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夫目前,汝妻子吾养之,汝勿虑
综武:襄阳郡守,女侠挚友 · 兰陵大笑生 · 2.1万 字
赵师容是谁?
南宋皇室正儿八经承认的帝姬公主,又在江湖中闯出了“流云飞袖”的名头,是江湖中少有的有名气的独身女侠。
身份尊贵,品性高洁,身怀家国大义的女侠不知让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不知有多少人愿意为她而死,为得就是听赵师容称赞一声“好汉子”。
可如今,那令所有男人趋之若鹜,想得一声张口称赞的小嘴正努力张到最大,津津有味的舔舐着自己的龙根,那温润如水般的窄瘦腔口包裹之中,是让他快要升天的快感,让他不禁有种飘飘欲仙,如在云端的感触。
“喔~~好夫人,好师蓉,你舔的我好舒服,好爽……再舔的快些,深一些……”
姬博常发自内心地夸赞着赵师容,同时一只手摁在赵师容柔滑的秀发上,试图让她再多吞上一点。
“唔~”赵师容的脸颊两边桃腮被撑了起来,看到夫君的龙根大是一回事,可没想到含住了以后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娇媚樱唇只是勉强的将这鹅蛋大小的肿胀龟头给含住了,那棍身却是无能为力,或许只是三分之一有余,想要完全的吞没进去根本不可能,这倒让她有些丧气和惊讶:这么大的东西,我下面那一点点小口,竟也能吞的下去!
赵师容也不想太多,就是连姬博常的话也没在意,嘴里有些古怪的味儿,多半是半先前和那七个女人操弄时留下的,这令赵师容颇有一丝反胃呕吐的冲动,这不等于自己舔了那些女人的……再有便是这阳物上的滚烫气息,灼烧的赵师容很想吐出来,然后用这滚烫的棒子,狠狠地堵住自己下面水流不止的小口!
好痒~~
好空虚~~
赵师容情欲蓬勃,舔弄地越发卖力起来,可下身的空虚也越来越盛,以至于她只用了一手安抚姬博常的棒身,另一只手不自觉顺着自己的小腹滑了下去。
姬博常看到这一幕,立马伸手拿捏住赵师容向下的手,“好夫人这是要做什么?”
“我……”赵师容眼尾发红,完美的像是巧夺天工的工艺品,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身子上也铺满了红霞,整个人由内而外的散发出一股妩媚的气息,“夫君……痒……我下面好痒……”
赵师容也不再矜持,腰部不自觉的扭动起来,丰盈的臀部更是在虚空中抽打着空气,留着小水的蜜户翕张,甩出几滴水来。
姬博常没有松手的意思,反倒玩味地说道:“虽然夫人这么说一定是真的,可我还是得好好检查一下……”
不等赵师容反应过来,姬博常已然使力,将她拦腰抱起,颠倒过来,樱桃小嘴依旧对准了他的雄壮龙根,但那张流水的蜜户可就落在了姬博常的眼前。
“不要……唔!”
赵师容虽然大胆了许多,但这种在夫君面前袒露阴户的姿势还是让她惊吓许多,可惜不等她挣扎,那雄壮的龙根便又被戳进了嘴里,并且这次由于姿势的原因,龙根一下子便入了赵师容的深喉。
这一深入对姬博常来说不要紧,反而令他有种爽上天的感觉,只觉得有极度的快感从龟头上传来,可这却苦了赵师容,一下就将她的桃腮脸颊给撑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满,甚至呼吸也有点艰难。
好在赵师容也是武林高手,内功中的闭气法很快让她适应了这一姿势,同时双手勾住姬博常的腰,拜托了深喉的困境,略微犹豫后,赵师容还是伸出了那软滑的小香舌来,舌尖润红,然后点在了那紫黑龟头的马眼上。
“噢……”姬博常由衷的发出舒爽的呻吟声,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赵师容好像得到了什么鼓励是的,还是张开了嘴,用那娇润欲滴的唇瓣轻轻的抿住了硕大的紫黑色龟头,没有吞含进去,而是用嘴唇轻轻的吸啜,姬博常只觉得魂儿飞上了天,那黝黑的大龙根涨柔到了极点,龟头里的马眼中爽的有一丝液体流淌出来,竟有一种喷薄而出的冲动。
赵师容卷起舌头将那汁液刮入口中,然后只听“噗……嗤……噗……噗嗤……”几声,她再一次的张开那薄而温润的红唇将姬博常的大龙根给吃了进去,一下吞咽进去了三分之一,娇柔的身子顺着姬博常的腹肌滑落,全靠胳膊使力,竟是自上而下,给姬博常口了起来。
姬博常也不只是龙根舒爽,此刻他眼前除了赵师容的大白腿外,便是那最为隐秘,也最为淫靡的蜜户。
赵师容的一双美脚玲珑有致,肌骨协调,凹凸分明,小巧的指甲粉红淡淡,晶莹透亮,这双美脚简直就是鬼斧神工雕琢的稀世美玉!
雪臀犹如蜜桃,两瓣臀瓣由于姿势被迫张开,露出那饱满多汁的蜜户,煞是动人,那花瓣蛤肉收缩有力,似要热烈欢迎即将到来的客人。
尤其是赵师容此刻下面已经是湿漉漉地一片,姬博常龙根又被吸的欲仙欲死,自然不会再折磨赵师容,随即轻柔的搓扭赵师容的阴部外侧,接着手指分开阴唇,上下搓动的抚摸她的阴唇与阴蒂。
这是姬博常对赵师容用心嗦屌的奖励!
只见他先是环绕搓扭赵师容挺起的阴蒂,接着其他手指不断的按压摩擦蜜户,以指指节时而没入阴唇内,带给赵师容欲罢不能的感触。
赵师容感觉到姬博常的手指撩拨着自己的阴蒂,手指还频频的向蜜穴里面探索,立刻感到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本就湿的一塌糊涂的蜜穴似乎来到了某种零界点,赵师容竟开始不顾矜持的扭动起下半身来。
姬博常感受着赵师容这柔软湿润的阴唇与挺立的阴蒂,虽然龙根还在被吸,但还是忍不住的把赵师容臀部抬起来几分,让她的阴部对着自己的嘴巴。
嗅着肉穴蜜户传来的浓郁体香和淫靡的味道,姬博常先是轻轻的舔了几下赵师容的阴唇,紧接着舌头慢慢地游移,一直到把那凸起的阴蒂含到口中,便开始用嘴唇含住那颗小花生米大小的肉蒂,舌头开始快速的在上面来回舔。
“哦,冤家,夫君!容儿的魂儿都被你舔飞了!”赵师容舒服得让开始大声地呻淫,蜜穴里更是蜜汁潮涌。
姬博常见状越发奋力,恨不得整条舌头刮进赵师容的蜜穴,同时目光示意王语嫣,从她哪里拿了个水晶样式的拉珠,一手搂住赵师容的腰,另一只手扒开雪臀,瞧着那如菊花花瓣不断张合的后庭花,姬博常越发亢奋,拇指和食指捏着拉珠最前端带着细小颗粒的珠子,放到赵师容的蜜雪上沾了汁水后,便迅速摁进了赵师容的菊花里。
“啊~~哦哦~~”
只一下子,赵师容就激烈的浪叫起来,挺翘的臀部抬得越发高了,两条白蟒似地大腿紧紧缠住了姬博常的脖子,一道电流忽然从下身蹿起,瞬间就蔓延至全身,全身突然剧烈的颤抖,嘴上又忍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立刻从天下冲上了云端,在一声长长的娇吟之后,达到了兴奋的顶点,喷出大量的淫水,浇了姬博常满脸。
姬博常兴奋地拍了拍赵师容雪白的臀瓣,大笑道:“潮喷!夫人真是难得的骚货!”
高潮的强烈刺激,使得赵师容的身子像瘫了一样软绵绵的贴靠在姬博常身上,红唇微张娇喘不止。
姬博常又塞了一颗拉珠,催促道:“好夫人,你是爽了,我还没爽够呢!”
