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81 节

第181章 初见(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3万 字

西流魂街,润林安区。

在六番队副队长银银次郎的带领下,溯风见到了未来的弟妹——

绯真。

虽然朽木白哉的年龄比他大些,但并不妨碍他这么称呼对方。

在他的世界观里,谁拳头硬谁才是老大。

“初次见面,弟妹,我是大白的大哥,纲弥代溯风。”

溯风人来熟一般地打着招呼,同时也在打量着眼前之人。

一个骨子里都透着温柔典雅的女子。

长相上和露琪亚很像,只是眼角微微下垂,温婉内敛,没有丝毫的张扬。

尤其是在直面溯风的时候,眉眼间透着些许不安和惶恐。

“白,白哉大人他……”

溯风接过银银次郎递来的茶水,轻抿一口,解释道:

“大白去劝说银铃老爷子他们了。”

“毕竟,想让你进朽木家的家门,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闻言,绯真顿时面颊泛红,螓首低垂,喜悦中透着几分羞怯之意。

饶是她这些年已经见惯了风云,但是在朽木白哉这位大哥的胡言乱语之下,仍旧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大抵,这就是陷入爱河中的女人的通病吧。

“溯风大人,这段时间就麻烦您了。”

绯真很快恢复了情绪,微笑着回道。

显然,她十分清楚溯风来此的任务。

虽然作为流魂街的平民,对于瀞灵廷的体系构造不是很了解,但也清楚一些常识。

比如,死神中穿白色羽织,背后绣有数字的队长,是最强大的一批死神,放眼整个尸魂界,也不过寥寥十多位。

如今朽木白哉邀请一位队长来保护自己,多少是让绯真感到了些许受宠若惊的意味。

“不用太过拘束。”

溯风摆摆手,“我和大白的关系还是比较不错的,从小在一起长大的不说,还经常彼此交流修行上所遇到的问题。”

“如果不是信任的话,他也不会让我来保护你。”

闻言,绯真暗暗松了口气,神态平缓不少。

接下来二人的话题基本就围绕着朽木白哉展开了,溯风也是再度认知到了这家伙的另外一面。

不得不说,恋爱这种东西还是很能改变一个人的。

话题深入,逐渐聊到了彼此。

在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自己的身世后,溯风终于问到了他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弟妹在遇到大白之前一直是孤身一人吗?”

闻言,绯真神色顿时黯淡了下去,眉眼低垂之间尽是忧愁和后悔。

她沉默良久,方才开口缓缓道:“不,曾经我和妹妹露琪亚相依为命,但由于戌吊区环境太过恶劣,我抛弃了还在襁褓中的露琪亚……”

“后来我也曾因后悔而回去寻找,但……”

言下之意已经很是清楚了,露琪亚被她抛弃,至今已然寻找不到了。

但是溯风很是清楚,现阶段的露琪亚应该还在戌吊区中整些偷鸡摸狗的勾当。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

戌吊区曾经被他亲自动手整顿过一次。

当时溯风整理卷宗,发现栖川家垄断了戌吊区的饮用水资源,然后一连串的整治下来,近乎大半个栖川家都被关入到了牢狱所中。

直到前几年的时候,那群人才被刑满释放,重新恢复了下级贵族的身份。

虽然被大力整顿了一次,可作为最混乱的街区之一,戌吊区的秩序并未持续太久,便是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烧杀抢掠,也不过家常便饭。

像露琪亚那种只是小偷小摸的,已经算是模范公民了。

他之所以询问此事,主要还是因为心中的一个猜测。

浦原喜助究竟是何时把崩玉放到露琪亚的魂魄之中的?

像绯真这种成年女子,想要在流魂街中活下来都是一件十分勉强的事情,更别说婴儿时期的露琪亚了。

再联想到崩玉的能力是读取周围所有人的心灵,并且引导出他们的力量。

这是否可以猜测,早在绯真遗弃露琪亚的时候,浦原喜助就已经将崩玉植入到了她的魂魄之中?

如此猜测的话,也对上了蓝染的言论,他曾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发现了崩玉的踪迹。

但出于某种恶趣味,他并未第一时间取走崩玉,而是借此为棋子展开新一轮的局势。

虽然最后时,挂逼的出现导致棋局功亏一篑,但整体上的走向依旧把控在蓝染的手中。

想至此,溯风嘴角微扬,虽然以他的智商水准并不适合掺和到这种对弈之中。

但谁让他清楚剧本的走向呢?

