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姬博常的野望,调教夫人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 兰陵大笑生 · 2.1万 字
“夫君,你到底要做什么?”
姬府后院,正院闺房里。
卸了妆,散着发的赵师容看着心腹丫鬟递上来的消息,眉头就没有舒展开过,一脸愁容。
她原本觉得姬博常再怎么也是翰林院出身,虽非忠肝义胆,但也是忠君爱国之人,懂得礼仪廉耻,上下尊卑。
可今日目睹他毫无羞耻心地亵玩大理前国母和准国母,这让赵师容敏锐地察觉到姬博常或许对皇权不再有尊卑之心。
“刀白凤、高湄……”
赵师容看着情报上与姬博常所说无二的事——蒙古派出六支大军大肆南侵,大理岌岌可危。
面上的愁容越浓。
已经可以断定姬博常不只是单纯的亵玩刀白凤和高湄,他背后还有更深的谋划,可大理好歹也是避免襄阳城直面蒙古的缓冲区,姬博常如此行径,难免会让大理觉得腹背受敌,说不准甚至会投降于蒙古!
嘎吱——
就在赵师容对姬博常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间房门响动的声音。
“老爷!”
心腹侍女的问好声让赵师容知道了来人是谁,略作犹豫,她还是没有收起手上的情报,而是起身看向外间。
姬博常大步走进里进间,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赵师容身上。
身穿鹅黄云裳,赛霜胜雪的绝美容颜没一丝可挑剔的瑕疵,雪白的娇颜透出淡淡红晕,清秀可人,一双剪水瞳人,清澈若泉,那唇角微弧,喜中含笑,娴静之余,带有似水温柔,乌黑头发并未如白日里一样盘起发髻,而是简单的以一支碧玉钗簪起,大部分秀发如瀑布散落在香肩两侧,柳丝般的秀发随风飘散,碧玉钗上那颗漆黑的珍珠映衬着乌黑秀发熠熠生辉,鹅黄的云裳凸出的玲珑曲线更显万种风情。
“夫君……”
“夫人不比多礼,闺房之内你我夫妻一体,行礼还是太过生疏了。”姬博常上前搂住赵师容纤细的腰肢,一只手隔着鹅黄云裳攀上高峰,压着赵师容的身子坐到尚有余温的椅子上,还没有开始夫妻间的温存,便已经看到了桌子上的情报。
姬博常一只手隔着衣衫把完着赵师容的丰乳,另一只手则是拿起了桌上的情报,简单看过,便无所谓地丢到桌上,“夫人若是想知道前院的情报,只管问我便是,这些情报不算详尽,只是大致笼统地涉及了一些边缘,很容易让夫人误判。”
赵师容两颊绯红,好歹是出身皇室,虽然在江湖上游历过两年,让她也不算太过看重礼节,但是姬博常如此放浪行径,还是让她有些不适,不过听到姬博常话里深意,她也顾不得羞涩,当下直接转过身来,猛地投入姬博常的怀里,一双玉臂将他的腰身搂得紧紧的,同时那双柔软的纤手在他的胸膛与脸上抚摸,这样的动作使得她那张脸通红如血,眸子中更是羞涩无限,只是一边爱抚着姬博常,一边问道:
“今日我见夫君与大理前国母刀白凤还有她准儿媳妇高湄似在后院里……”
“白日宣淫,”姬博常见赵师容怎么也说不出这四个字,便主动替她开口了,道:“夫人且安心,刀白凤和高湄在我眼里不过是工具,最多是图个新奇,不会收入院中,让夫人难做。”
赵师容的脸越发通红,嗅着姬博常身上的暗香,她轻咬舌尖保持清醒,再度发问道:“我非是善妒之人,夫君若是喜欢旁的女人,只管接入府中,可刀白凤她们的身份非同寻常,若是让大理的人知道……只怕对夫君而言是不小的麻烦。”
哪个男人不好色?
赵师容从一开始就知道,指望姬博常一生一世一双人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可同样的,如果姬博常玩得太过分,她也是会感觉到不安的,就好比这次光天化日玩弄刀白凤和高湄,且不说二人是准婆媳关系,就说两人在大理都是位高尊贵的人,若是被人发现……不,两人来姬府那是光明正大的事,但彻夜未归,那可就意味非常了,必然会引起段正淳的猜疑,到时候大理和襄阳城之间起了龃龉,吃亏的一定是姬博常。
可姬博常并不在意。
他的双手抚摸着赵师容凹凸有致的身子,埋头在赵师容披散的发丝间,嗅着她身上的香气,无所谓地说道:“大理的人知道便知道了,如今的大理正被蒙古人打着,眼看就是灭国在即,他们回不去了,只能住在襄阳城,寄人篱下,不付出些代价怎么能行?”
“可是……”
“没有可是!”
姬博常斩钉截铁地打断了赵师容的话,两手隔着云裳,惩罚性地揪了揪赵师容的乳头,不悦地说道:“不瞒夫人,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想过遮掩,不只是刀白凤,就连秦红棉、甘宝宝、李青萝,还有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朱现在也都是我的外室,这些女人都和段正淳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前面的是段正淳昔日捧在心尖上的人,后面的丫头们是段正淳女儿,亲生的,可这又怎么样?”
姬博常霸道地说道:“我不只是要眼下这些,就连他身边的阮星竹,阿紫,我也要!我就是要光明正大的睡他的女人,玩他的女儿,不止如此,我还要把这些女人聚起来一起玩,让他的女儿知道彼此的身份,然后姐妹五个一起侍候我。”
“你这……”太荒谬了!
赵师容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姬博常。
但姬博常格外得意,“我不只要让这些女人心甘情愿地被我玩弄,还要让段正淳知道我把他的女人当做女奴、母狗,玩弄着他的女儿,他不是大理佛国的国主吗?一定能看破情字,忍耐下去的。”
其实姬博常还想过要不要废了段正淳双眼,然后当着他的面玩弄段家五妇和段家五凤,让他听听这些和他关系亲密的女人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但后来他还是放弃了——段正淳不配。
赵师荣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劝谏道:“自古以来,杀父之仇,夺妻之恨都是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夫君如此行事,只怕不只会让大理同仇敌忾,与夫君作对,恐怕朝野里也会有人不满夫君的做法,抨击夫君。”
“非常之人行非常之事,本来就会招惹数不清的非议,我不在乎这些,至于说段正淳……大理的敌视,我也不在乎。
我给夫人托个底,这一切只是开始,接下来蒙古兵锋所过的辽国、西夏、北面、吐蕃,乃至于金国,我都不会出兵帮助他们抵御蒙古,我要做的是等,等到六国灭,残孽归襄阳,直面蒙古兵锋,一城坐断东南!”
姬博常的眼中焚烧起熊熊的野心,双手也大力挤握住赵师容那丰润的豪乳,搓着乳头,豪气干云地说道:
“此世大争之世,我襄阳城岂能济济无名?”
赵师容只觉得口干舌燥,恨不得凑上柔唇,狂吻姬博常的脸颊,爱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处。
但这种类似于一条绳索过长江的危险行径还是让她心中慌乱无比,忍不住问道:“一旦蒙古攻灭六国,尤其是北面,那与我南方之间便只有一条长江可做天险,夫君想一城坐断东南,就不怕蒙古渡江而过?”
姬博常哈哈大笑道:“这长江天险后,便是江东铁壁!
我襄阳坐断东南,门口便是汉江,若有蒙古人妄图渡江,我只需一支水师顺江而下,顷刻便可南下,水击三千里,叫他大败而归。”
“可蒙古大军压境,若是封堵住襄阳城周边,坚壁清野,我襄阳城孤城一座,又如何能够撑得住?”
“哼!”姬博常冷哼一声,脸上是止不住的杀意,再无半点书生意气,反倒有些邪魅狷狂,桀骜不驯道:“朝廷看不起江湖武夫,但这天底下,能够一人破军的江湖武夫才是立一国、立一城的根本!”
“管他千军万马,只带敌军列阵,我便率一众高手袭营!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我不管他绑定众多,我只抓着那些将领去杀,杀他个片甲不留,看他大军如何维系!”
莽夫!
赵师容无力瘫软在姬博常的怀里,实在不知道姬博常这般自信到底从何而来,只好问他:“夫君对自己的武功如此自信,可是有所倚仗?”
