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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节

第二十四章 受软不受硬

狼海欲花 · 佚名 · 1.4万 字

可怜的戴怡凡赤裸着下体地站在街道上,承受着晚风的吹拂。此时,何小欢的电话打了过来,让她更加不知所措。电话铃声响了好一会儿,戴怡凡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问道:“小欢,都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吗?”

何小欢在电话里说道:“嗯,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想约你出来吃个饭,聊聊天。”戴怡凡回道:“你不会又想让我去你那美容所帮忙吧?我真的帮不了你,求你放过我吧。”她之所以这样求饶,是因为此时她下体正受着凉风的吹袭,实在不想跟何小欢再纠缠于那些她不愿意干的事情。要知道,这11月中的天气,晚上的温度几乎都在20度以下。

身心都受到冲击的戴怡凡只想快点回家,于是她不再理会何小欢还要说什么,直接挂断了电话。然而,刚挂断没多久,何小欢就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内容是一个只有3秒钟的短视频。画面中,一辆小车在黑暗中一闪而过,车牌号码根本看不清,随后画面便停止了。

看了这个视频,戴怡凡起初一头雾水,但随后便想到了自己与翁发志车震的场景,怀疑是不是被何小欢用手机拍下来了。她十分着急,想立刻打电话给何小欢问个明白。然而,何小欢很快又给她发了一条文字信息,写着:“周日你应该有空吧,到时候出来见面再说。”

戴怡凡急得直跺脚,但她裸露的下体在夜晚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充满了淫荡的气息。幸好此时街道上没有男人经过,否则,如果遇到欲望过强的人,她真的有可能会遭到不测。

没有男人经过,却出现了一个女人。这条街道毕竟是行人道,而且时间还没到深夜,只是晚上十点半左右,所以有人经过并不足为奇。然而,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却让戴怡凡感到尴尬无比。

这女人戴怡凡看不清她的容貌,而对方是否能看清自己的容貌,戴怡凡暂时不得而知。她只希望这女人只是一个纯粹的路人,或许不是小区附近的住户。只见那女人手上牵着一条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束缚着一条狗的脖子,显然是出来散步遛狗的。

两人相距不到四十米,戴怡凡与那女人相互看见了对方,但她们的反应截然不同。

戴怡凡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深知自己此刻的下体毫无遮掩,如果对方再走近几步,必定会发现自己下体的春光。虽然同为女人,但她也不愿让对方误会自己是个变态露体狂。

街道上虽然有昏暗的街灯,但光线并不明亮。那女人第一眼看到戴怡凡时,并没有意识到她是裸露着下体的,错误地以为她穿着的是超短热裤。因此,她的反应十分平淡。这得益于戴怡凡上身穿的毛衣长度刚好与阴户平齐,外加那女人也并未太多留意她,只是低着头玩手机。

“咯咯”的鞋跟声直刺耳膜,同时,戴怡凡眼见那女人离自己越来越近,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逃避那女人的视线。

然而,那女人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看手机,几乎没有去注视戴怡凡,只是知道有她的存在而已。戴怡凡之所以如此紧张,完全是心理作祟。对于她来说,在大街上裸露着下体,确实是一次突破勇气的挑战。

四周空旷的街道根本没有可供躲藏的地方,戴怡凡虽然焦急,却也无可奈何。在女人尚未非常接近自己时,她蹲了下去,用身上唯一一件毛衣包裹住自己的膝盖。

有时真的是一动不如一静。戴怡凡这心虚的举动反而引起了女人的注意。女人注意到戴怡凡蹲了下去,但并未表现出任何关心,依旧我行我素地刷着手机。

毛衣只能遮挡住从膝盖到小腿的位置,而屁股以下则完全无遮无挡。此时的气温大概刚好降到18度,戴怡凡只感觉到身后凉飕飕的。下体的凉意她尚能承受,但心里的凉意却让她感到一阵寒意。就在这时,那女人走到了她身边,戴怡凡清楚地看到了女人的面貌,竟然是她认识的人——林海姗。她曾经给过林海姗一巴掌,而且两人在公司也时常碰面。

林海姗见她双脚并拢地蹲着,头低得只能看到她的头发,背后更是好像露出了屁股。她嘿嘿一笑,说道:“戴怡凡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接着,她绕着戴怡凡转了个圈,又说道:“裤子都没穿,这可是在大街上啊。”

犹如晴天霹雳的话语传入耳中,戴怡凡感觉羞愧难当,甚至有了寻死的心。她意识到,林海姗不但认出了自己,还看到了自己裸露的下体。这羞耻之事恐怕日后会成为林海姗威胁自己的把柄。于是,她一咬牙,索性站了起来。虽然心跳得剧烈,但她的表情却故作轻松,笑着说道:“如果我说我被人劫财又劫色,你会信吗?”

