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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节

第三十九章 如幻如真

狼海欲花 · 佚名 · 1.4万 字

临河而建的露台餐厅浸在夜色里,暖黄串灯如星链缠绕围栏,与桌上摇曳的烛火交织出暧昧的光晕。绿植的阴影在木质露台上蜿蜒,远处城市灯火倒映在河面,本该浪漫的景致中,却只有戴怡凡独自坐在唯一的餐桌前。

她那条因自慰过激而扯得破烂不堪的开档丝袜早已丢弃,光裸的大腿在夜风中泛起细小的颗粒。过短的连衣裙下摆被海风掀起,没有内裤遮蔽的阴户直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敏感的黏膜能清晰感受到每一阵凉意的侵袭,从外翻的阴唇到湿润的阴道口,都浸淫着夜风的凉意与情欲的余温。

灯光轻柔暧昧,却不会显得过于昏暗。又由于猪少包下了整场,这临河而建的露台餐厅全场只有一张饭桌,显得格外干净且富有情调。戴怡凡坐在凳子上,忍受着下体被夜风的侵袭,心中不禁荡起一丝波澜。为免心中的波澜让她忍不住再次自慰,她便站起身来,走到围栏边,远远观望那静静卧于河面之上的桥梁以及那些行驶的车辆,以求分散注意力。

戴怡凡双手紧握着围栏,夜风将她的蕾丝裙摆掀起,裸露的臀部感受着那微凉的空气。自从在何美欢的美容院给那位戴口罩的客人按摩过后,她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产生了奇异的变化:这种变化并非单纯是渴望肉棒插入阴道的快感,而是让她沉溺于某种更为扭曲的欲望深渊。譬如像此刻这样,不穿内裤出门来寻求刺激,渴望被街上的陌生男人偷窥,进而让韩杰因此吃醋、紧张自己。

她的指甲无意识地抠着栏杆,脑海中浮现的画面让她的阴户微微收缩:自己涂着淡红指甲油的脚趾在韩杰勃起的阴茎上摩挲,同时,另一个男人的鸡巴正插入她湿漉漉的阴道。这个幻想中的男人甚至不需要是翁发志,只要能在一边给韩杰足交的同时,被其他男人的鸡巴插入就行。

海风突然加强,直接灌入她的裙底,刺激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唇。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依然愿意为韩杰做他最喜欢的足交,这点从未改变。改变的是她对正常性爱的阈值:普通的插入抽插已经无法满足她那越来越贪婪的身体。现在,她渴望的是更禁忌、更堕落的快感组合,就像毒瘾发作般渴求着多重刺激带来的欲瘾。

望着桥梁上川流不息的车灯,戴怡凡胸口翻涌着近乎病态的欲望。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对韩杰的爱依然炽热,当他电话里说临时不能赴约时,她强忍着体内躁动的欲火选择了体谅。但若发现他是去见李峥润……戴怡凡的瞳孔骤然收缩,指甲在栏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就像林海姗抢走陈彬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再次席卷全身。

她太懂得如何用足交让韩杰沉沦了。每次用脚掌包裹他勃起的阴茎时,都能感受到他失控的颤抖。但现在,她湿润的阴道正渴望着更堕落的快感:一边用玉足摩擦韩杰的鸡巴,一边被陌生男人的鸡巴从背后插入,让两种快感同时冲击身体。这种报复韩杰如果真的是去见李峥润的幻想令她乳尖硬得发疼,被夜风吹拂的阴唇渗出黏稠的液体。究竟是肉体背叛了爱情,还是被开发过的身体已经扭曲了灵魂?矛盾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而渴望却像野火,将每一条道德防线都烧成灰烬。

与韩杰约定的一小时,才流逝了短短五分钟,她盯着腕表,秒针的每一下跳动都像在折磨她的耐心。她只能在这空荡的海景餐厅里等待,让欲望在体内缓慢发酵。

当服务员端着半打啤酒出现时,见戴怡凡正倚在围栏边。这家高级酒楼的临河露台从不供应啤酒,经理曾委婉建议她品尝红酒,但她执意要了最爱的啤酒,没有韩杰作陪,再好的红酒也索然无味。

她转身走向餐桌,粉色毛织上衣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内搭的白色薄纱超短连衣裙几乎遮不住任何春光。每迈一步,裙摆便危险地向上掀起,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根部。服务员的目光无处安放,而她浑不在意,反而故意放慢脚步,让裙摆随着海风的节奏飘荡,仿佛在无声地炫耀自己几乎无遮掩的下体,就像在向服务员宣告她此刻放纵的欲望。

这个服务员是位男性。戴怡凡坚持要喝啤酒的时候,经理就让他到外面的店铺购买,只因戴怡凡现在是这家酒楼这个露台区域的贵客,是猪少出钱包场,让戴怡凡此刻独自一人在这里享受最高级的服务。服务员虽然在这家酒楼里打工,但这家酒楼的临河露台区域的工作不在他的服务范围内,所以他到外面的店铺购买啤酒是带着怨气的。

