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我这辈子没听过这种要求(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1万 字
“嘿,bro,有兴趣去参观一下凤凰殿吗?”
二枚屋王悦对岚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致,“我的凤凰殿可是整个灵王宫最酷炫的的建筑!”
“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哟!”
溯风点点头,对此表现出了一定的向往。
“锻造斩魄刀的凤凰殿,确实能让人提起很大兴趣。”
“哈,哈哈哈!”二枚屋王悦用力地拍着溯风的肩膀,手劲之大丝毫不亚于之前的兵主部一兵卫,“正确的决定啊,bro!”
“嘛,不要再聊啊,两位。”
曳舟桐生不满道,“美食凉了的话,味道可是会大打折扣的!”
兵主部一兵卫走到二人的身边,如同蒲扇般的巨大手掌重重地拍在二人的肩膀上,语气豪爽道:
“哈,准备开始宴席吧,久违的客人!”
在其带领下,溯风被安排到了二枚屋王悦的旁边,对面则是举手投足间充斥着典雅气质的修多罗千手丸。
再远点则是一副嚣张气焰的麒麟寺天示郎,直到现在,这家伙仍对溯风抱有一点小小的意见。
在他看来,溯风可是个足可以一战的对手。
毕竟,能够跟上他速度反应的,可没有几个。
当年放眼整个护廷十三队,就算是最擅长瞬步的四枫院千日,比他也是远远不如。
就算荣升为了零番队,在速度这一领域,他麒麟寺天示郎也担得上其中的佼佼者。
除了大和尚外,谁都不惧!
虽然很想再找茬,但大和尚在这里压着,他也不好再闹腾。
不然的话,那大逼兜子可就扇到脸上了。
溯风没有在意麒麟寺天示郎的莫名敌意,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美食上。
色香味俱全!
不愧是专研美食上百年的曳舟桐生,果然有两把刷子。
仅是外表和气味就让人垂涎欲滴,食指大动了。
等溯风从欣赏中回过神来时,却是发现零番队五人的目光俱是集中在自己身上。
“诸位在等什么?”溯风心神一动。
兵主部一兵卫憨憨一笑:“当然是在等客人先动筷子了,灵王宫可不是那种不顾客人观感的地方。”
“那我就不客气了。”
溯风也不是拘于小节之人,当即便是从面前夹起一块油光发亮的五花肉,轻嗅那扑鼻的肉香味后,一口咬下。
肉酥味美、肥而不腻。
剥开深层,竟还有种淡淡的回甘,当即便是将肉味的残留尽皆冲淡。
见溯风面露笑容,兵主部一兵卫仿佛也对此放下心来,敞开胸怀,毫无形象地大吃大喝起来。
除了还要负责制作饭后甜点的曳舟桐生外,其他人也纷纷开始了食用。
随着宴席的进行,溯风也是清晰的察觉到,食物中蕴含着强烈的灵魂精髓。
如果硬要比喻的话,倒是和涅茧利开发出来的灵子食物有几分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曳舟桐生所制作的食物,能够改变死神的力量阶层,而涅茧利的开发的灵子食物,只对大虚生效。
不过这种层次的食物,对于溯风而言,意义不大。
作为超越者,想要进一步提升力量阶层,除了系统奖励外,也就继续融合斩魄刀能够让其灵压发生变化了。
这些蕴含灵魂精髓的食物,顶多恢复一下消耗的灵压。
宴席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溯风于其中品尝到了各式风格的美味,极大地拓宽了眼界。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有些美食居然可以用常人所无法理解的怪异方法去进行制作。
只能说,零番队的手段,果然超乎常理。
因为灵王宫中上百年都不见来一次客人,所以这欢快的氛围持续了很久。
直到宴席结束,麒麟寺天示郎向溯风发出了邀请,请他前去麒麟殿中泡温泉。
“哈,还有比饭后来上一次温泉之旅更美好的享受了吗?”
对此,溯风欣然点头。
乘坐着灵王宫特有的交通方式,溯风和麒麟寺天示郎如火箭般升空,精准落在了麒麟殿之中。
望着二人消失的身影,兵主部一兵卫脸上的笑容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则是莫名的深邃。
“数万年未有之格局,为何灵王大人的旨意会和他扯上关系?”
二枚屋王悦于一旁搭话,沉声道:“灵王大人真的指定溯风bro成为新的零番队成员?”
