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车震留暗涌
狼海欲花 · 佚名 · 1.7万 字
思绪万千,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戴怡凡忧心忡忡,甚至开始对韩杰产生了疑心。她心里暗自琢磨:不过这也说不通啊,他骗我难道就是为了让我跟翁发志发做爱?如果他真的不介意我跟其他男人做爱的话,那我就做给他看好了,即使在他面前做也无所谓。但如果这样他都不在意,那他对我的爱岂不是假的?想到这里,戴怡凡的心情愈发郁闷烦躁,她拿出手机,想要给韩杰发信息,问清楚他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可当她拿着手机准备打字时,却又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戴怡凡拿着手机,目光呆滞地盯着屏幕,正六神无主之际,微信信息提示音响起。她的心不禁紧张起来,同时也抱有一丝期盼,多么希望是韩杰发来的信息。然而,事与愿违,发信息的是翁发志。她点开信息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就在你家楼下,你下来一下。”
戴怡凡此刻完全没有心情与他见面,直接回复信息拒绝了。但让她意外的是,翁发志很快又发来一条信息,写道:“无论如何你都要下来与我见一面,否则你会有麻烦,韩杰也会有麻烦。”
看到信息中写得如此严重,戴怡凡也变得紧张起来,连忙下楼去见他,甚至连鞋子都来不及换,直接穿着人字拖鞋就下去了。她急于询问翁发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会牵扯到自己和韩杰的麻烦。
楼下见面后,戴怡凡发现翁发志显得有些精神不振,便关切地问道:“你的手脚还疼吗?怎么看起来精神不太好的样子。”但她注意到,翁发志受伤的手已经没有绷带包扎,受伤的脚也完好地穿上了皮鞋,一身西装革履,打扮得十分体面。这让戴怡凡更加困惑不解,不明白他为何说自己不下来见面,她和韩杰就会有麻烦。
听到戴怡凡的关心,翁发志轻轻地将她搂入怀中。突然,他的视线向下望去,注意到她十个脚趾上涂着淡红色的指甲油,每个脚趾头圆润晶莹,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美得像花瓣一样。她穿着灰色棉制的人字拖,即便是这样简单的装扮,也完美地修饰了她的脚型。翁发志看得如痴如醉,很快,他的眼中便浮现出了淫邪之色,轻浮地说道:“怡凡,你这一双脚真漂亮,迷死人了。要是我能玩一玩,就算是死也无憾了。”他感叹着之前没能有机会玩到戴怡凡的玉足,此刻心中充满了欲望。毕竟,得不到的总是最美好的,这一点在他身上也不例外。
翁发志依旧色狼本色不改,他那轻浮的话语传入戴怡凡耳中,让她顿时心生闷气,用力推开了他,并嗔骂道:“怎么?你也跟那个人一样有恋足的癖好?我警告你,不要对我的脚有任何非分之想,不然,我宁愿不解除沈盛闻的迷魂茶,也绝不会再跟你做爱。”她把韩杰称作“那个人”,心中仍对他存有怨气,同时,她坚持认为,自己这一双脚,永远只有韩杰有权欣赏和触碰。
翁发志笑道:“女孩子的脚若是漂亮好看,哪个男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点迷恋,只是看迷恋的程度深浅罢了。我还算好,韩杰可就迷恋得严重了。既然你这双玉足只肯让韩杰碰,那我就不强求了。”说到韩杰迷恋得严重的时候,他贴近戴怡凡的耳朵,狞笑着说道。
戴怡凡心里暗自感叹:“这翁发志和阿杰的关系究竟好到什么程度,连阿杰恋足的程度深浅,他都了解得一清二楚。”她瞥了翁发志一眼,正色问道:“快说吧,如果我不下来见你,我和阿杰为什么会有麻烦?”
翁发志说道:“你既然能说出沈盛闻的迷魂茶,想必阿杰已经把一切都告诉你了。那你就跟我走吧。”戴怡凡向后退了几步,摇摇头说道:“我不跟你走,你们那套所谓做爱解迷魂茶的说法,不过是编出来骗我的。”翁发志眉头一皱,问道:“你不相信阿杰了?”
戴怡凡又向后退了几步,眼眶渐渐湿润,痛心地说道:“你跟阿杰关系这么好,感情似乎比我还深。他喜欢我是没错,但比起你这个好兄弟,他似乎并不介意我与你亲近。你提出要占有我,他非但不反对,还编出那个做爱解除迷魂茶的故事,让我能心安理得地跟你发生关系。”翁发志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问道:“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才会这样质疑阿杰?”
