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最强完现术者,媲美蓝染之人(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8万 字
一番队队舍。
队长会议室。
自蓝染等人叛变后,瀞灵廷进入到了火热的重建阶段,眼下正是首次队长会议。
放眼瀞灵廷,只能用“百废待兴”来形容了。
起码,在溯风眼里是这样的。
队长们一个接一个地到来,随从的副队长们则是被安排在会议室旁边的房间等待。
不过当他们等候了半个小时后,依旧是不见山本元柳斋的身影。
好在在场之人的耐心都还不错,就算是更木剑八也是双臂环抱着锯齿长刀野晒,站在原地没有半点的动静。
涅茧利凑至其身边,却是发现这家伙双眼紧闭,神情放松,发出轻微的鼾声,且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都能睡着的吗……”京乐春水瞥了一眼,满脸的无奈之色。
他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按照会议开始的时间,已经过去一整个小时了。
山老头可是从没有迟到的先例啊。
就在他逐渐按捺不住,准备找来雀部长次郎询问一番的时候,巍峨的会议室大门轰然打开,滚烫的热浪随之翻涌而来。
众人眼前一花,只见一道炽热的红光于道路的中间闪过,那熟悉的老者已然坐在了会议室的中央。
而在他的身后,还有一道队长们无法忽视的身影,沉稳地踏步而来。
相较于山本元柳斋那低沉的神色,溯风就显得轻松许多,一如往常时候。
“真央四十六室的相关命令下达了。”
苍老且威严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山本元柳斋的目光环视众位队长,却是发现没有一人关心此事,顿觉心累不已。
尤其是在看到某人丑恶的嘴脸时,他更是回忆起方才在地下议事堂中时的一幕幕画面。
作为尸魂界的最高司法机关,掌握着无数人的生死,却宛如谄媚小丑一般环绕于溯风的左右,就连一个队长的任职方案,都要经过这家伙的同意。
山本元柳斋实在是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情。
被这种人掌控裁决职权,尸魂界已经烂到骨子里了!
简而言之,药丸。
“咳咳,鉴于蓝染等人的叛变,三番队和五番队队长之位空缺,暂时由天贝绣助和志波一心担任。”
山本元柳斋在众人的诧异的目光下,说出了一个让他们完全陌生的名字。
“天贝绣助,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完全没一点印象,貌似连席官都不是。”
“这家伙强吗,我能砍死他吗?”
纷乱的声音中,更木剑八的睡眠气泡被打破,整个人瞬间清醒,当即便是提出要砍死即将上任的三番队队长的请求。
“肃静!”
山本元柳斋的灵压席卷而过。
望着面前如同菜市场般闹哄的会议室,他只感觉额头上的伤疤突然疼痛加剧了。
眼下尸魂界内忧外患,大厦将倾,这群不称职的家伙居然还有心思说这些废话,实在是让人难以忍受。
“天贝绣助是常年于外征战的三番队席官,无论是从功绩还是以实力等角度来看,他都足以担任队长一职。”
“护廷十三队不可一日无队长,由他来担任三番队的队长正是合适。”
“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溯风于一旁点头应和。
山本元柳斋没好气地瞪了这家伙一眼,只感觉自己的血压有些升高的趋势。
提出这一建议,不,应该说发布这一命令的不就是你吗?
他曾想过真央四十六室被溯风掌控了不少,但想破脑袋也没想到,那群老东西居然全部投靠了溯风。
一个个仿佛脊梁被打断一般,没有半点骨气可言。
“除此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通知各位。”
山本元柳斋整了整神色,威严的表情下透着的是难掩的疲态,“蓝染等人的叛变,无情地揭露出护廷十三队武力上的不足。”
“除了极个别不肖弟子外,队长之中竟无一人可用。”
“而眼下,无论是蓝染,还是隐藏在暗中的无形帝国,随时都有可能颠覆整个尸魂界乃至三界。”
“作为队长的你们,理应以最高的效率去提升实力,以应对接下来的敌人!”
“无论如何,尸魂界都不应于我们的手中倾覆!”
话音落下之际,山本元柳斋双眼微微眯起,身上的气势如同乌云般厚重磅礴,压得众位队长喘不过气来。
他并未向队长们说明该如何变强,但在场的也没有谁脑子不够用的,以至于在山本元柳斋宣布散会之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溯风身上。
就在气氛逐渐凝重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打破了安静。
“谁能告诉我……”
数十道目光落下,只见更木剑八皱着眉头,不解道:“无形帝国是什么,能砍死吗?”
