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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三十八章 惊心动魄

狼海欲花 · 佚名 · 1.5万 字

看着韩杰帮自己结账那些昂贵的精品丝袜后,戴怡凡脸颊泛红地挽着韩杰的手臂与他一同走出商场。漫步于街道上时,戴怡凡察觉到韩杰面色略显苍白,便贴心地凑近韩杰耳畔询问道:“阿杰,你的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哦!是不是从昨天下午到现在,我让你射了四次,你的身体有点吃不消啊?”

戴怡凡那充满关怀的声音,对韩杰而言如同生命中的一缕阳光,温暖了他的身心。她的话语,若换作他人说的,韩杰或许会感到些许尴尬。然而,当韩杰转头望向戴怡凡时,他的脸上洋溢着笑容,自信满满地说道:“我的身体才没有那么不堪,今晚在你的身体里再射四次都行。”

戴怡凡心中虽对韩杰的身体状况略有担忧,但见他笑容真诚且自信满满,心中的忧虑便减轻了几分。她顺着韩杰的话说道:“这么厉害啊?”韩杰得意地回应道:“当然了,我今晚必定在你的身体里射四次。”戴怡凡抬起头,以半带期待的眼神望着韩杰,温柔地说道:“可是,短时间内射四次太多了。我们可以每天都做一次,但你只能射一次,射了之后就要停止,不再继续,留着明天再来。这个规矩你必须要答应我,不能拒绝。”

韩杰明白戴怡凡是在忧虑他的身体可能会因为短时间内射精过多而吃不消,却开玩笑地摸了摸戴怡凡的鼻子说道:“原来你的性欲这么强啊?每晚都需要做一次。”戴怡凡本想回应韩杰的玩笑,但此时迎面走来几个路人,她连忙挥手,略带羞涩地说道:“不要在街上说这些了,让人听到多不好意思。”韩杰瞥了一眼迎面走来的路人,虽然并不认识他们,但觉得戴怡凡说得有理,于是转移话题道:“那你还有什么地方想去吗?没有的话我们就回去吧。这个时间高速公路应该不会大堵车了,晚一点可就不好说了。”戴怡凡四下望了一眼,说道:“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了,回去吧。”

高速公路畅通无阻,韩杰与戴怡凡只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就回到了原来的城市。回到城市后,他们也没有去其他地方,直接回了家。这是戴怡凡的提议,她想把买回来的丝袜一一穿给韩杰看,让他大饱眼福。

回到家中,关上大门后,戴怡凡还没有说出想一一试穿所有丝袜让韩杰大饱眼福的想法,因为她不确定成在焌是否在家。如果成在焌在家,她只能暂时搁置这个想法,等到成在焌不在家的时候再实行。

韩杰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点击公司的工作软件,查看着今天的工作进展和待办事项。戴怡凡见他正忙着工作,便决定先不打扰他,独自在家中走了一圈,以确认成在焌是否在家。当她走遍家中每个角落,百分百确定成在焌不在家后,戴怡凡想要一一试穿所有丝袜,让韩杰大饱眼福的想法立刻化为了行动。她走进卧室,开始脱掉身上所有的衣物,然后穿上了一件白色衬衫。由于她的身材丰满,胸前的一对玉乳几乎要撑开那件白色衬衫,显得格外诱惑。下身,她决定什么都不穿,只穿一条开裆的全透明性感隐形无缝丝袜,以此来引诱韩杰,让他尽情欣赏。

换装完毕后,戴怡凡满怀期待地走出卧室,她觉得自己这一身性感打扮能让韩杰再次感受得到,只有她才能带给他平淡生活中的独特诱惑与激情。

韩杰正拿着手机与平板电脑,全神贯注地投入工作之中,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戴怡凡会给他带来惊喜。戴怡凡迈着轻盈的脚步,缓缓向他走近,打算用双手从后蒙住他的眼睛,嘻嘻哈哈地逗弄他一番。然而,就在她还差几步就要到达韩杰身边时,韩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让戴怡凡瞬间满脸忧愁,因为她深知这个电话极有可能让她试穿所有丝袜给韩杰一饱眼福的计划化为泡影。

果然,韩杰接听了电话,戴怡凡便静静地站在他坐的沙发旁,没有打扰他,打算等他听完电话后再作打算。只听韩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道:“我不是已经跟谢秘书说过,所有事情都留到明天再见面谈吗?她没跟你转达吗?”

戴怡凡听到韩杰这样说,心情顿时美妙起来。她觉得事情似乎出现了转机,韩杰或许待会儿不会因为工作的原因而将她置之不理,让她独自在家空守。然而,这份喜悦并未持续太久,紧接着她又听到韩杰说道:“真的这么紧急吗?”停顿了一会儿,韩杰继续说道:“好吧,你跟他们说最多一个小时之内,要谈出个结果来。”

挂断电话后,韩杰才发现戴怡凡原来已经站在沙发旁,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他意识到戴怡凡此刻的无奈源自于她无意间听到了刚才的电话聊天内容,心中便涌起了解释的冲动。由于工作需要,他不得不外出一会儿,正欲开口说明情况,却被戴怡凡的装扮深深吸引。

