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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0 节

第310章 妾身的规矩(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240 字

悬崖峭壁高耸入云,大海于下方激荡,卷起一层又一层的浪花。

破旧木屋孤零零地坐落在悬崖边上,仿佛是这片汪洋的守护者。

“还真是有够简陋的啊。”

见到实物时,就连溯风也忍不住吐槽。

破旧木屋上悬挂着牌匾,其上写着“凤凰殿”三个大字。

“怪不得你打造了一个新的分殿。”

撩开木屋的门帘,溯风朝着下方探望。

因为对真正凤凰殿有着一定的了解,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入其中,只是隔着门口进行观望。

其中虽然漆黑一片,但以他的视力依旧清晰可见隐藏在角落中的人形生物。

浅打。

再准确点说,应该是实体化后的浅打。

没有被死神注入自己灵魂的存在。

“bro,you似乎很了解凤凰殿啊。”

二枚屋王悦打着拍子,咧嘴笑道,“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进去里面。”

“这些浅打,可是很想跟你亲热一番呢!”

溯风放下抬着门帘的手,侧目回道:“我只是对未知领域报以应有的敬畏而已。”

“你也知道的,在尸魂界那种危机重重的地方,如果没有一份警惕心的话,早就被人大卸八块了。”

“我能活到现在,全靠这份谨慎和敬畏。”

二枚屋王悦怔了一怔,随即大笑:

“哈哈,没错,bro,就应该这样!”

“无论是死神还是斩魄刀,都应该报以敬畏心理。”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理解斩魄刀!”

说话间,二枚屋王悦带着溯风走向凤凰殿的侧面,巨大的通道将本就破烂不堪的木屋捅出一个大洞。

“出发了,溯风!”

他回首一笑后,纵身一跃,跳入了通道内,爆发出接连不断的欢快吼声。

溯风效仿着二枚屋王悦的行为,在经过一道黝黑也深长的滑梯之旅后,正式来到了一处山洞之中。

四周瀑布汹涌奔流,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水花四溅,荡起层层堆迭雪花。

“很惊讶吧,这里就是真正的凤凰殿。”

二枚屋王悦笑容神秘,“也是本人打造斩魄刀的地方!”

“而我之前所说的方法,就是将你的斩魄刀,也就是岚吟,重新打造一遍。”

“将你的灵魂再次注入其中!”

“然后,你就可以和自己的斩魄刀再度并肩作战了……”

溯风皱眉,似乎明白了二枚屋王悦如此热切的原因。

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去猜测他人,可自来到这灵王宫后,种种迹象表明,事情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重新铸造斩魄刀,但凡换个死神,就算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来了,大概率也是无法抗拒这份好意。

毕竟,这是死神赖以生存的根本所在。

“很抱歉,王悦,我拒绝。”

溯风回答得相当果断:

“岚吟从我院生时代就开始陪伴,如今已经过去了数十年。”

“它夏天帮我吹凉,冬天帮我晾晒衣物,战斗同我一起携手杀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岚吟可是我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啊!”

“我怎么忍心看它被回炉重造,经历这么一番磨难呢?”

话音落下,王悦顿时沉默。

万万没想到。

看似正经的家伙,居然也能厚着脸皮说出这么一番无耻言论来。

你拿自己的手足兄弟去晾晒衣物是吧?

真不愧是山本重国的弟子,还真是一脉相承啊!

“先别急着拒绝。”

二枚屋王悦沉默片刻后,开口道:“其实对于斩魄刀而言,重新锻造一番也是极大的好处。”

“其刀身会更加坚硬,蕴含的力量也会更强。”

“有这个硬吗?”溯风扬了扬拳头。

二枚屋王悦再度沉默。

这个逼天实在是没法聊了。

你拿轰碎麒麟寺天示郎的拳头和斩魄刀对比是吧?

“咳咳,哟,bro,我想你对斩魄刀存在着一定的误解。”

二枚屋王悦略显尴尬地解释道:“其实它的力量强弱,源于死神本身。”

“也就是说,你越强,刀也会越强。”

不给溯风开口的机会,他大手一挥,当即摆出个摇滚的姿势。

“话说再多,也不如见识一番。”

“各——位——!!”

“要开始咯!!”

二枚屋王悦周身灵压高涨,如火焰般热情地燃烧着:

“欢迎来到我的——”

“show time!!!”

话音落下的刹那,五道灵压于瀑布周围冲出,高声应和着二枚屋王悦的表演。

“来了!”