……
……
九番队队舍。
溯风喝着从朽木家抢来的特等羽衣茶,头枕黑崎真希的脑垫波,轻叹生活的美好。
这段时间,他可是忙的两脚不沾地。
为了守护自己的尸魂界,溯风几乎榨干了最后一点脑细胞。
志波一心的罪行被免除了,并且在他的“循循善诱”之下,真央四十六室树立了新的法规。
死神在遭遇特殊情况时,可将死神之力传给人类或者其他的灵体生物,不过待情况解除后,需要将此事和人类身份进行汇报登记,必要时会对传出的死神之力进行剥夺。
碍于眼下缺少人手,志波一心也是被安排到了五番队队长的位置上。
至于天贝绣助。
溯风也是在偶然中想起这家伙的。
虽然他认为自己和山本元柳斋有着不共戴天的杀父之仇,但溯风相信,一切问题在他的劝说下都会迎刃而解。
眼下天贝绣助还未从外归来,等到回来的时候,再去登门拜访也不迟。
至于那劳什子的貘爻刀,溯风对其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种类似于生物兵器的仿制斩魄刀,会无止境地吸收持有者的灵压,以此来增强自身的实力。
如果灵力不高者持有的话,最终会失去自我意志,本体也会被貘爻刀反噬至死。
简而言之,其实就是个艳罗镜典的阉割版本。
眼下的艳罗镜典对于溯风而言,都只是可有可无的配件,貘爻刀就更上不了台面了。
因为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的灵王之力被蓝染偷走的缘故,一护等人也是被冠以保护的理由,暂时居住在了瀞灵廷中。
虽然对于这一安排,一护表达出了强烈的不满。
但在溯风亲自出手的劝说下,也是暂时熄灭了返回现世继续当好好学生的想法。
反正以后都要继任志波一心的职位,提前熟悉一下死神的公务也不是不可以。
“队长,你要的人带回来了。”
门外传来了松本乱菊的声音,不多时,两道身影走入房间。
阿乌拉端详着眼前的景色,面无表情,似乎世界上的一切都无法引起其情绪的波动。
同时,溯风也在打量着面前这个女人,不同于记忆中的御姐模样,现在的阿乌拉还有着几分青涩。
蓝灰色短发,白色衬衫,还有那因为常年被关在地下室中而导致格外苍白的皮肤。
虽然看似好奇地观察着房间中的一切,但溯风能够清楚地察觉到,她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字面上的意思,作为完现术者,阿乌拉拥有超高的完现术基础能力,但却没有完现术能力,这也就意味着她对任何事物都无法充满喜爱。
在这一点上,她和溯风有一定的相似性。
不过不同的是,其力量的来源依旧是灵王的身体碎片,而溯风的完现术则来自于自身。
就在二人互相打量的时候,松本乱菊不动声色地走到了溯风的身后,用力地将黑崎真希挤至一边。
甚至于因为过于凶悍的缘故,就连视线也受到了遮挡。
“根据灵波测量研究科提供的地图,我在发现这家伙的时候,有个中年男子正准备持刀将其杀死。”
松本乱菊感受着溯风呼吸时的温暖,惬意道,“然后我就及时出手,以灰猫的能力将那家伙的手臂给掰断了。”
“再之后,那人也展现出了强化身躯的特殊能力,且灵压不弱于一般的席官,在一番大战后,他不慎被我杀死。”
“这个时间点,灵体应该已经到流魂街了……”
溯风眼前发黑,闷声道:“乱菊,你先让开一下,本队长还有公务要处理啊……”
“达咩哟,明明出发前就已经说好了,等我回来会有奖励的!”
松本乱菊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双臂环上,彻底地让溯风陷入了黑暗之中。
见状,黑崎真希震怒,反手也是以相同的姿态抵在了溯风的另一侧。
而这也导致溯风眼前的黑暗直接超级加倍。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
溯风发狠,从压迫中抽出双手,反手环在了二人的纤腰上,一个旋转发力,直接把她们按在了双腿上。
“乱菊也好,真希也罢。”
“再在这种时候不安分的话,就别怪我,哼哼哼……”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这番威胁不仅是没有吓到两人,反而是让她们眼前一亮。
为了防止这两人在外人面前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溯风顺势拿起桌上的未吃完的糕点,一人一半,以极为迅猛的速度塞到了二人的嘴里。
糕点很干,而且用力过猛。
两人一个不察觉的情况下,嘴里满满当当的,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费力咀嚼,强行咽下。
“阿乌拉是吧,关于你父亲的灵体,如果有兴趣的话,到时候可以去十二番队进行探望。”
溯风揽着两道蠕动的身躯,一如古代的昏庸帝王,“至于他的死,我想乱菊应该不是故意的。”
松本乱菊听着这番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三下五除二强行咽下了口中的糕点,错愕道:
“那个想要杀死她的人居然是……”
“我的父亲,安贺多天晶。”阿乌拉平静地说着,“他为了‘保护’我,将我放入宅邸地下储水槽一般的房间中。”
“为了防止我和母亲一样地被虚袭击死去,他还教导了我完现术的基础知识。”
她像是个陌生人一般,叙述着自己的生平。
“虽然不知道父亲到底因为什么突然想要杀死我,但也很感谢你救了我。”
阿乌拉面无表情地说着,“或许我会在被施以裁决之后,会去探望父亲吧。”
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惊愕地望着面前的阿乌拉,突然有些心疼对方的人生。
反观溯风就显得很是平静。
在灵波测量研究科发现完现术者的灵压波动时,他并不知道对方是阿乌拉。
派出松本乱菊将其带回到尸魂界中,也仅仅是为了防蓝染一手而已。
至于阿乌拉的生平,他倒也有个大概印象。
其父亲安贺多天晶是完现术者,在和普通人结婚后,有了阿乌拉这一爱情的结晶,但其妻子却是在生下阿乌拉时,被虚袭击至死。
为了防止意外再度发生,安贺多天晶将自己的女儿关在了地下室中,美曰其名保护。
之后他在银城空吾的邀请下加入了Xcution组织,后被纲弥代时滩派人杀死,而阿乌拉则是成为了时滩的部下。
不过后来这些却是因为溯风的影响,发生了改变。
银城空吾早早地死去,纲弥代时滩更是死在了他前面。
至于安贺多天晶为什么想要杀死自己的女儿,溯风就不大清楚了,可能早在其妻子死去的时候,这家伙就已经彻底疯掉了吧。