见翁发志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戴怡凡的心态又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质疑到底是对还是错。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她淡淡地说道:“我心中有很多疑虑。我跟陈彬分手的那一天,确实跟一个男人去开房做爱,但那个人是不是沈盛闻,我并不知道。我对沈盛闻的长相一无所知,而对于跟我开房的那个男人,我确实记不住他的样子。如果要看清跟我开房的那个男人的模样,你们给我看看沈盛闻的照片不就好了?或许看到他的照片,我就能想起跟我开房的那个男人的长相了。再说了,我跟那个男人只发生了一次关系,可为什么解除我身上的迷魂茶,你却要跟我发生多次关系,都没有成功解除迷魂茶?你给我一个答案吧。”她把自己的疑虑全部说了出来,感觉心情舒服多了,现在就等翁发志的回答了。
翁发志走到戴怡凡身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两边肩膀上,轻声安慰道:“你别这么多忧虑和质疑了,相信阿杰就对了。”戴怡凡轻轻地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双手拿开,抬头盯着他,说道:“很多事情不是嘴上说说相信就行的,沈盛闻的照片给我看一看。”
戴怡凡性格如此倔强,翁发志完全没想到,大为诧异地看着她。回想起之前与她发生关系时,她还纯洁得如同绵羊一般,既充满欲望又懂得撩拨,放荡之中又不失含蓄。即便有茶香的辅助,也不应有如此巨大的变化。他记得曾经在没有茶香的辅助下与她有过一次性交,现在,他竟又渴望能再次不借助茶香来与她进行性交。
见翁发志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戴怡凡心烦意乱地催促道:“你倒是把沈盛闻的照片给我看看啊。”翁发志回过神来,说道:“我跟沈盛闻见面的次数不多,所以没有他的照片。”戴怡凡质疑道:“是吗?”翁发志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如果你质疑我,那就等同于质疑阿杰。相信我们就行了,跟我走吧。”戴怡凡有些生气了,说道:“我不会跟你走的,我要回去了,你自己走吧。”说完,她便转身准备上楼。
翁发志见她依然如此倔强,大声吼道:“戴怡凡,你给我站住!”戴怡凡被他这一吼吓了一跳,站在那里不动了。只见他向自己走来,她便退后了几步,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说道:“你这么凶干嘛?”翁发志已经走到她身边,说道:“你已经跟我发生过三次关系了,再多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呢?你是觉得对不起阿杰吗?但如果你不解除身上的迷魂茶,那才是真正对不起他。我大概能猜到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觉得阿杰不介意你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就觉得他不够爱你?”戴怡凡两眼水汪汪地看着翁发志,说道:“如果一个男人真的爱一个女人,他会毫不介意自己的女人随意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吗?我不相信有这样的男人。如果有,那就只能说明那个男人根本不爱那个女人。”
翁发志叹了口气,说道:“我跟你说个事吧,阿杰曾经跟我说过,他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被你深深吸引住了。”戴怡凡听他这么说,心顿时绷紧了。他说的阿杰第一次见她,是指跟陈彬和方雨琳一起到他办公室那次,还是……还是他戴着口罩去按摩场所,她帮他按摩的那次呢?她心里很紧张,这时,翁发志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大概六年前,我刚认识他不久,那时候他从没碰过女人。我问他怎么解决生理需求,他就说:‘看个A片打个飞机就行了,不就是但求一射嘛。’这点,我还真有点佩服他。
有一次,在他师父沈鹏的安排下,他参与了一场与国内富豪的豪赌,并赢得了大笔钱财。那时候,他和他的师兄陆诚正密谋着如何摆脱沈鹏的控制。赢了钱后,他没有将钱交给沈鹏,而是联系了我。我这人性格就是这样,一旦有了钱,就想找女人享乐一番,所以我提议带他去破处,但他坚决不去。那我就退一步,提议带他去按摩场所享受按摩服务,就是那种有提供手淫服务的地方。起初,他还是不愿意去,于是我就让他喝了很多酒,想让他借着酒劲疯狂一把。毕竟,要摆脱沈鹏的控制,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甚至可能会丢掉性命。”
听到这里,戴怡凡的心更加紧张了,她问道:“所以,阿杰说的第一次见到我就被我吸引,是指……”翁发志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那次你帮他按摩的时候……”戴怡凡急忙打断道:“如果他那时候就被我吸引,为什么之后我每次联系他,他都不回复我呢?”翁发志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还是亲自问他吧。”戴怡凡玩弄着手指,低着头说道:“他不回复我,说什么按摩时就被我吸引,都是骗人的鬼话,我才不信呢。”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的内心其实是有些受用的,只是仍然想弄清楚他当时为什么不回复她的消息。
戴怡凡的态度变得温顺了许多,不再倔强。翁发志见状松了口气,说道:“这世上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被戴绿帽,阿杰也不例外。但他能忍下这口气,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你。而我作为他的朋友,你以为我就真的那么无耻,非要占有他唯一的女人吗?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也不多。他现在最后悔的是,在你和陈彬分手的那一天,没能比沈盛闻更早找到你,让沈盛闻有机会给你喝下迷魂茶,并和你发生了关系。如果当时你不是和他做爱,而是和他下象棋或者看流星什么的,那我也会用下象棋或者看流星之类的方式来帮你解除迷魂茶。阿杰和沈盛闻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而你是他的软肋。如果不解除你身上的迷魂茶,到时候你不仅会有麻烦,阿杰的麻烦更大,甚至可能随时丢掉性命。”
听了翁发志的这番话,戴怡凡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韩杰,但她心中仍有疑惑未解,于是说道:“那你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吗?”翁发志问道:“什么问题?”戴怡凡说道:“这个问题我之前已经问过你了,只是你没有回答而已。为什么我跟沈盛闻只做爱了一次,你却要跟我做爱多次才能解除他的迷魂茶?”翁发志解释道:“因为我不清楚沈盛闻给你喝的迷魂茶具体有多少分量,所以我每次让你闻茶香的时候,分量都控制得很少。解除迷魂茶的时候,茶香的分量不能超过迷魂茶,否则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清楚。关键是要你能真正记起沈盛闻的样子,这才算完全解除。是需要你通过回忆来记起他的样子,而不是简单地看了他的照片就能解。所以,你看照片来记他的样子是没用的。”
戴怡凡低头说道:“好吧,我相信阿杰,也相信你了。”翁发志笑道:“既然你已经相信我们了,那就跟我走吧!”戴怡凡问道:“去哪里?”翁发志狞笑道:“带你去玩点刺激的,车震。”戴怡凡惊讶地叫了一声,说道:“可我还没试过,我怕被人撞见。”翁发志安慰道:“没事,我的车很安全,外面的人很难偷看到里面。”既然已经选择相信他,戴怡凡便不再对他有所质疑,她嫣然一笑,说道:“那你抱我过去吧。”
翁发志感到愕然,没想到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抱起她时,他心里想,这个女人一旦欲火中烧,还真是磨人啊,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阿杰,虽然我是在帮她解除迷魂茶,但还是要感激你,让我有机会与你这位既温柔纯情如绵羊,又野性难驯如小猫的女朋友做爱。难怪你会对她念念不忘。
被翁发志抱着走了一会儿,戴怡凡突然柔声问道:“我重不重啊?”她几乎是贴着翁发志的耳朵说的,这让翁发志心猿意马,恨不得立刻就与她亲热一番。然而,当他看到她那含情脉脉的眼神时,又觉得这样做似乎不太妥当,于是问道:“你为何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戴怡凡将头伏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道:“因为我要入戏啊!”
