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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8 节

第198章 一切都是恋次的错(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593 字

真央灵术院。

道场之上。

数十位院生表情严谨地端坐于木质地板上,身前摆放着整齐的竹刀。

因为听说了今天的剑道课要来一位大人物当特聘讲师,所以众院生的态度格外肃穆,哪怕最是不着调的恋次也摆出一副认真模样。

这是专属于一班精英院生的小灶。

光头中年模样的大宇奈原严吴郎在为院生们讲解着注意事项,吩咐他们千万不能在接下来的课程中出现任何的差错。

一旦给那位大人物留下不好印象的话,怕是以后都很难在尸魂界中混开了。

到时候就算是加入护廷十三队,也会变得十分麻烦。

或许那位大人物并不会在意这等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其下属不能不在乎。

“好无趣,严吴郎老师为什么会说些这种废话?”

只是维持了几分钟的端正态度,恋次便松懈下来,整个人都进入到惫懒模样。

他伸手戳了戳旁边正襟危坐的日番谷冬狮郎,小声道:“喂,待会儿去老地方打一架吧?”

“我看这所谓的大人物,大概也教不了我们什么东西。”

冬狮郎眼观鼻鼻观心,丝毫没有回应恋次话的意思,一副好好学生的模样。

但其突然紧皱的眉头,也是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大宇奈原严吴郎注意到了这一幕,顿时于心底发出一声长叹,本来严肃的表情也是多了几分怅然意味。

诚然,这是他成为灵术院老师的第二百三十九年。

在这期间,由他亲手带领的班级不计其数,成功入队的院生更是不知凡几,但今年这届的天才程度,却是前所未有的。

而在这群天才中,阿散井恋次和日番谷冬狮郎最为突出。

或许天才之间也是彼此吸引的,二者俱是注意到了对方,并且隐约有发展成宿敌的趋势。

无论是斩拳走鬼,亦或者是知识课上,二人都呈现出针锋相对的一幕,甚至于私下也会经常性地进行战斗厮杀。

对此,二人美曰其名“切磋进步。”

就在前两天的时候,二人的战斗摧垮了数十间院生宿舍,数百米的走廊呈现出一副狼藉模样。

对于这种刺儿头学生,向来以严师自诩的大宇奈原严吴郎向来不会惯着,哪怕对方再过天才也是一样。

要知道,就算是当年的志波家家主志波海燕,也曾被他训斥,甚至是处罚过。

但对于这两个家伙,大宇奈原严吴郎还真有些不好下手。

只因带他们进入灵术院的不是别人,正是现任九番队队长,纲弥代家家主,瀞灵廷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存在——

纲弥代溯风。

光是想起这个人,严吴郎就感觉一阵头疼。

当年在灵术院的时候,这位贵族少爷就没少惹出麻烦。

眼下,他推荐入学的几个家伙虽然天才,但明显的也是刺儿头。

相较之下,另外的三位女孩子,反倒是安稳许多。

不,应该说是太过乖巧,以至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思虑之下,严吴郎决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上面,让溯风亲自处理这两个家伙。

虽然他对此并不抱有太大的期望就是了。

“咳咳,注意一下仪态。”

严吴郎做着最后的总结,“一定不要给讲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话音落下,他便是匆匆离开了道场。

不消片刻,一道身影缓缓地走入了其中。

在看清楚那道身影的时候,院生们的脸上俱是流露出惊讶的表情。

他们虽然加入灵术院的时间较短,但对于一些基础常识已经有了相当程度的了解。

走进道场的那道身影,精致的面容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本该是垂落至胸口的麻花辫移至背后,以简单的发带进行收束,两绺秀发垂至耳畔之前,更凸显着其温柔淡雅的气质。

但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所谓的简单发带其实就是专属于上流贵族的牵星箝。

“卯,卯之花队长?!”

院生中有人忍不住惊呼出声。

众人的神色也是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对于他们而言,上位席官级别的死神就已经算是大人物了。

作为队长,卯之花烈能够出现在这里,无疑是对这群院生幼小的心灵造成了不小的冲击。

“诸位,上午好。”

环视着院生们不一的表情,卯之花烈温柔地笑着:“我是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今日的剑道课,将由我来教导大家。”

此话一出,众人脸上不一的表情同时转变为愕然之色。

难道不应该是回道吗?

为什么作为后勤队的四番队队长,会来教导剑道课?

这其中是不是发生了什么误会?

