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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277章 你想变强吗?(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6万 字

灵波测量研究科因为溯风的一句话,当天便是进入到了全体成员加班加点的工作的困局之中。

碍于这是金主爸爸的命令,所以就算是鹎州,也没有半点怨言。

关于现世的监控系统,其实早在数十年前就已经趋于完善的,只不过随着溯风和涅茧利合作的缘故,大笔大笔的实验经费被投入到技术开发局中。

哪怕是从涅茧利的指缝间漏点钱出来,都能让灵波测量研究科吃到脑满肠肥了。

鹎州亲身体验,他相较于十年前,体重增长了近三十斤,整体看上去更加地圆润了。

“完现术者……”

一尊绿色的大本钟模样的鲶鱼瘫坐在椅子上,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打着。

因为有着涅茧利提供的数据,从银城空吾魂魄上分析得来的完现术者特性数据化,所以只需要将相关数据输入到监控系统中,即可进行对完现术者气息的捕捉和定位。

“尸魂界中貌似还有三位完现术者啊,全在四番队那边吗?”

鹎州望着荧幕上的不断波动的地图数据,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这次造成瀞灵廷动乱的,除了志波家的三人外,剩下的全是完现术者吗?”

“不对啊,那个叫志波一护的明明是灭却师才对。”

“我记得很清楚,他分明触发了白道门的灭却师检测装置的……”

鹎州的眼珠凸起,浑圆的球状物滴溜溜地转动着,脑海中顿时翻涌出无数的念头。

“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一会儿全部交给溯风队长和涅队长就是了。”

能够到达灵波测量研究科负责人这个位置的,其能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

……

四番队队舍。

从技术开发局中出来,溯风为了排解心中的忧虑,果断放弃了回家睡大觉的想法。

被蓝染将计就计,狠狠地戏耍了一番。

这种失落的时刻,最好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剑道对战。

唯有汗水和酒水方能于此刻解忧。

综合救护所前,某只愣头青于走廊上撞见了前去拜访卯之花烈的溯风。

“嗯,你是那,那个纲弥代溯风!?”

一护惊呼出声,随后咬牙切齿,“把我们全部蒙在鼓里狠狠玩弄的可恶死神……”

“少年哟,注意用词啊。”溯风双手怀揣在身前,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这话让宗弦听到的话,少不了一顿大逼斗啊。”

鉴于之前有将虚之国度和尸魂界合并的想法,溯风觉得温水煮青蛙这一计谋极为不错。

尸魂界对大虚破面的包容度是极低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无法接受灭却师的存在。

这点,从黑崎真希的身上就能够看出一二来。

如果真的一点都接受不了的话,山本元柳斋也不会允许她成为九番队的席官的。

最起码的是,灵体和人类的外貌上区别并不大。

执行这一想法的话,那么忠于溯风的石田家,必定是第一考虑的对象。

届时,石田宗弦但凡听到一护对他不敬的话,一顿大逼斗自然是少不了的。

“可恶,关老头子什么事?”

一护不忿,“这一切分明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一心没有告诉你,他也参与其中了吗?”溯风头也不回地说着,“用他的话来说,年轻人不经历点风雨怎能见彩虹。”

“磨砺成才啊,一叽咕。”

望着其渐行渐远的背影,一护藏在袖口中的右手合拢后又张开,张开后又合拢,表情中也是透着几分复杂的意味。

他想给溯风一点教训,但每每欲要动手之际,都会回忆起之前在现世中时的遭遇。

那种被死亡临近的窒息感,时至今日仍旧无法忘记。

饶是一护神经大条,且性格坚韧,也是在面对溯风时,难以调动出半点勇气。

直到现在,他方才意识到为何自己在说出要给这家伙一点教训时,老爸的表情会那么的复杂了。

……

……

在溯风的邀请下,卯之花烈来到了久违的剑道道场中。

早期时候,因为实力上的差距,二人交流剑道时,通常会压制自身的灵压,只以纯粹的剑道进行厮杀。

所用的,也不过是竹刀罢了。

但溯风实力增长的速度,卯之花烈是全然看在眼里的。

在她的想法中,溯风超越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但就算是卯之花烈也没想到,这才过去多久的时间,自己竟然已经需要溯风来压制力量进行剑道上的交流了。

不知为何,想至此时,心中总是有种莫名的羞耻感。

整洁光亮的木质地板上,两道洁白的身影遥相对立,凌然的气势在道场之上萦绕徘徊。

唰!

卯之花烈抬起手,摆出剑道架势,表情认真了几分。

在见识过溯风和蓝染的短暂一战后,她并不认为自己会是溯风的对手,但如果仅是剑道领域的话,或许还有着获胜的可能。

“溯风君,我要来了。”

卯之花烈低吟一声,平日里的温婉气质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铁血般冰冷,强烈的压迫之感扑面而来。

溯风咧嘴一笑,手持竹刀正面迎了上去。

双方同时选择了逆袈裟之态,以极为凶悍的气势挥斩而下,全然不顾竹刀是否能够承受。

短暂的交锋后,无论是卯之花烈还是溯风俱是未能占据优势。

于是乎,在卯之花烈不解的目光下,溯风于旁侧又取来了一把竹刀。

“双刀流吗?”

