紧紧包裹着。袜尖处,因她足趾不安分地蜷缩、蠕动,好似一群调皮的小精灵在嬉戏,泛起了一片片充满情欲的皱褶。那皱褶似在无声诉说着即将如火山般喷薄而出的欲望,每一条褶皱都像是一道欲望的沟壑,让人忍不住想要探寻其中隐藏的秘密。

她这双仅着袜子的淫脚,突然毫无预兆地相互贴合,如同两条交缠的淫蛇,右脚袜底顺着左脚袜面,以一种极尽挑逗、放荡至极的姿态上下摩挲。每蹭一下,都带出细微却撩人至极的静电火花,在空气中噼啪作响,仿佛是欲望在碰撞、在燃烧。

是时候该脱袜子了,戴怡凡心里如同明镜一般清楚,韩杰最爱看她裸足的模样,那模样对他而言,就如同世间最极致的诱惑,是能让他彻底沉沦的毒药。每次她用那双裸足的淫脚在韩杰面前尽情展示时,韩杰就像一头被彻底点燃、陷入疯狂的恋足饿狼,会完全丧失理智地疯狂舔舐。那模样,带着无尽的贪婪与痴迷,简直让她又爱又羞,爱的是他那份对她双足的痴迷,羞的是自己竟能如此轻易地勾起他这般疯狂的欲望。

她先伸出那双纤细却充满诱惑的手,动作轻缓却又带着一丝勾人的急切,动手脱掉右脚的袜子。袜口紧紧卡在足弓处,摇摇欲坠,好似一个欲拒还迎的妖精,故意勾着人的视线,撩拨着人的心弦。

这一下,如同揭开了神秘的面纱,露出了足底那片被汗水浸得晶莹透亮、仿若羊脂美玉般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那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似在无声地邀请着人去抚摸、去亲吻。足趾如同娇羞却又渴望绽放的花瓣般,缓缓地、一点点舒展开来,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着无尽的诱惑。袜筒悬在足尖,将落未落,如同一个欲说还休的秘密,每一寸的剥露都像是精心模拟着某种更为私密、更为淫靡的褪衣仪式,将人心撩拨得痒痒的,让人忍不住沉沦在这无尽的诱惑之中。

戴怡凡的脑海中满是韩杰看到这诱人一幕时的模样,嘴角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媚得能滴出水来的笑,似一只勾人心魄的妖精。她朱唇轻启,带着几分娇嗔与魅惑,轻声呢喃:“啊……杰哥哥最爱的裸足要来了……”那声音,软糯又带着丝丝淫靡,似一根羽毛,轻轻挠着人的心尖。

话音未落,她那足弓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妖娆地一绷,每一寸肌肉的收缩都似在演绎着一场极致诱惑的舞蹈。她故意放慢脱袜的速度,那动作如同慢镜头般缓缓展开,似在一点点地折磨着韩杰那颗早已被欲望填满、蠢蠢欲动的心,让他在这无尽的撩拨中,逐渐陷入疯狂的深渊。

脱掉脚上那束缚着欲望的袜子后,戴怡凡将一双淫媚入骨、勾人魂魄的玉足风情万种地交叠着,轻搭在办公桌那承载着无数隐秘幻想的下方。右脚在前,那纤巧的足尖如同灵动的小精灵,微微蜷起,宛若裹着一层温软奶皮、散发着香甜气息的玉珠。不经意间,当它轻轻蹭过地面时,带起一丝撩人心弦的痒意,似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拨弄着人心底最隐秘的弦。

那弯出的足弓曲线,酥软得好似浸透了蜜糖,每一寸的弧度都流淌着无尽的诱惑。肌肤在办公灯那暧昧的光线下,泛着淫艳至极的光泽,仿佛是被欲望点燃的火焰,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连趾尖透着的嫩粉,都娇媚得勾人魂魄,似是在无声地诉说着那无尽的放荡与渴望,让人忍不住沉沦在这淫靡的美景之中。

左脚在后,大半悬于半空,似是被无形的欲望之绳轻轻吊起。那精致的脚趾随着她急促而暧昧的呼吸轻轻颤动,每一道曲线都像是被浓烈的情欲浸染过的软玉,散发着温润又淫靡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人来触碰、来把玩。

明明身处这严肃得如同禁欲牢笼的办公室里,这双淫脚却如同一朵在黑暗中肆意绽放的艳花,漫溢出撩人心弦的甜腻媚意。那媚意似一条条无形的丝线,缠绕着周围的一切,让人无处可逃。连落在脚背上的光影都变得格外缠绵悱恻,似是情人在耳边低语,又似是欲望在耳边轻喘,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某种隐秘而又炽热的邀请,引诱着他人踏入这欲望的深渊。