对于院生们的反应,卯之花烈没有丝毫意外,但其实在溯风的“不懈努力”下,得到了她的认可后。

所谓的初代剑八身份,也就不再刻意去隐藏了。

再加上更木剑八被关押至无间地狱的缘故,卯之花烈时常会去十一番队进行帮衬管理。

四番队队长擅长剑道这件事情,也就逐渐在瀞灵廷中传开了。

只不过眼下这些都是刚入学的新生,对此不甚了解也在情理之中。

“嘿,队长诶!”

恋次突然亢奋,“就算是不擅长战斗的队长,在实力方面也能算是瀞灵廷最强的一批人了吧?”

“我劝你最好收敛起危险的想法。”冬狮郎憋不住了,开口提醒道,“一旦惹怒对方的话,你可能真的会死。”

二人的交谈,被卯之花烈注意。

同时,她的目光还于人群中流转,发现了情报中提到的三人。

绯真,露琪亚,以及雏森桃。

这些就是溯风从流魂街中挑选的天才吗?

卯之花烈的眼角噙着笑意,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期待接下来的授课了。

短暂的自我介绍后,在万众期待的目光中,卯之花烈手提竹刀走至道场最前方。

温柔的气质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则是难掩的锋芒。

“诸位,接下来讲课的过程中,还请不要走神哟。”

考虑到这群院生刚入学不久,卯之花烈并未讲解太多高深的剑道技巧,而是专注于基础上的提升,细节方面的剖析。

作为剑道方面的宗师级人物,卯之花烈在这上面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都称得上最强。

下方的院生们听得如痴如醉。

唯一的例外,也只有被大宇奈原严吴郎评价为刺儿头的阿散井恋次和日番谷冬狮郎了。

“……这些就是我在基础上的浅薄见解了。”

卯之花烈微笑着,“仅是理论知识的讲解,远不如实战的演示。”

“接下来还请一位院生上来配合一下,以基础剑道的方式来进行对战……”

她的话还未说完,盘坐的众人中突然一道身影站起,毫不掩饰的战意澎湃,红发如火,脸上的十字疤痕更凸显着其凶悍气势。

“我来!”恋次勇气可嘉。

剑道道场的高台之上,溯风见状忍不住一手捂脸,遮掩着嘴角压抑不住的笑意。

他不理解,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找死?

一次剑道对战,以恋次现在的水平,怕不是要被打到道心破碎。

在通过涅茧利得知了恋次和冬狮郎成为灵术院刺儿头的消息后,溯风先是不解,随后又坦然接受。

作为有着主角模板的阿散井恋次,无论在他身上发生什么,都属于正常范围。

崩玉都被放在他的魂魄中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至于冬狮郎,不用说,肯定是被恋次带坏的。

像他这种遵守规矩的听话少年,又怎么会擅自违背灵术院的校规?

一切都是恋次的错!

在将荪荪等虚交给山田清之介进行魂魄测试等实验后,溯风也是抽空来到了灵术院的道场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自从绯真入学后,灵术院收到了一大笔来自于朽木家的爱心捐赠。

凡一班可能会用到的道场和教室,以及各类的教学设施,全部焕然一新。

这般狗大户的行为,就连溯风也不由得为之惊叹。

只能说,爱情使人盲目。

自从被溯风武力开导了一番后,朽木白哉似乎也不再继续纠结于朽木家的荣耀了。

如果说家主代表着朽木家荣耀的话,那在他被溯风按着锤的时候,是否意味着这所谓荣耀也被踩在地上践踏?

“虽然但是,你这家伙为什么会跟着过来?”

溯风扫了一眼被单方面殴打的恋次后,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志波一心。

“还有,之前海燕答应我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来灵术院的路上,他莫名遭遇志波一心,在得知其目的是灵术院后,志波一心死皮赖脸得非要跟来。

听到溯风提及,志波一心讪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下方道场瞥去,目光在那群院生中间逡巡。他的视线重点落在了两位被大宇奈原严吴郎提过的刺头少年身上——阿散井恋次和日番谷冬狮郎。此时两人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卯之花烈与恋次的对战,冬狮郎眉头紧锁,恋次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嘿嘿,空鹤最近在研发新的烟花技巧,这两天就会来灵术院报道的。”志波一心说着,身体朝溯风凑近了些,两人并肩站在道场高处,从这个角度能将下方一览无余。他压低声音道,“说实话,溯风兄,你觉得这两个小子怎么样?那个白头发的,看着挺沉稳,应该是个好苗子吧?”

溯风侧目看了他一眼,淡淡回道:“冬狮郎天赋不错,性格也规矩。至于恋次……”

话音未落,下方道场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阿散井恋次被卯之花烈一记竹刀拍飞数米,整个人狼狈不堪。然而那红发少年竟挣扎着又爬了起来,脸上战意丝毫未减。

志波一心的眼神亮了亮:“这小子不错啊!够硬气!”