她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下摆采用了极其性感的设计——轻盈的布料仅仅遮掩到骨盆位置,巧妙地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又不经意间透露出一种含蓄的诱惑。更令人血脉喷张的是,由于她下身仅穿着一条开裆的全透明性感隐形无缝丝袜,那倒三角型的性感阴毛若隐若现,这一幕让韩杰瞬间血脉膨胀,异常兴奋。

虽然戴怡凡此刻的装扮极为诱人,但韩杰不得不强压下内心的冲动,站起身来,走到戴怡凡身边,温柔地说道:“怡,我有紧急的工作需要处理,大概要出去一个小时,你在家乖乖等我好吗?”戴怡凡心里明白他有重要的工作不得不外出,理智上认为应该以工作为重,但嘴上却故意向韩杰撒起娇来,说道:“在试衣间的时候,我明明已经跟你说了,你今天不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者什么重要的人找你,你都不要理会,你还答应我了呢,现在又反悔了。”她不等韩杰回答,便“哼”了一声,轻轻拉起衬衫的下摆,风骚地转了一圈,下摆飞扬间,她继续说道:“我穿得这么性感,还特意穿上了刚刚买回来的丝袜给你看,你就这么不领情啊?”

尽管是一件看似简单的白色衬衫,却丝毫无法遮掩戴怡凡那副令人惊叹的成熟身姿。她那对丰满挺立的乳房将衬衫撑得紧绷绷的,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蕴含着即将冲破束缚的力量。开裆的丝袜紧紧贴合着她圆润、丰满且比例恰到好处的臀部,勾勒出一条自纤细腰肢处骤然扩展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曲线,令人不禁血脉喷张。即便在略显疲惫的状态下,她的一举一动依然流露出独有的风骚韵味,只是这份风情此刻似乎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所笼罩,增添了几分淡淡的愁绪。

韩杰凝视着戴怡凡,她流露出的那份独特风骚韵味让他心中不禁感叹:这真是要命啊!他深知工作上的事务不能耽误,但又不忍辜负心爱女人此刻的心意。然而,他敏锐地察觉到戴怡凡脸上略显疲惫之色,心中顿时生出怜惜之情,觉得让她小憩一小时也未尝不可。于是,他便安慰道:“你特意穿上新买的丝袜给我看,我当然要领情了。但也不必急于这一时啊,我看你也累了,我就出去一个小时,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

戴怡凡双手与韩杰双手交缠在一起,尽管他们是分开站着的,但戴怡凡仰望着韩杰时,目光清澈而深邃,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倾诉,却又犹豫不决。韩杰见状,唇角微微上扬,轻轻地拉着她,让彼此的距离更近了一步,轻声问道:“你心里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出来吧,我们不是说过要相互坦诚的吗?”

戴怡凡眨了眨眼睛,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是有些担心你。自从上个月我进入凯达工作以来,我发现你很少在公司,总是频繁外出谈生意。记得跟你去过一次拉斯维加斯,从陈彬那里得知你还参加了丹尼斯先生私下举办的赌局。出差韩国回来,你又带了个成在焌回来。还有那次深夜去见郑先生,虽然我知道这些都可能是你工作上的需要,但我还是会忍不住担心,怕你牵扯进一些非法的事情。特别是想到你背部那个狼头纹身,我总是会有些不好的联想。你待会儿要出去见什么人,能坦诚地告诉我吗?”

韩杰不禁笑道:“我当然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你的,我现在是一个正当的商人,不会做那些非法的事情。丹尼斯先生私下举办的赌局,并不是什么非法活动,你不用担心,他每年都会举办一次,四年前我也参加过。至于成在焌,他可以说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希望以后你能和他好好相处。郑先生则是一个有着雄厚背景的人,他帮了我很多忙,他和本市的市长关系很好,我们之间的交往都是合法的,绝不会涉及任何非法之事。”

戴怡凡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话音未落,她突然间紧紧投入韩杰的怀中,接着问道:“但我想知道成在焌究竟是你的什么亲人,还有,你不打算告诉我你待会儿要出去见什么人吗?”她心里暗自担忧,害怕韩杰待会儿要见的是李峥润,想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于是只能紧紧依偎在韩杰怀里,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丝安慰和踏实。

韩杰幽幽一叹,说道:“成在焌真的很可怜,几年前他遭人陷害,导致他再也无法做回以前的自己了。以后,你和他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所以我真的很希望你们之间能够和睦相处。我把他当作家人一样对待,也希望你能把他当成自己的家人,多关心关心他。”戴怡凡郑重其事地点点头,说道:“那是当然,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会把他当作自己的家人一样去关心他。”韩杰听后,轻轻推开戴怡凡,感激地笑道:“谢谢你,阿怡。”戴怡凡随即关切地问道:“那你待会儿要出去见什么人呢?”在她心里,韩杰即将要见的人同样重要,于是忍不住再次询问起来。

韩杰拍额一笑,说道:“真是我的疏忽,忘记跟你说这件事了。我待会儿要出去见梦想集团的人,商讨关于与他们合作的私立医院项目的工作。这个项目对我们两大集团来说都至关重要,我必须在这个项目上争取更多的话语权,否则就没有足够的资金去开展其他的事情了。”

戴怡凡微微皱眉,说道:“梦想集团啊?你是不是又要和那个李峥润一起做这个项目啊?”一想到韩杰又要与李峥润共事,戴怡凡心里就莫名地泛起一阵酸楚,那种感觉就像是害怕失去韩杰一样,让她异常难受。