“入戏?”翁发志想了想,恍然大悟,皱着眉问道:“你是把我当成阿杰了?”戴怡凡回答道:“是啊,既然要做爱,当然要尽情一点、投入一点。”翁发志一本正经地说道:“但我不希望你把我当成阿杰,我是我,他是他。”戴怡凡问道:“那你是不允许我在跟你做爱的时候把你当成阿杰了?”翁发志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我跟女人做爱,不想被当成任何人的替代品。”戴怡凡扭动着身体,说道:“那好吧,你把我放下,我自己走。”
翁发志把她抱得更紧了,脸上露出心有不甘的神情,不悦地说道:“好歹我是在帮你解除迷魂茶,你就不能对我多投入一点感情吗?也不瞒你说,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就凭这一点,你就应该对我投入更多的感情。”
戴怡凡侧头看着他,惊奇地问道:“你已经知道当时你危险驾驶撞车救的那个人是我了?”翁发志微微扬起头,叹气道:“不然呢,你当时那求救的表情,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戴怡凡再次将头伏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是的,对于那件事我确实很感激你,但感激是感激,感情是感情,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更何况,上次在你家里,没有茶香的辅助,我们发生关系时,我不让你碰我的脚,你就摆出一副臭脸给我看。那一次,我已经对你投放了感情去哄你了。”
翁发志苦笑道:“想不到你这个人什么事情都能分得清清楚楚。”戴怡凡娇笑道:“那当然,我跟你做爱时,自己有没有意乱情迷,难道我还不清楚吗?”她的娇声动人,即便被抱在手中,也散发着一种撩人的气息。翁发志已经忍得相当辛苦了,于是加快脚步,抱着她朝自己停车的位置走去,不想再浪费时间了。
戴怡凡看着他抱着自己急匆匆地走了几步,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便笑道:“看来你得多运动运动了。”翁发志喘着气回答道:“我身体强壮得很,不需要多运动。”戴怡凡用腰部轻轻顶了顶他的肚皮,冷笑道:“你这小肚腩不会是假的吧。”为了避免伤害他的自尊心,戴怡凡转移了话题,说道:“问你一件事,你得老实回答我,等会儿在车上做的时候,我给你奖励。”翁发志停下了脚步,好奇地问道:“什么奖励?”戴怡凡卖了个关子,说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翁发志对“什么奖励”和“问什么问题”一时猜不透,只好说道:“你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会老实回答你。”戴怡凡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正色问道:“虽说五年前是你开车撞开了那辆即将撞到我的车,救了我一命,但我相信阿杰当时也应该在现场。他为什么不亲自来救我,而是要你开车来救我?难道是他不敢出来见我吗?”说完,她微微弯起嘴角,眼底透露出一丝敏锐的目光。
翁发志看着戴怡凡那幽幽动人的脸庞,没想到这女人竟然如此聪明,能推断出韩杰当时也在现场。但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你为何如此肯定阿杰在现场呢?”戴怡凡回答道:“被撞的那个人是他的师兄陆诚,一个对他如此重要的人出事,他怎么可能不在现场?我才不信他不在。”她那充满智慧的双眼坚定地看着翁发志,仿佛要直接看穿他的内心,逼他如实回答。
无奈之下,翁发志依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再次反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被撞的那个人是陆诚的?”戴怡凡冷笑道:“翁大叔,你不会真的这么笨吧?那场车祸那么严重,我可是现场目击证人。警方后来还找我问过话,告诉了我被撞者的身份和名字。你刚刚又说过,陆诚是阿杰的师兄,他们想一起摆脱师父的控制。而且,你只提到他们要摆脱师父的控制,却没提沈盛闻,这说明陆诚对阿杰来说,肯定是个非常重要的人。”
翁发志被戴怡凡说得有些无地自容,他转而装出一副淡定的样子,说道:“阿杰不是不敢出来见你,毕竟策划一场这么大的意外车祸是很严肃的事情。你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不过也多亏了你,还有你当时给警方的口供,说是我为了帮你才把车撞开造成了意外,这样警方才没有对我追查得那么彻底。而阿杰当时没有亲自开车来救你,其实是我们早就计划好由我来开车的。总不能因为他看到你有危险就改变计划吧?他还要协助处理车子坠落到山坡后陆诚所面临的困境。”
戴怡凡淡淡地“哦”了一声,心里想着:“原来在阿杰心目中,陆诚比我还要重要。如果当时他愿意出来见我,或许就不会有后来我和陈彬的那些事情了。不过算了,过去就过去了,不想了。”然后,她嘴上对翁发志说道:“你的车停在哪里?快抱我过去吧!”
由于被翁发志抱着,戴怡凡生怕脚上的人字拖会随时掉落,于是她不得不把脚趾全部向上翘起,努力不让鞋子掉下来。她的脚趾本就圆润有致,十分好看,此刻在月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光滑白嫩,脚背仿佛被添上了一层光彩,比在视频里加了滤镜还要具有朦胧美,更加吸引人。这惹得翁发志心里痒痒的,他好想脱去她的人字拖,把她的脚握在手里细细抚摸。他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她这一双玉足,总是不愿意给我玩,太可惜了!”
