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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节

第四十章 突破性游戏

狼海欲花 · 佚名 · 1.7万 字

露台区域被夜色温柔地笼罩着,点点灯光似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给这方天地增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戴怡凡与三个大学时期的室友重逢在此,而且还是在自己生日的这一天,这奇妙又美好的际遇,让她心里满是欢喜,仿佛被幸福紧紧包裹。此刻,她也懒得再去琢磨何美欢那笑容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深意了,索性抛开那些杂念,满心欢喜又带着几分好奇地向她们三人问道:“今晚,你们能来帮我庆生,我真的特别高兴,也特别意外。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呢?”

嘴上虽这般说着,可戴怡凡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担忧。她担心因为这三个老同学的突然到来,会让自己错过今晚原本与韩杰共度的美好良宵。要知道,她今晚这一身大胆又开放的穿着,从那件短得恰到好处的性感连衣裙,到精心搭配的配饰,无一不是为了诱惑韩杰而精心准备的。她满心期待着能在今晚与韩杰共度一个激情又浪漫的夜晚,将所有的热情与爱意都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而且,戴怡凡还一直天真地以为,今晚这里的包场是韩杰特意为她准备的意外惊喜,却浑然不知这背后竟是猪少为逼迫韩杰参加赌局而设下的圈套。

一向像个小麻雀般叽叽喳喳话痨个不停的阮雪婷,抢着开口回答道:“毕业之后啊,都整整三年没给你庆过生啦,要是今晚再错过,可就成第四年咯。知道你这里的当然是小欢了。”说着,她亲密地握住戴怡凡的手,满脸关切地接着说道:“怡凡,两个月前你和陈彬分手这么大的事,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呀?分手的时候,你心里很难受吧?”她一边说着,一边皱紧了那秀挺的眉毛,那副替戴怡凡难过不已的表情,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了一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脸上。

还没等戴怡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何美欢那带着几分调侃的声音悠悠响起,说道:“雪婷啊,你可真是好样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爱唠叨的毛病一点儿都没改,还是那个活脱脱的话痨。”

阮雪婷立马脖子一梗,理直气壮地回怼道:“那当然啦,我为啥要改呀?要是我这嘴不这么叽叽喳喳的,场面得多冷清、多闷呐,这就是我的性格,改不了也不想改。哪像静雯,永远都那么安静,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这才是她的性子呢。”

何美欢被她这一番话逗得噗嗤一笑,打趣道:“得嘞,我还真说不过你这张小嘴。”阮雪婷下巴一扬,满脸得意地笑道:“你知道就好。”两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地拌着嘴,完全把阮雪婷刚刚向戴怡凡问起与陈彬两个月前分手的那档子事儿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杨静雯始终沉默不语,因为她敏锐的目光早已捕捉到,戴怡凡下半身仅仅靠着那可怜巴巴的一点儿布料,堪堪遮住私处下方三寸的部位。不过,她还没察觉到戴怡凡压根儿就没穿内裤,只是心里暗自诧异,觉得如今的戴怡凡竟如此大胆放荡,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过,即便戴怡凡如此不顾形象,杨静雯也只当这是分手后的放纵。在她看来,或许戴怡凡只是想借着生日这天疯狂一回,排解与陈彬分手的郁结。她温婉的脸上闪过一丝心疼,却终究没有说破。

戴怡凡瞧着阮雪婷和何美欢你一言我一语,那热闹又熟悉的拌嘴模样,瞬间仿佛时光倒流,回到了大学时代那无忧无虑的时光。毕竟,毕业都三年多了,这还是头一回四人重新聚在一起。虽说她还没察觉到杨静雯正留意着自己的下半身,但出于本能,还是下意识地轻轻拽了拽那遮得少得可怜的裙摆,脸上带着笑意说道:“你们都别傻站着啦,快坐呀。”此刻,酒精在她的身体里微微发酵,让她的脸颊泛起一抹滚烫的红晕,可那眼底闪烁着的,却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重逢喜悦,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戴怡凡一发话,三人便依言纷纷落座。戴怡凡也跟着坐下,只是坐下时,她又不自觉地轻轻拽了拽那短得可怜的裙摆,仿佛这样就能多汲取几分安全感。晚风悠悠吹来,带着丝丝凉意,她下半身本就穿得极少,这会儿更是冻得直起鸡皮疙瘩。其实,何美欢她们三人虽说穿得相对严实,可在这凉飕飕的晚风里,也觉出了一股寒意。于是,何美欢赶忙说道:“雪婷,赶紧把生日蛋糕弄好,让怡凡许个生日愿吧!”

阮雪婷脆生生地应下了何美欢的要求,手脚麻利地打开那盒精致的生日蛋糕。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将蜡烛一根根插在蛋糕上,随后轻轻划燃火柴,将蜡烛逐个点燃。刹那间,暖黄的烛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映照着每个人带着笑意的脸庞。戴怡凡作为今日的寿星女,微微俯身,鼓起腮帮子,轻轻吹灭了那跳跃的烛火,随后闭上双眼,虔诚地许下三个愿望。

她面前这个8寸大的蛋糕,简约却不失温馨,上面简单地插着几支蜡烛。蛋糕表面,两行用食用材料精心制成的数字格外醒目。第一行是数字“26”,这代表着戴怡凡26岁的芳龄;第二行数字是“11.21”,点明了今天是阳历11月21日这个特别的日子。

按照传统,戴怡凡将第一个愿望和第二个愿望大声说了出来,让何美欢她们三人都能听个真切。她的第一个愿望,是希望与眼前这三个闺蜜的友谊如同陈酿的美酒,越久越香,永远长存;第二个愿望,则是期盼着四个人在事业的道路上一帆风顺,职场得意。而那第三个愿望,她遵循着传统,在心中默默许下,何美欢她们三人自然无从知晓她心底藏着的这份期许究竟是什么。

听到戴怡凡说出前两个愿望,阮雪婷只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可那爱唠叨的性子还是按捺不住,赶忙问道:“怡凡,你前两个愿望都紧紧围绕着咱们,这份情谊真是暖到我心坎里啦。不过,你那藏在心里的第三个愿望,虽说我不清楚具体是啥,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尽快把陈彬那茬儿翻篇儿,赶紧找个能给你稳稳幸福的男人,把你宠成小公主。”

戴怡凡听阮雪婷这么一说,这才惊觉,原来她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早已不再爱陈彬,而且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就连约她与杨静雯来这儿的何美欢,居然也没把这事儿告诉她。戴怡凡心里正琢磨着,要开口向阮雪婷解释自己已经有了韩杰这个新男友,和陈彬如今不过是普通朋友关系,话都到嘴边了,何美欢却抢先一步,笑着说道:“怡凡,快切蛋糕吧,等吃过蛋糕,咱们四个一起去 KTV 放声高歌,尽情享受这今晚难得的欢聚时光,可别辜负了这美好一晚呀!”

