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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降服高湄,破红丸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 兰陵大笑生 · 8,681 字

  只见那一对娇艳欲滴的红樱桃,已经在口水的滋润下明显肿大了许多,正又挺又硬的高高凸起,彷佛两粒珍珠般的葡萄,在无比诱惑的召唤着美食家去尽情品尝、尽情玩味。

  片刻之后,高湄的俏脸上渗出了细细的一层香汗,呼吸声已是清晰可闻,姬博常的两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开了高湄的双腿。

  在高湄的惊叫声中,姬博常用膝盖把她的腿呈“大”字形,牢牢顶在了两边,眼光早已落在了那神秘的桃园上,并用手指拨开了那片草丛,灵巧地翻开了娇嫩的花瓣,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珍珠上手法娴熟地扭捏着。

  “主人……人家受不了了……那里好酸好麻好痒啊……求求你再进来吧……”高湄娇喘吁吁地嘤咛呢喃,主动求欢,春水潺潺不断从幽谷甬道之中流淌出来。

  “湄儿,刚才你让我拔出来的,现在想求我再进去可没这么容易。”

  姬博常坏笑道,突然他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些衣服,把高湄双腿大打开成一字型,分别固定在床的两端,令伊甸园暴露无遗,接着将她上半身绑成“胸部缚”,勒得玉峰更鼓凸出来;下半身则是“股间缚”,用腰用带紧紧卡在她的珍珠。

  高湄感到双乳耸立,憋不住的快感阵阵袭来;尤其是勒过裆部的腰带绳结,正好卡在珍珠上,像中电似的刺痒感从这里涟漪般地传遍高湄的全身。

  “主人……你玩什么呀……不要这样折磨人家啊……”高湄又羞又喜又害怕又新鲜地娇嗔道。

  “让你的第一次留下永生难忘的美好印象啊。”姬博常淫笑着,突然含住了高湄的珍珠吮吸着,极度的快感刺激得高湄雪白娇嫩的玉体紧绷成反弓形,高湄只好娇喘着呻吟着软语哀求向姬博常求饶,姬博常却更用劲地吮吸着,将高湄一直送上快乐之巅。

  接着姬博常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杯茶水,任意往高湄全身浇,他一边舔一边玩弄高湄的玉峰和伊甸园,茶水混合着高湄的芬芳,高湄不由地在姬博常硕大滚烫的舌头吮吸舔弄下婉转呻吟起来:“主人……这太下流了……不要这样啊……”

  姬博常冷不防抓起床头柜上高湄的发夹,用发夹夹住高湄的红樱桃往上拉,刺激得高湄挺胸夹臀,全身反弓,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然后他又用发夹拨拉高湄的花瓣和珍珠,极度快感一阵接一阵地激荡着高湄的全身,她婉转挣扎着,喘不过气来。

  “啊……”高湄的身体激烈的抖动,急剧地娇喘吁吁,嘤咛呢喃呻吟哀求道,“不要……不要……”几乎不能呼吸的欢叫,扭动身体挣扎的模样真叫人不敢相信,可是姬博常丝毫不在乎,依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不要……那里……不要……”高湄娇羞而快乐地嘤咛呜咽着,随着姬博常的动作而扭动屁股,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中开始出现甜蜜的呜咽声。

  “好湄儿,保证你舒服到极点,有了快感你就喊出来吧。”姬博常淫笑着,用发夹夹住了高湄的大花瓣,然后栓上细绳在她的身后系紧,这样高湄的大花瓣被最大极限地扯开,伊甸园呈一个大大的圆形。

  姬博常一根手指在高湄的小花瓣中央上下刷动;手指不急不慢地捅扎、拨动着高湄特别突出的珍珠,另一只手指则在菊花蕾和股沟、大腿内侧刷动;高湄玉峰顶上两只葡萄也被指头捏起徐徐地捻转。

  姬博常把高湄玩弄得高潮迭起,晕头转向;恍然如置身于云端飞车,悠然落地,心跳不已;又似伏身浪顶,突降浪谷,喘息未定,又被接踵而至的后浪托到半空,直教人惊心动魄,欲死还生;如仙如梦,欲拒还迎。

  姬博常还嫌不过瘾,鼓嘴含住高湄的珍珠,狠劲地吮吸,强烈的刺激恰如火焰般迅速燃遍全身,高湄又麻又痒、兴奋得仿佛整个身心都酥化了,高湄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花包内已蜜水泛滥。