“二枚屋亲卫队,参上!!”

五道身材各异的美丽女子从空中落下,将二枚屋王悦狠狠地践踏在脚底下。

似乎是见识到了刚才二枚屋王悦吃瘪的场景,他的亲卫队没有半句废话,当即便是开始了打造斩魄刀的行动。

红发假小子模样的燧岛梅拉嘴巴张开,顿时喷出数千度高温的炽热火焰,直接将前方的熔炉点燃。

随着火焰的汹涌爆发,二枚屋王悦正式开始了打造的过程。

沉默寡言且被绷带缠绕的锤宫罪子拔下自己的一颗牙齿,使其化作长柄锻造锤,顺手扔到了二枚屋王悦的手中。

重击,在熔炉中爆发。

地面震颤,空气中热浪翻涌,山洞之中温度暴涨。

因为溯风拒绝将自己的斩魄刀交出去,所以二枚屋王悦专门打造出了一把浅打。

过程很是绚丽,就像是一场炫技表演。

斑斓的火焰色彩在山洞中炽热盛放,随着瀑布的倾泄而下,大量的白色蒸汽瞬间升腾爆发,填满了视线。

虽然没有印象中那般震撼,但也是极为不错的一番表演了。

溯风很是卖力地鼓掌,奉献出一位好观众应有的职责。

“怎么样,bro?”

二枚屋王悦擦去额头上的汗水,扶了扶戴在额头上的太阳镜,将全新的浅打交付到溯风的手上。

“有没有心动的feel?!”

浅打和斩魄刀有着细微的差距。

它没有刀镡,刀身笔直,就像是杖刀一般。

细细打量着手中的浅打,溯风突然发觉它和涅茧利研发出的空白虚拟灵魂有些相似。

只不过,一个打造成了刀身的模样,一个则被塑造成了药丸的状态。

当然,后者在精细程度上远不如前者。

作为刀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确实不错。”溯风称赞道。

二枚屋王悦咧嘴笑着,正准备开口时。

却是再次听到溯风开口道:“可惜,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岚吟。”

“很抱歉,刀神前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闻言,二枚屋王悦脸上的笑容不仅没有半点消减的意思,反而透出几分诡异的意味:

“我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bro!”

“真正的死神就应该像你这样,珍惜自己的斩魄刀!”

“哟,既然如此,那么不妨让我们来上一场盛宴吧!”

“甜心们可不愿意一直等下去!”

“let's go!!”

说话间,二枚屋王悦右手搭在溯风的肩膀上,一副好哥们的样子领着他走出了凤凰殿。

分殿之中,人间天堂。

莺声燕语,大好春光。

…………

清晨。

从松软中抽出手来,溯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拜别了好哥们二枚屋王悦,径直离开了凤凰殿。

不得不说,二枚屋王悦的生活确实令人羡慕。

好在他早已在尸魂界中磨砺出了相当强大的抵抗力,这才没有沦陷其中。

在神兵的引导下,溯风来到了修多罗千手丸的零番离殿。

作为灵王宫之行中,最为上心的零番离殿,他对其中的景色还是较为关心的。

绝对不是因为修多罗千手丸的美貌。

嗯,没错,就是这样!

完全不同于其他零番离殿的风格,各色的染布从漆黑的天顶垂落,将空旷的环境染出斑斓的色彩。

就好像是一处极大的染坊、成衣局一般。

“呀嘞,真是令妾身意外呢。”

锦绣布帛的后方传来一阵冷艳声音,紧接着便是木轮在地上滚动的声响,身侧浮着六条枯骨手臂的修多罗千手丸从黑暗中走出。

“没想到你居然会来到妾身的宫殿中。”

“难道是色心发作,对妾身有了什么非分之想吗?”