提及这“美好一晚”,戴怡凡心中原本满是期待,满心盼着能和韩杰共度一个浪漫的二人世界。可谁能想到,何美欢她们三人的突然到来,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搅乱了她的计划。她本想追着何美欢问个清楚,搞清楚她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儿,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坏心思,打算搞出什么幺蛾子。

然而,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一来呢,阮雪婷和杨静雯两人在场,有些话当着她们的面说不太合适;二来,她也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对何美欢的猜测过于复杂,把人家想得太坏了。

她本想顺着何美欢一起去KTV的提议,顺势说出自己今晚其实更想和男朋友韩杰享受二人世界。可还没等她开口,阮雪婷这个像小喇叭一样的话痨就咋咋呼呼地说道:“赞成!怡凡,吃完蛋糕,咱们四个一起去KTV尽情消遣一番。今晚就敞开了玩,放纵到底!要知道,我和静雯明天就不在这个城市啦,错过今晚,下次四人再聚,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戴怡凡抬眸,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三人,只见她们个个都是一副诚意满满、热情高涨,铁了心要邀自己去KTV纵情高歌的模样。刹那间,大学那四年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时候,不管是谁过生日,那一晚必定是在KTV里尽情欢唱,用歌声为寿星庆生,那场面别提多热闹、多开心了。想到这儿,戴怡凡心里不禁泛起一丝触动,有那么一瞬间,差点就松口答应了。

可一想到这儿是韩杰特意包下的场地,待会儿韩杰还要过来,与她共赴一场浪漫的烛光晚餐,她顿时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眉头也不自觉地微微蹙起。何美欢何等眼尖,一下子就瞧出了她的纠结与为难,赶忙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那声音轻得如同羽毛拂过,只有戴怡凡一人能听见,说道:“我知道你心里在纠结啥呢。你给你男朋友发个短信呗,就跟他说你和老同学一起去KTV唱歌,让他去咱们待会儿要去的KTV地方找你。等他一出现,你就大大方方把他介绍给静雯和雪婷,让她们知道你找了个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给她们一个大大的惊喜,让她们也跟着替你高兴高兴。”

戴怡凡不禁轻轻打了个寒噤,不过,这可不是因为何美欢在她耳边说的那番悄悄话,而是这露台上海风裹挟着夜色扑来,她下半身几乎没什么布料遮挡的大腿,瞬间就被这凉意侵袭了个正着。倒是何美欢那番悄悄话,如同一只无形的暖手,轻轻撩拨着她的心弦,让她心里头泛起了层层涟漪,竟莫名地心动了。

去KTV唱歌,然后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新男朋友韩杰介绍给阮雪婷和杨静雯认识,这主意听起来还真挺不错。如此一来,既能和老同学们尽情欢聚,又能让她们知晓自己如今的幸福,何乐而不为呢?这般想着,戴怡凡便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一起去KTV唱歌,打算在这一晚彻底放纵一回,让欢笑与歌声填满这美好的时光。

既然戴怡凡已然应下一起去KTV唱歌,这生日蛋糕,她们四人每人不过浅尝了一块,便匆匆起身准备出发。此刻不过是晚上八点十五分,她们便迫不及待地动身了。只因那间全城最高档的KTV实在太过火爆,不提前预约包厢的话,根本不敢有丝毫耽搁,生怕去得晚了,那心仪的包厢就被旁人早早预订走了。这提前动身的提议,正是何美欢想出来的,她可不想让这难得的欢聚因包厢问题而扫了兴,更不想她心中的计划泡汤。

动身之前,戴怡凡几乎把餐桌上钢琴师谢兴华给的那张名片忘得一干二净。偏生阮雪婷这个话痨,眼尖得很,捡起了那张名片,拿在手里端详了一番,开口问道:“怡凡,你这是打算学钢琴呀?”

这话一入耳,戴怡凡只觉一股气血猛地逆流而上,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钝疼得厉害。刹那间,那些在她们三人到来之前,自己如同放荡女般色诱钢琴师谢兴华的画面,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再想到自己此刻压根没穿内裤,裙子又短得可怜,等会儿到了KTV那鱼龙混杂的地方,天知道会有多少双色狼的眼睛,像饿狼扑食一般,直勾勾地窥视自己的下半身。

她正沉浸在这纷乱的思绪里,阮雪婷却已经动作麻利地把名片递到了她的手中,还一脸期待地对她说道:“等你学会了钢琴,明年我生日的时候,可得给我弹上一首曲子,就当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啦。”

接过名片后,在何美欢急切的催促声中,戴怡凡下意识地将名片塞进了手袋里,随后跟着她们三人一同迈出了露台区域。离开这家堪称六星级、坐落于江边的酒楼后,戴怡凡上了何美欢开来的车,杨静雯顺势坐在了副驾位上,而她则与阮雪婷一同挤在了后排。这时,阮雪婷才如梦初醒般发觉戴怡凡所穿的裙子竟短得如此离谱,整个人猛地一蜷缩,用一种似懂非懂、带着几分惊愕与理解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戴怡凡。