这种被人劫财又劫色的说法,连戴怡凡自己都觉得假,林海姗自然更没有理由相信。她一脸奸笑地说道:“我看你这是有露体的癖好吧,胆子还挺大,居然敢在大街上玩这种把戏。”

虽然被拆穿,但戴怡凡还是死口不认。她低头用头发遮住脸,淡淡地说道:“你不信也罢,我就是被人劫财又劫色。”她这样坚持,是认为如果日后林海姗到处散布她此刻的情况,就算人人都知道了,大家对她的看法也会是同情,而不会是谩骂。

林海姗当然不可能相信她的话,但她也没有继续跟戴怡凡执拗下去,依旧一脸奸笑地说道:“那你打算怎么办?要我帮你报警吗?”她眼角瞟了一下戴怡凡手里拿着的手机,继续笑道:“算了,你的手机还没被抢去,要是真想报警,你早就自己报了。”

林海姗的冷言冷语让戴怡凡听得心里难受,她怒道:“林海姗,我现在的状况已经够羞耻难堪了,你要笑就笑吧。”说完,她不顾一切地想要逃跑。

可还没跑动,右脚脚趾就感觉到酸酸痒痒的。低头一看,原来是林海姗牵着的拉布拉多犬在舔自己的脚。戴怡凡感到无比恶心,连忙把脚抽离。她不想除了韩杰以外,还有其他人或其他事物来触碰自己的脚。

虽然戴怡凡把脚抽离了,但拉布拉多犬依然追着她舔。她把脚放到哪里,它就舔到哪里。当她把右脚抬起不让它舔时,它就去舔左脚。

在与拉布拉多犬的纠缠中,戴怡凡抬脚了好几次,这过程中,她胯下的阴户不可避免地暴露了出来。林海姗看在眼里,发现她阴户处有些许精液渗出,心里不禁开始怀疑,也许戴怡凡并没有说谎,她可能真的被人劫财又劫色了。于是,她拉动了几下绳子,试图制止拉布拉多犬的行为,不让它继续舔戴怡凡。然而,这只拉布拉多犬似乎并不太听它主人的话,仍旧坚持去舔弄戴怡凡的双脚。

见爱犬如此不听话,林海姗不禁有些动怒,她用力拉动绳子,将拉布拉多犬扯得连连后退。狗狗吠叫了几声,然后站着不动,伸出舌头望着主人,那眼神中满是委屈。

林海姗脱下右脚上那双粉蓝色的休闲坡跟凉鞋,将白嫩的右脚送到爱犬嘴边,让它舔舐。这拉布拉多犬舔了一下后,便伏到了地面上,不再去舔了,只是“呜呜”地叫了几声,显得毫无心机。

戴怡凡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我现在终于明白陈彬为什么不愿与你结婚了,原来你有脚气啊。”

林海姗脸色一变,怒道:“你胡说什么?难道你的脚就是香的?陈彬还记挂着你的香足不成?”

面对林海姗的动怒,戴怡凡并不感到奇怪。作为一个女人,谁都不想让人发现自己的缺点,就像现在她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裸露下体的行为一样,这让她感到羞耻。她拉了拉衣服的下摆,试图遮一遮阴户,然后说道:“至少我的脚气没有你的那么重,你养的狗已经替我证明了这一点。”

看着伏在地面上的爱犬,林海姗暗地里骂它不争气。但表面上,她却笑道:“戴经理的脚真是香啊,我现在总算知道了。能告诉我有什么秘诀吗?”

她那嘻哈的笑脸让戴怡凡觉得,眼前这个所谓的冰冷美人其实并不冰冷,只是过于骄傲罢了。林海姗的身高与戴怡凡不相上下,只是因为脚下踩着一对休闲坡跟凉鞋才显得比戴怡凡高一些。看到这一点,戴怡凡的自卑感全消,得意地说道:“林经理,你这是在求我吗?”

林海姗这人一向比较高傲,对于不是她信服的人,她绝不愿意开口求助。她见戴怡凡下体光溜溜的,便拿起手机想要拍摄,以此威胁她。戴怡凡见状,一把抢过她的手机,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耻?”

手机被抢走,林海姗有些恼怒了。听到对方说自己无耻,她冷笑道:“不知道现在到底是谁无耻呢?”说着,她一手抓住戴怡凡衣服的下摆往上拉,让戴怡凡露出了肚脐。然后,她再次冷笑道:“跟野男人玩野战,你对得起韩总吗?”

戴怡凡此刻从肚脐到脚都毫无遮掩,尽管脚上穿着人字拖,但那只拉布拉多犬再次舔舐她的脚时,几乎起不到任何阻挡作用。她的脚被狗舔着,衣服又被林海姗扯起,再加上听了林海姗那些戳痛心扉的话,整个人感到非常难受,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林海姗大为震撼,她没想到戴怡凡竟然这么脆弱地流下了眼泪。于是,她松开了手,不再扯戴怡凡的衣服,并深深地叹了口气。接着,她脱下身上穿的一件白色外套,递给戴怡凡,说道:“用这个遮住身体回去吧。这条街往来的人不多,但其他街道就不同了,你好自为之吧。”

戴怡凡愣住了,沉默了半晌后,她把手机还给了林海姗,并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外套。她不解地问道:“你为何要帮我?你不再恨我了吗?”