溯风轻咳两声,抑制住准备点头的脑袋,回答道:

“其实是想委托千手丸前辈制作一套新的死霸装和队长羽织。”

说话间,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表情无奈道:“因为经常用瞬哄战斗的缘故,所以死霸装和队长羽织的折损率太高。”

“老爷子不止一次地训斥过我,为了杜绝这一问题的再次出现,只能委托千手丸前辈了。”

金骨手臂落在身前,掩嘴轻笑,修多罗千手丸示意道:

“对于客人的要求,妾身自然会尽力满足的。”

“更何况,这本来就是妾身的分内之事。”

“请跟妾身来吧……”

修多罗千手丸意外地好说话。

随着她朝着黑暗中深入,锦绣布帛朝着两侧拉开,露出一条宽敞的通道。

溯风带着好奇,跟了过去。

其实,他对修多罗千手丸的了解,要远远超过对零番队其他成员的了解。

作为零番队中入队第二晚的成员,她本身对尸魂界还存在着一定的情感。

相较于其他人而言,修多罗千手丸无疑要安全许多。

在来到一处空旷的地域后,前方的身影停住了脚步,女子缓缓转身,以慵懒的语气轻声道:

“缝制可是一件十分耗费时间的事情。”

“妾身就不多说什么废话了,直入主题吧。”

“好了,先把你身上碍事的灵压去掉,然后再把衣服全部脱掉。”

溯风面露为难:“全脱吗?”

“当然,这是妾身的规矩。”

修多罗千手丸理所当然地说道,“除非你愿意被全部斩掉……”

溯风灵压爆发,咧嘴一笑,森然白牙显露,反射着环境中略显昏暗的灯光。

“其实,还有第三个选择!”

队长羽织和死霸装在汹涌的灵压中悉数破碎,只余一截短裤。

破碎的布片尚未落地,便被涌动的灵压搅成齑粉,唯余几缕黑布残片粘黏在溯风精壮的腰部。他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完美的肌肉线条——胸肌厚实饱满,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那截仅存的白色短裤边缘。肩背宽阔挺拔,手臂肌肉虬结,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因为常年战斗的缘故,身上布满了新旧交织的伤痕,却更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

修多罗千手丸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他的身体,从宽阔的胸膛到紧窄的腰腹,最后落在被短裤包裹着的胯部。即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那处轮廓的饱满——粗长的阴茎在短裤下微微撑起一道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的喉咙微微滚动,苍白的脸颊上泛起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红晕。

六条枯骨手臂缓缓抬起,其中一只手臂落在丰满的胸前,轻轻按压着深紫色和服包裹下的高耸乳峰。另一只手臂则捻动着一根散发微光的银针,针尖在黑暗中闪烁危险的光泽。她舔了舔红唇,声音中透出几分沙哑的情欲:“小子,你太自大了。”

“这样粗暴地撕碎衣物,可不像是求人的态度呢。”她的目光再度落回溯风的胯部,那截白色短裤因为布料单薄,已经隐约透出肉色的轮廓,甚至能看见前端微微湿润的痕迹——那是阴茎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修多罗千手丸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间,和服的领口松动了些许,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瓷白的肌肤。

溯风自然没有错过她的目光。他故意挺了挺腰,让胯部的轮廓更加明显,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弧度:“千手丸前辈似乎对我的身体很感兴趣?”

“妾身只是习惯了丈量客人的尺寸。”修多罗千手丸轻笑着,一只枯骨手臂缓缓抬起,指尖的银针在空中划过细微的轨迹,“量身定制,自然需要精准的数据。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炽热:“像你这样主动展示的客人,倒是不多见。”

话音未落,四周垂挂的锦绣布帛突然无风自动,柔软的布料瞬间绷直,如同无数条活蛇般朝着溯风蜂拥而来。布帛撕裂空气的声音尖锐刺耳,每一片布料边缘都闪烁着灵子凝聚的锋芒。

溯风瞳孔微缩,脚下一踏便要闪避,却发现自己脚下的地面早已化为柔软的布匹。波浪般的异动从脚底传来,坚韧的布条如同藤蔓般缠绕上他的脚踝。布帛勒紧的力道极大,粗糙的布料边缘几乎要切开皮肤,深深陷入肌肉之中。溯风能感觉到骨骼被挤压的酸痛,还有布料摩擦肌肤带来的诡异触感。

“哼。”他冷哼一声,灵压再度暴涨。

但修多罗千手丸的动作更快。趁他分神抵抗脚下束缚的间隙,无数布帛已经从四面八方覆盖而下。这些布料并不是单纯的攻击,而是带着某种粘滞的特性——接触皮肤的瞬间,它们便如同活物般紧贴上来,沿着肌肉纹理攀爬缠绕。

一片深紫色的布帛首先裹住了溯风的胸膛。冰冷的布料贴上炽热的肌肤,带来强烈的反差感。布帛随着呼吸起伏,紧紧勒住胸肌的边缘,将两块厚实的肌肉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迅速挺立,透过薄薄的布料顶出两粒明显的凸起。

