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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6章 王座的归属(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3万 字

“本地大虚实在是太没有礼貌了。”

溯风对于史塔克的不战而逃耿耿于怀。

破面,归刃,全盛体,buff拉满的情况下,居然连和他全力一战的勇气都没有。

而且作为虚圈之王的拜勒岗,也是毫无斗志,卖起队友来更是一点都不手软。

只是硬拼了一记,这家伙就夹起尾巴如丧家之犬般地逃走了。

真论起勇气,甚至还不如史塔克。

“溯风大人没受伤吧?”妮露秉承着天真善良的性格,早在之前就已经是将溯风设定为了自己人。

溯风摇摇头:“这点水准还不至于让我受伤,史塔克那家伙完全没有半点战意。”

“嘻,没受伤就好,这样妮露就不用担心了。”

一直以来都是独自一虚在虚圈游荡的妮露,突然加入到某个阵营之中,很是自然地转换了自己的身份以及归属感。

不过与其说是溯风击败了妮露,倒不如说是坚持打动了对方。

闻言,溯风微笑以对,相当熟练地伸出手在那翠绿长发上轻轻揉动,不错的手感和抚摸让双方都很满意。

“你察觉到了吗?”痣城双也突然表情淡漠地开口问道,“那股特殊且陌生的波动……”

“嘘——”溯风竖起手指作噤声状,眼角噙着莫名的笑意,“这种事情可千万不能乱说,波动什么的只是你的幻觉罢了。”

痣城双也沉默,不知道眼前这家伙又在发什么疯。

简单的询问过后,溯风来到了赫丽贝尔面前。

此时的她正守在重伤昏迷的荪荪等虚的身边,对伤口进行着力所能及的包扎。

对于大虚而言,只要没有当场死亡或者导致断肢的伤势,都算不得严重。

眼下荪荪她们虽然身下血液流淌成河,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不如生活在白沙下的动物虚,但依旧有活下来的机会。

只需要将伤势包扎,止住不断溢出的鲜血,就可以在日后的时间里慢慢恢复。

“让我来吧。”溯风上前。

赫丽贝尔眼底泛起一丝警惕,但随即又消失不见。

对于溯风,她谈不上多信任,可对方终究是救下了自己和荪荪她们的命,如果不是溯风出现的话,早在拜勒岗气急败坏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化作尘沙,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更重要的是,以溯风表现出来的实力,别说是现在的她了,就算是全盛时期再翻个几倍,也不可能是其对手。

但凡对方有点别样心思的话,赫丽贝尔估计自己得摆出几百个不同的姿势。

被解剖的姿势。

赫丽贝尔乖乖地给溯风让开位置,翠绿色的瞳孔深处泛起几分紧张和担忧。

短时间的接触,并不足以让她改变对死神的看法。

溯风站在三只庞然大物的面前,右手探出,莹莹的绿光于其上绽放:

“里回道·一之道·命回天生。”

回道光芒炽盛,顿时爆发出强烈的生机,随着光芒的瞬间凝实,当即化作无数道藤蔓于掌心中激射而出。

只一刹那,便是将荪荪等虚包裹了个严实。

看到这一幕,赫丽贝尔顿时紧张起来,但随着藤蔓缝隙间溢出血液的逐渐减少,那颗原本揪着的心也缓缓放了下来。

眼下这位名为纲弥代溯风的死神,确实值得信任。

里回道的治疗效果无疑是凌驾于寻常回道之上的,且在这数十年的时间里,山田清之介又多次对其进行改进。

治疗效果↑,灵压消耗↓,释放难度↑,学习难度↑。

当然,就算是最初版本的命回天生,也不是一般死神就能学习的。

起步队长级,而且还要对回道有一定的造诣。

藤蔓上逐渐生长出一朵朵的娇艳的花骨朵,随着荪荪等虚伤势的恢复,花骨朵也逐渐展开花瓣,绽放出绚烂一幕。

这一改变,山田清之介参考了山田花太郎的斩魄刀瓠丸,可通过吸收的伤势来转变为鲜花的绽放。

唯一可惜的是,这些鲜花并没有太多的攻击用途,仅仅是能够释放少许的催眠粉末而已。

且催眠粉末的效果,对六等灵威以上的敌人都没有半点效果,连助兴都做不到。

完全的鸡肋。

瓠丸依旧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值得一提的是,在被特训结束后,山田花太郎曾在四番队人手不足的情况下前去支援。