而此刻他见到一头齐肩短发、长相漂亮、下身极度性感诱惑的戴怡凡,所有怨气都烟消云散了。他将六罐啤酒一一摆在餐桌上,对着恰好来到餐桌边的戴怡凡展颜笑道:“小姐,您要的啤酒。”话音未落,他好色的目光已不由自主地黏上戴怡凡雪白的下身,从短裙下几乎完全暴露、散发着浓郁雌性气息的私处,沿着光洁的大腿曲线,一路扫到涂着淡红色指甲油的玉足。戴在左脚踝的那条金脚链虽然闪着诱人金光,却丝毫留不住他的视线,因为戴怡凡那散发着情欲气息的隐秘之处,正如同磁石般将他的目光又拽了回去。

戴怡凡敏锐地察觉到服务员正在偷窥自己的下半身,显然,对方已经发现了她没有穿内裤的秘密。这一发现让她的耳根子瞬间红透,虽然内心深处涌起一股被偷窥的快感,但羞耻心仍让她反射性地合拢了双腿,低下小脑袋,用微弱而略带羞涩的声音说道:“辛苦你到外边跑一趟买啤酒回来。”说着,她从手袋里拿出钱包,从中抽出一张百元钞票,递给服务员,继续说道:“这是给你出去买啤酒的跑腿费,别嫌少。”

这服务员原本并没有打算收取小费,但想到这可能是戴怡凡要打发自己走的意思,便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了,你是今晚这里的重要贵宾,这是我应该做的服务。”说完,他并没有接戴怡凡手上的百元钞票,而是带着一丝不情愿,缓缓地离开了露台区域。

望着餐桌上摆放着的半打易拉罐啤酒,戴怡凡的思绪不禁飘回了国庆前夕的那一晚,在KTV与韩杰第一次两人纵情欢唱的时候。那时,她俏皮地逼着韩杰尝试啤酒,更在那晚意外得知,他竟从未喝过啤酒。那次,他鼓起勇气,第一次品尝了啤酒的滋味,而自那以后,他也乐意与她一同共饮啤酒。念及此,戴怡凡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决定先独自畅饮三瓶,剩下的三瓶,则留给即将到来的韩杰,与他一同分享这份微醺的惬意。想到这里,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仿佛已经能感受到韩杰到来时,两人在醉意下的亲密时刻。

戴怡凡向来喝啤酒都是豪气干云,毫不扭捏。此刻,餐桌上正摆放着两种精致的小吃——牛耳饼与花生米,这是餐厅特意赠送的饭前开胃小食,数量虽不算多,却也足够戴怡凡用来搭配啤酒,增添几分饮酒的乐趣。她毫不犹豫地拿起一罐啤酒,仰头畅饮,瞬间便干喝了一罐。正当她拉开第二罐啤酒的拉环,准备继续享受这份畅快时,一位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男士突然闯入了这片被包场的露台区域。

啤酒沫沾湿了戴怡凡的唇角,她却浑然不知,只是呆呆地凝视着这位不速之客。初时,她远远瞥见一个西装笔挺、风度翩翩的男人踏入露台区域,心中还暗自欢喜以为是韩杰到了。然而,待那人走近,她才惊觉竟是个全然陌生的面孔。她眼睁睁看着这个陌生人径直朝自己走来,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偌大的露台区域,唯有她孤身一人坐在这张孤独的餐桌旁。

当西装男人步步逼近时,戴怡凡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薄纱短裙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掀起,几乎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这种暴露感让她心跳加速:既紧张又莫名兴奋,仿佛即将向又一个陌生人展示自己没穿内裤的秘密。

她强撑着露出甜美的微笑,红唇轻启:“抱歉,这里已经……”话音未落,男人的皮鞋已经停在她桌前。戴怡凡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发烫,裙摆下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与内心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

西装男人脸上挂着一抹礼貌性的迷人微笑,轻声说道:“您好,我是一名钢琴师,是餐厅特意让我来为您演奏的。请问,您想聆听哪首曲子呢?”戴怡凡原本以为他是来搭讪的,没想到竟是来演奏钢琴的。她目光流转,望向餐桌前方那台钢琴,虽然对钢琴的价值一窍不通,但能摆放在这种高级酒楼的露台餐厅里,想必自然是名牌中的佼佼者。

正要回应钢琴师的话,一滴啤酒沫不慎从她的唇角滑落,滴在她那雪白光滑的大腿上,瞬间带来一丝凉意。她却毫不在意,继续用那略带慵懒而妩媚的声音说道:“那就有劳你演奏一曲《蒲公英的约定》吧。”她喜欢这首曲子那缠绵的旋律,更喜欢曲名中那“约定”两个字,心中默默期盼着韩杰能如约而至。

钢琴师的目光在戴怡凡薄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私处短暂停留,随即得体地移开。他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好的,这就为您演奏。”转身走向钢琴方向的背影挺拔而克制。

戴怡凡咬着下唇,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啤酒罐。与刚才那个贪婪窥视的服务员不同,这位钢琴师的正人君子行为反而让她心底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她低头看着自己几乎暴露在外的私处,雪白的大腿内侧泛起淡淡的红晕,既羞于被人窥见,又恼于钢琴师不垂涎。