很快,两人就到了停车的位置。翁发志坐进驾驶座,戴怡凡自然坐在了副驾驶位。关上车门后,翁发志带着淫邪的笑容问道:“你说过要给我奖励,是什么奖励?”戴怡凡微微一笑,说道:“再让你无套内射一次。”翁发志一脸失望,说道:“我都已经无套内射过你三次了,这也算奖励啊?”戴怡凡捧起他失望的脸庞,用那明亮的眸子充满魅惑地看着他,语气却淡淡地说道:“我答应过阿杰,为了解除我身上的迷魂茶,大约还要再跟你做爱四次,而且每次都要戴套。现在让你再无套内射一次作为奖励,你不要的话,那就算了,我们还是戴套做吧。”
其实,如果换作之前几次,翁发志可能觉得戴不戴套都无所谓。但听到这次过后还有三次都要戴套,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脸色也微微一变,说道:“算日子,你现在应该是危险期了吧,这次我可得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戴怡凡伸出右手的食指,左右摇摆了几下,说道:“就算我在危险期,我也不会怀上你的孩子。我就算要生孩子,也只会生我老公的。”说完,她还在他的人中两侧轻轻抹了一下。
翁发志的人中两侧并不像韩杰那样留有胡子,但戴怡凡的这个动作他心中自然明白其意。他说道:“我知道你即使要生孩子,也只会生阿杰的孩子。你放心,我不会让阿杰的女人帮我生孩子的,我刚刚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戴怡凡转过头,望向前方,淡淡地说道:“谁知道呢,我只是说我会生我老公的孩子,但他将来是不是我的老公,谁又能保证呢?”疑心重是她这个天蝎座女孩的通病,以前跟陈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所以,她宁愿放弃以前的工作,也不想和陈彬异地恋。加之后来又被陈彬背叛,现在她又回想起韩杰是“一个讨厌赌的人”,这让她对韩杰的爱意更加强烈了,同时也让她的疑心病无限放大了。
翁发志问道:“那你还是不相信阿杰吗?”戴怡凡回应道:“相不相信不是光靠嘴上说的。我再跟你做爱四次,如果到时候还是记不起那个沈盛闻的样子,那就说明你和阿杰都在骗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们。”她的语气非常认真,绝不像是在开玩笑。
这让翁发志一时无语,他不想再纠结于她与韩杰之间的事情,因为他清楚面前这个女人对自己是没有感情的,强行跟她谈感情只会让自己难受。他只要完成自己该做的事情就行了,于是说道:“谢谢你再一次让我无套内射,我们开始吧。”
戴怡凡看了看四周,疑惑地问道:“就在这里吗?”
车子并没有停在大马路旁,而是停在了这个住宅区里一条经常有车辆来往、人群行走的小路边。左右两侧都停放着其他车辆,可以稍微遮挡一下视线,让那些并非有意窥视的人难以看清车内情况。虽然车内开着暗淡柔和的灯光,但由于车窗玻璃贴了膜的缘故,即便是有人有心窥视,也需要非常接近车辆才能看到什么。
翁发志会心一笑,说道:“看来你没什么车震的经验。这个地方才刺激呢,我们可以看到和听到路人经过,但他们却难以看到我们。放心吧,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既然已经开始,两人便少不了一阵激吻。戴怡凡虽然心里不太情愿,但想到已经决定让他再无套内射一次了,便只好接受。只是身处车内,手脚舒展不开,身体也感到有些不适。两唇分离后,戴怡凡略带抱怨地说道:“感觉不太好,还没开始就这样,要是真的做起来,那岂不是更难受了。”她的脸上露出些许忧愁,原本妩媚动人的脸庞此刻显得我见犹怜。
看着戴怡凡表情的变化,翁发志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深陷其中了,否则真的爱上她可就麻烦了。于是,他低下头开始调节车内的座椅模式,说道:“我调一下座椅的模式,待会儿你就会觉得舒服多了。”
要知道,他开的这辆奥迪Q7可是被誉为“车震之王”,车身尺寸大,内部空间充足,可以尽情施展各种姿势。座椅宽大柔软,且具备多种调节模式,尤其是那支撑性极佳的后排座椅,简直就像是一张个性化定制的豪华大床。此外,车内还配备了三色氛围灯可供选择,为燃烧的激情增添了几分情调。更有音质绝佳的音响系统为这份激情加油助威,无论享受多久都不会感到疲惫。
坐得舒适了些,两人便又准备再次亲热一番。戴怡凡的裤子已经被脱下,翁发志的一只手已经越过她的内裤开始探索。她那敏感的小穴被轻轻触摸了几下,潮吹的感觉似乎又要来临。戴怡凡的呼吸开始加重,心里想道:“我这是怎么了?只是几下而已,怎么这么快就有感觉了?不对,这应该是尿急,我得去解决一下,不然待会儿被他责怪,弄脏了他的车就不好了。”她微微张开嘴巴,想要提出自己的要求,但翁发志误以为她是在索吻,于是深情地吻了下去,堵住了她的嘴巴,让她无法开口。吻了一会儿后,他问道:“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有感觉?”
翁发志那柔情似水的眼神仿佛要融化戴怡凡的尿意,让她暂时打消了去上厕所的念头。情到浓时,她真的什么也顾不上了,娇喘一声回应道:“好有感觉,你弄得我好舒服。”
此时,戴怡凡白色的内裤已经被完全脱下,她的下身完全裸露着。虽然她的身材不算高挑,但胜在脚型好看,柔若无骨,两腿纤长又不失丰满,曲线十分优美。
沉迷于对戴怡凡下半身的玩弄,翁发志贪婪地吻着、舔着、吸吮着,从小穴的幽深之处一直滑落到她的脚踝。白嫩柔软的双脚又传来一阵芳香的牛奶味,味蕾的刺激让他忍不住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舌头在玉石般的脚趾缝里游走,戴怡凡嘤咛一声,突然感觉有些不对,立马抬头查看,发现翁发志正在舔自己的脚趾。她急忙收回双脚,骂道:“我都说了,除了双脚,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你都可以玩,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咱们这次到此为止。”说完,她开始四处张望,想要找回自己被脱下的裤子。
翁发志见她真的动怒了,狠狠地给了自己几个巴掌,颇为用力,两边脸颊很快出现了红红的巴掌印。他恳求道:“怡凡,我错了,请你原谅我这一次。如果下次再犯,我以死谢罪。”
戴怡凡噗嗤一笑,其实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笑,可能是被他的说辞逗乐了。原本厌恶的心情瞬间变得和顺起来。她本就是个心肠软的人,气消了,自然也就原谅了他。她淡淡地说道:“如果你再对我的脚无礼一次,那这次你无套内射的奖励就没有了,这次得戴套做。”
获得原谅后,翁发志自然笑逐颜开,连忙点头应道:“绝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但他心里仍然不解,为何她就是不让自己碰她的脚,难道是因为韩杰只爱玩她的脚吗?既然她不让碰,那开口去问原因,她也绝不会回答,他觉得多问也无益。于是,他当下脱光了自己的衣物,笑道:“怡凡,该轮到你来舔我了。”
戴怡凡微微一点头,便伏下身子,翘起屁股,用纤纤玉手抚摸着他的阴囊,舌头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几圈后便整根吞了进去,深深地含在嘴里。
或许是角度的问题,戴怡凡翘起的屁股被车窗映射着,臀部的春光尽数被翁发志看在眼里。他注意到,随着她臀部一开一合,肛门括约肌竟慢慢地呈现出菊花形状,这使得他脑海里萌生了想玩戴怡凡屁眼的想法。
于是,他舔湿了两根手指,便轻轻地在戴怡凡的屁眼四周揉搓起来。戴怡凡直觉一阵瘙痒,宛如有条毛毛虫快要钻进她的屁眼里一般。
“嗯……嗯……唔……唔……”戴怡凡轻哼起来,她感到非常难受,既希望翁发志两根手指快点离开自己的屁眼地带,又渴望他能将手指插进屁眼里。这种复杂的心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所适从。
含着含着,翁发志的肉棒已经硬得无法控制,撑得戴怡凡两边的腮子都鼓鼓囊囊的。她突然吐了出来,并感觉到屁眼传来一丝热乎乎的感觉。转头一看,原来翁发志正扭着身子用舌头舔她的屁眼,戴怡凡呻吟道:“很舒服,但也很痛苦。”
翁发志说道:“你很难受是吧?来,趴着。”于是他把戴怡凡翻过身,弄成跪趴的姿势,让她的臀部对着自己高高地翘起。
戴怡凡心中祈求着,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然而,只听得他说道:“怡凡,我要用鸡巴插你的屁眼了,可以吗?”