突然,她凑到戴怡凡耳边,压低声音说道:“怡凡,大学那会儿,因为你爸的饭店摊上官司,生活费和学费都成了大问题,逼得你不得不去按摩店当兼职技师。我当时知道这事儿后,心里那个气啊,恨你不爱惜自己,像只飞蛾扑火般往火坑里跳。我那会儿家庭富裕,哪能理解你当时的艰难处境啊。现在我工作了,虽说是家里的生意,但也明白很多事儿都是身不由己,就像被无形的线牵着走的木偶。我知道你现在又在小欢打理的那间美容院当技师,我真的不再怪你了。小欢毕竟也是咱们的好闺蜜、老同学,你选择去她那儿再次当技师,肯定是为了帮她一把,把美容院的生意搞起来,不然她的美容院说不定真得倒闭了。”

戴怡凡听了,稍稍沉默了一会儿,心里直犯嘀咕,不知道阮雪婷为啥突然跟自己提起何美欢逼迫自己去她美容院当兼职技师这事儿。她微微张开嘴唇,正要解释,却听到正在驾驶车辆的何美欢突然插嘴道:“咱们四个人里头,估计还是我唱歌最难听,静雯唱歌最好听。”

一提到谁唱歌最好听,阮雪婷这个话痨瞬间就像被点燃的爆竹,来了精神。杨静雯没有来得及搭何美欢的话茬,阮雪婷便眯起那双勾人的眼眸,满脸得意地笑道:“没错!咱们四个里头,静雯唱歌那绝对是天籁之音,无人能及,我嘛,紧随其后。怡凡,虽说好多人都觉得咱俩唱歌水平不相上下,可我心里可不这么想,我就觉得自己唱歌比你强那么一丢丢,哈哈!”说罢,她还故意扬了扬尖尖的下巴,那张幽幽动人的脸庞上,写满了“我就是对的”的傲娇。其实啊,她跟戴怡凡以前飙歌的时候,那真是棋逢对手,难分伯仲。不过要是不比唱歌,光论说话的声音,戴怡凡那嗓音可比阮雪婷的动听多了,就像黄莺出谷,清脆悦耳。

就这样,四人围绕着当下谁唱歌最好听这一话题,聊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不断,开心得简直要飞起。这欢乐的氛围就像有魔力一般,让戴怡凡完全把刚刚想跟阮雪婷解释自己在何美欢美容院当技师的初衷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开心的时光总是如白驹过隙,过得飞快。没一会儿,在何美欢那稳如老狗的驾驶技术加持下,车子稳稳当当地抵达了她们的目的地——一间豪华得冒泡的酒吧。这酒吧可不简单,里面既可以坐在大厅里喝酒,享受那种热闹喧嚣的氛围;也能钻进VIP包厢里唱歌,尽情释放自己的激情。而戴怡凡她们几个,自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进入VIP包厢唱歌,好好嗨上一把。

“那必须得要包厢啊!”阮雪婷像个兴奋过头的小兔子,抢先“嗖”地一下跳下了车,那高跟鞋在人行道上敲出一连串欢快又雀跃的节奏,仿佛是她快乐心情的伴奏。戴怡凡也跟着下了车,夜风就像个调皮的孩子,猛地掀起她那短得离谱、危险系数爆表的裙摆。她心里“咯噔”一下,慌得手忙脚乱,赶忙用手死死压住裙摆,生怕走光。就在这时,她一抬头,却见何美欢正用一种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暧昧和探究的眼神,直勾勾地打量着自己裸露在外的大腿。

戴怡凡惊愕得如同见了鬼一般,心里直犯嘀咕,完全摸不透何美欢眼底里究竟藏着什么意思。可这脚步却像被无形丝线牵扯着,不得不紧紧跟随阮雪婷与杨静雯迈进酒吧。她暗自琢磨着,许是何美欢这会儿才惊觉自己穿的裙子短得如此离谱,简直像没穿似的。

她转眸的瞬间,便瞧见何美欢风风火火地越过自己,像只敏捷的小鹿,径直走在了阮雪婷与杨静雯的前头,充当起了带路人。只见她步伐匆匆,朝着酒吧左侧走去,一头扎进VIP包厢区域的走道,然后声音清脆地询问工作人员,自己心仪的那间包厢有没有被人提前预订了去。

戴怡凡这可是头一遭踏进这间酒吧。在车上的时候,她心里其实一直盘算着,想提议去她和韩杰在国庆前夜那晚一起欢唱过的那间酒吧,可这一路上,话题就像脱缰的野马,扯来扯去,愣是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如今既然来到了这间酒吧,那在这儿跟姐妹们好好庆祝庆祝自己的生日,倒也未尝不可。她心里还暗自庆幸呢,这酒吧设计得还挺讲究,大厅和VIP包厢区域压根儿就不在一个入口。不然,那些在大厅里喝酒的人,要是瞧见自己这下半身,简直就跟没穿衣物遮掩似的,那不得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来啊!

何美欢心仪的那间VIP包厢幸运地未被人预订,四人当即拍板,就选这间了。引领她们进包厢的服务员,是个比戴怡凡她们小上两三岁的年轻男性。

戴怡凡走在最后,缓缓踱入包厢,这下可好,成了那服务员目光的焦点。他瞧见戴怡凡那裙摆短得离谱,整个人瞬间一愣,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完全措手不及,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就连何美欢向他提出要点单的要求时,他都跟丢了魂儿似的,压根儿没听见,满心满眼全是戴怡凡那双雪白得晃眼的大腿,仿佛被那双腿勾去了魂魄。

戴怡凡即便察觉到服务员那肆无忌惮窥视自己下半身的目光,也压根儿没打算去理会。她心急火燎地打开手袋,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敲击,给韩杰发微信告知他,自己已经不在那间六星级的海景湾酒楼,而是和几个大学时期的闺蜜跑到了酒吧,此刻正在酒吧的208号包厢里准备放声高歌,庆祝生日。

她就这么站着打字,柔美的脸蛋上满是焦急之色。只因那服务员离她实在太近了,近到她都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那股气息,像团火似的,撩拨得她心里火辣辣的。她竟莫名享受起这被“视奸”的感觉,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服务员和梁东不但年纪相仿,就连那对女性满溢却又不敢轻易表露的懵懂渴望,都如出一辙,这感觉就像根羽毛轻轻挠着她的心扉,直戳她的萌点。