姬博常眼神明灭,哈哈大笑道:“夫人勿忧,我所学武功非是凡品,乃我昔日入梦,得九天玄女传我素女经三卷,可与女子同修阴阳,这世上越是尊贵,越是极品,越是纯洁的女子,越能让我功力大增!”
他两手扣住赵师容的纤腰,真诚说道:“那刀白凤、高湄二女便让我实力大涨,至少得了一甲子功力!”
可不止!
先前的柳清瑶,之后的秦红棉、甘宝宝、木婉清、钟灵五人都给了他不少奖励,尤其是柳清瑶和木婉清、钟灵,都是A级的图鉴,给的奖励都不俗,再加上天龙图鉴的解锁度再添四个,一下子又给了两个系列奖励,直接让姬博常凑齐了逍遥子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更是被系统强化了一番,成了功法《逍遥游》。
如今的姬博常功法《逍遥游》已然将其他武功悉数化入丹田天池内,如鱼如水,如百川归海,一身功力无漏,已有三甲子之多,还全都是修仙功法《逍遥游》的逍遥真气!
论质,独孤求败的一身功力也不过被凝练出了二十载逍遥真气,更多的还是系统奖励(划掉)姬博常日蜜穴操穴怼出来的真气;
论量,常人有一甲子功力便可纵横江湖,燕狂徒靠无极仙丹催发出两甲子功力,便可雄踞天下,视十万大军如无物,来去自如,如今他姬博常有三甲子功力在身,狂傲一些又何妨?
只是做人,再狂也要心里有分寸,对外彰显三分,留四分做准备,藏三分做底蕴,不是要扮猪吃虎,而是有备无患,防止有人狗急跳墙,处心积虑。
人可以坏,但绝不能蠢。
不论如何,赵师容听到姬博常的底气后,到底还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主动说道:“所以夫君之所以和刀白凤、高湄白日宣淫,便是想要借她们练功?”
姬博常听出赵师容话里还有些疑虑,便知道她是在怀疑“素女经”的真假,于是笑道:“是真是假,夫人一试便知!”
只见姬博常吸吮着赵师容柔软的下唇,舌头往她洁白的牙齿探去,很快就撬开了她的齿缝,灵活的舌头突破的赵师容的贝齿防线,长驱直入,搅弄着她滑腻娇嫩的舌尖,她的双唇被紧密压着,香舌无力抗拒,只得任凭舔弄。
姬博常的舌头先是不住的缠搅赵师容柔软滑腻的香舌,然后猛然将她的嫩滑香舌吸到自己嘴里,轻咬细舐,又吸又吮她甜美滑腻的舌尖。
很快赵师容就开始迷失在姬博常娴熟的湿吻技巧里面,唇舌交织,吮吸舔动,津液横生,她动情羞怯的吐出香甜的小舌任由他纠缠吮吸,娇躯颤抖,玉腿酥软无力。
赵师容已是娇喘嘘嘘、媚目流火,凝脂般的肌肤酡红娇润,她突然分明感受到姬博常趁着热吻的机会,色手居然探进她的裤子里面,抚摩扭搓着她丰满浑圆的大腿,并且得寸进尺地向玉腿之间摸索进发。
被姬博常如此抚摸,赵师容那压抑的春心又开始萌动了,宛如枯井的死水又泛起了涟漪,一旦开始,便再也止不住。
姬博常的右手小心翼翼地在赵师容双峰间轻轻滑动,游逸,抚摸,扭搓,赵师容顿觉一种心中久盼的,从未有过的,犹如春风吻湖面,细雨洗荷叶般的,飘渺感觉电流般地传遍了全身,醉心醉魂,令人忘乎所以,芊芊玉手不知不觉地揽紧姬博常的虎腰,微闭着双眼,低喘娇吟与之缠绵温存,更情不自禁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他的色手更加方便深入。
不知不觉间,姬博常剥开了赵师容身上的外衣,她丰腴圆润的胴体赤裸裸地展现在自己眼前,但见肌肤如雪,曲线分明,酥胸丰富,圣峰随著酥胸的起伏微微颤抖着,满合性感,柳腰纤细,平原窄窄,玉腿修长,中间隐现荫荫芳草地,似被徽风吹拂,轻微地抖动。
姬博常顿觉浑身血液沸腾,情不自禁地低唤一声:“夫人,你好美啊!”搂着她的纤腰,咬住她雪白丰满的左峰,火热地舔弄吮吸,毒蛇般地滑过圣峰,舔出鸿沟,舔过平原,一分一寸地向下移动。
赵师容平常整整齐齐的秀发此刻飘飘然地悬在半空,半遮半掩着那欲语还羞的娇美脸蛋,益增艳媚;那雪白皎洁、完全没有一点儿缺陷的莹白肌肤,早已染上了情欲贲张的娇媚晕红。
尤其最惹人注目的,是那对微微颤动的丰满玉峰,此刻正几乎毫无掩饰地高挺着,不但丰腴圆润,而且丰硕饱满,融入那完美的娇躯,峰顶的两颗樱桃在鹅黄色束胸长裙下也隐约可见,红红地挺立着,似绽未绽、欲凸未凸,彷彿正等待着异性的采摘般,粉红的樱桃在雪白光润肌肤的衬托之下,更显诱人。
而成熟美妇赵师容那双丰满浑圆白皙修长的玉腿呢?一双诱人长腿正含羞带怯地轻夹着,想将成熟美妇那饱满温润,已是流水潺潺的玉门掩着,半透光的纱衣、白里透红的肌肤,将那一小丛莹然生光的乌黑冶媚地衬托出来,诱人玉腿含羞的轻夹,更教看着的人为之销魂,却不知道在这轻薄纱衣之中,成熟美妇的身子更是如此的巧夺天工,竟如此娇媚的令人发狂!
“夫人真是美艳动人,叫我痴迷!”姬博常夸赞了赵师容一下,然后再次吻上了她的双唇。
赵师容娇喘咻咻的任由姬博常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她已逐渐抱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姬博常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
这久旷的成熟美妇在大男孩的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姬博常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姬博常的口水源源不断地渡了过来,赵师容情不自禁地吞咽着他的口水,她那甜美滑腻的香舌更是被他硕大的舌头紧紧纠缠,吮吸咂摸,她感觉体内真气在迅速的复原,粉面开始绯红发热起来,慢慢地突破了治疗伤势的范围。
赵师容的脑海开始晕眩了,只觉得整个世界彷佛都已远去,仅剩下这个强行占据了自己唇舌的大男孩,正把无上的快乐和幸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了她滚烫的娇躯。
敏感的酥胸,紧贴在姬博常结实的胸前,理智逐渐模糊,心中仅存的礼教束缚被持久的深吻逐分逐寸地瓦解,姬博常的阳刚气息阵阵袭来,那么熟悉那么刺激,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湿吻美妙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这一瞬间,阔别许久的销魂滋味重新泛上了心头,却又生疏得不知如何响应,只得任由姬博常继续轻薄,为所欲为!