不过此刻,溯风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阿乌拉的故事上。
他的双腿上坐着两位不甘寂寞的女副队长,松本乱菊丰满的臀部压在他的右腿上,那浑圆饱满的曲线隔着死霸装也能感受到惊人的柔软与弹性。她今日本就穿着一身改良过的队长羽织,此刻因坐姿而微微上提,露出了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根部——丝袜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腰被溯风的手臂环着,不得不微微前倾,于是那对让整个瀞灵廷都为之侧目的胸部便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抵在了溯风的胸膛上,随着她咀嚼吞咽的动作而轻轻颤动。
另一边,黑崎真希的体重要轻上许多,但她的坐姿更加放肆——左腿膝盖弯曲,赤足踩在椅面上,整个人几乎侧坐在溯风的左腿上,一只手还撑着溯风的肩膀。她穿着标准的九番队副队长羽织,但里面的死霸装却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肌肤。那双紫色的眼眸此刻正挑衅地看着松本乱菊,嘴唇上还沾着糕点的碎屑,被她用舌尖轻轻舔去。
溯风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侧传来的体温——乱菊的要温热柔软许多,像是一团会呼吸的棉花;真希的则带着些许凉意,却更有韧性。二人腰肢纤细,被他单手箍住时几乎可以感受到骨骼的线条,却又因肌肉的存在而充满力量感。
更糟糕的是,随着她们挣扎着要吞下嘴里的糕点,身体不自觉地扭动摩擦着溯风的腿部。松本乱菊的臀部因为用力吞咽而微微抬起又坐下,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两团丰腴的软肉在溯风的大腿上制造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挤压感。她的后腰甚至蹭到了溯风胯部的位置,若不是隔着数层衣物,那温热的触感几乎要让溯风当场失态。
而黑崎真希更是不甘示弱,她侧坐的姿势本就让她的一条腿几乎夹在溯风的双腿之间,此刻她故意用膝盖轻轻顶了顶溯风的胯下,紫色的眼眸里满是促狭的笑意。那动作又轻又缓,却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位置,仿佛在试探溯风的反应限度。
“队长刚才说什么来着?”松本乱菊终于艰难地咽下最后一口糕点,声音因为刚才的窒息感而带着些许沙哑,“再不安分的话,就别怪您……什么来着?”
她说话时故意微微后仰,让自己的胸部更挺地压向溯风,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里面闪烁着危险而又诱人的光芒。她的手也不安分,原本撑在自己腿侧的手掌悄悄滑落,指尖装作无意地划过溯风的大腿内侧,那隔着一层布料的触碰却仿佛带着电流。
黑崎真希见状,干脆将整条手臂都环上了溯风的脖子,凑到他耳边轻声吐息:“乱菊队长这是在故意挑衅呢……不过溯风队长,您要怎么惩罚我们呢?”
她说话时的热气喷在溯风的耳廓上,带着糕点淡淡的甜香,还有她特有的、清冷的灵压气息。她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溯风的耳垂,每一次音节吐出,温软的唇瓣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的皮肤。
溯风只感到一阵头大。
这两人是铁了心要在外人面前上演这么一出闹剧。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二人的腰肢箍得更紧了些,这动作却换来两声不约而同的轻喘——松本乱菊是因为突然被勒到了肋骨下方的位置,那里的布料瞬间绷紧,将胸部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惊心动魄;黑崎真希则是因为溯风的手臂压到了她侧腰最敏感的位置,让她不自觉地弓起了背,于是胸前那对虽然不如乱菊壮观、却同样挺拔圆润的双峰便隔着死霸装顶在了溯风的手臂上。
房间里弥漫着微妙的氛围。
糕点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松本乱菊身上若有若无的花香——她总喜欢在沐浴后用些花瓣萃取的精油,味道很淡,但此刻如此近距离下却清晰可辨。黑崎真希身上则是更清冽的气息,像是雨后的竹林混合着某种冷泉的味道。这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与溯风自身略带侵略性的灵压融合,形成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暧昧空气。
而坐在前方不远处的阿乌拉,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目光从松本乱菊被丝袜包裹的大腿、被勒出曲线的腰肢、被挤压变形的胸部,缓缓移到黑崎真希敞开的领口、环在溯风脖子上的手臂、踩在椅面上的赤足,最后落回溯风的脸上。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既没有羞耻,也没有好奇,更没有厌恶,就像在看一件与她完全无关的事情。
但这种诡异的平静反而让溯风更加不自在。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从腿上的温香软玉转移到正事上。好在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虽然闹腾,但终究还是顾及到有外人在场,并没有做出更出格的动作——至少现在没有。
对于松本乱菊能够将阿乌拉带回到尸魂界,他还是比较意外的。
毕竟,在溯风印象中,其完现术的基础能力,也就是以完现术之力催发的身躯雾化,在破坏力上甚至可以和一流死神队长相媲美。
就连浦原喜助的九十九号破道,也无法将其杀死。
以松本乱菊这点微末伎俩,一旦对方反抗的话,怕是连两发攻击都扛不住。
“所以……”溯风再次开口,声音却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当时她没有反抗?”