赵师容头一转,却见姬博常那愤怒坚挺的粗黑龙根依旧挺拔在眼前,她便转头向着姬博常眼波盈盈的一笑,尝试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在龟头上舔了一下,接着小嘴一张便将那龟头含入嘴里,舌头并不断的摩擦着马眼。
姬博常感觉到龟头受到赵师容温暖潮湿的小嘴包围,似乎又变的更圆更大了。
赵师容舔着舔着,小嘴放开龟头,开始在龙根上不断的来回舔着,受到这样的刺激,姬博常的龙根不断的抖动,随着龙根抖动,赵师容也扭动着那挺俏的肉臀,看得姬博常眼花撩乱,几乎要跟着摇头晃脑起来。
而这时王语嫣轻轻推了推姬博常,姬博常忽然反应过来,连忙伸手从她那里接过一支特制的淡蓝的水晶角先生(假阳具),这角先生顶端圆圆,七寸来长,两指来宽。
于是姬博常左手扶着赵师容臀肉,右手拿着角先生按在赵师容的阴唇上打转,缓缓摩擦。
赵师容感觉到有一个冰凉的异物贴在自己蜜穴口,回头一看,见到是姬博常拿着角先生,便娇媚的白了姬博常一眼,便回头继续舔着那粗黑龙根。
赵师容早就被姬博常激出淫骚性子,因此哪怕刚刚潮吹,被角先生磨擦了一会,蜜穴里就又流出一大片淫水来了。
姬博常就用手把那蜜汁液抹起,涂满了角先生,然后慢慢的推插了进了赵师容的蜜穴里。
“呀……嗯……嗯!”赵师容一声呻吟着,身子一软,龙根自嘴里滑出,俏脸整个贴在姬博常阴毛浓密的下体上,身子却又越来越火热了起来,蜜穴中的感觉非常的刺激,蜜汁不绝的流出,欲火按奈不往,于是赵师容左手回伸,按在自己左胸上,搓扭着粉红的奶尖。
姬博常见状,便加速了角先生的插抽,插抽了片刻,只听得赵师容淫叫道:“啊……啊……,我……我快不行了!……拿出来……拿出来……我不要这……”
姬博常一愣,见她面上表情坚决,便依言将角先生自赵师容蜜穴抽了出来。
赵师容娇喘连连,缓慢的爬起,转过身来,张开雪白修长的双腿跨坐在姬博常腰间,将姬博常的双手拿起,按在自己的双乳上,接着小手扶着姬博常的龙根,温柔的把龙根对准阴唇磨擦了几下,将姬博常的套在蜜穴口,缓缓的就向着那坚挺硬长的龙根坐了下去,白嫩细幼的腰部不断的扭动,紧闭双眼,睫毛颤动,薄薄的红唇微张,呓语道:“……啊……好大啊……真的受不了……喔……喔……啊……”
很快,一阵充实名的快感袭向赵师容,以至于她只是俏臀扭了几下,姬博常的肥大龙根就整根没入赵师容狭小温热的蜜穴,赵师容长长的忽出了一口气,媚眼如丝的看了姬博常一眼,上身伏下,便对着姬博常的嘴吻了下去,姬博常的舌头也配合的钻入她的樱桃小口,两人的舌头如两尾灵蛇般相互交缠。
这时,姬博常的粗大龙根这时已膨胀的到了极限,填满了赵师容整个蜜穴,直达花心。
赵师容紧紧抱着姬博常,俏臀开始上上下下的抽动,蜜穴使劲的套弄着粗大的龙根,高潮一浪浪的涌来,“啊……啊……啊……撑死人了!”舒爽得淫语绵绵。
“唔……好夫人,爽不爽啊?”姬博常一边享受的赵师容的温暖紧实,一边含糊问道。
赵师容也一边挺动,一边断断续续的答道:“爽……我……我……我很舒服……”
“啪……啪……啪”的声音回荡在净室内。
赵师容的俏臀每一次上下,姬博常粗黑的阴毛便拍打在她姐的娇挺凸出的阴蒂上。
姬博常这时也呼吸粗重,“呵……呵……呵!”的喘息起来,忍不住要翻身上马,却苦于赵师容态度坚决,非要好好“回报”姬博常一次,所以姬博常只好伸手往赵师容俏臀下托去,想加快赵师容上下挺动的速度。
就在右手将触及赵师容臀部时,姬博常却发现那被赵师容菊花夹着的拉珠肛塞,这时姬博常灵机一动,左手一托赵师容肉臀,右手一偏扯出拉珠,干脆将那角先生整根往赵师容菊门用力塞了进去。
赵师容菊门从未被开过,哪里受了这刺激,整个下半身不禁抽搐了起来,高亢的淫叫道:“啊……啊……夫君……你……你……把什么东西插进来……啊……啊……”但随着姬博常粗黑的龙根不停的在蜜穴里进进出出,赵师容的浪叫声越来越高大,也没有再行深究到底现在自己菊花里塞着的是什么东西,一时间蜜穴里潮水泛滥,翘臀急促的一上一下摇动起来。
姬博常舒爽的翻着白眼,龙根感受着赵师容温润蜜穴传来的阵阵紧缩感,淫水一阵阵的自赵师容蜜穴里淌流而出,沾染得两人下身湿漉漉的。
就在赵师容又摇动了近百下之后,姬博常低吼一声:“夫人……我来了!”他抬起双手,重重地的握住了赵师容挺立的双乳,五指一齐用力扭动起来,直扭得赵师容咬牙吸气不止。
姬博常“呵……呵……”的粗喘,马眼一松,一股滚烫黏稠的精液射向赵师容的花心,这一射竟是射了足足有十来息时间,酥爽无比、飘飘欲仙的滋味真让姬博常一下子飘上了云端。
赵师容花心被姬博常滚烫的精液持续喷射,一大股灼热的精液灌满了她那紧缩的蜜穴,满面通红,表情迷乱,一声呻吟也却似被生生卡在了嗓子里,娇躯一阵剧烈颤抖,蜜穴急遽的收缩,一股热流随着强烈的高潮快感汹涌而出。
赵师容闭上美丽的双眼,放纵着自己的身体,任由蜜穴和圣女峰一波一波的强烈快感冲击着自己,修长的玉腿缠在姬博常的下身间,张着小嘴娇喘连连,仰头青丝洒落,双眼里竟有滚烫热泪洒落。
过了许久,赵师容才从那极致的舒爽中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笑脸盈盈的姬博常,感受着自己肉蜜穴里软了没多久,就又硬朗起来的龙根,一时间脸皮是又红又烫,连连推着姬博常的肩膀,起身说道:“我,我不要了……”
“啵~~”
“哦——”
赵师容起身之际,龙根被拔出蜜户,结果一声脆响后,又直挺挺打在阴蒂上,激得赵师容发出一声浪叫,越发娇羞起来。
姬博常哈哈大笑,搂着赵师容笑道:“夫人刚才肏我,可是肏的爽了?”
赵师容“嗯”了一声,却害羞地掩着嘴儿,轻轻锤了下姬博常的胸口,双目满盈水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模样好不动人。
姬博常得意许多,冲着刀白凤招招手,道:“来,给我舔。”
刀白凤不敢拒绝,急忙上前跪在姬博常胯前,五根玉指握住龙筋,小嘴倏地张开,把整个带着阴精的龟头含住,只见她手口并用,不住吞吐吸吮,使出了百般手段。
姬博常立时遍体皆酥,垂眼看着身下的刀白凤,见她眼光如水,脸带桃花,着实色情动人。
这令姬博常看得淫兴昂然,看得心遥目荡,不过见到一旁等待许久的王语嫣嘟起嘴,他便哈哈笑起,手里拿住对方的玉乳,放情抚捏,“好语嫣,不急,我是叫凤奴有事,这才叫她尝一尝甜头。”
刀白凤听到姬博常的话,下意识放慢了吞吸速度,仰头看向姬博常。
赵师容也打起精神,看着姬博常的侧颜,猜测自己这位夫君准备做些什么。
只听姬博常说道:“凤奴,你安排下,我要当着段正淳的面肏你们还有阮星竹和阿紫。”
“什么?!”赵师容惊讶非常,下意识叫出声来,却见其他几人竟无太大反应,心中更觉得离奇——这些女人都和段正淳有瓜葛,听到夫君的话,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只有刀白凤,面露惊慌,虽然含着龙根,但还是摇头呜呜直叫,急的都快哭了出来。
姬博常捏着她的下巴,将龙根从她嘴里抽了出来,用屌拍着她的脸道:“凤奴,你就是我的一条狗,装什么贞节烈女?”