“唔……”溯风闷哼一声。

更多的布料接踵而至。一条猩红色的长布如同蟒蛇般缠上他的腰腹,沿着人鱼线一路向下,最后紧紧勒住白色短裤包裹的胯部。布料陷入股沟的力道极大,粗糙的质感隔着内裤摩擦着会阴。溯风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挤压得变形,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修多罗千手丸缓步走近,六条手臂在身后摇曳,如同绽放的邪恶花朵。她停在了溯风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半米。她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汗液混合着灵压的灼热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前列腺液的腥甜。

“妾身可不会像麒麟寺那般愚蠢……”她的声音低沉沙哑,一只枯骨手臂抬起,指尖的银针轻轻抵在溯风的喉咙上,“直接硬碰硬,从来不是妾身的风格。”

她的另一只手臂则伸出,苍白的手指隔着红色布帛,轻轻按压在溯风胯部鼓胀的部位。指尖在龟头的轮廓上画着圈,感受着布料下硬挺的触感。溯风的呼吸陡然加重,阴茎在她指尖的挑逗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几分。

“反应很诚实呢。”修多罗千手丸轻笑,红唇勾起妩媚的弧度,“明明被束缚着,身体却这么热情。”

溯风咬着牙,额角青筋跳动。布帛的缠绕越来越紧,更多的布料覆盖上来,裹住他的手臂、大腿、脖颈。他被包裹成一个几乎无法动弹的茧,只有头部和胯部还裸露在外——头是因为修多罗千手丸的银针抵着喉咙,胯部则是因为她刻意留出的空隙。

“放手……”溯风嘶声道,声音因为布帛压迫胸腔而有些沙哑。

“放手?”修多罗千手丸歪了歪头,指尖的银针顺着喉结下滑,划开一道细微的血痕,“妾身还没开始量尺寸呢。”

她的目光落在溯风被红色布帛勒紧的胯部。白色短裤早已被布料挤压得不成样子,阴茎的形状完全凸显出来——粗长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布帛深深陷入股沟,将两瓣臀肉挤压得更加浑圆挺翘。

修多罗千手丸伸出第三只手臂,这只手没有持针,而是空着。她犹豫了一瞬,然后缓缓将手伸向溯风的胯部。

指尖触碰到短裤布料的瞬间,溯风浑身一颤。

那截白色短裤早已被前列腺液和汗水浸得半透明,布料贴附在阴茎上的质感清晰可见。修多罗千手丸的指尖沿着柱身缓慢下滑,从龟头顶端凹陷的马眼开始,一路抚摸到饱满的球囊。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像是在丈量一件珍贵的器物。

“长度……”她低声自语,指尖在龟头顶端停留,按压着湿润的布料,“大约二十六公分。”

溯风闭着眼睛,额头的汗珠滑落。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的指尖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敏感的龟头棱。马眼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让布料更加湿黏。

“粗度……”修多罗千手丸的手掌蜷起,虚握住柱身,“直径约六公分。真是……惊人的尺寸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深紫色和服的领口随着动作又松开了几分,露出更多瓷白的肌肤,甚至能看见乳沟边缘的弧线。一只枯骨手臂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布料揉捏着丰满的乳肉。

“千手丸……”溯风咬牙开口,声音里压抑着情欲和愤怒,“你最好……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修多罗千手丸轻笑,指尖突然用力,隔着布料掐住阴茎的根部,“妾身只是在做分内之事。客人连尺寸都不让量,还谈什么裁衣?”

疼痛和快感交织着从胯下炸开。溯风闷哼一声,肌肉因为刺激而绷紧,捆绑的布帛被撑得吱嘎作响。他的阴茎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湿润已经蔓延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修多罗千手丸的眼神暗了暗。她松开掐住根部的手,转而用指尖勾住白色短裤的裤腰。粗糙的指甲刮过腹部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这种碍事的布料,也该去掉了。”她低声说,指尖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白色短裤从腰际被撕开,顺着大腿滑落。溯风胯间那根粗长的阴茎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深红色的柱身布满青筋,饱满的龟头顶端渗着晶莹的粘液,两颗饱满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下方,被稀疏的黑色毛发包围。

修多罗千手丸的呼吸停止了片刻。

她是零番队的成员,见过无数死神的身体,也亲手为许多人缝制过死霸装。但如此完美的男性躯体,如此雄伟的性器,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阴茎在束缚和挑逗下已经勃起到极致,柱身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紫红色,马眼不断开合,吐出粘稠的透明液体。睾丸紧实饱满,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很美……”她不自觉地赞叹出声。