作为初代剑八,其掌握的流派何止八千,无论是双刀流亦或者是三刀流四刀流,卯之花烈均有应对的经验。

虽然溯风在她的往昔的剑道交流中从未使用过类似的流派,但她依旧是不会有半点惧意。

这是来自于初代剑八,卯之花八千流的自傲!

六连·回天剑舞!

刀锋,狠狠地撞在了一起,竹刀的材质竟然于道场之中发出了金铁交错之声。

初次尝试双刀流,并未在卯之花烈这里占到便宜,对于这位初代剑八而言,六连·回天剑舞也不过是一般的剑招罢了。

不过在溯风看来,这属于是他进军双刀流派的敲门砖,以他现在剑道十三段的造诣,只需要稍作熟练,即可尝试用出他印象中的那些双刀流的剑招。

比如现在!

双刀流·吴钩十字!

双刀流·居合·罗生门!

双刀流·七百二十烦恼风!

双刀交错斩出,以十字之态封锁卯之花烈的一切进攻路线。

碰撞交错之声于道场中愈演愈烈,仿佛绵绵无尽的暴雨一般,极尽喧哗!

剑道的交流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在摒弃灵压的情况下,二人的剑道水准趋于同一水平,饶是溯风因为剑道段位较高,能够短暂的占据上风,但很快就就会被卯之花烈以丰富的经验压下。

相较于初代剑八所经历的战斗次数,溯风就像是牙牙学语的稚童。

在这一方面,二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

剑道交流结束。

道场中的喧嚣在这一刻归于平静,只余下两道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气里交织。卯之花烈力竭倒下,那修长而曲线曼妙的身躯失去支撑,朝着木地板软绵绵地倾去。

她今日穿着改制的白色剑道服,衣襟因为激烈交锋而微微敞开,露出细腻的锁骨和一小片若隐若现的乳沟。汗水已将素白的布料浸透,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胸廓线条,随着急促呼吸而轻轻起伏。几绺深紫色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粘连在红润的面颊与白皙的颈项上,平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那双平日里温润如玉的眼眸此刻半阖着,长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随着眼睑的颤动而微微闪烁。唇瓣因为剧烈运动而呈现出鲜艳的樱红色,微微张开喘息时,隐约可见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她手中那把竹刀在最后三百余次的高速碰撞中早已不堪重负,此刻爆裂开来,化作漫天纤细的竹质纤维,如同飘雪般缓缓落下,几片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发间、肩头和衣襟上。

她倒下的刹那,恰时落入了一个坚实的胸怀之中。

溯风早在她力竭前就已经预判了她的状态,在她倾倒的瞬间跨步上前,稳稳地将其接住。温暖的身躯于这一刻彼此靠拢,卯之花烈柔软的后背紧贴着溯风宽厚的胸膛,他的手臂自然而然地环过她的腰肢,手掌恰好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剑道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肌肤的温热触感,以及腹部因为疲惫和喘息而产生的细微震颤。

因为高强度战斗而加速的心跳,在这一刻达到了某种奇妙的契合。溯风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心脏有力的搏动,同时也能透过紧贴的身躯,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饱满的绵弹之物下,另一颗心跳在急促而紊乱地应和着。彼此的呼吸也在靠近时交融,她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汗水、木质清香与雄性气息的味道,而他也能嗅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药草香与体液中蒸腾出的女性暖香。

对于溯风的怀抱,卯之花烈并不抗拒——这种事情确实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早在多年前两人开始剑道交流时,这种力竭后的相拥便成了惯例。她早已熟悉了最舒适的位置和姿态,甚至会有意无意地调整角度,让自己后仰的曲线更好地契合他怀抱的弧度。她的头颅自然地靠在他的肩上,侧脸贴着他颈侧的肌肤,能感受到他颈动脉搏动时传来的温热脉动。

她闭着眼,微微调整呼吸,让自己完全放松地沉入这个怀抱之中。溯风的手臂收紧了几分,让她更紧密地贴在自己身上。她能感觉到他手掌在她小腹上无意识地轻轻摩挲,指尖隔着湿漉漉的布料描摹着她腹部的柔软线条。那掌心温度滚烫,透过薄薄的剑道服渗入肌肤,仿佛带着电流般让她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短暂的休憩后,她深深地皱起了眉头。那双半阖的眼眸缓缓睁开,哀愁于美眸之间泛起,如同春水表面漾开的涟漪。她静静地感受着身后躯体的温度,感受着他环抱自己的力度,感受着彼此心跳的节奏,心中涌现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溯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转变,垂首看向靠在自己肩头的侧脸,能看见她微微蹙起的眉心和眼中闪烁的忧虑。

“花姐,何故发愁?”

