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这里是天堂(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灵王宫震动。
零番离殿暴动,无数衣着通黑的神兵从各处中蜂拥出现,瞬间填满了溯风的视线。
兵主部一兵卫、二枚屋王悦、修多罗千手丸、曳舟桐生在双方灵压爆发时,就已经有所察觉。
最初时,众人还未将此放在心上。
因为以麒麟寺天示郎的性格,二人爆发战斗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开头猜到了,过程也猜对一半,唯独结果是一点没对上。
当他们震惊地望向麒麟殿的方向时,已然是无法察觉到麒麟寺天示郎的灵压了。
“那个笨蛋死了?!”
修多罗千手丸红唇微启,苍白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愕然。
“只剩灵压残余,一点活性都不具备了。”
“还真是让妾身意外啊……”
“或许,溯风君的加入,会给这死气沉沉的灵王宫带来全新的火力呢……”
话音落下时,其身影已然消失在了如同染坊般的宫殿之中,只余无数斑斓布料轻轻地飘动着,荡漾出无数重堆迭的颜色。
凤凰殿,空旷的广场之上。
平整的地面上,巨大的凹陷中呈现出蛛网状的裂纹,密集的纹路足以让一个人的密恐症当场发作。
零星的血污粘连在远处的地面上。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嘿,bro,麒麟寺呢?”
二枚屋王悦冲溯风招呼道,“我分明感知到了那家伙的灵压。”
溯风努努嘴,示意道:“那不就是?”
二枚屋王悦兴奋的表情顿时平息,整个人也随即沉默下去。
围绕在广场四周的神兵,俱是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用力之猛,甚至将附近的空气直接抽干,形成了短暂的真空。
零番队成员,凌驾于护体十三队之上、一人足以毁灭一整个世界的恐怖存在!
你告诉我现在他被人爆成了一片血污?!
神兵们的表情有些恍惚。
灵王高高在上,不是他们所能接触到的。
在他们的心中,零番离殿的主人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零番队,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然后,神爆了。
爆得连一片完整的尸块都找不到。
溯风对此保持沉默。
在他的律师到来之前,他不想多说一句话。
堂堂的泉汤鬼,自诩零番队和尚之下的第一人,掌握着世间的极速,灵王之力铸造出的身骨。
连一拳都没能扛住,是他根本没有料到的。
在这一拳轰出去的时候,溯风想过很多可能。
包括他被对方打成重伤,然后再去泡一泡白骨地狱和血池地狱的可能。
万万没想到。
麒麟寺天示郎居然连一发终骨奥义都顶不住。
虽然他稍微多用了点灵压,但也不至于落得如此地步吧?
“虽然有些抽象。”
兵主部一兵卫走到血污面前,双手合十,朱红色的念珠挂在掌间:
“但他确实是麒麟寺。”
“归来吧,麒麟殿之主、缔造地狱温泉之人、泉汤鬼,麒麟寺天示郎!”
“从昏暗的黄泉中寻回归路,重现世间吧!”
见状,溯风顿时微眯眼睛,表情郑重了几分。
如果说在麒麟寺天示郎被他打爆了之后,整个零番队的威慑力顿时下降了许多。
但还有一人仍旧让他充满忌惮。
那就是零番队的首领,兵主部一兵卫。
活了百万年,和灵王一个时代的老怪物,对尸魂界一切事物的最初命名者。
这老东XZ得太深,不显山不露水的,根本让人捉摸不透。
直到现在,溯风仍旧对其一知半解。
如今在他施展部分能力的时候,倒是可以从中获取些许情报。
哪怕是最表面的情报,也是有着相当的价值。
在其话音落下的刹那,地上的血污顿时开始了蠕动。
本来只是一片薄薄的血层,可随着兵主部一兵卫颂唱,血污扭曲,化作如同漩涡般的画面。
突然,一只手掌从中伸出,攀着血污形成的阶梯,一步步地重新回到零番离殿之中,就好像——
从地狱中攀爬而出的恶鬼一般。
麒麟寺天示郎没有太多的变化,除了脸色苍白些许外,灵压也有着一定程度的下降。
据溯风所知,虽然零番队的零番离殿没有毁灭,他们便会处于不死的状态。
可想要完全恢复力量,还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
具体会是多久,这一状态能否被外力所影响,对此溯风就不得而知了。
“太大意了哟,麒麟寺!”