韩杰深知戴怡凡的担忧,原本温柔的笑容渐渐收敛,变得严肃而认真,他说道:“这次私立医院项目的合作,梦想集团那边的主要负责人是江雷扬。其实,我和李峥润之间根本不可能有什么的,你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比不上她。在我眼里,你什么都比她好。”

得到韩杰如此真诚的夸奖,戴怡凡心里甜如蜜饯,却连忙谦虚地回应道:“我哪里比得过她呀,不过你这样说,我真的挺开心的。”她灵动的眸子轻轻一转,脸上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接着说道:“那你今晚想吃什么呢?我亲自下厨,等你回来好好享用。”

解除了戴怡凡心中的忧虑,韩杰迎上她的视线,本能地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说道:“不用了,今晚我们出去吃吧。怎么说今天也是你的生日,怎能让你下厨给我做晚饭呢。”戴怡凡微微一笑,好奇地问道:“那我们去哪里吃?吃些什么呢?”韩杰神秘一笑,说道:“那你就在家等我大约一个小时吧,说不定到时候会有惊喜给你。”戴怡凡眨着眼睛,满怀期待地说道:“有惊喜给我吗?好吧,不过你要守时哦,不能让我等超过一个小时。”

韩杰出门时,时间已接近傍晚六点。待他离开家里后,戴怡凡决定利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好好装扮自己。她先上楼,进入二楼那个宽敞的大浴缸,享受了一个温馨的泡泡浴,这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二十分钟。泡完泡泡浴后,她从浴室中取出一些护肤品,细心地护理起自己的双脚。她相信自己这一双玉足今晚必定再次为韩杰带来别样的享受,毕竟他是个恋足狂,有这一方面的需要。

戴怡凡护理她的玉足也花费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护理完毕后,距离与韩杰约定的一个小时还有二十分钟,她便步入卧房,开始精心挑选适合与韩杰共进晚餐的衣物。虽然目前还不知道晚餐的地点在哪里,但她坚信,无论身在何处,与韩杰共度的时光总该充满浪漫的气息。

经过一番精心挑选,戴怡凡最终选定了一件粉色的针织上衣。这件上衣的针织纹理细腻到了极点,仿佛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了编织者无尽的爱意。当她穿上这件上衣,更是将她的温柔与甜美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在上衣的里面,她搭配了一件白色的蕾丝吊带连衣裙。这层轻盈的蕾丝覆盖为她的整体造型平添了几分风骚与诱惑,而连衣裙的裙摆设计得极为巧妙,短得刚好能遮住私密之处,却又在微风的轻拂下,让裙摆轻轻摆动,隐约间透露出她下体的轮廓,使得阴毛在裙摆的掩映下若隐若现,为她的形象平添了几分难以名状的神秘与诱惑力。

考虑到11月份南方夜晚的温度大约在20度左右,戴怡凡巧妙地搭配了一条超薄肉色丝袜,既保暖又让她的腿部线条显得更加性感流畅。而脚上的粉色尖头高跟鞋,则如同点睛之笔,为整个造型增色不少,每一步行走都仿佛是在浪漫的旋律中舞动。

戴怡凡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轻声呢喃道:“嘿嘿嘿,你现在这身打扮可真够劲爆,身材曲线这么惹火,裙摆又短得只能勉强遮住你的私密处。嘿嘿,还故意不穿内裤,这样走在街上,那些男人准会看得眼珠子都不会转了,口水都要淌到地上了。不知道到时候阿杰看到会是什么反应呢?他会不会急得跳脚,醋坛子都要打翻了啊?”

对镜自赏,戴怡凡心中既有些羞涩又有些期待。她知道这样的装扮定会让韩杰眼前一亮,但更多的是,她想要以最好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让两人之间的约会更加难忘。

她轻轻地抚摸着连衣裙的蕾丝边,想象着韩杰见到她时的表情,嘴角不禁又扬起了一抹微笑。然后,她细心地整理了一下头发,确保每一根发丝都服帖地贴在头皮上,又喷了一点淡淡的香水,让自己浑身散发着迷人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戴怡凡坐在沙发上,不时地望向门口,心中交织着焦急与兴奋。她好奇地猜想着韩杰会为她准备怎样的惊喜,同时脑海中也不断勾勒出他们共进晚餐的浪漫画面,以及随后在酒店中,属于他们二人的私密时光。

但等着等着,时间已经超过了约定的一个小时。戴怡凡心里一慌,拿起手机确认时间——晚上七点十五分,韩杰已经迟到了八分钟。她清楚地记得,他出门时是六点零七分,临走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一个小时必定回来”。现在超出的每一分钟都让她的心越发忐忑,这种莫名的焦虑感自韩杰去韩国出差后就一直萦绕在她心头。

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那屏幕的冷光在闪烁,门铃的突然响起让戴怡凡心头一跳。她几乎是本能地朝门口奔去,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嗒嗒声。可就在手指即将碰到门把的瞬间,一个念头如冷水般浇下——若是韩杰回来,根本不会按门铃,他会直接开门进来。

戴怡凡的步子猛地刹住,呼吸不自觉地屏住了。她慢慢退回半步,踮起脚尖凑近猫眼。透过那个小小的凸透镜,走廊的灯光在视野里扭曲成模糊的光晕。她下意识攥紧了手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外那个朦胧的身影。