他突然的故作文雅让卯之花烈愣了一下,随后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她微微偏过头,抬眼斜睨着他,唇边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嗔意:“明明刚才交流剑道的时候,还在说着那些污言秽语,用下流的招式名称挑衅,这个时候倒是装起圣贤来了?”

溯风咧嘴一笑,低头凑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花姐是喜欢我文雅一点,还是喜欢我下流一点?”

卯之花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但她并未躲闪,反而向后更紧密地靠了靠,让自己的后脑完全陷入他颈窝的凹陷处。她沉默了片刻,才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迟疑和落寞:“自然是因为……”

她顿了顿,修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仿佛在斟酌词句。最终,她轻声叹了口气,那叹息如同羽毛般轻柔,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无法再取悦你了啊。”

说着,她抬起一只手——那只手因为长时间握刀而指节微微发红,掌心还残留着竹刀碎裂时留下的细微纤维。她将这只手伸向溯风的脸颊,白皙的指尖轻轻抚上他的侧脸,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瓷器。她的指腹带着薄茧,那是数千年握剑留下的痕迹,此刻摩挲着他下颌线条时,却轻柔得仿佛生怕弄疼他。

她眼神中多了几分愧疚和不安,紫水晶般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面容:“只是剑道交流的话,根本无法让你尽兴吧?我能感觉得到,今天你刻意压制了太多。无论是力量、速度还是技巧,你都没有完全施展。与我交手,已经成了一种负担了吗?”

溯风欲言又止,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又将话咽了回去。他的确想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告诉她并非如此,告诉她每一次剑道交流都是愉快的。可面对她如此直白而敏锐的洞察,任何虚伪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力。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纠结和犹豫,卯之花烈撑起了恢复了部分气力的身躯。她在他怀中微微转动,由背对着他转变为正对向他。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躯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胸口完全压在了他的胸膛上,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隔着湿透的布料被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前肌肉的硬度。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腹部,能感觉到他衣料下腹部肌肉的轮廓。两人的双腿也在动作中交错,她的膝盖无意间抵在了他的腿根处。

她双臂舒展,轻柔而坚定地将他揽入怀中。这个姿势让她变成了主动拥抱的一方,她的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手掌抚上他的后背,指尖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在每一节椎骨处轻轻按压。她的呼吸喷吐在他耳后,带着温热潮湿的气息:“溯风君,不必顾忌我的感受。若你觉得与我交手已是乏味的重复,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想成为你的累赘。”

溯风感受着这与松本乱菊完全不同的触感——乱菊的怀抱热情而丰腴,如同灼热的太阳;而卯之花烈的怀抱则温柔而包容,如同静谧的月夜。她胸前那对尺寸恰到好处的绵乳虽不及乱菊那般汹涌澎湃,却有着独特的柔韧弹性和精巧形状,紧贴时能完美地嵌合进胸膛的弧度。她的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搂在怀中时能感受到腰腹核心肌群的紧实。她大腿的线条修长而富有弹性,此刻与他双腿交缠时,细腻的肌肤隔着剑道服布料相互摩擦,带来阵阵酥痒的触感。

他轻吸一口气,鼻息间满是她发丝和肌肤散发的淡雅药香,混杂着女性汗液中特有的微甜气息。他眉头微皱,手掌从她腰际缓缓上移,抚上她的后背,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骨的线条和背部肌肉的起伏。

“花姐。”他低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严肃,“你想变强吗?”

“嗯?!”

卯之花烈从他肩上抬起头,发出一声闷声的轻哼,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浮现出明显的疑惑。她微微拉开一点距离,与他四目相对,能看见他眼中罕见的认真神色。

溯风感受着她怀抱的温热,感受着她身躯紧贴带来的柔软触感,感受着彼此心跳和呼吸的共鸣,停顿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其实,死神……是有极限的。”

他说出这句话时,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他能感觉到她身躯在这一瞬间的微微僵硬,但随即便放松下来,柔软地依偎着他,仿佛在等待下文。

“我们死神,无论天赋如何卓绝,无论修炼如何刻苦,终究存在着一个无法逾越的界限。”溯风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如同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灵压的极限,斩魄刀的极限,身体的极限……就像花姐你,作为初代剑八,在千年前就已经抵达了死神所能达到的巅峰。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你再怎么钻研剑道,再怎么积累经验,实力的增长也变得微乎其微。”

卯之花烈静静地听着,没有反驳。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指腹摩挲着他的额头,动作温柔而眷恋。她能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因为她自己,早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种“极限”的无奈。

“但虚不同。”溯风继续说着,他的手掌从她后背缓缓下滑,停在了她腰际与臀部的交界处。那里有着一道优美的弧线,臀瓣紧实而富有弹性,被他手掌覆盖时,能感受到布料下臀肉饱满的触感,“虚拥有着超越死神极限的可能性。破面的诞生,就是这种可能性的证明。”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她的眼睛。卯之花烈也正凝视着他,紫色瞳孔里映着他的面容,还有一丝若隐若现的思索。道场窗外透进的微光洒在她脸上,让她沾满汗水的面颊泛着淡淡的光泽,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性感的凌乱。她的唇瓣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粉色舌尖的一角,呼吸间气息温热而湿润。