熟练的回道技术以及处理手段,让卯之花烈对其赞不绝口,并欣然问到他有没有兴趣来四番队担任席官。

但在得知他是山田花太郎后,卯之花烈顿时沉默了。

她不理解山田花太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眼下这幅模样着实是让人感到陌生。

而在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后,综合救护所中时常爆发出斑目一角的惨叫声。

显然,在不舍得针对某人的情况下,卯之花烈将怨气发到了某个光头的身上。

在命回天生的治疗下,三只庞然大物的灵压逐渐稳定,撕裂状的伤口也是尽皆愈合。

这种情况下,赫丽贝尔悬着的心也是终于放了下来。

她表面上看着十分清冷,且对一切都不甚在意,但内心深处对于荪荪等虚有着无比的执著。

毕竟,在此之前,赫丽贝尔曾为了这三位部下,独自硬抗数十只亚丘卡斯。

哪怕直面虚圈之王拜勒岗,也是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相较之下,无论是惫战的史塔克,还是卖队友的拜勒岗,都稍差些许。

当然,对于史塔克而言,战斗也分为有意义和无意义两种。

如果真的是为了他所在乎的事物而战,这位自主破面的瓦史托德也会爆发出强盛至极的战意。

“呼,多,多谢你了……”赫丽贝尔的目光中透出几分别扭。

大虚感谢死神?

这个世界有点太过疯狂了……

想至此,翠绿色的瞳孔中泛起几分恍惚。

“不用谢,毕竟我帮助伱们,也算是有点私心的。”

溯风坦然道,“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回答一下,关于大虚和死神的立场,你怎么看待?”

突然的问题,让赫丽贝尔有些猝不及防,但秉承着感激的心理,她在思考片刻后,还是给出了内心深处的答案。

“天生的死敌。”

“又是一个陷入偏激的大虚。”溯风双手摊开,无奈道,“死神歼灭虚,仅是为了维持世界的平衡……”

之前忽悠妮露的那套说辞,再度被搬了上来。

虽然名为忽悠,但实际上这番言论没有半点掺假的成分。

而在一番讲解过后,赫丽贝尔也再度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知。

于是乎,她迟疑道:“这些和你救下我们,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溯风颔首,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自然是有的,群虚歼灭不尽,虚圈之王拜勒岗没有半点作为,任由虚圈陷入到无止尽的混乱之中。”

“大虚彼此吞噬,众虚之间没有半点信任,整个虚圈充斥在虚假和欺骗之中。”

“我所想做的,便是建立起新的虚之国度,尽可能地减少无意义战斗的发生。”

“而你,便是我挑选的第二个手下。”

妮露于一旁欢悦道:“妮露是第一个,这是妮露的代号哟!”

说着,她从胸前抽出银白色的明晃戒指,“零”字于月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熠熠生辉。

赫丽贝尔凝视着月光下的戒指,沉默不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眼见赫丽贝尔心有动摇,溯风又给其下了一剂猛药,“无法保护同伴的痛苦来源于力量的不足。”

“而我让你拥有更强的力量,比肩虚圈之王的强大力量!”