兵主部一兵卫沉默不语。
旁边,曳舟桐生指挥着神兵们清理着宴席上的残羹剩饭,对于二人的交谈丝毫没有半点上心。
修多罗千手丸则是望着二人的身影,微微蹙眉。
…………
直至抵达零番离殿,溯风方才意识到灵王大内里下方的五大圆盘到底有多大。
从麒麟寺天示郎的口中不难得知,五大零番离殿的领地大差不差。
也就是说,五个城市悬浮在灵王宫的上空。
单论逼格这块,已经把尸魂界按在地上摩擦了。
在麒麟寺天示郎的带领下,溯风来到正殿,也就是一处热气腾腾的温泉前。
麒麟寺天示郎腰间围绕着白色浴巾,表情诡异,向溯风介绍着面前的场景:
“溯风哟,这可是本大爷特制的温泉,有着洗涤自身灵压,荡净灵魂中污浊的强大功效!”
“就算是像你这种实力强大的死神,也能进行活血化瘀,治疗身体中残留的暗伤!”
“毕竟,就算是山本重国那个级别的死神,也免不了在老年时落下一身的伤病。”
“来者是客,请进吧,溯风。”
“本大爷这温泉功效,绝对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麒麟寺天示郎叼着草杆,嚣张中带着一丝难掩的小人模样,仿佛奸计即将得逞一般。
零番队果然没一个正常人。
溯风撇撇嘴,扯开腰间的浴巾,在麒麟寺天示郎期待的目光下,一步踩空落入到了白色的温泉水中。
见状,麒麟寺天示郎笑得越发猖狂。
年轻!
这次就让本大爷好好地给你上上一课吧!
这可是用本大爷的灵压制造出来的温泉水,能够将浸泡者的血液连同灵压一起压榨出去。
虽然说在这一过程中可以连伤病一同带走。
可一旦泡澡时间过长的话,血肉就会腐烂,整个人也会虚脱而死,变成一堆白骨!
然而就在这期待的目光下,溯风放开己身灵压,全身心地投入到滚烫的泉水中。
该说不说,这饭后温泉确实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麒麟寺天示郎的白骨地狱,就好像无数只可以帮人按摩的小手般,不断地在身躯上进行着推拿。
随着浸泡时间的拉长,些许黑色的血液从毛孔之中渗出。
这是溯风在早年修炼时留下的暗伤。
准确点说,应该是和卯之花烈互砍造成的。
山田清之介的里回道效果虽强,但因为灵压的差距,也无法对身体深处进行到有效的治疗。
有暗伤,着实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麒麟寺天示郎见状,稍稍松了口气。
本以为自己的白骨地狱对其无效,现在看来效果还是有的,眼下就等其血肉溃烂时发出悲鸣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麒麟寺天示郎愕然发现,除了最初渗出的那一点黑色血丝外,溯风的身体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甚至于当暗伤被排除出去后,原本就完美的身躯变得更加夸张了。
通体晶莹,就像是一块无暇的玉石。
“果然无愧于零番队之名。”
溯风将毛巾从头上取下,从白色温泉中站起身来,径直朝着旁边红色温泉中走去。
“你的白骨地狱,居然能够对我生效。”
言语之间,多是惊叹。
溯风早在登上灵王宫之前,便考虑过来麒麟殿这边浸泡一下温泉,却是没有对其抱有太大的希望。
毕竟麒麟寺天示郎就算再强,也不过堪堪被圣别加强后的亲卫队爆杀的水平。
这种档次的家伙,只能算作零番队中充数的。
但现在看来,还是有着可取之处的。
起码,这两大温泉地狱的实用性很高。
如果能够把秘方弄来,那就再好不过了,这灵王宫也算没有白来一趟。
随着扑通一声,溯风已然开始了新一轮的享受。
“小子,你知道我的地狱温泉?”
麒麟寺天示郎走至血池地狱前,直接坐在了溯风的身边。
溯风抬起眼皮,扫了这家伙一眼,随即不动声色地朝着旁边挪动了一点,拉开两人的距离:
“别忘了我的身份。”
“就算大灵书回廊无法记载关于灵王宫的隐秘,可你如何晋升为零番队成员的,上面都有着清楚的记载。”
“白骨地狱和血池地狱,堪称回道史上的里程碑式研发。”
麒麟寺天示郎老脸一黑。
本来还想看对方出丑,没想到自己才是真正的小丑。
“商量个事。”
就在他琢磨着如何找回一开始的场子时,溯风却是突然开口了。
“这红白温泉的秘方,可以分享一下吗?”