透过猫眼的凸透镜,门外的人影虽然模糊不清,但戴怡凡能辨认出按门铃的是个女人。这个陌生女子的轮廓比令她心生戒备的江阿姨年轻许多,这让她稍稍松了口气。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抚过裙摆,将内衬的薄纱小心地翻出,原本短得危险的裙摆顿时延长了约5寸,刚好能遮住私密部位。做完这个动作,她深吸一口气开门,至少开门后,门外那个女人不会看见她下身那片浓密的阴毛了。

开了门后,戴怡凡终于看清门外女人的模样。这个陌生的女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与她相仿。戴怡凡暗自比较,发现对方相貌不及自己,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泛起一丝优越感。女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领带规整地系在衬衫领口,双手戴着雪白手套,整套装束透着专业气息,活脱脱是高级餐厅经理的派头。

戴怡凡的目光滑过面前女人的西装领带,她知道她在审视面前这个女人的穿着同时,也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在审视她的穿着。她不自觉地碾平裙摆褶皱,一股灼热的羞耻感混着兴奋从脊背窜上来,即便对方同是女性,这样暴露的穿着被陌生人审视仍是第一次。她咬住唇内侧的软肉,思绪在“这身打扮是否太过耀眼”和“简直不知羞耻”之间来回撕扯,裙摆每道蕾丝边都像在发烫。

当戴怡凡刚要开口询问,对方却先一步出声:“戴小姐,韩先生让我接你。”

“接我?”戴怡凡一怔,心里清楚她口中的“韩先生”就是韩杰,却想不通他为何派这个女人来接自己。她微微蹙眉,追问道:“韩先生让你接我去哪里?他人呢?”

女人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解释道:“韩先生说他跟江先生商谈合作的事还没结束,怕跟你约定好的时间有所推迟,要我先来接你。他在我们的餐厅订了位置,还特意吩咐我来接你。请你跟我来吧。”

戴怡凡听完女人的回话,心头泛起一丝甜意,觉得韩杰明明忙着谈公事,却还惦记着和她的约定,真的太好了。她抬眼看向对方,问道:“那韩先生和江先生商谈到什么时候?”稍作停顿,又补充道:“那你等一等吧,我打个电话问一问他什么时候才到餐厅。”

女人伸手拦住正要转身回大厅拿电话的戴怡凡,脸上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戴小姐,韩先生特意交代过,我带您到餐厅后,他十分钟之内肯定到。况且韩先生现在正和江先生谈重要合作,贸然打电话给他,会骚扰到他工作的。”戴怡凡垂眸思索片刻,最终点头,说道:“那……我先换件衣服再跟你走,麻烦你稍等。”女人笑意加深,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催促,说道:“当然可以。不过韩先生强调要您准时到场,否则……”她故意停顿一会,接着微笑地补充道:“那个精心为你准备的惊喜就要错过最佳时机了。”

戴怡凡听到韩杰为她准备了惊喜,心头一阵狂跳,两只手不自觉地揪起了裙摆。她强压着上扬的嘴角,却控制不住眼底漾开的笑意,只能借着转身的动作掩饰情绪。小碎步往屋里走时,鞋跟在地面敲出轻快的节奏,半掩的大门泄露了她此刻的雀跃,既忘了请女人入屋,也顾不得合上门扉,像只偷到糖果的猫儿般溜进了内室。

戴怡凡揪起裙摆的刹那,女人目光一滞,才发觉戴怡凡那条短得惊人的裙子下,超薄肉色丝袜竟隐约透出黝黑的阴影,阴毛的轮廓凌乱地挤压在织物间。她看着戴怡凡小碎步往屋里走的背影,戴着白色手套的两只手相互摩挲起来。居家穿着终究是个人自由,只是……这般随性的装束要重新收拾得体,怕是要耗上许久。她瞥了眼腕表,估算着交代的时间,舌尖轻轻顶了顶上颚。

然而,女人腕表的秒针刚转过半圈,戴怡凡已重新出现在门廊。那件短得惊人的白色蕾丝吊带裙仍穿在身上,粉色针织衫与超薄肉色丝袜在玄关灯下泛着珍珠光泽,唯有左肩新添的米白手袋证明她确实回过内室。女人喉间那句“不是要换衣服吗”被截在半空,戴怡凡指甲正轻叩着手袋金属链,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先于女人一步说道:“我可以了,请您带我去餐厅吧。”

女人将舌尖压住的疑问咽了回去,目光落在戴怡凡脚上那双厚底拖鞋上,这双拖鞋虽能勉强算作外穿鞋,但配这身装扮终究不够体面,问道:“要换双布鞋吗?”她挑了最稳妥的问题问道。戴怡凡却已关上了大门,米白手袋随着她转身划出弧线:“不换了,我想早点见到韩先生。”女人望着她蕾丝裙摆下晃动的身体,无声叹了口气去按电梯钮,准备通过升降机到楼下去。