足踝处若隐若现的青筋,如同隐藏在白皙肌肤下的欲望密码,更添几分欲说还休的淫靡风情。那青筋似是在微微跳动,诉说着她心底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探索、去揭开那隐藏在表象之下的无尽放荡。

镜头之下,戴怡凡的足底泛着浅粉色那淫靡至极、勾人魂魄的光泽,那肌肤纹理细腻得好似最上等的丝绸,每一寸都流淌着无尽的诱惑。仿佛轻轻一掐,那细腻的肌肤便能溢出晶莹剔透、带着丝丝情欲的水珠来,让人忍不住心痒难耐。

唯有脚跟处,若隐若现地浮现着几道勾人遐想、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自然褶皱。那褶皱似是岁月与情欲共同留下的隐秘印记,每一道都诉说着不为人知的故事,撩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那微微凹陷的足心,宛如一个专为男人粗大肉棒精心打造的温柔陷阱,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凹陷处的肤色比周围浅上几分,过渡得那般自然、那般恰到好处,恰似初绽的樱花瓣般娇嫩撩人,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淫靡魅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被那无尽的欲望所吞噬。

足弓与脚趾相连处的肌肤,渐渐染上更为娇嫩的色泽,不见半点多余纹路,软糯得好似刚出炉的奶冻,散发着香甜的气息。直叫人想用舌尖细细品尝,将每一寸滋味都刻进心底,在那无尽的淫靡享受中,感受那极致的诱惑。

两只玉足慵懒而放荡地舒展着,那姿态活脱脱就是情动至极、欲望喷薄时最诱人的模样。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无声却极具侵略性的淫艳邀请,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无声地蛊惑着:“杰哥哥,快来,快来占有我这双淫靡至极的玉足。”

拍摄了仅仅一分钟,戴怡凡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清楚得很,是时候要做出些改变了。她太懂韩杰那点小心思了,那家伙就盼着能看到更多她这双淫脚所散发出来的极致诱惑,仿佛这样就能将他心底那股子欲望之火燃得更旺。

只见她右脚风情旖旎、勾魂摄魄地轻轻一夹,那姿态仿若灵动的仙子在翩翩起舞,又似魅惑的妖姬在施展魔法,轻巧无比地将地上的棉袜夹了起来。紧接着,她那纤细且白皙的手悠悠探到桌底下,稳稳拿起那只袜子,带着几分勾人魂魄、撩拨心弦的挑逗意味,缓缓地、轻轻地抹过整只右脚的足底。那动作,恰似在给足底做着最私密、最淫靡的抚触,每一寸的擦拭都似带着电流,撩拨着人的神经,让人心痒难耐。

抹完之后,她手随意一松,那袜子便又似一个被玩弄后丢弃的玩物,随意地掉落在地上。随后,左脚也如法炮制,将那极具诱惑、淫靡的动作又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向这寂静的空间宣告着她那无尽的放荡与欲望。

做完这些,她将两只脚轻轻提起,似要挣脱地面的束缚,极力让脚尖不着地,仿佛在展现一种超脱尘世的诱惑。然后两只脚相互磨蹭起来,那磨蹭的动作,风骚入骨、淫靡至极,骚得简直没了边,活脱脱就是一只勾人魂魄、肆意放纵的小妖精在肆意撩拨,撩拨着人心底那最隐秘、最炽热的欲望之火。

戴怡凡那一双淫靡至极、勾人魂魄的玉足相互磨蹭片刻后,伴随着她那如灵蛇般轻扭的腰肢,缓缓地朝着右侧转动。她故意将右脚径直伸到手机前,似是在向镜头献上最极致的诱惑,给右脚来了个超级大特写。只见那涂着淡红色的五只脚趾俏皮地向上翘起,宛如五颗娇艳欲滴的樱桃,趾肚圆润饱满,泛着诱人的光泽,似在无声地邀请着他人去抚摸、去亲吻。

这时,左脚又不紧不慢地蹭了过来,如同一只温顺又魅惑的小猫,轻轻搭放在右脚的脚面上,缓缓地摩擦起来。那摩擦的动作,带着丝丝缕缕的暧昧与欲望,仿佛是情人在耳鬓厮磨。这一对白皙光滑、淫靡入骨的玉足,在镜头下相互纠缠、摩挲,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散发着无穷无尽的诱惑,如同汹涌的潮水,带来绝妙的视觉冲击,让人血脉偾张,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沉沦在这无尽的淫靡之中。