随着《蒲公英的约定》那优美缠绵的旋律悠然响起,戴怡凡瞬间沉醉其中,仿佛被带入了一个梦幻般的世界。第二罐啤酒也在不知不觉中被她一饮而尽,只见她脸蛋泛起潮红,脸颊微微凹陷,神情迷离而沉醉。往日里,戴怡凡喝啤酒起码得四五罐才会显露出醉意,可今晚,仅仅两罐下肚,她便已如此,实则是人虽未醉,心却早已沉醉在这美妙的旋律与氛围之中。这般心境下,她不由自主地拉开了第三罐啤酒的拉环。

第三罐啤酒的拉环“嗤”地弹开,白色泡沫欢腾地涌出罐口。戴怡凡迷离的目光黏在钢琴师修长的手指上,红唇含住冰凉的罐沿,喉间随着吞咽轻轻滚动。酒液滑入食道的清凉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那条白色薄纱短裙因此掀起更危险的幅度。月光下,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没穿内裤的私处若隐若现,随着《蒲公英的约定》的旋律微微发烫。

一首《蒲公英的约定》演奏完毕,钢琴师安静地静坐了片刻。戴怡凡坐在餐桌前,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的侧脸上,心里暗自思量,这钢琴师长得倒是有几分小帅,而且年纪看起来也不大。她猜测,估计他还没什么名气,所以才在这高级酒楼里为顾客演奏,以此赚取生活费,而非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光彩。

钢琴师静坐了一会儿后,缓缓站起身来,再次朝着戴怡凡所坐的位置走来。戴怡凡见他朝着自己走来,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红晕,这些红晕并不是喝了酒的红晕。她心里满是好奇一首《蒲公英的约定》不过短短几分钟,他这会儿过来,难不成是来询问自己接下来想听什么曲子?而且,等会儿他再走到自己身边时,是否还会像之前那样“正人君子”,对自己几乎裸露的下体依旧视若无睹,没有丝毫垂涎之意呢?

当钢琴师来到面前时,戴怡凡蓄意地深陷在椅背里,双腿看似随意地交叠,实则将本就所剩无几的薄纱裙摆又往上扯起了三寸,那片浓密未修的私处顿时暴露无遗。悬在足尖的拖鞋风骚地晃荡着,金脚链在踝骨处摇曳出细碎金光。

这般放浪形骸的勾引姿态,与刚才那首讲述初恋遗憾的《蒲公英的约定》形成最辛辣的讽刺。她腿间那片泛着水光的黑影,究竟是在考验钢琴师让她恼火的“正人君子”面具,还是被酒精点燃的欲火终于烧穿了理智,此刻连她自己都辨不明白了。

钢琴师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戴怡凡暴露在外的私处吸引,那浓密阴毛间若隐若现的粉嫩令他喉头发紧。他并非无动于衷,而是被她这般明目张胆、连内裤都不穿的放荡举止所震撼。眼前这个清纯漂亮的女人能独自包下整座高级酒楼的露台,背后必定站着个手眼通天的男人,这个认知让他硬生生压下蠢动的欲望,不敢越雷池半步。

“《蒲公英的约定》已经为您演奏完毕,祝您在这里用餐愉快。”钢琴师气定神闲地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优雅而从容,而后缓缓地转身,似要离去。戴怡凡瞧着他身上那股禁欲系男神才有的迷人气质,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欲瘾,在他尚未完全转过身去之际,赶忙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娇嗔:“你能否再为我弹奏一曲呀?”

钢琴师垂下眼睫,目光克制地停留在戴怡凡的脸庞,不敢再往下窥视她裙摆间露出的那片浓密阴毛。他薄唇抿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乐意之至,只希望您之后给我一个好评就行了。”

戴怡凡醉眼朦胧地仰视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禁欲系男神特有的清冷气息让她脑袋发晕地晃了晃:“我让你再演奏一曲……自然会给你好评呀……”她吐字带着微醺的黏连,鞋尖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西装裤管。

钢琴师喉结微动,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谢谢您,那请问您想听什么曲呢?”他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弦上滑落的音符,目光却始终不下移半分。

戴怡凡红唇嘟起,冲着钢琴师眨了眨水润的眼睛:“给我演奏一首《波莱罗舞曲》,可以吗?”她食指摩挲着啤酒罐,冰凉的铝罐表面凝结的水珠沾湿了她的指腹。

钢琴师微微蹙眉:“这首曲子单用钢琴演奏,出来的效果不怎么好。”他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节拍,“因为从头到尾都需要小军鼓的伴奏,同样的旋律要重复169次。那小军鼓的节奏,才是曲子的灵魂所在。”

戴怡凡仰头啜饮一口啤酒,冰凉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滑下:“我知道~”她拖长的尾音带着醉意,“但你不觉得……此刻的气氛……”她故意晃了晃裸露的双腿,“正适合这首曲子么?”