戴怡凡急道:“不可以!用手指就行!”
在听到戴怡凡说插屁眼只可以用手指后,翁发志略显无奈,并调侃道:“你的屁眼又脏又臭,我才不用手指插进去呢。”戴怡凡淡淡地回应道:“那你又想用鸡巴插?难道鸡巴插进去就不脏不臭了吗?如果你用鸡巴插的话,那以后我都不会再帮你口了。”
翁发志听后说道:“那好吧,既然你的屁眼既不想被手指插,也不想被鸡巴插,那干脆就插你的小穴吧!”他的脑海里还在盘算着将来是否有机会尝试开发一下戴怡凡的屁眼。
听到自己不被插屁眼,戴怡凡暗暗松了口气。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刚才会想被手指插进屁眼,但从没想过会被鸡巴插入。于是她说道:“插小穴当然没问题,你又不是第一次插我了。”
握着硬邦邦的鸡巴,翁发志吩咐戴怡凡再次把屁股高高翘起。她把屁股翘起后,翁发志开始用肉棒在阴道口摩擦起来。他并不急于进入,而是想看看戴怡凡是否能忍受阴道口被肉棒摩擦所带来的空虚和酥麻感,以及她是否会开口求着他插进来。
戴怡凡的身体在轻微地抖动,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巨物在自己的蜜穴入口轻柔地滑动。那硕大的龟头瞬间摩擦得阴道口两侧的嫩肉变得一片湿润,淫水缓缓流出,让她感到瘙痒难耐。她明白翁发志的意图,直觉上有些心烦。于是,她伸手到股沟后面,摸到自己的阴道口附近,握住那根在她阴道口摩擦得红肿的肉棒揉搓了几下。然后,她扭头对翁发志嗔道:“你若然没兴趣插进来,那我就这样握着你的肉棒帮你打手枪打出来,如何?”
显然,戴怡凡这招以退为进奏效了。翁发志皱眉道:“精子很珍贵,打手枪把精子打出来就浪费了。”而且,戴怡凡现在是狗爬式姿势,从后面看她那阴唇轻度外翻的蝴蝶逼,就像一件艺术品上有些微瑕疵,让他有想要修补好的欲望。而把鸡巴插进去,正好可以弥补这个瑕疵。
戴怡凡说道:“如果你不想把精子浪费掉,那就射进来吧,我又不是不让你内射。”她真情流露,声音清越,牵动着翁发志炽热的心。她水汪汪的眼眸中满是真诚,他知道她没有说谎。此刻,他的胸口像燃烧起来一般,无比期待能再一次把自己的精子射进这个美丽女人的身体里。
戴怡凡把头扭正后,翁发志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为了尽快再次内射她,他紧握着肉棒缓缓插进了她的阴道里。进入之后,他感觉依旧是那么温暖、那么紧密、那么有吸力,而且水儿还那么多,这让他感到无比幸福。他心想,如果能一辈子只操这个蝴蝶逼,不再碰其他女人的逼,他也愿意。但遗憾的是,他不能永久拥有她。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心头一痛,于是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戴怡凡口中“啊……啊……啊……啊……”地呻吟着,突如其来的猛插让她的爱欲迅速升温。每次与翁发志做爱,她最期待的就是这一刻。后入式的好处在于看不到对方的眼神,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期待,尤其是他每次猛插时,鸡巴都能精准地顶到她的花心。
“啊……顶到花心了,哦……好胀、塞得满满的……啊……”戴怡凡忍不住嘤咛出声,她感到瘙痒处被龟头肆意研磨,那种强烈的被征服感让她感到无比快慰。
翁发志的大鸡巴强悍粗硬,势如破竹,气势凛然地直捣黄龙。这猛烈的动作让戴怡凡娇躯一震,淫水四溢,喷洒得整张座椅都湿漉漉的。
翁发志见状,笑道:“怡凡,你果然敏感。不过你这么一喷,我可得花钱清洗车子了。”
戴怡凡一边享受着翁发志的鸡巴抽插,一边故意问道:“怎么?我都已经被你无套操了,难道我还比不上你的车子珍贵?如果让你选,你是会选择车子还是选择我?”她明知道翁发志是在调侃自己,但仍旧想要攀比一下,想听听他会如何选择,以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
翁发志回道:“车子哪有你珍贵,不过是一堆废铁罢了。如果要选,我当然选择你。”然而,他心中再次感叹,自己无法永久拥有这个正在被自己操着的女人。
戴怡凡一只手撑着车窗,另一只手搓揉着自己的乳房。虽然上衣还未脱去,但她傲人的双乳依旧能紧贴着衣物凸显出来。翁发志甜言蜜语的回答让她感到丝丝喜悦,而他温柔的抽插则让她的爱意更加浓厚。情欲在燃烧,快感传遍全身每一条神经。一阵轻颤后,她意乱情迷,脚趾紧紧地蜷缩着,浪声叫道:“你的选择……好正确,我决定……让你无套内射……也是正确的。”
听到戴怡凡这么说,翁发志满心欢喜,猛地抽插了几下,说道:“我们都是正确的。”
车身随着他们的动作沉沉浮浮,剧烈地晃动着。外面的人路过时都不免停下脚步,好奇地观摩这辆车,想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其实,纯情的人可能还懵然不知,但有经验的人哪个看不出车子里头有人在玩车震呢?