被姬博常用龙根抽打脸颊,刀白凤竟不再像刚才一样惊慌,反倒是兴奋的呻吟起来:“啊……不……”
姬博常哪里会惯着刀白凤,猛地扑到刀白凤的身上,大手用力的扭捏着刀白凤坚挺的圣女峰,龙根更是迅速的插入刀白凤的蜜户,滑溜的没有丝毫阻碍,那里早已经成了一片汪洋了。
净室里立刻充满了刀白凤淫乱的叫声,龙根出入蜜户的“噗哧”声,小腹撞击的“啪啪”声。
随着姬博常疯狂的抽插,刀白凤胸前的一对圣女峰,滚动出一波波的乳浪,两注乳白的的奶汁喷射而出,溅得姬博常脸上、上半身满是奶水,这场面看起来淫靡极了。
姬博常边用力抽插着刀白凤的蜜户,边欣赏着刀白凤扭动的身躯,淫荡的表情。
赵师容亦是震惊。
只见大理王妃修长结实的美腿,被姬博常架在肩上,肥美的蜜户也任由姬博常肆意的抽插,这哪里是往日里威风八面,冷傲圣洁的大理王妃?便是妓院里的娼妇,也不过如此了吧!
可这还不是极限!
但见姬博常在刀白凤肥美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刀白凤立马四肢撑地,翘起自己完美丰满的美臀,任由姬博常从后面插入,身体前后扭动,积极配合着男人的侵入,胸前的美乳任由姬博常肆虐着。
姬博常边用力操着刀白凤的蜜户,边拍打她白嫩肥沃的屁股,雪白的臀部上立刻布满了红红的手印,每拍一下,刀白凤就会淫荡的呻吟一声,屁股不住的扭动着,极力讨好身后的男人,让他更用力的操自己。
姬博常亦是奋力地抽插着刀白凤的骚蜜穴,他的龟头挤开了蜜穴口两片柔软的小阴唇,冲过蜜穴腔里润软的蜜穴肉,整根龙根没入到肉蜜穴里,狠狠地刺向蜜穴心,两人的阴部撞击在一起,发出啪啪的声音。
刀白凤挺着腰,高高抬起肉蜜穴,让龙根插的更深,她的蜜穴腔被龙根撑开,肉蜜穴里又胀又麻,完全被龙根塞满,火热的龙根在蜜穴腔里快速地抽插,龟肉刮擦着蜜穴肉,肏蜜穴的快感从蜜穴里转递到刀白凤身体每一处。
刀白凤此刻感到无比快乐,什么段正淳,什么夫目前她全都不在乎了,全身心沉浸在肏蜜穴的快感中。
随着龙根一次又一次地在肉蜜穴里大力抽插,汹涌的淫水从蜜穴腔里喷射出来,酥麻的肉蜜穴使得刀白凤越发迷失了,她拼命地摇摆着肥嫩的大屁股,来迎合姬博常猛烈的抽插。
刀白凤杏眼微闭,满脸媚态,她已不离矜持和尊严,大声浪叫着:“主人肏的好舒服,骚蜜穴……骚蜜穴还要,求主人大力肏我的骚蜜穴!”
姬博常听到她这么会叫,不由得加快了动作,龙根在肉蜜穴里越插越快,在蜜穴里又翻又搅,肥嫩的肉蜜穴裹夹着龙根,刺激着龟头,在猛烈的抽插中,姬博常终于再一次达到巅峰,龟头狂射出大量的精液,射入到肉蜜穴深处。
刀白凤更是“喔喔”一声,爽得喷出水来,整个人趴在净室的地板上,大奶被压瘪成两团,却没有奶水溢出——姬博常的暗香催乳也是有时效的,过了时间,自然再不会有乳汁,只不过刀白凤爽是爽了,依旧高高撅着大屁股,似乎是要姬博常和其他人检查她的肉蜜穴有没有好好装下那些精液似的。
姬博常“呼——”地长出了一口气,坐在石阶上说道:“既然要做我的母狗,那就要忠心!别说我要当着段正淳的面肏你,就算我要你杀了段正淳,你也得乖乖的去做。”
刀白凤瘫软在地上,清晰的感知到自己蜜穴口处留下浓稠的精液和阴精,娇躯无力起身,但更无力的还是内心。
她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不等她开口,姬博常便冷笑着说道:“当初我从西夏人手里面救出来的不只是她们,还有一个自愿做西夏人军妓的婊子,她叫康敏,不止是段正淳昔日的老情人,还曾经给段正淳生下过一个儿子,但被她亲手捂死了。”
“这婊子是丐帮帮主马大元的老婆,却勾搭上了丐帮的戒律长老白世镜,一同杀了马大元,还想嫁祸给不被她吸引的乔峰,可惜功亏一篑,在杏子林被西夏人捉了。”
“结果这婊子为了保命,又主动勾引起赫连铁树,成了西夏人的军妓,被我手下救了的时候,三个洞都被肏坏了,一直休养到现在,才堪堪养好。”
“凤奴,你若是不肯叫我当着段正淳的面肏你们,那倒也无妨,我只管牵线搭桥,让这贱人和段誉凑一桩好姻缘便是。”
“不!不要!”刀白凤也不是身子里哪里涌来了一股子力气,起身跪倒在姬博常面前,语速飞快道:“我……奴会帮助主人当着段正淳的面肏奴,明日,不,今晚!今晚就可以!”
“誉儿,段誉他还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还请主人宽宏大量,绕过誉儿!”
“啧啧,”姬博常捏着刀白凤的下巴,嗤笑道:“段誉对我没什么用处,留着他也无妨。不过段正淳……呵,我想当着他的面肏你们,但我又不想让他看到你们的身子,占你们的便宜……
凤奴,你说我该怎么办?”
刀白凤此刻脑力极速运转,甚至觉得脑袋顶上都要冒烟了,赶忙说道:“奴会给段正淳下毒叫他卧病在床,主人隔着帘子肏奴等,他自是看不见的。”
“呵呵,那就按照凤奴的计划去办吧,今夜倒是不必,明日吧,带着阮星竹和阿紫,我要吃一顿盛宴。”
段家五凤和段家五妇几乎囊括了天龙八部里所有的美人,除此之外,也就剩下和姬博常定下约定的李清露,还有姬博常尚未染指的李秋水、天山童姥和梅兰竹菊、符敏仪有名有姓(还有段誉曾带上的李清露的侍女,但这里就不算了),不过只要等到蒙古灭了西夏,这些女人也都会到襄阳城来,所以姬博常并不着急。
只是赵师容看着姬博常,心中总觉得有些难过,本以为夫君是忠君爱国的良配,如今看来,却是大奸似忠的贼子!
姬博常虽然不会读心,但也看得懂赵师容在想什么,果断安抚道:“夫人可是觉得我如此行径不似忠良所为?”
“可夫人要明白,我大宋之所以迟迟发展不起来,便是因为周遭群狼虎视眈眈,如螃蟹置于竹篓,宁愿一起烂在锅里,也不肯叫一方崛起。
想要强国,必须将周遭各国悉数打烂!如此,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赵师容望着姬博常,鲜润红唇张了张,却无声音传出,只剩下笑颜盛开,宛如良苑仙葩。
姬博常心中轻松口气,赵师容绝对是他最佳良配,但在彻底降服她之前,还是要多多使劲,叫她以自己为尊才是。
赵师容看到姬博常胯下龙根再度威风凛凛,当下惊讶地张开红唇,再瞧姬博常,竟无半点损耗根基的情况,心中已经信了他会阴阳双休之术,赶忙说道:“夫君龙精虎猛,可妾身已经受不了了,在场美人甚多,夫君还是交托她们吧。”
姬博常摇头道:“她们倒也是不错,奈何明日还有大事,今日叫她们肏足了,怕是又耽误明日的事。”
赵师容连连叫苦:“夫君便饶了我吧!只管出去找些姊妹,我绝不插手!”
姬博常哈哈大笑,龙根耸立如怒龙,安抚了王语嫣,承诺明日叫她爽翻天后,便大步迈出。
且不说府内佳人无数,有傅晚晴等女苦守空闺,就说隔壁,穆念慈、秦南琴也是许久未曾承欢,他哪里会空虚?