戴怡凡没有换衣服,是因为这件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连衣裙,还有腿上那双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超薄丝袜,都是她精心为今晚与韩杰的约会准备,怎能因为一个陌生的女人来接自己,就换掉这身专门为取悦韩杰而穿的装扮?她垂眸瞥见脚上的拖鞋,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待会儿在烛光摇曳的餐厅里,当宾客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餐盘上的美食时,她藏在桌布下的玉足便会顺着韩杰的裤管游走,超薄丝袜包裹的足尖将韩杰的阴茎摩擦,若有人投来好奇的目光,双脚稍稍后撤便能藏回拖鞋里,待风平浪静后再度向韩杰的肉棒发起攻势,继续这场刺激的游戏。想到这里,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胸口微微起伏,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戴怡凡畅想间已跟随女人走出电梯,踏上了小区行人道。11月尾段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毫不留情地侵袭着她几乎遮不住臀部的短裙。那双超薄丝袜虽然是开档款式,却丝毫挡不住从脚踝直窜而上的冷风,因为没有内裤的阻隔,凛冽的夜风长驱直入,让她裸露的阴户感到阵阵凉意。奇怪的是,这种凉飕飕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激起一种隐秘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跟着女人走出小区时,一阵冷风突然袭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就在这时,一辆锃亮的劳斯莱斯幻影赫然出现在她面前,车头的欢庆女神在路灯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女人熟练地拉开厚重的后排车门,真皮座椅散发出的淡淡香气混合着车内的暖风扑面而来。

“戴小姐,请上车。”女人微微欠身,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礼貌。戴怡凡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米白色手袋的链条。她清楚地记得韩杰平时开的是一辆宝马X5,这辆价值近千万的豪车是从哪来的?但转念一想,或许这正是韩杰要给她的惊喜之一。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短得危险的裙摆,在跨入车厢时不得不伸手按住后摆以防走光。真皮座椅冰凉的触感透过超薄丝袜传来,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瞬间绷紧。车门关上的闷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戴怡凡透过深色车窗望向外面,突然意识到自己正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豪华空间里。

戴怡凡坐进车内,看见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女人关好后排车门后,往前走了几步,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可以开车了。”她对司机说道。

戴怡凡想开口问女人韩杰订的是哪家酒楼,但最终没问出来。她突然想起翁发志的样子,回忆起那次在酒楼贵宾房被他无套内射的情形。她不知道待会儿和韩杰会不会也做那种事,但心里更想用穿着丝袜的脚让韩杰射出来。她觉得韩杰应该也更喜欢这样。她不自觉地用左手摸了摸左脚踝上韩杰今早送的金脚链,心里冒出个奇怪的念头:想一边用脚给韩杰足交,一边让翁发志不戴套插进来。

戴怡凡的手指刚触到左脚踝的脚链,车身突然启动起来让她猛然回神。透过隐私玻璃,副驾女人系安全带的侧影映在窗上,驾驶座那个三十多岁的司机正通过后视镜投来职业化的注视,这让她按着脚链的左手突然发烫,丝袜包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空调暖风嘶嘶作响,却驱不散开档丝袜间窜入腿根的寒意。韩杰今早亲手扣上的脚链此刻正硌着踝骨,让她想起上个月酒楼贵宾房里,翁发志托着她双腿抵在饭桌无套插入时,自己的玉足是怎样在空中风骚地晃荡。后视镜里司机眼珠的突然转动吓得她猛夹紧膝盖,蕾丝裙摆下裸露的大腿内侧顿时绷出两道红痕。

“他看见我没穿内裤了?”戴怡凡险些咬破舌尖。这个哽在喉头的疑问被更炽热的记忆淹没:翁发志胯骨撞击臀部的闷响,与此刻幻想中自己正用丝袜足尖沿着韩杰勃起的阴茎上下滑动的情景重叠。指甲无意识刮擦着脚链搭扣,蚀骨的快感顺着脊梁窜上来:若能在用双脚为韩杰足交至射精,同时让翁发志从背后无套抽插,然后内射……这念头美妙得令她脚趾都绷直了。

戴怡凡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娇艳欲滴的面容上眉目含情。她轻轻撩起那件短得几乎遮不住私处的薄纱连身裙裙摆,超薄丝袜包裹下的神秘花园若隐若现。青葱般纤细的手指灵活地探入私处,尽管知道司机可能正通过后视镜观察她的异常举动,但那种冰凉中带着粘腻的触感还是让她的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玉足不自觉地相互摩挲,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夹住韩杰的阴茎来回摩擦。“啊~”一声慵懒而娇媚的呻吟从她朱唇间溢出,春草萋萋的私处已然渗出一丝晶莹的春水,整个画面显得格外淫靡诱人。

陷入快感的戴怡凡玉手闲散地打开手袋,随意抽出纸巾轻轻擦拭下体。湿纸巾的褶皱不时刮蹭肿胀的阴蒂,冰凉触感激起她几声压抑的闷哼,妩媚眼眸渐渐洇开粉色欲火。难耐的瘙痒持续撩拨心弦,她将纸巾塞回手袋,纤细手指转而攻向柔嫩湿滑的阴唇,两根手指长驱直入春水泛滥的淫穴,阴唇微黑的褶皱泛着水光,超薄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相互摩挲,“沙沙”声在密闭车厢里格外清晰。

“啊~”她朱唇微启,意识到自己在车上自慰的背德感令快感倍增,“前面两人若发现后座的我这般淫荡……”这个念头尚未完整浮现,翁发志可能扑上来车震的幻想就占据了脑海。她双眸氤氲着情欲,滚烫鼻息喷涌,高耸胸脯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丝袜足尖不自觉地抵住了前座椅背。