服务员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手足无措地杵在原地,视线就像被强力胶黏住似的,死死钉在戴怡凡那双雪白得晃眼的大腿上。喉结不受控制地疯狂滚动着,手中的点单平板都差点因为他的失神而滑落。

直到何美欢不耐烦地用力敲了敲玻璃茶几,“砰砰砰”的声响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刺耳,他这才如梦初醒般,整个人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忙不迭地开口道歉。

杨静雯看着这一幕,心头瞬间涌起一股寒意,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视,仿佛在看一个无比低贱的臭男人。她心里忍不住暗自腹诽,这天下男人果然皆好色,没有一个能例外。可与此同时,她的视线竟也不受控制地顺着戴怡凡那隐约可见的屁股臀线一路下滑,直至脚踝,这才惊觉戴怡凡左脚脚踝上那条金脚链。这条金脚链在她眼里,就像是个明晃晃的标志,本能地让她觉得戴怡凡简直骚得没边了。

阮雪婷正全神贯注地在电脑上翻找着自己心仪的歌曲,打算放开嗓子尽情高歌一曲,压根儿就没留意到服务员那直勾勾、满是迷恋的目光,死死黏在戴怡凡那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大腿上。

直到何美欢不耐烦地用力敲了敲玻璃茶几,“砰砰砰”的声响在包厢里炸响,她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头,想瞧瞧究竟发生了啥事儿。也就是这一回头,她才惊觉戴怡凡左脚脚踝上戴有金脚链。

不过在她看来,戴怡凡左脚戴着的这条金脚链,不过就是个稀松平常的饰物罢了。毕竟她自己耳朵上还戴着一对大圈形的耳环,简约又不失亮眼,和这金脚链比起来,也没啥特别的。所以她很快又把头转了回去,继续在电脑上专心致志地选歌,完全没把这事儿当回事。

何美欢朝着那刚回过神、还一脸呆滞的服务员招了招手,要过了点单平板。她操作起来那叫一个麻溜,很快便下单,先豪气地来上一打啤酒,又点了一大堆食物,那慷慨的架势,仿佛今晚掏钱请客的人是她一般。

戴怡凡可就惨了,刚才被服务员那肆无忌惮的“视奸”,撩拨得心里像有只小爪子在挠,痒得不行。没了内裤的束缚,私处竟不争气地渗出了些许淫水,湿漉漉的,难受得紧。她给韩杰发了微信,左等右等,却不见那家伙立刻回复,心里瞬间涌起一股苍凉又无力的感觉,就像置身于黑暗的深渊,找不到依靠。

她心里一慌,生怕待会儿哪个眼尖的闺蜜看出自己的异样,那可羞死人了。于是,她赶忙像只受惊的小鹿,匆匆溜进包厢里的厕所,用纸巾仔细地抹了抹,务必让自己“滴水不漏”,免得被人瞧出端倪。

戴怡凡在厕所里用纸巾将那湿润难耐的私处仔细抹过之后,整个人瞬间平静下来,仿佛一潭死水,找不到一丝波澜。她努力调整好状态,装作若无其事一般,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厕所。

等她从厕所出来,那服务员早已没了踪影。只见阮雪婷手持麦克风,整个人像被音乐附了魂,全神贯注地盯着大屏幕,从音乐的节奏把控到即将唱出的歌声,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极为专注,仿佛这世界就只剩下她和那动人的旋律。

何美欢与杨静雯两人各自手握一罐已经拉开拉环的啤酒,就像两个准备看戏的观众,悠哉游哉。等戴怡凡走到沙发旁,优雅地坐下后,杨静雯便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关切又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怡凡,你还能喝吗?”她可是清楚得很,之前在海景湾酒楼那儿,戴怡凡就已经灌下四罐啤酒。而且她也知道,戴怡凡喝啤酒有个规矩,六罐是极限,喝到第七罐那除非是万不得已,比如玩游戏输了被逼无奈才喝,至于第八罐,那是打死都不会再碰的。

戴怡凡以一种极为撩人的坐姿翘起二郎腿,大腿紧紧夹紧,那短得离谱的裙摆根本无法垫住她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光滑如丝的臀肉直接与沙发的真皮来了个亲密接触。这怪异又刺激的感觉,就像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撩拨得她心里火辣辣的,羞赧得脸都快红透了。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强装镇定,面带笑容地回答道:“那就再喝多两罐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极限就是六罐啦。”

何美欢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就这么干喝,多没意思啊,单调得要命。咱们还是按老规矩来,玩游戏,谁输了就罚喝酒,要是喝不了,那就惩罚别的,怎么样?”

杨静雯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我没意见,怡凡,你觉得咋样?”

戴怡凡心里却有些忧虑,毕竟她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喝下去,便皱了皱眉头问道:“要是输了,又实在喝不下,那惩罚啥呀?”

何美欢意有所指地瞥了眼戴怡凡那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短裙,眼神里满是暧昧,说道:“还没想好呢,等真喝不下了再说呗,先玩起来,气氛起来了,啥都好说。”

戴怡凡仔细琢磨了一下,觉得何美欢说得也挺有道理,便点头同意了。她们三个也完全没去理会正沉浸在歌声中的阮雪婷,任由她在那儿尽情高歌。或许在她们心里,在这悦耳的歌声环绕下玩游戏,才更有那股子热烈又刺激的气氛。

何美欢从她的手袋里慢悠悠地抽出一副尚未开封的扑克牌,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说道:“这次咱不玩大话骰啦,改玩抽鬼牌,输一回,就得咕咚咕咚灌下半罐啤酒。”她的提议一抛出来,戴怡凡和杨静雯连半点异议都没有,三人立马热热闹闹地玩起了“抽鬼牌”游戏。

游戏如同风驰电掣般迅速推进,眨眼间就玩了三局,三人恰似平分秋色,各输了一局。第一局,杨静雯不幸败北,她倒也干脆,端起酒,规规矩矩地一口气灌下半罐啤酒,那豪爽劲儿,仿佛在宣告她虽败犹荣。

