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76 节

第276章 蓝染的真正目的(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1万 字

虚圈,虚夜宫。

恢弘的宫殿之上,数道身影于其中踏步而行,沉稳平静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环境中发出道道回响。

“欢迎蓝染大人回归虚夜宫。”

金粉两色发质的萨尔阿波罗姿态优雅地躬身说道,“吾等已经恭候多时了。”

蓝染并未回话,而是径直上前,坐在了宫殿中央的王座之上。

淡然的目光俯视着下方的众人,表情不一的破面们静待着这位虚夜宫之王的新命令。

“阐述一下最近的情报吧,格兰兹。”

蓝染侧首,右手撑在面颊处,声音虽轻但也传遍了整个宫殿,传至了每位破面的耳中。

“虚之国度依旧没有任何的异动,仅是在其领域范围内寻找着无形帝国的驻扎地点。”

“虽然和我们之间发生了多次冲突,但损失尚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萨尔阿波罗伸手撩了下耳边垂落的发丝,优雅的气质油然而生,沉稳的声音再度于宫殿中响起:

“反倒是无形帝国,最近颇为活跃,经常以小队的形式出现在虚夜宫的附近,不过均被路德本以及诺伊特拉处理解决。”

“至于您所给予的资料,我已经尝试了深入的研究,目前依旧没有太大的进展……”

众人沉默不语,萨尔阿波罗像是在表演一般,时而高亢时而平静地叙述着近段时间的各种情报。

蓝染全程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听着,直到全部的情报总结完毕后,他的声音方才在寂静的空气中响起:

“因为某人的存在,关于我们的计划要做出相应的调整。”

他的声音平静淡然,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在争夺天空之上的王座之前,我们应该先把碍事的家伙给清理了……”

……

……

尸魂界,瀞灵廷。

阿尔图罗的死亡,并未引起太多的波澜。

哪怕这家伙曾经是险些颠覆了尸魂界的存在。

双殛刑场之上,溯风和蓝染的战斗无疑是直接拔高了队长们的眼界。

号称隔断世界的反膜,被一击粉碎。

足以让队长级死神窒息的灵压,近乎覆盖整个世界。

尸魂界千年以来最强死神这一称号,已然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易主。

这一点,就算是山本元柳斋重国本人也不得不承认。

毕竟,以他的力量,想要打破反膜,除非毁灭整个尸魂界,让世界重新陷入混沌之中,方才有可能。

单论表现力这块,其弟子纲弥代溯风已然凌驾于他之上了。

这也让山本元柳斋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脾气表现都不大友好。

瀞灵廷更是在其督促之下,开始了新一轮的重建工作。

地下管道的修缮,六番队辖区的补缺,忏罪宫附近塔楼的重建……

蓝染等人叛变并未带来太多的伤亡,但对瀞灵廷的建筑造成了极为严重的破坏。

好在这一切的开销,均由财大气粗的朽木家负责买单。

雀部长次郎时至今日,仍旧对当时朽木家第二十三代家主的回应记忆犹新。

当他把账单报上去的时候,朽木白哉仅仅是目光扫过一眼,便轻描淡写地回道:

“再翻十倍吧,别让某个家伙说我朽木家小气。”

望着账单上批复的数字,雀部长次郎再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活了上千年的他,这辈子见过的钱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

有了朽木家的资金的投入,瀞灵廷开始了如火如荼的重建工作,大部分的队士俱是加入其中,完成了从战士到建筑工人的完美转换。

四番队队舍。

七号病房中。

志波一护浑身缠绕着绷带,如坐针毡地躺在病床上,几欲躲避却又被对方按了回去。

黑崎真希仿佛参观动物园的游客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银发少年,嘴里嘀咕着一护完全听不懂的话:

“似乎没什么两样嘛,一个鼻子两只眼,就是这发色应该是继承自石田家吧。”

“唔,一个橘发小鬼么,队长他应该能够接受才是。”

因为没能在动乱之中遇到志波一护,黑崎真希在获知旅祸等人被转移至四番队队舍后,第一时间便是赶至这里,进行观察。

说话间,黑崎真希毫无顾忌地上手拉扯着面前少年的脸颊,就像是在摆弄玩具一般。

“真希小姐,一护他的脸都变形了啊!”旁边的井上织姬一脸担心地劝说到,“再这样下去的话……”

话还未说完,便是被黑崎真希以审视的目光吓了回去:“织姬是吧,你这家伙是不是喜欢这家伙?”