一只枯骨手臂伸过来,想要触碰赤裸的阴茎,却在最后一刻停住了。修多罗千手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她是零番队的“天示娼”,是裁缝,不能因为欲望坏了规矩。

但她能克制自己,却无法克制身体的生理反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润湿,和服下摆的内裤被爱液浸透,紧贴着阴唇。乳头也在布料摩擦下挺立,顶着和服内侧,传来阵阵酥麻。

“现在……”她声音沙哑地开口,“可以开始正式的量体了。”

话音落下,更多的布帛覆盖而上,彻底将溯风淹没其中。暗红色的、深紫色的、墨绿色的布料层层包裹,形成一个巨大的茧。修多罗千手丸站在茧前,六条手臂缓缓抬起,无数灵子丝线从指尖涌出,渗入布茧之中。

茧内是一片绝对的黑暗和束缚。

溯风能感觉到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都被布料紧贴,动弹不得。但更可怕的是,这些布料中渗入了修多罗千手丸的灵压,它们像活物一样蠕动、摩擦、按压。

一片布料贴着他的后背,沿着脊柱下滑,最后挤入股沟的缝隙。粗糙的布料边缘刮擦着肛门周围的褶皱,带来诡异而刺激的触感。溯风浑身一颤,肛门不受控制地收缩。

另一片布料则缠上了他赤裸的阴茎。柔软的布料裹住柱身,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过龟头棱、系带、冠状沟。布料被前列腺液浸湿后变得湿滑粘腻,摩擦的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快感,又不至于太过刺激。

“哈啊……”溯风忍不住喘息出声。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布料的摩擦下越来越硬,马眼不断吐出粘液,染湿了包裹的布料。睾丸也被一片布料托起,轻轻揉捏按摩。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胯下窜遍全身,让他肌肉紧绷,却又因为束缚而无法释放。

更糟的是,还有布料钻入了他的腋下、大腿内侧、脚踝等敏感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却又因为束缚而无法躲避。溯风咬着牙,努力维持理智,但身体却在布料的爱抚下逐渐失控。

茧外,修多罗千手丸闭着眼睛,六条手臂在空中舞动。灵子丝线连接着她和布茧,她能通过丝线感受到茧内的一切——溯风肌肉的每一次震颤,阴茎的每一次搏动,呼吸的每一次急促。

她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红唇微张,呼出灼热的气息。一只手抚上自己的胸口,隔着和服揉捏着发胀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缓缓下滑,探入和服下摆。

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在肿胀的阴蒂上。布料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将内裤和阴唇粘在一起。她轻轻揉搓着,指尖隔着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从红唇溢出。

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布茧。灵子丝线传来的触感更加清晰了——她能“看见”溯风被束缚的姿态,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次跳动,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

茧内,溯风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布料的摩擦越来越快,缠绕阴茎的布料已经湿透,每一次滑动都带着粘腻的水声。龟头被布料裹紧揉搓,马眼不断开合,吐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睾丸被托起揉捏,传来的快感几乎让他晕厥。

“放……放开我……”他嘶哑地低吼。

但回应他的只有更剧烈的摩擦和束缚。一片布料甚至钻到了他的肛门入口,粗糙的边缘抵着紧闭的穴口,缓缓施压。溯风浑身剧烈颤抖,肛门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间,布料尖端挤了进去。

“呜——!”溯风发出压抑的闷哼。

粗糙的布料进入体内的感觉极其诡异。异物感、摩擦感、还有一丝细微的疼痛。但随着布料的深入,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布料在肛门内壁缓慢旋转摩擦,按压着敏感的肠道褶皱。

与此同时,包裹阴茎的布料也开始加速摩擦。湿滑的布料紧贴着柱身,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部位。龟头被布料顶端裹紧搓揉,马眼开合间吐出大量粘液。

内外夹击的快感让溯风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精囊收缩,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

“不……不能……”他咬牙想要忍耐。

但修多罗千手丸不允许他忍耐。通过灵子丝线,她能清晰感觉到溯风濒临高潮的状态。她加快了指尖揉搓自己阴蒂的速度,同时操控着茧内的布料猛然加速。

包裹阴茎的布料狠狠收紧,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龟头顶端。肛门内的布料也猛地深入,旋转摩擦着前列腺的位置。

“啊啊啊——!”