松本乱菊感觉到溯风声音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知道自己的小动作奏效了,但脸上却装出一副认真的表情:“完全没有哦。她就那样安静地站着,看着我切断她父亲的手,看着她父亲发动能力攻击,然后看着我失手……不,是正当防卫杀死了他。”
“全程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看别人的事情一样。”
说到这里,松本乱菊的语气里终于透出一丝复杂。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调整姿势——这动作让她臀部的软肉在溯风大腿上又碾过一个完整的圆周,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过去。而她的胸部也因此向前滑动了些许,最顶端的凸起隔着数层衣物,若有若无地擦过溯风胸前的纽扣。
溯风感到喉咙发干。
他强迫自己不去感受腿上那两具充满诱惑力的身体,不去想松本乱菊此刻胸口的挺立是否已经挺立,不去想黑崎真希的大腿内侧皮肤有多么光滑细腻。他用力清了清嗓子,目光重新投向阿乌拉。
“看来你对杀死父亲的凶手也没有什么怨恨。”溯风说道,“这是情感缺失的一部分,还是……”
“我没有‘怨恨’这种情感。”阿乌拉平静地打断道,“父亲也好,母亲也好,死亡也好,活着也好,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无法产生喜爱,自然也无法产生憎恨。”
她说这话时,视线依旧落在溯风的脸上,但溯风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眼角余光似乎瞥了一眼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的位置。那眼神极淡,仿佛只是无意中扫过,但溯风却莫名觉得,这个看似毫无情绪的女孩其实观察得比任何人都要仔细。
就在这时,黑崎真希突然动了。
她似乎对阿乌拉的态度感到不满——或者更准确地说,她对现在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阿乌拉夺走感到不满。她环在溯风脖子上的手臂微微用力,整个人向前倾去,嘴唇几乎贴到溯风的唇角,声音压得极低:
“队长……您已经盯着她看了三分钟了哦……”
说话间,她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滑落到溯风的腰间,指尖隔着死霸装,在侧腰的位置轻轻画着圈。那动作又轻又慢,仿佛羽毛拂过,却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神经末梢。
而松本乱菊察觉到黑崎真希的行动,也不甘落后。她放在溯风大腿上的手突然向上移动,直接覆在了他的胯骨位置——隔着布料,掌心传来的温热几乎让溯风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指尖甚至装作整理衣摆,若有若无地擦过某个已经开始苏醒的部位,琥珀色的眼睛里跳动着恶作剧的光芒。
“真希说得对呢。”松本乱菊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队长,公务什么时候处理都可以,但现在……您是不是该兑现承诺了?”
她说话时故意又向前凑近了些许,于是那对傲人的胸部几乎完全压在了溯风的胸膛上,沉甸甸的重量和柔软的触感清晰得令人窒息。她能感觉到溯风的心跳在加快,呼吸的节奏也乱了几拍——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溯风觉得自己快到极限了。
腿上坐着两个肆无忌惮的女人,面前还站着一个面无表情却很可能洞悉一切的少女。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对刺激做出反应——胯下的部位在死霸装的遮掩下逐渐苏醒、胀大,绷紧了布料,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带来更强烈的刺激。而两侧的女人显然都发现了这一点,她们的触碰开始变得更加直接、更加挑衅。
黑崎真希的手指已经从腰侧滑到了小腹,隔着布料按在紧绷的腹肌上;松本乱菊的手则停留在大腿根部的位置,掌心若有若无地贴着那逐渐鼓胀起来的轮廓,甚至还故意用手指勾了勾布料,让那里绷得更紧。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三人交错的呼吸声——溯风的呼吸变得粗重,松本乱菊的呼吸带着轻喘,黑崎真希的呼吸则轻而急促,像是某种压抑的兴奋。糕点的甜香里,渐渐混入了其他气息:松本乱菊颈窝里散发出的、因为体温上升而变得更浓郁的香气;黑崎真希身上那股清冽气息里,隐约透出的、仿佛雨后青草被碾碎时的那种鲜活腥甜;还有溯风自己身上,因为灵压波动和体温升高而变得更加明显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阿乌拉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目光从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溯风脸上,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那眼神太过平静,平静到让溯风产生一种错觉——仿佛他们此刻所做的一切,在她眼中都只是一场无意义的表演。
这种认知反而让溯风生出一种想要打破这份平静的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突然松开了环在二人腰上的手臂。
这个动作来得太突然,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都措手不及,身体因此向后仰去,差点从溯风的腿上滑落。但就在她们重心失衡的瞬间,溯风的手又闪电般伸出——这一次,他一手扣住了松本乱菊的后脑,一手揽住了黑崎真希的腰背,将她们猛地拉向自己。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溯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那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了松本乱菊的嘴唇。
那是一个极其霸道的吻,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他的舌尖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唇,长驱直入,掠夺般地搜刮她口腔里残留的糕点甜香,与她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松本乱菊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个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夺去了呼吸。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溯风胸前的衣襟,身体因为冲击而绷紧,但很快就在溯风炽热的攻势下软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溯风的手掌从她脑后滑下,贴着颈侧的皮肤一路抚摸到锁骨,然后探入羽织的衣襟,隔着一层薄薄的死霸装布料,覆在了她的左胸上。他的掌心滚烫,掌纹摩擦着敏感的布料,精准地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丰腴,手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嗯……”松本乱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的胸部本就因为坐姿而被挤压,此刻被溯风这样一握,顿时传来一股混合着酥麻与胀痛的奇异快感。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指隔着布料刮擦过顶端的凸起,那处已经因为兴奋而挺立得发硬,被这样触碰的瞬间,电流般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
而另一边,黑崎真希也没有被冷落。
溯风在亲吻松本乱菊的同时,揽在她腰背上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臀部——那两瓣虽然不如松本乱菊丰满、却同样紧实挺翘的臀肉被他握在手里,五指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揉捏着。黑崎真希的身体猛地一僵,紫色的眼眸瞬间瞪大,但她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将脸埋进了溯风的颈窝,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锁骨。
她的牙齿并没有用力,只是用那种轻微的啃噬感表达着自己的不满和渴望。舌尖不时扫过皮肤,带来湿热的触感,每一次舔舐都让溯风的肌肉绷紧一分。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入溯风的死霸装下摆,直接贴上了他腰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肉因为压抑而紧绷,皮肤滚烫,指尖滑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纹理和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节奏。
这混乱的场景持续了整整一分钟。