“我不是,我没有……”井上织姬声音微弱,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

黑崎真希松开拉扯一护脸颊的双手,转而重重地拍在了井上织姬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道:

“少女啊,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担心而犹豫,要勇敢大胆地去追去自己的爱,毕竟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会先来。”

“但凡我再勇敢一点,也不至于苦等那么多年了……”

说到最后时,她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幽怨的语气,“好了,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们好好休息吧!”

黑崎真希的离开,顿时让病房中安静了下来。

一护松了口气,望向了窗外,脑海中翻涌着进入到尸魂界以来的经历。

虽然一心什么都没有说,但他隐约间已然是猜到了些什么。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滋味不好受吧?”

一颗脑袋突然从窗口处窜出,险些将猝不及防的一护吓到从病床上跌落。

志波一心摆出一副故作高深的模样,正欲继续开口说下去的时候,却是被一只拖鞋砸在了脸上,整个人直接从三楼的窗口掉了下去。

伴随着一道沉闷的落地声后,病房中终于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的,出现的时候都没有声音吗?”

一护本来的有些烦闷的心情,在将自家老爹揍了一顿后,竟然舒畅了许多。

待到志波一心鼻青脸肿地出现在病房中后,他的心情俨然更好了。

“可恶的小鬼……”

志波一心扶着伤势未好的老腰,大咧咧地坐在了病床旁边,“还记得老爸之前答应你的承诺吗?”

“有些秘密也是时候该让你知道了。”

“其实你不是……”

话还未说完,便是被志波一护以惊讶的表情,颤抖的语气给打断:“难道说,我不是你的……”

砰!

一发爱的铁拳打断了其接下来的话,“别想太多,你的血统很纯正,志波家和石田家的传承,结合了灭却师和死神优良基因的存在。”

“我要说的是,关于这次动乱的真相……”

经过二人的插科打诨,病房中的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志波一心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家儿子,于深深地叹息中,将事情的真相完整地叙述了出来。

令人欣慰的是,一护十分善解人意,只是最后将这一切的罪业全部按在了纲弥代溯风的身上。

“迟早有一天,我一定会打得那家伙满地找牙的!”

望着斗志满满的一护,志波一心欲言又止,最后嘴巴张合几下,底气不足地嗫嚅道:

“你开心就好……”

……

……

在涅音梦的邀请下,溯风第一时间来到了技术开发局中。

轻车熟路的行走,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样。

路上忙碌的死神,在见到溯风的第一时间,便是恭敬地向其行礼。

然而这一切却是和在双殛刑场的一战毫无关系,早在很久之前,溯风就已经获得了技术开发局全体成员的最高尊敬。

只因为,他承包了所有人的一切研究费用。

面对金主爸爸,就算是再高傲的科研人员,也会低下自己的头颅,向其表达自己最崇高的敬意。

“溯风队长,涅大人在九十九号地下仓库等您。”

久南妮可小心道,“本来是在七号实验室的,但涅大人突然发现了什么,所以才……”

涅音梦去了另外一边,久南妮可负责给溯风带路。

值得一提的是,由她和壶府凛联手研发的异空间技术,目前已经更新了最新的版本,马上就可以投入新一轮的使用了。

或许是因为接触过多的缘故,她对溯风也没有太多的敬畏,彼此交谈起来就像是至交好友一般。

九十九号地下仓库。

这是一处被技术开发局列为最高机密等级的地下空间,其位置之隐蔽复杂,远超寻常队士的想象。在连续穿过三十八个走廊,向地下行进了将近千米的距离后,溯风终于是见到了表情难看,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的涅茧利。

仓库内部空间极为广阔,高达数十米的穹顶布满了闪烁着幽蓝光芒的灵子回路,纵横交错的管道如同血管般延伸至墙壁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金属的冷冽与某种难以言喻的腥甜气息。涅茧利站在仓库中央的一片实验区域旁,惨白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将他那张涂抹着金色眼影的面孔照得更加阴森。