特写镜头之下,戴怡凡那左脚足跟仿若被欲望附身,以一种极致风骚、勾魂夺魄的姿态,缓缓地、一下又一下地碾着右脚的足心。那敏感的凹陷处,在足跟这充满诱惑的摩挲之下,渐渐泛起情动的潮红,恰似一朵娇羞却又渴望绽放的娇花,散发着令人心神荡漾、欲罢不能的诱人气息。

足趾相互纠缠时,带出的黏腻声响,丝丝缕缕、若有若无地钻入耳中,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简直比真枪实弹的性器交合还要淫靡三分,撩拨得人心痒难耐,每一根神经都被这淫靡的氛围紧紧揪住,沉沦在这无尽的欲望深渊之中。

“啊……杰哥哥的舌头……”她突然媚声娇吟,那声音如丝如缕,带着无尽的缠绵与诱惑,仿佛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撩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她用左脚大脚趾灵巧地撬开右脚的趾缝,那动作娴熟而又魅惑,似是在回忆着什么旖旎缱绻、让人面红心跳的画面,“上次从脚趾开始舔,还是我生日的那天,在试衣间里呢……”那话语中,缠绵之意如潮水般翻涌,诱惑之味似罂粟般弥漫。

足底紧紧相贴,挤压出的汗液,在灯光的映照下,竟比那象征着极致情欲的爱液看起来还要淫荡几分。那汗液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正顺着手机镜头缓缓流下,宛如处子破瓜时那缕刺目而又勾人心魄的艳色,带着一种原始而又狂野的诱惑,让人忍不住沉沦其中。

“今晚,杰哥哥若早点回家,就可以再舔一次人家酸臭的脚丫了,啊……”她轻喘着,那气息如兰,尾音带着无尽的勾人意味,似是一只小钩子,在向镜头那头的韩杰发出最直接、最炽热的邀请,引诱着他踏入这无尽的淫靡深渊。

当然,戴怡凡此刻正沉浸于录制视频的淫靡氛围中,全神贯注地展现着那极致诱惑。而韩杰自然是无法即时看到这些旖旎缱绻、勾人心魄的画面,唯有等她录制完毕,将视频发送给他,他才能一睹这些录制内容中那令人血脉偾张、欲罢不能的极致诱惑。

当戴怡凡打算再进行更多撩人心弦、淫靡入骨的淫脚挑逗内容,将那欲望的火焰燃得更旺时,她办公室的房门突然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听到这声响,戴怡凡并未有丝毫慌张,她宛如一只优雅又魅惑的猫,缓缓地弯下身子,那动作带着一丝慵懒与诱惑。她拿起放在地下支架上的手机,确保自己从那双放荡的淫脚到精致的头部都清晰地入镜,仿佛在向镜头宣告着这一切的真实。随后,她才停止录制。

她这么做,就是要让韩杰知道,视频中那放荡不羁、充满淫靡诱惑的淫脚千真万确属于她本人,而非其他女人。因为她今天没有戴那象征着束缚与标记的脚链,一切都是如此真实、如此诱人。停止录制之后,她将支架收起,动作轻柔地放进抽屉里,仿佛在藏起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她才大声回应门外敲房门的人,让那人进来她的办公室。

敲门的是小丽,她身为戴怡凡的助手,即便成在焌接手了度假村的宣传工作,她依旧稳稳地留在戴怡凡身边,没有跟随成在焌及其他公关宣传部的人外出奔波,而是在戴怡凡办公室外那张专属她的办公桌上勤恳工作。此刻,小丽一脸忧心忡忡地走进办公室,说道:“怡姐,我妈突然晕倒,住院了,我能提前下班去看看吗?”

戴怡凡闻言,立马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当然可以了,你快去吧,别耽误了。”小丽正想开口感激戴怡凡的体谅,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戴怡凡便紧接着问道:“你妈被送到哪间医院了啊?”小丽赶忙如实把医院的名字告诉了戴怡凡,随后便心急如焚地急着赶去医院了。

戴怡凡之所以会问小丽她妈妈在哪间医院,是打算下班后亲自去探望一下。毕竟,她来公司上班已经两个月了,小丽也尽心尽力地协助了她快两个月,是她极为信任的得力助手。

小丽拉开门匆匆而出时,戴怡凡办公桌下那双淫腿依旧残留着情欲的潮红,仿佛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旖旎。这位忠心耿耿的助手刚才进来时,满心焦急,并未察觉办公室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她只是紧紧攥着手机,急切地向戴怡凡请示是否可以提早下班。如今她下班离去了,而戴怡凡离下班时间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她把刚才录制好的淫脚挑逗视频点开查看,发现大概只录制了五分钟,不过,这短短五分钟,已然足够勾人。她毫不犹豫地将视频发给韩杰,就等着让他好好“品尝”自己这精心准备的淫脚挑逗视频。