大虚破面的研究虽然还处于基力安的层面,但那完全是因为实验材料的不足。

在提供充足的实验材料的情况下,以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的才能,完全可以在短时间内完善破面化的实验进程。

对于大虚而言,破面化足以让灵压以及实力翻上数倍甚至数十倍。

如果让破面后的赫丽贝尔去直面现阶段的拜勒岗的话,虚圈之王的位子怕是真的要换人来坐了。

无数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赫丽贝尔的目光于荪荪等虚和溯风二者之间不断地流转着。

对此,溯风也不催促,他相信赫丽贝尔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片刻后,翠绿色的瞳孔中泛起坚定的神色,赫丽贝尔毫不畏惧地直视着溯风,认真道:

“我答应为你效力……”

还未等溯风对此做出回应,妮露便是开心地跑到其身边,一副自来熟地伸手揽住赫丽贝尔肩膀,发出不明所以的嘿嘿笑声:

“太好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对于一直以来都孤身一人的妮露而言,拥有同伴无疑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

眼下她不仅是拥有了同伴,更是在赫丽贝尔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从某种程度而言,两位女性瓦虚的性格是极为相似的。

只不过,赫丽贝尔要相对更成熟一些。

溯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戒指,递给了赫丽贝尔。

依旧是银白的材质,于中端的玉石上镌刻着“白”字。月光下,戒指表面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玉石内仿佛有灵子在缓缓流动。

赫丽贝尔伸出手,指尖与溯风的手掌轻轻触碰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死神皮肤下流淌的温热体温,以及那如同深潭般浩瀚的灵压。这种触感让她翠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作为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她很少如此近距离地接触死神的肉体。对方的体温比虚圈冰冷的空气要高得多,就像虚圈中罕见的温暖绿洲。

她接过戒指,入手微凉,但很快就被她掌心的温度所温暖。效仿着妮露的模样,赫丽贝尔抬手扯下胸前的一缕金色发丝。她的发丝比妮露的翠绿长发更加坚韧,在月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她低头看着手中的戒指,那枚象征“白”的玉石在月色中莹莹发亮。

就在她准备将戒指穿成项链时,溯风突然出声:“等等。”

赫丽贝尔抬起头,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却见溯风已经走到她身前,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将她笼罩在内。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但那双深褐色的瞳孔中却闪烁着某种赫丽贝尔难以解读的光芒。

“既然是效忠的证明,不如让我亲手为你戴上。”溯风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赫丽贝尔的手指微微收紧,金色的发丝缠绕在指尖。她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明白这不仅仅是戴上一枚戒指那么简单。

“头稍微低一点。”溯风轻声说道。

赫丽贝尔顺从地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她的颈项线条优美,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锁骨深陷的弧度令人不由得想要伸手抚摸。作为瓦史托德级别的大虚,她的拟态人形完美无瑕,每一寸肌肤都像是经过精心雕刻的艺术品。

溯风接过她手中的发丝和戒指,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赫丽贝尔的手指。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指关节分明,但触感却出乎意料地柔软。赫丽贝尔的呼吸微微一滞——死神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种陌生的触感。她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不动。

溯风的手指灵活地将戒指穿进金色的发丝中,然后双手抬起,捧着这枚特制的项链,缓缓绕过赫丽贝尔的颈项。在这个过程中,他的小指不可避免地划过赫丽贝尔后颈的肌肤。那种触感让赫丽贝尔全身一颤——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微妙的电流感,从后颈的皮肤一路蔓延至脊椎末端。

作为大虚,赫丽贝尔很少体验“触觉”。大虚之间的接触往往是厮杀和吞噬,而与其他生物的接触更是少之又少。死神指尖的温度、皮肤的质感、动作的轻柔——这些对她而言都是全新的感官体验。她翠绿色的瞳孔微微扩大,呼吸也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些许。

“别紧张。”溯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只是戴个项链而已。”

赫丽贝尔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她能感觉到项链已经戴好,戒指垂落在她锁骨之间的凹陷处,玉石贴着她胸前的皮肤,传来微凉的触感。但溯风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的双手依然停留在她的颈后,似乎在调整项链的位置。

事实上,溯风的手指正在赫丽贝尔的后颈轻轻摩挲。她的皮肤光滑细腻,没有半点瑕疵,触感如同最上等的丝绸。他能感觉到指尖下的肌肉微微紧绷——赫丽贝尔在紧张,尽管她表面维持着清冷的姿态。

“你的皮肤很好。”溯风忽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欣赏,“作为大虚,能拟态出如此完美的肉体形态,实属罕见。”