接着,姬博常离开了赵师容的双唇,然后头往下将她那雪白高耸的玉乳粗暴地含入口中,亲吻着,吞吐着,吮吸着,近乎粗暴地咬啮着。
赵师容猛地将头向后仰去,双手紧紧地搂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姬博常融入进自己的酥胸之中,她的漂亮的脸蛋扭曲着,是痛楚,是羞辱,更是无比适意的快感,从圣女峰传向全身每一个地方,传向胴体的深处。
在姬博常的逗弄下,赵师容口中娇喘吁吁,还不时还伸出那小巧的香舌舔舐着微张的樱唇,彷佛十分饥渴一般,泛红的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更显得晶莹如玉,纤细的柳腰如蛇般款款摆动,正在迎合着姬博常的爱抚,浑圆笔直的修长美腿,一张一合的缓缓夹缠,似乎还在享受情欲的快感。
她哀呤一声,却觉姬博常的身子已滑了下去,那火热的口舌顺着她的峰峦处由高而低舔舐下来,粗糙的舌头在娇嫩的蓓蕾上滑动着,将那花蕾勾得都硬起来之后才向下滑动,一步步地顺着她的美峰平原向下游走,渐渐地滑过了萋萋芳草,到了不住汨着春泉的幽谷上头。
赵师容本就镇不住体内愈来愈强烈的欲望,那熟悉的欲望饥渴似是化做了一只只虫蚁,在姬博常的挑逗撩拨之下在她体内不住攀爬,搔得每寸肌肤部酥痒起来,惊慌失措之下定力更弱,原已敏感的肌肤更个堪刺激,姬博常的口舌功夫偏又高明至极,那火辣灵巧的舌头所到之处,无不诱发了一波波的情迷意乱。
内外交煎、此起彼落之间,将赵师容的无力挣扎瞬间打得七零八落,她虽还能撑着不出口哀求,但纤腰却不能自已地挺扭顶摇,好将姬博常的舌头诱的更深入一些。
那湿漉漉的刺激感,与赵师容体内不住渗出的汁液水波交缠,种种难以想像的酥痒痠麻直透心窝,闭上美目的赵师容一时只有娇喘的份儿,偏偏压着她上半身的姬博常也不含糊,一双禄山之爪只在那敏感饱挺的美峰上游走,上下其手口手并用配合得默契十足,诱得赵师容神迷意荡,说不出的飘飘欲仙,那种既渴望又愤恨的滋味,真难以言语道出。
“好……好甜的水……夫人真是个非凡尤物极品美妇……流的这么多……又这么快……”姬博常坏笑着舐得赵师容上了高潮,幽谷之中泉水潺潺,娇喘之间透着泄身后的娇弱无力,感觉着她丰腴圆润肉体的颤抖和迷茫,姬博常一边出口赞着,一边觉得下身的龙根已硬到难以自拔。
随即姬博常快速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后一把扯掉赵师容的粉红色绣花蕾丝内裤,高举分开她雪白丰满浑圆修长的大腿,将她压在胯下,顶住她的沟壑幽谷肆意研磨着,闷吼一声淫笑道:“我的夫人,你看着我就要进入你了啊!”说完腰身挺动,硬邦邦的龙根势不可挡势如破竹地一插到底。
“不要这么用力啊!夫君!”赵师容眼睁睁看着姬博常硕大的蘑菇头,先是顶撞研磨着她的花瓣蜜唇,借助着她的春水的润滑然后突然发力突破,那么雄伟坚硬的龙根,居然齐根没入她的幽谷甬道深入到底,第一次就狂野直接地顶撞在她的花心上,顶撞得她急促喘息了一声,长长呻吟了一声,幽谷甬道饱胀充实,娇躯情不自禁地颤抖起来。
赵师容不只生具异征,自洞房花烛夜姬博常满足过她一次后,便再也没在她房里留宿过,许久不曾受到男性滋润的她,对男女性事有着强烈的需求,平日还能压抑,但今天受到姬博常的挑逗,她内心的春情早已勃发,根本抵挡不住姬博常的进攻了。
赵师容那幽谷充满了本能的紧啜相吸力,姬博常只感觉酥透人心,抽送之间都美到了骨子里,当到了极处尽兴喷射时的感觉更是愉快,好像所有精力都要被吸出来似的,若不是知晓赵师容绝不可能练过采补淫术,最多只是本性和体质作怪,怕他还真要以为自己遇上了传说中的采补魔女了呢!
姬博常尽情享受着赵师容玉腿之间,肥美娇艳爽滑柔腻的蜜穴花心幽谷甬道,硬邦邦的龙根恶作剧地向上挑动,挑动得她光滑柔软的雪白小腹和黑白相间的诱人粉胯都颤抖起来,他拉动身躯,抽出身来,然后又迅猛地挺进到底,春水潺潺摩擦之下发出“咕唧咕唧”淫荡动听的声音。
“夫君啊!你太大了!不要往上挑了啊!”赵师容娇喘吁吁地呻吟呢喃道,她凄怨地发觉,自己的肉体对姬博常的侵犯竟是那般的欢迎,尤其正泡在自己体内的龙根,那灼烫的感觉似是烧透到了心坎里。
即便现在姬博常没有动作,即便她心中挣扎未止,赵师容那丰腴圆润的胴体仍忍不住向他厮磨着紧贴着,完全无法压抑地渴望着那充满男性淫欲的侵犯,彻底地贯穿胀满她的幽谷,那本能的蠕动,使得龙根的火烫愈来愈强烈地感染了她,愈来愈难以忍耐。
“夫人,我的什么太大了?我的什么不要往上挑动啊?”姬博常淫笑着抚摸扭捏着熟妇赵师容丰硕雪白的乳峰,腰身挺动狂野抽送,猛烈律动,恨不得贯穿她的柔美蜜穴。
“啊!夫君,你不要这样羞辱人家了,你太深入了,已经碰触到人家的子宫了,啊!”赵师容光滑柔软的小腹都刺激得挺了起来,头发纵情地摇曳,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高举缠绕住姬博常的腰臀,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被姬博常几番抽插,赵师容幽谷中春泉愈涌,却没让姬博常抽送的动作方便多少,虽说那幽谷已是水滑润湿,但随着她快意的流泄愈多,幽谷愈似肥美而缩紧,紧缩的感觉美妙至极,仿佛像是有好几张嘴甜蜜地吸吮着龙根,美得姬博常差点要守不住精关。
姬博常微微咬紧牙关,只觉赵师容的羊肠小径虽是湿润泥泞、难以狂逞,可抽送之间的滋味,却愈发的令人魂为之销,虽知若不稍稍忍耐,继续狂猛下去只怕是撑不了多久,但那滋味缩得如此美妙,令他再守不住阵脚。
姬博常呼吸愈发粗浊,双手大力把紧赵师容纤腰,龙根勇猛地深入浅出起来,每一次抽出都是退到尽头,好让插入时的力道愈发威掹,带动着每一下深插都是重重插的全根尽没,没点不肯留在外头,虽说没了女子的呻吟迎合难免有写不足,但现在的他只想快意抽插个几十几百下,别的都不管了。
感觉姬博常在幽谷的拙送愈发强烈,赵师容只觉欲哭无泪,偏生那纯肉欲的快意,随着姬博常强抽猛送的刺激愈来愈强烈,美得她仿佛随时都要升上高峰,偏生心中的痛苫,却没被肉体的快意抹灭多少,反而随着肉体的淫兴愈炽,心中的悔恨愈强烈,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缠之下,交织成了令她自己都难以说明的滋味。
“夫人的美穴好湿润温暖好爽滑细腻哦!”姬博常淫笑着,一边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撞击着赵师容丰腴肉感的玉体,一边低声说着淫词浪语羞辱征服着她幽怨空旷的春心。
“啊!好夫君,你太大了!太深了,人家现在属于你了!你要了夫人的命了!”赵师容眉目含春,娇喘吁吁,放荡地呻吟着,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潮水一样侵袭冲击着她的身心。
“,我的,舒服吗?叫我夫君!快!”姬博常淫亵地命令道,他臀部不停快速耸动抽插,两手也扭捏赵师容白嫩丰满的乳峰,指尖则轻搔樱桃般的乳尖,嘴唇也凑上她洁白的颈项,轻舔那玲珑小巧的耳孔。
然后姬博常按住赵师容,一口含住她丰硕雪白的乳峰近乎粗暴地吮吸咬啮,一手抓住饱满高耸的乳峰肆意扭捏变换着各种形状,腰身大幅度拉动,大力抽出又迅速猛烈挺进奋进。
对付如狼似虎的熟美怨妇,除了甜言蜜语花言巧语之外,最重要的就是要凭借庞大坚硬的实力来彻底征服熟美怨妇的身心,姬博常此时此刻就是在挥舞着无与伦比的龙根,肆无忌惮地蹂躏挞伐着赵师容空旷幽怨的幽谷甬道。
赵师容快活的简直要疯了,要知她平日里端庄高贵,而姬博常虽然是她丈夫,可新婚之夜姬博常到底是没怎么发挥实力,后来又都是在外面过夜,从来没让赵师容如此爽过,而现在,姬博常全力发挥自己娴熟的技巧和超强的能力挞伐、蹂躏赵师容,让她身不由己地达到了高潮,以至于此刻姬博常高超的房事技巧,更是替她的人生,开展出另一面新窗。