兵主部一兵卫豪爽地笑着,“小看他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太啰嗦了,大和尚。”
麒麟寺天示郎并没有给出太多的好脸色,可能也与平日里兵主部一兵卫表现出的和善有关。
他抬眼望了望不远处的溯风,目光复杂到了极点。
直到现在,麒麟寺天示郎仍然无法忘记刚才那一拳的风采。
自从晋升为零番队成员后,他还是第一次“死”在他人的手中。
这种被绝望吞噬心灵的感觉,着实是让人难以承受第二次。
“走吧,小子。”
麒麟寺天示郎站起身来,微微摇晃地走到溯风身边。
“我们边泡温泉边聊……”
在其邀请下,溯风微微皱眉,但随即舒展开来,欣然答应。
麒麟寺天示郎的地狱温泉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但如果放在尸魂界中的话,那用处可就大了。
根据之前的尝试来看,其效果要远高于山田清之介研发出来的里回道。
本来他还担心麒麟寺天示郎这家伙会因为被他一拳轰爆,恼羞成怒之下,拒不承认之前的承诺。
但现在看来,他还是低估了对方的心性。
能够成为零番队的,无一不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麒麟寺天示郎,自然也没有表面上所表现出来的那么无脑低智。
白骨地狱。
如牛乳般的温泉之中。
两道身影惬意地浸泡其中,托盘漂浮在温泉水间,淡淡的酒味混合着热气,静静地弥漫着。
“真是让人心生感慨啊。”
麒麟寺天示郎的飞机头顶着一捧白色毛巾,形态怪异且夸张,嘴角叼着草根,含糊不清地低喃着:
“没想到这么多年没下去,尸魂界居然诞生了你这么一个怪物。”
溯风品尝着杯中的美酒,回味着唇齿间的甘甜,斜睨一眼,方才回道:
“我也没想到堂堂零番队成员会这么鶸。”
麒麟寺天示郎一肚子的话顿时被堵了下去,额头青筋炸起,飞机头有着越发高耸的趋势。
“本大爷劝你这家伙最好尊重点。”
“你可还没拿到温泉的秘方呢!”
闻言,溯风顿时望向他,微眯起了眼睛。
顿时,寒意袭来。
让麒麟寺天示郎本能地朝温暖的泉水中缩了缩身体。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这里是麒麟殿,是他泉汤鬼的地盘。
不过是区区一个尸魂界来的小鬼……
“咳咳,回到正题。”
麒麟寺天示郎轻咳两声,岔开话题,“你知道大和尚为什么要邀请你来灵王宫做客吗?”
“邀请我成为零番队的第六人?”
“你怎么知道?”这下轮到麒麟寺天示郎意外了。
溯风撇撇嘴,不屑道,“除了这点外,我想不到其他可能。”
“总不能是大和尚突然良心发现,要帮尸魂界解除当下的危机吧?”
麒麟寺天示郎沉默。
良心这种东西,二枚屋王悦有都不稀奇。
唯独兵主部一兵卫不可能。
作为一个活了百万年的存在,其本身的情感可能早已经消失了。
“你很特别。”
“特别到让人觉得多了一丝不可能的希望。”
麒麟寺天示郎将毛巾盖在脸上,平静地说道:“你最多还能在灵王宫待两天的时间。”
“大和尚不会强迫你成为零番队的第六人。”
“但,千万不要做出些冒犯的举动。”
“比如?”溯风淡然问道。
“和灵王有关的一切。”
溯风还想问些什么,麒麟寺天示郎却是已经开始赶人:
“好了,我现在已经不想看到你了,赶紧滚。”
“温泉秘方我会让门外的神兵交给你的!”
