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以理服人,溯风的打算(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安贺多阿乌拉,或者说道羽根阿乌拉。
她并没有拒绝溯风的邀请,或者说,失去了人生目标的她,根本没有生存下去的动力。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渣气爆表,好色且贪婪,但阿乌拉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知到恶意。
甚至于莫名的有种违和的亲和感。
就好像天生十分亲切一般,或者说溯风就像是她素未谋面的亲人。
这种感觉,甚至比在安贺多天晶身上还要强烈得多。
阿乌拉并不清楚这是什么原因,但她并不介意尝试一番。
虽然她也不懂什么是热兵部下就是了。
喊来了伊势七绪将道羽根阿乌拉领下去,作为九番队中熟知各种文书工作的她,能够很好地教会其熟练掌握队内各种事务。
七绪办事,溯风放心。
唯一让人不理解的是,伊势七绪在来到房间中后,望向和松本乱菊以及黑崎真希嘀嘀咕咕的样子时,目光颇为复杂。
自从她在鬼道这一领域突飞猛进,且熟练掌握了九十号鬼道后,溯风就对其放任自由了。
剩下的鬼道,要么溯风自己也不大熟练,要么就是伊势七绪的灵压不足以精准释放,强行学习的话,只会事倍功半。
至于灵压提升方面,除了虚化外,溯风暂时也想不到什么太好的办法。
准确点说,应该是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他们的智慧依旧存在着局限性。
“队长,之前说好的奖励……”
目送着自家好姐妹七绪的离开,松本乱菊又一次开始不安分了起来。
她全然不顾旁边黑崎真希那吃人咬人的目光,眼里似乎只剩下了面前这个占据其全部心扉的男人。
“队长是我的!”黑崎真希咬牙,目露凶光,一如护犊的母狮。
这一刻,往昔二人塑料姐妹情在这一刻支离破碎,再无挽回的可能。
两人被溯风环抱,争执之间多有摩擦碰撞,场面一度凶残到了极点。
如此之大的动静,自然会引发某些事故的发生。
然而在察觉到异变之后,二人仅是面红了片刻后,便又开始争执起来,且比刚才更为剧烈了几分。
“嘶,我说,咱就不能和平共处吗?”
溯风倒吸一口凉气,试图让二人清醒过来,“明明……”
话还未说完,便是被二人面红耳赤地齐声打断:
“不行!”
眼看两人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溯风也是上了脾气,他堂堂九番队队长,难道还会被两个下属所约束?
灵压爆发,当即震住两人,只见溯风双臂发力,直接一边一个环抱在了腰间,径直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哼哼,这种事情可由不得你们!”
二人于腰间面面相觑,只感觉双颊发烫,对接下来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却是莫名的有几分期待。
虽然彼此间已然不止一次地坦诚相见,但眼下这种情况却是第一次,尤其是在腰间的大手,越发地不规矩起来。
偌大的浴池中,水雾缭绕,凹凸有致的身影若隐若现。
溯风仰躺在偌大浴池的边缘,温水漫过他结实的胸膛,方巾随意盖在脸上,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心中感慨着队长生活的腐败——想当初还是席官的时候,何等自律,何等艰苦。每日一百俯卧撑,一百仰卧起坐,十公里长跑从不间断。如今却已堕落到了在浴池里和两个女人泡在一起,甚至分不清彼此你我的地步。享乐主义真是害死人啊。
水汽氤氲缭绕,将整个浴池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池壁上镶嵌的灵石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映照出水面荡漾的粼粼波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草香气——那是松本乱菊特意撒入水中的“灵花浴盐”,说是能舒缓疲惫,滋润肌肤。
就在溯风身旁,两具玲珑有致的身体正泡在水中。松本乱菊斜倚在池边,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那对在水下若隐若现的丰腴玉峰。她的肌肤在温水中泛着淡淡的粉色,胸前的两点嫣红透过水面的波纹隐约可见,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一只手搭在池边,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划着水,实则指尖时不时会碰到溯风浸在水中的大腿侧。
黑崎真希则坐在稍远一些的位置,黑色的短发贴在额前和脸颊,平日里凌厉的眼神此刻也在水汽中柔和了许多。她抱着双膝坐在水中,下巴抵在膝盖上,目光却一直黏在溯风身上。她身上的死霸装早已褪去,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贴身小衣,在水中被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却有力的腰身和挺翘的臀线。小衣的领口处,隐约能看到下方一对虽不及乱菊丰满,却也形状姣好的乳丘。
“队长……”松本乱菊忽然开口,声音在水汽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你这样盖着脸,是在逃避什么呢?”