“想来你也应该知道,现在尸魂界内忧外患,各种危机层出不穷。”
溯风试图打出两张感情牌,唤醒一下麒麟寺天示郎对往日的怀念,以方便他套出来秘方。
“打住,打住!”
麒麟寺天示郎伸手制止:“这可是我麒麟寺天示郎的不传之秘,当年耗费了我无数的精力和时间,方才研发出来的。”
熟悉的对话方式,让溯风不由得沉默。
“想要获得秘方也可以,跟本大爷打上一场就好了!”
麒麟寺天示郎咧嘴一笑,“我可不想平白被人压过一头,尤其对方还不是零番队的成员……”
溯风眉头一挑,没想到这家伙对刚才的失利一直耿耿于怀到现在。
不愧是零番队中最不靠谱的一个。
“既然你都如此说了。”
溯风从血色温泉中站起身来,如血般的滚烫温泉水从完美的身躯上淌落,凌然的气势也随之迸发开来。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麒麟寺天示郎看向溯风那嘴角微扬的弧度,不知为何,心中莫名地涌现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
重新换上长袖短衣状羽织的麒麟寺天示郎在零番离殿中确定了战斗场所。
作为零番队中最好战的成员,他的麒麟殿中并不缺乏类似的场地。
宽广平整的地域,一望无际。
“虽然地方有些小。”
溯风光着脚掌,只穿了一截长裤,精壮身躯上凸显着完美的肌肉,充实的力量于其上不断地涌现着。
“但也勉强够用了。”
“嘁,自大的家伙。”麒麟寺天示郎背着一把如同船桨般的斩魄刀,不屑冷笑:“你根本不明白零番队的强大!”
“零番队的整体实力,是远远凌驾于整个护廷十三队的!”
“小子,颤抖吧,我会给你留下一口气的!”
只见他身形微低,双腿微曲,强盛的灵压肆意爆发,四周瞬间浮现出剧烈的灵子波动纹路。
就好像一道道波纹在空气中荡开一般。
下一刻,一道金色的流光于天际掠过,仿佛闪电横贯一般,刹那间便是临近溯风的跟前。
“为自己的自大而忏悔吧!”
麒麟寺天示郎的瞬步,轻松打破音障。
“接招吧,小鬼!”
双手舞动如风,船桨般的斩魄刀撕裂周围粘稠空气,以一往无前之势朝着下方挥砍而下。
水浪翻涌而下,化作巨大的水球,似乎要将眼前之人裹挟其中。
面对这凶猛一击,溯风嘴角咧开,露出森然白牙,金红双翼自肩膀处彻底炸开,磅礴的气势汹涌爆发!
对于零番队,他可没有半点留手的意思。
毕竟,对方可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之身啊。
完现术·瞬哄·巽雷无双!
溯风五指捏合,面对攻击,丝毫没有闪避的意思,带着狞笑,径直一发冲拳朝着天空上轰了出去。
拳骨之上的灵压被压缩到了极致,璀璨灼目的光芒于其上炽烈绽放,仿佛一轮耀眼的太阳一般。
四周的空气更是被扭曲到了极致,道道漆黑的纹路环绕着凶猛的拳影。
终骨奥义!
这一刹那,麒麟寺天示郎瞳孔骤缩!
霎时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那悠久的一生在眼前如幻灯片般不断地回放着。
见到了跟随老师修行,见到了第一次获得金毘迦的认可,见到了研发出地狱温泉的兴奋,更见到了……
幻术?
不,这是老子的一生,是临死前的走马灯啊!
麒麟寺天示郎极力地爆发灵压,催发着金毘迦的力量,原本汹涌的水球更是在瞬间放大到了极致。
这一拳落下,真的会死!
然而就算他拼尽一切,灵压更是被压榨到了极致,金毘迦的闪光却是依旧如皓月之下的萤火般——
黯淡无光!
拳影炽热爆发,震耳欲聋的爆鸣声于刹那间回荡在整个零番离殿上,城市般的巨大圆盘轰然颤动,仿佛地鸣!