穿上衣服,离开温泉后,一身漆黑如机械般的神兵恭敬地送上一张白纸。
上面写满了各种的专业术语和溯风完全看不懂的名词。
强行将文字全部记下后,随手毁掉了纸条,紧接着他径直离开了麒麟殿。
随着其灵压在麒麟殿的范围内消失,麒麟寺天示郎也是从脸上取下毛巾,望向蔚蓝的天空,目光深邃莫名:
“总之,活下去吧……”
…………
依照之前的约定,溯风来到了凤凰殿中。
然而当随着引路的神兵抵达一处十分恢弘的场所中后,他并没有见到预想中的二枚屋王悦。
“这家伙在搞什么?”
溯风皱着眉头,对这位神秘的刀神颇为不解。
然而就在其话音落下之际,炸裂的音乐声随之爆响。
空气震动,肉眼可见的声波于天空之上激荡开来!
“太高傲了,you are so high!”
巨大的高台在炸裂的音乐声中升起,二枚屋王悦出现在其上,随着音乐的节奏打出动感的节拍:
“我是首屈一指的斩魄刀创造者,二枚屋Oh-Etsu!”
“SIKU,YORO,请多指教!”
“斩魄刀,Love it!”
随着其节拍的落下,一道清脆的碎裂声响起,仿佛某种信号一般。
无数的灯光瞬间打开,数十门礼炮随之炸响,无数的彩带纸屑从其中喷出。
“欢迎光临!!”
轻柔的欢迎声连成一片,顿时让溯风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实物出现在面前的时候,还是不免震惊。
眼前之景,宛如天堂!
数十名形态各异的斩魄刀女性化人形分立两侧,她们并非虚幻的幻象,而是以灵子实体凝聚而成、拥有真实肉躯的存在。每一具身躯都经过二枚屋王悦这位创造者精心雕琢,无论是骨骼的弧度还是肌肤的纹理,都达到了令人窒息的完美。
暗红色的和服裹着一具玲珑有致的娇躯,女子侧分开的酒红色长发顺着肩头垂下,眼角点缀着妩媚的泪痣。当她的目光掠过溯风时,那饱满红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挑逗的笑意。随着她微微欠身行礼,和服的领口向下滑落几分,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乳肉,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灯光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轻抬手臂,纤长的手指抚过衣襟边缘,似是有意又似无意地将领口扯得更开一些,让那嫣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
金色卷发的女子身着欧式宫廷长裙,束腰的设计将她纤细的腰肢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而上围却被托得异常高耸。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乳尖隔着薄薄的绸缎布料清晰可见两抹深色的凸起。她优雅地提起裙摆行礼,动作间大腿处的裙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包裹在白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丰腴的大腿根部在丝袜的束缚下勒出诱人的凹陷。她的眼神大胆而直白,舌尖轻舔过唇角,仿佛在品尝某种美味,目光在溯风腰间停留片刻,随后又移向他的胯部,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饰。
穿着粉蓝色浴衣的少女扎着双马尾,清纯的脸蛋上挂着羞涩的红晕。然而浴衣的下摆却短得惊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完全暴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当她屈膝行礼时,浴衣下摆向上掀起,腿根处那片神秘地带被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包裹,湿痕已在布料上洇开一圈深色的印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大腿内侧却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克制什么难以言说的冲动。
翠绿色长裙的女子拥有傲人的E罩杯身材,低胸设计让那两团丰硕的肉球大半裸露在外,沉甸甸地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起伏。她的长发梳成波浪形披散在肩后,眼神迷离而慵懒。行礼时她故意弯腰更深,让那对巨乳几乎完全脱离衣物的束缚,粉红色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发硬,顶端渗出几滴晶莹的露珠。她抬手捂住胸口作害羞状,但手指却不安分地揉捏着自己的乳肉,让那柔软的脂肪从指缝间溢出,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喘。