奇怪的是,面对强势的姬博常不再遵循春宫图后,此时此刻的自己竟然不觉羞耻,反倒有一种被凌虐羞辱的美妙满足感。
赵师容内心潜藏压抑的各式各样淫秽念头,彷佛出闸猛虎一般,狂奔而出,她心中不由暗想:“自己原来竟然是如此淫荡的女人!”此时的赵师容彷佛进入愉悦的天堂,时间完全的静止,只剩下无穷的快乐。
“啊!夫君!夫君!你要顶破我的子宫了啊!我要死了啊!”赵师容已经春心勃发,春情荡漾,春潮泛滥,浑身酸麻,骚痒难捺,酥软无力。
只知道无可奈何地任由姬博常亲吻着抚摩着扭搓着侵袭着她的胴体的每一寸雪白丰腴的肌肤,一股接一股无比畅美的快感纷涌向她的四肢百骸,赵师容欺霜塞雪的娇颜红霞弥漫,媚态横生,春意盎然,美眸眯着,红唇启张急促地喘息,放浪不拘地呻吟不已。
“夫君!人家要飞了啊!”赵师容舒爽得晶莹如玉的香腮绯红一片,春色撩人,媚眼微启,樱桃小嘴只张,莺声燕语,不绝于耳,她高举两条雪白浑圆的玉腿,紧紧缠绕住姬博常的腰臀,柳腰款摆,粉胯挺动,纵情逢迎,纵体承欢,她突然浪叫着脚尖绷得笔直,丰腴雪白的胴体急剧颤抖,甬道美穴嫩肉紧缩痉挛,春潮泛滥喷涌而出。
姬博常正全力地撞是击冲刺,沉醉于端庄高贵的夫人赵师容此时淫荡风骚的媚态,被她喷射出来的春水这样在蘑菇头上面一激,再也把持不住,腰眼一麻,龙根在夫人赵师容的美穴甬道深处急剧地膨胀剧烈地抖动,然后好像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猛烈喷射出来浇烫在她的花心嫩肉上,烫得她再次胴体颤抖痉挛着,攀上了情欲的高峰………
“夫人,你真美,特别是高潮以后,更加美丽,你好美啊!以后我要你既做我的夫人,又做我的姐姐,好吗?”姬博常搂抱着赵师容雪白丰腴而又泛起诱人粉红色的胴体,爱抚着她丰硕饱满的乳峰软语温存道。
“夫君,你好坏啊!”赵师容玉体横陈依偎在爱郎姬博常的胸前,爱抚着他宽阔健壮的胸膛媚眼如丝地娇嗔道,姐弟之间哪能有夫妻这般亲密?分明是这坏蛋又在作怪,寻求刺激。
“夫人,你喜欢我的强悍吗?”姬博常抓住赵师容的芊芊玉手,按在他的龙根上面轻声调笑道,“夫人先前还埋怨我,如今可还有怨气?”
赵师容媚眼如丝地瞪了姬博常一眼,温柔抚摸着即使刚刚大战泻身之后,半柔半软但仍然不失威风地在她芊芊玉手之中抖动,她爱不释手地抚摩扭搓着他的囊袋和蘑菇头,眉目含春地娇嗔道:“坏蛋!没有想到你居然拥有这样的稀世珍宝!真叫人迷恋不已,什么怨气,也都被这宝贝打得一干二净,消得魂飞魄散。”
“稀世珍宝?那夫君能不能把稀世珍宝再放入夫人的蜜户中,让夫人的春水花蜜再好好的滋润浸泡一番呢!”姬博常抚摸扭捏着赵师容雪白饱满的乳峰,咬啮着她白皙柔软的耳垂,坏笑着低声调戏道。
“坏蛋!我不行了!饶了我吧,我给你另外的满足。”赵师容娇嗔着啐骂道。
只见她爱抚着姬博常的胸膛,慢慢蠕动胴体趴在了他的大腿上面,抬头媚眼如丝含羞带怨地瞪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张开鲜艳亮泽的樱桃小口含了进去,芊芊玉手爱抚着他的囊袋,含弄吞吐套动几下,又伸出甜美滑腻的香舌舔弄着姬博常的龙根,甜美滑腻的舌尖舔弄着姬博常的蘑菇头和极度敏感的马眼。
姬博常忍不住急促地喘息两声,赵师容不再逗弄撩拨,双手抱住姬博常的后臀,张开猩红的樱桃小口将爱郎的龙根吞吃进去用力吮吸,眼看着姬博常的龙根膨胀到了极点,血脉喷张,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粗如儿臂,硬似铁棒。
看着夫人赵师容如此秀发飘逸心甘情愿地为他口交,姬博常不禁感到阵阵瘙痒混杂着强烈的酥爽传来,不由得粗重喘息,呻吟出声,身躯轻轻颤抖,他按住赵师容的螓首,猿腰摆动,大力拉动,挺送律动,进进出出,连续深喉,熟妇夫人赵师容紧紧含着,喉间发出朦胧的娇哼,姬博常只觉得又痒又麻,片刻间庞然大物上面粘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甚是让人激荡。
让姬博常好兴奋,不顾一切地按住熟妇夫人赵师容的螓首连续深喉,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直接把赵师容推在床上,那丰腴滚圆的美臀高高翘起娇羞无奈地翘起。
姬博常肆无忌惮地抚摸扭捏着熟美夫人赵师容那两个丰满浑圆的臀瓣,雪白柔软而弹力十足,色手挑逗撩拨着她湿润的花瓣幽谷,赵师容被姬博常挑逗撩拨得压抑不住娇喘了连声。
这次姬博常抓住赵师容的臀尖,挺身从后面进入了她的甬道美穴,她几乎猝不及防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这种感觉的确是刺激过瘾暧昧禁忌,好像电流一样从交合之处传遍全身上下。
姬博常按住熟妇赵师容丰腴滚圆的美臀,猛烈抽送撞击着她的甬道幽谷,赵师容扭过头来,美目迷离媚眼如丝地看着姬博常,急促地娇喘吁吁地呻吟嗔怪道:“夫君,你好坏啊!又来欺负人家!啊!好深啊!”
姬博常抓住赵师容雪白浑圆的臀尖,挺动腰身,大力耸动,“啪啪”地拍打撞击着她的美臀,每次都深入到底搅拌着她的幽谷甬道里面翻江倒海一般。
“啊~~” 赵师容的身体触电般痉挛不已,姬博常刚刚准备再上一层楼,结果一股淡黄色尿液随着淫水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淫荡的弧线,浇在了地板上。
姬博常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兴奋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膛跳出来了。
潮吹到失禁!
在此之前,这个成就姬博常也没见过几次,于是将赵师容平整摁在桌子上,快速且大力的抽插起来。
“来了!吼!”姬博常兴奋地高叫一声,龙根拔了出来,滚烫精液就这么狂射而出,犹如暴雨倾盆,射了赵师容满身。
“啊~~”赵师容被精液烫的娇躯乱颤,一股阴精再度涌出,顺蜜穴口喷溅,又无力的流了下来,接着整个人摊在桌子上喘气。
赵师容这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二十几息,此时的她双眼翻白,舌头探出嘴角,口水顺着舌尖不停滑落,宛如一个淫荡的痴女。
任谁看到她现在这副模样,都无法将她和白日里那端庄得体的大家贵夫人、皇族公主联系在一起。
姬博常很想继续玩下去,可是看着这一地的尿多少让他有点不适,于是叫进来了赵师容的贴身侍女,叫她们清理好房间,然后他抱着赵师容来到了净室。
净室里的热水是自姬博常到院子里来后,底下的侍女便开始烧的,如今正正好用上。
姬博常脱下了赵师容先前仅披在身上衣服,露出完美诱人的玉体,丰满的圣女峰就算在经过姬博常的蹂躏后依然坚挺,乳头和乳晕仍然呈现诱人的粉红色,那纤细的小蛮腰与修长无一丝赘肉的玉腿,加上丰满雪白的翘臀,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然而黏在身上淡淡的精斑与淡淡的腥臭男精味,令整个场景看起来更为淫靡。
此时的赵师容身上每一处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抗拒的气味,只要是正常的男人看到这一幕,大概都无法抵挡如此的诱惑。
姬博常略作思索,便主动留了赵师容一人在净室,自己则是调动起功力,出门拉人进来。
这是个让赵师容接受自己淫戏的好机会,当然要多找几个女子一起飞。
赵师容很快醒过来,虽然姬博常不在身边,但先前的满足还是让她不至于太过失望,看着自己身上的污秽,赵师容不由得抿了抿唇,‘夫君宁愿射在外面,也不愿意让我受孕,看来还是我做的不够好,没让夫君满意……’
哗哗温暖的水从赵师容头上浇落,水滴滑过赵师容白晰滑嫩的身躯,慢慢溜进赵师容股间与神秘三角地带,嗯!