戴怡凡的足尖抵住前座椅背时,副驾女人似有所觉地猛然回头。她虽然沉溺在情欲的浪潮里,却仍绷着最后一根警觉的弦,眼见副驾女人脖颈微转,她立刻掐断快感,抽离私处的手指带出一道银亮的水痕,双足倏地收回座椅下方的拖鞋里。染着情欲的双手佯装整理裙摆,膝盖并拢时丝织物发出细微的沙响,仿佛刚才抵着椅背磨蹭的不过是她并紧的膝盖。

副驾女人斜眼瞥向戴怡凡时,正撞见她不断整理裙摆的模样,那副生怕走光的姿态让副驾女人暗自嗤笑:“既要防着司机透过后视镜窥见春光,偏又穿着短得遮不住臀的裙子,连内裤都不穿,装什么清纯。”她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余光扫见司机频繁瞟向后视镜的眼神,心下顿时了然:这司机怕是早把后座女人那身撩人的打扮尽收眼底了。

戴怡凡在陌生人背后偷偷自慰带来异样的刺激,却又担心暴露的羞耻让她强忍心中的瘙痒。她掏出手机给韩杰发微信,鞋尖还在无意识地轻蹭副驾座椅的底部:“杰,你到哪了?”

出乎意料的是,向来回复迟缓的韩杰秒回了信息。看到“我已经在途中了”的答复,戴怡凡唇角勾起媚笑,染着情欲的手指快速地敲击屏幕:“既然你给了我惊喜……”文字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半秒,继续写道:“……我待会儿也给你想要的乐趣,你没尝试过的丝袜足交。”

发完这条信息,她突然将玉足从拖鞋里完全抽出,被超薄丝袜包裹的脚弓绷出优美弧线,十根涂着淡红色甲油的脚趾在空气中张合。这个充满暗示性的动作让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蕾丝花边几乎要露出她湿漉漉的私处。前座司机在后视镜里看到的,只是个慵懒倚着座椅的曼妙身影,却不知那妖娆扭动的腰肢下,正酝酿着怎样香艳的“丝袜足交款待”。

韩杰正驾驶着他的宝马在公路上,因与江雷扬谈私立医院合作的项目产生分歧,致使错过了与戴怡凡约定的时间,看到戴怡凡发来的微信后,他立即简短回复,却未料到戴怡凡的回复中提及“待会儿要给他想要的乐趣(丝袜足交)”;这一承诺促使他加快车速,决意将今晚准备的惊喜尽早送达。

因为加快了车速,韩杰很快回到家,将宝马驶入小区停稳后,从车尾箱取出一束鲜艳的玫瑰花。尽管他素来不谙浪漫之道,却深知女朋友生日需以花相赠;花店建议他买11支玫瑰,寓意“一心一意”,尤适热恋期或日常赠礼,这正合他意,于是这束绽放在他手中的鲜艳玫瑰,恰好是11朵。

韩杰手持玫瑰花乘电梯升至所住楼层,馥郁花香萦绕鼻尖时,他笃定这束花必能让戴怡凡展颜,再难抱怨他“不懂浪漫”。电梯门开,他径自走向自家房门却未用指纹开门,反将拇指按向门铃;玫瑰高举掩面间,已构想她开门刹那间的惊喜:待芬芳先至,再移开花束露出自己的脸,此刻的浪漫,终将成为最精打细算的证明。

按了门铃等了约五分钟,韩杰不见戴怡凡开门,便疑惑地再次按响门铃。这次他没等满五分钟,大约两分钟后见门仍不开,就用拇指指纹解锁。走进屋里,他从玄关看到大厅的灯亮着,自认为戴怡凡在家,于是大声喊道:“怡,我回来了!你在忙什么?听不到门铃吗?”喊声落下却无人应答。约一分钟后,他又喊了一次,依然没有回应。“奇怪,阿怡不在家?”韩杰放下玫瑰花,拨通戴怡凡的电话,但响了很久无人接听,直到自动挂断。无奈之下,他只好去小区保安室询问保安是否看见戴怡凡外出。走到保安室时,四辆未登记的小车停在旁边,既不要求开闸进入小区,还突然按响喇叭。

夜色像浓稠的墨汁般浸染着小区,路灯在薄雾中投下摇曳的光晕。四辆停在小区外的小车中,有一辆是比较豪华的七人车,漆黑的车窗反射着冷光,响喇叭的正是这一辆。韩杰的目光如同被磁铁吸引般注视着这辆七人车,后颈的汗毛突然竖起。突然,这辆七人车后排的车门如同猛兽张开的巨口般打开,一股混合着雪茄和皮革的浑浊热浪涌出,走出一个人,一个韩杰熟悉的人,他嘴角的雪茄火星在昏暗中明灭,洋洋得意的表情像刀锋般看着韩杰。

死寂中传来皮鞋碾碎砂砾的脆响。他从车里出来后,其余三辆车也如同接到某种信号般有人从车里走出来,车门开合的闷响在空旷之地形成诡异的回声。不单单是从后排座位出来,还有从驾驶位,副驾位出来。十双皮鞋踏地的声响渐渐合为沉重的节奏。除了嘴里含着雪茄的人,其余的人共九个,合共十个人,他们沉默地形成半圆形包围圈,全都是男人,西装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里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

韩杰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冰凉的机身已被掌心的冷汗浸湿。远处保安室的玻璃窗反射着扭曲的人影,而本该值班的保安此刻不知去向。七人车未熄火的引擎发出低频震颤,像某种猛兽压抑的喘息。

雪茄的火星在夜色中明灭,含着雪茄的人带着两个人得意洋洋地从行人道走进小区;其余七人站在小区外栏杆边,影子被路灯拉得细长。当含着雪茄的人带着两个人走到韩杰面前时,韩杰目无表情地说道:“猪少?你来这里干什么?”