当溯风终于放开松本乱菊的嘴唇时,两人之间拉起一道银色的细丝,在窗外透入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松本乱菊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微微红肿,琥珀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羽织衣襟在刚才的动作中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死霸装的领口——那颗纽扣不知何时被绷开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沟壑。溯风的手还留在她的胸上,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颗硬挺的凸起,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黑崎真希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从溯风的颈窝里抬起头,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她的嘴唇上也沾着溯风皮肤的气息,还有她自己唇齿间残存的甜香。溯风揽在她臀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死霸装的下摆,直接贴在了她仅穿着内裤的臀肉上——那层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掌心的热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弹性和皮肤的光滑,甚至能感受到布料边缘勒进肉里形成的凹陷。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
突然,溯风抬起头,目光投向站在前方的阿乌拉。
蓝灰色短发的少女依旧平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那一幕激情的戏码对她来说不过是背景中无关紧要的杂音。但溯风却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一个极小、极其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仔细观察根本不会发现。
那一刻,溯风突然懂了。
阿乌拉并非毫无感觉。她只是无法产生情感,但身体的感官依旧存在。她能看到,能听到,能闻到,甚至……也能感受到某种生理上的反应。她站在那里,看着两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腿上,看着他们亲吻、抚摸、喘息,看着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看着那些平日里严肃正经的死神露出情欲的面孔——这一切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无法理解的实验,而她则是那个冷静的观察者。
但观察者也会被观察。
溯风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因为刚才的亲吻和触碰而彻底苏醒了。胯下的部位已经勃起到了惊人的程度,死霸装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紧绷的裤裆几乎要裂开。松本乱菊的大腿正压在那个位置,她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身体起伏,都会让她的臀肉碾过那滚烫坚硬的轮廓。而黑崎真希虽然侧坐着,但她那条腿的膝盖也若有若无地抵在那里,随着她调整姿势的动作,膝盖的骨头时不时刮擦过最敏感的部位。
这种被两人夹在中间、被她们的肢体无意识摩擦刺激着的状态,简直就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酷刑。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又因为衣物的阻隔而无法得到真正的释放,只能不断累积、不断堆积,让他的理性在欲望的边缘摇摇欲坠。
更糟糕的是,他能清晰地闻到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因情欲而变得更加浓郁的气息。松本乱菊颈窝里的花香里混入了汗水的微咸,还有她口腔里残留的糕点甜味和涎液的气息;黑崎真希身上清冽的冷泉味道里,也透出了某种类似于麝香的、只有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独特气息。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混入他自己的雄性气息,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充满性暗示的气场。
而阿乌拉就站在这个气场的中心。
溯风看着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看看,这个看似无欲无求的少女,如果真的被拉入这情欲的漩涡,会是怎样的反应。她想观察吗?那就让她观察个够。想保持冷静吗?那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打破那份冰冷的客观。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阿乌拉,发出了邀请:
“裁决谈不上,尸魂界是个讲法规的世界。”
“不过既然你已经没了去处,那不如来做我的热兵器吧……”
话说到一半,溯风突然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笑意。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说漏嘴,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那个停顿已经足够让在场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真实想法。
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同时僵住,两双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溯风。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队长说什么?热兵器?他居然当着她们的面,对一个刚认识不到半小时的少女说出这种话?
但溯风没有给她们反应的时间。
“咳咳,我是说,部下。”溯风若无其事地纠正道,但脸上那个笑容却让这句话毫无说服力,“九番队现在正好缺人,你的能力也很有意思。与其在外面流浪,不如在这里安定下来。”
他说话时,手还停留在松本乱菊的胸前和黑崎真希的臀上,掌心传来的温热和柔软让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慵懒的沙哑。他能感觉到松本乱菊的胸部因为震惊而剧烈起伏,那颗挺立的凸起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颤抖着;也能感觉到黑崎真希臀部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那两瓣紧实的臀肉变得更加坚硬。
阿乌拉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完全没有听到那句惊人的口误。她的目光从溯风的脸上移到他扣在两位女副队长身上的手,再移回他的眼睛,然后缓缓开口:
“热兵器?”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像是在询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就是这种平静,反而让这个词显得更加淫靡、更加直白、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溯风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紧。
他看着阿乌拉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突然觉得,也许这个看似无欲无求的少女,比他想象中要敏锐得多。她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那句话不仅仅是口误,甚至可能……知道他现在身体的状况,知道他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知道他的欲望正在燃烧。
而她却只是站在那里,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最下流的词汇。
“不,是部下。”溯风强行维持着镇定,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你听错了。”
阿乌拉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接受了这个解释。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整个房间陷入了更诡异的沉默:
“那么,作为部下,需要做您现在正在做的事情吗?”
她的视线落在松本乱菊敞开的衣襟上,落在黑崎真希被溯风手掌覆盖的臀部上,最后落在溯风脸上,平静地询问。
那种完全客观、毫无羞耻的询问方式,反而比任何挑逗都要来得更具冲击力。她就像一个在问“吃饭时需要先喝汤吗”的孩子,将性这件事彻底剥离了情感和道德,变成了单纯的、需要学习的“工作内容”。
溯风感到一阵眩晕。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那个部位因为这句话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松本乱菊的大腿被那东西顶得向上抬起了一小截,她发出一声轻微的抽气,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黑崎真希也感觉到了膝盖处传来的震动,紫色的眼眸瞬间眯起,目光危险地在溯风和阿乌拉之间来回扫视。
“那要看你……”溯风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得可怕,“能做什么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阿乌拉。他想看看,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女会作何反应。是拒绝?是接受?还是会露出哪怕一丁点的害羞?