她的手指从水中抬起,轻轻掀开溯风脸上的方巾一角。溯风睁开眼睛,正对上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那眼里带着笑意,也带着赤裸裸的挑逗。松本乱菊的手指没有收回,反而顺着他的下颌缓缓下滑,掠过喉结,停在他的锁骨处。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但在皮肤上轻轻刮过时,却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我哪有逃避。”溯风任由她动作,只是淡淡说道,“只是在思考尸魂界的未来罢了。”
“骗人。”一直沉默的黑崎真希忽然出声,她从水中站起身,水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流下,薄透的小衣完全贴在身上,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胸前两点的轮廓清晰可见。她赤足踏着温热的池底走到溯风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刚才明明在偷看乱菊姐的胸部。”
“哦?”松本乱菊闻言非但没有害羞,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峰在水面上微微浮起,“队长想看的话,直接说就好嘛。”
她说着,竟伸手将自己湿透的上衣从肩头缓缓褪下。布料浸水后变得沉重,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最后完全脱离身体,被她随手扔在池边。那对雪白丰盈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顶端两点樱桃般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而微微挺立,呈现出诱人的粉嫩色泽。水珠顺着乳房的曲线滑落,在乳尖处汇聚,然后滴入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溯风的呼吸微微一顿。即便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松本乱菊的身体每次都美得让他移不开眼。那胸型完美得像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大小恰到好处,既饱满又不显臃肿,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着,仿佛在等待谁的采撷。
黑崎真希见状咬了咬下唇,似乎也下定了决心。她伸手抓住自己小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拉——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身完全暴露,然后是平坦的小腹,再往上,是一对形状秀气的乳房。她的胸部不如乱菊那般丰腴,却更加挺拔结实,乳尖是更深的绯红色,此刻也同样挺立着。她将湿透的小衣扔开,然后重新坐进水中,位置却离溯风更近了些,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水下的触感顿时变得清晰无比。溯风能感觉到松本乱菊光滑的背部靠在了他的身侧,而那对丰乳的侧面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肋骨处。黑崎真希则坐在他另一侧,纤细但有力的大腿紧挨着他的腿。温热的水包裹着三人的身体,但比水温更灼热的,是空气中弥漫的暧昧。
溯风回忆着往昔的自律岁月,突然意识到如今的尸魂界内忧外患,确实还在等着他去拯救。当即便是坚定了意志:
“酒色害人不浅,从明日起,戒酒!”
他这话说得义正辞严,但话音刚落,松本乱菊就轻笑一声,整个人忽然转过身来,双手撑在池边,将溯风困在她与池壁之间。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就这样悬在溯风脸前,距离近得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水珠从乳尖滴落,正好落在溯风的唇上。
“只戒酒吗?”松本乱菊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溯风脸上,“那‘色’呢?”