……
……
第二日,刀白凤依着计划给段正淳下了毒,但不想段正淳受的毒竟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原本一灯大师还准备用一阳指施救,奈何大理被蒙古攻打的消息传来,一灯大师又只能带着四大家将、慈恩和三个使节团的高手赶往大理,只留下刀白凤、阮星竹和阿紫守着段正淳。
段誉?
这小子早就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很早便不怎么着家过夜,恐怕还不知道段正淳的事。
“这毒好古怪,哪怕是我在星宿派所学的毒也比不上!”阿紫虽然有神木王鼎在身,但完全没有靠神木王鼎给段正淳解毒的意思,只是贪婪地看着段正淳,企图等他被毒死,自己再出手从他身上萃取毒素。
阮星竹不会什么高明武功,听到阿紫这话,一双眼已经蓄满了泪水,哭诉道:“这可如何是好……”
刀白凤正吩咐着下人离开园子,这大理庄园僻静,是段正淳不耐烦城内人来人往甚多,便在城外买的庄园,假山流水,竹林古亭,是标准的江南园子,可这样的院子一旦没了人,那就显得有些幽静了。
所以当刀白凤走进房间,阿紫第一时间便质问道:“你怎么把人都赶走了,难不成你来照顾段正淳?我可先说好,我是不会照顾他的!”
“阿紫!”阮星竹是标准的江南女子,还是名门阮家出身,因此没什么脾气,尤其是知道自己是外室后,见到刀白凤,天然便软了骨头,因此听到女儿无礼,赶忙拉了拉女儿的袖子,道:“别这样,她可是王妃!”
“王妃怎么了?这种时候把人都赶走了,谁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心思!”阿紫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为了有个好身份护住自己,她是万万不愿意认这对爹娘的。
刀白凤目光幽幽,冲着阿紫叹气道:“你说得对,我确实是不安好心。”
阮星竹“啊”了一声,赶忙将阿紫护在身后,求刀白凤道:“王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怨不得阿紫,我,你若是生气,只管罚我,求你饶阿紫一命,这孩子自小就过得苦……”
“她过的苦,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小丢了她,害得她流落星宿海,这才受尽坎坷?”
屋外响起一道淳厚男声,紧接着姬博常便推门走了进来,衣白戴金,佩玉鸣环,温润如玉,谁见了不说一声“郎艳独绝”?
只是叫阮星竹和阿紫惊讶的是,姬博常身后竟跟了数名貌美女子,衣着皆是华美,但步履姿势看起来都有些奇怪,像是腿间夹了什么似的,连迈过门槛都要小心翼翼地抬腿。
“你是谁?”阿紫脾气最大,虽然看出姬博常并非常人,应该和刀白凤关系不一般,但还是傲气十足,根本不带怵的。
姬博常满意地看了眼阿紫,他说是阅尽人间绝色的花丛老手也不为过,自然看得出来阿紫还是黄花处子,当然满意的很。
他也不理会阿紫,只笑着问刀白凤道:“段王爷何在?”
刀白凤本想跪下问号,奈何姬博常早有要求,她只好指着里间说道:“在里面。”
“干的不错。”姬博常“啪”地合上扇子,朝着里间走去。
阮星竹张开双臂拦在姬博常面前,没什么底气地说道:“王爷病重,闲人莫要惊扰王爷!”
阮星竹年纪应有三十几许,偏偏长得极为秀美,看起来竟像是二十三四的样子,因为心情有些急了,张开双臂时,那胸前的一对豪乳竟隔着衣衫乱颤,叫姬博常眼神都盯着动了两下。
阿紫最是精明,瞧见情况不太对,正准备离开,却被人群里一模样与她八九分像,但气质却大不相同的少女拦住。
也不见少女有什么动作,只抬手一点,便把阿紫点在原地,浑身上下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嘴能懂。
“你是谁!你敢这样对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阿紫色厉内荏的喊道。
却只见那少女目光平淡的取下阿紫腰间的神木王鼎,随手丢在一旁说道:“知道,你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少女说完,又笑着指着自己的鼻子反问道:“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你爹是谁?”阿紫心头打起鼓来,想着自己要不要赶紧求放过。
少女哭着笑着说道:“我爹是大理镇南王段正淳!”
阿紫:“啊?”
少女却不停,两行清泪依旧流着,脸上却依旧笑着,声音似江南吴侬软语,但不知为何好像有塞北的风霜在字里行间卷着,“我娘叫阮星竹,早年将我丢了去,叫人捡了,给人做丫鬟!”
“啊!”阮星竹惊声叫起来,激动又愧疚地看着阿朱,依旧张开双臂护在里间门口,急急道:“你是我的女儿?快!你快叫这人走,你爹爹还在里面!”
阿朱见自己亲娘相认后,第一件事不是关心自己,反倒还是关心段正淳,双眼里落下来的泪水越发多了起来,但脸上的笑容也格外灿烂,双手捂住脸“呵呵”笑了起来,疯了似的咕哝着“主人说的没错!”“主人是对的!”
王语嫣和钟灵都上前安慰起阿朱。
但站在她对面的阿紫只觉得遍体生寒,主人?什么主人?
是那个家伙!
阿紫想起了姬博常。
但与此同时,身后也响起了她亲娘的尖叫:“啊!你作什么?!”
姬博常没做什么,当然,这是在他眼里,他只是伸手测量了下他未来奴隶的奶子有多大,仅此而已。
但在阮星竹眼里,这貌若潘安的少年就是在轻薄自己,她怒视刀白凤,道:“王妃!你真的要这般作践我?”
她只当是刀白凤找人轻薄自己,以此来报复自己罢了。
但姬博常此时却嗅了嗅自己的手,笑着说道:“味道不错,先绑起来吧,好歹是做客上门,办正事之前,怎么也得先和主人家说说话才是。”
绑,绑起来?!
阮星竹立马反应过来,想跑进里间。
奈何刀白凤不似秦红棉、李青萝等人行动不便,只一步便追上了她,将她领子提起来丢到了门口。
门口众女也早有准备,取出绳子就将阮星竹捆了起来。
动手的是秦红棉,只见她先绑住阮星竹双腿,又拿起绳索绕过房梁,系在阮星竹双脚间的绳索之上,将阮星竹倒掉起来。
将阮星竹拉高,屁股到了秦红棉脸的位置,秦红棉忽然在阮星竹臀上狠狠打了两巴掌,然后用手一抓把阮星竹臀上衣物撕了起来,几下便撕掉外衣内裤亵裤,露出肥大的一个屁股。
阮星竹见包裹屁股的衣物被撕光,浑身感到一阵羞耻,想开口大骂,却发觉嘴已没了力气,只低声哼了两声。
秦红棉见此屁股浑圆挺翘,肥大却不下坠,很是翘挺,两片臀瓣形状也是极美,不觉看呆了,伸手摸去,微微用力只觉柔软又弹力十足,十分诱人,不禁又狠打了一顿屁股,把阮星竹屁股打的通红,“这骚货长了对好屁股,以后主人定然狠狠地疼爱她菊花!”
然后双手沿着阮星竹的屁股,一路向下撕扯衣物,片刻后阮星竹上身连同臀部已然赤裸,只余大腿以下还留有衣裤。
阮星竹正觉得难堪,这时只觉菊穴有人用手指伸了进去,顿时有些涨疼,一时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只听刚才探菊穴的那人把手指拿出放在鼻子边,闻了一下只觉有些臭味扑鼻,大叫到:“想不到这娘们长的美貌,屁眼也还是臭的。”众女连姬博常都大笑起来,阮星竹更是觉身心一阵羞耻,肉穴竟有些湿润了。
秦红棉瞧见异样,伸手一探阮星竹的肉穴觉得有些潮湿的淫水,笑骂道:“这浪蹄子被捅了屁眼竟然兴奋了。”
她又动手摸了摸肉穴两旁的阴毛觉得甚为茂盛,对着还在揉捏雪白屁股的甘宝宝道:“师妹你把她腿分开,我来给她修剪下野草。”
甘宝宝知道秦红棉的手艺,便伸手扒开阮星竹双腿,只见秦红棉立手如刀,走到阮星竹雪臀面前,手指在肉穴里挖了些淫水涂在阴毛上,忽然想起什么,顺手用中指直插肉穴,阮星竹女儿都有了,秦红棉自然是没有阻碍一插到底。
秦红棉骂道:“妈的,这骚娘们女儿都这般大了,骚穴还是紧的很,一根手指都难进!”