而在涅茧利身后不远处,赫然摆放着一座巨大的透明培养槽——或者说,曾经是培养槽。现在,那厚重的灵子玻璃表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内部的淡金色液体早已流失殆尽,只剩下几缕粘稠的金色丝线粘附在玻璃内壁上,呈现出半凝固的状态。培养槽周围散落着各种破碎的仪器碎片,地面上还残留着焦黑的灼烧痕迹,显然这里不久前发生过某种剧烈的能量泄露。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培养槽旁边的一张小床上,此刻正躺着两具赤裸的男性躯体——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这两位曾经的完现术者,如今的状态简直堪称凄惨。

银城空吾那具原本健硕的身躯此刻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手术缝线,从胸口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如同被拆解后又草草缝合起来的玩偶。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肌肉线条松弛而无力,显然在长期囚禁与实验中耗尽了生命力。那双曾经桀骜不驯的眼睛此刻空洞地睁着,瞳孔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里不时发出微弱的嗬嗬声,涎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脖颈处。而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在他的下体位置,粗长的阴茎软软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马眼处不断渗出浑浊的白色粘液——那并非普通的精液,而是混合了完现术力量本源的某种灵子分泌物,散发着微弱的金色荧光。阴茎根部连接着一排细小的透明导管,导管另一端连接着一台仪器,仪器屏幕上显示着断断续续的能量波动曲线。

至于旁边的遝泽桐子,情况则更为诡异。他那具相对瘦削的躯体,竟呈现出某种半透明的质感,皮肤下隐约可见流动的淡金色光流。而他的下体同样被各种仪器连接着,细长的阴茎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阴囊肿胀得如同两颗拳头大小的肉球,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纹路。更令人作呕的是,在他的肛门处,赫然插着一根粗大的金属导管,导管深入体内至少二十厘米,每隔几秒便会抽动一下,从深处抽取出一缕缕粘稠的、闪烁着金光的液体,注入旁边的收集器中。遝泽桐子的表情扭曲至极,嘴巴被一种特制的口枷撑开,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嘴角不断有白沫涌出,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那声音中混合着痛苦、屈辱,以及某种濒临崩溃的神经质快感。

涅茧利注意到了溯风的目光,他咧开嘴角,露出那副标志性的疯狂笑容,但那双金黄色的瞳孔中却没有丝毫笑意,反而充斥着被愚弄后的耻辱与愤怒。他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银城空吾胸口的一道手术疤痕,指尖按压处,那皮肤竟诡异地蠕动起来,仿佛皮下有活物在挣扎。

“事情大条了啊,溯风队长。”

涅茧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每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他走到溯风身旁,身上那股混合着血腥与化学药剂的气味扑面而来。涅茧利今天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实验长袍,长袍下摆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袖口处还有几处焦黑的烧灼痕迹。他的腰身束得很紧,凸显出那具纤瘦却充满危险力量感的躯体。金色的长发在脑后松散地扎成一束,几缕发丝垂落在脸颊旁,更添几分阴柔的诡异感。

“还记得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吗?”

涅茧利咧嘴道,同时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银城空吾耷拉在床边的小腿。那具躯体顿时剧烈颤抖起来,银城空吾空洞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下体处的阴茎竟在这样的刺激下微微挺立了几分,马眼处涌出更多浑浊的粘液。涅茧利见状,嗤笑一声,伸手抓住那根勃起的肉棒,粗糙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揉捏着龟头与系带处,力道之大甚至让银城空吾的腰肢都痉挛般弓起。

“这两个废物,可是我耗费了足足三个月时间精心调教出来的‘素材’。”涅茧利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溢出的粘液涂抹在指尖,凑到鼻尖前嗅了嗅,“三百九十七道工序,从灵体剥离到力量提纯,每一个步骤都需要精确到微秒级的操控。我甚至把他们的精神都彻底摧毁重塑,让他们变成了只知道分泌灵王之力的肉便器——”

他顿了顿,突然用力捏紧了手中的肉棒,银城空吾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茎在他手中迅速萎靡下去,龟头处却喷涌出一股浓稠的金色浆液——那正是经过提纯后的完现术力量本源。金色浆液溅在涅茧利的手掌上,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涅茧利毫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到唇边的液体,脸上浮现出病态的陶醉表情。

“你闻到了吗,溯风队长?”涅茧利转身面向溯风,将那只沾满金色浆液的手掌伸到他面前,“这种味道……混合了绝望、痛苦、崩溃,还有最纯粹的灵王碎片之力。为了提取出这么一点,我让他们每天遭受十二个小时的电击刺激、四小时的药物灌注、两小时的肉体凌辱,最后再用特殊手法榨取他们高潮时喷涌的生命精华——那才是完现术者力量最浓郁的时刻。”