她说着,竟用一只手的食指指尖轻轻点了点溯风的嘴唇,然后顺着下颌线缓缓下滑,划过喉结,继续向下,没入水中,最后停在他结实的小腹上。隔着水面,她的手指在那片肌肉线条分明的区域轻轻画着圈。
另一侧,黑崎真希也动了。她没有说话,却伸手握住了溯风在水下的手腕,牵引着他的手,缓缓按在了她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溯风的手掌能清晰感觉她腹部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肌肤在水中滑腻的触感。黑崎真希引导着他的手继续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一侧的乳房上。
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在他掌心硬硬地顶着,仿佛一颗熟透的莓果。黑崎真希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另一只手,搂住了溯风的脖子,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队长……”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的手……好烫……”
溯风说话间,探手一捞,从水下准确地揽住松本乱菊纤细滑腻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入自己怀中。她的肌肤果然发烫,从面颊到耳畔早已烧得通红,琥珀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两人的身体在水中紧紧相贴,溯风能清晰感觉到松本乱菊胸前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挤压在自己胸膛上,变形成诱人的形状。水下,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溯风的腰胯,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摩擦着他的小腹。
“队长偏心。”黑崎真希在身后幽怨地说道,但她并没有离开,反而从后面贴了上来,赤裸的胸部紧贴溯风的后背,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手指甚至大胆地向下探去,隔着浸泡在水中的布料,轻轻握住了他已经有了反应的下体。
溯风倒吸一口凉气。前后夹击,两具温暖柔软的女性身体将他紧紧包裹,水下三人的肢体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手在抚摸谁的哪里。松本乱菊已经主动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她的吻技娴熟而热情,灵巧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深入口腔,纠缠吮吸。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环着溯风的脖颈,另一只手却在水下摸索着,解开了他裤腰的系带。
布料的束缚一松,那早已勃起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在温热的水中微微颤动,龟头呈现出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晶莹的前液。松本乱菊的手指立刻握了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处轻轻刮过。
“哈啊……”溯风的呼吸粗重起来,松开了她的唇,低头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眼睛,“乱菊,你真是……”
“我真是怎样?”松本乱菊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手上的动作却没停,五指收拢,握住肉棒缓缓上下套弄起来。水起到了天然的润滑作用,让她的动作格外顺畅。她的拇指时不时按压龟头顶端的马眼,刮蹭那些渗出的液体。
身后的黑崎真希不甘示弱,她一边用胸部磨蹭溯风的后背,一边将嘴唇贴在他的后颈上,轻轻吮吸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她的手也从溯风的腰侧滑到前面,和松本乱菊的手交叠在一起,两只手共同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交替着上下撸动。
“队长这次……可不能偏心。”黑崎真希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平日里少有的娇媚,“我也想要……”
松本乱菊闻言轻笑,她忽然松开了手,整个人向下滑去,将头没入水中。温热的水浸泡着她的脸颊,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如海藻。她睁开眼,清晰地看到水下那根怒张的肉棒——粗壮如儿臂,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口内的温热与水中的温热是不同的感觉,更加紧密、更加真实。她的舌头立刻缠绕上去,舔舐着龟头的每一寸敏感地带,舌尖探入马眼,品尝着那些咸涩的前液。然后她开始缓缓吞吐,将肉棒一寸寸吞入喉咙深处。
水下的口交有种奇妙的窒息感,但松本乱菊显然深谙此道。她调整着呼吸,一边吞吐一边用双手在水下抚摸溯风的大腿和臀肌。她的脸颊因为含入粗大的肉棒而鼓起,金色的长发在水中飘散,美得如同水中妖精。
溯风仰头喘息,后脑靠在池边,胸膛剧烈起伏。他能清晰感觉到松本乱菊温暖湿滑的口腔,以及她喉咙深处那有节奏的收缩吮吸。水面上,只能看到松本乱菊的后脑和散开的金发在水波中起伏,还有一阵阵细小气泡从水下冒出。
黑崎真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嫉妒,也有兴奋。她咬了咬下唇,忽然也松开溯风,转身游到池边,从一旁拿起一个小巧的瓷瓶。那是她偷偷带来的“媚灵精油”,据说是由几种罕见的植物提炼而成,有催情和润滑的功效。
她倒了一些在掌心,透明的油液散发着淡淡的甜香。然后她重新回到溯风身后,将精油涂抹在他的背上,双手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按摩。油液让她的手掌更加顺滑,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按在肌肉的酸痛点上。
“真希……你……”溯风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断续。
“别只让乱菊姐一个人伺候你。”黑崎真希低声道,她的手掌已经滑到溯风的腰间,继续向下,按揉着他结实紧致的臀瓣。她的指尖甚至探入股缝,在那隐秘的沟壑间轻轻按压,“队长这里……也很紧张呢。”
水下的松本乱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从水中抬起头,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大口喘息着,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红肿发亮,嘴角还挂着一丝银色的唾液。她抹了把脸,看向黑崎真希手中还剩半瓶的精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真希,把那个给我。”她伸出手。
黑崎真希迟疑了一下,还是将瓷瓶递了过去。松本乱菊接过,直接倒了一大滩在掌心,然后用沾满油液的双手重新握住溯风的肉棒,开始更加细致地抚摸套弄。精油让触感变得无比顺滑,她的手掌每次从根部撸到龟头时,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哈啊……队长……”松本乱菊一边侍弄,一边抬头看着溯风的表情,“舒服吗?”
