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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节

第197章 踏上新世界的征程(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7,101 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时的拜勒岗警惕万分,刚被溯风虐了一番的他,对任何死神都报以极大的怀疑。

“从容尽失。”王座上声音传来,“王者应有的风范再也看不到半点。”

“拜勒岗,你似乎已经被对方吓破胆了。”

此话一出,下方拜勒岗的身躯蓦然一震,刹那的沉默后则是如火山喷薄的般的狂暴怒气。

大量的黑色气息井喷般爆发开来,其所站立的位置朝着下方疯狂地腐蚀着,无数的岩石地基化作尘沙。

此番举动,完美地诠释了何为无能狂怒。

王座上的身影丝毫不为所动,他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足引起其情绪的变化一般。

“没有力量支撑的愤怒,就好像这把斩魄刀的名字一般。”

银白的刀刃于刀鞘中缓缓拔出,以刀尖向下的方式展示给暴怒的拜勒岗。

“镜花水月……”

话音刚落,黑色的气息便是朝着上方席卷过去,所过之处一切化作灰败尘沙,彻底地消失于大气之中,被抹去了一切的痕迹。

然而当那如浪潮般的气息即将触及至王座之上时,却是诡异地调转了方向,朝着右面轰然落下。

数百米之高的巨大石柱于黑色气息的侵蚀下,顷刻间崩塌粉碎,散落至荒漠之中。

但在拜勒岗的视线内。

他那引以为傲的至高无上的强大力量,被王座上的身影轻而易举地彻底抹去,仿佛前方乃是一道无尽的深渊,无论多少衰老之力的投入,都会被吞噬殆尽一般。

白骨牙齿张合,骷髅般的面庞上浮现出难掩的错愕和不解。

比之先前那近乎一面倒的战斗,眼下的场景更令他难以理解。

对方甚至没有释放出太多的灵压,便是抹去了他的力量,难道在这百万年的时间中,死神已经达到了他无法触及的层次吗?

“看啊,拜勒岗,你就如坐井观天的狭隘之蛙,自以为是地将目光所及的一切当做世界的全部。”

王座上,淡然的声音回荡,扩散至整个宫殿之上。

“臣服于我吧,拜勒岗·鲁伊森邦。”

“这样一来,我就会赐予伱更进一步的力量以及全新的世界。”

“同时的,你也会拥有再度直面纲弥代溯风的勇气……”

拜勒岗站在为数不多完好的地板上,空洞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王座,黑色的气息如火焰般在其紫色长袄上萦绕燃烧。

出奇的是,他没有立刻反驳对方的言论。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已然是超出了其原本的认知。

虚圈还是那个虚圈,但尸魂界已经不是他认识的尸魂界了。

这些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死神,一个个地仿佛怪物一般于他的地盘上肆虐。

更可怕的是,作为虚圈之王的他,在这些死神面前,孱弱得就像是一只刚刚进化的下级虚。

再愤怒的咆哮声,于他们的眼中也不过是弱小者的哀鸣。

沉默良久,拜勒岗缓缓开口,沧桑的声音中多了几分沙哑和苦涩:

“新的世界,真的存在吗……”

王座上,温和的笑容再度浮现,镜片后,深邃的目光凝视落下:

“当然存在,真正的王座远在天空之上。”

“还请记住我的名字,助你抵达新世界的存在,蓝染惣右介……”

清冷的月色下,王座旁的银白刀刃倾斜,一抹诡异的光于刀身之上一闪而逝……

…………

尸魂界,技术开发局。

虚空撕裂,如野兽利齿般的裂缝出现在九号实验室的中央。

墙壁的边缘处,数台精密的仪器设备高速运转着,数位衣着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忙碌四周。

对于研究室中间位置的变化,他们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丝毫不为所动。

能够出现在这里的研究人员,也都是经过涅茧利精心挑选,值得信赖的自己人。

最起码,他们不会将溯风等人经常于尸魂界和虚圈往来的情报到处乱说。

随着黑腔波动的捕捉,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第一时间出现在九号实验室,一脸期待地望向深邃的黑暗之中。