大不了,提前把棋盘给掀了就是。

溯风很是期待,如果真的把蓝染的布局全部破坏掉的话,他又该如何应对。

其实从痣城双也决定驻守虚圈的时候,未来就已经开始扑朔迷离起来。

现如今,溯风的所作所为,也不过是火上浇油罢了。

“戌吊区吗?”

他若有所思道,“我会派人去其中寻找的,一旦有关于露琪亚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闻言,绯真的眼睛顿时明亮不少,随即恭敬地低头道谢:

“万分感谢,溯风大人!”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麻烦别人的人,但关乎到自己的妹妹,也就顾不了太多了。

正所谓,一事不烦二主。

在等待朽木白哉处理家族中事的这段时间,溯风让银银次郎返回瀞灵廷中,去了一趟贵族街的栖川家。

既然这群人曾在戌吊区经营多年,那么一定对其中各方势力以及细节方面十分清楚。

找人这种事情,委托给他们再合适不过了。

一天后。

栖川藏之介和栖川良一脸惶恐地出现在润林安区,恭敬地跪坐在溯风的前方,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收到银银次郎的通知时,他们第一时间便是赶到此处,等候眼前人的发落。

“也不是什么大事。”溯风神色淡然,指了指身边的绯真,示意道,“这位是朽木白哉未过门的妻子,绯真,她的妹妹露琪亚在戌吊区失踪了。”

“栖川家在戌吊区经营多年,应该清楚其中布局。”

“给伱们三天时间,找到露琪亚,到时候戌吊区的饮用水资源管理权还给栖川家。”

“当然,前提是在合理经营范围内。”

话音落下,栖川藏之介和栖川良对视一眼,俱是看到了对方眼中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已经抱着白打工的心思来了,但没想到这位纲弥代溯风大人出手居然如此阔绰,直接把戌吊区饮用水资源管理权给送了出来。

虽然有着合理经营的前提,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油水可捞。

而且他们最初的目的本就不是那点钱。

扩充家族的有生力量,才是最根本的目的。

“遵命,溯风大人!”

二人激动过后,以头抢地。

找人这种事情,在旁人看来或许很难,但对于相当于戌吊区地头蛇的栖川家而言,也不过小事一桩罢了。

…………

戌吊区,脏乱的街道上,墙角的阴影中。

一道娇小的身影正蜷缩在垃圾堆旁,全然不在意充斥在鼻腔中的恶臭气味。

在其目光的尽头处,数个地摊平堆,肮脏的布料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以及纯净的饮用水资源。

似乎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的缘故,娇小身影的嘴唇上满是龟裂的干皮。

她死死地盯着摊位上人影的移动,按捺下躁动的内心,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出现。

半小时后,看管摊位的中年男子神情松懈,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全然没有最初时候的警惕。

在他看来,这里的摊位可是芹泽多门大人的生意,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来这里捣乱的。

要知道,芹泽多门大人可是曾经杀死过虚的强大存在!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娇小身影如闪电般地从阴影中冲出,猛然来到摊位之前,抱起距离最近的包裹便是转身逃走。

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至于中年男子还没反应过来,那道娇小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处。

“该死的臭虫,居然敢抢芹泽多门大人的东西!”

露琪亚脚下生风,拼命朝着街巷深处逃去,娇小的身影在破败的建筑间灵活穿梭。她怀中紧紧抱着那个沉甸甸的包裹,透过粗糙布料可以摸到里面硬邦邦的面饼和几个圆滚滚的果实,鼻腔里甚至能嗅到一丝食物的甜香。

少女身上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衫,布料早已洗得发白,在肘部和膝盖处磨损得尤为严重,露出了里面同样破旧的里衣。她的身材娇小而消瘦,胸前平坦得近乎没有起伏,纤细的腰肢似乎不盈一握,长期营养不良让她的四肢看起来细得像麻秆。一张小脸上沾满了污垢,但那双紫色的眼眸清澈晶莹,此刻因为劫后余生的喜悦而熠熠生辉,像是黑夜中闪烁的星辰。