同时,灵王宫中所有人俱是朝着凤凰殿的方向望去,目光中充斥着满溢的惊惧。
大多数人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从表现来看,灵王宫似乎是被外敌入侵了!
水球霎时破碎,化作漫天的水花四溅,麒麟寺天示郎的眼底泛起一丝绝望。
在那恐怖灵压加持的拳骨下,一切尽皆摧枯拉朽般的泯灭。
以灵王之力为基石铸造的身骨,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响,剧痛顷刻间吞噬了麒麟寺天示郎的意志。
旋即。
整个人当即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朝着后方倒飞出去,拉出长长尾浪的同时,空气爆开一圈又一圈的惊人气浪。
拳风消散,气浪平息。
整个麒麟殿剧烈震动过后,恢复诡异的寂静。溯风收拳而立,金红双翼缓缓收敛,覆盖着淡淡光晕的完美身躯在血色温泉蒸腾的雾气中若隐若现。他望着前方地面上那道长长沟壑——那是麒麟寺天示郎被轰飞时犁出的痕迹,沟壑尽头的石墙已然坍塌,烟尘弥漫。
溯风缓步走过,长裤被温泉水浸透后紧贴着双腿,勾勒出结实修长的线条。他赤足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碾磨声。越往前走,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越浓,混着温泉特有的硫磺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腥甜。
坍塌的石墙后是一处偏殿,此刻殿内一片狼藉。麒麟寺天示郎仰躺在地面浅坑中,口中不断呕出混杂内脏碎片的黑血。他那身零番队羽织早已破碎不堪,裸露出的胸膛凹陷下去,肋骨刺破皮肉支棱着,森白的骨茬上挂着血丝。金毘迦断裂成数截散落四周,刀身上镶嵌的宝石黯淡无光。
“咳咳……真是……够狠啊……”麒麟寺天示郎艰难地撑起上半身,每说一个字就有血沫从嘴角溢出。灵王之力赋予的不死性正发挥作用,破损的内脏组织在缓慢再生,但剧痛依旧如潮水般冲击着神经。他抬头看向站在废墟边缘的溯风,那双嚣张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难以置信,以及某种被彻底碾压后的茫然。
溯风蹲下身,与麒麟寺天示郎平视。他的表情平静,没有胜利者的傲慢,也没有怜悯,只是审视着对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修长的手指伸出,按在麒麟寺天示郎凹陷的胸口——皮肤温热,肌肉下的骨骼正发出细微的咔哒重组声。
“还活着,挺好。”溯风淡淡说道,“零番队的不死之身确实名不虚传。放在其他人身上,刚才那一拳足够死上十次了。”
麒麟寺天示郎咧嘴想笑,却扯动了断裂的下颌骨,痛得倒吸冷气。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你小子……下手真他妈的……黑……”
溯风没有回应,而是将手移向麒麟寺天示郎的腰间。那里围着的白色浴巾早在战斗中撕裂脱落,此刻男人完全赤裸着。麒麟寺天示郎的身体线条硬朗,属于典型的战士体格——宽肩窄腰,腹肌分明,四肢肌肉结实紧绷。然而此刻那些肌肉正在痉挛颤抖,伤口溢出的血混着汗水,在皮肤上画出蜿蜒痕迹。
视线往下。
因为剧痛和濒死的刺激,麒麟寺天示郎的下体正处于一种诡异的状态——阴茎半勃起,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颜色深红,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与腿间伤口流出的血液混在一起。随着呼吸起伏,那粗大的肉棒微微晃动,顶端渗出的粘液拉出细丝,滴落在地面血泊中。
溯风的目光在对方下身停留片刻,然后伸手握住。
“你……干什么?!”麒麟寺天示郎身体猛然绷紧,想要挣扎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力气。不死之身正在修复致命伤,但这个过程消耗巨大,他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坚硬。麒麟寺天示郎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只是半勃状态,握在手里也沉甸甸的,柱身粗壮,龟头饱满。溯风的拇指按上马眼,指腹摩擦着那个渗出粘液的小孔,轻轻一压——
“呃啊——!”麒麟寺天示郎弓起背脊,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交织袭来,让他发出压抑的呻吟。阴茎在溯风手中猛跳了一下,又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零番队的身体构造,和普通死神有什么区别?”溯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学术问题,手指却沿着肉棒的青筋脉络缓慢描摹。指腹摩擦过冠状沟时,麒麟寺天示郎的身体又一阵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
“混账……放手……”麒麟寺天示郎咬牙切齿,但声音虚弱。他的脸因为羞耻和愤怒涨红,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触碰——阴茎在溯风手中逐渐完全勃起,尺寸变得更加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如泉涌般不断渗出,把溯风的手掌染得湿滑黏腻。
溯风低头看着手中这蓬勃的器官,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他另一只手伸向麒麟寺天示郎的腿间,指尖划过囊袋,捏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麒麟寺天示郎的呼吸骤然粗重。
“看来就算是不死之身,身体的敏感度也没减弱。”溯风低声说着,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囊袋里的卵蛋。那颗圆球在他掌心滚动,温热饱满,随着按压传来沉甸的触感。
“我……操你……”麒麟寺天示郎还想骂,但溯风的拇指突然用力按住龟头顶端的小孔,旋转摩擦——
“啊啊——!”