“所以……”卯之花烈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试探,“溯风君的意思是,让我也……”

“只是可能性之一。”溯风打断了她的话,他不想给她压力,“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想要变强,想要继续前进,想要……继续和我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对决,那么就必须考虑打破死神界限的方法。”

他说着,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隔着湿透的剑道服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肤细腻的纹理和温度。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滑向她小腹,在肚脐下方轻轻画圈,那里是她灵压核心所在的位置,也是虚化时最容易发生异变的区域。

卯之花烈感受到他手掌的动作,身躯微微颤了颤。她并未阻止,反而抬起另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导着他的手掌在自己腰腹处缓缓移动。她的指尖带着他的手,让他感受她腹部柔软而紧实的肌肉线条,感受她侧腰曲线的凹陷,感受她后腰处脊椎末端的凹陷。

“若我打破了死神的界限……”她轻声说着,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我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变成虚吗?会失去理智吗?会……再也无法保持现在的模样吗?”

溯风能听出她声音里隐藏的恐惧——不是对力量或危险的恐惧,而是对“失去自我”的恐惧。对于一个存活了数千年的存在而言,“自我”的存在是比生命更加重要的东西。

“不会。”他的回答斩钉截铁,手掌翻转,握住她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将她的指尖拢入掌心,“你只会变得更强,而你还是你。就像我一样。”

他低头凑近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轻触着鼻尖。如此近的距离,彼此的眼眸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他能看见她紫色瞳孔里自己的倒影,能看见她眼中闪烁的动摇和犹豫,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小的汗珠随着眼睑颤动而滚落。

“相信我,花姐。”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不会让你失去任何东西。我只会让你……得到更多。”

卯之花烈凝视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睛,沉默了良久。她的呼吸随着沉默而逐渐平复,心跳的节奏也缓慢下来,与他的心跳逐渐趋同。她能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呼吸喷在脸上的热意,能感受到他眼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终于,她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动作幅度很小,但那份同意却是清晰而明确的。

“我相信你。”她轻声说着,唇边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无论你要带我走向何方,我相信你。”

说完这句话,她闭上眼,微微仰起脸。这个动作如同某种无声的邀请,她饱满的唇瓣在近距离下显得格外诱人,樱红色的色泽在湿漉漉的状态下泛着水润光泽,微微张开时能看见洁白的齿列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溯风没有拒绝这份邀请。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她的唇。

最初的接触是温柔的试探。他的嘴唇摩挲着她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品尝着她唇上残留的汗水的微咸和唾液天然的淡淡甜味。她的嘴唇因方才激烈战斗而微微发热,此刻贴合时传递来滚烫的温度。

卯之花烈顺从地回应着,她微启唇瓣,允许他的舌尖探入。那湿润而灵活的舌温柔地滑入她的口腔,先是轻轻扫过上颚的敏感区域,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随后缠绕上她的舌尖。她的舌柔软而温热,与他交缠时带着生涩的试探,但随着吻的深入逐渐变得主动起来。

唾液在唇舌交缠中交换,混杂着汗水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充满情欲的味道。溯风能尝到她口腔里淡淡的药草清香——那是她平日里常喝的各种药材茶留下的余味,此刻混合在吻中,竟有种别样的魅惑。

他的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两人的身躯在这一刻完全贴合,从胸口到小腹,从大腿到小腿,每一寸肌肤都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在挤压下变形的弧度,能感觉到她腰肢在他怀抱中的纤细,能感觉到她臀瓣饱满的弹力抵在他腿根处。

卯之花烈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那声音从紧贴的唇齿间溢出,带着慵懒而满足的意味。她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轻轻按压着他的头皮。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膛更加往前挺起,那对绵软的乳肉完全压在他胸口,乳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肌的轮廓和硬度。

吻逐渐加深,从温柔缠绵变得激烈而贪婪。溯风的舌尖在她口腔里探索每一个角落,舔舐过她的齿龈,缠绕过她的舌根,轻扫过她口腔侧壁的敏感区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躯微微颤抖,每一缕唾液交换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良久,当两人都因缺氧而不得不分开时,唇瓣分离时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在道场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卯之花烈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湿透布料紧裹的绵乳随着呼吸而颤动,乳尖在摩擦布料时变得更加挺立,甚至在白色剑道服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脸颊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紫色眼眸里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而恍惚,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深吻带来的晕眩中。她的唇瓣因为长时间亲吻而微微红肿,泛着更加鲜艳的色泽,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痕迹。

溯风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掌从她腰间缓缓上移,抚上她的后背,然后顺着脊椎线条下滑,停在了她臀部的弧线处。隔着湿透的剑道服裤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肉的饱满和弹性,那完美的半球形曲线在他掌心中微微颤动。