钢琴师的耳尖微微发烫。他当然明白这首《波莱罗舞曲》中持续169次重复的旋律,分明就是情欲累积的隐喻。就像此刻她裙摆下那片随着夜风轻轻颤动的黑影,是与《波莱罗舞曲》一样暗藏着对性爱的隐晦隐喻。

既然戴怡凡执意要聆听《波莱罗舞曲》,钢琴师也只好无奈应允,毕竟戴怡凡是餐厅消费者,而他不过是服务者。他微微欠身,随后迈着沉稳的步伐,再度走回到那台钢琴所摆放的位置。坐下后,他指尖轻触琴键,开始为戴怡凡弹奏起《波莱罗舞曲》,让那独特的旋律在这空间中悠悠飘荡。

戴怡凡仰靠在椅背上,随着《波莱罗舞曲》那不断循环往复的旋律,身躯如被无形丝线牵引般轻轻晃动。她的手指灵动地随着节奏叩击着啤酒罐,发出清脆声响,裙摆也随着腿部的动作欢快地滑上滑下。那片未经修剪的私处阴毛,在柔和灯光下忽隐忽现,宛如神秘花园中悄然绽放的诱惑之花。

钢琴师拼命强迫自己,在这暗藏着对性爱有着隐晦隐喻的《波莱罗舞曲》旋律中,不要去幻想戴怡凡下体每一寸肌肤的细腻与温热。然而,那越来越急促的琴键节奏,却如同调皮的精灵,分明与戴怡凡腿间那若隐若现的湿润光泽形成了最露骨、最撩人的呼应,撩拨得他心神不定。

戴怡凡将手中那罐喝到一半的啤酒,带着几分随意又似带着自认为的醉意,重新放回餐桌上。紧接着,她轻轻脱掉脚上的厚底拖鞋,站起身来,在那钢琴奏响的《波莱罗舞曲》激昂旋律中,如一只灵动的白天鹅般跳起了芭蕾舞。

虽是赤着脚翩翩起舞,可露台区域的地面铺着温润的木质地板,并未让她感到丝毫冰冷。她的芭蕾舞跳得着实不算熟练,大学时她参加过学校举办的不少活动,也借此学过一些舞蹈,但对于芭蕾舞,她学得并不全面。若论对芭蕾舞的熟悉程度,她一边舞动着身姿,一边不由自主地想起大学时的室友杨静雯,毕竟她那粗浅的芭蕾舞功底,是跟杨静雯学的。

戴怡凡的足尖在木地板上疯狂地划出凌乱又放荡的轨迹,身体随着那不断重复的旋律癫狂摇晃,好似被一股汹涌的情欲之潮彻底淹没,肆意地宣泄着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薄纱裙摆随着她剧烈的旋转肆意飞扬,毫无保留地完全暴露出那片未经修剪、杂乱丛生的私处,在节奏愈发急促的曲调中,她的舞姿早已与芭蕾的优雅背道而驰,活脱脱是一场对原始欲望的赤裸裸、火辣辣的宣泄。

跳舞期间,她的眼神时刻像钩子一般留意着钢琴师,看着钢琴师那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灵动跳跃,却截然不同地按出激昂的旋律,她的身体莫名地兴奋到颤抖。她开始疯狂幻想,钢琴师那修长的手指会如邪恶又迷人的阳具,在她裙摆飞扬间泄露的私处里无情地抽插着,捣出那黏腻、带着淫欲气息的白色泡沫,发出“叽叽”作响的淫靡声音,仿佛那是世间最极致的情欲乐章。

钢琴师望着戴怡凡那肆意凌乱、放浪形骸的舞步,她扭动的身躯与清纯娇美的长相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反差,直看得他黑眸眯起,欲望在眼底暗流涌动。他拼命克制自己,强迫自己别去留意戴怡凡,试图将全副心思都沉浸在弹奏《波莱罗舞曲》里。可无奈,戴怡凡身上那股混合着浓烈酒精与炽热情欲的体香,随着她跳芭蕾舞不断逼近,几乎与他只有一步之遥,直往他鼻腔里钻,撩拨得他全身似有一股股热浪翻涌,理智的防线摇摇欲坠。

好在约七分钟的《波莱罗舞曲》在这恰到好处的时刻弹奏完毕,钢琴师终于不用一边弹奏这首暗藏着对性爱有着隐晦隐喻的曲子,一边被戴怡凡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撩人情欲的体香折磨得浑身燥热、心神不定。他手指缓缓离开琴键,似笑非笑地凝视着戴怡凡,本想说自己为她演奏的曲子已然结束,可瞧见她依旧如痴如醉地舞动着身体,那张因喝酒而迷离的小脸上满是欲望燃烧的表情,他竟一时看得失了神,要出口的话也卡在了喉咙,没能说出一个字。

戴怡凡因没穿舞鞋,就这么赤着脚蹦跶了几分钟芭蕾舞,况且她对芭蕾舞本就不怎么精通。待琴音戛然而止,没了那激昂旋律的助兴,她立马感觉到两只脚的脚趾传来阵阵钻心的生痛。再加上之前猛灌了两罐多啤酒,此刻她只觉脑袋晕乎乎的,整个人像是被一股醉意狠狠裹挟,身子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随时都有瘫倒在地上的迹象。

钢琴师本以为戴怡凡是如痴如醉地继续舞动那撩人身躯,失神片刻后,却瞧见戴怡凡的身体突然没了章法,不再像是在跳舞,而是整个人晃了晃。那薄纱裙摆随着她失衡的动作肆意扬起,毫无保留地露出沾着细密香汗、泛着柔光的大腿内侧。涂着淡红甲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缓缓舒展,似在木质露台上慌乱地寻找着能稳住身形的平衡点。钢琴师见状,心里猛地一紧,真怕她会结结实实地跌倒,连忙将她紧紧搂住,问道:“你还好吗?”