第二局,轮到戴怡凡输了一筹。第三局,何美欢也未能逃脱输局的命运。这两人都极为爽快,愿赌服输,端起酒就“咕咚咕咚”灌下半罐啤酒。然而,戴怡凡今晚着实喝了不少,已然灌下四罐半啤酒,这会儿只觉膀胱都快被撑爆了,于是赶忙起身,匆匆奔向厕所,痛痛快快地放了一次身体里多余的“水分”。

此时,游戏正酣,第四局已然拉开帷幕。阮雪婷那边,也已经放声高歌了一首歌,许是觉得有些乏味了,忍不住嗔怪起来,埋怨戴怡凡她们三个只顾着自己玩游戏,都不陪她一起纵情歌唱。

何美欢一边眼疾手快地从戴怡凡手中抽了一张牌,一边不紧不慢地回应阮雪婷,说道:“不如这样,我们三个里头谁先输满四局,就麻溜地滚下场,换你上来玩。下场的那个人呢,就去唱歌。换你上来玩,也是同样的规矩,谁先输四局谁就下场,再换人。”说罢,她挑了挑眉,扫了戴怡凡与杨静雯一眼,询问她们有没有异议。戴怡凡与杨静雯两人对视一眼,均无异议。阮雪婷听了,也觉得这安排挺合理,便又拿起麦克风,唱起了第三首歌来。

阮雪婷那宛如天籁的歌声又接连飘荡了三首,终于,有人悲催地输满了四局,此人正是杨静雯。在这三首歌的时光里,杨静雯就像被厄运缠身,一连输了四局,按照那铁打的规矩,乖乖灌下了两罐啤酒。戴怡凡也没好到哪儿去,输了两局,又喝了一罐啤酒。算上之前在海景湾酒楼喝的四罐,再加上之前那半罐,还有这一轮的一罐,她今晚已然豪饮了五罐半啤酒。此时,她脑袋晕乎乎的,像是被一团迷雾笼罩,心里也莫名地空落落,大概是因为韩杰到现在都像人间蒸发,没回她微信吧。

何美欢这一轮同样没能逃脱输局的命运,输了一局,又喝了半罐啤酒。输满四局的杨静雯只能灰溜溜地下场,阮雪婷则满心欢喜地把麦克风塞到杨静雯手里,她自己可对那“抽鬼牌”游戏期待得不行。瞧见戴怡凡醉眼朦胧,双颊绯红得如同天边绚烂的晚霞,她赶忙关切地问道:“怡凡,你还能不能接着喝啊?”戴怡凡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鼓劲,说道:“当然能接着喝,不过我先去趟厕所。”说完,便脚步有些踉跄地奔向厕所,去解放身上那多余的“水分”。

戴怡凡在厕所里痛痛快快地排出了身上那多余的“水分”,又用清水洗了把脸,刹那间,只觉脑袋清醒了不少。她对着镜子微微皱眉,心里并不觉得这个时候韩杰不回复微信是遭遇了什么意外。在她看来,这家伙大概又像上次出差韩国时那样,不是忙着处理那些至关重要的破事儿,就是手机又闹脾气出问题了。

厕所外头,杨静雯那宛如夜莺般婉转的歌声悠悠传来,那动听程度,简直把阮雪婷的歌声都比下去了。戴怡凡甩了甩头,把那些烦心事暂时抛到脑后,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厕所,无缝衔接地继位玩起了“抽鬼牌”游戏,也好让自己不再为韩杰不回复微信这事儿烦恼个不停。

新一轮“抽鬼牌”游戏热热闹闹地开场了,这一轮和上一轮几乎如出一辙,何美欢依旧是输了一局,戴怡凡则又输了两局。而新上场的阮雪婷,虽说也输满了四局,可她和上一轮的杨静雯截然不同,并非是一口气连输四局。

这一轮下来,何美欢还是照规矩喝了半罐啤酒,戴怡凡则又灌下去一罐。算上之前的,她今晚到现在为止,都已经豪饮了六罐半啤酒,早就远远超出了她原本六罐的极限。她瞧见阮雪婷虽说也喝了两罐,但那兴致勃勃的模样,明显不太想下场。戴怡凡便主动开口道:“雪婷,你接着玩吧,我是真喝不下了,我去唱歌得了。”

然而,何美欢却把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坚决反对道:“这可不行,咱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谁输满四局,谁就得麻溜下场。”她向来就是个认真到近乎执拗的人,尤其是在玩游戏这事儿上,那规矩定得死死的,绝不轻易更改。戴怡凡和阮雪婷也深知她这脾气,没办法,只能依着她。于是,戴怡凡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玩,阮雪婷则乖乖下场。

何美欢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狡黠的笑意,说道:“怡凡,我瞧得出来,你都喝了超过六罐啦,我可不是要故意赶尽杀绝哈。让你按规矩接着玩游戏,不过呢,既然你说喝不下了,那咱们就不喝啤酒咯,就按玩游戏之前讲好的,喝不下就惩罚别的,你觉得咋样?”说着,她的目光在戴怡凡和重新上场的杨静雯身上来回扫视。

而杨静雯的酒量也着实不怎么样,两罐半啤酒下肚,已然快到她的极限了。她自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何美欢的提议,不过还是有些好奇地问道:“那惩罚啥呀?”

既然杨静雯都同意了,戴怡凡自然也不好反对,同样满脸疑惑地问道:“对呀,那惩罚啥呀?”

只见何美欢唇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透着一丝淡淡的诡异,缓缓说道:“谁要是输满了四局,就把内裤脱下来,而且在没有离开这儿之前,都不准再穿上去。”她这话一出口,可不得了,不但让准备接着玩这一轮游戏的戴怡凡与杨静雯惊得瞪大了眼睛,就连在那边专心致志挑选心仪歌曲,正准备放声高歌的阮雪婷,都惊愕得猛地回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沙发这边。

何美欢提出的这个“输满四局就脱掉内裤”的惩罚,对戴怡凡而言,着实是尴尬又为难。她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暗自思忖:难道何美欢察觉到我没有穿内裤,才故意定下这般刁钻的惩罚方式,存心要看我笑话?