溯风没有回答,只是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重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胯下。松本乱菊顺从地张口再次含入,这次有了精油的润滑,她吞吐得更深,几乎整根吞入,鼻尖都抵在了溯风的耻骨上。她的喉咙不断收缩,模拟着性交时的节奏。
与此同时,黑崎真希的按摩已经不再局限于背部。她将剩余的精油全数倒在自己掌心,然后双手从溯风的腰侧滑到前面,手指轻轻拨弄他紧实的腹肌,再向下,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她没有直接触碰肉棒——那已经被松本乱菊占有了——而是用手指探索着周围更隐秘的区域。
她的指尖掠过囊袋,轻轻揉捏着那两颗饱满的睾丸,感受它们在掌心的重量和温度。然后她的手指继续向后,探入股缝,在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穴口周围轻轻打转。沾满精油的手指异常顺滑,很快就按压在了那个紧致的小孔上。
溯风的身体猛地一僵。从未有过的刺激让他差点射出来,好在及时控制住了。黑崎真希的指尖感受到那个穴口的退缩,但她没有停下,反而用指尖更加温柔地按压、揉搓,让精油的润滑效果渗透进去。
“队长的这里……”她的嘴唇贴在溯风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好紧……”
“真希,你……”溯风想说什么,但水下的快感让他语不成句。松本乱菊的深喉服务已经让他的肉棒硬到了极点,龟头不断顶撞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而身后,从未被触碰过的私密处又被黑崎真希如此亵玩,双重刺激之下,他的理智几乎溃散。
就在此时,松本乱菊忽然从水中再次抬起头,她大口呼吸着,眼神已经迷离。她看了一眼身后正在用手指开拓后穴的黑崎真希,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希,转过去。”她喘息着说道。
黑崎真希一愣,但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咬了咬下唇,她缓缓转过身,趴在池边,双手撑在池沿上,将臀部高高翘起。水刚好没过她的大腿根,却将整个臀部和私处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臀部形状完美,紧实圆润,两瓣臀肉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微微张合,隐约能看到前方更加娇嫩的穴口,以及后方那个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缩菊花。
松本乱菊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看了溯风一眼。她伸手握住溯风的肉棒,将其引导到黑崎真希的臀缝间,让它在那两瓣饱满的臀肉间摩擦。粗大的肉棒挤进臀沟,龟头时不时会蹭到前方湿润的小穴口,或后方紧闭的菊穴。
“队长……”松本乱菊在溯风耳边低语,她的手在水下引导着肉棒的位置,“你更喜欢哪里?前面的小穴……还是后面的……”
她故意不说全,但意思已经很明显。黑崎真希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期待,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将臀部翘得更高,让那道隐秘的缝隙更加敞开。
溯风深吸一口气,看着眼前的美景——黑崎真希白皙的背脊,纤细的腰肢下突然隆起的圆润臀部,以及臀缝间若隐若现的粉色嫩穴和深色菊蕾。肉棒在她的臀沟间摩擦着,已经沾满了她私处渗出的蜜液和精油的润滑,亮晶晶的。
他伸手,扶住了黑崎真希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滚烫的肉棒,龟头在她臀缝间游移,最终停在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入口。那里紧致地收缩着,看起来几乎不可能容纳如此粗大的异物,但在精油的润滑下,入口处已经湿润发亮。
“真希,”溯风的声音沙哑,“第一次会很痛。”
黑崎真希的身体颤了颤,但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说:“没关系……只要是队长……”
松本乱菊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兴奋取代。她游到黑崎真希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亲吻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同时,她的一只手滑到水下,探向黑崎真希的腿间,轻轻分开她紧闭的大腿,指尖找到了前方已经湿润的小穴,开始温柔地抚慰。
“放松,真希。”松本乱菊在她唇间低语,“我会让你舒服的……”
溯风不再犹豫。他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抵住了那紧致的入口,然后一点点往里推进。阻力远比想象中大,那个小孔紧得像要拒绝一切入侵。但黑崎真希的闷哼声和松本乱菊的安抚式爱抚让他继续前进。
龟头终于突破最外层的环状肌肉,挤进了狭窄的甬道。那一瞬间,黑崎真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住池沿,指尖都泛白了。但她咬着牙,没有尖叫,只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溯风停下,让她适应。他能感觉到后穴内壁紧紧箍着他的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要克服惊人的阻力。但那种紧致、火热、几乎让人窒息的包裹感,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松本乱菊的指尖在黑崎真希前面小穴里的动作加快了些,拇指按压着阴蒂,试图用前面的快感分散后面的疼痛。果然,黑崎真希的呼吸逐渐从痛苦转为快感的喘息,后穴的肌肉也慢慢放松下来。