钢琴师左手紧紧箍住戴怡凡纤细的腰肢,右手掌托着她左边滚烫的大腿,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露台的灯光仿佛被调暗了几度。戴怡凡半阖着醉眼,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他怀里,红唇轻启呼出带着酒香的气息,说道:“谢谢你……”

她身上蒸腾的情欲气息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钢琴师喉结剧烈滚动。他别过脸避开她那张纯欲交织的脸蛋,可右手掌心紧贴的大腿肌肤却烫得吓人。那触感细腻如绸,又带着微微的湿意,让他食中两指不自觉地痉挛了一下。戴怡凡察觉到他已勃起,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颈动脉,引得他托着她大腿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这钢琴师或许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即便被戴怡凡撩拨得心神荡漾,下身也悄然有了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可就在那千钧一发、理智即将被欲望吞噬的紧要关头,他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双手稳稳扶着戴怡凡重新站稳,而后迅速退后几步,与戴怡凡刻意保持着一段距离,仿佛这样就能将自己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隔绝开来。

戴怡凡微微一怔,心底里不禁暗暗赞叹这钢琴师正人君子的做派,可脸上却浮起一抹高深莫测、透着几分狡黠与魅惑的笑容。她心里那股子想要试探的劲儿“噌”地就上来了,决定再试一试这钢琴师是否真能如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

只见她风骚至极地变换站姿,右脚风情万种地往前一迈,左脚在后微微弯曲,将那紧紧遮住阴户的薄纱裙摆肆意掀起,露出那片神秘又诱人的地带。她伸出右手,拈起那已经在阴阜上悄然绽放、如小手指指尖一半大小的阴蒂,用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如同调弄世间最精妙的乐器一般,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地捻着那最敏感、最经不起刺激的肉芽。与此同时,左手也没闲着,隔着那件粉色毛织上衣,大力揉捏着左边那饱满挺拔的乳房,似要将所有的欲望都通过这放肆的动作释放出来。

“我是喝了酒,醉了,这不过是在做梦罢了,才不是要出轨去勾引这个钢琴师。”戴怡凡一边动作着,一边在心底拼命地骗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又能满足那股子想要放纵的冲动。

戴怡凡在心底里自欺欺人地呢喃着,可那指节不经意间沾到的滑腻爱液,却诚实得如同最坦率的证人,在清冷的月光下扯出一道道晶莹的银丝,似在无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的欲望。

钢琴师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领结被那突起的喉结顶得不安分地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像是在与内心的欲望做着激烈斗争。戴怡凡指尖每一下肆意的揉捻,都像是直接掐在了他的神经上,精准地撩拨着他那根最敏感的弦,让他全身一阵酥麻。

随后,他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后退三步,那西装裤前襟高高勃起的阴茎,如同一个昭然若揭的秘密,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压抑已久的情欲。然而,他那张俊俏的脸却绷得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冷峻而克制,用那哑得几乎不成样子的声音说道:“您小心站稳。”

戴怡凡那如梦幻泡影般朦胧迷离的眼眸,直勾勾地凝视着钢琴师。瞧见他脸上那一副强忍着难受、仿佛被禁欲枷锁紧紧束缚的痛苦表情,可即便如此,他竟还惦记着自己这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站不稳的身体。刹那间,戴怡凡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那股身体要被他狠狠占有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溢出。

然而,理智却如同一道冰冷的铁闸,瞬间将她那即将失控的欲望死死拦住。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可是有男朋友的人,怎能像个毫无廉耻的荡妇一样,如此随意地去色诱别的男人呢?

想到这儿,她猛地停下那两只同时肆意动作的手,毫不犹豫地在自己那娇嫩的脸颊上狠狠拧了一下,那尖锐的疼痛瞬间袭来,好让自己从这如梦如幻、满是欲望的迷障中清醒清醒。

原本心跳如擂鼓般疯狂加速的钢琴师,随着戴怡凡那两只撩拨欲望的手骤然停下动作,他也渐渐冷静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心底仿佛有一头猛兽在咆哮,疯狂地想要扑上去,将戴怡凡狠狠压在身下,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那娇软的身体,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欲火如火山喷发般彻底释放出来。

可尚存的理智却如同一把锐利的匕首,在他的脑子里划过无数个念头:她是不是喝醉了?若她真喝得烂醉如泥,和她发生了关系,等她醒来后告我强奸,那我这一辈子可就全完了。倘若她没喝醉,而是故意色诱我,那事后会不会像只贪婪的吸血鬼一样讹上我,让我给她钱财之类的?我可不是什么有钱人,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还是小心为妙。