“太好了……这次可以吃上好几天了……”露琪亚喘着粗气,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脸上却忍不住扬起了一个小小的笑容。她已经有整整两天没有进食,胃里饿得火烧火燎,喉咙干渴得像是要冒烟。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但只要能活下去,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包裹,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布料,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着要怎么分配这些食物——先吃那个看起来最软的面饼,喝一点包裹角落那个水囊里的水,剩下的果实要藏起来,每天只吃一小口……

就在她陷入短暂欣喜的失神之际,前方巷道的拐角处突然投下了一道修长的阴影。

露琪亚完全没有察觉,娇小的身躯如同乳燕投林般径直撞了上去。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露琪亚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壁,额头传来一阵剧痛,整个人被反作用力弹得踉跄后退,脚下一软便跌坐在地上。怀中的包裹脱手飞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被一只从阴影中伸出的手稳稳接住。

那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有力,皮肤呈现出健康的麦色,手背上隐约可见几道淡色的疤痕。那只手提着包裹,漫不经心地掂了掂,然后一个慵懒而带着戏谑的嗓音在寂静的巷道中响起:

“让我看看究竟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戌吊区行窃。”

露琪亚的身躯蓦然僵硬。

她艰难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倒映出站在阴影边缘的那道身影。

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的青年男子,约莫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衣料看起来比流魂街常见的粗布要精细得多,但款式简单利落,便于行动。他的腰间束着一根深色的腰带,勾勒出劲窄的腰身,裤腿扎进及膝的皮质长靴中,整个人透着一股干练而危险的气息。

男子的面容英俊,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线条分明,此刻正微微上扬,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眼睛——那是一双狭长的凤眸,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极深的墨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某种冷质的光泽,像是打磨过的黑曜石,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略微有些凌乱地搭在额前,几缕发丝垂落在脸侧,更添了几分不羁的野性。

露琪亚看着那张脸上的微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整个人如堕冰窖,四肢百骸都冻僵了。

她认得这个人。

虽然只远远见过一次,但绝对不会认错——芹泽多门,戌吊区最不能招惹的人之一,据说曾经亲手杀死过虚的强者,控制着附近好几个街区的“生意”,包括她刚刚窃取食物的那个摊位。

“芹、芹泽大人……”露琪亚的声音干涩发颤,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她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但双腿软得使不上力气,试了好几次都只能徒劳地跌坐回去。

芹泽多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脚边的少女,那双墨色的眼眸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从她沾满污垢的小脸,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她因粗布衣衫紧贴身体而隐约可见的、青涩得近乎平板的身躯轮廓,最后落回她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得圆圆的紫色眼眸上。

“小老鼠长得倒是挺标志。”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但听在露琪亚耳中却如同毒蛇吐信,“就是胆子太大了些,连我的东西都敢偷。”

他提着包裹的那只手忽然松开,包裹“啪”地一声掉落在露琪亚面前的地上,溅起少许灰尘。然后他往前踏了一步,那双皮质长靴踩在碎石铺就的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露琪亚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体,背部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已经退无可退。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急急地辩解,声音里带了哭腔,“我只是太饿了……求求您,芹泽大人,放过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饿?”芹泽多门挑了挑眉,忽然弯下腰来,那张英俊的脸凑近到露琪亚面前,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汗液和某种草木气息的味道,“戌吊区饿肚子的人多了,要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偷我的东西,我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露琪亚的脸上,温热的气息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少女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她知道,在戌吊区,偷窃被抓住的下场往往比死亡更可怕——尤其是偷到了芹泽多门这种人的头上。

“我……我可以替您干活……”露琪亚急中生智,结结巴巴地说道,“洗衣服、打扫……什么都可以,只要能抵过这次……”

“干活?”芹泽多门嗤笑一声,直起身来,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却伸了过来,用食指的指背轻轻蹭过露琪亚的脸颊。

粗糙的指茧摩擦着少女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奇异的触感。露琪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偏头想躲开,但芹泽多门的手指却如影随形地跟了上来,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能干什么活?”他的拇指摩挲着露琪亚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洗衣服?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拧干一件衣服吗?打扫?怕是连水桶都提不动吧。”

露琪亚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但她倔强地不肯让眼泪掉下来,只是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这种屈辱的姿势让她感到无比难堪,尤其是对方的手指还在她的嘴唇上反复摩挲,那种带着茧子的粗糙触感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那……那您想怎么样?”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芹泽多门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松开手,直起身来。露琪亚的下巴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在脏污的小脸上格外显眼。