赫丽贝尔的身体更加僵硬了。这种直接的赞美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羞耻——作为瓦史托德,她从未在意过自己的拟态外形,但现在被一位死神如此近距离地打量和评价,却让她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溯风大人……”她低声开口,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

“嗯?”溯风应了一声,手指终于从她的后颈离开,但并没有完全退开。他转而抬起手,轻轻托起赫丽贝尔的下巴,让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月光下,赫丽贝尔翠绿色的瞳孔闪烁着复杂的情绪——警惕、不安、困惑,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微弱的期待。她的面部线条冷峻而优美,金色的长发有几缕散落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几分罕见的柔和。

“从今天起,你就是‘白’。”溯风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赐予你新的力量,也赐予你新的身份。”

他的手指依然托着赫丽贝尔的下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赫丽贝尔的唇形饱满,唇色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微微张开,露出洁白的贝齿。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前的起伏也明显起来——那对饱满的胸脯在紧身白色铠甲般的骨质外衣下若隐若现,此刻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作为我的手下,你需要明白两件事。”溯风继续说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第一,绝对忠诚。第二,绝对服从。”

他的拇指稍稍用力,按压着赫丽贝尔的下唇,感受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赫丽贝尔的身体微微颤抖——这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接受的界限。作为瓦史托德,她从未被如此对待过。可是……可是她刚刚才宣誓效忠,难道现在就要反抗吗?

“我……”她试图说话,但溯风的拇指稍稍移动,按在了她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话语。

“别急着回答。”溯风微笑,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光芒,“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效忠归效忠,但这种程度的接触是否超出了必要的范围。”

“是。”赫丽贝尔终于挣脱了他的手指,向后稍稍退开半步,翠绿色的眼眸中重新燃起警惕的火焰,“我不明白这种接触的意义。”

“意义?”溯风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玩味,“赫丽贝尔,你以为效忠仅仅是一句誓言、一枚戒指那么简单吗?”

他向前迈了一步,重新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直接——他伸手揽住了赫丽贝尔的腰。那纤细而有力的腰肢被他一把扣住,赫丽贝尔整个人被他拉入怀中。

“啊!”赫丽贝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溯风胸前。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对方胸膛的坚实,以及隔着死霸装传来的体温。更让她震惊的是,溯风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脊椎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她的尾椎骨位置,轻轻按压。

“效忠意味着,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溯风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而作为一个仁慈的王,我会好好珍惜我的所有物。”

赫丽贝尔全身僵硬,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她尾椎处缓缓画着圈,那种触感让她脊椎发麻。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产生某种本能的反应——下腹部传来陌生的热流,两腿之间甚至开始微微湿润。

这种反应让赫丽贝尔感到恐慌。作为大虚,她几乎从未体验过“性欲”——大虚的繁殖靠的是分裂或者吞噬进化,与“性”无关。可是现在,这个死神仅仅是触碰她,就让她产生了如此陌生的生理反应。

“你……你在对我做什么?”赫丽贝尔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那是她从未表露过的脆弱。

“没什么。”溯风的声音依然温和,“只是在确认一件事情。”

他的手指顺着赫丽贝尔的脊椎缓缓上移,最终停留在她后颈的凹陷处。那里是虚的假面残留的位置——虽然赫丽贝尔没有像普通大虚那样戴着面具,但作为瓦史托德,她的假面以更本质的形式存在于体内。而此刻,溯风的手指正按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

一股强烈的灵压从溯风指尖涌入!

“呃!”赫丽贝尔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股灵压并不具有攻击性,但却精纯而强大,顺着她后颈的灵络一路涌入体内,直接冲击着她的虚核。

虚核——那是大虚最核心的器官,是灵魂与力量的集合体,也是大虚最脆弱、最私密的部分。而现在,溯风的灵压正在她的虚核周围游走、探查,就像是一位精密的医生在检查病人的内脏。

这种被深入探查的感觉让赫丽贝尔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溯风灵压的每一丝流动,对方灵压的温度、质感、波动频率——一切都像是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上。更可怕的是,这种探查伴随着一种奇怪的快感,就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灵魂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

“你的虚核很美丽。”溯风忽然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赞叹,“纯粹、强大、坚韧。比妮露的更加成熟,也更加……美味。”

最后那个词让赫丽贝尔浑身一颤。美味?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要……吞噬她?