相应的,随着黑腔的扩张,属于亚丘卡斯级别的大虚灵压肆意充斥在研究室中,暴虐的气息弥漫,一股子压抑之感重重地落下。

“真不愧是亲爱的溯风队长啊。”

涅茧利嘴角咧开,金灿灿的牙齿于高亮灯光的照耀下反射出璀璨光芒:

“也就只有他能够轻而易举地从虚圈中带回来合格的实验样品了。”

山田清之介于一旁附和点头:“溯风大人的强大,远超我们的想象。”

“或许再过上百年时间,最强死神的称号也要更替了。”

自从成为真央释药院的总代后,山田清之介似乎也重新回到了其原本的命运轨迹,成为了纲弥代家的家臣。

唯一不同的是,他所效忠的人从纲弥代时滩变成了纲弥代溯风。

鹎州放下手头的工作,准备去黑腔附近接应溯风从虚圈带回来的亚丘卡斯。

他已经做了很多次这种工作,没有半点的危险性。

每次溯风带回来的亚丘卡斯,都会被束缚以数重缚道,整只虚就像是捆绑完成的粽子一般。

“溯风队长这次带回来的亚丘卡斯,灵压上似乎格外暴躁啊……”

鹎州小声嘀咕,双手张开,灵压弥漫,化作一道捕捉鬼道结界。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牡鹿身影从黑腔中冲出,坚硬的鹿角狠狠地撞在了鬼道结界上。

只听得咔嚓一声,结界应声而碎,鹎州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但却已经来不及反应,只能硬生生地看着那鹿角撞在了自己那如钟般的身躯上。

嘭!

一大坨绿色的身躯飞至高空,随后重重地摔到地上,仿佛一摊果冻般平摊在地板上。

“敌人,溯风大人小心,我察觉到了灵压的威胁!”

阿帕契身躯紧绷,站在黑腔边缘警惕地环顾四周,“这里可不像您说的那样毫无危险,这些死神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滚开了蠢货,你的大屁股挡住出口了啊!”

如狮吼般的咆哮声从黑腔中传出,硕大的肉掌从黑暗中飞出,一巴掌拍开了阿帕契。

一只身躯丝毫不亚于巨大牡鹿的雌狮,从黑腔中昂首挺胸地踏步走出,桀骜凶残的目光凝视着九号实验室中的研究人员们,最后落在了一脸愕然的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身上。

“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米菈盯着二人,“只有这两个家伙稍微有点危险的感觉而已。”

话音落下,又一道数十米之长的巨大蟒蛇从黑腔中蜿蜒爬出,坚硬骨质的蛇头之上,一道白色身影面色无奈地盘坐着。

“被你顶飞的那家伙叫鹎州,他刚才只是准备接手负责你们的安置而已。”

溯风叹了口气,不明白这三只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昏迷之前还好好的。

“这些都是自己人,用不着如此警惕。”

听到此话,三只亚丘卡斯也是收敛了自己的灵压,恭敬整齐地站在黑腔的边缘,等待着溯风的发号施令。

涅茧利已然从错愕的神色中恢复,嘴角朝着两边咧开,金灿灿的牙齿显露:

“溯风队长,我对你在虚圈的经历很是感兴趣呢!”

“我也一样。”山田清之介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溯风从荪荪的头顶上瞬步消失,来到二人的跟前,简单地将虚圈中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

“也就是说,你在救了她们之后,对方的态度上就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涅茧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远处那三只庞大的亚丘卡斯,金黄色的瞳孔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他能敏锐地察觉到,这三头大虚与溯风之间存在某种超出寻常的紧密联系,那不仅仅源于灵压层面的压制,更带着某种近乎本能的臣服与信赖——这在虚与死神的关系中,简直是违背常理的存在。

“准确点说,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时的态度就这样。”

溯风平静地回答,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时的具体情形。那绝不仅仅是简单的“救治”二字能够概括的。

当黑棺的灵力屏障抵消掉拜勒岗衰老之力的侵蚀后,荪荪、阿帕契和米菈三只亚丘卡斯确实已经因为伤势过重而陷入昏迷。她们的巨型身躯瘫倒在虚圈白沙之上,坚硬的骨质外壳布满裂纹,紫色的灵子血液从伤口中汩汩涌出,将周围的沙地染成一片暗沉的色泽。阿帕契那对引以为傲的鹿角断裂了一截,断面参差;米菈雄壮的狮躯上,数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几乎要将她拦腰截断;荪荪的蛇躯更是多处鳞片翻卷,细密的骨刺折断了大半。