但阿乌拉只是平静地点点头:“我明白了。”
然后,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苍白的锁骨;第二颗纽扣松开,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边缘;第三颗纽扣松开,那道浅浅的乳沟已经清晰可见。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在房间的光线下白得刺眼,带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喂喂……”松本乱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阿乌拉小姐,你……”
她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作为尸魂界的副队长,她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像阿乌拉这样把性当成日常工作一样的少女,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种冷静到可怕的态度,反而让人产生一种想要将其打破的冲动。
黑崎真希也沉默着,紫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看着阿乌拉解开纽扣的手,看着那件衬衫从肩膀滑落,看着苍白的皮肤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那里没有一丝赘肉,骨骼的线条清晰可见,平坦的小腹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两侧的肋骨下缘隐约可见。
这是一个极度瘦削的身体,瘦削到几乎让人产生怜惜之情。但就是这样的身体,此刻正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向溯风展示着自己。
阿乌拉解开了第四颗纽扣。
衬衫已经完全敞开,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内衣——那是一件极其朴素、毫无装饰的棉质内衣,紧紧地包裹着她不大的胸部。但从敞开的衣襟边缘,已经能看到内衣下微微隆起的弧度,还有布料因为身体曲线而绷紧的褶皱。
她的手指停在了第五颗纽扣上,然后抬起头,看向溯风。
“需要继续吗?”她平静地问道,仿佛在问“需要泡茶吗”。
溯风感到自己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看着那具苍白的、瘦削的、正在向他敞开身体,眼里却没有一丝情欲和羞耻的少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那是一种混合了征服欲、破坏欲、好奇心和最原始性欲的复杂情绪,像是一团火焰在他体内燃烧,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理智全无。
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硬得发痛了。死霸装的布料被撑到了极限,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胀痛,那个部位的顶端甚至已经被前液濡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布料内侧。松本乱菊的大腿几乎完全压在了那上面,她的体温穿过数层布料,持续加热着那根滚烫的肉棒;黑崎真希的膝盖也不时刮擦过根部,带来一阵阵刺激性的快感。
而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把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女按在桌上,撕开那件碍眼的内衣,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看看她会不会露出除了平静以外的表情。他想听她呻吟,想看她颤抖,想让她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里,染上情欲的色彩。
“继续。”溯风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意味。
阿乌拉点了点头。
她的手指一动,第五颗纽扣也应声而开。
衬衫从肩膀上滑落,堆叠在手臂上,露出了整个上半身。那件朴素的内衣完整地呈现在三人面前——棉质的布料已经被身体微微撑起,虽然不如松本乱菊那般壮观,却也有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弧度。内衣的边缘勒进皮肤里,在她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腰很细,细到溯风觉得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两侧的肋骨微微凸起,小腹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肚脐小巧而精致。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甚至能看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像是某种易碎的瓷器。
但她解开衣扣、露出身体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易碎”的感觉。那是一种机械般的、精准的、毫无羞耻感的展示,就像在展示一件工具。
“然后呢?”阿乌拉再次问道,声音依旧平静。
溯风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如果真的在这里做出什么,事情就会彻底失控。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虽然闹腾,但终究是自己的副队长,某种程度上她们的行为更像是撒娇和争宠。但阿乌拉不同——她是真的没有任何情感,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那么事后她会变成怎样,谁也无法预料。
更重要的是,这里毕竟是九番队队舍,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他松开了扣在两人身上的手,然后站起身。
这个动作让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措手不及,两人差点从他腿上滑落,连忙扶住椅子的扶手才稳住身体。她们抬起头,不解地看着溯风,眼睛里还残留着因为刚才那一系列刺激而泛起的水光。
溯风走到阿乌拉面前,然后突然伸手,将她敞开的衬衫重新拉拢,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
他的动作很轻,指尖时不时会擦过她胸前的皮肤——那里冰凉而光滑,像是上好的丝绸。阿乌拉没有任何反抗,只是平静地站着,任由溯风为她扣上纽扣,仿佛刚才解开衣扣的不是她自己。
“部下不需要做那种事。”溯风一边扣着纽扣,一边低声说道,“至少在公共场合不需要。”
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压抑的沙哑,胯下那个部位依旧硬挺,在死霸装下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但因为站姿的关系,那东西现在正对着阿乌拉的小腹,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的体温,还有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没有任何人气的气息。
阿乌拉低下头,看了一眼溯风胯下的位置,然后又抬起头,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看着他。
“那在非公共场合呢?”她平静地问道。
这个问题就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溯风的理性。
他猛地扣上最后一颗纽扣,然后一把抓住阿乌拉的手腕,将她拉向自己——那个力道很大,大得让阿乌拉踉跄了一下,差点撞进他怀里。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体,抬起头,依旧用那双平静的眼睛看着他。
“那就另当别论。”溯风的声音危险到了极点,“但现在,你先出去。”
他用另一只手指了指门外:“去找桧佐木修兵,他会给你安排住处和职务。明天开始,正式加入九番队。”
阿乌拉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腕,又看了看溯风,然后点了点头。
“明白了。”
说完,她转身朝门外走去。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衬衫的纽扣已经扣好,衣摆整齐地垂落,除了脸色依旧苍白之外,她看起来和刚进门时没有任何区别。
直到阿乌拉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溯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身后传来的两道灼热视线给拉了回去。
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地站在溯风身后,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两双眼睛里燃烧着同样的情绪——不满、渴望、还有一丝被挑衅后的愤怒。
“队长……”松本乱菊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您刚才和那个女孩……”
“我们还在呢。”黑崎真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紫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您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新的‘部下’了?”