林海姗淡淡地说道:“你当时在大庭广众之下给我一巴掌,我确实挺生气的。但仔细想来,终究是我抢走了陈彬,是我先对不起你的。我们现在都在同一间公司上班,做朋友总比做敌人好吧。”

戴怡凡微微一怔,她没想到林海姗竟有如此大度的一面。对于林海姗抢走了陈彬一事,她其实早已放下。此刻,林海姗又出手相助,给自己外套来遮蔽下体,这让她心存感激。于是,她说道:“是的,林海姗,我们做朋友吧。”说着,便伸手要与她握手言和。

林海姗与她握手道:“戴怡凡,很高兴能跟你做朋友。”接着,她贴到戴怡凡耳边轻声说道:“玩野战,我也有过经历,不过你背着韩总跟别的男人玩就太过分了。陈彬跟我说过,你放荡起来,我可比不上。但我不会背着男朋友出轨。”

戴怡凡强颜欢笑道:“那就好,陈彬能有你这样对他一心一意的人,我衷心祝福你们。不过今日之事,你能替我保密吗?作为交换,我可以把护理双脚的秘诀告诉你。”

 林海姗噗嗤一笑,说道:“你的个人私事,我才没兴趣到处说三道四呢。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玩,我倒是可以介绍你加入一个圈子。那个圈子是由一帮闲来无事的贵妇们成立的,专门调教一些像你这样喜欢户外露出又有M倾向的女人。里面有不少猛男可以让你尽情享受,经过她们的调教,你玩户外露出时胆子就会大起来,不像现在这样,既想玩又畏畏缩缩的。”

听了林海姗一番讥讽的话,戴怡凡怒得几乎要再次跟她翻脸。但仔细一想,自己现在正处于极度尴尬的处境,于是她只好勉强笑道:“谢谢你的好意了,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玩户外露出又有M倾向的女人。至于护理双脚的秘诀,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谢谢你的外套,明天我会还给你的,就这样,拜拜。”说着,她便要离开这里。

林海姗挽了一下戴怡凡的手,心想这个人真是受软不受硬。于是,她笑道:“刚才那些话你就当我没说过吧。今天的事我会替你保密的,护理双脚的秘诀还请你告诉我吧。”

戴怡凡就是这样的人,见林海姗服软,她心里便高兴了,于是将护理双脚的秘诀告诉了林海姗。而得到了这个秘诀的林海姗,满心欢喜地牵着拉布拉多犬离开了此地。

其实,林海姗给的那件衣服是秋装扣钮外套,薄薄的一层,要想完全遮盖住下体,根本不可能。如果绑在身上,虽然能遮住阴户,但遮不住屁股,两者只能选其一。戴怡凡最终选择了遮住屁股,她觉得这样做更具安全感,毕竟她没有后眼,无法知道后面是否有人。

多了一件外套遮着下体,戴怡凡的心情放松了些许,脚步也随之加快。她迫切地想要赶回家,即使途中遇到车辆或三五成群的人迎面而过,她也不再感到心虚,甚至还觉得有些刺激。转过街角,又走了一会儿,她看到前面的便利店灯光明亮,偶尔有人出入,但她并不觉得惧怕,而是勇往直前。她深知,过了这家便利店,回家的路程就只剩下两三分钟了。

幸运地过了那间便利店,再穿过一条设有红绿灯的大马路,没走几步就进入了住宅小区。她住的那栋大楼位置比较靠前,终于要到家了。回想起去的时候是被翁发志抱着去的,即使街上有人看到,她也能以一种轻松的心情面对。而回来时却觉得路途遥远且险阻重重,她不禁叹了口气,心里大骂翁发志欺骗自己,玩所谓的魔术游戏,让自己一度在街上出丑。同时,她也不知道林海姗是否会守信用,为自己保密刚才的事情。

回到所住的家,戴怡凡开门进屋后,发现客厅的灯光竟然被关上了,整间屋子漆黑一片,这让她大感奇怪,因为她没门的时候并没有关灯。她打开灯光,透过柔和的光线望着家里的一切,才感觉到全身放松下来。虽然对灯光被关闭一事感到诧异,但她从未觉得家里会有什么危险。想着想着,她便躺到了沙发上,打算歇一会儿。此刻的她,连洗澡的动力都没有了,只因为太累了。

眼睛刚闭上又猛地睁开,戴怡凡惊讶地发现家里竟然有人说话。只听那声音道:“我还以为你要很久才回来呢,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回来了就这样赤裸着下体在沙发上睡觉,不愧是你啊,戴怡凡。”