她嫉妒的两手左右开弓在阮星竹雪白的屁股上用力拍打,用力甚大,打的雪臀红红一片,布满了手印,阮星竹感觉雪臀越来越痛,不由呜呜起来。
打了一阵,秦红棉再次运功于手掌,伸手在蜜穴周围仔细转了几圈,又在菊穴周围仔细转了几圈,然后用手排掉阴毛。
众人一看,阮星竹肉穴和屁眼周围光溜溜一片,最为淫靡的还是她肉穴的淫水都有些冒了出来,看来大为诱人。
秦红棉转到阮星竹正面,伸手一扯,便见一对雪白颇为巨大的奶子傲然挺翘在阮星竹胸前,伸出手用力抓住,用力揉捏起来,“好大一对奶子,之前主人说了,你自小就没养过阿朱,等下可得叫你好好出些奶!”
阿朱闻言也是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咬牙望着姬博常道:“主人,婢子自幼想要家人,常伴父母身边,还请主人帮阿朱了了心愿!”
姬博常哈哈笑道:“这还不好办?等我肏了你娘,自然是你爹,现在就叫你娘给你和你妹妹流点奶水!对了,你把你妹妹也绑到这里,叫她好好尝尝你娘的奶水香不香。”
阿朱自然不会拒绝姬博常的命令,当下抓住阿紫,伸手一扯她身上的衣物,竟施展出真气,彻底将阿紫的衣物扯碎,给阿紫换上了一套开档漏乳的透明蕾丝黑色情趣内衣,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也是完全镂空的,粉嫩的蜜户就完全暴露在眼前。
“穿成这样就好看多了,喜欢吗,我的好妹妹。看妹妹奶子这么大,一定是被阿娘养的很好吧?”阿朱温柔地笑着,抬手捏着妹妹的巨乳。
“这个……不是这样的……我……”我是天生这么大……
阿紫听到阿朱的话,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红润,只是她心底满是恼怒,不知骂了阿朱多少声“贱人”,亏她在星宿海用尽浑身解数才保住清白,今日却被自己亲姐姐扒了个干净,还得装纯献媚。
“真是可爱~”
说着,阿朱把阿紫的手拉到背后,双手平行交迭死死绑住,再用一根绳子连接勒住脖子,手臂也被绳子牢牢地固定住,绳子被狠狠地勒到肉里,圣女峰的根部被勒了好几圈,硕大的圣女峰被勒成了葫芦,奶尖也性奋地立起来了。
“啊!姐姐!勒得太紧了!胸部要爆了!好难受!”
阿紫叫道。
但是阿朱完全没有理会,继续用白绫把阿紫的腰部和椅子固定在一起,接着把分别用两股绳子把阿紫的大小腿绑了起来,还用稳稳地缠绕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
“啊~~绳子好紧!阿紫完全动不了!啊~~”
阿紫试图扭动着身体,绳子不但没有松动反而陷得更深了,刺激得阿紫发出阵阵叫声,但这声音听着,阿朱总觉得不对劲,低头一看,自己妹妹胯下那白嫩的白虎肉穴竟然冒出了水来!
“妹妹真是急呢~”
阿朱仰头看向姬博常,红着脸道:“主人,我可以先帮妹妹润一润吗?我怕她待会儿受不了主人的大龙根。”
姬博常点头同意了阿朱的要求,阿朱的性格坚韧温柔,此前一直阳奉阴违,无奈他只能狠了点,将她调教成了沉迷性欲的便器母狗,若非如此,昨日浴室也该有阿朱才是。
不过此刻,阿朱这条恶犬就要撕咬吞噬掉阿紫这块美肉。
她在阿紫的注视下,双手撑地趴伏下去,面庞凑近了阿紫袒露出的阴阜,接着………
“啊……嗯……唔……哧溜…啧……”
“呃…啊…嗯…嗯…嗯啊……”水润的吸吮声和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内响起。
房间内,众人的围观下,阿朱正用自己灵巧的嫩舌与双唇舔弄吸吮着阿紫的牝户,如同品尝美味。
这对阿紫来说,此时对她的凌辱羞耻不亚于被男性猥亵,但是她却全无办法,只能保持着羞耻的姿势,承受着自己亲生姐姐对自己下体的挑逗,强忍着谩骂的愤怒,换做轻声呻吟,她牢牢记得,姐姐只是小人物,真正的决定她生死的人,是那位尊贵的不像话的公子。
既然他想看姐妹嬉戏,那她就演给他看!
很快,那异样的触觉转化为快感,同羞耻感一起带给阿紫奇异的感受。
接着,阿朱的嫩舌分开肥厚的阴唇向上舔去,抵到因快感而充血变硬的阴蒂上。
嫩舌一拨,贝齿轻咬。“啊——!”阿紫轻叫一声,牝户喷射出阴精,竟然高潮了。
“唔嗯……”胯下的阿朱发出一声嘤咛。
她抬起头来,笑着与阿紫对视,只见她的下巴因为刚才喷射出的淫水而湿漉漉的。
“呵呵呵……”阿朱笑道:“好妹妹,姐姐口舌的功夫不错吧?你看你都潮吹了……”
阿紫眼里闪过隐晦的怨毒,但很快便羞涩地看着阿朱,红着脸低下头,生怕自己忍不住,叫人发现端倪。
但这时,阿朱又蹲坐到阿紫前面,一手挑起她的下巴,俯下脑袋,强行深吻了起来。
“唔……”阿紫感觉到有一条嫩舌侵入到自己口腔之中,搅拌吸吮着,带给自己越发浓郁的快感。
而在下身,阿朱另一手的中指伸入到已经泛滥的密穴中抽插扣弄,试图让妹妹湿润的下体变得更加泥泞。
此时,阮星竹都快哭了,但她发不出半点声音——秦红棉用阿紫的亵裤堵住了她的嘴,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这场淫戏。
姬博常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刀白凤、李青萝、秦红棉、甘宝宝走进了里间。
“段王爷,一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风采依旧的段王爷躺在床榻上,身下垫着枕头,双目血红,愤怒的盯着姬博常。
姬博常扯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坐到了段正淳对面,然后一把搂住刀白凤,将人放到了自己腿上,隔着衣衫抚摸细腰,笑着说道:“当年王爷也是潇洒行于中原,笑谈百家的人物,如今瞧王爷卧榻在床这般样子,真叫人感慨英雄迟暮……”
“是……你……给我……下……了……毒……”段正淳一双眼瞪得像是鱼泡,胸口如老旧机器运作时那般颤抖,拼了命,也只是断断续续从嘴里挤出几个字。
“当然不是我下的毒,毕竟我要杀你,太简单,实在用不着下毒。”姬博常摇头轻笑,脸上是说不出的虚伪,忽得又说道:“王爷不妨猜一猜,是谁给你下的毒。”
段正淳说不出话来,一双眼只是直勾勾盯着姬博常腿上的刀白凤,多年未见,她才是风采依旧,那脸上的红润,像极了被男人滋润过的风光。
“贱……人……”
段正淳明白,自己逃不过这一劫了,可谁知道姬博常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以后会怎么做,会不会为了以绝后患,连带着段誉都杀了?
只有保住刀白凤,才有可能护住段誉。
想保住刀白凤,自己就不能再和她有任何亲密的关系,得反目成仇才是。
段正淳糊涂一辈子,死前终于聪明了一会,可脑子不用,到底是会生锈的,他都忘了,既然刀白凤只是被姬博常调教一天,便已经狠心到给他下毒,那时日久了,又怎么会留心段誉?
难道姬博常是性无能,就不能让刀白凤有孩子了?
姬博常也说不准自己以后会不会让刀白凤她们怀孕,但今时今日,他只图“高兴”二字。
至少在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是比夫目前更让他激动的了。
姬博常的手堂而皇之的捏到了刀白凤的胸脯上,隔着衣衫将那一手握不住的豪乳揉捏成了各种形状,同时对着门口一招手,道:“差点忘了,还有几位熟人没给段王爷介绍。”
由于位置关系,秦红棉和甘宝宝、李青萝三人进来并没有被段正淳看到,此刻姬博常招手,三人都挪步到了段正淳能看到的地方。
“咯咯……”段正淳眼睛瞪得越发大了,虽然早在刚才他就听出了外面的声音和秦红棉、甘宝宝很像,但做人嘛,心里总会有点侥幸心理的。
现在好了,悬着的心总算可以死了。
不过不着急,姬博常还在继续刺激他,“段王爷很激动啊,你们还不给段王爷介绍下自己现在的身份?”