一声失控的尖叫从喉咙深处迸出。麒麟寺天示郎整个人如虾米般弓起,腰腹剧烈痉挛,阴茎在溯风手中剧烈跳动,大量粘稠的前液喷涌而出,溅在溯风的手腕和小臂上。那液体带着麝香的腥甜气息,在血腥味浓重的空气里格外突兀。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麒麟寺天示郎瘫软在地,张着嘴大口喘息,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射精后的阴茎依然硬挺,龟头微微上翘,马眼处不断收缩,挤出最后的残液。
溯风松开手,站直身体。他看了看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掌,又看向地上瘫软如泥的麒麟寺天示郎——男人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破碎的身体正在再生修复,可精神上的冲击显然比肉体创伤更难恢复。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溯风在麒麟寺天示郎身边坐下,血池地狱温泉的热气从偏殿另一侧涌来,在两人之间形成朦胧雾障。“关于红白温泉的秘方。”
麒麟寺天示郎没有立刻回答。他还在喘息,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余波中挣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你……刚才那算什么……”
“测试。”溯风说得轻描淡写,“零番队的不死之身到底能承受多少刺激。现在看来,除了致命伤外,其他方面的感受都和普通死神没有区别。”
“你他妈……”麒麟寺天示郎想骂,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侧过头,看向溯风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金红双翼已经收起,此刻的溯风看起来就像个普通死神,可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让麒麟寺天示郎莫名心悸。
这不是第一次了。麒麟寺天示郎突然意识到——从见到这家伙开始,自己就一直被某种无形的气场压制。明明是零番队成员,明明经历了灵王之力改造,明明拥有超越常理的不死之身和强大实力,可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优势都像是笑话。
溯风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握住阴茎,而是按在麒麟寺天示郎的脖颈处。指尖划过喉结,顺着锁骨滑向胸膛,在那片正在再生的伤口周围打转。新生的肉芽组织粉嫩脆弱,轻轻一碰就带来触电般的刺痛。
“秘方。”溯风重复道,手指停在麒麟寺天示郎的心口。他能感觉到掌下那颗心脏在剧烈跳动,泵出的血液正随着再生能力修复着这具残破的身体。
麒麟寺天示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疲惫和某种放弃挣扎的认命。“血池地狱需要灵压转化为特殊的温热属性灵子,混合麒麟殿地下矿脉的硫磺泉水。白骨地狱则需要……”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喘息。溯风耐心听着,手指始终没有离开麒麟寺天示郎的身体——有时按在伤口边缘感受再生速度,有时滑向腰侧抚摸紧绷的肌肉,有时甚至再次握住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挺立的阴茎,有意无意地揉捏把玩。
麒麟寺天示郎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折磨下不断颤抖。伤口再生的麻痒、指尖触碰带来的刺激、阴茎被玩弄时涌上的快感……这些感觉混杂在一起,冲垮了他本就所剩无几的意志。说到关键处时,溯风的手指突然插入后穴——
“呃——!”