赵师容感到一股舒畅,好像污秽的东西渐渐离开身躯,她不禁多冲了几下水,接着玉手数次轻轻滑过自己玉体,手中毛巾擦拭着先前黏在身上的污秽之物,那种摩擦的触感似乎比往常来的更为强烈,尤其是在自己的敏感地带,每每划过都会为她带来丝丝搔痒微电的感觉。
在多次温水冲洗后,赵师容已舍弃毛巾,她的右手不自觉的的扫过自己丰硕的玉乳,淡淡的触电感陆续传来,她不禁舒服的呻吟着,身体稍稍扭动,左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抵蜜穴周遭,“真是舒服阿!”
赵师容明确的感到水的温暖与身体的舒爽,由于姬博常的暗香随着他的功力影响力大增,此时早已经无形无相,甚至效果更为持续,足以潜藏几日之久,以至于赵师容的身体加倍敏感,但她并未察觉,所以她自然的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圣女峰,一边在下身轻轻的抠弄,不久她就觉得浑身开始发热,一股酥麻感与情欲从下体慢慢升起,嗯!
赵师容雪白的贝齿轻咬自己下唇,呼吸吐气渐渐沉重,俏丽的脸庞也因为情欲而白中带红。经过一番冲洗后,原先的精腥味已经消失,赵师容身上自然散发着淡淡幽香,但她似乎没有想要停止动作的打算
一阵阵酥麻感慢慢的传进赵师容脑中,从一开始边浇热水边抚摸,慢慢变成抚摸为多浇水为少。
“真舒服!”赵师容小嘴不自觉发出呻吟,她恐怕也不知道这是因为姬博常先前的作弄,还是自身的本能感觉,正当她想进一步将玉手滑近蜜穴肉壁处时。
“咦!除了我的呼吸声外,似乎外边还有一沉重的呼吸门外有敌人。”赵师容虽沉浸在沐浴的享乐中,但她终究功力深厚,虽然迟了些,不过她仍发现了对方的存在与位置,顿时她生出了警戒之心。
“奇怪,之前我有稍微侦察过,理论上这里除了躺在外面的人之外,应该没有别人了,他何时出现的,难道是高手,他的目的为何?”赵师容带着些许疑问,她决定先观察,原先抚摸动作也因发现外人存在而暂缓撩拨。
不过那丝丝情欲与停止抚摸后的空洞感却依然存在。赵师容将身体稍稍侧转,她稍微拟神观察一下,不久即发现此人呼吸沉重,武功应属有限。
很快,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水雾,出现在了赵师容面前,叫她大惊失色。
身后之人自然是赵师容的丈夫姬博常无疑,可身前之人……
自然是个女子。
那女子长着一张典型的瓜子美人脸,充满诱惑力的红唇微微张开,看上去是在笑,可那宝石般的眸子却闪动着泪光,红润的俏脸上挂满了委屈的表情。
她全身上下只披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轻纱,将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完全显露出来,散发着一股成熟蜜桃的诱惑味道。
女子的双手并在身后用铁链拘束住,因为姿势的原因向前挺着的丰满酥胸,轻纱下充血挺立的乳首清晰可见。
水蛇般的柳腰微微扭动着,彷佛在忍耐着不知名的辛苦,修长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还在缓慢的摩擦着。
最令赵师容感到惊讶的是,女子修长优雅的玉颈上,套着一个刺眼的黑色奴隶环,连接着银色的链子,拿在之后出来的姬博常的手中。
更为关键的是,此女四肢着地,竟然像母狗一样被姬博常牵着一点点向前爬!
那丰满的酥胸,纤细的小蛮腰与圆润的翘臀,让这女子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她的头向上抬着,一双美目有些红肿,嘴里还咬着红色的带孔小球,一缕缕晶莹的口涎从小孔中流出,滴落在地板上。
更令赵师容惊讶的是,女子的后庭处插着一个跟她发色相配的黑色狗尾巴!
这尾巴正随着女子的爬行,一点点摇摆着。
赵师容在浴池里缩着身子,红润遍布全身,惊愕地瞧着眼前的一幕,明明这个女人气质清雅,肌若凝脂,玉腿圆润,胸乳丰满,翘臀肥嫩,是个极品的成熟妇人,偏如今带着项圈狗链,还被插着狗尾巴,竟真如美人犬一般,叫人忍不住热血激昂。
‘不,这是夫君在羞辱这位夫人,我怎么能这般想……’赵师容只觉得体内热血滚烫,虽然有心避过不看,但不知为何,她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已经停了下来的女子和自己的丈夫。
只见那女子跪坐在地上,双腿叉开,轻纱覆盖两腿之间,隐约可以见到里面是一条粉嫩光洁的肉缝,神秘羞藏着,关键是那双峰傲然挺立,硕大丰圆,粉嫩小乳头宛如珍珠玛瑙,乳晕粉粉淡淡近乎没有,腰肢纤细的几乎可以一手握住,但到了臀部却是夸张地向两侧分开,线条丰满圆润,衬出圆鼓鼓的肥臀。
那雪白的玉兔颤颤巍巍,晃动不止,乳峰顶端那两颗乳珠殷红欲滴,十分鲜嫩,周围一圈粉红的乳晕约铜钱般大小,透着红润的光泽。
“啊,疼呀啊啊啊……”
那女子忽然蹙眉,高贵优雅的扬起自己秀美的下巴,雪腻修长的颈子带着天鹅般的高贵,塞着口球小嘴不知何时被解放,竟开口胡乱叫着,发出声声不堪蹂躏刺激的凄婉美艳声音。
只见那一双粉腻晶莹、吹弹可破的修长美腿,更是在惧怕的颤抖!
“夫君竟然给她戴了奶夹?”
赵师容吃惊的发现,那女子粉嫩奶头,竟然挂着一个玉制奶夹,正在如水龙般向喷射着醇厚甘美的乳汁,喷射化作丝线!
这女子有孕在身?
赵师容惊讶地看向女子平坦的腹部,竟是有些拿捏不准,而这女子的另一只奶头,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只见那艳光四射、因动情而膨大如樱桃般的娇艳奶头,同样佩上了一枚翩翩欲飞的玉蝴蝶!
夫君真是……
荒淫无耻!
怎能如此折辱女子?
赵师容忽然感觉有种莫名的伤悲,同为女子,被如此虐待,心中多少有些感同身受。
瞧那江湖中成名已久,那个外表冷峻、圣洁高贵的女子,竟然被他调教得乖乖跪在胯间,那两粒娇嫩得的乳蒂,一个被小夹子夹住了,一个则是挂着漂亮的玉蝴蝶,端的是淫贱无比。
赵师容藏在浴池里,眼眸暗自垂泪,‘夫君拿女子当做玩物,那岂不是说,若有一日对我厌烦,也是如此?’
那奶夹的质地是极品羊脂白玉,边缘极是光滑,力道似也不是很紧,恰恰能将刺激奶头里的腺管,稍微一逗弄就能让奶水喷薄欲出,场面极为刺激。
“主人,红奴受不了了,能不能解开奶夹?红奴一定伺候好主人。”秦红棉如同一只美女犬摇尾乞怜着。
姬博常大笑:“红奴,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诱人么?没想到我以功力催发暗香,没想到竟然真的让你喷出了奶水,实在是令人惊喜,哈哈哈……”
姬博常也没想到,如今伴随着他的功力高深,暗香的作用也越发的强大,尤其是主修功法转为逍遥游后,这暗香竟带上了催眠的功效!
他暗暗看了眼赵师容,只见她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秦红棉,于是他故意弹了弹那奶夹,只见秦红棉那对尖翘翘、颤巍巍的粉艳奶头,顿时喷射出一股细细的奶汁!