然而,深陷情欲享受中的翁发志与戴怡凡却忘却了车前的挡风玻璃并没有反光涂层保护,如果有人有心从车前窥视,还是能够看个大概的。此刻,两人的做爱姿势已经更换,翁发志仰卧在驾驶座上,胯下的鸡巴有节奏地往上抽动。每抽动一下,那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便响亮地传入耳中,而那卜滋卜滋的水渍声更是让人听得面红耳赤。
戴怡凡背对着挡风玻璃,两腿分叉,骑坐在翁发志的大腿上,尽情地享受着阴道分泌物与阴茎接触时产生的快感。她的骚穴已被翁发志的肉棒抽插得挤出了粘滑的淫液,那淫液还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
尽管戴怡凡的骚穴被翁发志的鸡巴插得无比舒服,但她此刻只能轻咬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哼出声来。她还理智地清楚自己身处汽车之中,而汽车停放的位置是在住宅区的小路边。她担心,如果叫出声来,随时可能被人发现。被人发现倒还好说,她怕的是被住在小区的住户撞见,那样她不想让小区的住户知道韩杰已经戴了绿帽子,都不行了。
然而,即便戴怡凡没有哼出声来,有心窥视的人依然能够察觉车辆内的状况。一个身穿红色风衣,脚踏红色高跟鞋的女人正拿着手机,悄悄拍摄着他们二人在车内性交的场面。这个红衣女人站在一个翁发志从挡风玻璃正面望出去都无法发现的位置,她脸上露出邪魅的笑容。她拍摄的画面清晰地捕捉到了翁发志的模样,而由于戴怡凡背对着她,所以画面上只能看到戴怡凡的背部。
红衣女人所站的位置与车辆其实并不远,只是角度巧妙,使得翁发志无法发现她。在她的视角中,翁发志在性交过程中时而躺下身子,时而挺起身子。每当他挺起身子时,她便迅速捕捉并拍摄到他的样貌。虽然每次拍摄的时间只有短短几秒,但对她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此时,红衣女人再次看到翁发志挺起身来。只见他挺起身子后,去亲吻与他性交中的女人。红衣女人无法看到与翁发志性交的女人的样貌,只能看到她那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因此,她无法确定这个女人是谁。从后面望去,只见那女人的头发长度刚好盖住脖子,乌黑亮丽。她上身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性感毛衣,下身则光溜溜地没有任何遮掩。紧窄的阴道膣壁嫩肉紧紧地箍住一条又长又硬的鸡巴,那膣壁嫩肉还不断地蠕动着,推挤着入侵的鸡巴。乍一看,也分不清是小穴在吞没鸡巴,还是鸡巴在侵犯小穴。当翁发志抬头亲吻戴怡凡时,戴怡凡反压下去,与他激烈地吻在一起。
红衣女人看到戴怡凡反压翁发志与他激吻这一幕后,心中感叹道:“真够淫荡。”
昏暗的车内灯光笼罩着戴怡凡赤裸的下半身,那震耳的肉体撞击声虽然只有在车内才能听到。然而,小穴阴道壁被巨大的肉棒全力撑开,活塞运动从未停止过,深褐色的屁眼也随着肉棒在穴里一进一出的挤逼而不由自主地扩张和收拢。这无限淫荡的春光场面,已被红衣女人用手机收录了下来。
尽管性交的画面已经被收录,但红衣女人仍然觉得不满足。她此时最渴望拍到的是性交中女人的样貌,想看看这个淫荡无比的女人到底是谁。她心里祈求着两人能快点换个姿势,就算不换姿势,也希望女人能转过身子来。想着想着,她不知不觉间脱掉了红色的高跟鞋,赤着脚蹲下身子,鬼鬼祟祟地朝着车辆停放的位置前行。她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去拍下性交中女人的模样,哪怕只有几秒也足够了。
然而,就在这红衣女人蹲着前行的时候,一辆小车突然响起尖锐的鸣笛声,吓得她差点把手上的手机摔到地上。小车鸣笛后便转过弯子消失了,车里的司机似乎并没有留意到她,也没有注意到旁边停放的一辆小车里,正有一对男女在玩车震。
小车突然响起鸣笛声,虽然车主错失了捕捉这淫荡春光的画面,但其鸣笛声却把正在车内激情做爱的翁发志和戴怡凡吓得一阵心虚,抽插动作也随之停止。戴怡凡轻声问道:“应该没被人发现吧?”翁发志反问道:“如果被人发现了,你怕吗?”戴怡凡回答道:“我会怕。”翁发志嘴角微扬,说道:“多玩几次车震你就习惯了,不会那么怕了。”戴怡凡笑道:“以后你想玩车震,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吧。”随后,她亲了一下翁发志,又再说道:“我换一下姿势,面向前坐。”这一换姿势的举动让红衣女人乐极了。因为当她将身子转过来,面向挡风玻璃时,再次把翁发志的鸡巴插进自己阴道里的情景,又被红衣女人用手机完整地收录了下来。
戴怡凡面向挡风玻璃而坐,她的样貌清晰地映入了红衣女人手机的镜头中。当红衣女人看清她是谁后,第一反应是轻吹了一下口哨,似乎对这个发现并不感到意外。她眸光一闪,注意到戴怡凡眯着眼睛,半侧着头,上身贪婪地扭动着,展现出一种狂野奔放的姿态。
红衣女人将目光投向戴怡凡的私处,惊讶地发现抽插着戴怡凡私处的肉棒竟然是无套的。之前由于距离和车内灯光的影响,即使拍摄到了肉棒抽插私处的画面,也未能看清是否有使用套子。而现在,她悄悄地蹲在车子前面,如愿以偿地拍摄到了最清晰的画面。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这场性爱竟然是无套插入的。她暗暗叹息:“戴怡凡啊戴怡凡,别怪我了,我也是被逼无奈。”拍摄到所需画面后,她没有过多逗留,便悄悄离开了现场,此刻的她还不想被翁发志和戴怡凡发现。
戴怡凡被抽插得欲仙欲死,她双手搭到方向盘上来借力。她已经感受到了高潮的到来,身上紧穿的粉红色毛衣也被翁发志往上拉起。由于她没有戴胸罩,因此丰满挺拔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两颗嫣红的乳头在粘有唾液的手指刺激下变得坚硬起来。她的纤瘦腰身随着下体私处传来的阵阵快感而颤巍巍地扭动,屁股也主动地一上一下,配合着肉棒的抽插。
想起自己如此放荡的行为,戴怡凡不禁脸颊绯红。她想要叫出声来,但理智告诉她必须隐忍。此时是在车内,不是在家中,不可放肆叫喊。如果是在家中,此刻的她早已淫声浪语了。
翁发志在拉高戴怡凡的毛衣时,不禁惊讶了一下,说道:“怡凡,你真够骚的,上身就这么一件毛衣,连胸罩都没戴,白天也这样穿着去上班吗?”