猪少吸了一口雪茄,烟头骤然亮起猩红,喷出的烟雾模糊了表情,韩杰只听得他说道:“好一段时间没找你玩了。”烟灰簌簌落在两人之间的空隙,“这次特意来找你叙旧的。”

韩杰依旧目无表情地说道:“我没空,你自便吧。”转身要走进保安室找保安,保安室的灯光在他侧脸投下冷光。

猪少突然伸手拦着韩杰,鳄鱼皮手套擦过西装布料,得意地说道:“我知道今天是你女朋友的生日。” 远处传来车门关闭的闷响,“见你这么忙,这么晚还要工作。” 雪茄的烟雾缠绕着最后半句,“就代替你接了你女朋友,请她吃顿晚饭。”

韩杰立刻明白戴怡凡不在家是这个猪少接走了,今早和戴怡凡自驾游到别的城市时,餐厅里那个被一群人跟着的穿黑色大衣背影,大学城转角处一闪而过的身影,那些似曾相识却始终看不清正脸的人,此刻全在雪茄的烟雾里显了形。他攥紧口袋里的车钥匙,强装镇定地问道:“我女朋友在哪里?”四辆黑车在小区外排成獠牙状的弧线,但以他对猪少的了解,戴怡凡此刻绝对不在这四辆车的车里面,这是他对猪少的了解分析出来的结果。

猪少脑袋微微一晃,站在他身后的人立即将手机递到韩杰面前。韩杰接过手机,屏幕上的画面让他瞳孔骤缩,戴怡凡赤身裸体地站在宽敞的房间中央,正专注地挑选着悬挂在四周的名贵服饰。这个固定镜头拍摄的全景画面中,房间既像奢华酒店套房,又似高端服装店:衣架上挂满华服,而那张显眼的大床上凌乱堆着更多衣物,显然是戴怡凡试穿后尚未归位的衣裳。看着女友全裸的身姿被人完整拍摄,韩杰握手机的指节泛出青白,整条手臂因暴怒而剧烈颤抖。

猪少歪着脑袋看着韩杰剧烈颤抖的手,雪茄烟灰簌簌落在皮鞋尖上:“哟,就只是你女朋友没穿衣服的画面,你的手就抖得这么厉害,这么生气?”他深吸一口雪茄,烟雾模糊了脸上戏谑的表情,说道:“有回看功能的,你可以回看一下,看看你女朋友此前那淫荡的自慰画面。”韩杰的拇指重重戳在手机屏幕上,回看进度条开始缓冲的瞬间,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既恐惧即将看到的画面,又被某种扭曲的期待攥住了心脏。

画面跳转后,床上没有任何试穿后乱摆放的衣服,只见戴怡凡情难自抑地脱掉粉色上衣,薄纱白色连衣裙滑落在地的窸窣声如同毒蛇吐信般穿透屏幕,胸罩搭扣弹开的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当戴怡凡超薄开档丝袜包裹的躯体完全呈现时,韩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丝袜镂空处暴露出未经修剪的阴毛正随着戴怡凡腰肢的摆动,在镜头前颤动着淫靡的波浪。

戴怡凡的喘息突然拔高成尖叫,假阳具抽插时带出的水声黏腻得让人耳根发烫。韩杰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痉挛的幅度像被电击的青蛙腿,丝袜裆部早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阴唇充血肿胀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根带颗粒的硅胶阳具正以近乎暴力的频率捅进阴道深处,每次全根没入时,宫颈口被撞击的闷响都通过手机清晰传来。高频震动的底座将她的阴蒂刺激得通红肿胀,两片阴唇外翻着,随着每次抽插都渗出晶亮的爱液。

韩杰透过手机屏幕清楚地看到,她子宫颈口被机械性地撞击着,粉嫩的黏膜外翻出一小圈,就像被钳子夹住拖出的直肠组织。那根布满螺旋纹路的假阳具正以近乎暴力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硅胶表面与阴道壁摩擦发出黏腻的水声。当假阳具顶到最深处的瞬间,她突然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要……插坏了……!”