侧分短发的女子穿着黑色皮衣,紧身的设计将她健美的身躯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的腹部有着清晰的马甲线,双腿修长而有力,臀部饱满挺翘。皮裤在股沟处勒出深深的凹陷,那浑圆的臀肉几乎要将布料撑破。她单膝跪地行礼时,背脊弓起一道性感的弧度,臀部的曲线如满月般圆润,皮裤因为紧绷而泛着油亮的光泽,隐约可见下方臀肉紧绷的纹路。她抬起头,英气的脸庞上嘴角斜勾,朝溯风抛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波浪长发的女性穿着一身素白长袍,看似保守却材质轻薄。灯光穿透长袍,勾勒出里面未着寸缕的身躯轮廓。那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以及胸前两粒挺立的乳尖,全部清晰可辨。她轻摇慢步间,长袍飘动,时不时地将完全赤裸的身体侧影展露出来。她的双腿根部隐约可见一丛乌黑的阴影,而在那阴影中心,一丝晶亮的粘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单马尾的女子身着战甲式服饰,金属胸甲紧贴着高耸的乳房,腰间的束带勒得极紧,金属片制的短裙下是一双包裹在长筒战靴中的美腿。她手持长剑行礼,动作间金属摩擦发出铿锵声响。然而仔细看去,胸甲的边缘紧紧压迫着乳肉,让那两团丰满被挤压得变形,乳晕的边缘都从金属边缘漏出。短裙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腿根处的那片秘密花园毫无遮掩——她根本没有穿内裤,粉嫩的阴唇微张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色肉壁。
双马尾的萝莉体型少女穿着蓬蓬裙,看似天真无邪,但裙摆下却穿着一双黑色吊带袜,大腿根部系着蕾丝袜圈。她歪着头甜甜一笑,可却忽然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光洁无毛的幼嫩阴户完全裸露,两片小巧的阴唇如花瓣般闭合,缝隙间正渗出透明的爱液。她用手指轻轻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肉穴,舌尖舔过嘴唇:“客人要看看里面吗?”
每一具躯体都在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各种香水、体液以及灵子本身特有的甜腥味道。空气中的灵子浓度高得惊人,以至于溯风的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粘稠湿润的触感,仿佛整个人浸泡在温暖的羊水之中。
她们行礼的姿态各不相同,却都在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最诱人的部位。弯腰时露出的乳沟和下体,抬手时腋下的汗渍,屈膝时裙底的春光,转身时臀部的曲线……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充满了性暗示。更令人窒息的是,这些斩魄刀人形并非静态的展示品——她们的肉体有温度,会呼吸,会流汗,会有生理反应。溯风能清晰地看到有的女子乳头已经硬挺,在衣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有的双腿之间已是一片湿润,将内裤或直接暴露的阴唇浸泡得晶亮;有的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眼中充满了情欲的迷雾。
轻摇重晃之间,峰峦如聚,乳浪翻滚,臀波荡漾。那些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和动作轻轻颤动,乳尖摩擦着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挺翘的臀部在转身时划出魅惑的圆弧,臀肉相互挤压出深陷的沟壑;修长的大腿在行走时内侧肌肉绷紧又放松,带动着腿根处那片神秘地带若隐若现。色彩斑斓的服饰映照着宫殿内迷离的灯光,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诱人的光泽,汗水在锁骨间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又在乳沟中蜿蜒而下。
空气中弥漫的气味复杂而浓郁:女性私处特有的腥甜体味混合着爱液的酸涩气息,乳香中夹杂着汗水的咸湿,各种香水后调里透出情欲发酵的麝香。这气味钻进鼻腔,刺激着大脑深处最原始的冲动。溯风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的声音——那是爱液从阴道口滴落在地板上的轻响,混合着衣物摩擦湿润阴唇的粘稠声响。
饶是溯风已经见惯了大场面,依旧是连连倒吸凉气。并非仅仅因为眼前这淫靡的景象,更因他感受到了这些斩魄刀人形体内澎湃的灵压——她们绝非普通幻象或玩物,每一具躯体中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那是斩魄刀本质的具象化。然而此刻这些力量全部被导向了展示肉体欲望的方向,仿佛二枚屋王悦这位创造者刻意将这些兵器塑造成了最完美的性欲容器。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从一张张精致脸庞上掠过,扫过那些或羞涩、或大胆、或清纯、或妖媚的表情,然后顺着优美的颈项滑向锁骨,再深入那一道道深邃的乳沟,沿着腰肢的曲线抵达浑圆的臀部,最后落在那些若隐若现的私密地带。他看到金发女子用手指悄悄探入自己的裙底,在阴户处轻轻揉搓,随后抽出时指尖上已沾满晶莹的粘液;他看到暗红和服女子悄悄解开腰带,让衣襟敞开得更大,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的一只乳球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入下体,指尖在那片丛林中缓慢摸索;他看到粉蓝浴衣少女夹紧双腿轻轻摩擦,浴衣下摆已被爱液浸湿,那片纯白蕾丝内裤几乎变成了半透明。