一声短促的闷哼。麒麟寺天示郎猛地睁大眼睛。
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紧窄干涩。可溯风的手指带着温泉水的湿滑,强行挤开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手指,湿热紧致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继续。”溯风的声音依旧平静,手指却在后穴里曲起,指关节抵着前列腺的位置轻轻按压。
麒麟寺天示郎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腰肢扭动想要逃离,可身体被溯风另一只手牢牢按住。阴茎再次勃起到惊人的硬度,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如泉涌般流淌。
“需、需要……特制的……灵压……压缩阵法……”麒麟寺天示郎断断续续地说着,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他的身体在溯风的手指下绷紧又放松,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带来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溯风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后穴里扩张,发出黏腻的水声。温泉水的润滑让侵入变得顺畅,但紧窄的甬道依然抗拒着异物的进入。溯风耐心地旋转手指,一点点开拓着这片从未被造访的领域。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内壁的褶皱、滚烫的温度、每一次收缩时带来的紧箍感。
麒麟寺天示郎的意志彻底崩溃了。
他不再试图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任由快感如潮水般将自己淹没。阴茎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液,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在腿间。当溯风的手指再次重重按压前列腺时,他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臀肉紧绷,后穴紧紧咬住那两根肆虐的手指。
“阵法……刻画在……池底……需要……特殊的……灵子墨水……”麒麟寺天示郎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急于交代完一切以结束这场折磨。可身体却诚实得多——臀瓣主动分开迎合手指的深入,腰肢摆动摩擦着溯风的手臂,喉咙里溢出的呻吟甜腻得不像话。
溯风听着,手指的动作没有停。他知道麒麟寺天示郎说的都是真的——在这种状态下,人很难编造复杂的谎言。更何况零番队的不死之身虽然免疫致命伤,但对快感的抵抗力似乎并不比普通人强多少。
当麒麟寺天示郎交代完最后一个关键步骤时,溯风抽出了手指。
后穴骤然空虚,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带出一圈温热的液体。麒麟寺天示郎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神涣散。他的身体还在颤抖,阴茎硬挺地翘着,顶端不断渗出粘液,臀缝间那个被开拓过的穴口微微张合,露出一点粉嫩的肉色。
“很好。”溯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零番队成员。“你做出了明智的选择。”
麒麟寺天示郎没有回应。他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破碎的羽织勉强遮住部分身体,可那双腿大大敞开的姿势、腿间挺立的阴茎、臀缝间湿润的痕迹,都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溯风转身走向偏殿出口,却在门口停下脚步。他回过头,看着依然躺在地上的麒麟寺天示郎,淡淡说道:“对了,刚才那些只是测试的一半。”
麒麟寺天示郎猛地睁开眼睛。
“作为回礼,我会帮你测试一下零番队身体的恢复极限。”溯风说着,解开自己腰间长裤的系带。浸透温泉水的布料滑落,露出精壮的下半身。
麒麟寺天示郎的瞳孔骤缩。
溯风的阴茎尺寸比他想象的更加惊人——完全勃起的状态下粗长狰狞,龟头饱满紫红,暴起的青筋如盘龙般缠绕柱身,随着脉搏微微跳动。那根凶器此刻正对着他,顶端渗出透明的前液,在偏殿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等等……你……”麒麟寺天示郎想往后退,可身体根本动不了。再生过程消耗了太多体力,他现在连挪动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溯风走上前,再次在麒麟寺天示郎身边跪下。他握住麒麟寺天示郎的大腿,轻松将那双腿大大分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臀缝间,那个刚刚被手指开拓过的后穴正微微收缩,穴口粉嫩湿润,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张。
“不……不要……”麒麟寺天示郎的声音发颤,可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后穴在视线注视下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像是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刚才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溯风低声说着,龟头顶上穴口。
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麒麟寺天示郎浑身一颤。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巨大的顶端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只要再往前一点,就会彻底侵入那从未被造访过的领域。恐惧和莫名的兴奋交织,让他呼吸急促,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溯风没有急着插入。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穴口周围缓慢画圈,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前液混合着后穴分泌的润滑液,把整个入口涂抹得湿滑黏腻。麒麟寺天示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腰肢扭动,臀瓣主动分开,穴口如饥似渴地收缩,想要吞入那根折磨人的凶器。
“看,它在邀请我。”溯风说着,腰身缓缓前挺。
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入那狭窄温热的甬道。内壁因为侵入而本能地收缩抗拒,可又被龟头的形状强行撑开。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麒麟寺天示郎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呜咽,手指扣进地面的碎石中,指节发白。
溯风停顿了一下,给身下的人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后穴内壁的颤抖、紧致、滚烫——这一切都美妙得不可思议。零番队的不死之身意味着无论他做什么,麒麟寺天示郎都不会死,这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度。
再次挺腰。
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每进入一寸,麒麟寺天示郎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次,呻吟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后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柱身,褶皱被完全抚平。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时——
“啊啊啊——!”