他说话间,左手不自觉地抬起,下意识地想去摸腰间的酒壶,但想起这是在灵术院内,又悻悻放下。这个微小的动作落在溯风眼里,引得后者嘴角微扬。

“至于我么。”志波一心叹了口气,表情诚恳,但细看之下却带着几分狡黠,“自然是来看看有什么天才院生。”

他往前踏出半步,上半身微微倾到护栏边,右手撑在栏杆上。这个姿势让他紧身的死霸装勾勒出腰背的肌肉线条,宽松的袖口因抬臂的动作而滑落,露出手腕处结实的线条。志波一心的身材是典型的战斗型死神体魄——肩宽腰窄,四肢修长有力,即便此刻看起来一副惫懒模样,但身体在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随时可以爆发的姿态。

“这些年,十番队人才凋零啊。”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七分真实三分夸张,“作为队长的我不得不亲自上场处理公务,已经连喝口小酒的时间都没有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溯风,那张总是挂着爽朗笑容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疲惫。深棕色的短发在道场高处穿堂而过的微风中轻轻拂动,几缕发丝贴在额前,让他看起来确有几分操劳过度的样子。但熟悉志波一心的人都知道,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装可怜。

溯风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道场。卯之花烈正手持竹刀,姿态优雅地向院生们讲解着方才对战中的要点。绯真、露琪亚和雏森桃三名少女认真聆听着,脸上都带着专注的表情。而冬狮郎则时不时瞥一眼墙边的恋次,眼神中既有不屑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片刻,直到志波一心忍不住又开口:“咳,溯风兄,你看我们关系也算不错了吧?当年你还在灵术院的时候,我就挺照顾你的……”

“你指的是你拉着我去花街喝酒,结果被四枫院夜一抓个正着,然后我替你背了锅的那次?”溯风斜睨他一眼。

志波一心笑容一僵:“啊哈哈……那都是陈年往事了!不过说真的,你看上这两个刺头小子,是准备培养进九番队吧?要不这样,那个白头发的让给我如何?十番队真的很缺人!”

他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些,身体也转向溯风,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高处的位置空间并不宽敞,志波一心这一转身,几乎要和溯风肩碰肩。他能清晰闻到溯风身上那股属于贵族特有的、若有若无的淡雅熏香,混杂着刚沐浴后的皂角气息。这种味道让志波一心莫名想起朽木家的宅邸,想起那些严整规矩到让人窒息的贵族做派。

但溯风身上却又不同——那熏香之下,还隐隐透着一丝血腥气。很淡,淡到除非靠得极近否则难以察觉,但志波一心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真正经历过生死厮杀的人才会沾染的气息,无论怎么清洗都无法彻底祛除。

“冬狮郎不适合你。”溯风终于开口,声音平淡,“他的斩魄刀是冰雪系最强,未来成就不可限量。放你十番队,你能教他什么?怎么用公务时间偷懒喝酒?”

志波一心被噎了一下,脸色微窘,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死皮赖脸的模样。他往前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把脸贴到溯风耳边,压低声音道:“别这么说嘛,我好歹也是老牌队长级了,指点一个院生还是绰绰有余的。而且……”

他的声音顿了顿,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而且我听说,溯风兄最近和卯之花队长走得很近啊?今天她来灵术院授课,也是你安排的吧?”

话锋一转,志波一心咧嘴笑道:“怎么样,拿下初代剑八的感觉如何?我可是听说卯之花队长当年在战场上凶名赫赫,现在倒是温柔得让人不适应。”

溯风眉头微挑,侧过头,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倒影。志波一心的瞳孔是深褐色,在道场高处透入的光线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此刻那双眼正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他。

“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志波一心耸耸肩,却没有拉开距离的意思,“毕竟能让那位传说中的初代剑八放下身段来灵术院授课,溯风兄的手段确实了得。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怕更木剑八知道后找你麻烦?”