“这……这就是凤凰殿的待客之道?”溯风的声音有些干涩,体内灵压不由自主地开始涌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胯间的阳物在裤子的束缚下逐渐苏醒、膨胀,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血液在加速流动,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震动。这不是简单的视觉刺激,而是空气中弥漫的那些催情灵子在直接影响他的生理——二枚屋王悦在这宫殿里设置的某种术式,正在激发所有生物最原始的欲望。
一位黑发及腰的女子缓步上前,她身穿半透明的纱衣,里面未着寸缕,丰满的肉体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她抬起纤纤玉手,指尖轻轻点在自己下腹部,然后沿着小腹的线条缓缓向下,深入那片乌黑的阴毛丛中。她的眼神迷离,红唇微张:“主人说……要给溯风大人看看斩魄刀最真实的一面呢。”
她的手指拨开阴唇,粉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出来,那两片花瓣般的阴唇饱满湿润,中间的小孔正微微开合,渗出晶亮的爱液。更深处,隐约可见肉壁上细密的褶皱,以及那幽深甬道的入口。她将两根手指插入自己的阴道,缓慢地抽插起来,粘稠的水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清晰。
“我们……都是主人的作品哦。”另一位棕色短发的女子跪了下来,她身上只披着一件敞开的衬衫,纽扣全解,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裸露,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挺立如小石子。她爬向溯风,衬衫下摆敞开,露出毫无遮掩的下体——那片阴户光洁无毛,阴唇肥厚外翻,中间的小穴正不断收缩,吐出透明的黏液。她爬行的姿势让臀部高高翘起,肛门处那圈粉嫩的褶皱也清晰可见,一张一合如同呼吸。
“请溯风大人……好好欣赏我们。”她爬到溯风脚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臣服。她没有去碰溯风,而是开始自慰——一只手用力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的三根手指深深插入阴道,快速抽插起来,爱液顺着指缝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腰肢开始疯狂扭动,臀肉剧烈颤抖。
更多女子加入了这场淫靡的展示。有人互相拥抱接吻,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有人跪在地上为对方口交,将脸埋入对方腿间,贪婪地舔舐着阴户;有人用手指或道具插入自己的后庭,肛门被撑开后露出内里粉色的肠壁;还有人用双乳夹住同伴的阴茎形状玩物,乳肉挤压着假阳具上下滑动。整个宫殿瞬间变成了欲望的盛宴,娇喘声、呻吟声、抽插的水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
溯风感到一阵眩晕,这不是因为场面太过刺激,而是因为空气中那些灵子在疯狂涌入他的身体,刺激着他每一处感官。他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摩擦过身体的感觉被放大了十倍;他的听觉捕捉到了每一个细微的淫靡声响;他的嗅觉被各种体液的气味完全占据;他的味蕾甚至能凭空感受到那些女子下体分泌物的咸腥味道。
而最直接的反应发生在胯下——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帐篷,龟头的形状在布料下清晰可见,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传来粘腻的触感。那根肉棒胀得发痛,血管在柱身上狰狞凸起,迫切需要释放。
“如何啊,溯风大人~”一个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溯风转头,看到那位暗红和服女子已经贴在他身侧,温热的身体紧紧挨着他的手臂。她仰起脸,红唇几乎要碰到溯风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我们这些斩魄刀……可都是按照主人的喜好精心调教过的呢。每一具身体都经过无数次改造,每一处敏感点都经过了强化……”