李青萝率先开口,道:“李青萝,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青奴’。”
秦红棉紧接着说道:“秦红棉,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红奴’。”
甘宝宝妩媚一笑,道:“甘宝宝,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宝奴’。”
姬博常见段正淳气得说不出话来,眼角都出现了血珠,不由得叹了叹,这才哪到哪啊,不会提前气死了吧?
虽然在心里假仁假义地感慨着,但姬博常还是毫不留情地拍了拍刀白凤的肥臀。
刀白凤叹气道:“刀白凤,现在是主人座下母狗,得主人赐名‘凤奴’。”
“噗——”段正淳猛得喷出一口血,整张脸也鲜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但他半个身子竟出奇多了几分力气,支撑着他起身,却不足以让他作出更多的举措。
因此姬博常众人就看着他喷出一口血后,一骨碌翻滚到了地上,背对着他们,像是蛆虫一样翻滚蛄蛹着。
“啧啧,段王爷真是好大的气性啊,这要是让你知道你的女儿王语嫣,木婉清,钟灵,阿朱还有你的准儿媳妇都成了我胯下的女人,你又该气成什么样?”
段正淳浑身颤抖,竟气得翻过身来,身上染满了血,一只手冲着姬博常伸出来,似乎是想要抓住他,将他扯成碎片。
但可惜的是,段正淳此刻几近油尽灯枯,只剩下瞪眼皮的力气,无力的摔在地上,拼命地仰起头,却只能看到不远处姬博常的鞋子。
“唉,真是可怜,”姬博常当然不是在发善心,他揉着刀白凤的豪乳,起身说道:“给段王爷一个面子,咱们出去肏蜜穴,哦,对了,王爷,你我关系亲近,只管放心去死,你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
“现在嘛,”姬博常看着还剩一口气的段正淳,不由得心软了许多,给他隔空打了一道真气,为他维系着生命,同时说道:“就请王爷安心养着身子,我去验一验阮夫人和阿紫姑娘的身子软不软,润不润。”
段正淳好歹也是今天这出戏的主角,要是就这么死了,那姬博常可觉得有些爽不到位了。
姬博常搂着刀白凤和李青萝走了出去,手也没闲着,等他们出去的时候,刀白凤和李青萝的身上已经被解开了大半衣襟,但两人里面的服饰截然不同。
刀白凤的衣服看似正常,任谁看了,都不会有任何的猜疑,可等外面的道袍一解开,里面的衣服便叫人有种大跌眼镜的感觉,那竟是阿紫身上同款的开档漏乳的透明蕾丝黑色情趣内衣,黑色连裤袜的裆部也是完全镂空的,只要一解开道袍,那雪白的奶子和肥美的蜜户便悉数暴露在了外面。
而李青萝身上的衣服虽然看起来也正常,但解开后,就会发现这位端庄的妇人里面什么也没穿,只有一条小指粗细的绳子充当内衣,绕过脖颈,在胸部上下夹着巨乳各绕了两圈,紧接着从背部绕回来,在腹部结了个菱形后,两股绳一并往下,夹着无毛美穴,绕过后门,反转向上。
最叫人惊讶的是,李青萝的前后两穴里竟各自夹着一支角先生,被水光染得滑溜溜的角先生随着李青萝肉穴蠕动,不停地上下挪动着,几滴黏稠的水珠顺着角先生滴落,显得淫靡极了。
刀白凤看到角先生后,第一时间便看向其他人胯下,下意识以为她们底下也夹了角先生。
但很快,众女解开衣衫,露出来自己下面的“好玩意”,后门有各种水晶肛塞和拉珠,狗尾,毛笔,前门则是大都空着,只是在阴蒂上夹了铃铛,但小腹上被画上了各种奇怪的图案,里面藏着“性奴”或“便器”二字,看起来颇为淫靡。
唯有王语嫣与众不用,她的胸上没有乳夹,阴蒂上没有夹小铃铛,小腹上没有魅魔纹,菊门里也没有狗尾巴,只有前门那小嘴颤抖着,挤出两粒震蛋!
这东西本叫缅铃,里面是遇水便动的虫子,只不过经过柳生飘絮改良后,已经不需要虫子催动了,只需要真气便可以,所以才改名叫了震蛋。
王语嫣不会武功,就算有姬博常灌溉,内力也不足以支撑震蛋震动这么久,只不过她肉穴里滴落的精液还是给刀白凤解了困惑,看来王语嫣这肉穴里一路上装的都是姬博常的龙根,这才正常了许多。
只是王语嫣现在没有夹住,恐怕是不和姬博常心意了……
王语嫣刚刚高潮,面上自然红了一片,伸手扶着桌子,冲姬博常哭道:“奴没用,没能夹住这……”
姬博常伸手搂住王语嫣,责备道:“没夹住就没夹住,我还会怪你不成,你和她们不一样,乖巧听话,哪里需要我用这些手段?偏自己不听话!”
这震蛋可不是姬博常要神仙姐姐夹的,而是她自己要求的!
王语嫣委屈巴巴,但姬博常只是哄了两下,便扭头看向一旁的新人了。
阮星竹被换了个姿势绑在太师椅上,手脚皆被绑在靠椅蹬脚处不可动弹,另有一口塞塞入嘴里,这口塞乃是树脂凝成,中空有着一团棉布,收音之效格外明显,任凭阮星竹再怎么想要大喊大叫,皆被口塞阻隔成了低声轻哼,听起来反倒像是动了情的低吟浅唱,叫人心痒痒。
最绝的是这口塞绳扣是由富有弹性的牛筋制成,阮星竹本人想要吐出那是绝无可能,而旁人想要解下只需轻轻一拽,便可让她再出声音,而再轻轻一提,阮星竹就又被阻隔了发声,此间妙处,他马上就会让阮星竹知道。
姬博常并不准备对阮星竹有多温柔,江南水乡的女子看起来柔柔弱弱,可一旦涉及到自己的贞洁,又会变得几位刚硬,寻常手段是绝对难以降服的。
恰巧姬博常还会不寻常的。
“阮夫人,你瞧你女儿这般模样,可是开心?”
“呸!无耻淫贼!也只会欺辱女人!我诅咒你唔……”
姬博常笑呵呵的,眼里满是寒光闪烁,这女人越是如此刚硬的性子,他就越想玩些不同寻常的招数,好在自己暗香有极强的治愈效果,倒是不虞在她身上留下什么伤口。
“呵呵,阮夫人性子刚硬,倒是不知道硬不硬的过这两颗震蛋。不过在此之前……”
姬博常将王语嫣夹不住的两颗震蛋摆在阮星竹面前,看她目欲喷火的模样,笑着拿给与她不远处的阿紫,“你先给你娘把这震蛋舔干净,有你的口水,想来你娘会更开心些。”
阿紫没有拒绝,不仅忍着恶心将两粒震蛋含进嘴里,更是用舌头舔了下姬博常的手指,可惜技巧太过生疏,不仅没有让姬博常被她魅惑,反倒察觉到了这妮子内外不一的情况。
‘装傻充愣?呵呵,由得你去演戏,看你能演到何时。’
姬博常不在乎这点小细节,只管等阿紫吐出震蛋,这才塞进了阮星竹的阴道里。
值得一提的是,阮星竹的阴道甚是狭小,明明一根小手指都插不进去,偏偏送了两下,又刚好能容下手指。
“大小如意?想不到阮夫人还是这样的名器,当真不错!”
姬博常对阮星竹越发满意起来,但还不等阮星竹反应过来,他竟又取出一样东西,形如角先生,却通体玉制,这是柳生飘絮的大作,名为刚柔并济玉如意。
这东西颇为诡异,坚柔无比不下钢铁,又偏偏遇水则软扭起来,像是布条一样舞动,其上的颗粒更是叫女子内壁酥痒难耐,欲仙欲死。
姬博常毫不犹豫的用玉如意顶入了阮星竹的阴道里,这玉如意和震蛋在阮星竹阴道里普一汇聚,便立马叮叮当当,相互碰撞着极速抖动起来。
“啊~啊!抖、痒,啊~唔!唔唔!!”