半小时转瞬即逝,戴怡凡下班后,特意去水果店买了一袋色泽红润的苹果,准备前往小丽妈妈住院的医院探望。到了医院,她先打电话向小丽询问了她妈妈的病房号,随后便径直进入了病房。

这是一间三人病房,小丽依旧穿着上班时的那套普通职业套装,白衬衫贴合着她的身形,包臀裙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静静地站在她妈妈的病床边,目光紧紧跟随着护士的动作,看着护士熟练地给她妈妈换吊瓶,眼眸间不经意地闪过一丝担忧,那担忧如同细丝,缠绕在她的心头。

戴怡凡一番询问了解后,才得知小丽妈妈的病情着实不轻,起码得住院一个礼拜调养,也难怪小丽会如此忧心忡忡。戴怡凡赶忙柔声安慰了小丽几句,还跟她说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便是。小丽听闻,自是满心感激,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戴怡凡在病房里坐了大约半个钟头,只见小丽妈妈依旧睡得安稳,呼吸绵长而平稳。小丽爸爸也已处理好一切入院手续,匆匆赶回病房,默默地陪伴在侧。见此情景,戴怡凡觉得自己也不便再继续在医院逗留,以免打扰到他们一家。

戴怡凡走出医院住院部大楼,正打算走到医院大门外拦一辆出租车回家。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意外地映入眼帘,陈彬。她眸光一亮,毫不犹豫地朝着陈彬走去。

陈彬眼尖,一眼便瞧见戴怡凡正朝自己走来,他下意识地按了按左手手臂,不知是牵动了旧伤还是怎的,倒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关切地问道:“怡,你怎么来医院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此时,戴怡凡已然来到陈彬身边,她轻轻摇了摇头,柔声回道:“我没有不舒服,是小丽的妈妈住院了,我过来探望一下她。你呢?怎么会在医院呀?”

陈彬微微颔首,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你现在是准备回去,还是还要去探望小丽妈妈?”戴怡凡浅笑一声,说道:“我要回去了,刚打算走到医院外面去拦辆出租车呢。”陈彬闻言,嘴角一勾,说道:“这样啊,我也正要回去,不如我送你一程吧。”戴怡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笑道:“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戴怡凡坐在陈彬的车上,轻轻抿了抿唇,带着几分试探问道:“陈彬,我们现在还算朋友吗?”陈彬先是一愣,随即连忙回答道:“当然是啊,就怕你心里不愿意把我当朋友呢。”接着,他满心好奇地问道:“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呀?”

戴怡凡微微嘟起嘴,语气里既有关心的温柔,又带着一丝嗔怒:“你既然当我是朋友,那刚才没上车之前,我问你来医院做什么,你怎么都不愿意回答?”陈彬听了,心里竟涌起一股暖流,原来她还在乎我、关心我。他深吸一口气,如实说道:“我跟林海姗吵了一架,手臂被她抓伤了。”

戴怡凡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淡淡地说道:“你又花心惹事了?”陈彬无奈地苦笑了一下,说道:“我收留了个孕妇在家,被她知道了,她就大发雷霆不高兴了。”戴怡凡闻言一怔,惊讶地说道:“收留孕妇?”陈彬点了点头,说道:“嗯,那个孕妇你也认识的。”

戴怡凡眉头微微一皱,猜测道:“雨琳姐?”陈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戴怡凡眼神坚定,说道:“那我去一趟你家,我要见一见雨琳姐。”陈彬见她如此坚决,便答应了她,随后将原本送戴怡凡回家的路线,改为了回他自己的家。

很快,陈彬便载着戴怡凡回到了他的家。戴怡凡还未踏进陈彬的家门,心中已是感慨万千。自从去拉斯维加斯前的那一晚,这竟是她与陈彬分手后,唯一一次来到他的家。那一晚,为了能跟随韩杰前往拉斯维加斯,她特意来到这里,恳求陈彬将本属于谢蕊华的那张机票让给她。她甚至主动勾引了陈彬,与他做了最后一次爱,这才如愿以偿地得到了那张机票。

戴怡凡紧紧追随着陈彬,见他开门后便跟在他身后款款地走了进去。刚一踏入屋内,果然就瞧见方雨琳在。她正欲上前与方雨琳说上几句话,却见方雨琳一脸不解,俏脸含怒地瞪着陈彬,提高音量质问道:“老公,你怎么又带一个女人回来?昨天带一个,今天又带另一个。我肚子里可都怀着你的孩子了,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戴怡凡闻言,俏脸满是疑惑,黛眉紧紧蹙起,急切说道:“雨琳姐,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接着,她又扭过头,对着陈彬,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与不满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清楚?”