溯风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缓缓向前,将整根肉棒一寸寸推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禁忌之地。肉棒被紧致温热的肠壁完全包裹,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内壁肌肉的收缩和抵抗,但精油的润滑和前穴的快感让这个过程变得可以忍受。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两人的身体都出了一层细汗。
“全……全部进去了……”黑崎真希颤抖着声音,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粗大异物完全填满了自己,甚至顶到了肠道深处某个难以言喻的位置,带来一阵奇异的酸胀感。
溯风开始缓缓抽送。起初的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被内壁紧紧吸住的粘腻感,每一次插入都再次撑开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水随着他的动作发出规律的搅动声,混合着女人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
松本乱菊吻着黑崎真希的唇,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掌下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黑崎真希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身后溯风的撞击,她撅着臀,每当肉棒抽出时就向后顶,渴望更深地吞入。
“哈啊……队长……好深……”黑崎真希的理智终于溃散,她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后面……好热……好胀……”
溯风的抽送速度渐渐加快。后庭性交的紧致感远超前面小穴,肠壁的黏膜没有阴道那么多褶皱,却更紧更热,紧紧吸附着肉棒的每一寸,每一次抽插的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冲击。他的双手握住黑崎真希纤细的腰肢,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然后开始更猛烈地撞击。
水花四溅,肉体的撞击声逐渐变得响亮。黑崎真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松本乱菊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松本乱菊非但没有痛呼,反而更加热情地吻她,另一只手继续在她腿间爱抚。
就在黑崎真希快要达到高潮时,溯风忽然抽出肉棒。粗壮的茎身从她后穴中脱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些混合着精油的黏液和肠液。黑崎真希发出一声空虚的呜咽,身体颤抖着,几乎要瘫软在水中。
但溯风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伸手揽住松本乱菊的腰,将她拉进怀中,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湿漉漉的肉棒,抵在了松本乱菊早已湿润的小穴口。她的私处已经泥泞不堪,蜜液混合着精油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次轮到你了,乱菊。”溯风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腰部猛地一挺,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贯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小穴。
“啊——!”松本乱菊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双手紧紧抱住溯风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在他腰间。她的穴内比黑崎真希的后庭更加柔软湿润,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吸附上来,紧紧包裹住入侵的肉棒。那里早已为这一刻做好了准备,温暖、湿润、紧致,完美地容纳了他的尺寸。
溯风抱着她在水中站立,然后靠着池壁,开始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将嫩红的穴肉带出一部分,每一次插入又深深地顶到花心。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荡漾,溅得池边到处都是。
松本乱菊的呻吟声比黑崎真希更加放荡肆意。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快感,一边配合着溯风的节奏摇摆腰肢,一边在他耳边说着淫词浪语:
“队长……好硬……顶到了……啊……顶到最里面了……”
“我的小穴……是不是比真希的后面更舒服?嗯?”