溯风皱了皱眉,涅茧利身上那股混杂着血腥、精液与化学药剂的气息实在过于刺鼻。他退后半步,目光扫过仓库四周,敏锐地捕捉到墙壁上几处微不可查的灵压残留痕迹——那是一种极其隐晦、却异常熟悉的灵压波动。

“说重点,涅茧利。”溯风的声音平静,但其中隐含的不耐烦已经十分明显,“你把我叫到这里来,不是为了展示你对这两个废物的‘精心调教’成果吧?”

“当然不是。”涅茧利收回手掌,脸上的疯狂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沉的凝重。他走到那破碎的培养槽前,伸手抚摸着玻璃表面的裂纹,“就在三十七小时前,这里发生了一起‘意外’。”

“当时我正在对遝泽桐子进行第七十八轮榨取实验。”涅茧利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机械,像是在陈述一份实验报告,“按照预定程序,我需要刺激他的前列腺区域,通过肛交与电击的叠加效应,迫使他达到持续性的强制高潮状态,以便在他射精的瞬间抽取最纯净的灵王之力碎片。”

他指了指遝泽桐子肛门处那根粗大的金属导管:“那根导管内置了三千六百根微型探针,可以精准刺激直肠深处的每一处敏感点。正常情况下,遝泽桐子会在三分钟内达到第一次高潮,之后每隔九十秒会进入一次强制射精状态,每次可以提取约五毫升的浓缩灵液。”

“但在第三十七小时十八分四十二秒,也就是他第一百五十三次强制射精的过程中——”涅茧利的声音陡然阴沉下来,“仓库内的所有监控设备同时失效了零点三秒。就是这零点三秒,培养槽的防护结界出现了三十七个漏洞,内部的灵王之力被某种力量瞬间抽空,连带着这两个废物体内的力量本源也一并流失了百分之八十以上。”

涅茧利转过身,金色的瞳孔死死盯着溯风:“零点三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入侵者不仅完全掌握了技术开发局的监控频率,还精确计算出了所有结界最薄弱的时刻。他甚至在抽走力量的同时,在这两个废物体内留下了反向的灵压印记——现在他们每次高潮时,分泌出的不再是灵王之力,而是某种充满杂质的劣化能量,就像是被榨干了精华的残渣。”

他说着,突然伸手抓住遝泽桐子的大腿,粗暴地将其分开。遝泽桐子发出一声微弱的啜泣,身体却因为长期的条件反射而自动摆出了顺从的姿势。涅茧利的手指探入那根金属导管与肛门的连接处,用力抠挖着,很快便挖出一团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黑色胶状物。他将那团东西举到溯风面前,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看清楚了,溯风队长。这是蓝染的灵压残留——他用崩玉的力量污染了这两个废物体内的力量源泉,就像在一桶美酒里倒入了粪便。现在就算我们继续榨取,得到的也只是这种垃圾!”

溯风终于明白涅茧利为何如此愤怒了。对于这位疯狂科学家而言,实验材料被毁或许还能接受,但被人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破坏了他精心设计的“艺术品”,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抽了一记耳光。更关键的是,蓝染不仅夺走了灵王之力,还故意留下了痕迹,这分明是在挑衅——或者说,是在宣示某种主权。

“作案的手法呢?”溯风沉声问道,目光扫过仓库的每一个角落,“零点三秒的时间,就算蓝染再强,也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这么复杂的操作。他一定在这里留下了什么——或者说,他动用了某种我们不知道的手段。”

涅茧利冷笑一声,走到仓库左侧的一面墙壁前,伸手在墙壁上某处按了一下。墙壁悄然滑开,露出后面隐藏的监控室。室内布满了闪烁的屏幕,但其中大部分都呈现出花屏状态。涅茧利调出了一段录像——那是唯一一台在零点三秒失效期内仍保留了部分画面的设备。

屏幕上,画面极其模糊,只能隐约看到一道穿着白色羽织的身影。那道身影的动作快得几乎化作残影,他的手指在空中划出复杂的轨迹,每一道轨迹都精准地落在结界的关键节点上。而在画面的最后一帧,那道身影似乎转过头来,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那张脸,赫然是蓝染惣右介。