她的手指顺着溯风的胸膛缓缓下滑,隔着衣物在他的腹部画着圈,然后继续向下,轻轻按在了那隆起的帐篷上。“溯风大人这里……好像很不舒服呢。”她娇笑着,手掌覆上那鼓胀的轮廓,感受着下面肉棒的硬度和热度,“需要我帮你放松一下吗?”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揉搓,隔着裤子按压龟头的位置。那恰到好处的力道让溯风倒吸一口凉气,快感从小腹窜起,直冲大脑。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抓住这个妖娆的女子,将她按在地上狠狠插入——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里是凤凰殿,二枚屋王悦的地盘,这些女子都是斩魄刀的化身,事情绝不简单。
金发女子也凑了过来,她从另一侧贴近溯风,那对几乎爆裂而出的巨乳紧紧挤压着溯风的手臂,柔软的乳肉变形,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溯风大人~”她的声音慵懒而诱人,一只手也探向溯风的胯部,和暗红和服女子一起抚摸那根勃起的肉棒,“我们可以一起服侍你哦。我的嘴很会舔呢,千鹤酱的下面可是名器,会吸得很紧~”
被称为千鹤的暗红和服女子吃吃笑着,手指开始解溯风的腰带:“让溯风大人体验一下斩魄刀的特别服务吧。我们虽然是人形,但体内都注入了特殊的灵压回路,可以模拟各种体液的分泌,甚至能够调整内部甬道的温度、紧致度……”
腰带被解开,裤扣被拉开,拉链被拉下。溯风能感觉到胯下一凉,勃起的阴茎在失去束缚后弹跳出来,粗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青筋暴起,长度惊人,粗壮程度更是超出常人许多,上面还散发着浓郁的雄性麝香。
周围的斩魄刀女子们看到了这根凶器,纷纷发出惊呼和赞叹。
“好大……”
“这尺寸……会死掉的……”
“但是……好想要……”
千鹤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跪在溯风面前,抬头用迷离的眼神望着他:“溯风大人,可以让我先品尝一下吗?”
不等溯风回答,她已经张开红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龟头的边缘,在马眼处打着转,将渗出的前列腺液全部卷入口中。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金发女子则从侧面将溯风的肉棒握在手中,手掌上下滑动,开始为他手淫。她的手技娴熟无比,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时而用指腹按压系带,时而用虎口卡在龟头冠状沟处旋转。另一只手则托着溯风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睾丸。
“哈啊……溯风大人的味道……”千鹤吐出龟头,舌尖顺着柱身一路向下舔舐,最后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口腔仿佛没有极限,竟然将溯风近二十厘米长的阴茎吞入大半,龟头抵住了喉头的软肉。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让肉棒在她口中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与此同时,其他女子也围了上来。有人解开溯风的衣襟,用嘴唇亲吻他的胸膛,舌尖在他的乳头上打转;有人跪在他的身后,双手探入他的裤子,揉捏着他的臀肉,指尖甚至划过股沟,轻轻按压着后穴的入口;有人站在他侧面,将自己丰满的乳房凑到他脸前,让他的脸埋入那柔软的乳肉中,乳尖摩擦着他的脸颊。
“溯风大人……请随意使用我们吧……”
“主人吩咐过,要让我们好好招待您……”
“今晚您是凤凰殿最尊贵的客人……”
各种娇媚的嗓音在耳边环绕,各种温软的肉体贴满全身,各种浓郁的气味钻入鼻腔。溯风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被快感逐渐侵蚀。他能感觉到千鹤的口技越发娴熟,舌头缠绕着肉棒,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像是要将他全部的精髓榨取出来。金发女子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节奏与千鹤的口交完美配合,当千鹤吐出肉棒时她的手就滑到根部,当千鹤深喉时她的手就揉搓龟头。
“唔……”溯风忍不住闷哼出声,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千鹤的后脑,开始主动挺动腰部,让自己的肉棒在她口中抽插得更深更狠。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千鹤被顶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放松喉咙,任由肉棒在她食道口肆虐。
金发女子见状,将自己那对巨乳压在了溯风的手上,让他的手陷入那柔软的乳肉中。“溯风大人……请用力揉……我喜欢粗暴一点的……”她喘着气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情欲。
就在这时,音乐声再次炸响!