“队长……再用力……把我干坏掉……”
她的手指掐进溯风背部的肌肉,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抓痕。胸前的丰乳随着撞击剧烈摇晃,乳尖蹭着溯风的胸膛,带来另一重刺激。
黑崎真希缓过气来,她转过身,看到眼前交合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她从水中站起,走到溯风身后,双手从他腋下穿过,紧紧抱住他,赤裸的胸部紧贴他的后背。她将脸贴在溯风肩上,张嘴轻轻咬住他的肌肉,同时一只手向下探去,摸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的手指找到了松本乱菊被肉棒撑开的小穴边缘,那里早已湿滑泥泞。她的指尖沿着穴口的边缘打转,时不时会碰到溯风抽送的肉棒。然后她的手指更深入,挤进了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三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一片狼藉但又淫靡至极。
“乱菊姐……”黑崎真希喘息着,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游走,“你好湿……这么想要队长吗?”
松本乱菊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续的呻吟和呜咽。她的高潮来得迅猛,小穴剧烈收缩,将溯风的肉棒紧紧箍住,一股温热的蜜液从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软在溯风怀里。
但溯风没有停下。他将松本乱菊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池边,背对着自己,然后从后方再次进入。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松本乱菊刚经历过高潮的敏感身体无法承受这样猛烈的进攻,很快又陷入另一波快感浪潮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和哭喊。
黑崎真希看着眼前淫靡的景象,忽然觉得下腹一股热流涌起。她从后面抱住溯风,一只手继续抚摸两人交合处,另一只手却探到自己腿间,开始抚慰自己空虚的小穴和早已硬挺的阴蒂。她的手指沾染着三人混合的体液,在自己的敏感带上来回拨弄,很快就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浴池内的场面彻底失控。溯风轮流在两人的身体里抽送,有时候是从后面进入黑崎真希的后庭,有时候是正面抱着松本乱菊顶弄。水花四溅,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体液麝香。池边地面上早已湿透,散落着三人褪下的衣物和空了的精油瓷瓶。
不知过了多久,当溯风再次将黑崎真希按在池边,肉棒在她紧致的后穴中猛烈抽送时,他终于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黑崎真希的臀部,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肠道深处。黑崎真希浑身颤抖,前穴也在同一时间喷涌出大量蜜液,和灌满后穴的精液形成双重高潮。
松本乱菊在一旁看着,自己用手指达到了高潮,软软地靠在池壁上喘息。
溯风缓缓抽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浊液,滴落在水中慢慢散开。黑崎真希彻底瘫软在池边,双腿都在发抖。溯风自己也有些脱力,靠着池壁坐下,温水重新漫过腰部。
三人谁都没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室内回荡。水雾依旧缭绕,但氛围已和最初截然不同。
朦胧水汽下,浴池内的美景确实美不胜收——三具赤裸的身体或倚或躺,身上满是情欲的痕迹,水面漂浮着丝丝缕缕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麝香与花香混合的淫靡气息,池边散落的衣物和空瓶见证了刚才的疯狂。松本乱菊缓过气来,懒洋洋地游到溯风身边,将头靠在他肩上,一只手在水下轻轻抚摸着他半软的肉棒。黑崎真希也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游到溯风另一侧,乖巧地依偎着他,手指却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两人虽然都没说话,但肢体语言已经说明了一切——争执与嫉妒暂时褪去,此刻她们只是共享同一个男人的、身心都已彻底满足的女人。而溯风仰头长出一口气,感受着左右两侧温暖的身体,心里却再次浮现出那个念头:
看来戒酒容易,戒色是真的难啊……
……
……
三天后,天贝绣助赶回瀞灵廷内。