“跟我来。”他抛下这三个字,转身便往巷道深处走去,甚至没有回头看露琪亚一眼,似乎笃定她不敢逃跑。

露琪亚僵在原地,内心剧烈挣扎。逃跑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但理智告诉她,以芹泽多门的实力和在这片街区的影响力,她根本逃不掉。而且如果现在逃跑,下次再被抓住,下场只会更惨。

她咬了咬牙,最后还是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那个掉落的包裹抱在怀里,低着头跟在了芹泽多门的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昏暗的巷道里,脚步声在寂静中回荡。芹泽多门的步伐不紧不慢,但每一步都沉稳有力,露琪亚则跟得跌跌撞撞,既要小心不被脚下的碎石绊倒,又要拼命跟上前面那人的速度。

她偷偷抬起头,打量着芹泽多门的背影。他的肩背很宽,腰身劲窄,行走时脊背挺直,给人一种山岳般不可撼动的压迫感。黑色的劲装完美地勾勒出他上半身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背肌,以及随着步伐微微摆动的、紧实有力的腰臀。

露琪亚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急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到哪里去,也不知道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这种未知的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前方出现了一栋相对完好的两层建筑。这在破败的戌吊区算是相当不错的住处了,外墙虽然也有些斑驳,但整体结构完整,门窗也都齐全。芹泽多门推开一扇木门,率先走了进去。

露琪亚在门口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屋内比想象中要整洁得多,虽然陈设简单,但该有的家具一应俱全。一张木桌,几把椅子,靠墙摆着一张看起来还算舒适的床铺,床边有一个简陋的柜子。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窗台上甚至还摆着一个破陶罐,里面插着几枝野花。

“关门。”芹泽多门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露琪亚战战兢兢地回身把门关上,然后抱着包裹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芹泽多门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然后他在椅子上坐下,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那个浑身紧绷的少女。

“把包裹放下。”他命令道。

露琪亚迟疑了一下,还是依言把包裹轻轻放在地上。

“过来。”

露琪亚咬了咬唇,慢慢地挪了过去,在距离芹泽多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再近点。”

她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芹泽多门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嘲弄:“怎么,怕我吃了你?”

露琪亚没吭声,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抬起头,看着我。”芹泽多门的语气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露琪亚的心脏狂跳,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深邃的墨色眼眸。她这才发现,芹泽多门的眼睛在室内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纯黑的色泽,瞳孔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名字。”他简短地问。

“露、露琪亚……”

“姓什么?”

“没有姓……”露琪亚小声回答,“我从小就在戌吊区流浪,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芹泽多门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朝她走来。露琪亚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他停在她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只有半步之遥。露琪亚甚至能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体温,以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草木气息的、属于男性的体味。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野性的侵略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偷了我的东西,按规矩是要剁手的。”芹泽多门平静地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不过嘛……”

他忽然伸手,抓住了露琪亚的一只手腕。少女的手腕纤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就能轻易圈住,皮肤下的骨头清晰可感。芹泽多门的手指在她的腕骨上摩挲了几下,感受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不过什么?”露琪亚的声音细如蚊蚋,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不过我看你长得还不错。”芹泽多门说着,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捏住了露琪亚另一侧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隔着薄薄的粗布衣衫,那股力道和热度清晰地传递过来。

露琪亚浑身一颤,紫色的眼眸中透出惊恐:“您、您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芹泽多门俯身,嘴唇几乎贴到了露琪亚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那小巧的耳垂迅速染上了一层绯红,“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抵债。”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暗哑的磁性,像是最上等的丝绸摩擦过肌肤,却又透着不容错辨的危险意味。

露琪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张小脸“唰”地变得惨白。她拼命想要挣脱,但芹泽多门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扣着她的手腕和肩膀,那巨大的力量差距让她所有的挣扎都成了徒劳。

“不……不要……”她摇着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涌了出来,顺着脏污的脸颊滑落,冲刷出两道清晰的泪痕,“求求您,芹泽大人,我可以做任何事,但是不要这样……求您了……”

“任何事?”芹泽多门挑眉,墨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如果我就要这样呢?”