空气中震动的声波将所有人从淫靡的氛围中惊醒。溯风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半裸,阴茎还在千鹤口中抽插。他立刻用力将千鹤推开,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丝银丝。
千鹤跌坐在地,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涎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她用迷恋的眼神望着溯风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溯风大人……为什么停下了……”
金发女子也幽怨地看着他,手掌还在轻轻抚摸自己的乳房,指尖捏着硬挺的乳尖。“马上就要到最舒服的部分了呢……”
整个宫殿中的女子们都停下了动作,但她们的眼中依然燃烧着欲望的火焰,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显然处于极度的兴奋状态。
只能说,不愧是斩魄刀的创造者!
论玩法,还得是你二枚屋王悦会玩!
这哪里是凤凰殿,根本就是一座精心设计的淫乱乐园。而这些斩魄刀女子,既是武器,也是玩物,既是展示品,也是性欲的容器。二枚屋王悦不仅创造了斩魄刀,还将她们塑造成了最完美的性伴侣——拥有强大力量的同时,又具备极致的肉体和无限取悦主人的奴性。
溯风深吸一口气,平复体内的躁动。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汇聚成珠,随时可能滴落。但他用灵压强行压制住情欲,弯腰拉起裤子,将被舔得湿漉漉的阴茎重新塞回裤裆。那根肉棒在裤子里依旧保持着勃起状态,将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在意这些。
他的目光扫过宫殿中这些美艳的斩魄刀女子。她们虽然停止了直接的性行为,但依然在用各种姿势展示着自己诱人的肉体。有人侧卧在地,双腿分开,用手指扒开自己湿润的阴唇;有人背对着他弯腰,让圆润的臀部和粉嫩的菊花完全暴露;有人仰躺在地,双乳向两侧摊开,乳尖挺立如樱桃。
“二枚屋王悦。”溯风沉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这就是你的用意?”
空气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随即二枚屋王悦的身影缓缓从高台上降落,落在溯风面前。他依旧戴着那副夸张的太阳镜,黝黑的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洁白的牙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哟,溯风bro!”他热情地招呼道,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如何哟,这一场盛宴可还看得尽兴?”
他拍了拍溯风的肩膀,手掌恰好落在刚才被女子们亲吻的位置。那力道中似乎蕴含着某种奇特的灵压,让溯风体内再次涌起一股燥热,胯下的肉棒跳动了一下。
“再介绍一次,我呢,就是这座凤凰殿的主人。”二枚屋王悦咧嘴笑着,朝溯风伸出手,“请多指教!”
溯风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与他击掌握拳,完成了一套嘻哈风格的问候方式。但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二枚屋王悦,试图从那张黝黑的脸上看出什么。
然而二枚屋王悦的笑容太过自然,太过随意,没有任何破绽。仿佛刚才那场淫乱的表演不过是普通待客之道,是凤凰殿的日常节目。那些女子的身体、那些欲望的展示、那些对他肉体的触碰,在他眼中似乎都稀松平常。
“论玩法,还真是你的风格。”溯风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
二枚屋王悦毫不介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因为我们是斩魄刀的创造者嘛!每一个斩魄刀都有独特的个性,而将这种个性以肉体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就是我的艺术啊,bro!”