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但奇怪的是,在那恐惧之中,竟然还掺杂着一丝扭曲的期待。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超出了理智的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虚核在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着溯风灵压的触碰。

就在这时,溯风的灵压忽然转变了性质。原本温和探查的灵压变得更具侵略性,开始有意识地刺激赫丽贝尔虚核周围的灵络。那些灵络连接着她全身的神经末梢,此刻被溯风的灵压精准地挑逗着,一股股陌生的快感电流般传遍赫丽贝尔全身。

“唔……啊……”赫丽贝尔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发软,若不是溯风揽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跪倒在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两腿之间已经彻底湿润,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想要立刻逃离。

“感觉到了吗?”溯风的嘴唇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这是你的身体在回应我。就算你的理智想要抗拒,你的本能也已经承认了我。”

他的另一只手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赫丽贝尔的臀部。那饱满圆润的臀瓣在他掌中微微颤抖,隔着薄薄的骨质外衣,能感受到其下的柔软弹性。溯风的手指稍稍用力,指腹陷入臀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他低笑一声,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揉捏着赫丽贝尔的臀肉,每一次揉捏都伴随着灵压的微妙刺激,让赫丽贝尔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赫丽贝尔咬紧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应该用虚闪将他轰成渣滓。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放松,都在迎合溯风的触摸,甚至当溯风的手指深入她臀沟时,她还下意识地翘起了臀部,方便他的探索。

这种反应让赫丽贝尔感到恐惧和羞耻,但更让她恐惧的是,在这恐惧和羞耻之中,竟然还有一丝扭曲的快感。那种被强者完全掌控、被彻底征服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某种病态的兴奋。

“看,你已经湿透了。”溯风忽然在她耳边说道,他的手指已经从她的臀部移开,探向她两腿之间的隐秘地带。

赫丽贝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骨质外衣,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缝隙处。那里已经是一片湿热,甚至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渗透了衣料,将溯风的手指打湿。

“不……不要……”赫丽贝尔终于发出了抗拒的声音,但声音却软糯得不像话,反而像是在欲拒还迎。

“不要?”溯风轻笑,“可你的身体说想要。”

他的手指稍稍用力,按压在那个敏感的位置上。赫丽贝尔腰身一颤,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啊……哈……”

那声音性感而沙哑,带着她自己从未听过的媚意。赫丽贝尔震惊地捂住自己的嘴——那是她发出的声音吗?那个清冷高傲的瓦史托德,怎么会发出如此……如此淫荡的声音?

“很好听。”溯风赞赏道,手指开始在那个位置缓缓画圈,隔着衣料摩擦着赫丽贝尔最敏感的地带,“你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动人。”

赫丽贝尔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无力地靠在溯风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掩盖了她脸上羞耻的红晕。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继续探索——他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核,隔着衣料轻轻按压、揉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栗,更多的汁液从腿心涌出。

更可怕的是,溯风的灵压并未停止刺激她的虚核。内外夹击之下,赫丽贝尔的意识开始模糊,理智的防线在一点点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变化。

“妮……妮露还在……”她艰难地开口,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智提醒溯风。

“妮露很懂事。”溯风的声音依然平静,手指的动作却越发娴熟深入,“而且,她应该也需要学习一些东西。”

赫丽贝尔艰难地转头看去,却见月光下,妮露正站在不远处,翠绿色的瞳孔睁得大大的,好奇地看着这边。但奇怪的是,她的脸上完全没有惊讶或者慌乱,反而是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甚至还歪了歪头,似乎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

这种被旁观的感觉让赫丽贝尔的羞耻感达到了顶点,但同时,那种扭曲的快感也随之攀升。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料摩擦,他开始试图寻找衣物的缝隙。

赫丽贝尔穿着的是一种类似白色骨甲和绷带结合的外衣,虽然覆盖全身,但在腰腹、大腿等位置都有缝隙。溯风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大腿根部的一处缝隙,然后……探了进去。