溯风转过身,看着面前两个因为吃醋而显得格外诱人的女人,突然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带着十足危险意味的笑容。
“怎么,吃醋了?”他朝两人走去,每一步都让胯下那个部位在死霸装下晃动出明显的轮廓,“那我现在就好好‘安抚’你们一下。”
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对视一眼,然后几乎同时朝溯风扑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情,就完全失控了。
松本乱菊的手臂再次环上了溯风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张嘴就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一次的吻比刚才更加激烈,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侵略性,仿佛要把刚才被阿乌拉分走的注意力全都抢回来。她的舌尖撬开溯风的牙齿,长驱直入,疯狂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唾液混杂着糕点的甜香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而黑崎真希则直接跪了下去。
在溯风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她已经跪在了他面前的地板上,双手抓住他死霸装的腰带,用力一拉——腰带应声而开,宽松的死霸装裤腰瞬间松垮下来。她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手探入裤腰,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到发痛的肉棒。
“真希!”溯风猛地吸了一口气,但后面的话全被松本乱菊的吻堵在了喉咙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黑崎真希冰凉的手指握住了他的阴茎,从根部缓缓向上,一直撸到顶端。她的掌心因为练习剑道而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皮肤时,那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触感激得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她的拇指按在龟头的马眼上,那里已经渗出了一点前液,黏腻的液体沾在她的指腹上,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队长这里……”黑崎真希抬起头,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已经这么硬了呢。”
她说话时,指尖故意刮过马眼,将那点前液抹开,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刺激。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唔!”溯风的身体猛地一颤。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住了他最敏感的部位。黑崎真希的嘴唇很软,舌头却很灵活——她先是用舌尖舔舐着龟头的轮廓,从马眼一直舔到冠状沟,然后再用嘴唇包裹住头部,轻轻吸吮。那种湿热的口腔包裹感,混合着舌尖刮擦的快感,几乎要让溯风当场射出来。
而松本乱菊也没有闲着。
她在亲吻的间隙松开了溯风的嘴唇,但紧接着就开始解自己的羽织和死霸装。动作迅速而熟练,几下就把羽织扔在了地上,死霸装的上衣也解开了大半。那对傲人的胸部失去了束缚,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里跳出来——她今天穿的内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款式,薄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深深的乳沟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而微微颤动。
她把溯风的手拉过来,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左胸上。
“队长……”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诱人,“真希那边,我这边……您更喜欢哪一个?”
溯风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挺立的凸起正在他的掌心里颤抖。他张开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丰腴,拇指隔着蕾丝布料,精准地按在了乳尖上,用力揉搓。
“两个都喜欢。”他喘息着说道,另一只手则按在了黑崎真希的头上,引导着她更加深入地吞下自己的肉棒。
黑崎真希感觉到了溯风的动作,顺从地张大了嘴,试图将更多含入口中。但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她努力了半天,也只吞下了一半,剩余的部分依旧挺立在外面,青筋虬结的柱身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水光。她的脸颊因为嘴里的充盈而鼓起,眼角微微泛红,紫色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这种被填满、被支配的感觉,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她能感觉到溯风的龟头抵在了自己的喉咙口,每一次吞咽都会带来一阵窒息感,但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却让她欲罢不能。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继续撸动着剩余的部分,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的死霸装下摆,隔着内裤按在了已经湿透的阴户上。
房间里只剩下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
松本乱菊看着跪在地上的黑崎真希,看着她那副努力吞吃着肉棒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嫉妒和兴奋交织的情绪。她一把推开溯风按在她胸上的手,然后跪在了黑崎真希旁边——两人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一左一右地面对着那根硬挺的阴茎。
“不公平……”松本乱菊声音沙哑地说道,“真希一个人独占可不行。”
说完,她也低下了头。
但她没有去抢嘴里的位置,而是张开嘴唇,含住了肉棒根部的一侧,然后用舌尖舔舐着那些虬结的青筋和沉甸甸的睾丸。她的舌头很柔软,舔舐的动作也很温柔,每一次扫过都会带来一阵不同于口腔包裹的刺激。
于是现在的情况变成了:黑崎真希含着龟头和大半截柱身,松本乱菊则含着根部和睾丸,两人一上一下地服侍着同一根肉棒。四片温热的嘴唇覆盖了整根阴茎,两条灵巧的舌头在柱身上交替舔舐,唾液混合着前液,将肉棒涂抹得湿滑发亮。
溯风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具温热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大腿上的触感,能感觉到两个不同风格的舌头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上舔舐,能感觉到四片嘴唇交替包裹着柱身,能感觉到喉咙深处传来的吮吸和吞咽……这一切都太过刺激了,刺激到他的膝盖都在发软,只能靠撑在桌子上的手才能勉强站立。
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两个女人。
松本乱菊的金色长发散落在地板上,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了她满是红晕的脸颊上。她的羽织和死霸装上衣已经半解,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那对傲人的胸部,但因为姿势的关系,左边的乳房几乎要从内衣里跳出来,雪白的乳肉和深色的乳晕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嘴唇正包裹着自己的根部,琥珀色的眼睛向上看过来,里面充满了情欲和渴望。