这说话的人到底是谁?戴怡凡吓了一跳,一时没能瞧清他的容貌。这人还故意改变了说话的声音,让戴怡凡听不出是谁。但听他所说的话,这人应该是一个戴怡凡熟悉的人。于是,她开口问道:“是阿杰你回来了吗?”虽然她心里清楚这人十有八九不是韩杰,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人是韩杰。

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传来,戴怡凡望向楼梯那边,只见一阵烟雾飘来,带着浓浓的烟草味。接着,她看到了来人,是翁发志抽着雪茄,缓缓地从楼梯上走下来。

没错,这人就是翁发志。他已经走到戴怡凡跟前,戴怡凡一见是他,并不觉得惊讶。她本想对他动怒,但念及他曾经救过自己,这份恩情不能忘,于是淡淡地调侃道:“想不到翁总监也会做起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来,跟做贼似的偷偷溜进来,还偷了阿杰的雪茄来抽。”

翁发志口吸着香烟,眼睛色眯眯地盯着戴怡凡一双光滑的玉腿,一眨不眨。他将吸入体内的烟雾从口鼻喷出后,竟突然往戴怡凡的嘴唇上吻去。戴怡凡猝不及防地被他吻了一会儿,怒不可遏地推开他,用手擦了擦嘴巴,娇斥道:“这是阿杰的家,你别这么过分!就算你想帮我解什么迷魂茶,我也不会在这里跟你做这种事情。”

见戴怡凡动怒的样子依旧迷人,翁发志忍不住捏住她的下巴,笑道:“我连阿杰的女人都敢上,抽他一支雪茄他还能跟我计较不成?”

戴怡凡白了翁发志一眼,拿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废话不多说了,说正经的吧。你在街上撇下我,独自偷偷溜进来这里到底想做什么?”

一脸淫邪的翁发志本想回答戴怡凡的问题,却注意到她下身绑着一件白色外套。虽然这件外套没有遮蔽住她的前面,隐约间还能看到她的阴毛,但屁股后面却是完全遮蔽了起来。他好奇地问道:“你这件外套是怎么回事?”没等戴怡凡回应,翁发志便继续说道:“我让你裸着下体在街上,就是不想让你这么快回家。你这么快就回来,原来是多了一件外套来遮蔽下体啊。”

这算是间接回答了戴怡凡的问题,但戴怡凡继续追问道:“你为什么不想让我这么快回来?”翁发志笑了笑,说道:“好了,我差不多要回去了,你也累了,早点洗澡睡觉吧。”说完,他从裤袋里掏出几包茶叶放到戴怡凡手中,又说道:“你今晚想睡得好一点的话,就泡一包来喝吧。”

戴怡凡看了看手中的茶叶,说道:“你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就这么走了?”翁发志道:“反正我不是来害你的,相信我就等于相信阿杰,就这样吧,下次‘帮你解迷魂茶’的时候再见。”说着,他转身离开了屋子。戴怡凡看着他的背影,心想:“我自然是相信阿杰的,但对于你,我有所保留。”

当翁发志完全离开后,戴怡凡第一时间冲上了二楼。她见翁发志是从二楼走下来的,不知道他刚刚在二楼做了些什么。然而,当她冲上二楼时,发现一切环境都没有变化。右侧的休息区,摆放着一张桌子和几张凳子,它们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数盆花卉依旧鲜艳夺目,没有受到任何破坏。左侧的大浴缸里没有放水,显然翁发志并不是来享受泡泡浴的。

翁发志来这里的目的,戴怡凡猜不透,她也不想再猜了。于是,她把大浴缸放满了水,打算享受今晚的泡泡浴,好好洗去身上的污垢。而翁发志刚走到楼下,便拿出手机致电给一个人。很快,电话那边就有人接听了。

翁发志淡淡地对电话那头的人说道:“你猜对了,今晚果然有人偷偷进入了你的房子。不过那个人是不是沈盛闻,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没有看到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偷进你屋里的人只在你的书房里动过你的保险箱。屋里其他地方我都帮你看过了,没有被捣乱过。”

接听翁发志电话的是韩杰,他回应道:“即使不是沈盛闻亲自偷偷进我的屋子,也是他雇人进去的,目的就是为了动我的保险箱,一探虚实。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不相信我没有拿走沈鹏死后留下的财产,还觉得我肯定把那些财产放在身边,日夜守护着。”

翁发志道:“我知道你跟沈盛闻的恩怨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只是现在牵涉到了怡凡,让你处处受到掣肘。这样吧,你放弃怡凡,让她跟着我。我帮她解除沈盛闻在她身上下的迷魂茶后,会尝试让她爱上我。而你,就彻底忘记她,以后专心应付你那个师弟沈盛闻,怎么样?”在提到戴怡凡的问题时,翁发志的声调平直,几乎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只是表情微微有些僵硬。

电话那头,韩杰久久没有回应,甚至连他的呼吸声都听不到。翁发志也不慌张,他缓缓说道:“我知道我过分了,但怡凡确实是个好女人,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喜欢上她了。不过,如果你还是放不下她的话,我不会跟你争。帮怡凡彻底解除迷魂茶的影响后,我会消失一阵子。”