姬博常将口塞向上一拉,又堵住了阮星竹的嘴巴。
阮星竹想伸手去抓捅进下体的邪物,但是四肢被牢牢固定在这太师椅上动弹不得,又怎能如愿,一阵挣扎除了晃动了椅子更刺激下体感受之外一无所获。
正当阮星竹要慢慢品尝一番这玉如意和震弹配合的快乐滋味之时,她看到了姬博常手上拿起了一只火烛……
火烛?!
“唔?!唔唔唔唔??!!”
阮星竹脚掌胡乱瞪地,挣扎着身子向往后退,可是自己这太师椅沈重无比,自己又没有内力的加持自然推搡不动。
看着姬博常邪笑的面容,她知道为什么这帮女人要弄出这口塞来作践自己了,就是防止自己叫出声来求饶!
她当下就是这么想的。
可惜阮星竹的万般呼唤,都化作了低声呻吟,不但不能制止姬博常的行为,反而让他更加兴奋,那蜡烛已在自己身前,姬博常怪笑着一侧烛身,滚烫的一滴烛泪就这样落在了阮星竹因恐惧和快感而上下摇摆,晃动不止的圣女峰上。
“唔!!!!!!!”
阮星竹眼睁睁地看着烛泪落在自己身上,无法闪避的屈辱和被人欺压的无助让阮星竹感受到比烛泪本身更为焦灼的滋味,泪水奔流而出。
这蜡烛也是柳生飘絮特制的淫具,不但混杂了大量销魂散,温度比一般石蜡要低,而且销魂散外敷有催情之效,不消片刻,阮星竹就能感受到由外而内的情欲逼迫。
到时候阮星竹会怎么样呢?
会臣服吗?
姬博常深吸一口气精神焕发起来。
阮星竹已经痛出了眼泪,虽然温度已经比平场泪要低,但是毕竟是烫啊,自己多年来虽然不算是养尊处优,但也连擦伤都不曾有过,突然面对这肉体上的刺激自然立感消受不了。
虽然迅速冷却下来的清凉感受让阮星竹又觉得身心愉悦,但是她现在没时间慢慢品味,只是死死盯着那烛火,因为这下一滴马上就到了。
这种感觉,像极了被大夫针灸,每一针落下,又有下一针即将落下时的感觉!
面对那治病的银针,让银针顺利插入穴道,阮星竹自然不会怕,可如今是蜡烛,阮星竹自然要怕,甚至脑海里还闪过“要不从了他”的念头,但也只是闪过。
阮星竹害怕,可奇怪的是,哪怕她明知盯着也不能阻止蜡油的到来,可她就是想看。
“滴答!”“滴答!”
烛泪落在自己丰腴雪白的大腿上,痛彻心扉……等等,好像也不是自己想像中那般难耐,反倒有点舒服?
阮星竹紧闭的双眼惊奇无比地张开,却又吃痛的呼喊——又是一滴热蜡掉到了她的奶尖上。
(就是痛!!!!!)
阮星竹泪都快掉出来了!
“唔!!!!!!”
姬博常故意调选着阮星竹敏感部位和正常肌肤轮换落蜡,让阮星竹不知道下一次是舒适,还是痛楚,这种随心所欲的欺辱阮星竹的感觉如斯美妙,他无比期盼时间永远在此停顿。
很快,一根蜡烛就滴落了半截多长,阮星竹的胸膛和两侧大腿已经聚集出了一片凝蜡层,倒也不必担心造成什么伤痕,有他的真气在,这些都是小事。
阮星竹的冷汗遍布全身,起伏不定的胸膛带动着两团圣女峰不住晃动,如果可以,她甚至连呼吸都不想再继续了,好累啊。
“唔,啊哈?饶……啊,啊,唔!”
阮星竹口塞被姬博常拉下,刚想求饶,便被姬博常将小舌一拉,自己也吃痛地流出了一行清泪,她看着眼前的男人,一手拽着自己的舌头,一手将蜡烛高高举起……
“啊,嗯嗷!!!”阮星竹急的大喊不要,但是为时已晚,接连而至的热蜡就这么滴落在自己舌头上。
“嗷!!呜……嗷!!!!”
阮星竹沙哑的嗓子中发出一阵悲鸣。
不一会,淫行得逞的姬博常松开手,任由阮星竹伸展着被蜡花凝出一层保护罩的舌头滴落缕缕口水。
这番美景天上人间,只有自己拥有着,只有自己见识过!
他哈哈大笑,将已经脱力的阮星竹吓了一跳,正当阮星竹心中怒骂这人金玉其表,败絮其中简直是人面兽心之时,自己的阴蒂上传来一阵触感,她低头一看,一滴热蜡包裹住了自己肿起外翻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阴蒂几乎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这种钻心之痛可以说不比阉割男人子孙根轻多少,激愤的阮星竹一抬头,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被双乳挡住的下体也会遭受这份大礼。
那蜡泪滴落的瞬间对于常人来讲是垂直下落的,但对于武林中人来说,随时可以弹射出掉落的烛泪,打向自己想要的部位,姬博常又是个中高手,对这蜡油自然是收发随意,指哪打哪。
王八蛋!!
阮星竹激动地扭动着身子。
然而又是一滴热蜡射在阮星竹额头上,滑落的烛痕形成了一道鲜红的印记。
阮星竹看着姬博常眼里激动地光,忽然明白对方如果不把这根蜡烛消耗殆尽,全部覆盖在自己身上是不会罢手的,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将一滴滴烛泪射在自己周身上下,脸上,咽喉,乳下……
其实若是习惯了刺痛之后清凉一下,这倒也不是什么不能忍受的事情,偏偏这王八蛋还故意用手遮掩,让自己看不清飞泪的来路,让自己随时都处在惶恐之中,无法躲闪!
这才是叫阮星竹真正难受的地方!
不过很快,漫长的煎熬到了尽头,姬博常手里的蜡烛已经齐根消失,以全新的流体出现在了阮星竹身上。
可不等阮星竹松了口气,却发现姬博常手中竟然又出现了一根!
“噗,呸,你……”
阮星竹挣扎不休,直到姬博常低笑出声,她这才定睛看清,原来不是蜡烛,只是一根长鞭的鲜红鞭柄。
阮星竹松了口气,笑话着自己的草木皆兵,但是突然惊醒:这长鞭是用来干嘛的呢?
“啪!”
乳尖的一阵疼痛告诉自己,那玩意儿落在自己身上了。
“啊!!!!!!!”
阮星竹觉得自己要疯了!
但姬博常毫不留手!
长鞭破空,发出阵阵嗡鸣。
阮星竹越来越慌乱了,因为她发觉自己的身上被这些乱鞭抽打的通红,偏偏自己不仅觉全身充满了疼痛,更觉得有种快感!
姬博常暗自嗤笑,这鞭子也是柳生飘絮制作出来的,名叫销魂鞭,和先前的迷心烛做配套使用,前者负责吸引受虐者精力,同时暗中布置销魂散,紧接着销魂鞭跟上抽打,为的便是将销魂散抽入皮肤,发酵药力。
因此当销魂散被鞭打进阮星竹肌肤,顺着毛孔进入了她体内后,销魂散的药力便发作了。
如此一来,阮星竹全身上下都变成了敏感地带,姬博常每一次重重的击打所带来的痛感,都在悄无声息间一点一滴地悄悄化作酸痒麻粘的古怪感受,最后,随着药力的完美挥发,阮星竹的痛感居然完全化作了阵阵舒畅,从外至内,包裹住她的娇躯。
“啊~啊~”
口塞后的声音逐渐变成了婉转莺啼般的呻吟,姬博常得意地发笑,同时暗香浮动,再给阮星竹添一份力。
销魂散药力全部进入阮星竹身体后,那些凝固的蜡油便没了作用,化作碎屑在姬博常的鞭影中散了下来,露出下面毛孔越发细小,皮肤越发细腻的肌肤。
阮星竹“呜呜”个不停。
便是姬博常也佩服起了柳生飘絮,这法子都是她搞出来的,一整套下来,任凭是内功再高深的武林高手,也发觉不了其中的奥妙,只会觉得自己的骨头天生就贱,被人鞭打还会产生由痛感进化而来的快感。
今后再遇到同样的痛感,受者自会暗暗期待紧随其后的异样快感,渐渐那痛感和快感的边界就这被消磨殆尽,全化作缕缕淫思让人沈迷其中,无法自拔。
阮星竹就处在这恐怖的陷阱之中,她一开始挣扎着是为了躲开鞭打,如今身体的扭曲完全是她自己在追逐不肯多多逗留的鞭子,试图调整角度,让更大面积的肌肤被软鞭打中,找到那特别的快感。
但姬博常却处处和阮星竹唱反调,她越是扭转是身躯迎合,他的鞭子就是越是缓慢,一开始还会光顾一下阮星竹的圣女峰、蜜户,现在完全就是在手臂小腿上以次充好。
“唔!不要,嗯!不要打那里了……打……打我的胸……和,和下面……”阮星竹终于开口索要,只是还是有些放不开。
“阮夫人说得可是奶子和骚蜜穴?”姬博常笑着拿下流话刺激阮星竹。
“是,是!求你,求你打星竹的奶子,还有骚,骚蜜穴……打我这下作身子……呜呜~”
阮星竹意乱情迷,神识昏昏,竟然开始贬低起自己,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下作,竟然被鞭打出了这许多快感,偏偏她这蜜户也不争气的汩汩冒泡,也只好认了。
“哼!阮夫人想要,我倒是懒得打了。”
“那,那……”阮星竹真的哭了,她真的想要这鞭子来‘惩罚’她这下作身子。
“呵,我只打卑贱奴隶!”