陈彬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带着几分神秘的笑容,说道:“我跟你说,还不如让你自己亲自体会体会。”方雨琳目光流转,在戴怡凡身上打量了一番,没有像昨天对林海姗那般怒目而视,转头对陈彬柔声说道:“老公,她是你的同事吗?我去斟杯水给她。”说罢,便径直转身走进厨房去斟水。

趁着方雨琳转身走进厨房斟水的间隙,戴怡凡赶忙凑近陈彬,俏脸满是焦急,压低声音追问道:“雨琳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赶紧给我说清楚!”

陈彬微微俯身,在戴怡凡耳边神秘兮兮地低语道:“我只能说,她有可能是喝了沈盛闻那混蛋的迷魂茶,才导致记忆混乱,连自己叫方雨琳都不记得了。但我可不敢百分百肯定,说不定她是装的,故意来接近我呢。毕竟,她肚子里怀的孩子有可能是沈盛闻的,她和沈盛闻之间肯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戴怡凡闻言,美眸圆睁,同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与担忧说道:“那她真正的老公凌进藤呢?知不知道她现在这种情况,还住在你这里?”她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己生日那晚,遇到烂醉如泥的凌进藤,那晚他之所以喝得那么醉,就是因为发现方雨琳肚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陈彬微微低叹一声,眸中闪过一抹嘲讽之色,缓缓说道:“就是因为联系过她丈夫凌进藤,让他把方雨琳接回去,这才知道,她肚里的孩子根本不是她丈夫的。”

戴怡凡一听,心急如焚,赶忙追问道:“所以,凌进藤不肯接雨琳姐回去,就任由她住在你这里?”

陈彬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凌进藤说方雨琳背着他出轨,怀了野男人的孩子,根本不打算理她,铁了心要跟她离婚了。”

戴怡凡心里“咯噔”一下,沉甸甸的,她着实没想到那凌进藤竟如此决绝。正准备再跟陈彬说些什么,这时,方雨琳端着一个盘子,盘子上稳稳放着三杯开水,从厨房里款款走了出来。她来到戴怡凡与陈彬面前,动作轻柔地将开水放到两人面前的茶几上,随后挨着陈彬坐下,把盘子也置于茶几上,接着挽起陈彬的右臂,一脸关切地问道:“老公,你的左臂医生怎么说呀?”

戴怡凡静静看着她的这些举动,只见她眉眼温柔,动作亲昵,俨然一副深爱着陈彬、贤良淑德的贤妻良母模样。

陈彬轻轻抬手,温柔地拍了拍方雨琳挽着自己手臂的手,柔声回应道:“医生说还好没什么大碍,已经上过药,包扎妥当了,你就别担心啦。”

戴怡凡在一旁看着,心里直犯嘀咕,觉得陈彬这做法实在有些离谱。但她还是开口,目光直直地盯着方雨琳,问道:“雨琳姐,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又知道我是谁吗?”

方雨琳依旧紧紧挽着陈彬的右臂,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意,脆生生地答道:“我是他老婆啊。你应该只是我老公的同事,可不是昨晚那个要抢我老公,还无理取闹的疯女人。”回答完戴怡凡的问题后,方雨琳又侧过头,一脸娇嗔地对陈彬说道:“老公,我累了,我要回房休息了。”说完,便起身移步到卧房。

戴怡凡紧紧盯着那扇刚刚关上的卧房门,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失声轻笑:“陈彬,你难不成打算继续扮演雨琳姐的老公,把这场戏唱下去?”