他想到这里,心里那股子冲动瞬间被恐惧和理智浇灭,什么出格的举动都不敢做了。此时,他最想做的事就是逃离这个充满诱惑与危险的地方。见戴怡凡停下了手上那勾人魂魄的动作,不再继续色诱自己,他赶忙说道:“钢琴演奏完毕了,不打扰你了。”

其实,戴怡凡压根儿就没醉,截至目前,她不过才喝了两罐半啤酒罢了。以她的酒量,起码得喝满四罐才会显露出醉态。她瞧见钢琴师身上那股隐隐散发着的禁欲气质,再瞅瞅他那长得颇为俊俏的脸庞,便有意无意地将他与韩杰联想到了一块儿。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第一次在韩杰家里泡澡时的场景,那时韩杰趁着自己在浴缸里昏昏欲睡,偷偷地舔舐她的玉足,被她发现后,脸上浮现出的那种压抑欲望的可爱表情。她觉得,眼前这钢琴师与韩杰在这方面简直高度相似。

当钢琴师开口说要离开这里时,戴怡凡心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空虚感,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即将从身边溜走,她打心底里不舍得他离开。她特别希望钢琴师能在韩杰赶来之前一直陪着自己,哪怕两人之间什么进一步的事情都不发生,就那么静静地坐着,她也会觉得无比安心。可她也清楚,自己根本没有合适的理由能留住他在这里。犹豫片刻后,她还是鼓起勇气说道:“你可以在这里教我弹钢琴吗?”

钢琴师的头微微向后仰去,内心深处犹如有一头困兽在疯狂咆哮,极其渴望能答应戴怡凡,就此留在这里教她弹钢琴。然而,眼前戴怡凡那下半身雪白光滑、如同凝脂般的大腿,那被粉色针织上衣紧紧包裹、充满肉感、饱满挺拔的一对乳房,还有那被薄纱裙摆勉强遮住、若隐若现、透着无尽诱惑的浓密阴毛,这般毫无防备的视觉冲击,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敲击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他心里清楚,即便此刻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压抑住心中的欲望,可待会儿与她近距离接触,同坐在一张长凳上教她钢琴,那压抑已久的火热欲望必定会如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再次让他忍不住生出犯罪的意图,那煎熬简直无法想象。趁着理智还能勉强战胜欲望的这一刻,他努力挤出一抹莞尔的笑容,说道:“我没办法在这里教人弹钢琴呢。你要是有兴趣学弹钢琴的话,欢迎到我的培训机构学习。”说着,他缓缓从西装内袋中抽出一张名片,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缓步走到戴怡凡身边,双手恭敬地把名片递给她。

戴怡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几分,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她之所以提出让钢琴师在这里教她学钢琴,一来是对这钢琴师身上那股独特又撩人的禁欲气质深深着迷,仿佛那是一团神秘的火焰,吸引着她不断靠近;二来是韩杰起码还有半个小时才能赶到这儿,她实在不想干等着,便想让这钢琴师教自己学琴,以此来打发这段略显漫长又无聊的时间。

可如今,钢琴师却递来名片,让自己到他的培训机构学习,这不是完全违背了自己的本意吗?况且,就算自己真的心血来潮想学钢琴,平日里工作和生活安排得满满当当,也根本抽不出时间去他的培训机构学习呀。但出于基本的礼貌,戴怡凡还是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缓缓接过了钢琴师递来的名片。

接过名片后,戴怡凡的目光迅速扫过,只见名片上除了印着钢琴师所教导别人弹钢琴的培训机构地址外,还清晰地标注着他的电话号码与姓名。而名片上最让戴怡凡忍不住多留意几分的,便是这钢琴师的名字——谢兴华。这名字如同一个神秘的符号,瞬间让她联想到韩杰的秘书谢蕊华,毕竟两人的名字仅仅只有一字之差。

难道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关系?会是姐弟吗?戴怡凡心里暗自琢磨着。她知道谢蕊华今年已经29岁,而眼前这个叫谢兴华的钢琴师,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青春气息,显然还不到30岁。基于这样的年龄差距,她不禁猜测,就算他和谢蕊华有血缘关系,那也极有可能是姐弟关系。

当然,她也清楚,这世上即便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同名同姓的都不在少数,何况谢蕊华与谢兴华这两个名字是有差了一个字,他们未必就真的是姐弟关系。戴怡凡心底里也确实有些不希望他们是姐弟关系。毕竟谢蕊华是自己男朋友韩杰的秘书,倘若日后在某些场合不小心碰到,那场面可就尴尬了。毕竟,自己刚刚在这里色诱谢兴华,那可是真实发生过的事儿,一想到这儿,她的脸颊都不禁微微泛红。

待钢琴师谢兴华脚步匆匆地离开后,戴怡凡神色有些复杂地重新返回餐桌前坐下。她并未将那张名片妥帖地放进手袋里,只是随手把它丢在了餐桌上,仿佛这样就能与刚刚那段有些荒唐又带着暧昧的色诱做个了断。她伸手拿起那罐开了环、只喝了一半的啤酒,仰头大口灌下,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却浇不灭心底那股莫名的燥热。