  “主人……你快要我吧……你再不给我……我会在你的挑逗下虚脱的……”高湄娇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地软语哀求道。

  姬博常大为兴奋,解开了高湄身上的捆绑,他艰难地调正了姿势,腰间慢慢用力,顿时间,那柔得像根铁棍似的龙根,在高湄两片娇嫩的股肉缓慢地磨动了起来,龙根对准高湄那待开的花包,腰际发力一沉,龙根已随着动作挤开她的幽谷甬道,刺进高湄的处女花房内。

  “好大……好粗……好热……好柔……好充实啊……”高湄春心勃发,春情荡漾,长长地喘息着呻吟着。

  “湄儿,看着我进入你了啊。”姬博常习惯了姿势,抽动的动作变得顺畅起来。

  虽然龙头的嫩肉被高湄紧夹的股肉磨得有点发痛,但随着高湄桃源内春水的流出,那轻微的痛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龙根滑过嫩肉时产生强劲快感,快感一浪一浪地狂袭下,他出于自然地把双手转回高湄身前,再一次把她柔嫩的双乳控在手中搓扭。

  虽然高湄还是个青涩的处女,但这时在姬博常纯熟的前奏技巧剌激下,她的玉洞内己充满了晶莹滑润的蜜水,所以姬博常的龙头在扭开她鲜嫩的花瓣后,己沾上了滑滑的蜜水的龙根,并不算十分困难地便己塞进了她紧致的玉宫中,才一下子便踫到了那道令他雀跃不己的、坚韧的障碍。

  看着高湄羞得通红的小脸,海棠一般可爱,姬博常忍不住端着高湄雪白柔软的雪臀上下抽插起来。

  姬博常抽插水平颇高,就是不捅破高湄的处女膜,开始时,高湄挺直了身子,脸上全是痛苦的神色,只是一会的工夫,她体内的快感就被欲火的岩浆唤醒,随着姬博常的龙根不断的进入、抽出,高湄的身体达到了不能控制的地步。

  她忘记了少女的矜持,开始疯狂的扭动雪臀,时而又上下套弄,胸前两支坚挺的玉峰随着身体的上下晃动剧烈的摇摆颠簸,更加增重了浪漫的气息。

  “舒服吗,湄儿?”姬博常笑问道。

  “舒服死了……”高湄娇羞无比地喘息呢喃道。

  “你不会又嫌疼求我退出来吧?”突然姬博常坏笑着再次退出龙根。

  “不要退出去啊……”高湄一把搂住姬博常,将他正面压在自己身上。

  高湄欢喜的亲吻着姬博常,湿漉漉的芳草在他下腹磨动,娇嫩湿润的蜜唇触到灼热跳动的龙头,两人浑身都是一震。

  高湄伸手探下,用食中二指扶住了,挫身缓缓将龙根引入体内,硕大的尖端撑开敏感娇艳的肉唇,滚烫酥麻的感觉让他的心儿都酥了起来,一时间动弹不得,敏感的龙头被两片丰厚湿润的滑肉紧紧含住,微微粘腻的感觉销魂蚀骨,姬博常闭上眼睛细细的品味。

  汩汩花蜜从翕开的桃源口流直到龙根上面,晶莹雪亮,高湄顿了一刻,咬牙缓缓将龙根吞入体内,熟悉的温暖湿润逐寸包裹棒身,下身仿佛回到了温馨的老家。

  高湄蛾眉微锁,美目紧闭,樱唇微启,喉间吐出娇弱的一声长哼,终于将龙头顶到柔软的处女膜,如此的娇美少女,百年难逢,姬博常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的享用,他不急于突入她的幽径,伸出一指到两人相贴的胯间,轻轻扭弄着高湄花瓣上方已经膨胀得柔如肉球的细嫩肉芽。

  受此致命的挑逗触摸,高湄与姬博常蜜实相贴的柔嫩大腿根部立即反射性的开始抽搐。

  姬博常低头审视,只见粗壮的龙根无情地撑开绯红的桃源口,淫靡的湿润蜜唇被大大的分开,蜜唇顶端俏然挺立的蚌珠显露出来,体外却尚有一小截龙根。

  姬博常轻轻再往里面挤了挤,高湄的口中也间歇的发出娇媚的呻吟声:“啊……啊……好……主人……再插得深一点……”姬博常吞了一口口水,调整了一下姿势后,试着向高湄最后的防线加强压力,顿时那片薄薄的瓣膜被撑得紧胀欲破。