而溯风也是第一次见到了这位背负着血海深仇,忍辱负重多年的三番队队长。
深紫色的短发,棕色双眸,唏嘘胡茬,气质温和亲人。
从某种角度来看,有点像是京乐春水和蓝染惣右介的结合体。
作为唯一一位能无副作用使用貘爻刀的死神,其实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其貘爻刀的能力也是十分强大,初期可以震动音波,对敌人造成伤害,到了后期甚至可以消除死神的能力,阻止斩魄刀的解放。
而这,也正是他向山本元柳斋重国报仇的底气之一。
毕竟,不是哪个死神都有勇气向千年以来的最强死神拔刀的。
眼下,溯风虽然不惧山本元柳斋,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已经不算是纯粹的死神了。
蓝染同理。
所以尸魂界的最强死神,依旧是山本元柳斋重国。
双殛刑场,遍地的废墟。
天贝绣助十分不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
之前分明在天挺空罗中说好的,要让他来担任三番队的队长。
在回来之前,他就已经盘算好了一切的计划,就连如何杀死山本元柳斋重国的步骤都已经列好了。
虽然对方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但鉴于其坚守尸魂界千年之久,且为其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下,天贝绣助决定给予山本元柳斋重国一个十分体面的死法。
而且在杀死对方之后,自己也会自杀谢罪。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还没见到山本元柳斋呢,便是被带到了这双殛刑场附近。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印象中的双殛刑场会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里一定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战。
“天贝绣助,天贝如月之子。”
溯风出现在天贝绣助的对面,诉说着关于天贝绣助的一切:“常年于外征战,讨伐大虚,护廷十三队少有关于你的情报。”
“多年前,因为天贝如月死于山本总队长之手,发誓要为自己的父亲报仇。”
天贝绣助瞪大眼睛,震惊地望着面前的俊逸年轻人,完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计划还未开始实施就已经被对方识破了。
“计划很完美,且在没有外力的干涉下,必定会成功一半。”
溯风随手扔掉手中的卷宗,凝视着对方的双眸,认真道,“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
“天贝如月死后,你真的有去调查过他真正的死因吗?”
天贝绣助蓦然一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天贝如月并不是老爷子杀死的。”
溯风坦然道,“甚至就连霞大路家也只能算是一件杀害天贝如月的工具,真正杀死你父亲的人名为云井枭觉。”
“不可能!”天贝绣助俨然不信溯风的话语,表情中充斥着愤怒,“当初我亲眼望着父亲被山本元柳斋重国杀死的!”
“没关系,我也没指望三言两语就让你相信。”
在对方惊愕的目光中,溯风活动着臂膀,褪下了队长羽织,连同内衬的黑色死霸装也是一同脱下,显露出精壮的身躯。
“跟蓝染比起来,其实我更擅长以‘理’服人。”
“拿出你的全部实力啊,颓废中年人,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阳光下,溯风嘴角微扬,森白的牙齿显露,顿时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
面对突然进入战斗状态的溯风,天贝绣助不敢有半点大意,当即便是拔出了自己的斩魄刀。
“斩断吧,雷火!”
炽热的火焰于刀身之上迸发,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笔直的刀身在灼热弯成了钩子形态,看上去颇为怪异。
“始解?”溯风眉头一挑,随即一拳轰出,“你在看不起谁呢?”
白色的气流如蒸汽般肆虐爆发,摧枯拉朽地毁灭着前方的一切!
天贝绣助瞳孔骤缩,甚至来不及爆发灵压,只能以雷火斩魄刀抵在自己的胸前进行防御。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裂声响,霎时席卷至整个废墟战场,骤然袭来的冲击好似一座巍峨的大山从天而降,撼动地面动荡起伏,目光所及之处摇晃不已。
考虑到天贝绣助只是误入歧途,尚未犯下大错。
溯风轰出这一拳的时候,甚至连瞬哄都没有使用,仅仅是以白打对战而已。
饶是如此,天贝绣助仍旧是不敌这番暴力,整个人仿佛流星一般从漫天的硝烟尘埃之中飞出,狠狠地撞进了残缺的山峰中,再度引发一阵坍塌,无数碎石滚滚落下。
“卍解·雷火业炎壳!”