她没有把钢琴师的名片收起来,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说,希望今后不要再碰到这个或许与谢蕊华有关系的男人。喝完这半罐啤酒后,她又毫不犹豫地伸手开了一罐,这已经是她准备要喝的第四罐了。此刻,她独自坐在这儿,静静地等着韩杰的到来,除了喝啤酒,似乎也确实没什么别的事情可做,只能任由时间在这略显沉闷的氛围中缓缓流逝。

当那“嘶啦”一声,第四罐啤酒的拉环被缓缓拉开,戴怡凡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原本可是精心规划好了,只打算浅酌三罐啤酒的呀。可刚刚那场与钢琴师之间暧昧又撩人的色诱插曲,就像一阵迷乱的风,将这规划吹得七零八落,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即便喝了那半罐啤酒,可她体内那股燥热不但没有因为钢琴师的离开而有丝毫消减,反而如同被泼了油的烈火,愈燃愈烈,汹涌澎湃得让她坐立难安。这第四罐啤酒拉环拉开的声响,如同一声清脆的警钟,让她猛然记起了原本先喝三罐啤酒的计划。

她心里痒痒的,特别想边大口灌着这第四罐啤酒,边拨通韩杰的电话,听听他那熟悉又温暖的声音。然而,她骨子里那股身为合格女朋友的倔强劲儿占了上风,她觉得绝不能在男朋友忙碌工作的时候打电话去骚扰他,那可不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友该做的事儿。

她暗暗给自己打气,坚信在等待韩杰到来的这半个小时里,即便略显沉闷无聊,也绝不需要靠自慰来解决这份燥热。有这第四罐啤酒相伴,就已经足够了,何必像个饥渴难耐、毫无自控力的荡妇般发骚呢?可她那裙下不断渗出蜜液的私处,却像个叛逆的小妖精,诚实又放肆地反驳着她这个天真的想法,那股酥麻又躁动的感觉,如同无数只小蚂蚁在她身上乱爬。

戴怡凡向来爱喝啤酒,却也从不放纵自己滥喝。她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一年之中,最多只允许自己喝八次啤酒,而且每次最多喝五罐。毕竟,她心里清楚,一旦喝到第五罐,醉意便开始来,喝第六罐就必然会醉。况且,她喝啤酒时还有个颇为豪放的坏习惯,就是喜欢大口大口地灌,仿佛这样才能品出啤酒的精髓。

这第四罐啤酒,她原本是打算慢慢品尝的,打算花上整整半个小时,让那清爽又略带苦涩的液体在舌尖上缓缓流淌,以此来打发这略显漫长的等待时光,直至半个小时后韩杰的到来。然而,此刻她心里却烦闷不已,只因韩杰没有遵守在试衣间里与她的约定。白天时,韩杰明明信誓旦旦地说过,今晚无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会抛诸脑后,只一心一意地陪她度过这个意义非凡的生日。

这股烦闷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内心的躁动,让她那大口喝啤酒的坏毛病又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于是,这第四罐啤酒,她竟如同喝水一般,不到十分钟便喝了个精光。其实,她心里多少对韩杰有些埋怨,埋怨他没有遵守承诺。

她哪里知道,此刻派人接她来这里的,竟是那个她没见过面、连听都没听过的猪少;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正被猪少暗中监视着。而韩杰,正是因为深深担忧着她的安危,才不得不硬着头皮,接受猪少那别有用心的赌局邀请。

虽说才喝了四罐啤酒,尚未触及那第五罐的“红线”,但戴怡凡已然感到醉意如汹涌的潮水般直冲脑门,脑袋晕乎乎的。肚子也被这四罐啤酒撑得圆滚滚,仿佛塞进了一个胀鼓鼓的气球。她倔强地高高仰起脑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坚决不愿意让自己在韩杰还未到来之时,就因这丝丝醉意而在这椅子上昏昏睡去。

那股饱胀感让她难受得紧,她甚至闪过一个大胆又略显疯狂的念头——去厕所里抠喉咙,让自己把刚刚喝下去的啤酒一股脑儿地呕吐出来。她实在不想因为肚子过于饱胀,等韩杰到来时,自己却吃不下东西,看着韩杰一个人独自吃喝。

戴怡凡脑袋高高仰起,惬意地枕在凳子的椅背上,醉意与饱胀感交织缠绕,如轻柔的云雾般将她裹挟,让她渐渐泛起了浓浓的睡意,整个人正处在那种似睡非睡、半梦半醒的奇妙状态。就在这时,露台区域门口那边冷不丁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戴怡凡昏沉的意识。刚一听到这声响,她立马一个激灵,像只受惊的小鹿般迅速让自己清醒过来,心里还怀揣着一丝甜蜜的期待,暗自琢磨着说不定是韩杰提早到来了呢。然而,随着那脚步声愈发清晰可闻,她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发现传来的脚步声并非孤零零的一人,而是三个人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刹那间,她心里便如明镜一般,清楚这绝非韩杰到来的脚步声。

“什么?竟有三个人踏入了露台区域?这里不是已经被阿杰包场了吗?难不成是酒楼的工作人员?”那阵阵脚步声如同魔音一般,瞬间让戴怡凡从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清醒了几分,她的脑海里瞬间涌起一连串的疑问,如同沸腾的气泡般不断翻腾。