“啊!”赫丽贝尔发出一声惊喘。

没有衣料阻挡,溯风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皮肤。那里的肌肤比想象中更加柔软细腻,而且因为情动而变得滚烫湿润。溯风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最终触碰到了那片茂密湿润的花园。

赫丽贝尔全身僵硬,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手指轻轻拨开了那片柔软的毛发,然后触碰到了下方已经湿滑糜烂的入口。那里滚烫、湿热、黏腻,正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比我想象中还要热情。”溯风低声评价,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褶皱和不断涌出的蜜液,“作为大虚,有这样的身体构造……真是令人惊叹。”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按压那个小口,那里立刻涌出更多液体,将他整个指尖都润湿了。赫丽贝尔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前挺了挺腰,让那个敏感的位置更加贴近溯风的手指。

“想要更多吗?”溯风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戏谑。

赫丽贝尔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溯风肩头,用行动表示默认。她的身体正在燃烧,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支配了她的一切。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她知道,只有眼前这个死神能够满足这种渴望。

溯风笑了。他不再犹豫,手指缓缓刺入了那个温热湿滑的甬道。

“唔!”赫丽贝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是她身体从未被侵入的地方。虽然作为瓦史托德,她有完整的拟态女性生殖器官,但那只是为了方便拟态,从未真正使用过。此刻被异物侵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既恐慌又兴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虚夜里格外清晰,让赫丽贝尔羞得想要立刻死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手指的进出,甚至下意识地收紧内部的肌肉,想要更加深入地感受那份填满。

“里面很紧。”溯风评价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欲望,“而且很热……就像一个滚烫的蜜穴,正在拼命吮吸我的手指。”

这种露骨的形容让赫丽贝尔更加羞耻,但同时,溯风手指的动作也在加快。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第二根手指加入了探索。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抽插,指腹精准地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寻找着那个最敏感的点。

很快,他找到了。

当指腹按压到某处凸起的软肉时,赫丽贝尔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声高亢的尖叫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啊……那里……不行……”

“这里吗?”溯风却不打算放过她,反而更加专注地攻击那个敏感点,“是你的G点,还是……子宫口?”

他的手指在那点上反复按压、揉蹭,每一次触碰都让赫丽贝尔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那个点扩散开来,像电流般传遍全身。小腹深处传来强烈的收缩感,子宫仿佛在颤抖,渴望着某种更深入的填充。

“求……求你……”赫丽贝尔几乎是无意识地哀求着,但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

“求我什么?”溯风却不打算让她轻易满足,“说出来。想要什么,就说出来。”

他的手指依然在那敏感点上肆虐,同时拇指按压上外部已经硬挺肿胀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赫丽贝尔的意识彻底模糊了。她只凭着本能开口:“想要……想要更多……给我……”

“想要什么更多?”溯风继续追问,手指忽然抽了出来。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赫丽贝尔。那个原本被填满的甬道此刻空荡荡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发现这种夹紧只会让空虚感更加强烈。

“想要被填满。”她终于说出了口,翠绿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那是屈辱的泪水,也是情动的证明,“想要……想要溯风大人……填满我……”

这句话彻底突破了她作为瓦史托德的尊严底线,但奇怪的是,当这句话说出口时,她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就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负担,终于可以坦诚地面对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渴望。

“很好。”溯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揽着她腰的手,开始解开自己死霸装的腰带。

赫丽贝尔几乎站不稳,只能靠扶着溯风的肩膀才没有软倒在地。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溯风解开的衣袍上,看着他死霸装下露出的结实胸膛、平坦的小腹,然后……然后是那个从亵裤中探出头来的粗大肉棒。

那是一根惊人的性器。即使是在朦胧的月光下,赫丽贝尔也能看清它的尺寸——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结,龟头硕大如鸡卵,顶端的小孔中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呈现出深褐色,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

赫丽贝尔的瞳孔骤然收缩。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器官,更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要进入她的体内。本能的恐惧让她想要后退,但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腿心的液体涌出得更多了,那个小口甚至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这样的巨物填满。