“花姐……”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你说无法取悦我,可是你知道吗?仅仅是这样的剑道交流,仅仅是这样拥抱,仅仅是这样亲吻……就已经足够让我着迷了。”

卯之花烈抬眼看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后化作温柔的笑意。她微微偏过头,让自己的脸颊贴上他手心,如同猫咪般轻轻蹭了蹭:“真的吗?可是我能感觉得到,你身体里那股压抑的力量……那不是在剑道中能够释放的。”

她说得很直白,但并非责备,而是陈述事实。她能感觉到——在他紧贴的身躯上,某个部位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那硬挺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小腹下方,炽热的温度透过湿透的衣料传递到她肌肤上,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溯风没有否认。他放在她臀上的手掌微微用力,让她的身躯更紧密地贴向自己,让那硬挺的轮廓更清晰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能感觉到她腹部肌肉在这一刻的微微紧绷,但随即便放松下来,甚至若有若无地向前挺了挺腰,让两人的下腹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那花姐愿意帮我……释放一下吗?”他压低声音,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蜗深处,“就像以前那样。”

卯之花烈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很轻微,但其中蕴含的顺从和默许却再明显不过。

溯风得到肯定的回应,不再犹豫。他环抱着她,转身朝道场边缘走去——那里铺设着用于休憩的软垫和矮几。他抱着她坐下,自己背靠着墙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地跨坐。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双腿之间柔软凹陷的弧度,而她也能感受到他胯间那硬挺的轮廓正抵在自己腿心最敏感的位置。

卯之花烈顺从地调整姿势,让自己完全嵌入他怀抱的弧度。她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窝处,湿漉漉的发丝蹭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呼吸喷吐在他锁骨上,温热而湿润。

溯风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缓缓下滑,抚上她的大腿。隔着湿透的剑道服裤子,他能感受到她大腿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能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理。他的手掌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轻柔地按压、摩挲,逐渐接近双腿交汇处那最隐秘的区域。

卯之花烈的身躯在他触碰大腿内侧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那对绵软的乳肉隔着湿透的布料在他胸膛上摩擦,乳尖变得愈加挺立坚硬,甚至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她放在他肩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死霸装的布料陷入他肩胛的肌肉中。

“花姐……”溯风低声唤着她,嘴唇贴着她耳廓,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耳廓边缘的敏感区域,“放松一点。”

卯之花烈发出细微的呜咽,她微微抬起脸,紫色的眼眸里泛着水润的光泽,眼神迷离而恍惚:“我……我在放松……”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并非恐惧,而是某种压抑的兴奋。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正在逐渐接近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能感觉到自己腿心的位置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理智如何告诫要保持克制,生理的本能总是会先一步给出答案。

溯风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腿心处那柔软凹陷的轮廓。隔着湿透的剑道服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潮湿,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阴阜饱满的弧度和那道细微凹陷的轮廓。他用指腹在那凹陷处轻柔地按压、画圈,隔着布料摩擦着那最敏感的核心。

“嗯……”

卯之花烈咬住下唇,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闷哼。她的身躯在他怀中轻微地颤抖,腰肢不自觉地向前挺起,让自己的腿心更紧密地贴合他的手指。她能感觉到那按压带来的细微快感正从腿心深处升起,如同涟漪般扩散到整个小腹,让子宫深处泛起酥麻的悸动。

溯风能感觉到她身躯的反应。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颈侧细腻的肌肤,从锁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亲吻、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他的牙齿若有若无地轻啃她颈项的线条,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快感。同时,他放在她腿心的手并未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灵活地在布料上摩挲、按压,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阴蒂的位置。

“溯风君……”卯之花烈的声音变得破碎而断续,她抬起一只手覆在自己唇上,仿佛想压抑住那些羞人的呻吟,但声音还是从指缝间溢出,“别……别在这里……道场……可能会有人来……”

“不会有人来的。”溯风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他的唇从她颈侧移开,贴在她耳边低语,“我进来之前已经吩咐过,任何人不得靠近道场。而且,花姐的四番队队舍,什么时候允许外人随意进入了?”

他的话语里带着某种掌控的意味,让卯之花烈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散了。她确实吩咐过队士们不得打扰,也确信道场的隔音效果极好——这是为了能在剑道交流时全力以赴而特意改造的。

没有了后顾之忧,她的身体更加放松地沉入他怀中。她放下了捂住嘴唇的手,转而环住他的脖颈,让自己完全敞开地接纳他的触碰和亲吻。她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绵乳在他胸膛上挤压摩擦,乳尖已经硬得如同小石子,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坚挺。

溯风的手掌开始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用指尖勾住她剑道服裤子的腰际,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拉下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暴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线条。

卯之花烈没有阻止,她甚至微微抬起臀部,配合他褪下裤子的动作。当湿透的白色布料被拉到膝盖处时,她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区域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是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小腹下方的阴阜饱满而圆润,覆盖着一层并非特别浓密、却修剪得整齐漂亮的深紫色阴毛。阴毛因汗水而微微潮湿,几缕粘连在白嫩的肌肤上。双腿并拢时,能看见中间那道细长而湿润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入口和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因为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双腿不得不微微张开,这让她腿心处的风景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他眼前。她能感觉到空气的凉意拂过那最私密的区域,也能感觉到他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裸露的性器上,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和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阴唇微微翕动,又渗出些许透明的爱液。