咆哮声于碎石之中爆发,狂暴的灵压冲天而起,汹涌的气流以废墟为中心被整个犁开,无数的碎石当即被碾作齑粉。
单从灵压上来看,他都足以跻身进入到二流队长的行列之中。
卍解后的天贝绣助化作一道火光,从尘埃之中杀出,极为凶悍地朝着溯风劈砍而下,火焰萦绕于盾牌一般的刀身之上,炽热的气息瞬间覆盖而来。
“这样才有点意思嘛!”
溯风咧嘴一笑,活动着嘎吱作响的臂膀,丝丝缕缕的白气于齿缝之间逸散开来,更为凶悍的气息环绕在他的四周。
白打技·一骨!
在天贝绣助错愕的目光中,溯风的攻击架势发生了细微的变化,整体好似一个推进器一般,右肩处炸开如蒸汽般的白色气流,拳骨瞬间轰出。
下一刻,震撼大地的可怕力量,轰然爆发开来!
瞬间,周围数公里的废墟层层炸开,无数的硝烟尘埃仿佛黑龙一般冲天而起。
爆鸣声中,整个双殛刑场俱是被硝烟充斥。
灰白色的尘埃,将大地和天空连作一个整体,暴虐的狂风于其中呼啸,稍微大点的石块在碰撞中皆是化作齑粉,
在这般力量之下,天贝绣助全力爆发的火焰就仿佛风中残烛一般,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便是被消弭殆尽。
肆虐的狂风之下,地面发出不堪忍受的巨响,崩裂出道道狰狞沟壑,一直蔓延到视线的尽头。
整个双殛刑场,仿佛陷入到了末日场景之中。
一番队队舍,屋檐之下。
山本元柳斋眉头紧皱地眺望着双殛刑场的方向,不时啃一口手中散发着热气的香甜红薯,沉闷低喃道:
“这混小子又在发什么疯?”
从察觉到溯风的灵压到现在,也不过三五秒的时间,然后双殛刑场就再度被摧残了一番。
崎岖的地面上到处是巨石碾作的齑粉,硝烟尘埃微卷,仿佛被数百牛群轰轰地犁过去一般。
“噗——”
天贝绣助从深坑中挣扎爬出,张嘴便是一口粘稠的血液喷出,将满是灰尘的地面浸染,只感觉自己好像被数百只大虚狠狠地撞了一般,全身的骨头都散了架,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他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难以置信地望着远处毫发未损的精壮身躯,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离开瀞灵廷这才几十年的时间,这个怪物一般的死神队长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现在可以信了吗?”
溯风嘴角上扬着,温声说道,“如果这份道理不够的话,我这里还有……”
说着,其肩头处便是开始爆发璀璨的金色雷霆,焦灼的气息于其精壮的身躯上激荡。
“信,信了!”天贝绣助赶忙道,大仇未报,他可不想死在一个疯子的手里。
莫名其妙地让人把自己带到这双殛刑场,又莫名其妙地出手暴揍自己一顿。
现在护廷十三队的队长,难道都是像十一番队那般的疯子吗?
“当年天贝如月是被老爷子私自派出去调查的霞大路家的貘爻刀事件的。”
溯风清楚这种被仇恨蒙蔽双眼的人,不会因为一顿毒打而放弃报仇的想法,他也仅是因为手痒方才暴揍这家伙一顿。
毕竟是个陌生人,下起手来更有感觉一点。
“因为涉及到贵族之间的利益争夺,所以无法公开。”
溯风熟练地穿上死霸装和羽织,“他被貘爻刀控制了心神,所以向老爷子发动了攻击,然后技不如人被反杀。”
“至于你真正的仇人,云井枭觉,早在十年前就被处以殛刑,死得连渣都不剩了。”
在溯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说服下,对方俨然已经有几分相信了这番说辞。
只见天贝绣助无力地跪坐在废墟中,表情茫然双目失神,俨然一副怀疑人生的模样。
他坚持这么多年的仇恨,居然是错误的。
“多,多谢了……”天贝绣助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会去向总队长大人认罪的……”
溯风摆摆手,示意道:“错误还未铸成,何来认罪一说。”
“不过你作为新任的三番队队长,倒是有个十分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配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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