他忽然松开了扣着她肩膀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来。露琪亚被迫与他对视,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里盛满了恐惧、屈辱和绝望,泪水不断涌出,打湿了长长的睫毛。

“你知道吗,小老鼠,”芹泽多门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居然称得上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冰冷刺骨,“在戌吊区,弱者是没有资格说不的。你能活到现在,不是因为你有什么本事,只是因为运气好罢了。”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下滑,来到纤细的脖颈处,指腹轻轻按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下跳动的颈动脉。那种生命被他人掌控的恐惧感让露琪亚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而今天,你的运气用完了。”芹泽多门淡淡地说道,然后他收回了手,往后退了一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自己把衣服脱了。”

露琪亚像是没听清一样,呆呆地看着他。

“听不懂吗?”芹泽多门挑了挑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耐,“我让你,自己把衣服脱了。还是说,你想让我动手?”

露琪亚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如断线的珠子般滚落。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勉强止住了哭泣。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在戌吊区,没有人会来救她,没有人会在意一个流浪儿的死活。如果违抗芹泽多门,等待她的可能真的是被剁掉双手,然后扔在街头自生自灭。

与其那样……

少女颤抖地抬起手,手指因为恐惧而冰冷僵硬。她摸索着解开了粗布衣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粗糙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同样破旧、但相对干净一些的白色里衣。那件里衣已经很薄了,洗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见下面青涩的、尚未发育完全的身体轮廓。露琪亚的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些什么,但那样做也只是徒劳。

芹泽多门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少女暴露在外的肩颈——那里的皮肤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白皙,锁骨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但过于瘦削的身体让那些骨头显得格外突出。

“继续。”他简短地命令道。

露琪亚闭上双眼,泪水从紧闭的眼睫间不断渗出。她颤抖着解开了里衣的系带,那件单薄的白色布料从身上滑落,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一条同样破旧的亵裤了。

少女赤裸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芹泽多门的视线之下。她的身躯青涩得如同初春的嫩芽,胸前只有微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隆起,两点小巧的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挺立着。肋骨在过于单薄的胸腹上清晰可见,腰肢细得不盈一握,皮肤虽然沾着污垢,但依稀能看出原本细腻的质地。

露琪亚死死地低着头,长发凌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她的肩膀因为羞耻和寒冷而微微发抖,双臂紧紧环抱着自己,指甲深深掐进了手臂的皮肉里。

“转过去。”芹泽多门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露琪亚僵硬地转过身,把背对着他。她的脊背纤细笔直,蝴蝶骨因为瘦削而格外突出,像是一对随时会破茧而出的翅膀。脊椎的线条一路向下,延伸进那条破旧的亵裤之中。

“裤子也脱了。”

这一次,露琪亚没有太多犹豫——或者说,她已经麻木了。她颤抖着手指解开亵裤的系带,任由那最后一点遮蔽滑落到脚踝,然后她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全身彻底赤裸。

少女的臀部小巧而挺翘,虽然瘦削但依然有着青涩的曲线。双腿笔直纤细,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显得过于单薄。她的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恐惧和羞耻。

芹泽多门站起身来,走到她身后。露琪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靠近,随后,一只大手贴上了她的脊背。

那只手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手指顺着脊椎的线条缓缓下滑,划过她凹陷的腰窝,最后停在了她的臀瓣上。

“转过来。”他在她耳边说道,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

露琪亚僵硬地转过身,依旧死死地低着头,不敢看眼前的人。她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蜷缩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芹泽多门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少女的脸上满是泪痕,紫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屈辱和绝望,却也有一种倔强的、不肯完全屈服的光芒。

“你知道吗,”芹泽多门忽然说道,墨色的眼眸盯着她的眼睛,“其实你偷的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露琪亚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但你偷东西的行为,坏了规矩。”他继续说道,手指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嘴唇上,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两片因为缺水而干裂的唇瓣,“在戌吊区,规矩就是一切。今天我放过了你,明天就会有更多人敢来偷我的东西。”

他的拇指撬开了她的唇缝,探入了她的口腔。露琪亚下意识地想咬下去,但芹泽多门低沉的声音响起:“敢咬的话,我就打断你所有的牙齿。”

少女僵住了,任由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探索。指腹摩擦着她的牙龈,按压着她的舌面,甚至探到了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作呕感。泪水再次涌出,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芹泽多门盯着她这副屈辱的模样,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暗芒。他抽回手指,带出了一缕银丝,然后他忽然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汲取着她的气息和唾液。露琪亚想要挣扎,但芹泽多门的一只手牢牢扣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则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