“他已经进无间地狱了。”溯风淡淡道。

“也是。”志波一心点点头,随即话锋再转,“对了,海燕那家伙最近怎么样?好久没见他来十番队找我了。以前他可是会时不时带些好酒过来,我们俩能喝到天亮……”

他的语气里带着怀念,身体却不自觉地又往溯风这边靠近了些。狭窄的高台上,两人几乎已经贴在一起。志波一心的手臂若有若无地蹭到了溯风的肩膀,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去。那触感很热,像志波一心这个人一样,充满了生命力和热度。

“海燕现在忙着处理志波家的事务。”溯风依旧面无表情,但也没有推开对方,“而且他答应我的事情还没兑现,恐怕也没脸来找我。”

“唉,这个我知道。”志波一心叹了口气,这次是真的有些无奈,“空鹤那丫头也是,非要研发什么新式烟花,说什么要超越志波家历代最好的作品。我都跟她说了很多次,女孩子少碰那些危险的东西,她就是不听……”

他说话间,右手不自觉地抬起,像是想要抓头发,但动作在半途停住,转而落在了溯风的肩膀上。这个动作很自然,像是朋友间随意的触碰,但志波一心的手掌在触碰到溯风肩头的瞬间,手指却微微收紧,像是在感受布料下的肌肉线条。

“所以你看,溯风兄,我们志波家现在真的挺不容易的。”他继续说着,语气诚恳,“我这个当队长的整天忙到没时间喝酒,妹妹又是个不省心的,弟弟那边还有家族事务缠身……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把冬狮郎让给我吗?”

溯风终于转过头,正视着他。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志波一心依旧带着那副爽朗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藏着某种认真。溯风打量着他——这家伙今天穿着标准的队长羽织,但衣襟却没有像其他队长那样规规矩矩地系好,而是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死霸装和一小片锁骨。下摆也因他随性的站姿而显得有些凌乱,整个人的气质与纲弥代家那些严谨的贵族截然不同。

但正是这种不同,反而让溯风觉得……有趣。

他沉默了几秒,就在志波一心以为又要被拒绝时,溯风突然开口:“可以。”

“啊?”志波一心一愣,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可以。”溯风重复道,嘴角勾起一丝意义不明的弧度,“不过不是无条件的。”

“什么条件?”志波一心立刻追问,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放在溯风肩上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隔着羽织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肩膀肌肉的轮廓,坚实而充满力量感。

“很简单。”溯风缓缓道,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冬狮郎可以给你,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别说一件,十件都行!”

溯风的眼神变得幽深,上下打量了一番志波一心,那目光像是在审视某件物品。志波一心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但为了得到冬狮郎这个天才院生,还是强忍着没有移开视线。

道场高处很安静,只有下方卯之花烈讲解剑道的声音隐约传来,像是一段模糊的背景音。微风从廊道穿过,卷起两人衣袂的一角,空气中浮动着木料和榻榻米的气味,混杂着志波一心身上淡淡的、类似烟草和酒气混合的气息——那是他常年待在十番队办公室处理文书时沾染的味道。

“我要你……”溯风缓缓开口,语速很慢,像是在斟酌措辞,“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每天晚上来九番队队舍找我。”

“哈?”志波一心又愣住了,这次是真的没明白什么意思,“找你干什么?切磋?还是……”

他话没说完,因为溯风的手突然抬起,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腕。那手掌很热,力道适中但不容挣脱。志波一心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到了你就知道了。”溯风淡淡道,随即松开了手,“同意的话,冬狮郎就是十番队的人了。”

志波一心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被握住的触感。他又抬头看向溯风,对方已经重新转过头去,继续观察下方道场的情况,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是……

志波一心的目光在溯风侧脸上停留片刻。那张英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种笑说不清道不明,不像是嘲弄,也不像是戏谑,反倒更像是一种……期待?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大脑飞快运转。每天晚上去九番队队舍,听起来不像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反正他下班后也经常到处闲逛。而且能得到日番谷冬狮郎这样的天才,对现在的十番队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有这样一个潜力无限的队员加入,他以后就有更多时间摸鱼喝酒了。

但是为什么是晚上?

而且为什么要连续一个月?

志波一心心里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但他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管他呢,先答应再说!

“行!”他一拍大腿,爽快道,“不就是每天晚上去九番队找你嘛,没问题!不过溯风兄,你可得说话算话啊,冬狮郎归我了!”

溯风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得到肯定答复,志波一心顿时心情大好,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他重新靠回栏杆上,这次是真正的放松,背部倚着护栏,双手抱胸,脸上又露出那副懒散的笑容。

“嘿嘿,这下可好了,十番队终于要来个像样的人才了。”他自言自语道,目光在下方道场中搜索着冬狮郎的身影,“说起来,那小子看着挺酷的,应该不会像恋次那样到处惹事吧?”