不过,这疑问并未在她脑海中盘旋太久,很快就有了答案。因为从门口传来脚步声的那三个人,已然迈入了露台区域,清晰地映入了戴怡凡的眼帘,让她得以瞧见这三个不速之客的身影。

这踏入露台区域的三个人,竟分别是戴怡凡大学时期的室友——何美欢、杨静雯与阮雪婷。当戴怡凡的目光落在她们三人身上时,整个人瞬间愣住,只觉眼前这一幕如梦似幻,仿佛自己正置身于一场不真实的梦境之中。

倘若仅仅是何美欢到来,戴怡凡定然不会觉得这般不可思议。毕竟何美欢与她同处这一座城市,况且她俩之间还有一份为期一年的合约,戴怡凡要在何美欢经营的“欲花阁高级美容会所”里做兼职技师,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她的出现倒也在情理之中。

可杨静雯与阮雪婷的到来,就完全超出了戴怡凡的想象。阮雪婷虽说人在香港,过来这座城市倒也花不了太多时间,但她的突然现身,还是让戴怡凡倍感意外。而杨静雯呢,自大学毕业之后,整整三年都与戴怡凡未曾谋面,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这次竟能在自己生日这天与她们重逢,对戴怡凡来说,这简直就是天大的惊喜,仿佛命运特意为她安排了一场奇妙的邂逅。

此时,戴怡凡瞧见这三个老同学,心中瞬间涌起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感受——又喜又尴尬。喜悦如同绚烂的烟火在心底炸开,只因这一晚,是毕业后她头一回与她们三人一同庆生,这份重逢的温暖与惊喜,让她满心欢喜。

然而,尴尬却如同一团乱麻,紧紧缠绕在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当下的衣着,那件性感连衣裙短得近乎大胆,即便上身有一件粉色毛织上衣勉强遮住若隐若现的部分,可下身却几乎毫无遮拦。裙摆仅仅堪堪遮到阴户下方三寸之处,后面更是只能勉强护住屁股,那屁股的臀线都几乎要暴露无遗。更让她窘迫的是,自己还没有穿内裤,这副模样在老同学面前,简直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眼下她们已经到了,自己总不能一直傻坐着,不起身迎接吧。

可这一旦站起来,裙下的旖旎春光怕是会毫无保留地彻底暴露。戴怡凡心里又羞又急,双手不自觉地死死拽住裙摆,仿佛这样就能多遮住一些。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徒劳,那可怜的几寸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可眼下,她只能强装镇定,面露微笑地看着三人款步朝自己走来,激动得声音都微微发颤地问道:“你们三个怎么会来这里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流转打量。只见何美欢依旧是那副精致模样,一袭红色连衣裙如燃烧的火焰般夺目,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手提着一只名牌包,尽显高贵优雅,浑身散发着一种都市丽人的时尚气息。

杨静雯则是一头黑色长直发,身着一件米色针织衫搭配牛仔裤,气质温婉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虽说戴怡凡与她已有三年未曾有过任何联系,可她那长相却依旧深深印在戴怡凡的脑海里。她最特别的地方便是那微微凸起的兔牙,喜欢她这种长相的人,会觉得她美得如同邻家女孩般亲切动人;就算是不喜欢的,也大多不会觉得讨厌,毕竟她笑起来时那甜美的模样,仿佛能甜进人的心坎里,在这一方面,即便是长相清纯甜美又漂亮的戴怡凡,也比不过她笑起来时那股子沁人心脾的甜美劲儿。

而阮雪婷手里提着一盒生日蛋糕,满脸笑意地来为戴怡凡庆生。她与戴怡凡的感情向来最好,虽说毕业后这几年,一直没机会陪戴怡凡过生日,可她们每年最少都会通两次电话,相互关心着彼此的生活。她今天身着一件色彩绚烂的抹胸上衣,衣摆处的设计飘逸灵动,宛如仙女下凡时的衣袂飘飘。由于天气的原因,她肩膀上披了一件披肩来抵御寒意。她的头发是柔顺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了一条麻花辫,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或是微风轻轻晃动,为她增添了几分随性与活力。她长得明眸皓齿、耳高于眉,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显灵动,只是身材较为瘦小,比戴怡凡还矮一点,大概只有161公分,胸部也只有A罩杯,这成了她自认为最大的“小遗憾”。

杨静雯与阮雪婷几乎同时开口,声音清脆又带着几分雀跃,回应道:“来帮你庆生啊!”那话语里满是藏不住的欢喜与热情。何美欢则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却又让戴怡凡心里直发毛的笑容。

戴怡凡盯着她那笑容,只觉得这笑容背后仿佛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她自己也不清楚,这股怪异的感觉,究竟是不是因为之前何美欢用偷拍自己与翁发志车震的影片来威胁自己,逼迫自己在她的美容院里当兼职技师。自从有了这层不愉快的纠葛,戴怡凡就感觉像是戴上了一副有色眼镜,现在看着何美欢的一举一动,都觉得她似乎在暗中谋划着什么阴谋,就连这次特意跑来给自己庆生,在她眼里都变得别有深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