陈彬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她若真的是因为喝了沈盛闻那混蛋的迷魂茶才变成这样,那还可以找人帮她解除这邪术。”突然,他猛地凑近戴怡凡耳边,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与警惕:“但倘若她是装的,那背后一定是沈盛闻精心策划的阴谋……”

他话还没说完,戴怡凡便急切地打断他,眼神中满是笃定:“那赶紧找人帮她解啊!”她似乎对方雨琳是因沈盛闻的迷魂茶所致深信不疑,坚决不相信方雨琳是装出来的。陈彬神色淡淡,不紧不慢地说道:“能帮她解除这迷魂茶的人,就只有一个。”

戴怡凡恍然大悟般,眼睛一亮,脱口而出:“翁发志。”毕竟,她自己也是喝过沈盛闻的迷魂茶,想到正是被翁发志用喝他的解魂茶配合性交的方法,才解除了那可怕的迷魂茶,保住了自己所有的记忆。

陈彬神色认真,笃定地说道:“是的,世上只有翁发志才能帮她解除这迷魂茶的邪术。”戴怡凡心急如焚,连忙说道:“那赶紧让翁发志过来帮她解啊!”说着,她便火急火燎地拿出电话,准备打给翁发志。

陈彬似乎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意图,赶忙说道:“没用的,翁发志已经离开本市了,去了哪儿,他也没跟我们说。”戴怡凡闻言,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愕然道:“翁发志为什么要离开本市?”

陈彬眉头紧紧皱起,反问道:“怎么?你不知道?最近,他前妻像着了魔似的天天纠缠他,我们怀疑是沈盛闻在他前妻身上动了手脚,翁发志没办法,只能离开本市,好避开前妻那没完没了的骚扰。”

戴怡凡确实是一头雾水,自从新商场宣传活动结束后,她就再也没有联系过翁发志了。一来,是因为喝了沈盛闻的迷魂茶后,被翁发志用特殊方式解除了,不再需要跟他进行那亲密的接触;二来,最近她又把度假村宣传工作交给了成在焌,工作上自然也就不再需要与身为凤凰广告公司总监的翁发志有任何交集。也就是说,无论是公事还是私事,她都没有联系翁发志的必要了。可如今,她急需要翁发志帮忙的时候,却根本不知道他躲到哪里去了。

然而,她还是不死心,决定打一打电话给翁发志试试。只是,这个电话打过去后,听到的却是关机的提示音。

翁发志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戴怡凡瞬间像被抽走了精气神,失落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陈彬见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关切地问道:“怎么,你是怕方雨琳留在我这里,我会对她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

戴怡凡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也不是,但你这样收留雨琳姐,任由她把你当成老公,那林海姗怎么办?你不怕她因此又对你动手,再次伤害你啊?”

陈彬脸色平静如水,镇定自若,但仔细看,似乎能察觉到他在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情绪。戴怡凡听到他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跟她分手了,一个会使用暴力伤害我的女人,我不可能再跟她在一起了。”

戴怡凡一听这话,顿时觉得他和凌进藤一样决绝。她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感慨,自己跟陈彬在一起四年了,似乎从未见过他如此决绝的一面。她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男人在处理感情上的问题时,是不是都这般干脆决绝呢?韩杰会是这样吗?倘若让他知道我在美容院被沈盛闻和那个罗铭侵犯了,他也会如此决绝地转身离开吗?

她越想心里越担忧,同时又觉得,一个男人如果真心爱一个女人,就应该包容她的一切,哪怕那个女人出轨,甚至使用暴力去伤害爱她的男人。她此刻竟然生出这般自私的想法,或许是因为她也是个女人,潜意识里是站在女人这一方,不管那个女人是对是错。

离开陈彬的家时,时间尚不到晚上八点钟。戴怡凡原本打算前往凌进藤的住处,质问他怎能如此狠心,对方雨琳不闻不问,甚至执意要离婚。可转念一想,清官难断家务事,况且自己不过是个局外人,别人的家事,还是少掺和为妙。况且有陈彬在一旁照顾着方雨琳,想必也不会出什么乱子。于是,她打消了去凌进藤家的念头,决定径直回家。

回到家中,屋里冷冷清清,韩杰和成在焌都不在。戴怡凡只得暂时独自窝在沙发上,脑海里不禁开始胡思乱想:韩杰和成在焌今晚会不会又得折腾到凌晨过后才回家呢?

思绪一转,又飘到了翁发志那个色鬼身上。没想到他竟被前妻骚扰得如此狼狈,为了躲开那疯女人,居然直接离开了这座城市,连电话都关机了。她心里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担忧,毕竟翁发志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虽说她对他并无爱意,但也不愿看到他受到任何伤害。于是,她再次拿出手机,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拨打了翁发志的电话,可惜,听筒里传来的依旧是那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凝视着逐渐黑下去的屏幕,胸口莫名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情绪。夜风从阳台那没关严实的落地窗缝隙中悄悄钻了进来,轻拂过她裸露的玉足,带来一阵透心的凉意。