黑崎真希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紫色的长发也因为低头的动作而滑落到地面,她的脸上同样泛着情欲的红晕,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是被肉棒深入喉咙时刺激出来的。她的嘴被肉棒撑得满满的,脸颊鼓起,每一次吞吐都会发出淫靡的水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色的细丝。她的死霸装下摆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掀开,露出了里面湿透的白色内裤,甚至能看到阴户处那一片深色的水渍。
这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刺激到溯风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烧断了。
他放在黑崎真希头上的手微微用力,引导着她的头部开始前后移动——那是一种有节奏的、深入喉咙的深喉口交。黑崎真希顺从地配合着,每一次吞入都会让龟头抵到喉咙深处,每一次吐出都会用嘴唇紧紧包裹着柱身,舌尖刮过冠状沟。她那被情欲濡湿的紫色眼眸一直看着溯风,里面有顺从,有渴望,还有一丝被支配的快感。
而松本乱菊见状,也加快了舔舐的频率。她的舌头疯狂地扫过根部的每一寸皮肤,时而用嘴唇吮吸睾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柱身的根部,每一处刺激都精准地落在最敏感的位置。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握住了溯风的臀部,引导着他的腰胯配合黑崎真希的动作,另一只手则探入了自己的内衣里,直接抓住了裸露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口交的水声、吮吸的啧啧声、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还有肉棒在口腔里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男性特有的麝香混合着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甜腥,还有唾液和体液混合在一起的那种淫靡的味道。
溯风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急速累积。
他的腰间开始发麻,睾丸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而收紧,肉棒在两人口腔的交替服侍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每一次深入喉咙都会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快感,每一次被舔舐根部都会让快感积累得更多。他能感觉到黑崎真希的喉咙在努力吞咽着龟头,喉肉紧紧包裹着前端,带来一种几乎要被绞断的紧致感;也能感觉到松本乱菊的舌头灵巧地扫过马眼,每一次扫过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要……要射了……”溯风终于忍不住,喘息着发出警告。
但松本乱菊和黑崎真希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
黑崎真希干脆完全放弃了主动权,任由溯风按着她的头,用她的嘴来做最后的冲刺。她的喉咙被肉棒插得发痛,唾液不受控制地溢出,糊满了下巴和脖子,但那被填满、被使用的快感却让她兴奋得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溯风的肉棒在嘴里跳动,龟头变得更加肿胀,马眼处渗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而松本乱菊则直接张大了嘴,将剩余的柱身也尽可能多地含入口中,和黑崎真希一起,几乎将整根肉棒都吞进了两人的嘴里。她的舌尖疯狂地舔舐着根部,拇指按在睾丸上,轻轻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最后一点理性终于崩断了。
溯风猛地抓住两人的头发,腰胯用力向前一顶,肉棒深深插入了黑崎真希的喉咙深处——紧接着,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喷射而出。
“呜——!”黑崎真希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在她的喉咙里,那液体浓稠而灼热,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打在喉壁上,甚至有几股直接冲进了食道。那种被内射口腔的感觉太过刺激,刺激到她的下体也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湿透的内裤瞬间又被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而松本乱菊也没有躲开。因为她的嘴也含着一部分柱身,所以也有一部分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里。那种腥甜的、滚烫的液体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还因为溯风的抽插而溅到了她的脸上——几滴白色的精液沾在了她的睫毛和脸颊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射精持续了很久。
当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后,溯风才终于松开了按在两人头上的手,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身后的桌子上。他的死霸装裤腰还松垮地垂在胯间,那根刚刚射完精的肉棒依旧半硬着,从两人的嘴唇间滑出,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黑崎真希剧烈地咳嗽起来,刚才被内射喉咙的冲击让她几乎窒息,现在精液还卡在喉咙里,那股腥甜的味道让她反胃,但身体的兴奋却让她舍不得吐出来。她下意识地吞咽了几口,将那些精液咽了下去,然后才扶着溯风的腿,大口大口地喘息。
松本乱菊的情况要好一些,但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她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精液,然后用舌尖舔了舔嘴唇,将那点残留的液体也吞了进去。她的眼神还沉浸在情欲的余韵里,琥珀色的眼睛湿润而迷离,脸颊上的红晕让她看起来格外诱人。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好一会儿,松本乱菊才扶着溯风的腿站了起来。她的腿因为跪得太久而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看着溯风那张因为高潮而略显疲惫的脸,突然笑了。
“队长……”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沙哑,“这下,您满意了吗?”
溯风睁开眼睛,看着面前两个因为自己而变得狼狈不堪的女人,突然感到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他伸出手,分别摸了摸两人的头,动作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柔。
“满意了。”他低声说道,“你们两个……都很棒。”
黑崎真希也站了起来,她靠在溯风身边,紫色眼眸里的情欲还未完全散去。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轻轻撸动着上面残留的液体。
“但是队长……”她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刚才您对那个阿乌拉说的话,我们都听到了哦。”
她的手指按在龟头上,轻轻刮擦着马眼:“‘热兵器’……真是个好称呼呢。”
松本乱菊也凑了过来,两人的身体一左一右地将溯风夹在中间。她能感觉到,随着黑崎真希的撸动,那根肉棒又开始逐渐苏醒。
“既然队长这么喜欢‘热兵器’……”她凑到溯风耳边,用气声低语道,“那我们这两个‘旧兵器’,可要好好努力,不能让新人抢了位置呢。”
说完,她突然抓住溯风的手臂,用力把他拉了起来。
“走。”松本乱菊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队长的公务处理完了,现在该处理我们的‘公务’了。”
黑崎真希也顺势帮忙,两人一左一右地架着溯风,朝队长室的内室走去。那里有一张休息用的小床,平时溯风午睡时会用,但此刻,它显然要被用来做别的事情了。
门被推开,又被关上。
很快,内室里就传来了更激烈的声音:肉体碰撞声、床板的吱呀声、女人的浪叫声,还有男人压抑的低吼。
而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人注意到——或者说,没有人去在意——刚才阿乌拉离开时,其实并没有把门完全关上。那扇厚重的木门还留着一条缝隙,从那缝隙里,刚好可以看到半张队长室的景象,还有地上凌乱的衣物,以及空气中还未散去的、淫靡的气息。
开,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