但真正致命的,并非这些外伤。

拜勒岗的衰老之力渗透了她们的灵体核心,那是一种从存在本质上进行的侵蚀与腐朽。若不及时处理,即便外表伤口愈合,她们也会在数月内彻底灵子崩解,化为虚无。

所以溯风所做的,远不止“以里回道命回天生对她们进行一番救治而已”。

他必须将自身的灵压探入她们灵体的最深处。

那是一个极其侵入性的过程。

首先是阿帕契。溯风的手掌按在她牡鹿形态的额前,湛蓝色的灵力如水流般渗入。少女形态的上半身紧贴着他,柔软的胸脯随着虚弱的呼吸起伏,那对硕大的鹿角折断处传来细微的灵子震颤。溯风的灵压必须穿过她体表的骨质铠甲,深入灵络网络的核心——那里是大虚的“灵魂”所在。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帕契灵体内那股混乱、暴戾却又带着某种纯真的灵子流动,那是虚的本能,也是她作为亚丘卡斯的本质。

衰老之力如同黑色的荆棘,缠绕在她的灵络上,不断侵蚀着灵子的活性。溯风操纵着自己的灵压,以“命回天生”的精妙技巧,将这些黑色荆棘一根根剥离、溶解。这个过程需要极致的精准与控制力,稍有差池就会伤及阿帕契的灵体根基。他能感觉到阿帕契在昏迷中无意识的颤抖,那是灵体被外来力量深入探触时本能的反应。她的鹿蹄微微抽搐,少女脸庞上眉头紧皱,嘴唇间溢出细微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从死亡边缘强行拉回时产生的灵体层面的战栗。

当最后一丝衰老之力被清除时,阿帕契的灵压突然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她的灵络主动缠绕上溯风的灵压,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信赖与亲近——在虚的世界里,能够如此深入自己灵体并施以救治的存在,已经超越了简单的“恩人”范畴。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接触,比肉体的交媾更加深入、更加私密。溯风甚至能隐约感知到她潜意识中的片段:对赫丽贝尔的仰慕,对强大的渴望,以及内心深处某种对“被保护”的渴求。

然后是米菈。

这头雌狮的伤势更加严重。溯风不得不将整个手掌按在她胸前那道最深的伤口上,灵压直接灌入她心脏位置的虚洞。米菈的灵体比阿帕契更加狂暴,充满了桀骜不驯的野性,即便是昏迷中,她的灵压也在本能地抗拒外来者的侵入。溯风需要以更强硬的手段压制她的抵抗,将灵压强行注入,疏通那些被衰老之力堵塞的灵络。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雄健肌肉的颤动,米菈狮子形态的躯体微微弓起,粗壮的尾巴无意识地拍打着沙地。她的灵体在抗拒与接纳之间摇摆——本能地排斥外来灵压,但濒死的状态又迫使她敞开自己,接受这唯一的生机。这种矛盾的挣扎,在灵体层面形成了某种奇特的颤栗。当溯风的灵压最终突破她的防线,深入核心时,米菈的整个身躯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随后彻底瘫软,那是一种防线崩溃后的完全臣服。

溯风能清晰感受到,在治疗的过程中,米菈的灵压逐渐从暴戾转向温顺(相对而言),那并非力量上的压制,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灵体本源的认可。她潜意识中对“强大”的崇拜被彻底激活——能够如此轻易侵入并修复她灵体的存在,在她那简单直接的世界观里,就是值得追随的强者。

最后是荪荪。

蛇躯的伤势最为复杂。溯风需要将灵压分成数十股,同时疏通她长达数十米的灵络网络。他的双手按在荪荪蛇形身躯的多个关键节点上,灵压如同细密的丝线般渗入她每一片鳞片下的灵体。荪荪的灵体特性与阿帕契、米菈截然不同,更加阴柔、缜密且充满算计。即便在昏迷中,她的灵压也在本能地进行着某种防御性的编织,试图将外来灵压引导到非核心的区域。