“难说。”溯风淡淡回了两个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有你这样的队长,冬狮郎能保持现在的性格就不错了。”

“喂喂,溯风兄你这话说的,我好歹也是正经队长好不好?”志波一心抗议道,但语气里毫无不满,反倒是带着几分笑意。

就在这时,下方道场又传来一声巨响。两人同时看去,只见阿散井恋次再次被卯之花烈击飞,这次直接砸进了墙壁,整个人嵌在里面没了动静。在场院生一片寂静,连冬狮郎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而卯之花烈依旧保持着温柔的微笑,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一只苍蝇。

“嘶……”志波一心倒吸一口凉气,“卯之花队长下手可真狠啊,那小子不会真被打死了吧?”

“死不了。”溯风平静道,“卯之花队长有分寸,而且恋次的体质特殊,这点伤很快就能恢复。”

“特殊体质?”志波一心好奇,“怎么个特殊法?”

溯风瞥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而是将话题转回:“既然你答应了条件,那么从今晚开始,记得来九番队队舍找我。”

“今晚?”志波一心眨眨眼,随即点头,“行啊,几点?”

“子时。”

“子时……那不是半夜吗?”志波一心皱眉,“有必要这么晚?”

“有。”溯风的声音不容置疑,“或者你可以反悔。”

“不不不,我去我去!”志波一心连忙摆手,“子时就子时,反正我平时也睡得晚。说起来溯风兄,你到底要我去干什么啊?能不能先透个底?”

他的语气里带着强烈的好奇,整个人又朝溯风凑了过来。这次两人的距离比刚才更近,志波一心的呼吸几乎要喷到溯风的侧颈上。他身上的气息更加清晰地传了过来——那股混合着烟草、酒气和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不算难闻,反倒有种独特的、野性的感觉。

“到了你就知道了。”溯风还是那句话,但这次他转过头,两人的脸几乎要贴上。这个距离下,志波一心能看清溯风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倒影,能数清对方睫毛的长度,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时带起的气流拂过自己脸颊的温度。

一种微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志波一心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快,但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的笑容。而溯风的眼中则闪过一丝深意,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下方道场传来卯之花烈温柔的声音:“放心吧,阿散井恋次同学不会有事的。话说,还有自告奋勇的同学吗?”

院生们一片安静,没人敢应声。

这一幕将志波一心的注意力拉了回去,他干咳一声,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溯风之间的距离。不知道为什么,刚才那一瞬间的气氛让他有点不自在,就像是被某种掠食者盯上了一样。

但转念一想,溯风虽然实力强大,但两人也算是朋友,不至于对自己怎么样。而且对方提出的条件虽然有些奇怪,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能就是需要自己帮忙处理一些不方便白天进行的秘密事务吧。

想到这,志波一心又恢复了轻松的心情。他拍拍溯风的肩膀,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子时,九番队队舍见。不过溯风兄,你可别给我安排什么太麻烦的差事啊,我这人最怕麻烦。”

“放心。”溯风也笑了,那笑容有些意味深长,“不会让你失望的。”

志波一心没有多想,只是愉快地吹了声口哨,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道场。他已经开始盘算着等冬狮郎加入十番队后,要怎么把那些堆积如山的公务推给这个新人了。

而溯风则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期待,还有几分……志波一心暂时无法理解的深意。

道场高处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微风拂过,卷起两人的发丝和衣角。下方的剑道课继续着,卯之花烈正指导着院生们进行基础练习,而墙壁里的阿散井恋次终于有了动静,挣扎着从碎石中爬出来,脸上依旧带着不服输的表情。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志波一心并不知道,从今晚开始,他的生活将会发生怎样的改变。而溯风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弧度。

志波一心表情悲戚,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对他来说,不能摸鱼,简直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溯风点点头,对此深以为然。

还好他九番队养着一只可萌可御的眼镜娘,文书方面的工作根本不用他去费心。

偶尔时候,松本乱菊也能顶上使用。

虽然在这方面不如伊势七绪,但也比之一般席官要强出太多。

就在二人扯皮的时候,下方道场上,战况越发激烈,阿散井恋次于卯之花烈的竹刀攻势之下连连败退,形成了一面倒的局面。

但同时的,卯之花烈也惊讶于溯风目光的狠辣,对方不过是一介新生,连系统的学习都没有进行过,但偏偏凭借本能反应坚持到了现在。

只能说……

溯风君果然很强呢!

卯之花烈颇是认真地颔首认可这一想法,下手的力道提高了“少许”。

轰!

一道红发身影径直于道场中飞出数十米之远的距离,砸入到墙壁之中,当即便是没有了反应。

卯之花烈微笑着望向众人:“不用担心阿散井恋次哟,我已经控制了下手的力道,他不会有事的。”

“话说,还有自告奋勇的同学吗?”

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甚至不敢去直视那落下的目光。

此时此刻,在他们的眼中,卯之花队长的微笑无异于恶魔的笑容。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