“花姐这里……”溯风的指尖轻柔地触碰上她裸露的阴部,指腹划过那饱满的阴唇,感受到那细腻而温热的触感,“真漂亮。”

他的赞美让卯之花烈脸颊绯红,她咬住下唇,将脸埋得更深,似乎不敢与他对视。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当他指尖划过阴蒂边缘时,她的身躯猛地颤抖了一下,腿心处渗出的爱液变得更加汹涌,甚至顺着臀缝缓缓流下,在他大腿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溯风低下头,视线落在她裸露的下体上。他能清晰地看见那粉嫩湿润的阴唇此刻已经微微张开,露出内部更加艳红的嫩肉,阴蒂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在顶端,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欲滴。爱液的分泌让整个区域都泛着水润的光泽,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带着微甜的雌性气息——那是她体液中特有的味道,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暖香。

他没有急于插入,而是先用指尖在她阴部轻柔地探索。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湿润红艳的入口。那处穴口正微微收缩翕动,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的弧线流淌。他用食指的指腹按压在穴口周围,感受到那圈肌肉的紧致和弹性,然后用指尖缓缓地探入一小节。

“嗯啊……”

卯之花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他的指尖探入她体内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节手指的轮廓,感觉到它撑开自己紧窄甬道时的细微胀痛,感觉到它触碰内壁敏感褶皱时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阴道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紧紧包裹着那节手指,湿滑的爱液让抽插变得顺畅而淫靡。

溯风缓缓地抽动那节手指,感受着她体内湿润紧致的包裹。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细腻的褶皱,感觉到每一次插入时内壁有节奏的收缩吮吸,感觉到爱液的温热和滑腻。他用指尖在那紧窄的甬道里缓慢探索,寻找着她最敏感的区域——那是靠近阴道前壁的一个小点,当他指腹按压上去时,她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

子宫口已经变得柔软,在他指尖触碰时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更深的填塞。他知道,那是她身体完全准备好接纳他的信号。

但他并不着急。他缓缓抽出手指,那根手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在道场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他将手指举到唇边,当着她面伸出舌头舔舐掉上面的爱液,品尝着她体液的味道——带着微甜和淡淡的咸味,混杂着她特有的体香,那种味道让他胯间的硬物更加肿胀了几分。

卯之花烈看着这一幕,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放荡的时刻,也从未想过会有人如此直接地品尝她最私密的体液。但那份羞耻之中,却又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快感——看着他舔舐自己爱液的模样,她腿心深处竟然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溯风重新低下头,这一次,他的目标是她双腿之间那湿润粉嫩的性器。他用手肘撑着自己,俯身靠近,温热的鼻息喷吐在她腿心敏感的肌肤上,让那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他伸出舌头,先是轻柔地舔过她饱满的阴唇,品尝着她阴部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汗水的微咸味道。

“溯风君……别……别舔那里……”卯之花烈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哀求,但她的双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脖颈。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让她的阴部更加贴近他的唇舌。

溯风没有理会她口是心非的拒绝。他的舌尖更加深入,灵活地分开她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他用舌尖轻轻扫过那处敏感的区域,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滑腻,感受到她阴唇在他舔舐下微微颤抖的反应。然后,他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按压、拨弄。

“啊啊——”

卯之花烈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尖叫。当他的舌尖触碰到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全身。她身躯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头颅,但旋即又意识到这样可能会让他窒息,于是又强迫自己放松。她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他的发丝间,指腹按压着他的头皮,指甲无意识地刮擦着他的后颈。

溯风能感觉到她的反应。他更加专注地舔舐着她腿心最敏感的区域,舌尖灵活地拨弄那颗硬挺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软肉,用唇瓣吮吸整个阴部,发出淫靡的水声。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瓣,感受那紧实弹手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探入她依然穿着的剑道服上衣,从衣襟下方滑入,直接握住了她胸前那对绵软的乳肉。

她的乳房尺寸适中,握在掌中恰好盈满,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乳晕是淡淡的樱粉色,乳尖已经因兴奋而挺立如小豆。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揉搓、拉扯,感受它在指尖变得愈加坚硬。同时,他的唇舌继续在她阴部肆虐,舌尖甚至浅浅地探入她的穴口,舔舐着入口处湿润的内壁。

“不……不行了……溯风君……我要……我要去了……”卯之花烈的声音已经破碎得不成样子,她仰着头,修长的颈项绷紧出优美的线条,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躯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小腹深处开始涌起一股熟悉的、难以抑制的快感洪流。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爱液,浸湿了他的唇舌和下巴。

溯风感受到她即将抵达高潮的信号,舔舐的动作变得更加急促而用力。他用整个唇舌包裹住她湿润的阴部,舌尖快速地在阴蒂上拨弄、按压,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软肉。他探入她阴道的手指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她内壁的敏感点。

“啊——!”