这需要溯风投入更多的精力与技巧。他不得不以灵压模拟出类似于“诱饵”的结构,吸引荪荪灵体防御机制的注意,而真正的治疗灵压则从侧翼切入。这是一种灵体层面的博弈,如同下棋般精妙。溯风能感受到荪荪灵压中的惊讶——即便是无意识状态,她也能本能地察觉到这种高超的灵力操控技巧。

当治疗进入最后阶段时,荪荪的少女上半身无意识地贴近了溯风。她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颈,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蛇尾更是将他的腰部缠绕——那并非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灵体深度接触后产生的本能亲近。溯风的灵压已经渗透到她灵体的每一个角落,修复了每一处损伤,清除了每一丝衰老之力。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灵力特征、他的灵魂波动,已经深深烙印在荪荪的灵体深处。

那是一种比血契更加深刻的联系。

治疗结束后,三只亚丘卡斯虽然依旧昏迷,但她们的灵压已经稳定下来,并且都与溯风的灵压产生了某种微妙的共鸣。这种共鸣在她们苏醒后彻底显现——当荪荪第一个睁开眼睛时,她看到的不仅是救治了自己的死神,更是灵体深处那个已经熟悉到如同自身一部分的灵力波动。

那一刻她的眼神,溯风至今记忆犹新。

不是感激,不是畏惧,而是一种混杂着惊讶、认同、以及某种近乎归属感的复杂情绪。她少女形态的脸庞微微泛红(虽然虚的肤色很难看出红晕,但灵压的波动泄露了情绪),蛇尾不自觉地轻轻摆动,那是紧张与兴奋的表现。

“您...”荪荪的声音带着刚苏醒后的沙哑,但更多的是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您救了我和阿帕契、米菈?”

溯风只是点了点头,但荪荪的目光已经变得不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灵体中残留的那股温暖而强大的灵力波动——那是来自眼前这位死神的,已经与她的灵体部分融合的力量印记。在虚的世界里,这意味着某种程度的“所有权”与“归属”。

随后苏醒的阿帕契反应更加直接。她挣扎着从沙地上站起,断裂的鹿角处灵子缓缓凝聚修复,那双鹿瞳紧紧盯着溯风,里面闪烁着近乎崇拜的光芒:

“好强大的灵压...比赫丽贝尔大人还要...”她的话语戛然而止,似乎意识到这样的比较不妥,但眼神中的热切已经出卖了内心的想法。她的灵体因为溯风的深入治疗而处于一种异常的敏感状态,仅仅是靠近溯风,灵络就会产生舒适的颤栗——那是被强大存在标记后的本能反应。

米菈是最后醒来的。她甩了甩硕大的狮首,金色的鬃毛在虚圈的风中飘扬。那双凶残的兽瞳盯着溯风看了许久,最终低下高傲的头颅:

“你很强。”简短的话语,却是虚的最高赞誉,“比我见过的任何死神都强。也比拜勒岗那种只会依赖能力的废物强。”

她迈步走近,巨大的狮躯在溯风面前停下,低头的动作让她的视线与溯风平行:“我的命是你救的。按照虚圈的规矩,我可以为你战斗到灵体崩解的那一天。”

这不是效忠的誓言,但比誓言更加直白。

可能,在大虚的世界观中,往往就是这么简单粗暴——力量至上,恩情必报。但这其中更深的逻辑在于:溯风的治疗不是一个外在的“施救”行为,而是一个深入她们灵体核心的侵入与重塑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灵力特征已经与她们的灵体产生了深层次的交融与共鸣。

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标记”。

在荪荪她们看来,英雄救美后的报答无外乎以身相许——而溯风对她们灵体的深入治疗,从某种角度而言,就是一种比肉体交媾更加深入的“结合”。她们的灵体已经记住了他的灵力波动,产生了近乎本能的亲近与依赖。这不仅仅是因为他救了她们的命,更是因为他已经成为了她们灵体的一部分。