“害怕了?”溯风注意到了她的反应。

赫丽贝尔咬紧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害怕,但又期待。这种矛盾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撕裂。

溯风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手搂住赫丽贝尔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抵在那个已经湿滑无比的入口处。滚烫的触感让赫丽贝尔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以及顶端渗出的黏腻液体。

“放松。”溯风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疼,但很快你就会感受到……”

他没有说完,而是腰身一挺,龟头挤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赫丽贝尔发出一声痛呼。

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即使已经被手指初步扩张过,但溯风的尺寸远非手指可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部正在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肉壁被迫向外扩张,容纳这前所未有的入侵者。

“疼……”她无意识地呢喃,指甲深深陷入溯风肩膀的肌肉中。

“很快就好了。”溯风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但他并没有停止前进。他缓缓向前推送,让更多的柱身挤进那个紧致湿热的甬道。他能感觉到赫丽贝尔内部的每一寸都在拼命地收缩抗拒,但那些抗拒在他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龟头顶端触碰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屏障——那是赫丽贝尔的子宫口。

两人都静止了片刻。赫丽贝尔趴在溯风肩头大口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甚至撑到了极限,小腹都微微鼓起。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全部……进来了……”她无意识地呢喃,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嗯。”溯风回应,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欲望,“你里面……真好。又紧又热,而且……还在不断收缩,就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

他缓缓开始抽动。最初的几次很缓慢,为了让赫丽贝尔适应。但很快,节奏开始加快。粗大的肉棒在那已经被开发得湿滑无比的甬道中进出,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发出淫靡的水声。

赫丽贝尔最初的疼痛逐渐被强烈的快感所取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每个敏感点被反复摩擦碾压的感觉——特别是那个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G点,每次抽插都会被龟头狠狠撞上,带来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主动迎合了。她的腰肢本能地摆动,迎合着溯风的每一次入侵,甚至当溯风抽出时,她会有意识地收紧内部肌肉,试图挽留那根即将离开的巨物。

“哈……啊……溯风大人……”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溯风的名字,声音中充满了迷茫和媚态。

“叫我什么?”溯风稍稍放慢了动作,等待着她的回答。

赫丽贝尔咬紧下唇,翠绿色的眼眸中水汽氤氲:“主人……主人……”

这个称呼让溯风更加兴奋。他双手托起赫丽贝尔的臀部,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更加用力地向上顶送。这个姿势让插入更加深入,每一次都直击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太深了……嗯啊……”赫丽贝尔的叫声开始变得高亢而放荡,她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月光下,她白皙的脖颈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微微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溯风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吻上了她的脖颈。他先是轻吻,然后开始吮吸,最后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赫丽贝尔的皮肤上很快留下了红色的印记——那是征服的烙印,也是所有权宣示的证明。

在极致的快感中,赫丽贝尔的意识逐渐模糊。她只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冲刺,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堆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子宫在不断收缩,仿佛在渴望着被某种更滚烫的东西灌注。

她的手臂环住溯风的脖颈,身体完全挂在他身上,随着他的冲撞而无力地晃动。那双原本锐利清冷的翠绿色眼眸此刻只剩下情动的雾气,瞳孔涣散,显然已经彻底被快感支配。

而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虚核正在发生某种微妙的变化。溯风的灵压通过性器的连接,不断涌入她的体内,与她的虚核相互交融、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灵压在攀升,力量在增强,甚至连拟态肉体的某些细节都在被改造。

这是溯风特有的“仪式”——通过性交,将自己的灵压印记留在部下体内,同时刺激对方的虚核,提前开启破面化的进程。对于妮露,他用了更温和的方式;但对于赫丽贝尔,他选择了这种直接而粗暴的方式。

因为赫丽贝尔需要被彻底征服。她太骄傲、太独立,若不一次性击垮她的全部防线,未来很可能会产生变故。而现在,溯风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体和灵魂上都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

“要……要到了……”赫丽贝尔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主人……我……我要……”