麒麟寺天示郎的尖叫响彻偏殿。前列腺被重重碾压带来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他的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阴茎猛地喷射出粘稠的精液,在空中划出数道白浊的抛物线,溅落在他自己的腹部和胸膛上。
高潮来得太猛烈,麒麟寺天示郎眼前发黑,意识几乎溃散。可溯风没有给他缓过来的时间——肉棒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穴口翻卷的嫩肉。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偏殿里格外清晰,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节奏分明。麒麟寺天示郎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痛苦,逐渐变成甜腻的呜咽,再到最后彻底放浪的尖叫。
他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第一次高潮后阴茎就没有软过,每次溯风顶到深处,前列腺被碾压的瞬间,精液就会不受控制地涌出。腹部和胸膛已经沾满自己的白浊,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新鲜温热。可快感没有停止,反而在持续的刺激下不断累积,把他推向更疯狂的深渊。
溯风的动作逐渐加快。他握紧麒麟寺天示郎的腰,每一下都深深撞入最深处。后穴已经被开拓得松软湿润,内壁习惯了粗大肉棒的尺寸,反而开始主动收缩吮吸,每一次侵入都紧紧包裹,每一次退出都恋恋不舍地挽留。
“不……不行了……饶了我……”麒麟寺天示郎哭喊着求饶,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他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可阴茎依然硬挺,随着撞击不断晃动,龟头紫红发亮。后穴传来麻木的疼痛和过载的快感,让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溯风没有理会。他俯下身,嘴唇贴上麒麟寺天示郎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零番队的不死之身……果然很耐操。”
低沉的嗓音混着粗重的喘息,让麒麟寺天示郎浑身颤抖。他想反驳,想骂人,可下一秒溯风的肉棒重重顶到深处——
“唔呃——!”
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麒麟寺天示郎睁大眼睛,瞳孔涣散,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后穴紧紧箍住入侵的肉棒,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像是不让那根凶器离开。
溯风知道对方又高潮了——虽然没有精液射出,但身体反应骗不了人。他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前列腺,柱身摩擦着滚烫的内壁。肉体的撞击声、黏腻的水声、麒麟寺天示郎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声,在偏殿里交织成淫靡的交响。
当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时,溯风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挺——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入麒麟寺天示郎身体最深处。浓稠的白浊充满了紧窄的甬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到地面,与之前的血液、汗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滩污浊的液体。
麒麟寺天示郎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颤抖,后穴紧紧咬住溯风的肉棒,像是要把每一滴都锁在体内。他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破碎的天花板。
溯风缓缓退出。
粗长的肉棒从后穴抽出时带出大量粘稠精液,白浊的液体从被操得松弛的穴口不断涌出,顺着麒麟寺天示郎的臀瓣滴落。那个曾经紧致的入口此刻微微张开,露出内部粉嫩的肉色,边缘红肿,昭示着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侵犯。
溯风站起身,随手擦了擦身上的汗水。他低头看向地上的麒麟寺天示郎——男人瘫软如泥,身体布满各种液体,伤口正在再生修复,可精神上的冲击显然需要更长时间恢复。那双总是嚣张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神,嘴里喃喃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看来测试结果是……”溯风系好长裤,平静地说道,“零番队的身体恢复极限很高,但精神耐性一般。”
他转身离开偏殿,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温泉秘方我收下了。作为回报,我留你一命。”
身影消失在烟尘弥漫的废墟后。
偏殿里只剩下麒麟寺天示郎一个人。他躺在地上,视线模糊地看着天花板上破碎的裂缝。身体还在颤抖,后穴里满满的精液温热粘稠,正顺着臀缝缓慢流出。阴茎依然硬挺,龟头渗着透明的液体——那是被过度刺激后射无可射的干性高潮反应。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再生能力终于修复了大部分伤势。麒麟寺天示郎吃力地撑起上半身,看向自己被操得松弛红肿的后穴,又看向满身的污浊。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猛地握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溯风……你这个……混蛋……”
声音嘶哑,在空荡的偏殿里回荡。
血雾在天穹中缓缓消散,如盛放的烟花般绚烂,可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血雾之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