韩杰问道:“什么事?”翁发志回答道:“我前妻最近一直来纠缠我,这不太正常,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怀疑她可能被沈盛闻下了迷魂茶,我能感觉得到。只是我不知道沈盛闻给她喝了迷魂茶后,对她做了什么,所以我没办法帮她解。”韩杰听后说道:“那好吧。”翁发志又接着说道:“你真的有事才来找我帮忙吧。还有一件事,就是我通过心理医生给方雨琳喝的那种让她每晚都做恶梦的茶,应该已经被沈盛闻解了。”韩杰淡淡地回应道:“随便她了。”这个答复让翁发志万万没想到。

有时候,翁发志也不太明白韩杰的想法。他记得韩杰当初让陈彬去接近方雨琳,本意是想从方雨琳身上套取更多关于沈盛闻的消息。但随后,韩杰又让陈彬把所有心思都放在林海姗身上,彻底放弃去接触方雨琳。翁发志疑惑,难道这仅仅是为了拆散陈彬和戴怡凡?

今晚,韩杰的家被人偷偷潜入,想到韩杰家里现在只有戴怡凡一个人,翁发志不禁担心起她的安全。与韩杰结束通话后,他决定重回韩杰的家,确保戴怡凡此刻是否安全无恙。

再次进入韩杰的家,发现一片漆黑,翁发志心中疑惑:“戴怡凡已经睡着了吗?”他打开手机照明,走向主卧室,轻轻地试着开门,却发现门锁上了。这扇门需要钥匙、密码或指纹识别才能打开,而翁发志三样都没有。他本想敲门问问戴怡凡是否睡着了,但见门缝里没有一丝灯光透出来,或许戴怡凡真的已经睡着了。想到如果吵醒她,定会引起她的不满,翁发志只好作罢。

本想着既然戴怡凡都睡了,那就回去吧。但想到今晚有陌生人偷偷摸进来,翁发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决定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他首先仔细检查了整间屋子,确认没有人藏在某个角落,这才完完全全放下心来。

在这个拥有上千万人口的大城市里摸爬滚打数年,翁发志见过无数女人,也玩过无数女人,但真正让他产生感情的却寥寥无几,更别说替一个女人担忧了。戴怡凡,是第一个让他有这种感觉的女人。即便是对于他的前妻,他也没有投入过太深的感情,失去也就失去了。

今夜,为了戴怡凡的安全,翁发志甘愿睡在大厅的沙发上。在这屋子里,并非没有其他睡房可供他选择,但他认为睡在大厅能更好地守护这位即将成为他心中女神的戴怡凡。

按理来说,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做爱次数过多,或多或少都会觉得有些腻味。跟戴怡凡做过几次后,翁发志确实也有过这种感觉。但想到在真正彻底帮她解除迷魂茶之后,这个女人可能永远不能再碰了,他又心有不甘。他总想跟她再来一次,在非帮她解除迷魂茶的状态下,体验那种如火如荼、灵与肉完美结合的感觉。

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地睡了一夜后,醒来时竟有美好的画面和美丽的事物映入眼中,这是翁发志万万没有想到的。戴怡凡一张美丽的面孔贴近着他,额头轻轻地触碰着他的额头,手也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她轻声说道:“你醒啦?我以为你病了,所以才这样帮你探探体温。你体温没有过热,应该没有生病。”

翁发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默默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戴怡凡见他似乎没什么大碍,眼神与他交汇,却觉得他今天有点怪怪的。她缓缓站起来,说道:“你先去梳洗一下吧,我已经做好早餐了,我们一起吃吧。”

清晨,甜美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翁发志在朦胧中仿佛被电流击了一下,异常难受。他难受的不是身体的其他部位,而是裤裆里那勃起的家伙。晨勃对于男人来说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此刻的晨勃,翁发志觉得有点过于强烈了,撑得裤裆鼓鼓的。戴怡凡并非没有发现这一点,但她假装不知道,也不期待他会做什么。她只想让他赶紧去梳洗,然后吃完早餐快点离开这里。

翁发志擦了擦双眼,看着正准备走向饭厅的戴怡凡。她那白嫩的双腿只穿着一条齐臀蕾丝短裤,与他相隔不远,仅一步之遥。再往她上身看,装扮较为保守,穿着一件单薄的短款针织外套,里面还搭配着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这样的穿着恰好将胸部的美感展露无遗,让翁发志冲动不已,想入非非。

随着戴怡凡的步伐,翁发志的视线慢慢转移。当移到饭厅的那一刻,他见到饭桌上摆着两杯牛奶和两份早餐,分别有煎荷包蛋、香肠和面包,这才醒悟过来,原来是要吃早餐了。

屋里所有的窗帘都已拉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温柔地洒在吃早餐的戴怡凡脸上,给她增添了一种说不出的美感,宛如诗画中的佳人。翁发志本打算去梳洗,但见到戴怡凡这种他从未见过的美丽模样,不禁呆呆地看着,一时移不开眼。