“他用了‘镜花水月’吗?”溯风问道。

“不。”涅茧利摇头,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操作着,将画面放慢了一千倍,“仔细看这里——蓝染在动手的瞬间,他的手掌上浮现出了崩玉的光芒。他没有依赖斩魄刀的能力,而是直接用崩玉扭曲了现实。他让这零点三秒内的物理规则暂时失效,让结界‘忘记’了自己的存在,让监控设备‘以为’自己还在正常工作。”

他顿了顿,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恐惧的情绪:“这不是单纯的灵压压制,也不是幻术欺骗……这是对世界规则的直接篡改。蓝染对崩玉的掌控,已经达到了我们无法理解的层次。”

溯风沉默地看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蓝染的笑容温和而从容,那双褐色的瞳孔中却透出一种睥睨一切的漠然。他仿佛在说:看,你们所谓的最强防护,在我面前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而且,还有一件事。”涅茧利关闭屏幕,转身面向溯风,表情异常严肃,“我在清理现场时,在银城空吾的直肠深处发现了一样东西。”

他走到实验台前,从一个密封的容器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瓶中浸泡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淡蓝色晶体,晶体内部隐约有光晕流转。涅茧利将瓶子递给溯风:“这是‘灵子记忆结晶’,一种可以将特定场景的灵压波动记录下来的技术产物。蓝染故意把它留在那废物体内,显然是想让我们看到里面的内容。”

溯风接过瓶子,指尖触碰到玻璃壁的瞬间,晶体内部的光晕骤然明亮起来。一股信息流顺着灵压涌入他的脑海——那是蓝染留下的一段影像。

影像中,蓝染正站在一间充满科技感的实验室里,他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研究服,手上戴着无菌手套,正专注地操作着一台精密的仪器。而在实验台上,赫然摆放着从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体内提取出的灵王之力——那些淡金色的液体在特制的容器中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涅茧利队长,还有溯风队长。”蓝染的声音在影像中响起,温和而富有磁性,“当你们看到这段信息时,想必已经发现了仓库中的变故。请不必动怒,我只是取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毕竟,完现术者的力量本就源自灵王,而灵王,迟早会成为我计划的一部分。”

他转过身,面对镜头,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微笑:“至于这两个可怜的实验体……不得不说,涅茧利队长的‘调教’手法相当出色。我在提取力量时,顺带读取了他们记忆中关于这三个月来的经历——电击、药物、凌辱、强制高潮,还有那些精心设计的榨取程序。真是令人叹为观止的‘科学精神’呢。”

蓝染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双褐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不过,我在他们体内留下了一点小小的‘礼物’。从今天起,每当他们达到高潮时,涌出的将不再是灵王之力,而是对涅茧利队长您最深刻的‘眷恋’与‘渴望’——那是被我扭曲后的本能,他们会将您视为唯一的支配者,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都会疯狂地渴求您的触碰与凌辱。”

“就当是我对您这三个月辛勤‘培育’的回礼吧。”蓝染优雅地欠了欠身,“毕竟,看着两个被彻底玩坏的废物,每天像发情的野兽一样渴求着施虐者的恩宠,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娱乐,不是吗?”

影像到此结束。溯风睁开眼睛,将玻璃瓶扔回给涅茧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蓝染这家伙……不仅夺走了灵王之力,还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涅茧利,甚至将他也算计在内。这分明是在挑衅,是在告诉他们:你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掌控之中,就连你们最隐秘的实验,也不过是我计划中的一环。

涅茧利接过瓶子,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他死死捏着玻璃瓶,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疯狂的怒火。突然,他猛地转身,大步走向银城空吾的床铺,粗暴地抓住那具躯体的头发,将其整个提了起来。

“睁开你的狗眼,废物。”涅茧利的声音冰冷刺骨,“告诉我,蓝染还做了什么?他有没有留下其他信息?有没有接触过其他实验体?”