她注意力略微转移,瞅一眼手机,看看韩杰有没有回复微信。她心里清楚,就算自己不吭声反对,向来保守的杨静雯也绝对会反对。

果不其然,杨静雯涨红着脸反对。何美欢却仿佛没听见似的,转头看向阮雪婷,说道:“雪婷,你来玩吧,静雯还是这么放不开呀。”说着,她还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又絮絮叨叨地补充道:“想当年啊,咱们仨还一起洗过澡呢,就静雯死活不愿意跟咱们赤身裸体地坦诚相对。说不定这三年过去了,她还是孤家寡人一个,连个男朋友都没交上,搞不好还是个处女呢。”何美欢这一番话,带着那么一丝淡淡的嘲笑意味,听得人心里怪不是滋味儿的。

杨静雯的脸愈发红得厉害,宛如被烈日炙烤过、熟透欲滴的番茄。或许是骨子里那股内敛的个性作祟,她并未开口反驳何美欢那略带嘲讽的言辞,只是默默地、脚步匆匆地走向阮雪婷所在的点歌电脑旁。

阮雪婷瞧见她走来,心底里那股子对“抽鬼牌”游戏的热忱瞬间被点燃,满心欢喜地打算接手。就在她和杨静雯擦肩而过之际,还轻轻抬手,拍了拍杨静雯的肩膀,像是在无声地安慰。

眼见阮雪婷乐意过来玩这个“输满四局就脱掉内裤”的“抽鬼牌”游戏,戴怡凡的拳头不由自主地攥紧,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她抿紧嘴唇,心里挣扎着,好几次都想鼓起勇气向大家坦白自己压根儿就没穿内裤这一尴尬事实。然而,还没等她开口,何美欢已然麻溜地开始发牌,新一局游戏眼看着就要热热闹闹地开场了。

新一轮“抽鬼牌”游戏在杨静雯那宛如天籁、悦耳动听的歌声中落下帷幕。这次,之前一直只输一局的何美欢,却成了那个输满四局的“倒霉蛋”。戴怡凡暗自庆幸,自己这回只输了三局,不用面临结束惩罚时要脱掉内裤的尴尬局面,如此一来,她没穿内裤的秘密还能继续藏着。可在心里,就像悬着块大石头,七上八下的——要是接着玩下去,谁能保证每次都能躲过输四局的“厄运”呢?她心里直犯嘀咕,完全没个底。

这一轮游戏里,阮雪婷竟奇迹般地一局都没输。何美欢也是个说话算话的主儿,大大方方地把内裤从裙子里脱了下来。她内裤的颜色和裙子颜色一模一样,都是热情似火的红色,看来她对红色真是爱得深沉。

阮雪婷看着何美欢脱掉的内裤,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个问题,便开口问道:“小欢,要是我们三个都先后输满过四局,都把内裤给脱了,那后面接着输满四局的人,又该咋惩罚呢?就比如说下一轮还是你输满了四局,到时候你都没内裤可脱了,那该罚你啥呀?”

听到阮雪婷这么一问,戴怡凡的目光也跟着微微转动,看向何美欢,满心期待着她的回答,心里还忍不住犯起了嘀咕:哎呀,自己咋就没提前想到这个问题呢?

何美欢微微一笑,似乎早有打算,想了一会儿后,慢悠悠地说道:“要是内裤都输没了,下一轮再输的话,咱们就玩点突破性的游戏。”

戴怡凡与阮雪婷一听,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异口同声地问道:“啥突破性的游戏啊?”

何美欢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道:“把那个服务员叫进来,帮他打手枪,让他射精。”

戴怡凡一听,脸上瞬间一紧,眉头都皱了起来,说道:“这怎么可能啊?就算咱们真要玩这样的游戏,人家服务员能愿意配合咱们吗?”

何美欢却不以为然,振振有词地说道:“怎么不可能?咱们三个怎么也算得上是大美女吧,尤其是怡凡你,别说在咱们几个人里,就算跟好多女人比起来,你那长相都是能排得上号的。刚进包厢的时候,那服务员盯着你一双腿,眼睛都直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男人嘛,哪个不好色?有咱们帮他爽一把,他还能觉得自己吃亏了不成?”她这一大番话说下来,那架势,就是想让戴怡凡与阮雪婷痛痛快快地答应,别再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了。

和之前面临“脱内裤”惩罚时一样,戴怡凡没有急着发表自己的意见。她心里琢磨着,阮雪婷肯定会站出来反对何美欢这个大胆又荒唐的提议。

想着这些,戴怡凡又忍不住掏出手机瞥了一眼,满心期待能看到韩杰回复的微信。可现实却让她失望,韩杰依旧没有丝毫动静。而且此刻,时间已经悄然滑到了晚上九点半。原本和韩杰约定在海景湾酒楼八点半见面,他竟然已经失约整整一个小时了,现在连微信都不回,他真的有这么忙吗?

戴怡凡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沉思间,却意外地听到阮雪婷那干脆又大胆的声音响起:“不就给那服务员打个手枪嘛?来吧,谁怕谁啊,输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这番话让戴怡凡惊得瞪大了眼睛,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这还是曾经那个一脸嫌弃、直言“男人的鸡巴是天下间最恶心的东西”的阮雪婷吗?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一轮游戏她一局没输,所以给了她如此肆无忌惮的底气?

这时,何美欢看着再次陷入愣神状态的戴怡凡,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说道:“怡凡,牌我都发好了,赶紧来玩吧。”

这一来,戴怡凡就像被架在了火上,根本没了拒绝的余地,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个输满四局就要帮服务员“打手枪,让他射精”的“抽鬼牌”游戏了。

杨静雯刚把一首歌唱完,戴怡凡她们那边“战局”迅速有了结果,很快就有人输满了四局。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输的居然还是何美欢,而且这一轮仅仅玩了四局,她竟一局都没赢,全盘皆输。

输满四局后,何美欢目光灵动地微微一转,看向离服务铃最近的杨静雯,说道:“按服务铃吧,让服务员进来。”杨静雯听话地伸出手,往墙上的服务铃向下一按。

大概两分钟过后,那个年纪比她们四个都要年轻的服务员再次迈进了这间包厢。他依旧礼貌地问道:“请问是要啤酒吗?”何美欢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啤酒我们还有好几罐没喝完呢。”服务员又接着问道:“那你们是需要什么小食吗?”