少女被迫承受着这个吻,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草木气息的男性体味,口腔里满是他舌头的味道——淡淡的,带着一点烟草的苦涩。她的舌头被他的缠住,被迫与之共舞,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芹泽多门才放开了她。露琪亚剧烈地喘息着,肺部像是要炸开一样,嘴唇因为激烈的亲吻而红肿起来,上面还沾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学会怎么接吻了吗?”芹泽多门问道,声音因为刚才的深吻而带上了几分暗哑。

露琪亚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憎恨。

芹泽多门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露琪亚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但随即又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

他将她抱到床边,然后把她扔在了那张铺着粗布的床铺上。露琪亚摔在床上,柔软的布料接住了她轻盈的身体,但她还没来得及起身,芹泽多门就已经压了上来。

成年男性的体重完全笼罩了她,那具结实有力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赤裸的、青涩的身体。露琪亚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的肌肉线条,以及小腹处那团逐渐硬热的凸起——即使隔着衣物,那尺寸和硬度也让她感到了本能的恐惧。

芹泽多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墨色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深不见底,里面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像是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现在,”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让我看看你还能用什么来抵债。”

说着,他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物。首先是被皮质的腰带,金属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然后是黑色的劲装上衣,他单手解开了衣扣,露出了下面结实精壮的胸膛。

那确实是一具属于强者的身体。胸膛宽阔,肌肉线条分明但并不夸张,腹肌块垒清晰,人鱼线一路延伸进裤腰深处。皮肤是健康的麦色,上面散布着几道淡色的疤痕,像是在诉说着过往的战斗经历。

露琪亚别过头去,不敢再看。但芹泽多门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头来面对他。

“看着。”他命令道,“看清楚,拿走你第一次的人长什么样。”

露琪亚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起来。

芹泽多门继续脱去长裤,连同里面的亵裤一并褪下。当那根完全勃起的男性器官弹出来时,露琪亚的呼吸都停滞了。

那根肉棒粗长狰狞,尺寸远超她这个年龄能想象的范畴。龟头呈现深红色,上面青筋虬结,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整根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随着芹泽多门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芹泽多门握着那根肉棒,用龟头在露琪亚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擦。坚硬的顶端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触感。露琪亚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恐惧而僵硬。

“怕吗?”芹泽多门问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戏谑。

露琪亚死死咬着嘴唇,不回答。

他忽然将肉棒往下移,来到了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地带。露琪亚的双腿紧紧并拢着,但芹泽多门用膝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腿,让她最脆弱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少女的阴部青涩而干净,稀疏的浅色耻毛柔软地覆盖在耻丘上,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芹泽多门用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肉壁和那颗小小的、已经因为恐惧和刺激而微微挺立的阴蒂。

露琪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很干净。”芹泽多门评价道,然后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入口处。龟头摩擦着娇嫩的花瓣,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但也带来了更强烈的恐惧。

“不……不要……”露琪亚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泪水汹涌而出,“求您……不要进去……会坏的……一定会坏的……”

“坏了就坏了。”芹泽多门平静地说道,然后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了紧窄的入口,挤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幽径之中。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房间的寂静。

露琪亚只觉得下身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像是整个人都要被从中间劈成两半。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往里推进,所过之处都带来了火烧火燎的痛楚。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跳动的青筋和灼热的温度。

芹泽多门停顿了一下,让身下的少女稍微适应,然后他继续往里推进,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龟头重重地顶在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壁上。

露琪亚已经痛得几乎失去意识,眼前阵阵发黑,只有下身那撕裂般的痛楚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两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从交合处缓缓溢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放松点,”芹泽多门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暗哑,“越紧张越痛。”

但露琪亚根本做不到放松,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痛和恐惧而绷得紧紧的,下身的甬道也痉挛般地紧缩着,死死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

芹泽多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从那紧致的甬道中缓缓退出,带出了更多的体液和少许血丝,然后又在少女的抽泣声中重重地顶回去,每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起初的抽插还很缓慢,似乎是给露琪亚适应的时间。但很快,随着快感的累积,芹泽多门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嗯啊……不……呜……”露琪亚被迫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入侵,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床上弹跳一下,乳尖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微微颤抖。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麻木的钝痛取代,但依旧难熬。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宽阔的胸膛,但那点微弱的力量对于芹泽多门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芹泽多门单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腕,将她的手按在了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露琪亚的身体更加完全地敞开在他面前,胸前的两点粉嫩也因为身体的拉伸而更加挺立。