但因为物种的偏差以及体积上的过大差异,“以身相许”这种概念无法以常规方式实现,所以效忠成为了唯一的选择——但那效忠中蕴含的情感浓度,却远超单纯的上下级关系。

眼下,除了赫丽贝尔外,溯风便是在她们心目中分量最重的存在。不,或许在某些方面,他甚至超越了赫丽贝尔——因为赫丽贝尔从未如此深入过她们的灵体,从未与她们产生过如此本质层面的连接。

哪怕他的身份是死神。这个曾经让她们憎恶与畏惧的身份,此刻在溯风身上却显得无关紧要。她们的灵体已经做出了选择,那是最原始、最本能的认同。

此刻在技术开发局的实验室中,这三只亚丘卡斯簇拥在溯风身边的表现,正是这种深层链接的外在体现。阿帕契会不自觉地用鹿角轻轻蹭着溯风的肩膀——那是鹿类表示亲近的本能动作;米菈虽然站姿依旧高傲,但她的尾巴会无意识地朝溯风的方向偏移;而荪荪更是时刻保持着能够瞬间用蛇躯保护溯风的姿态,那双蛇瞳警惕地环顾四周,但每当视线落回溯风身上时,都会变得异常柔和。

涅茧利作为顶尖的研究者,或许已经察觉到了这种异常紧密的联系。他的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是在试探这种关系的本质。而溯风的回答虽然简化了过程,但真实情况要复杂得多,那是一场发生在灵体层面的深度互动,其亲密程度远超言语所能描述。

那不仅仅是救命之恩。那是灵魂层面的触碰、交融与标记。在虚的认知体系里,这几乎等同于某种形式的身心归属。所以她们的态度才会如此彻底地转变,如此自然地簇拥在他身边,如此本能地将他视为值得信赖与追随的存在——哪怕他是一名死神。

因为在那个濒死的时刻,当溯风的灵压深入她们灵体最深处,修复每一处损伤、清除每一丝侵蚀时,她们在无意识中就已经“接受”了他。那种接受不是理智的选择,而是灵体在生死边缘的本能回应:向拯救者敞开一切,接纳对方的力量,让对方的印记融入自己的存在。

那是比任何契约都更加牢固的绑定。

“拿她们来做实验吗?”涅茧利笑容中透着几分诡异,“溯风队长还真是铁石心肠呢。”

“别摆出那副令人作呕的表情。”溯风不屑冷笑,“破面化实验已经趋于完善,就算存在风险,也被降到了最低。”

“这个中风险,我已经向她们说明了。”

“尽全力去完成亚丘卡斯的破面化,届时可还有瓦史托德等待着你们去进行破面。”

“但凡任何一个出现了意外,这一过程将会被无限延长,直至破面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百。”

涅茧利双眼发亮,仿佛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亚丘卡斯对于他而言,已经研究了无数次,根本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但瓦史托德不一样。

迄今为止,他所见过的瓦史托德,也不过溯风送来的萨尔阿波罗的部分躯体。

真正活着的瓦史托德,只存在于十二番队的记载中。

“真不愧是溯风队长呢!”涅茧利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完美地拿捏他人性格上的缺陷。”

“瓦史托德的破面实验,光是想想就让人亢奋到无法呼吸呢!”

但随着话语的说出,其表情中也是透出几分癫狂的意味。

站在其身边的山田清之介就收敛许多,最起码表面上依旧泰若自然,只是双眸深处不时流露出的莫名光芒,出卖了心中的想法。

不过二人的病态表现,依旧使荪荪等虚心生忌惮,庞大的身躯本能地簇拥在溯风的身边。

在她们看来,这陌生的环境中,值得信任的只有溯风大人。

一旁,阿近和数位科研人员费力地从地上抠出一摊绿色的果冻,试图通过打气机让遭受重创的鹎州恢复。

在涅茧利成为十二番队队长后,其改造自身的行为引发了大量科研人员的效仿,鹎州便是其中之一。

正面承受了阿帕契的鹿角冲撞后,他也只是变成类似于肉飞沫的状态,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暂时平复了一下内心的躁动情绪后,涅茧利重新开口道:

“溯风队长,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上心一下。”

“你从流魂街带回来的那几位天才,惹出了一点‘小小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