秦红棉没有了平日的冷傲,声音里带着哭腔,哀婉得发出一声极婉转极缠绵的呻吟,她如玉似雪的身子绷得紧紧的,泛着雪亮的光泽和剔透的质感。
姬博常扯了扯银色链条,故意顶起胯下龙根,平放在秦红棉的脸前,“给我消消火。”
赵师容惊愕地看着刚才还在哭诉的秦红棉,下一刻竟然毫不犹豫地张开嘴,紧紧的包裹着姬博常卵袋,湿滑柔软的小舌不停的扫舔着粗糙,随着秦红棉小嘴热情的套弄,姬博常亦开始闭目喘息,显然得到了阵阵强烈而酥麻的快感。
“滋滋滋……”
姬博常玩乐依旧,经过暗香的催眠,秦红棉的奶子得到了进一步开发,蓄积了充沛的奶汁,再加上与体内真气互相转化,甚至比起奶娘一天分泌量还要多上两三倍的奶汁,足以让姬博常尽情狎玩。
“嗯……啊……嗯……”随着圣女峰中的奶水汩汩流出,那种电流流过的感觉,令秦红棉不禁发出阵阵婉转千回的呻吟,她难耐的扬起雪腻晶莹的修长脖颈,如小扇子般浓密的睫毛不安的眨动着。
赵师容看得心头冒火,姬博常这简直是不拿秦红棉当人,怎能将人欺辱到如此地步?
可惜赵师容的愤怒只在心底发作,姬博常依旧在亵玩着秦红棉的双乳,只见奶汁源源不断的喷涌,秦红棉那件轻纱很快就濡湿了一大片,她的双腿分开,把屁股翘起,由于背对着浴池,所以秦红棉丰腴浑圆、肥美挺翘的臀瓣彻底呈现赵师容面前。
那臀丘既饱满圆润又带着些许的挺翘,既有青春少女的紧绷和弹性,又充满了极品熟的绵软与肥美。
毫无疑问的极品翘臀!
否则姬博常也不会爱不释手、百摸不厌了。
瞧着那雪白肥臀起伏,再加上那娇嫩细滑到极致的臀肌,眯着眼享受秦红棉樱桃小口的姬博常突然甩上了俩巴掌!
秦红棉娇躯一颤,吐出了硕大龙根,情不自禁地发出“哦”的呻吟。
原来姬博常不仅是抽打了秦红棉的屁股,还扯了扯奶夹!
秦红棉顿时脚趾绷紧,小腿有抽筋的迹象,清香奶汁喷射,而且大量清水从双腿间猛地喷了出来!
赵师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这熟悉的一幕让她明白,秦红棉竟然是高潮了!
‘可她不是在被夫君淫辱,怎么还会……还会……’
‘高潮’两个字哪怕赵师容在心底也是说不出口的,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浴池外的淫戏。
姬博常笑得得意,“瞧你平日里冷傲非常,一对修罗刀在江湖中也算是小有名气,怎么脱了衣服就这般淫贱,被虐待还能高潮?”
秦红棉“呜呜”低头,高翘起的雪白美臀摇摆,将被淫水打湿的狗尾巴甩了起来,抽在自己屁股上,讨好地说道:“红奴不是修罗刀,是主人的美人犬,是下贱的淫妇,欠肏的婊子,最喜欢主人淫辱奴了~~”
姬博常挑眉:“狗会说话?”
“汪汪汪~~”
赵师容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想到那个素有名气的女侠竟被自己的丈夫调教到了如此地步,连学狗叫都毫不犹豫。
姬博常嗤笑道:“果然是条好狗……”
他斜眼看向赵师容,呵呵笑道:“夫人不必惊讶,这些平日里看起来端庄冷傲,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人,其实最是骚浪,一但有人开发她们,费不了多少力气,就能让她们忘了一切,别说是自己的尊严了,就是姐妹女儿至亲,她都能出卖。”
姬博常拍了拍手,门外又爬进七人,打扮类似秦红棉,皆是美人犬的样子,但不同的是,高湄和钟灵因为胸脯太小,带上奶夹有画蛇添足的感觉,因此都是在嘴上叼着个牌子,一个上面写着【母狗灵奴】,一个上面写着【母狗湄奴】。
姬博常跳进浴池,搂住赵师容的腰肢,为她介绍道:“大理段王爷的王妃刀白凤,我的美人犬,凤奴;
北面世家王家的夫人,曼陀山庄庄主,李青萝,青奴,以及她的女儿,王语嫣,她不是美人犬,平日里也是神仙般的气质,但这次是心甘情愿玩这种受虐的淫戏,瞧她下面,已经开始滴水了;
修罗刀秦红棉,红奴,还有她的女儿,木婉清,婉奴;
万劫谷谷主夫人,俏夜叉甘宝宝,宝奴,以及她的女儿,钟灵,灵奴,活泼可爱,乖巧又听话,我最喜欢灵奴了;
大理高氏女,未来国母,高湄,湄奴,这丫头是最贱的,我今日才给她破处,本来想让她好好休息,结果一听要来扮狗,便叫让着一起来,带着狗链,光着身子从秀云轩过来,一路上高潮了三次。”
秀云轩也是后院的院子,不过比较小,大小差不多是后世棒子国王宫那么大。
高湄听到姬博常这般骂她,不仅没有失望和愤怒,反而抬起一只脚,颇为醒目地肉缝里一注水花射出,竟是又高潮了!
实在是天生的M体质。
赵师容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瘫软在姬博常的怀里,美目躲闪道:“夫君给我看这些,难不成是想让我也和她们一样,给夫君,给夫君当狗亵玩不成?”
“不不不,”姬博常爱怜地摸着赵师容的秀发,语气真诚无比地说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拿你当狗?我只是想告诉你,男女之间的淫戏不只是床榻上那点快乐,我也不会因为接触的女人多了,就看轻你。
你是我的妻子,是其他女人拍马也比不上的地位,所以你应该帮我,而不是生闷气。”
赵师容知道姬博常这是在花言巧语,哄骗自己给他骗女人,可瞧着眼前,连尊贵如刀白凤、高湄的女人都被姬博常当做了美人犬,而自己依旧是妻子,姬博常的这份看重,让她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激动。
“好……”
赵师容刚开口,就被姬博常抱出了水池,正想挣扎,就听姬博常说道:“来,让我教你,男女之间的欢愉还有哪些。”
‘唔……虽然不是很正经,但总归是夫君的好意,我就不拒绝了吧……’
赵师容点点头,看姬博常准备如何亵玩这些女人。
姬博常正要让赵师容选择一个,就见王语嫣爬了过来,主动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龙根,不由得心生怜惜,这七人可不都是被他催乳了的,王语嫣就没有。
但现在需要了。
“好语嫣,真主动~”
姬博常站了起来,挑起王语嫣粉雕玉琢的精致下巴,让她的臻首埋进枕在自己的大腿中间,握住大龙根就塞进了她红润紧窄的小嘴,用力的抽插着双手也没闲着,粗暴的搓揉着王语嫣硕大柔软的奶子,暗香侵蚀,两注乳白奶汁喷涌而出,姬博常爽的不可言喻。
“嗯……嗯……”
王语嫣含着龙根的小嘴溢出模糊不清的声音,鼻子间是姬博常龙根处浓烈的雄性气息,奶子被大手玩的阵阵灼热酥麻,身子都在忍不住轻颤。
“噗嗤!”
姬博常的心理得到极大的满足,大龙根在温润小嘴中抽插前后耸动,屁股也在一耸一耸,随着他的耸动,满是乌黑杂毛的根部死死紧的温润小口,姬博常那两颗肥厚的卵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
要射了!
“噢!”
姬博常低低喘息着,抽插速度越来越快,王语嫣原本雪白晶莹的胴体上,已逐渐呈现出一种成熟、诱人的酡红,像是吸引着别人前来蹂躏,使她的身体越发的显得动人心魄,对姬博常的龙根,她不住尝试深深吞入。
姬博常也不由加快了几分,抱住螓首快速抽插,硕大的龟头重重撞入她的喉间,王语嫣极力配合着,不久便剧烈喘息起来。
“青奴,来!都给你!”