  “啊……”媚眼迷离的高湄皱起了柳眉,发出了一声痛苦的轻哼,但这时姬博常的龙根己在弦上,又试出了高湄最后防线的虚实,怎可能再忍而不发?姬博常一挪膝盖、腰眼用力,龙根狠狠地往前便挺。

  “湄儿,你永远是我的女人了。”姬博常自豪地呐喊。

  “噗嗤!”随着一下令姬博常喜极万分的暗响,高湄那片可怜的薄膜终于抵受不了那强猛急劲的突剌,才一下子,便被那无情的力量所撕破、割裂,失去了它的防卫,那粗大坚柔的龙根挟着余势急剌而入,深深地没入了高湄冰清玉洁的玉宫之中。

  “啊……好大……好粗……好深……好烫啊……”高湄只觉得下身一阵裂痛,双手本能地抵住了姬博常的胸膛。

  姬博常感觉到龙头一瞬间便刺穿了高湄体内的柔软女膜,配合着高湄下阴流出的阵阵处女破瓜落红,令他知道,自己已得到了高湄最宝贵的第一次。

  伴随着高湄大腿间的处女落红,更进一步的刺激着姬博常的摧残欲望,既然已经开了包,辣手摧花的时间到了,他不进反退的缓缓抽出着龙根,感受着高湄体内处女膜的位置,用他那火热硕大的龙头磨擦着高湄的处女膜残骸。

  每一次触及高湄的处女膜裂处,高湄都痛出了豆大的泪水,直到姬博常反反覆覆来回抽送了十多次,才将高湄的处女膜残骸刮过一干二净,彻底开发了她幽谷甬道的处女膜地段。

  “湄儿,我已经刺破你了啊。”粗大浑圆的滚烫龙头已刺破美貌圣洁的高湄,那冰清玉洁的处子之身的证明——处女膜。

  高湄的处女膜被刺破,一丝疼痛夹着一丝酥痒的充实感传遍全身,高湄丽靥羞红,柳眉微皱,两粒晶莹的泪珠因破瓜时的疼痛涌出含羞轻合的美眸,一个冰清玉洁、美貌绝色的圣洁处女已失去宝贵的处女童贞,高湄雪白的玉股下落红片片。

  “唔……”一声娇喘,高湄娇靥晕红,星眸欲醉,娇羞万般,玉体娇躯犹如身在云端,一双修长柔美的玉腿一阵僵直,轻轻地一夹那蓬门中的采花郎,一条又粗又长又柔的龙根已把高湄天生狭窄紧小的嫩滑幽谷甬道塞得又满又紧。

  由于受到高湄蜜津的浸泡,那插在高湄幽谷甬道中的龙根越来越粗大,越来越充实、胀满着处女那初开的娇小紧窄的花径肉壁,姬博常开始轻抽缓插,轻轻把龙根拨出高湄的幽谷甬道,又缓缓地顶入高湄那火热幽深、娇小紧窄的嫩滑幽谷甬道。

  姬博常已深深地插入高湄的体内,巨大的龙头一直顶到她幽谷甬道底部,顶触到了高湄娇嫩的花蕊才停了下来,当高湄娇羞而不安地开始蠕动时,姬博常就开始奋勇叩关,直捣黄龙了。

  “主人,我已是你的人了。”高湄感到姬博常的龙根比刚才所见还粗还长,她那娇小滑软的幽谷甬道本就紧窄万分。

  姬博常插在高湄的体内不动,就已经令高湄芳心欲醉、玉体娇酥、花靥晕红,再一抽插起来,更把高湄蹂躏得娇啼婉转、死去活来,只见高湄那清丽脱俗、美绝人寰的娇靥上羞红如火。

  “唔……啊……嗯……哦……”高湄开始柔柔娇喘,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娇滑玉嫩、一丝不挂、娇软雪白的美丽胴体也开始微微蠕动起伏,在高湄那美妙雪白的赤裸玉体娇羞而难捺的一起一伏之间,回应着姬博常。

  “好湄儿,我要让你第一次就飞起来。”姬博常淫笑着加大龙根的抽出、顶入,他逐渐加快了节奏,下身在高湄的幽谷甬道中进进出出,越来越狠、重、快……

  高湄被姬博常刺得欲仙欲死,心魂皆酥,一双玉滑娇美、浑圆细削的优美玉腿不知所措地曲起、放下、抬高,最后又盘在姬博常的臀后,以帮助姬博常能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幽谷甬道深处。