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呻吟从卯之花烈喉间溢出。她的身躯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随后剧烈地颤抖着瘫软下去。腿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浸湿了他的唇舌和下巴,顺着大腿流淌。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地包裹着那根探入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余波。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卯之花烈瘫软在溯风怀里,大口喘息着,紫色的眼眸失焦地望向道场的天花板,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时的迷离和恍惚。她的身躯因余韵而轻微颤抖,胸口的起伏依旧剧烈,那对被揉捏得泛红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沾满了涎液和汗水。她双腿之间的阴部此刻完全敞开,穴口因高潮而微微张开,红艳湿润的内壁隐约可见,还在微微收缩着,透明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顺着臀缝流淌。

溯风抬起头,唇边和下巴还沾着她爱液的痕迹。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她体液的味道完全吞下。他看着怀中失神的美人,看着她高潮后潮红的容颜和迷离的眼神,胯间的硬物已经胀痛到几乎要爆裂的程度。

他缓缓地调整姿势,让她从跨坐变为半躺,自己则跪在她双腿之间。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让死霸装的裤裆敞开,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终于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粗壮的肉棒青筋盘绕,尺寸惊人地在空气中挺立着。

卯之花烈从高潮的余韵中稍微回过神来,她垂下目光,看见了他胯间那根狰狞的性器。她并非第一次见到,也并非第一次感受它在自己体内的存在,但每一次直面这种冲击性的尺寸,都会让她心中涌起一丝本能的恐惧和无法抑制的期待。

“花姐……”溯风俯身靠近她,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肉棒的下端抵在她湿润的阴唇上,龟头已经浅浅地嵌入了那个湿润的入口,“放松一点,这次我会温柔一些。”

卯之花烈点了点头,她抬起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拉下他的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柔而湿润的吻:“嗯……轻一点……你上次……太用力了……”

她的抱怨带着撒娇的意味,让溯风心中涌起一股更加炽热的欲望。他缓缓地挺腰,让龟头更加深入地挤开她湿润的阴唇,滑入那紧窄温热的甬道。

即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进入的过程依旧缓慢而艰难。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每一寸推进都能感受到内壁褶皱的刮擦和紧致的阻力。他能清楚地看见她粉嫩的穴口被撑开到一个惊人的弧度,褶皱被完全抚平,紧贴着肉棒柱身。

卯之花烈咬住下唇,承受着那份熟悉的胀痛。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缓慢而坚定地撑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填充她体内每一寸空虚。龟头刮擦过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电流般快感,混杂在胀痛中,形成一种复杂而刺激的感受。

当他的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端抵在她宫颈口柔软的环状肌上时,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整根肉棒,湿润而温热的触感让溯风几乎要立刻失控。

他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这份填塞,也让自己适应那股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唇,舌尖探入她口腔,与她缠绵地交缠。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敞开的衣襟,继续揉捏着她绵软的乳房,拇指在挺立的乳尖上打转、按压。

片刻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浅浅的抽插,龟头在穴口附近进出,刮擦着她阴道前段最敏感的褶皱区域。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道场里格外清晰。

“嗯……溯风君……”卯之花烈在他身下轻声呻吟,她的双腿自然地抬起,缠上他的腰际,让他能进入得更深。她的手臂依旧环着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后脑的发丝间,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轻轻按压,“深一点……再深一点……”

得到她的鼓励,溯风不再克制。他加大了抽插的幅度和力度,每一次挺腰都几乎要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后再重重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她宫颈口的软肉上。那种直抵子宫的冲击让卯之花烈发出了更加高亢的呻吟,她的身躯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颤抖,胸前的绵乳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道场中回响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粘稠的水声,混杂着卯之花烈或压抑或高亢的呻吟和溯风粗重的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汗水的咸味、爱液的微甜、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和女性体液的暖香。

溯风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随着快感积累而变得更加紧致和湿润,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吮吸感,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肉棒。她的宫颈口也开始变得柔软,在龟头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小口,仿佛在渴望着更深、更直接的接触。

他加快了节奏,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卯之花烈在他身下已经完全放弃了矜持,她张开唇瓣,任由那些羞耻的呻吟从喉间溢出,任由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毁灭性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急速积聚,即将再次引爆。

“溯风君……我也……我也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说不成完整的句子,“让我……让我和你……一起……”

溯风明白她的意思。他俯下身,更深地与她结合,让肉棒几乎要穿透子宫颈般抵在最深处。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都吞入腹中。同时,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躯在软垫上滑动,臀肉与垫子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

终于,在又一次深重的撞击中,卯之花烈的身躯猛地弓起,发出了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利呜咽。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子宫颈口完全张开,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的顶端。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全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后又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溯风也到达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那股强烈射精冲动,感觉到马眼处腺液的大量分泌。他没有拔出,而是更深地抵入她体内最深处,让龟头完全嵌入了她张开的小小宫颈口。然后,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嗯……!”