姬博常没有射给王语嫣的意思,反而叫起了李青萝,母亲享受女儿嗦过的龙根,这也是一种爱的供养。
李青萝快步爬到姬博常的面前,到的时候被姬博常扯去嘴里的口球,于是她迅速张开嘴,吐出半截舌头,期盼地仰头看着姬博常,紫红跳动的龟头终于全部撞进柔唇。
强烈的刺激冲击着精关,姬博常虎吼一声,龙根在李青萝口中爆发出来,李青萝低头紧紧含住龙根尖端,一面握着肉袋轻轻揉动姬博常大声喘息,后臀紧夹,一股股强劲的阳精射入温润小口中,浑身舒爽至极点。
李青萝一面搓揉棒身,一面大力吮吸,不住吞咽,喉间咕咕有声,等到残精尽去,她这才吐出龙根,只是小手仍然在上面不停抚慰。
“语嫣再清理一下。”姬博常笑道。
王语嫣不敢抱怨,忍着龙根上精液和母亲口水的味道,从龟头舔到卵蛋,香舌灵活无比,就像一条游动的小蛇,鹅蛋大小的卵蛋都被她吃进嘴里,香舌清扫着刚才残留的白色淫液,再轻咬那黑色卵蛋。
一番淫戏过后,姬博常这才对赵师容说道:“美人身上都是宝,夫人,今日我叫你看看,美人玉足怎么玩。”
“啊?”
赵师容大惊,脚也能玩?
只见姬博常指着王语嫣道:“语嫣,你去换身衣服。”
王语嫣很快回来。
她的衣服依旧大胆,躯干上项圈,抹胸,长裙三个本是独立的部分,却被上下前后三条大小不同的竖直的紫色布料连接,在腰部又延伸出左右倾斜和前后直垂下来的紫色缎带,也不知这是遮掩住本因裸露的躯干中线的皮肤,还是算大胆的将左右肋下腰肢镂空。
再配上围肩和足以遮去双手的长袖,这身装扮真是又温婉又淫荡。
再细细研究,这整套衣物的中心便是在于抹胸上,这是衣物固定在身上的关键。
其下部延伸出一条布料勒住乳下,这是抹胸的“骨架”,遮挡住前胸的布料只是薄薄的一层,这细细一条的布料还连接着躯干腹部的长宽紫布,间接连接着长裙缎带。
但随着王语嫣走近浴室,她身上诱人又端庄的服饰被姬博常以真气撕扯完成变造——胸前的粉白色布料被全部扯掉,只保留紫色的部分,浑圆的胸部被暴露出来。
下身的长裙也被扯掉,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出来,前后的紫色缎带甚至成为了近乎鸡肋的兜裆布。
由于有姬博常先前的提升,赵师容不免聚焦于王语嫣的双腿和美脚上。
王语嫣并未穿鞋,也不是赤足,而是穿着一对丝袜。
映入眼帘的是莹润粉嫩的光滑脚跟,圆润的脚踝,涂着黑色指甲油脚趾整齐漂亮,丝柔、软缎般清滑的脚背,五根犹如白玉般的脚趾齐整的相依,足见王语嫣的悉心呵护,似玉脂雕成的丝脚很快走到了赵师容眼前。
“坐上去。”
姬博常指着浴池石台说道。
王语嫣依言坐上高台,顺势抬起了脚。
姬博常拉着赵师容蹲下了身子,恰好蹲在王语嫣抬起的玉足跟前。
看着这么仙气飘飘的少女突然见媚眼如丝,变得骚浪起来,赵师容也有些呼吸急促,春潮满面,但面对同性,她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紧接着便是惊讶——因为姬博常竟然捧起王语嫣的脚,疯狂的舔了起来!
只见他含住王静的脚趾不停的吮吸,一条舌头把整个脚都舔遍了,王语嫣的脚被舔的都是口水,黑色丝袜也变得水淋淋的,反射着诱人的丝光。
姬博常把王语嫣右脚的丝袜从脚心处撕开,半个足掌如鸡蛋一样被“剥了壳”,露出白皙的五根脚趾,紧接着他凑上嘴唇,一口含住了那五根白嫩的脚趾,舌尖轻挑趾肚引来阵阵跳动,舌尖伸进王语嫣的脚趾缝。
此刻,王语嫣已是后仰起身子,媚叫连连,脚背弓起脚指紧紧地抓在一起,脚背上的丝袜闪闪发光,与白皙的肌肤做对比,有种叫人难以克制的欲望。
姬博常蹲在地上直接把舌头顶在了她柔软香嫩的脚心上,舔了一会又一张嘴,把王语嫣涂着玫瑰色豆蔻的大脚趾含了进去,就像牛奶一样滑腻,呼吸之际一股浓浓的茶花香味传来,这味道让他心醉神迷。
这一切显得那样有诱惑力,赵师容惊愕间,只觉得自己腿心的肉缝有股异样的酥麻,双腿绷立,脚趾头不自觉紧紧蜷缩了起来。
姬博常舔了一会开始,便起身用硬硬的龙根顶部去触弄王语嫣双脚的脚心,“把脚趾分开,夹夹我的龙根。”
王语嫣的脚趾头轻轻的分开了,姬博常把红得发紫的龙根的一部分塞进了她的脚趾之间,她的脚趾开始夹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在男生心头涌动,龙根在她脚趾的挫弄下,开始分泌出不少粘了,这都被姬博常用手全部刮在王语嫣的脚上,轻轻的把它铺开,丝袜上出现淡淡的痕迹,淫靡的油光反映在赵师容眼里,让她有种呼吸难以为继的窒息错觉。
她似乎,也想要了……
突然,姬博常起身道:“夫人不如也坐上去,看一百遍,也不如自己亲身体会一遍来得实在。”
“啊?啊!”
赵师容看着姬博常不似作伪的样子,一时间心都痴了,‘夫君竟然要,竟然要舔我的……舔我的脚!’
这种倒反天罡的事叫赵师容晕乎乎的,只觉得头重脚轻,一下子跌坐在石阶上。
姬博常见她无事,便伸手抄起赵师容的玉足,入手只觉这玉足秀美,犹如温香软玉般,白皙的肌肤滑嫩如雪,美丽如凋琢一般,不可方物,往下看,白皙美腿犹如雪白细蟒,双腿间腿心处更是有一道白皙肉缝,虽有黑黝黝的草木遮掩,但此刻这肉缝竟如雪蛤呼吸,张开小口,露出里面粉红的的褶皱,诱人无比。
不过姬博常还是快速回神,饭要一口口吃,想要让赵师容变得“开放”,还是要循序渐进。
“夫人,我来了。”
姬博常温柔提醒,但不等赵师容回过神来,已经伸出舌头在手中那美丽玉足的足背之上舔了起来。
“嗯……”
当姬博常的舌头轻舔过去之时,赵师容仰头发出一声动人的娇吟,勾人魂魄,而姬博常听得这呻吟,更是不能忍耐了,当下便是愈发的用力起来,不断地舔着。
不止是那足背,还有那五根精凋细琢般的脚趾,他的舌头很快舔遍了赵师容的玉足,赵师容低下头来看着这个用心舔舐她美足的姬博常,媚眼如丝,那种异样的感觉令得赵师容的娇躯如有一丝丝的电流淌过。
尤其是当姬博常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足心之时,那种酥痒令得赵师容由不得发出娇吟之声,臻首扬起,她那吹弹可破的脸颊上愈发的红霞遍布,娇艳欲滴。
赵师容的意识渐有点点的昏乱,一种发自身体本能的刺激从她的雪足延着小腿蔓延而上。
顷刻间,赵师容的两只雪足被姬博常捧到面前,姬博常一点也不客气,就这么的舔舐吮女干,无比尽情,乐在其中。
“嗯……呃……夫君……你舔的我好爽!”赵师容那春水一般荡漾的美眸盯着用心不已的姬博常,娇吟道:“你……你就一点也不嫌脏么……啊!”