戴怡凡轻声回应道:“才不是呢……”她的声音极度低沉,又断断续续的,前两个字翁发志都听得不太清楚。当她说出第三个字时,翁发志正好猛力地抽插了一下,导致第三个字说出来时嗓子提得特别高。这让翁发志误以为她是如此豪放大胆。其实,她没有戴胸罩的原因是她习惯回家后就把胸罩脱掉,这是她的自信,同时也是她的烦恼。真是豪乳也有豪乳的苦处啊。
误以为戴怡凡性格豪放大胆,翁发志一双黑眸凝视着她纤细的腰肢在扭动,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个念头——一个会让女人觉得刺激但又羞愧难当的想法。这种念头,胆子小一点的女人都不敢轻易尝试。他以前曾让别的女人实践过,但还从未在戴怡凡身上试验过,也未曾向她提起。
正当他边操着穴边琢磨着如何开口表达心中所想时,突然又被汽车的鸣笛声从思绪中拉回现实,吓得他心头一惊,以为被人发现了,身体几乎软了下来。不过,他很快便定下心来,因为这次与上次不同,这次的鸣笛声是戴怡凡被他操得过于爽快,无意中按到了方向盘上的喇叭才响起的。
但鸣笛声的响起还是让两人从心底里生出了一丝担忧。毕竟,他们的车辆就停在一条有人来往的小路旁,即便此刻没人路过,也怕会惊扰到附近的住户。因此,插穴的活塞运动瞬间停止了。翁发志提议道:“怡凡,咱们到后排座位去做吧。”戴怡凡勾唇笑道:“你的小弟弟都快被吓得软了,还能行吗?”翁发志对她这个玩笑有些无奈,摸了摸她的秀发,哑着嗓子说道:“嗯,这都怪你,谁让你按响了喇叭。罚你用嘴巴把我的小弟弟吹硬再来。”
戴怡凡只得答应道:“好吧。”她先爬到后排座位等待,翁发志则调节了一下前排两张座椅的模式,以便让后排获得更多空间。他走到后排位置后,扎起马步,矮着身子拨弄着自己的鸡巴。由于他接近一米八的身高,如果不低着身子就会撞到车顶。戴怡凡见状立刻会意,从后排的座位上蹲身下去,跪在地板上帮他口交。
虽然被舔得很爽,但扎着马步低着身子始终不太舒服。于是,翁发志让戴怡凡吐出鸡巴后,便坐到座位上。此时,他的鸡巴青筋突现,硬度已经足够。然而,戴怡凡仍然握起来塞到自己的嘴里含弄着,过了一会儿,她销魂的眼神凝视着他。
随着舌尖的探入与口腔的吸吮,翁发志几乎达到了崩溃的边缘,虎躯抖动,有想射精的冲动。他从未试过让戴怡凡帮他口爆,但现在这样的想法在他心中涌现。于是,他决定不再向戴怡凡提出插入她小穴的要求,而是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直至射精为止。
戴怡凡从没有过口爆的经验,也没打算这次帮他做。她知道他快要发射了,于是猛地吐出肉棒。肉棒被吐出的瞬间,翁发志感到一阵失落与无奈。但他看到戴怡凡一双水汪汪的眸子中流露出一丝委屈与哀怨,他知道她仍然渴望着被插入。于是,他扶起她的身子,让她坐到座位上,并分开她的两腿,用正常的体位与她进行性交。
“啊……”戴怡凡似乎把压抑已久的心情释放了出来,她大声叫喊,语无伦次地喊道:“啊……啊……,你插得这么激烈可能会被谁看到了……不过,我就是喜欢……激烈的抽插……”
鸡巴在阴道里已经插到了滚烫的状态,纵然翁发志有强劲的持久力,也总会有发射的那一刻。然而,他却选择隐忍不发,他想要再多坚持一会儿再射。
他先将戴怡凡的头温柔地托起,随后轻轻地将她的双腿屈至胸前,接着将自己的左脚踩到座位上,让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鸡巴在她阴道内抽动着。他托着她的头,狞笑着问道:“怎么样?看得清楚吗?能看见小弟弟正在努力侵犯小妹妹吗?”戴怡凡望着自己的阴道被一根巨大的鸡巴深深侵入,顿时羞愧难当,心口剧烈跳动,娇嗔道:“讨厌,让人家看这种场面,人家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小穴被鸡巴插得这么深呢。”
戴怡凡那妩媚入骨、娇羞难掩的言语让翁发志的情欲瞬间升腾,他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戴怡凡那幽深的阴道仿佛有着神奇的吸力,紧紧吸吮着他每一次猛烈的冲击。她痉挛的膣壁热烈地迎接着那烫得可怕的肉棒,渴望它更深入一些。戴怡凡双脚向前一撑,抵在了前排座椅的椅背上,借此力量高高抬起屁股,让翁发志能够插得更深。
戴怡凡如此全情投入地配合,让翁发志瞬间感受到了她的渴望。他大吼一声,使尽全身力气抽插,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子宫壁上。这样的刺激使得龟头的敏感度急剧增加,射精的欲望也随之加强。不久之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强有力地射出,深深地灌入戴怡凡的子宫深处。
身体因吸收了精液而显得一脸满足的戴怡凡,紧紧搂着翁发志的脖子,与他深情地舌吻起来。吻了片刻后,翁发志拔出了肉棒,像往常一样将它塞入戴怡凡的口中。戴怡凡也如常地帮助他,将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残渣吸吮干净。
用纸巾擦拭过嘴巴后,戴怡凡瘫坐在后排座椅上,休息了大概三分钟。当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时,她看了一眼翁发志,发现他早已穿好衣服坐在驾驶座上看手机。于是,她把身子向前一探,想要在副驾驶位上拿回自己的裤子与内裤,但却发现它们竟然不见了。当下,她疑惑地问道:“我的裤子呢?怎么不见了?”