卯之花烈感受到了那股滚烫的冲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子宫腔内喷射、扩散的触感,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最娇嫩的内壁。这直接的、毫无阻隔的内射带来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再次被点燃,阴道内壁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痉挛收缩,紧紧地箍住那根还在喷发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入她体内深处,溯风才缓缓停下动作。他依旧保持着深入她体内的姿势,肉棒半硬地停留在她湿润的甬道中,龟头依旧浅浅地嵌在子宫颈口。他俯身压在她身上,汗水混合着彼此的体液,让两人的肌肤紧紧粘连在一起。

卯之花烈喘息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被精液填满的饱胀感,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正在往更深处渗透。她闭上眼睛,感受着这极致欢愉后的倦怠和满足。

“溯风君……”许久之后,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情欲过后的沙哑,“你刚才说的……死神的极限……”

溯风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他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欲望褪去后的深邃,但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他用指尖轻轻拨开她额前湿透的发丝,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是的,花姐。死神的极限,就在我们刚刚抵达的那个地方——而你,可以走得更远。”

……

……

和卯之花烈的交流,让溯风意识到一件事情。

英雄主义不可取。

虽然他现在可以一个人杀穿虚夜宫或者无形帝国,但决不能这么做。

王对王,这是对峙下双方应当默许的规定。

一旦他这么做的话,那么也就意味着蓝染,或者友哈巴赫也可以这么做。

这样的话,也就意味着死神们的强化也该提上日程了。

诚然,山本元柳斋重国顽固腐朽,就如同一截虫蛀烂柯,但这并不代表着其他队长无法接受啊。

以现在的护廷十三队去和虚夜宫,无形帝国进行交战的话,只会被碾成齑粉,九成的队长怕是连完整的骸骨都无法留下。

毕竟,强者也就京乐、卯之花几人而已。

而且,就算是他们,也无法保证能够绝对地胜过自己的对手。

虚夜宫的破面,溯风已经亲身体验过了。

实力方面何止翻了一倍,单从诺伊特拉和佐马利的表现来看,怕是十倍都不止。

蓝染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了完美崩玉的制造。

而现在虚夜宫的十刃,或许就是其在制造崩玉过程中获得的其他收获。

区区两个炮灰级别的家伙都已经猛到这种地步了,溯风不敢想排在前面的史塔克和拜勒岗会猛到何种程度。

拳打亲卫队,脚踢零番队?

至于无形帝国方面,有着友哈巴赫的圣别在,那些个星十字骑士团成员的实力,根本没有个上限。

君不见某个光头佬甚至能够和山本元柳斋重国硬刚一波?

想至此,搂着卯之花烈的双手不禁用力了几分,溯风的眉头再度深深地皱了起来。

照这种形势来看的话,虚之国度的破面们也需要进行一波加强才是。

不过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让队长们快速变强。

打个自主破面的阿尔图罗都险象环生,溯风不敢想一旦和虚夜宫开战的话,尸魂界会落得何等的下场。

别到时候连战斗的余波都无法承受,那就有些让人头皮发麻了。

“唔,溯风君,你方才所说的死神极限是什么意思?”

卯之花烈温柔地询问道,“难道说,我也能拥有和你一般的灵压吗?”

脱离了战斗状态的卯之花烈,就会回到往日那个温婉亲切的模样之中。

俨然,溯风更喜欢现在的她。

“那大抵有些费劲。”

溯风试探性地询问道:“不过变强的方法还是有的,比如以虚之力打破死神的界限。”

“话说,花姐,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面具……”

……

……

现世,鸣木市。

花絮三丁目,一座古朴的住宅内。

一道中年身影正于窗口之前焦急地来回踱步,他眉头紧皱,仿佛在因为某种事情而焦急一般。

“完现术者,死神,灭却师,大虚……”

他口中嗫嚅着,来回叙述着不知从哪里得来的讯息。

“原来道羽根是被大虚杀死的吗?”

“原来这一切都是阿乌拉的错吗?”

“所谓的保护……”

轰隆!

窗外不知何时聚集了厚重的云层,使得原本蔚蓝的天空骤然昏暗了下来。

伴随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鸣声,瓢泼大雨连绵不绝,遮挡了眺望远方的视线。

望着因为雨水而模糊的窗户,中年男子的瞳孔中仿佛泛起了名为复仇的火焰。

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他转身朝着住宅的深处走去。

待穿过数个走廊后,他在轰轰的雷声中打开了自家的地下室。

“父亲大人。”

黑暗的环境中,一道轻柔但无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响起。

“到晚饭的时间了吗?”

望着面前熟悉的朦胧身影,中年男子的表情越发扭曲,右手攥紧了不知何时准备的匕首。

闪电划过天空,刹那的光芒中,匕首高高地举至半空之中。

“阿乌拉,别怪我……”

接下来的内容要好好构思一下了,卡文卡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