此时此刻,在翁发志的眼中,他所见的景象竟是戴怡凡拿起一根香肠,缓缓地将它吸入口中,那动作竟与含着鸡巴有几分相似。她并未立即咬下,而是吞吐之间,香肠时进时出,这样的场景确实容易让人联想到她含着鸡巴的吸吮,仿佛她正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品尝着那根香肠。

眼前春光旖旎,却似乎弥漫着一种淫靡的气息,翁发志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在瞬间感到一阵恍惚,他轻轻敲了敲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而此刻,戴怡凡正一本正经地吃着整条香肠,她的吃法并无任何不妥,并非像他之前所误解的那样,将香肠当作鸡巴一般又含又吞。

翁发志的目光已无法从戴怡凡身上移开,刹那间,他的眼中又映现出一幅春色盎然的画面。只见戴怡凡一双白嫩嫩的玉腿轻轻搭在饭桌上,她那白皙纤细的玉足缓缓并拢五指,夹紧后又轻柔地互搓,这一番柔情媚态更是引人遐想连篇,仿佛她内心欲求不满,正刻意地勾引着周围的目光。

突然间,翁发志感到一阵耳鸣,紧接着,一声娇媚的呻吟传入耳中。他循声望去,只见戴怡凡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盒奶油。她玉手轻扬,将奶油一点点地涂抹在那双白嫩的玉足上,直至脚面布满了奶油。随后,她双脚轻轻抬起,往右一移,离开了桌面,悬挂在空中。她的脚尖微微往回勾,露出红润的足底,轻轻地相互摩擦,那姿态仿佛在邀请他人去舔舐那双除了足底外,已满是奶油的诱人玉足。

戴怡凡的腿型性感迷人,一双白白嫩嫩的美脚上涂满了奶油,而且越涂越多,不仅足底被均匀覆盖,就连大腿根部也未能幸免。从翁发志的视角望去,戴怡凡仿佛穿上了一双极致性感的白色丝袜。尽管翁发志对恋足的嗜好并不强烈,但面对眼前这诱人的一幕,他也不禁吞咽了一下口水,胯下的肉棒蠢蠢欲动,驱使他不由自主地朝着戴怡凡所在的位置走去。

翁发志的双脚仿佛不受控制地,一步一步地朝着戴怡凡走去。然而,刚迈出几步,从阳台斜射进来的阳光恰好照在他的脸上,这一照,他眼前所见的一切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戴怡凡并没有在双脚上涂抹奶油,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吃东西,坐姿是常见的跷二郎腿。她的右脚穿着拖鞋,踏在地板上,而左脚则是跷起的那只,裸足没有穿拖鞋,白嫩的脚背上青筋隐约可见,小脚丫随着她的动作一翘一翘的,这与她平时在餐桌前吃东西时的坐姿并无二致。

翁发志一时之间想不明白,走到戴怡凡身边问道:“怡凡,你刚才都做了些什么?”戴怡凡一脸茫然,反问道:“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翁发志低头向下一看,确认戴怡凡的双脚并没有沾上奶油,干干净净的,于是便说道:“没什么了,或许是我自己想岔了吧。”

戴怡凡虽然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不想过多理会,淡淡地道:“你还是先洗个脸清醒一下吧,至于这些早餐,吃不吃随你。”

翁发志自以为女人大多口是心非,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往往相反,她其实是希望自己快点吃了这些早餐的。他揉了揉眉心,说道:“我这就去洗把脸,梳理一下,你专门为我准备的早餐,我一定会全部吃完的。”

戴怡凡正要反驳他,说明这些早餐并非专门为他准备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看,原来是何小欢打来的电话。想起昨晚何小欢发来的一小段视频影像,戴怡凡心中忐忑不安,但最终还是接听了她的电话。

翁发志用清水洗了洗脸,心中满是疑惑。他不明白为何刚才自己会产生幻觉,幻想着戴怡凡在双脚上涂上奶油来诱惑自己。想着想着,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担忧,喃喃自语道:“难道是沈盛闻搞的鬼?应该不会吧,他还不至于厉害到让我中了招而我却浑然不觉,应该不会的……”他再次用清水洗了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又自言自语道:“只是怡凡的那双脚太过诱人,我从未尝试过,心中太过渴望罢了,应该就是这样……”

梳洗过后,满怀忧虑的翁发志重返客厅,只见戴怡凡已经更换了装束,一身简约的黑色职业装,散发出优雅、自信且引人无限遐想的魅力。尽管与戴怡凡认识已久,且在工作上有过多次合作,但翁发志记忆中,她也仅穿过两次这样的职业装。此时,戴怡凡一个淡淡的笑容,竟让翁发志从满怀忧虑中瞬间转化为满心欢喜。然而,这份喜悦难以言表,他只能色眯眯地盯着她看。