  绝色清纯的高湄,那芳美鲜红的小嘴娇啼婉转:“唔嗯……主人……噢唔……请你轻……唔……轻……点……唔……唔……轻……唔……轻……点……”

  高湄花靥羞红,粉脸含春,忍痛迎合,含羞承欢,当龙根到达子宫时,高湄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龙根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高湄高声叫床,姬博常用手包住她的乳峰,指尖轻轻捏弄高湄柔嫩的乳尖。

  “啊……”两个玉乳在不知不觉之中,好像要爆开似的涨着,被姬博常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高湄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花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小蜜壶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高湄过去从未经验过,当被姬博常的龙根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玉乳又被扭,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

  高湄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她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花房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高湄好像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要淹溺在快感的波涛中,高湄将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高湄过去跟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高湄伸出小巧的香舌,亲亲吻心爱的姬博常,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姬博常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高湄的意识早已飞离了这的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研究不存在了,只有紧窄的神秘桃源里面火烫粗挺的龙根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高湄两支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修长秀美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粗挺火热的龙根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龙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高湄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份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龙根。

  “啊……”像要挤进高湄的身体一般,姬博常的唇紧紧堵住高湄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她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她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龙头深深插入高湄的子宫里面了。

  蓦地,高湄觉得姬博常插进自己身体深处的龙根,顶触到了自己幽谷甬道深处那最神密、最娇嫩、最敏感的花芯--少女幽谷甬道最深处的肉核,高湄的肉核被触,更是娇羞万般,娇啼婉转:“唔……轻……轻……点……唔……”

  姬博常用滚烫梆柔的龙头连连轻顶高湄那娇滑稚嫩、含羞带怯的处女肉核,高湄娇羞的粉脸胀得通红,被姬博常这样连连顶触得欲仙欲死,娇呻艳吟:“啊……轻……主人……啊……轻……轻点……啊……”

  突然,高湄玉体一阵电击般的酸麻,幽深火热的湿滑幽谷甬道膣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箍夹住那火热抽动的龙根一阵不由自主地、难言而美妙的收缩、夹紧。

  高湄雪白的胴体一阵轻颤痉挛,那下身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肉核不由自主地哆嗦酸麻,高湄那修长雪滑的优美玉腿猛地高高扬起,绷紧、僵直,最后娇羞万分而又无奈地盘在了爱郎姬博常的腰上,把姬博常紧紧地夹在下身玉胯中,从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娇射出一股神密宝贵、粘稠腻滑的玉女阴精,高湄玉靥羞红,芳心娇羞万分。

  “啊……轻……轻……点……唔……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烫……喔……”高湄的初精浸透那幽谷甬道中的龙根,流出幽谷甬道,流出玉沟,流下雪臀玉股,浸湿床单,射出宝贵的处女阴精后,高湄花靥羞得绯红,玉体娇酥麻软,滑嫩粉脸娇羞含春,秀美玉颊生晕,高湄美丽的胴体一阵痉挛,幽深火热的幽谷甬道内温滑紧窄的娇嫩膣壁一阵收缩。

  可姬博常丝毫没有射精的念头,高湄感到舒服畅爽的快感,一浪一浪地不断传来,它们从那根粗大炽热的龙根传出,随着那火热的抽送,贯进她身体内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角落。

  “哼……啊……好大好深啊……啊……”很自然地,高湄又大声地呻吟和娇喘了起来。

  “好湄儿,我的好肉壶,你真是太嫩了,插一插就插出水来了。”姬博常赞叹着,一边用力的在高湄的小蜜壶里抽插,一边继续抓捏她雪白柔软的丰乳。

  高湄高翘着丰盈雪白的大腿,连续不断的向上蹬踹,紧窄的幽谷甬道包裹着姬博常的龙根,异常猛烈的痉挛收缩,让姬博常觉得高潮很快又要来到了。

  他心神一凝,暗想自己还没有玩够,绝不能这么快就丢盔弃甲,连忙停下了正勇猛冲杀的龙根,谁知高湄竟似有些迷糊了,浑圆的香臀就像上足了发条的机械一样,仍是有节奏的自动向上耸挺,一次次的撞击着姬博常的腹部。