翁发志放下手机,转过头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猥琐。戴怡凡察觉到他可能打着什么坏主意,料想自己的裤子与内裤都是被他收起来了。不等他回答,她便急切地问道:“你收起我的裤子与内裤干什么?不会是想让我这样裸着下体回去吧?”
翁发志眼睛一瞪,笑吟吟地说道:“怡凡,你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我就是想跟你玩一玩露出游戏。”
虽然心里不太愿意,但戴怡凡还是决定问个明白,她说道:“怎么个玩法?难道要我裸着下体在大街上走来走去吗?这一带可都是住宅大厦,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你是想让我被警察抓走吗?还是想让我被别人就地强奸?”
听着她一连串的唠叨,翁发志真觉得她就像一个妻子在唠叨丈夫一样,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但见她不停地把身上的性感毛衣衣角往下拉,杏目圆瞪,那表情似嗔非嗔、似怒非怒,真是可爱至极。他的心瞬间又被她牵引着,思潮腾涌,决定把早已想好的计划进行到底。
他转头对戴怡凡说道:“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光着下体在这大街上走来走去呢?我只是想把你的裤子与内裤拿回去收藏,毕竟这是我们第一次玩车震,留个纪念而已。”
戴怡凡白了他一眼,说道:“好,既然你要留作纪念,那就快送我回去吧。这里离我住的地方还有好几个路口呢,我可不想裸着下体走回去。”
翁发志抚摸着她柔软的手,只觉那手白嫩细滑,心中涌起一股恋爱的美好感觉,霎时间意乱情迷,不禁想要将她的手放入口中吸吮。然而,就在他即将行动之际,戴怡凡的手却突然向下一缩,收了回去。她咬着唇,略带不满地说道:“那我的手机呢?就算你要收起我的裤子与内裤作为留念,手机总得还给我吧!”
翁发志听罢,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缓缓说道:“跟你玩个游戏……”话还没说完,戴怡凡便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游戏?”翁发志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才说道:“你的手机我已经藏在车外附近的地方了。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去找,能找到就算你赢,找不到就算你输。赢了有奖励,输了嘛,自然就要接受惩罚了。”
戴怡凡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怀疑,她问道:“你什么时候下车把我的手机藏在外面的?”翁发志得意地笑道:“因为我会玩魔术,不用下车就能把你的手机藏到外面去。”一听到他会玩魔术,戴怡凡心里不禁一沉,想起了之前与韩杰在广场时,他玩魔术把自己的硬币变走的情景。于是,她决定答应翁发志,跟他玩这个找手机的游戏,看看他的魔术到底如何。
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红色的毛衣,刚一下车,戴怡凡便感到了满满的羞耻感。她的心跳得厉害,“呯呯呯”地乱跳着。她从未如此暴露地站立在街道上,当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有些后悔了,恨不得立刻重新返回车上。然而,翁发志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话都不多说一句就驾车绝尘而去了。
要知道,戴怡凡所穿的毛衣下摆长度,即便被她往下拉尽,也只能与阴户平齐。而她那略显杂乱不整齐的阴毛中,竟有几根不争气地挤出了下摆,整条雪白的美腿就这样裸露在空气中。一阵凉风吹过,她直觉寒意从脚底升起,直侵私处。这叫她如何是好?她心虚地观望着四周,祈求此刻不要有人经过。幸好,四周除了昏黄的街灯外,并没有车辆或人影浮现。于是,她试着夹紧双腿,犹豫着是否还要继续前行寻找手机,心中甚至萌生了放弃寻找的念头。
幸好,她很快就找到了手机,原来就放在翁发志小车原本停放的位置的地面上。翁发志把车一开走,手机自然就显露了出来,只要眼睛不瞎就能看到。捡起手机后,她立刻拨打了翁发志的电话,打算臭骂他一顿,毕竟说好的五分钟时间,他一秒都不到就把车开走了。
然而,电话拨通后,传来的却是翁发志手机已关机的提示音。戴怡凡无奈至极,趁着四周没人,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路后,戴怡凡感到无比的羞耻。在这样的大街上裸露着下体大步行走,对她来说是多么不要脸的一件事啊。她心里不停地嘀咕:“要是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于是,她再次夹紧双腿,慢步前行。两腿之间的摩擦让她脸上泛起了一片红晕,她心想:“怎么能在大街上做出这种动作呢?要是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办?”她不断地四周张望,周围寂静一片,这才稍微壮大了胆子,加快脚步行走,只希望在回到住宅大厦前不要碰到任何人。
又走了几步后,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响声把她吓得身体一震,心房乱跳。更让她尴尬的是,那些已经被射入体内约有十分钟的精液,竟仿佛开玩笑似的流出了些许。手机的响声让她顾不上处理下体的那些粘液,只能先查看电话的来电显示。一看,来电的竟是何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