他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粗糙的舌头裹挟着那颗小巧的蓓蕾,用力地吮吸舔舐。露琪亚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胸前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唔……”

“有感觉了?”芹泽多门抬起头,墨色的眼眸盯着她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泛起红晕的小脸。

露琪亚拼命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得多。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体液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某种滑腻的触感。最初的剧痛渐渐退去,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沿着脊椎一路上窜,让她的大脑变得昏沉。

芹泽多门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她体内高速抽插着,带出了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顶在花心上,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几乎要让灵魂都颤抖的刺激。

“啊……啊哈……不……慢点……”露琪亚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她的声音因为激烈的撞击而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芹泽多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换了姿势。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他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也更能掌控节奏。芹泽多门双手掐住露琪亚纤细的腰肢,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壁。少女娇小的身躯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臀部因为撞击而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啊……啊哈……要坏了……真的……要坏了……”露琪亚趴在床上,脸埋在被褥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了强烈的快感和轻微的痛楚。那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

芹泽多门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贴上了她纤薄的脊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他咬住了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柔软的软骨。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因为激烈的性爱而更加暗哑,“让我听听你叫床的声音。”

露琪亚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屈服。但芹泽多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啊——!!!”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顶撞下,露琪亚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下身的甬道紧紧地箍住了那根入侵的肉棒,一阵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芹泽多门感觉到身下少女甬道内剧烈的收缩和绞紧,那紧致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他也加快了冲刺的速度,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要射了……”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露琪亚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了那柔软的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少女刚刚经历高潮、还在微微痉挛的子宫之中。

“啊……烫……好烫……”露琪亚无力地呻吟着,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填满了最深处的腔室,甚至有种要被灌满的错觉。

芹泽多门在她体内射了足足十几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压榨出来,才缓缓退出了她的身体。粗长的肉棒从甬道中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少女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露琪亚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下身的私处红肿不堪,还在微微颤抖着,从穴口不断溢出白浊的液体。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脸上泪痕未干,紫色的眼眸里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光彩,只剩下麻木和空洞。

芹泽多门站起身,从旁边拿起一块布巾,随意地擦拭了一下自己依旧半勃的肉棒,然后扔给了露琪亚。

“擦干净。”他命令道。

露琪亚没有动。

“需要我再说一遍吗?”芹泽多门的语气冷了下来。

露琪亚颤抖了一下,慢慢地撑着身体坐起来,拿起那块布巾,机械地擦拭着自己腿间的狼藉。每一下擦拭都带来一阵刺痛,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从体内流出,带着芹泽多门的味道和温度。

“这几天就住在这里。”芹泽多门开始穿衣服,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爱从未发生过,“我会让人送食物过来。等我什么时候腻了,你再离开。”

露琪亚低着头,没有说话。

芹泽多门穿好衣服,走到门边,又回头看了她一眼。少女赤裸地坐在床上,身上满是欢爱的痕迹,紫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遮住了大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到她紧抿的嘴唇和空洞的眼神。

“对了,”他忽然说道,“你妹妹的事情,栖川家正在派人找。如果找到了,你应该很快就能见到她。”

露琪亚猛地抬起头,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妹妹?什么妹妹?你怎么知道我妹妹的事?”

“这你就不用管了。”芹泽多门淡淡地说道,“好好待着,别想着逃跑。戌吊区到处都是我的眼线,你跑不掉的。”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露琪亚一个人呆坐在床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妹妹……绯真……他们在找绯真?

不,不对,芹泽多门说的是“你妹妹”,也就是说,他们在找的是……露琪亚?有人在找自己?

为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身体传来的疲惫和疼痛让她无法集中精神思考。露琪亚缓缓躺回床上,蜷缩起赤裸的身体,双臂紧紧环抱住自己。下身的疼痛依旧清晰,体内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异样感,以及那些滚烫液体带来的、挥之不去的存在感。

她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无声地滑落。

这一天,她失去了太多东西——清白、尊严、以及……对于未来的最后一点希望。

而在房间之外,芹泽多门站在走廊的阴影中,点起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英俊的面容。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盯着远方戌吊区破败的街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许久,他掐灭了烟蒂,转身离开了这栋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