最令韩杰窒息的是戴怡凡高潮时的反应:她整个下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肛门括约肌快速收缩的频率,让插在后面的跳蛋都被挤得移位。喷涌而出的液体呈扇形溅射,有几滴甚至飞溅到镜头上,在画面中形成扭曲的放大效果,让韩杰能清晰看见她阴道深处抽搐的每一丝细节。

“爽……再深点……更爽……”她突然用假阳具底座狠狠碾过阴蒂,硅胶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着床架摇晃得吱嘎响。韩杰眼睁睁看着戴怡凡的肛门括约肌在极致快感下收缩的频率,如同濒死鱼类的鳃。

这个画面突然与翁发志的警告血肉模糊地重叠:“就算怡凡解除沈盛闻的迷魂茶,她的身体也会越发敏感……”未说完的话像烧红的铁钎捅进韩杰的耳道,震得鼓膜嗡嗡作响。

韩杰冷静过后,拇指在手机屏幕上重重一划,退出了那个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他深吸一口气,烟草与皮革混合的气味灌入肺部,将翻涌的怒意压成冰凉的刀刃,冷冷问道:“你在房间里装了偷拍器来偷拍我女朋友换衣服……”喉结滚动间,他刻意咬重“换衣服”三个字,仿佛这样就能抹去戴怡凡那些不堪入目的自慰画面,“你到底想怎么样?”四辆黑车的引擎在夜色里低吼,车灯将他攥紧的拳头照得惨白。

猪少示意身后的人从韩杰手上拿回手机,然后对韩杰说道:“我来找你,自然是有赌局等着你。”韩杰藐视道:“跟你这个手下败将赌,我可没兴趣。”猪少心中有点愤怒但强忍着,说道:“不是要你跟我赌,是你要代替我去赌。”韩杰说道:“如果我拒绝呢?”猪少吸一口雪茄烟威胁着韩杰说道:“拒绝?你女朋友自慰的画面就会在网上传播。”不容韩杰回答,猪少又说道:“你应该很清楚我的为人吧?我说到做到。”韩杰说道:“赢了你就要把所有偷拍我女朋友换衣服的视频全部彻底删除。”猪少说道:“上车跟我来。”这意味着他答应了韩杰的要求。

韩杰跟随猪少穿过小区行人道,刚走到那辆豪华七人车前准备上车时,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怡凡”两个字让他瞳孔微缩,立即滑动接听。

“杰……”电话那头传来戴怡凡带着细微喘息的声音,“你刚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她的声线突然压低,带着几分黏腻的羞涩,“……我在自慰。”这句话像电流般窜过韩杰的脊背,“之后又试穿了你给我准备的那些衣服……”听筒里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但我还是穿回出门时的衣服了。”

韩杰能想象她咬着嘴唇说话的样子,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你什么时候来我这里啊?”她的问话带着潮湿的期待,接着又补充道:“不过我穿的丝袜……在我刚刚自慰的时候弄破了……”这句话里的暗示让韩杰握紧了手机,“就没有穿了。跟你说好的帮你做丝袜足交……”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像羽毛拂过韩杰的耳膜,“明天才做好吗?”

戴怡凡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羞涩又撩人的骚劲,每一个气音都像羽毛般搔刮着韩杰的耳膜。他听得一清二楚,胸口泛起异样的燥热。就在他准备回应时,余光瞥见猪少倚在真皮座椅上,雪茄烟雾在车厢顶灯下扭曲成幽蓝的漩涡。猪少突然将就快抽完的雪茄随手扔到地下,暗红的烟头在水泥地面继续燃烧,他连踩灭的动作都懒得下车去做。

韩杰说道:“我临时有事要做,你先……”他的话突然卡在喉咙,因为猪少举起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海景餐厅的实时监控画面有戴怡凡独自坐在餐桌前,手机紧贴耳畔的姿势与监控画面完全同步。韩杰拿手机的手无意识地发力,硬生生改口道:“你自己先吃着东西吧,我忙完就过去找你……”他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命令式的沙哑:“不要再自慰了,知道吗?”

电话那头传来戴怡凡吃吃的轻笑,她撒娇的声线像融化的蜜糖:“那你就早点过来我这里呀……”尾音黏连地拖长,“不然我……难受……”最后两个字带着淫荡的喘息,仿佛正夹着腿在电话那头扭动。

韩杰听着戴怡凡那骚浪入骨的喘息声,一股灼热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他胯下的阳物瞬间充血勃起,脑海中闪过飞车赶往、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用粗硬肉棒贯穿她湿滑阴道的暴虐画面。但理智立刻压倒了他的欲望,毕竟戴怡凡正被猪少挟持着,又用监控监视着。

韩杰说道:“我会尽快解决所有事情,然后马上过去你那边。”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不过你千万要听我话……”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要再在那些地方自慰,知道吗?”

电话那头传来戴怡凡小猫般的呜咽:“嗯~我听你的……不再自慰……”黏腻的尾音突然带上狡黠的转调,“但你要尽可能在一个小时里完成你的工作,赶来这里。不然……嘿嘿……”那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让韩杰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看见她正用手指挑弄着阴唇的画面。

韩杰握手机的手在颤抖,说道:“一个小时应该够我解决所有事情了,你乖乖的等我。”说完便粗暴地挂断电话,生怕再多听一秒她那撩人的声音就会失去理智。

猪少一直耐心地等待着韩杰聊电话。见韩杰挂断了电话,便说道:“想在一个小时内完成赌局,然后再去到你女朋友那边,就赶紧上车吧,也我是打算给你一个小时完成赌局,超过时间不能完成赌局,我算你输,输了你女朋友自慰的片段明天就会在网上传播。”

韩杰静静地听着他把话说完后,也不回他的话,直接上了那辆七人车。虽然与猪少同一辆车,戴怡凡又被他挟持着,但他心里没有任何负担,因为无论赌什么,他都觉得自己会赢。怕就怕戴怡凡那种翁发志帮她解除迷魂茶后,身体越发敏感的副作用又让她骚浪起来,这让他觉得更加惊心动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