只见何美欢款款站起身来,迈着风情万种的猫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径直朝着服务员所站着的门口位置走去。她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划过服务员那紧绷的制服衬衫,红唇微微勾起,带着几分魅惑说道:“我们要的……是别的服务。”

戴怡凡在一旁,紧张得攥紧了裙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何美欢,看着她贴近服务员的耳边,轻声低语着什么。刹那间,那年轻人原本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在包厢里那不断变幻的灯光映照下,显得格外醒目。

服务员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那从下体传来的酥麻感如电流般蹿遍全身,让他几近失态。他声音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急切地问道:“请问客人你们到底要什么服务呢?您跟我说,我帮您落单就是了,请别这样……”

何美欢嘴角勾起一抹放荡又肆意的笑,眼神中满是挑逗,说道:“应该是我给你服务才对。我跟闺蜜们玩扑克输了,现在得帮你打手枪,让你痛痛快快地射精。”话音刚落,她手上便毫不含糊地动作起来,隔着服务员的裤子,用力地摩挲着他那已经微微勃起的鸡巴。

戴怡凡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服务员那绷紧到近乎扭曲的面部肌肉,心脏猛地一紧。她突然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这场荒唐至极的游戏,已然跨过了那条绝不可逆的界限,而她们,正一步步深陷在这荒淫又扭曲的漩涡之中。

阮雪婷翘起二郎腿,整个人慵懒地背靠着沙发。透明的茶几宛如一面镜子,清晰地倒映出她那雪白无瑕的面孔,可任谁也瞧不出她此刻情绪有丝毫波澜,仿佛对眼前这荒淫又离谱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了。

戴怡凡不经意间从茶几面瞥见了阮雪婷那毫无波澜的面容,她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只觉曾经那个对男人的鸡巴厌恶至极、看A片坚持要看有马赛克的阮雪婷,已然完全变了个人。

杨静雯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歌声里,对何美欢与服务员之间那荒唐又香艳的淫靡场面不管不顾。只是,她原本要唱的那首欢快无比的歌,此刻被她唱得委婉又缠绵,那曲调完全跑偏,每一个音符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戴怡凡再次将目光投向门口那边,只见何美欢已然将服务员逼至那扇紧闭的木门前,背脊紧紧压在门上。她那只白皙如玉的手,灵巧地穿过服务员的裤链,紧紧握住了他那已经勃起、坚硬如铁的鸡巴。服务员的鸡巴在何美欢的巧手侍弄下,愈发昂扬,马眼处隐隐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只是戴怡凡离得稍远,一时分辨不清那究竟是前列腺液还是尿液。

这时,只听服务员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与焦急,艰难地说道:“客人,您别这样,我正在上班呢,万一被发现了,我这工作可就没了。”何美欢却浑然不顾,声音浑厚而充满诱惑,说道:“那你就赶紧痛痛快快地射出来吧,射出来了,你就可以走了。”她的话语中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魔力,戴怡凡听了,心头竟也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莫名的欲望,仿佛被何美欢那放荡的气息所感染,更添了一份难以言喻的快感。

何美欢的指尖在服务员那阴茎的冠状沟处轻轻打转、摩挲,每一下都精准地撩拨着那最为敏感的神经。她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电流,“你快点射啊”,这几个字从她红唇间吐出,竟似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魔力。

那声音悠悠飘向远处,连戴怡凡听了,都不由自主地感到小腹猛地一紧,仿佛有一股热流直冲而下,腿间瞬间泛起那熟悉又羞人的潮热,身体竟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再看那服务员,他绷紧的腹肌在薄薄的制服下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急促而沉重,整个人显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仿佛再多一点刺激,就会彻底失控。

尽管内心兴奋难抑,整个人已濒临崩溃的边缘,可那服务员却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原来是他的鸡巴仅仅从裤链处穿出,根部被裤子勒得紧紧的,仿佛被一道无形的枷锁束缚住,极大地限制了快感的释放。

何美欢打手枪的技术那可是一流中的一流。在美国那三年时光里,她在金妮·凯拉的美容店里,可是专门帮男性打手枪的技师,什么样的状况没见过,什么样的技巧没掌握?她一眼便看穿问题的关键所在,心里暗道:就因为这裤子勒着根部,才让你这小子射不出来。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伸手,麻利地解开服务员的皮带,双手顺势一扯,将他的裤子直接脱到了膝盖位置。

何美欢手法利落至极地迅速脱了服务员的裤子后,在美国金妮·凯拉的美容院那三年里千锤百炼出的娴熟技巧,此刻如同淫欲肆意绽放的妖冶烟火般,展现得那叫一个淋漓尽致、媚态横生。她拇指如同带着魔力的重锤,重重碾过那敏感至极的马眼,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在服务员身上点燃了一簇欲望的火焰;食指与中指形成紧密的环箍,从阴茎根部到龟头快速撸动,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黏腻的水声混着龟头的腥臊味在包厢里弥漫。

服务员猛地仰起头,脖颈处的青筋都因极致的快感而暴起,喉间溢出那濒临绝顶、压抑又销魂的呜咽,仿佛是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悲歌。戴怡凡的目光被那彻底解放的阴茎紧紧吸引,只见它在何美欢的掌中疯狂地抽搐,紫红的龟头如同饱胀的气球,不断吐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液,那画面淫靡又刺激。戴怡凡只觉一股热流瞬间涌向下身,自己的私处竟也湿得更加厉害了。

释放了欲望之后,服务员慌慌张张地赶紧把裤子穿回身上,随后便打算转身开门,逃离这充满荒唐与暧昧的包厢。何美欢却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服务员,不让他走,同时转头对杨静雯说道:“静雯,先把歌曲停了。”