玉足被夜风吹得凉飕飕的,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戴怡凡忽然想起,还没下班时,自己在办公室精心录制的那段以淫脚挑逗为主的视频,早已发送给了韩杰。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收到他的任何回复,想必是他仍被工作缠身,忙得不可开交,根本还没抽出空来打开看。

想到这儿,戴怡凡不由自主地并拢了双腿,脚尖轻轻地在沙发边缘摩挲着,似在回味,又似在宣泄着内心的焦灼。那段视频里的每一个动作,可都是她精心策划、专门为韩杰量身定制的挑逗啊。可韩杰却至今都还没观看,这让她那不断扭动的脚趾、滚动的喉结,还有那如饥似渴般发骚的身体,难受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即便大姨妈来了,也丝毫没能减轻她体内那股汹涌的欲望。窗外,霓虹灯闪烁不定,那五彩斑斓的光影映在她裸露的足弓上,竟泛出一种情欲弥漫的光泽,更添几分诱惑。

为避免体内那股欲望愈发炽烈难耐,戴怡凡决定去洗个澡。将淋浴水温调得平均,却仍冲不散肌肤下涌动的情欲暗流。水滴顺着足弓滑落时,她恍惚又想起下午拍摄视频时脚趾蜷缩的快感。镜中的身体泛着情动的粉晕,连经期也阻挡不了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痒意。

待洗完澡后,时间已然超过了晚上九点。然而,何美欢那边没有发通知来,让她今晚去美容院给顾客上钟。偌大的一间屋子,空荡荡的就她自己一人,百无聊赖,睡觉又实在太早,她思索片刻,便决定到外面去散散步。

在街上悠然散步时,只见行人熙熙攘攘,想来大概是因为明天是星期日,大家都出来放松消遣。戴怡凡瞧见,身边路过的年轻男女几乎都是成双成对、卿卿我我,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落寞。她忆起往昔与陈彬在一起的日子,虽说陈彬不能每晚都陪在她身边,但好歹不会像韩杰这般,不是动辄就出差十多天,就是每晚几乎忙到凌晨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连陪她晚上在街上悠闲散步的闲暇时光都没有。

走着走着,戴怡凡竟不知不觉来到了曾经住过的出租屋附近的一个篮球场。回想起那间出租屋,那可是她与陈彬分手后不久,还没和韩杰在一起时,韩杰带着她四处寻觅,才找到的临时栖身之所。

等回过神来,戴怡凡发现自己已然站在那个老旧篮球场边。生锈的铁网在清冷月光下,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突然,手中手机的微信信息提示音“叮咚”响了起来。戴怡凡赶忙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韩杰发来的回复。微信里,韩杰直白又带着几分色欲地写着:“你下午发过来的那段淫脚挑逗视频我已经看了,你果然懂我的心思,拍摄得那叫一个诱惑,看得我直在厕所里想自己打手枪,然后痛痛快快地射出来。”

戴怡凡看了,脸颊微微泛红,随即立马回复过去:“不要自己打手枪射出来啦,太浪费了。你要是想射,那就现在回来,我今晚用脚好好帮你射出来。”

韩杰很快回复道:“不行啊,我现在才吃晚饭呢,待会儿还得处理一些事。对了,你现在在哪里啊?是在你同学的美容院里给顾客做按摩吗?”

戴怡凡回复:“没有,我现在在之前你帮我找的出租屋附近的篮球场呢。”

韩杰又回复:“那就好。对了,视频里你没戴脚链啊?”

戴怡凡回复:“昨晚洗澡时摘了下来,忘了戴啦,下次拍摄我用淫脚挑逗你的视频时,再戴上吧。”说话间,她那雪白的足弓在月光下绷出诱人的弧度,宛若情欲浇铸的淫器,只可惜韩杰此时看不到她这双玉足的淫姿。

韩杰回复:“好吧,不聊了,我要吃饭了。”

戴怡凡回复:“嗯嗯,要多吃点哦,千万不要把胃弄坏啦。”这次回复,除了文字,她还特意加了三个心疼的表情,满含着对韩杰的关切。

信息刚发过去,戴怡凡一抬头,刹那间,一个篮球如炮弹般朝着她站的方向猛飞过来。还好有那铁网帮她拦住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可即便如此,还是吓得她心脏猛地一缩,差点没从嗓子眼儿蹦出来。她定睛一看,原来是篮球场的另一边,正有六个人热火朝天地打着半场赛呢。这篮球不知怎的就飞到了她这一边,紧接着,便见那边有两个人匆匆朝这边走来。

等那两个人走到近前,戴怡凡竟意外地瞧见了一个老熟人,梁东。另一个则是年纪约莫十六七岁的高中生。梁东一见到戴怡凡,立马从铁网外侧快步走了出来,他小麦色的手臂上还挂着晶莹的汗珠,一脸关切地对戴怡凡说道:“怡姐?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你没事吧?”戴怡凡刚才着实被吓得不轻,但此刻见梁东来到自己身边,还这般关心自己,便强装镇定地回答道:“我没事。”梁东一听,这才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戴怡凡满心好奇,问道:“小东,你怎么跟一群高中生在这里打篮球啊?”梁东正要开口回答,就听跟着过来捡篮球回去的那个高中生扯着嗓子喊道:“东哥,还打不打球啦?”