“一起。”溯风低吼一声,最后的冲撞变得前所未有的迅猛。

他紧紧抱住赫丽贝尔,粗大的肉棒深深顶入,龟头顶开那个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插入了最深处的腔室。然后,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冲刷着赫丽贝尔最敏感的子宫内壁。

与此同时,赫丽贝尔也迎来了生平第一次高潮。强烈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仰着头,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嘶鸣,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子宫紧紧咬住入侵的肉棒,拼命地吮吸、挤压,仿佛想要榨干其中的每一点精华。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久。溯风射了很久,赫丽贝尔也高潮了很久。当一切终于平息时,两人都已经浑身汗水,赫丽贝尔更是已经彻底失力,完全挂在溯风身上,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溯风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白色液体,顺着赫丽贝尔的大腿内侧滑落。那个被彻底开发过的甬道无法立刻闭合,肉唇微微张开,还能看到内部粉红色的嫩肉,以及不断溢出的浊液。

他轻轻将赫丽贝尔放下,让她靠在自己怀里。赫丽贝尔浑身无力,翠绿色的眼眸半阖着,眼神涣散,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微红肿,脖颈、锁骨、胸前到处都是红色的吻痕和牙印。

溯风伸手,重新拿起那枚刻着“白”字的戒指和发丝编织的项链,轻轻戴在赫丽贝尔颈间。戒指垂落在她胸前,在她剧烈起伏的乳沟之间微微晃动。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白’。”溯风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满足和占有欲,“永远都是。”

赫丽贝尔无力地点头,手指轻轻触碰自己颈间的戒指。那枚戒指此刻仿佛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烙印在她的皮肤上,也烙印在她的灵魂里。

至此,虚之国度完成了初步建立。但这次的效忠仪式,远比表面看起来更加深入、更加彻底。赫丽贝尔不仅仅在名义上效忠于溯风,她的身体、灵魂、甚至最本能的欲望,都已经被打上了溯风的印记。

溯风对于这和谐的一幕十分满意。月光下,赫丽贝尔靠在他怀里,妮露在不远处好奇地看着,荪荪等虚仍在昏迷中恢复。整个虚圈仿佛都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有夜风吹过戈壁的呼啸声,以及赫丽贝尔逐渐平复的喘息声。

这是他的国度,他的部下,他的女人。

一切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溯风能感觉到,刚才那场性交中,他的灵压与赫丽贝尔的虚核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就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把锁,赫丽贝尔体内破面化的进程已经悄然开启。只需要回到尸魂界,让涅茧利和山田清之介进行后续的研究和调整,赫丽贝尔就能完成完整的破面化,获得比现在强大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力量。

到那时,虚圈之王的宝座……也许真的要换人坐了。

溯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手臂环住赫丽贝尔纤细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度。这位骄傲的瓦史托德此刻温顺地靠在他怀里,就像一只被驯服的雌兽,所有的锋芒都被收敛,只剩下臣服和依赖。

这种感觉……很好。

非常好。

…………

弦月高悬,凄冷的月光朝着下方尽情挥洒。

恢弘的宫殿仅有宽广的地基,既无墙壁也无屋顶,简陋中却又透着几分大气。

虚夜宫。

拜勒岗在于戈壁逃离后,第一时间便是返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然而等他来到虚夜宫中的时候,却是发现本该空无一物的王座上端坐着一道白色身影。

棕色微卷短发,黑框眼镜后是温和敦厚的棕色双眸,相对低矮的身影坐在王座上本该显得空当。

但那人坐在其中,却显得相得益彰,仿佛这王座本就该属于他一般。

“愚钝的蠢货,快从我的王座上滚下来。”

拜勒岗暴怒,之前失利的他,此时将心中的怒火尽数发泄到眼前的身影上,仿佛面前这人才是导致他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

“何等色厉内荏,何等虚张声势。”

王座上的人影俯视下方,淡然的话语仿佛一把把利刃贯穿了拜勒岗脆弱的心灵:

“堂堂虚圈之王,居然沦落至如此境地。”

“拜勒岗·鲁伊森邦,你对现在的自己满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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