戴怡凡见他又是那副色眯眯的表情,淡淡笑道:“昨晚车里的玩车震还不够吗?我现在只是换上了公司的制服,你就又露出这种渴望的神情啊?”翁发志叹道:“我性欲就是这么强,来吧,我还没尝试过跟穿职业装的你做呢,我现在就要。”说完,他走到正要换鞋子准备出门的戴怡凡身边,想要把她抱起。

见翁发志想要抱起自己,戴怡凡挣扎了一下,没让他如愿,说道:“你帮我解迷魂茶的时候,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穿着这套衣服跟你做,但我现在要回公司了。”

翁发志没有再勉强去抱她,但听到她提起解迷魂茶的事情,心里总觉得不太舒服,难道不解迷魂茶就不能做吗?尽管心里这么想,他却没有把这话说出口,只是问道:“你平时很少穿你们公司的制服去上班的,今天怎么就突然想穿了?”

戴怡凡换好了鞋子,边开门边说道:“要你管?你出门的时候记得锁好重要的门窗,拜拜。”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翁发志被她的冷漠态度弄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百感交集,呆呆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直到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他才去吃那些他自认为是为他而准备的早餐。

傍晚六点,正是戴怡凡在公司下班的时间。刚到这个点,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不用看来电显示便已知道是谁打来的。接听后,她说道:“何小欢,你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我答应你下班后去你的美容院,我是不会食言的。都老同学了,你难道还不了解我的为人吗?”

到了何小欢的美容院,戴怡凡与她在办公室相见。见何小欢仍是一身红色衣服,戴怡凡已经见怪不怪,随意地在一张沙发上坐了下来,说道:“你给我看的那段视频,目的就是要让我在你的美容院上班吗?我虽然不知廉耻地和一个男人玩了车震,但作为老同学,你就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逼我就范吗?”从提到“老同学”这句话开始,戴怡凡的语气中已经充满了怒气。

面对老同学的怒气,何小欢依然淡定自若,说道:“阿怡,你又何必动怒呢?我录下那段视频实属无意,并非有心之举,当时我甚至都没意识到是你和一个男人在玩车震。”

戴怡凡冷笑道:“就算当时你是无意间发现我和男人玩车震,但你随后录下视频,并以此威胁我,要我来你的美容院上班,这已经是事实。而当我拒绝时,你竟然扬言要公开视频,这让我实在感到心寒。”

心寒、不满、疑惑交织在戴怡凡的心头,她想不到大学时期那么要好的室友,仅仅三年未见,竟变得如此自私自利,竟然使用卑鄙的手段来威胁自己。她的脑海中不断猜想着何小欢这三年来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绝不相信这是大学时期她所认识的何小欢。

还没等戴怡凡想明白何小欢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变化,就听她说道:“阿怡,既然你已经来到我这里了,总得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吧,你是打算来我这美容院上班呢,还是要我公开你和男人车震的视频呢?”

戴怡凡气得小脸半红半紫,却仍强忍着没有发火。她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个圈,提高嗓音说道:“小欢,我今天穿的是凯达公司的制服。这个公司虽然会免费派发制服给员工,但并没有硬性规定上班时一定要穿制服。但我今天选择穿了它来上班,你知道这是为了什么吗?”

对于戴怡凡的脾性,何小欢自然是了解的,但她却故意装作不知情地说道:“不知道?是因为你穿制服特别好看?”说戴怡凡穿制服好看,这确实是何小欢的真心话,并非是在拍她的马屁。

戴怡凡冷笑道:“以我们之间的了解,你是应该知道的。我现在要回去了,即使你真的要公开视频来威胁我,我也不会来你这里上班的。不过,一旦你公开了视频,我们以后就只能是仇人了,再也不是朋友。”说完,她便拿起手袋,准备离开。

何小欢一把拉住她的手臂,说道:“戴怡凡,你就不怕我公开视频之后,你身败名裂,连工作都保不住吗?”戴怡凡眉头紧锁,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怕,但那又能怎样?最多我不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可你真的要把我逼到这种绝境吗?”

四周静悄悄的,何小欢突然跪了下来,尴尬地咽了一下口水,说道:“阿怡,你就帮帮我吧。我男朋友好赌,欠下了巨额债务。美容院现在又请不到年轻的技师,因此顾客稀少,赚不到钱,也就无法帮他还赌债。如果不还钱,债主会要了他的命的。”

戴怡凡见何小欢的眉头紧锁成结,仿佛有满腔的郁结和说不出的委屈,这神情不像是装出来的。但她仍然心存疑惑,问道:“你挑男朋友一向眼光很高,如果你男朋友真的好赌,你会选择和他在一起吗?”