银城空吾被扯得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他的瞳孔涣散,但在听到“蓝染”这个名字的瞬间,眼中竟闪过一丝极度的恐惧——那恐惧中又夹杂着某种诡异的迷恋。他的嘴唇颤抖着,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音节:

“主……主人……蓝染大人……触碰……我……里面……”

“说清楚!”涅茧利另一只手狠狠扇在银城空吾脸上,打得他嘴角迸裂,鲜血混着涎水流淌下来。但银城空吾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下体的阴茎竟在这种暴力刺激下再次挺立起来,龟头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

“他……他用手指……插进……后面……”银城空吾的眼神迷离,声音中带着病态的愉悦,“在……在我高潮的时候……把什么东西……放进去了……好热……好满……”

涅茧利脸色一变,立即将银城空吾按在床上,粗暴地掰开他的臀部。在肛门口处,果然有一个微不可查的细小切口,切口周围残留着极淡的灵压痕迹——那是崩玉力量的残留。涅茧利戴上手套,手指探入那个切口,在直肠深处摸索着。几秒后,他的动作一顿,从里面抠出了一枚米粒大小的黑色晶体。

晶体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涅茧利将其放在显微镜下观察,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什么?”溯风走到他身边问道。

“灵压信标。”涅茧利咬牙切齿道,“而且是双向的。蓝染不仅可以通过这枚信标随时监控这两个废物的状态,甚至能在必要的时候……远程激活他们体内的某些‘预设程序’。”

他转头看向溯风,金色的瞳孔中翻涌着暴虐的杀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溯风队长?这意味着只要蓝染愿意,他随时可以让这两个废物在我们面前发狂、自爆,或者做出任何他想要看到的表演。他把他们变成了随时可以引爆的炸弹,而遥控器就在他手里!”

仓库内的气氛骤然降至冰点。溯风沉默地看着那枚黑色晶体,又看了看床上两具仍在微微抽搐的躯体,突然觉得一阵反胃。蓝染的手段永远是这样——残忍、优雅、充满恶意的戏谑。他不仅夺走了你想要的东西,还要在你的地盘上留下印记,让你每天都能看到他的“杰作”,让你无时无刻不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而最可怕的是,你甚至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处理掉吧。”溯风最终淡淡地说道,“这两个废物已经没用了,继续留着只会成为蓝染监视我们的窗口。”

涅茧利闻言,却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处理掉?不不不,溯风队长,那太浪费了。”

他走到遝泽桐子床边,伸手抚摸着那具半透明的躯体,手指在肿胀的阴囊上用力揉捏着。遝泽桐子立刻发出压抑的呜咽,腰肢不住地颤抖,肛门处的导管因为肠道的收缩而发出噗嗤的水声。

“蓝染不是想看我被羞辱的样子吗?不是想把这两个废物变成嘲弄我的工具吗?”涅茧利的声音轻柔得可怕,但每个字都透着刺骨的寒意,“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废物利用’。”

他转身从实验台上取来一个金属箱子,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器械——有带着倒刺的扩张器、布满凸点的按摩棒、连接着电极的肛塞,还有各种粗细不一的穿刺针。涅茧利从中挑选出一根手臂粗的金属假阳具,假阳具表面布满了螺旋状的凸起,顶端还带着一个不断旋转的震动头。

“既然他们这么渴望被支配,这么渴望高潮……”涅茧利将假阳具抵在遝泽桐子的肛门口,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那我就让他们永远活在高潮的地狱里。我会重新改造他们的神经回路,让他们每时每刻都处于射精的边缘,但永远无法真正释放。我会在他们的前列腺里植入微型爆弹,只要他们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就会‘砰’的一声——”

他做了个爆炸的手势,哈哈大笑起来:“到时候,蓝染通过信标看到的,将不再是两个温顺的玩物,而是两个随时可能炸成碎肉的疯子!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溯风看着陷入疯狂状态的涅茧利,没有阻止,也没有赞同。他太了解这个疯子了——对于涅茧利而言,尊严被践踏的愤怒,远比实验失败的挫败更让他无法忍受。蓝染触碰了他的逆鳞,那么接下来,这两个可怜的完现术者将会遭受比之前残酷十倍、百倍的折磨。

而这,或许也正是蓝染想要看到的——让涅茧利失去理智,让他将全部精力都浪费在对两个废物的报复上,从而忽略真正的威胁。

真是个……精于算计的混蛋啊。

溯风轻轻吐出一口气,转身走向仓库出口。在离开前,他最后回望了一眼——涅茧利已经将假阳具粗暴地塞进了遝泽桐子的肛门,那具瘦削的躯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弹跳着,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尖叫。而银城空吾则被涅茧利按在床边,一根带着电极的扩张器正缓缓撑开他的后穴,金色的眼影在惨白灯光下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涅茧利。”溯风在门口停下脚步,声音平静,“玩够了之后,记得处理干净。蓝染留下的信标,一个都不能留。”