杨静雯一脸茫然,不知道何美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依着她的话,暂停了在大屏幕上正播放着的歌曲。刹那间,包厢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这时,何美欢声音极为轻柔,却又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魅惑,对服务员说道:“小哥哥,我看你年纪也不大,今年多少岁啦?”服务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懵,可又像抵受不住她那仿佛带着魔力的眼神和语气,如实地回答道:“24岁了。”

何美欢轻轻“哦”了一声,接着说道:“比我们四个还小两岁啊?”说完,她环视了包厢一圈,目光在戴怡凡与阮雪婷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说道:“为了报答你刚才的配合,我们决定送你一份纪念品。我、那个短发的姐姐、扎麻花辫的姐姐,我们三个人的内裤其中一个人可以送给你,你想要谁的?”她这话一出口,包厢里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杨静雯听到何美欢没有把自己算进去,便低下头,继续盯着点歌电脑的屏幕,仿佛在刻意回避着什么;戴怡凡听后,只感觉像是被一块大石狠狠地压在了身上,身体从原本的轻松舒缓变得沉重无比。她心里直犯嘀咕,想着如果那服务员选择要她的内裤,那可如何是好?又忍不住怀疑,何美欢是不是知道了她没穿内裤,故意在这儿戏弄她呢?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希望那服务员千万不要选择要她的内裤;阮雪婷依旧是一副满不在乎、无所谓的心态,慵懒地晃着脚踝,在她看来,就算对方选择要她的内裤,那便给他也无妨。

服务员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自己射在地上的那一滩黏稠的精液,那淫靡的画面似乎更刺激了他的神经。紧接着,他又深深凝视了戴怡凡一眼,眼神中满是欲望的火焰,随后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要那位短发姐姐的内裤。”他口中的“短发姐姐”,自然就是戴怡凡,毕竟在这四个女人里,唯有戴怡凡留着利落的及肩短发,其余三人的头发皆是过肩的长发。

何美欢脸上神色一变,目光锐利如剑,郑重地问道:“你再说一遍,要谁的内裤?”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服务员心底里猛地一怵,忍不住偷偷又望了戴怡凡一眼。只见戴怡凡轻轻撩了撩秀发,那清秀的眼眸中,饱含着似是暗喜又似是为难的复杂情绪,像是一团迷雾,让人捉摸不透。可即便如此,服务员还是再次坚定地说道:“我要那位短发姐姐的内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执拗与炽热的渴望,仿佛戴怡凡的内裤对他而言,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戴怡凡心底涌起的暗喜,恰似隐匿在厚重云层后的微弱光芒,透着一股被重视的悸动,仿佛在这场荒诞又暧昧的博弈中,赢得了一场微妙而隐秘的胜利。然而,这丝窃喜又瞬间被没穿内裤的窘迫现实狠狠揪住,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束缚,最终化作了唇边那一抹难以名状、欲语还休的为难。

她与服务员的视线不经意间对上,刹那间,只觉这世间之事总是如此荒诞,怕什么便来什么,这服务员偏偏就盯上了自己的内裤,这可如何是好?正当她满心为难、不知所措之际,何美欢那带着几分戏谑与魅惑的声音响起,她向服务员问道:“你怎么这么坚持要短发姐姐的内裤啊?”说话间,她的右手食指如同灵动的蛇信,轻轻摩挲着服务员发红的耳垂,那声音甜得如同浸了蜜的毒药,丝丝缕缕地钻进人的耳朵,撩拨着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服务员红着脸,神情带着几分羞涩与诚恳,说道:“短发姐姐长得漂亮,腿也好看,我喜欢她,所以我想要她的内裤。”他这话说得极为真挚,没有半分虚假。

的确,戴怡凡的长相十分契合大众的审美眼光。在服务员眼中,这包厢里的四个女人,戴怡凡无疑是最漂亮的。虽说戴怡凡身材不算高挑,但她的身材比例堪称完美,一双雪白的美腿修长笔直,犹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这服务员早已对她那双美腿垂涎已久,此刻的眼神里满是炽热的欲望。

何美欢长得倒也不丑,在四个女人当中,她的身高最为出众,足有167公分。然而,她皮肤不够光滑白嫩,总是得靠浓厚的妆容来掩盖这一瑕疵。服务员与她这般近距离、亲密无间地接触着,还被她那娴熟无比的手技伺候得射出了精液。但倘若戴怡凡不在场,或许他还真会选择要何美欢的内裤。

论长相,阮雪婷比何美欢漂亮,和戴怡凡相比,两人难分伯仲,究竟谁更胜一筹,全看评价之人喜欢哪种类型了。当年,陈彬便是偏爱戴怡凡这一款,所以才会追求戴怡凡,而未对阮雪婷展开攻势。今日这服务员选择要戴怡凡的内裤,大概也是因为更钟情于戴怡凡这种类型吧。又或许,阮雪婷身材偏瘦,身材比例远不如戴怡凡那般好看,而且她的胸围看起来只有A罩杯,和戴怡凡那傲人的D罩杯比起来,实在逊色不少,这大概便是当年陈彬选择追求戴怡凡、今日服务员选择要戴怡凡内裤的一个重要原因。

服务员铁了心坚持要戴怡凡的内裤,何美欢自然也得征求戴怡凡的意见。她迎上戴怡凡那若有所思、神情略显复杂的脸庞,正欲开口询问,却见戴怡凡突然脸色一变,似有呕吐的迹象。只见她急忙捂住嘴巴,身形慌乱地站起来,脚步踉跄着朝厕所跑去,这一突发状况让何美欢根本来不及询问她的意见。

戴怡凡这次呕吐绝非作伪,六罐半啤酒的酒精在她胃里翻江倒海,直到冲进厕所才喷涌而出。吐完后,冷水拍面的刺激感让她瞬间清醒大半,唇边还残留着胃酸的苦涩。

当她清理好一切回到包厢时,那个饥渴的服务员早已不见踪影。戴怡凡暗自松了口气,湿漉漉的裙底凉飕飕地提醒着她:这场荒唐的脱内裤危机,总算借着呕吐蒙混过去了。只是大腿内侧未干的黏腻,仍在无声诉说着刚才目睹那场何美欢帮服务员打手枪时的身体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