何小欢用额头不断地触碰地面,做出跪拜叩首的动作,幸好地下铺有地毯,不然即便是轻轻一撞,也可能会让她晕眩一会儿。她大约磕了十下之后,仍旧跪着说道:“他以前是不赌的,是最近才染上了赌瘾。但我不能因为他遇到了困难就离开他呀,等还清赌债后,我还要帮他戒赌呢!我相信,如果你以后再次交到男朋友,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你也不会轻易离开他的。”

听了何小欢的话后,戴怡凡心里想道:“这个当然,如果韩杰将来遇到困难,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他的,一定会与他共同面对,帮他度过难关。”说着,她扶起何小欢,继续说道:“小欢,你是知道的,我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也有自己的工作,所以不可能来你这美容院做技师,为那些陌生男人提供色情服务。”

何小欢见戴怡凡仍然不答应,又想再次下跪,但被戴怡凡制止了。何小欢只好一脸委屈地恳求道:“阿怡,你就帮帮我吧。你不用做全职,做兼职也行。只要你答应,你跟男朋友车震的视频,我马上删掉。”

戴怡凡眼波平静,目光柔和地静静看着何小欢,她那精致的脸蛋上似乎透露出些许触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后,她回应道:“小欢,别为难我了。”

看着戴怡凡脸上不断变化的表情,何小欢猜想她是因为自己承诺得不够而内心犹豫不定。于是,何小欢认真地说道:“可能是我逼得太紧,甚至卑鄙到录下你和男朋友车震的视频来威胁你。我确实做得过分了,现在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视频删掉。”说完,她拿出手机,彻底删除了视频,并且还让戴怡凡检查了所有可能存储视频的云端软件,以表自己的诚意。

戴怡凡虽然一向沉稳理性,但看到曾经交情深厚,又是多年大学同学兼室友的何小欢,为了让自己来这间美容院上班,又是下跪又是叩头,还彻底删除了用来威胁自己的视频录像,展现出了足够的诚意。这一番举动,竟让她一时心软了。她说道:“就算我来你这间美容院做兼职技师,也不一定能让生意立刻红火起来啊,毕竟我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事情出现了转机,何小欢满意地笑了笑,握着戴怡凡的手,感动地说道:“我明白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凡事开头难,虽然你只是做兼职,我还是打算先让你成为本店的头牌技师,稳住现有的VIP顾客。然后,我会秘密地招募一些年轻的技师来上班,只要不让新雷堂的人察觉就好。我们一步步来,嗯,我相信一定可以的。”说到“新雷堂”时,她的声音放低,更像是自言自语,而非特意对戴怡凡说。

看着何小欢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戴怡凡心中略感讶异,不明白她为何会突然如此。正打算进一步了解时,又听何小欢说道:“阿怡,你既然已经答应来我这里做兼职,那我们就签一份合约吧!”

其实,戴怡凡在心软答应后,没过多久就后悔了,一度想要再次拒绝何小欢的执意邀请。然而,她被何小欢突如其来的心不在焉弄得有些糊涂,竟忘记了该如何拒绝。现在,何小欢顺势而为,戴怡凡顿时感到有些尴尬,一时之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很快,合约就在电脑上起草完成了。何小欢没有理会戴怡凡此刻的想法,立刻将合约打印了出来,递给她查看。

戴怡凡仔细浏览了合约内容,条款相对简洁明了:一是乙方将以兼职身份在美容院担任技师,为顾客提供服务;二是乙方每日需至少为一位顾客提供两小时的服务;三是乙方在服务内容上有较大的自由度,只需确保顾客满意即可;四是乙方的服务报酬将与美容院按照五五比例分配,同时,若乙方收到顾客额外打赏的小费,这部分收入也需与美容院按五五比例分享。

看完合约内容后,戴怡凡说道:“我想补充一些条款。”何小欢问道:“你想加什么内容?”戴怡凡回答道:“第五条,如果美容院有足够多的技师为顾客提供服务,或者没有顾客前来消费,乙方有权选择不来美容院,以免浪费时间;第六条,当美容院成功招揽到二十名技师后,乙方与美容院之间的这份合约将正式终止。即便未能招揽到足够的二十名技师,一年期满后,这份合约也将自动终止。”

何小欢听后,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好吧,就按照你说的加上去。你愿意给我这间美容院一年的时间,我真的非常感激。”

于是,戴怡凡与何小欢签订了这份在美容院担任兼职技师的合约。签约之后,她自己也觉得有些讽刺,一些久远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但未来却不得不再次踏上兼职技师的道路。她还记得,自己当初糊里糊涂地成为兼职技师时,第一位接受她按摩服务的客人就是当时戴着口罩的韩杰。

戴怡凡以前并不知道戴口罩的是韩杰,总是期盼着当时的韩杰能多来几次,并希望他能多次指名由自己服务,这样她就可以多为韩杰上钟了。她甚至曾幻想过两人能成为朋友。然而现在,韩杰已经成为了她的男朋友,但在他出差期间,她却不得不重操旧业,做起了兼职技师。这让她心中颇为焦虑,担心韩杰如果知晓此事,会心生不悦或是感到失望,最终选择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