溯风仰头嘶吼,精关彻底失守。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马眼迸射而出,击打在包裹的布料上,发出噗嗤的闷响。一次、两次、三次……阴茎剧烈搏动,将大量精液喷涌而出。高潮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让他肌肉痉挛,双眼翻白。

茧外,修多罗千手丸也在同一时刻达到了高潮。她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和服下摆被爱液彻底浸湿。阴蒂在指尖的摩擦下剧烈跳动,一股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和和服内侧。

“哈啊……哈啊……”她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茧内的布料缓缓松开了。层层包裹的布帛如同退潮般散开,露出其中赤裸的溯风。他跪在地上,浑身汗水淋漓,精液从仍然半勃的阴茎顶端滴落,在昏暗的地面上积出一个小小的白浊水洼。

修多罗千手丸挣扎着站起,六条手臂支撑着身体。她看着溯风狼狈的姿态,红唇勾起一抹满足而诡异的笑容。

“量体完成了呢。”她声音沙哑地说,“你的每一寸尺寸,妾身都铭记于心。”

溯风抬起头,眼神中燃烧着怒火和情欲交织的火焰。他想要站起来,但高潮后的虚软和束缚的余力让他一时无法动弹。

“你……”他嘶声道。

“涅茧利说过,修多罗千手丸尽喜欢做些瞧不起人的事情。”修多罗千手丸打断了他的话,模仿着溯风的语气,“不过在我看来,既然是有事相求,按照规矩办事确实也是理所当然。”

她缓步走近,停在溯风面前。一只枯骨手臂抬起,指尖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脸颊:“只是脱去全部衣服什么的,对我而言太过羞耻了。”

另一只手臂则滑下,握住了他半软的阴茎。粗长的柱身在她手中微微跳动,顶端还挂着几滴残余的精液。

“因此,我还想再挣扎一下。”修多罗千手丸的声音低沉而魅惑,指尖在龟头上缓慢画圈,“毕竟,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

“涅茧利说过,修多罗千手丸尽喜欢做些瞧不起人的事情。”

沉闷的声音从厚重的布帛下传来,“不过在我看来,既然是有事相求,按照规矩办事确实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脱去全部衣服什么的,对我而言太过羞耻了。”

“因此,我还想再挣扎一下。”

“毕竟,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

话音落下的刹那,修多罗千手丸神色微变,浩瀚如渊般的灵压顷刻间倒灌而下。

炽盛的光芒于瞬间将覆盖在上的布帛,悉数撕碎。

无数碎屑如雨水般散落在空旷的地域中,映衬出一番别样的美感。

“得罪了,千手丸前辈。”

金红双翼炸开,化作纹路点缀在溯风的身躯上,随着灵压的爆发,其身影四周显现出扭曲的纹路,映衬着身躯也一同模糊起来。

完现术·瞬哄·巽雷天崩!

考虑到这是修多罗千手丸的主场,溯风起手便是全力爆发,没有丝毫留手的意思。

为了得到一套合身的衣服,也算是劳心费力了。

修多罗千手丸瞳孔骤缩,六条手臂飞快地舞动着,透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无数丝线于其中编织,从黑暗中涌出,缠绕在溯风的身躯上。

然而还未等丝线临近,爆裂的灵压便是如火焰般,将丝线悉数燃尽。

拳骨之上因为高速摩擦而燃起高温烈焰,扭曲的金色雷霆于指间跃动,凌厉的风息更是将粘稠的灵子流暴力撕碎。

考虑到零番队的成员不死不灭,所以溯风打起架来,也就没有太多的顾忌。

规矩是什么,人定的。

既然是人定的,那就有着回旋更改的余地!

燃烧的拳头在修多罗千手丸的视线中无限放大,然后于错愕震惊之中,瞬间轰爆了前方的身影。

下一刻。

无数布帛炸开,如同大海翻涌般,淹没了整座零番离殿。

溯风伫立原地,微蹙眉头,表情中透出一丝意外:“躲过了吗?”

刚才那一拳虽然打实了,但手感上却是略有不同。

随着其话音的落下,修多罗千手丸的身影于碎裂的布帛中缓缓出现。

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没有半点血色,反而是映照着红唇格外引人注目。

“真是令人不悦,何等野蛮的战斗方式。”

“妾身虽然不喜,但也不得不认可……”

修多罗千手丸目光微倾,冷艳的笑容于苍白的面颊上浮现:

“那就按照你的规矩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