“我就是卑贱奴隶!求求公子打我,打奶子!打骚蜜穴!”
阮星竹只盼望那鞭子早些落下,什么话都不顾了。
“奴隶该称呼我为主人!只有主人怜悯奴隶,才会赏赐奴隶。”姬博常虚空抽响鞭子。
阮星竹听到鞭响身子一颤,但却没有熟悉的爽感降临,越发急切了,“主人!主人!主人!求求主人赶紧打奴隶吧!”
姬博常大感失望,对现在的阮星竹来讲,这些虚称代指根本就无关紧要,就算姬博常说他是阮星竹的老子,阮星竹也会马上喊爹喊娘。
但他也不再多说,运起内力调转长鞭,啪啪两声,长鞭疾舞出两朵鞭花,几乎同时打在阮星竹已经勃起发柔的奶尖上。
“哦!!!!呃!!!!”
阮星竹感觉两股电流呼啦啦地从乳尖直通进心脏,再由心脏流转进全身血液,这般的舒爽痛快,仿佛自己圆润娇艳的双乳天生就是该被如此鞭打一般。
她身体中涌出一股力量,这种力量驱使着她放声哀嚎,让她渴望,让她沉沦,这般天下无双的滋味,就是要她的命,她也愿意交给这快感!
姬博常不理会阮星竹的反应,运气吐息,大喝一声。
“去!”
长鞭如蛇,飞起咬在阮星竹的阴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
阮星竹仿佛全身都化作了灰尘,被这一鞭打的随风飘逝,只余下滚滚的浪潮喷涌而出,她下体噗嗤一声潮吹出一大朵巨浪,澎湃着奔腾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扇面,竟有些撒落在离她三尺之外的姬博常身上。
她全身不住地痉挛起来,身体反弓出一个夸张的角度,下体仍旧咕啾咕啾地冒出股股淫水。
好癫狂的一次高潮,好美妙的一泓快感!
阮星竹心花怒放情难自持,正在着当口,姬博常解下阮星竹身上束缚,掏出阮星竹蜜户中的淫具,将阮星竹双手交错按在身后,把这美艳成熟的酮体死死压在地板上。
冰凉的青花琉璃瓷砖让阮星竹刚刚火辣辣的奶尖顿觉清爽,这一热一冷的交错体感让阮星竹知道原来寒暑之蚀也是别有一番奥妙。
姬博常不住抖动按压住的阮星竹双手,一阵外力作用下的肉浪晃动扩散到阮星竹全身上下,阮星竹的双乳一经摩擦就再也无法停下,自己主动把一对圣女峰按压在青瓷砖上来回扭搓,嘴中美妙的哼声越来越响。
“阮夫人,我是谁?”
“主人!主人!”
“阮夫人现在可以动弹了,但我想要肏蜜穴,阮夫人应该做什么?”姬博常松开了阮星竹,但阮星竹依旧在地上蹭着青砖,只是撅起屁股,眼神迷离地说道:“肏我!主人肏死奴吧!”
姬博常哼地抬手抽在阮星竹的屁股上,“你这贱奴又不是黄花闺女,这么着急做什么?我要肏你女儿,你同不同意?”
“……”听到这话,阮星竹到底是清醒了几分,但很快,随着姬博常一鞭子抽到她高高撅起的屁股上,阮星竹又是“喔”地一声爽到不行,呼着气喊道:“肏!肏她!主人想肏谁,就肏谁!”
姬博常哈哈大笑,转头看向阿紫。
阿紫是标准的童颜巨乳,此刻也被换了姿势,她的姿势是两腿曲起分开于身体两侧,双臂垂下,在手腕处与同一侧的脚踝困在一起,小脚脚心朝上,双乳和肉穴皆露在外,而一张小脸上被纱巾蒙着眼,口中塞着口球,早已是口水四溢。
姬博常捏了捏阿紫早已经挺立的奶尖,却见牝户之中已经分泌出了润滑的粘液,面颊也是一片绯红,不愧是阿朱调教过的,现在已经是可以使用的状态了。
姬博常扶着勃起的阳具,只是一挺腰身,就将这根祸害女人的孽物送入到阿紫那紧致柔嫩的牝户之中。
“唔——!”即使被堵着嘴,阿紫的呜咽呻吟也骤然提高了响度——姬博常那具有傲人尺寸的阳具刚一进入,就让阿紫觉着自己下面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但姬博常丝毫没有停顿,反倒是借着之前阿朱调教而分泌的粘液,抽插起来。
阿紫紧致的牝户紧紧包裹着龙根,也因为她身子娇小,阴道长度偏短,让姬博常硕大尺寸的龙根每一下插入都能让龟头顶在到宫口,并且还能再往里顶入一段,这样挤压龟头的体验让姬博常体会到了绝妙的滋味。
渐渐的,姬博常的情欲高涨了起来,他挺动腰身的动作也野蛮了起来,像是对待低贱的便器一样,只见姬博常俯下身子,将胸膛压在阿紫身上,如同交配的野兽一般快速抽插起来。
“呜呜呜呜呜………”阿紫随着姬博常抽插的节奏呜呜的呻吟着,身下早已不再是最初撕裂般的痛感,反倒有种欲仙欲死,欲罢不能的快感,哪怕她那白净平滑的小腹也随着姬博常的抽插不断浮现着凸起。
不一会,姬博常积攒的快感来到了顶点,在一声闷哼之下,喷薄的阳精内射到了阿紫体内。
而同时,阿紫也因为精液的灼烫而发出了最高亢的呜咽声,喷出一股热流。
姬博常呼出一口气,看着趴在地上的阮星竹,指着自己的龙根说道:“阮奴,还不帮主人舔一舔?”
阮星竹抬起头,瞥了一眼那阳具,竟然还是挺立的雄伟模样,上面沾染着女儿的淫液、残精与处子血。
阮星竹流着泪起身,走到姬博常旁边蹲下,将脑袋凑到那根龙根旁边,轻轻呵气。
在气息的挑逗之下,这龙根抖动了两下,然后阮星竹擦干眼泪,抬头对着姬博常说道:“这般脏的东西……”
“鸡巴,”姬博常强调道:“这是你主人刚肏完你女儿的鸡巴。”
阮星竹身子一僵,但还是柔声说道:“且让奴为主人清理一番……鸡巴,再叫它入奴的身。”说罢,阮星竹低下头伸出嫩舌对着阳具舔弄吞吐起来,期间还发出“嗯唔”的吞吐声。
阮星竹尽心口舌侍奉,姬博常的龙根很快恢复了精神,高高翘起,但是阮星竹并没有停下,反而是用力的吸吮,两颊都快速收缩起来,直到嘴里发出“啵”的一声,抖动了两下,她这才松了口,“主人,都清理干净了。”
姬博常拍着她的脸道:“不错,不错,真是天生的骚货,那你还等什么?”
“请主人肏星……阮奴的骚蜜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