姬博常停顿了片刻,抬起头来,嘿嘿一笑道:“哪里脏了?夫人的这两只脚是我平生见过最漂亮的了,好想就这样吃一辈子呢。”
说罢,姬博常又埋首下去,继续用他的舌头舔舐赵师容的那对美足,乐不思蜀,彷佛沉浸在天堂之中。
赵师容丰腴诱人的娇躯在这时候渐渐地发热,她两条如羊脂白玉般的圆润小腿和丰腴大腿间的肉缝此刻也是水流潺潺,越发的空虚起来。
赵师容似未察觉,而姬博常也不满足于如此,他抬头偷偷地看了一眼赵师容,看到她娇态含媚,红唇微张,模样诱人,姬博常嘴角勾起笑容,又低下头去,依旧舔舐着赵师容的玉足,逐渐往上。
姬博常如是做贼一般的小心翼翼,却又热情狂放,舌尖舔在赵师容那如玉的小腿肌肤上,滑嫩一片。
在赵师容看来,自己伟岸英明的丈夫此刻就像是一只狗伏着身子,看起来脑袋就好像是埋在了自己的两腿之间,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体验。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姬博常的脑袋埋在赵师容的两腿间,而赵师容的也情不自禁的用两条小腿夹住姬博常的脑袋。
“噢……嗯……轻……嗯嗯……”
赵师容娇媚如火,呻吟如浪,在浴池里是关不住的春意,止不住的往外溢出。
越往里深入,姬博常就愈发的感觉到胯下的那根肉棍坚硬如铁,膨胀的欲要爆炸一般,他是真的有些忍耐不住了,闻着赵师容的体香,令他的龙根竟然自己逐渐的达到巅峰,龙根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弄得姬博常忍不住有股想射的冲动。
他忽然抬头,“呼~~夫人,我服侍了夫人这么久,也该让夫人来伺候伺候我了吧?”
赵师容满面酡红,此刻也抛开了矜持,身子后仰,一手撑着玉阶,一手伸向腿心处,食指和中指拨开蜜穴,羞涩又大胆地说道:“请夫君享用~~”
她也是被姬博常舔的情动不已,蜜穴早就是空虚不已。
可姬博常又岂会半途而废?
眼见赵师容放开许多,他不仅没有主动进棍,反倒是起身指着赵师容的小嘴说道:“我给夫人舔了这么久,也该让夫人用小嘴帮我才是。”
“可……”
“夫人不愿意?”
赵师容响起王语嫣和李青萝那般放开的举措,一口气便泄了下来,红着眼尾凑近姬博常挺立的大龙根,呼吸急促。
此刻两极反转,轮到姬博常坐到石阶上,赵师容反倒是蹲在了姬博常胯前,看着那根怒气冲冲的龙根。
姬博常摸着赵师容的脑袋,笑道:“夫人不如换身衣服?”
“换衣服?”
赵师容低头一看,不由得红起脸来,在净室里呆的久了,竟忘记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哪怕是美人犬,身上都有轻纱遮掩着呢!
“我去换衣服!”
赵师容快步跑出净室。
姬博常哈哈大笑,同时伸手搂住王语嫣,手指毫不客气地伸到少女蜜户前,“噗叽”一声便捅了进去,“好语嫣,这次是叫你憋坏了,下次我保管叫你好好爽一回。”
王语嫣红着脸,道:“全听大人的。”
“叫爸爸。”
王语嫣越发羞怯,快速看了眼李青萝,又看了眼浴池外,见赵师容快回来,这才低声叫了一声“爸爸。”
“乖女儿,下次爹爹一定叫你爽翻天。”
赵师容刚走近姬博常,就听见他这叫人误会的一句,当下僵立在原地,但看姬博常和王语嫣这般亲密,再看一旁的李青萝,她的脸又红了,啐道:“真是个混帐。”
姬博常不以为忤,反倒哈哈大笑,指着自己胯下说道:“好夫人,还是快来帮我泄泄火吧!这么一小会儿,已经难受死我了!”
“啊!”
赵师容一听姬博常的话,哪里还敢耽搁,当即凑近了姬博常胯下龙根。
姬博常也俯身看着赵师容。
此时的赵师容如一朵鲜艳似火的大红花,性感热辣,美艳不可方物。
她身穿一件火红色的开肩宫装,窄瘦的香肩露出大半,如雪凝玉般的肌肤水嫩的吹弹可破,精致美丽的锁骨在脖颈之下,骨瘦性感,而再往下便是那叉字口的衣襟,几乎没有什么阻拦,胸脯上的肌肤白嫩赛雪,内里往下有乳球痕迹隆圆而起,涨鼓饱满,似要从衣襟之中爆炸而出。
姬博常坐在石阶上往下一望,几乎能一览无遗,看到那白嫩饱满的乳球边缘有黑色花纹的镂空花边,配合着那鼓圆起来的乳肉,更增添一番别样的诱惑风情。
这位皇室公主,有着“流云水袖”名号的女人,身材凹凸丰满,玲珑有致,那眉宇间万千的成熟风情荡漾如水花,令得姬博常难以自拔,沉迷其中。
下一刻,赵师容出乎姬博常的意料,没有直接张口含入自己的龙根,反而是一下伸出那纤纤玉手,白嫩柔荑一把便是握住了自己那异于常人的硕大龙根。
赵师容手掌略有冰凉,与姬博常滚烫火热的大铁棍相互融合,那丝丝凉意直透姬博常的全身,令得姬博常禁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并且还有温软柔腻的舒适感一下遍布他的全身。
赵师容的玉手那五根玉指葱白,不沾阳春水,晶莹剔透,冰肌玉骨,也与姬博常的这根黝黑粗大的龙根形成鲜明的对比。
“噢……好夫人……”姬博常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你……你抓得我好紧呢。”
“别影响我,小心我……我给你捏断了。”赵师容道。
姬博常闻言,也不再刺激赵师容,笑眯眯闭上嘴,可脸上那舒爽愉悦的表情却是无法收敛。
赵师容蹲在姬博常的胯部之前,那绝美的脸庞距离姬博常只有两拳的距离而已,裙摆落地,在那开叉的裙子之中,修长酯玉般的美腿在其中,她屈膝蹲在地上,滚圆的大腿与小腿挤压在一起,有满满的肉感满溢出来,肌肤莹白,说不出的诱人。
更别说坐在石阶上的姬博常那个角度,从上往下看去,那开叉前襟领口之中饱满隆起的两团圆乳爆炸欲出,浑圆若玉盘的乳肉禁不住的外溢,一条乳沟白腻深邃,深入到衣袍之中,给人无暇遐想的诱人风情。
青筋环绕的怒龙在手,滚烫而又炽热,赵师容的柔荑动了两下,姬博常就紧跟着哆嗦两下,因为赵师容的玉手实在太过柔软,肌肤细腻,触感略冰,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赵师容先是用玉手为姬博常撸动了几下,握着这根粗大的黑色巨龙,赵师容绝美的脸庞上也有几丝绯红悄然而生。
自己好歹也是公主,真要拿嘴去舔这……这坏东西?
虽然赵师容还未动口,可那只纤纤玉手带给姬博常非一般的感觉,叫他忍不住“喔”了两声。
就在姬博常飘飘欲仙之际,赵师容风情绝美的脸庞忽然靠近了姬博常的胯下几分,眼看着脸庞几乎就要与姬博常的那根黝黑龙根喷出在一起了。
她的鼻息间有丝丝热气喷吐在那肿胀的紫黑龟头上,飞姬博常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刻姬博常的心儿也提了起来,跳的飞快。
“噢……好夫人……”赵师容的脸庞娇媚艳丽,双眸中媚水如春,荡漾着好看而又诱人的碧波,古典优雅的脸庞上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而就在姬博常仰头舒爽呻吟之际,赵师容张开了温润娇艳欲滴的唇瓣,檀口如樱,张开之后一下就将那肿胀如鹅蛋大小的龟头一下给包含到了檀口之中,娇润细腻的触感,紧窄柔润的腔口含住了那硕大龟头的表面,难以言喻的爽感一下传遍姬博常的全身。
姬博常低头一看,这位皇室公主终于用那娇媚的小嘴儿含住了自己的大龙根,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天而起,他的双眼都有些翻起了白。
姬博常双手撑在身后的石面上,趴开着两条腿,看着胯下那个张嘴含住了自己活儿的皇室公主,自豪感油然而生——
再三贞九烈的女子落到自己手里,还不是被调教成会用嘴巴取悦男人的淫妇?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