“放心吧,溯风队长。”涅茧利头也不回,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会用最‘温柔’的方式,送这两个废物上路的——毕竟,他们可是我最‘心爱’的实验体啊,哈哈哈哈哈……”

疯狂的笑声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混合着肉体被蹂躏的黏腻声响,以及绝望的呜咽与啜泣。溯风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疯狂与屈辱的地下空间。而在他的脑海中,蓝染那张温和微笑的脸,正变得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令人厌恶。

这场战争,还远未结束。

不,或许应该说,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闻言,溯风表情一怔,微皱眉头:“当然记得,现世那两个极为狂妄的完现术者,我记得不是交给你进行实验研究了吗?”

“没错。”涅茧利掰动手指,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在空旷的地下仓库中尤为清晰,“我从二人的灵体中进行解剖分析,加以三百九十七道工序的分离以及提纯,获得了完现术的力量本源。”

“您应该清楚比我更清楚这一点吧?”

他扫了一眼旁边的溯风。

作为把大灵书回廊当做自家后花园的涅茧利,直到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家伙,会知晓各种隐秘到极点的情报。

如果仅仅是因为纲弥代家主的身份,那这一操作的难度未免有些过高了。

毕竟,整个大灵书回廊除了被搬离的溯风本人资料外,其他的情报几乎没有被翻阅的痕迹。

这一点,他和浦原喜助均可以证明。

难道是来自于纲弥代家内部的记载吗?

涅茧利心中的想法不断地翻涌上来,对旁边人的忌惮更加重了几分。

一个武力值爆表的家伙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方掌握了比你还多的情报资料。

对于一位科学家而言,情报才是制胜的关键所在。

“灵王之力嘛。”

溯风坦然道,“怎么,出现什么意外了吗?”

“丢了,消失了。”涅茧利低沉语气道,“被施加了三百多道鬼道结界以及科技封禁手段的防护措施,就像是纸糊的一般。”

“至于作案之人……”

“蓝染惣右介。”

溯风揉了揉眉心,语气中多了一丝烦恼的意味:

“鬼道高手外加科学家的身份,还有崩玉作为辅助,破解你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果然,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看这家伙啊。”

溯风发觉自己在突破死神的界限之后,心态有些飘飘然,哪怕面对蓝染也是多了几分轻视的意味。

然后,就被光速地上了一课。

从始至终,蓝染的目的都很明确。

于大灵书回廊中获取到历代十二番队队长的生平,从他们积累的经验和智慧中来拔提高自己在科学上的认知,进而通过制造半成品崩玉的经验,来制造出另外一枚半成品崩玉。

也就是浦原喜助制造的那枚崩玉。

作为虚夜宫之王,在实验材料并不缺少的情况下,进行一枚以虚之力为基础构造的半成品崩玉,对蓝染而言,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两枚半成品崩玉融合,获得完美崩玉,然后进行认可融合,打破当下的死神界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超越者。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在之后的日子里,他并未暴露出自己已经获得完美崩玉的迹象,而是选择了将计就计,在后来的入侵瀞灵廷计划中,表现出了极高的配合。

让溯风等人以为他的目的依旧是崩玉。

于忏罪宫前,被一护钉死在高塔外壁之上,伪造的尸体吸引了包括溯风和涅茧利在内的多位队长。

对尸体解剖的过程中,蓝染无声无息间潜入了技术开发局的九十九号仓库,取走了来自于银城空吾和遝泽桐子力量来源——

灵王之力。

“那溯风队长,接下来我们……”涅茧利试探性地询问道。

溯风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叹了口气,无奈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鹎州那边吃了那么多的实验经费,也是时候发挥点作用了。”

“开启全面监控,寻找现世中的完现术者。”

“争取在蓝染之前,将他们全部收拢到尸魂界中……”

感谢林中戴瑞克大佬的打赏,感谢大佬们的月票投喂。

卡文有点严重,说实话能写的东西不多了,我只能在原著现有的基础上开辟点新的东西,比如上一章的黑色液体就是其中之一,崩玉也是个比较关键的点,不过就算这么写,照现在这个进度,可能下个月就会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