  姬博常惊讶之下,发现高湄的面容上早已是一副舒畅浪漫的神情,似乎已是欲仙欲死、欲罢不能了,当姬博常放开紧搂高湄的娇躯时,高湄忽地伸手抱住了姬博常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美腿歇斯底里般的抖动了起来,然后主动的、力道十足的勾在了姬博常的腰上,将姬博常的人牢牢的夹在了臀股之间。

  “主人……好主人……好爽……好舒服……人家要死了……”高湄娇喘吁吁,呻吟连连。

  就这样,两人的交合越来越火热、越来越疯狂,在那激烈炽热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的,高湄被身上的姬博常送上极乐的顶峰,她彷佛像置身于快乐巨浪中的一叶小舟,完完全全地淹没在原始狂野的风暴中,无法逃脱、也不想逃脱。

  渐渐地,悟性极高的高湄熟识了,掌握了姬博常抽送的节奏和频率,虽然这是她的第一次,她的身体开始摇摆了起来,再不只是单纯地无条件地接受着姬博常的抽送,而是自然地对姬博常的抽插作出了热烈的迎合。

  硕大无比的龙头不断扭顶着高湄那娇软稚嫩的子宫花蕊,而高湄则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光滑玉洁、一丝不挂的雪白胴体,本能地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美妙难言地收缩、蠕动着幽深的阴壁,火热幽深、淫濡不堪的幽谷甬道肉壁,死箍紧夹住那狂野出入的粗大龙根,火热滚烫、敏感万分的膣内黏膜嫩肉盘绕、缠卷着硕大无比的龙头。

  高湄娇羞火热地回应着姬博常的龙根的抽插,羞赧地迎合着他对她花蕊的顶触,一波又一波黏滑浓稠的阴精玉液泉涌而出,流经她淫滑的玉沟,流下她雪白如玉的大腿。

  随着姬博常越来越重地在高湄窄小的花房内抽动顶入,高湄那天生娇小紧窄的幽谷甬道花径也越来越火热滚烫、淫滑湿濡万分,嫩滑的幽谷甬道肉壁在粗壮的龙根的反覆摩擦下,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

  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幽谷甬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巨龙上,姬博常越来越沉重的抽插,也将高湄那哀婉撩人、断断续续的娇啼呻吟抽插得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啊……嗯……唔……”

  高湄不只是柔顺地任凭姬博常的手动作,小蜜壶上下套弄着姬博常的龙根,还在套动之间愈来愈大力地扭腰旋臀起来。

  随着高湄忘形的动作,她那窄紧的嫩穴亲热地箍住姬博常的龙根,彷彿从前后左右无休无止的冲击,不断地将快感导入姬博常的龙根当中,让姬博常的快乐也愈来愈高。

  怀中正干着大理权臣高升泰家的千金大小姐高湄,为性欲所驱策的她已完全褪去了骄慢高傲的外表,动作和浪言呓语都是无比的狂野、扣人心弦,小蜜壶里头更是机关重重,令姬博常的龙根犹如陷入了迷魂阵中般快感连连。

  若非姬博常是床笫老将,经验丰富无比,加上龙根也是实力过人,换了个冲动的男人,怕早在高湄娇媚婉转的呻吟浪啼和狂野放浪的扭摇套弄当中弃甲曳兵、一败涂地了、

  姬博常虽是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自己的冲动那么快就发泄出来,但怀中的高湄确实太过诱人了,小蜜壶里头的吸吮滋味更是前所未见,舒爽畅快的感觉,犹如地震般直荡的姬博常背脊发麻,重重快感直冲脑门。

  高湄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哀婉悠扬、春意撩人,她只是星眸暗掩,秀眉轻皱,樱唇微张地娇啼声声,好一幅似难捺、似痛苦又似舒畅甜美的迷人娇态。

  “湄儿,好肉壶,我爱死你了,我要让你飞起来啊。”姬博常已是欲火狂升,不能自制,觉得时机已成熟了,只见他一提下身,将龙根向高湄那玄奥幽深、紧窄无比的火热幽谷甬道深处狠狠一顶。

  正沉溺于欲海情焰中的高湄,被姬博常这一下又狠又猛地一顶,只感觉到那巨大粗柔的龙根深深地冲进体内的极深处。

  高湄只感觉到,那巨大的龙头在自己幽谷甬道深处的花芯上一触,立即引发她幽谷甬道最幽深处那粒敏感至极、柔嫩湿滑万分的肉核一阵难以抑制而又美妙难言的痉挛、抽搐,然后迅速地、不由自主地蔓延至全身冰肌玉骨。