梁东瞥了那个高中生一眼,并未直接回应他,而是转过身,满脸热情地对戴怡凡说道:“怡姐,我去跟他们再玩一会儿,你要不要进球场,在旁边看看我们比赛呢?”戴怡凡嘴角微扬,应道:“行啊,我本来就是散步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这里,也没有别的事要做,看看你们玩一会儿也好,顺便瞧瞧你的球技到底如何。不过话说在前头,你一个22岁的大小伙子,跟这群高中生比赛,可千万不能输哦。”言罢,便抬腿跟着梁东从铁网外侧迈进了球场。

戴怡凡款款在球场边的石凳上坐下,目光追随着梁东与那五个高中生在球场上激烈比赛的身影,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满脑子都是青春的回忆。她忆起自己读大学那会儿,常常在场边,身着性感短裙、贴身紧身上衣,活力四射地充当啦啦队,为场上的选手呐喊助威。那时候,在没遇上陈彬之前,她的校园生活简单又纯粹,父亲经营的饭店也顺风顺水,在未遭遇到股权纠纷之类的烦心事,她自然也无需为学费和生活费发愁。即便后来去按摩场所做了兼职技师,她也始终是个百分百的乖乖女,未敢有太多出格之举,保留着处女之身。

静静地坐在球场边,目光专注地看着六个人在半边篮球场上激烈比赛,耳边是篮球有节奏地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就这样大约过了十分钟。突然,不远处一辆小车的灯光打了过来,照亮了戴怡凡的侧脸,映得她肌肤似雪。这时,六个人也停止了比赛。

一个额头窄窄、鼻梁高耸且秀气,脸上还带着少许青春痘的高中生扯着嗓子喊道:“网约车已到了,你们哪三个跟我一起坐车回去,哪一个坐东哥的车回去啊?”他这话刚一出口,一个长得高瘦、脸上青春痘比他还要多一点的高中生嬉笑着搭上阿威的肩膀,打趣道:“阿威,你这就不地道啦,东哥的女朋友来了,咱们可不能当电灯泡阻碍他们,当然四个一起跟你回去啦。”

叫阿威的高中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道:“随便你们,但事先声明,车费是我出的,我要坐副驾位,你们四个坐后面。”

这时,那个刚才去捡篮球的高中生挠了挠头,一脸担忧地说道:“可是后面坐四个,司机愿意吗?这不就超载了一人嘛。”

阿威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阿权,你担心这个干嘛?我额外给他一点钱不就行了,有钱赚司机还不乐意啊?”

说完,他就大步朝网约车的方向走去。由于路线和戴怡凡坐的位置是同一方向,他特意在戴怡凡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一番,笑着说道:“美女,你就是东哥的女朋友?他果然好样的,能找到一个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说完这些话之后,也不管戴怡凡与梁东如何反应,便又继续大步流星地往网约车的位置走去。

那群高中生嬉笑打闹着离开后,梁东手里抱着篮球,神色极为尴尬地走到戴怡凡身边,挠了挠头说道:“怡姐,真不好意思啦,那帮小鬼头尽瞎说。”戴怡凡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说道:“也没什么啦,你之前做兼职的那间便利店,来接你班的同事也误会咱们是男女朋友呢。只不过当时你去拿车了,我在等你的时候,他跟我说的,你压根儿就不知道罢了。”

说着,她故意往梁东身边又凑近了几分,娇躯紧紧贴着他,双手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仰起头,笑得像只偷到腥的小狐狸,问道:“我们看起来这么般配、这么登对吗?怎么老是有人误会咱们是男女朋友呢?毕竟我可大了你四岁啊。”

梁东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被戴怡凡紧紧贴着,还挽着手臂,这亲密的举动让他紧张得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他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极想一亲戴怡凡那娇艳欲滴的芳泽,狠狠吸吮她那对有着32D傲人尺寸、饱满挺拔的乳房,更想抚摸她此刻只穿着人字拖、白皙如玉的雪白美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