他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宫殿,拥抱那些依然在展示自己身体的女子们。“她们可不是简单的玩具,溯风君。每一个都是独立的个体,拥有自己的意识、欲望、情感。我只是为她们提供了最完美的容器而已。”
“所以刚才的一幕,也是她们‘独立意志’的体现?”溯风挑眉问道。
“当然!”二枚屋王悦理所当然地回答,“她们喜欢你,想取悦你,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我只是创造了一个能让她们自由表达的环境罢了。”
溯风看向那些女子。千鹤已经站起身,暗红和服重新整理整齐,但领口依然敞开,雪白的乳沟清晰可见。她朝溯风抛来一个媚眼,红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上唇。金发女子则已经穿好了内衣,但衬衫依旧敞开,双手抱臂托着那对巨乳,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其他女子也各归其位,但她们的姿态依旧诱人,眼神依旧灼热。
“请多指教!”二枚屋王悦再次重复道,然后引导着溯风又进行了一次碰拳击掌的动作。这次他的手掌与溯风接触时,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溯风的手腕,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一股细微的灵压如针一般刺入溯风的皮肤,顺着血管向上窜去。
溯风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手腕处扩散开来,像是被电流击中,又像是被最轻柔的羽毛撩拨。那感觉沿着手臂向上,蔓延至肩胛,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最后汇聚在小腹处。
胯下的肉棒再次剧烈跳动,龟头摩擦着内裤布料,传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他闷哼一声,强行用灵压将那异样的感觉压制下去。但这已经让他确信——二枚屋王悦正在用某种方式测试他,或者说,诱惑他。
这位斩魄刀的创造者,显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那些嘻哈的言行,夸张的表演,放荡不羁的作风,都可能是伪装。在这层伪装之下,是一个活了无数岁月,掌握了创造兵器核心秘密的古老存在。而他的目的……
溯风眯起眼睛,开始重新评估眼前的局势。
“哟,溯风bro!”
二枚屋王悦出现在面前,以节奏的腔调说道:
“如何哟,这一场盛宴可还看得尽兴?”
“再介绍一次,我呢,就是这座凤凰殿的主人。”
“请多指教!”
他重重地拍在了溯风的肩头,然后引导着溯风来了一套嘻哈间交流方式,比如碰拳击掌之类。
溯风对此并不反感,但也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兴趣。
二枚屋王悦见状,也是稍稍收敛了几分兴致,转而将话题掰回到正题上。
只见他挥了挥手,示意斩魄刀们先行退下。
很快,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了他和溯风两人。
“说真的,我很意外你的表现。”
“麒麟寺那家伙虽然不是我们之中最强的,但也算一把好手了。”
“一拳将他打爆,这种事情真的很cooool!”
二枚屋王悦摆出一个击拳的姿势,“不过这些跟今天的话题没有太大的关系。”
“我是说,可以把你的斩魄刀给我看看吗?”
溯风稍稍迟疑了片刻,随即从腰间取下斩魄刀,递到了那双黝黑的手掌中。
在其目光的注视下,二枚屋王悦去刀鞘上一阵敲打,又拔刀进行了一番细致的检查。
不同于认知中的斩魄刀。
现在的岚吟,哪怕没有激发任何力量乃至灵压,其状态都呈现出一种透明晶莹的样子。
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玉石。
“哦,灵王大人在上。”
二枚屋王悦很是遗憾地将岚吟重新递给溯风,太阳镜下的眉毛已然深深地绞在一起:
“我还是听不到一点心声。”
“而且刚刚在尝试着进入到它的心灵空间中,根本没有半点的回应。”
“就像是一扇大门,从里面被彻底地锁死了一样!”
溯风心神一动,好奇道:“这样会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二枚屋王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会失去一个十分重要的伙伴,sweetheart,心爱之物……”
他连续不断地说出了很多的词汇。
但总结下来也就是同一个意思,斩魄刀的个体意识。
对于这点,溯风却是早有预料,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
自从打破死神界限的那天起,他就已经预知到了这一幕。
甚至于眼下的状态不过是个开始。
随着二者之间联系的加深,斩魄刀岚吟甚至会逐渐融入溯风的魂魄之中,彻底地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作为斩魄刀的创造者,二枚屋王悦十分重视斩魄刀的意识。
但在溯风看来,斩魄刀更像是某种短时间内激发力量的捷径。
这一捷径,并非专属于你自己。
像刀神王悦,眼和尚兵主部,都可以通过这一捷径来抵达你的心灵深处。
再简单点说,就是可以随时对你进行权限!
“其实,想要改变这一点并不是没有可能。”
二枚屋王悦咧嘴笑道,森白整齐的牙齿在霓虹灯的照耀下极为璀璨。
“嘿,bro,有兴趣去参观一下真正的凤凰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