  只见高湄迷乱地用手猛地抓住姬博常刚刚将龙根退出她幽谷甬道而提起的屁股,雪白粉嫩的可爱小手上,十根纤纤玉指痉挛似地抓进姬博常肌肉里,那十根冰雪透明般修长如笋的玉指与姬博常的屁股形成十分耀目的对比,而美貌动人的高湄那一双修长优美、珠圆玉润的娇滑秀腿更是一阵痉挛紧夹住姬博常的双腿。

  姬博常感觉非常爽快,只感觉身下千娇百媚的高湄,那洁白如雪的平滑小腹和微微凸起的柔软阴阜一阵急促地律动抽搐,在高湄雪白平滑的小腹和阴阜一起一伏的狂乱颤抖中,她那湿漉漉、亮晶晶,玉润无比的嫣红玉沟中,因情动而微张的粉嘟嘟的嫣红的小肉孔,一阵无规律地律动,泄出一股乳白粘稠、晶莹亮滑的玉女液体和她的处女血,这股温湿稠滑的液体流进她那微分的嫣红玉沟,顺着她的玉溪向下片片落红。

  姬博常使出各种招数各种姿势,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地干着身下这春情勃发的高湄;时而浅抽轻送、猛打急攻、时而研磨挠转、时而记记穿心,他不断变换着体位,时而老汉推车、比翼双飞、时而隔山取火、霸王举鼎,逗得高湄酥痒难耐,顶得高湄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强烈的酸酥刺激使高湄的子宫再次娇射出一股温热粘滑的处女阴精。

  “啊……人家又要死了啊……”撑到这个时候,美到极点了的高湄终于再也承受不住,只见高湄一阵娇媚高昂、似哭叫又似快活的呻吟,整个人一阵僵直,阴精狂泄的痛快带着无比欢乐,降临到她身上,竟就这样瘫软在姬博常的怀中,“好主人,你干得人家好爽啊。”

  姬博常更加狂猛地在这清丽难言、美如天仙的高湄那赤裸裸一丝不挂、柔若无骨的雪白玉体上耸动着,他巨大的龙根在高湄天生娇小紧窄的幽谷甬道中更加粗暴地进进出出。

  肉欲狂澜中的高湄,只感到那根粗大骇人的龙根越来越狂野地向自己幽谷甬道深处冲刺,她羞赧地感觉到粗壮骇人的龙根越来越深入她的幽径,越刺越深,芳心又羞又怕地感觉到姬博常还在不断加力顶入,滚烫的龙头已渐渐深入体内的最幽深处。

  随着姬博常越来越狂野地抽插,丑陋狰狞的龙根渐渐地深入到她体内一个从未有人光临过的全新而又玄妙、幽深的玉宫中去,在火热淫邪的抽动顶入中,有好几次,高湄羞涩地感觉到姬博常那那硕大的滚烫龙头,好像触顶到体内深处一个隐秘的不知名的,但又令人感到酸麻刺激之极,几欲呼吸顿止的花蕊上。

  在不断缠绵交织的激情中,高湄已经懂得含蓄地反应着姬博常的热情,如泣如诉地不断呼唤着姬博常的名字:“好主人……我……是属于你的……”

  “好主人……不要离开人家……”当姬博常抽出时,高湄又不安地娇羞怯怯地紧夹玉腿,将姬博常紧紧夹住,似在恳求别离她而去,请求爱郎姬博常重新进入,快快直捣黄龙深度恩泽。

  “啊……好主人……你顶死人家了啊……”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狂喘,娇啼婉转,听见这一声声淫媚入骨的娇喘呻吟,高湄也不由得娇羞无限、丽靥晕红。

  两人双宿双飞,高湄达到了生平第一次高潮,而姬博常成为了高湄生命中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男人。

  “好湄儿,真是个极品肉壶。”姬博常爱抚着高湄羊脂白玉一般的胴体,满声欢喜地说道。

  他的目光挪向其余人,只见甘宝宝和刀白凤依旧叠在一起,秦红棉不知何时已经和女儿抱在了一起,双目通红,似是在哭诉着什么,钟灵躺在床榻上,已经自觉的将樱桃小嘴凑了过来,给姬博常清理着龙根。

  看天色不早了,姬博常便皱眉说道:“你们自己收拾下,三日内捉来阮星竹和阿紫,别叫旁人知道。”

  说完,他也不管钟灵舔没舔干净,便抽了龙根,披上一层外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