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最后的底牌,问罪纲弥代(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2万 字
一番队队舍。
因为用力过猛,山本元柳斋不小心折断了手中的毛笔。
他已经记不清楚这是这个月第几根毛笔了,自从纲弥代溯风上任第九番队队长后,类似的事情就频繁发生。
现如今,他没有参与队长的分内职务,转而回到纲弥代家执行家族任务。
可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要麻烦护廷十三队。
不过山本元柳斋心中也清楚,这些事情怪不得溯风,只能将其归于他那诡异的运气上。
虽然恼火,但仍要去处理解决。
密令符连发,里廷队的黑衣身影穿梭在瀞灵廷中,将来自于一番队的一级严令传递到各个番队。
八番队队舍,队长执务室门口。
“呀嘞,山老头居然舍得让我离开尸魂界?”
京乐春水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里廷队队士,下意识地嘟囔,“这太过巧合,让人不免怀疑计划已经被看穿了啊。”
在一级严令下达之前,他就已经准备通过京乐家的穿界门,私自前往现世了。
与此同时的五番队队舍中,也是收到了一级严令的传达。
不多时,两道身影同时踏入了穿界门中,被鬼道光芒所吞没。
…………
现世,鸣木市,平原之上。
萨尔阿波罗展现真实形态,灵压暴涨,几近将溯风彻底压制,澎湃的紫色光芒跃动至天空之上,将整个平原都染变了颜色。
断风羽织飘动,于空中发出猎猎声响,溯风手中的岚吟上灵压和风息交织,与大气中弥漫的紫色灵压相抵。
负面影响随之消失。
萨尔阿波罗的实力,有点超标了。
沟壑一般的裂缝不断地扩张,更深层次的地层也随之龟裂,逐渐朝着下方蔓延。
仅是全部灵压的释放,就已经让这片平原不堪重负了。
“下面,第二幕该开始了。”
萨尔阿波罗缓缓睁开眼睛,金红交错的瞳孔深处闪过暴虐意味。
“希望你不会死得太快……”
话音落下之刹,其身下的触须疯狂涌动,如同花朵一般自身前绽放,紫色的光辉在中心爆发,巨量的灵压聚拢着。
虚闪!
“天之骄子,铁筑的城墙,龙行,狮吼,虎啸,狼奔,在崩塌之前截断天地!”
溯风低声咏唱鬼道咒文,瞬息间将断空防御展开,同时身形后撤,扬起了手中岚吟。
虽然气势上比之略有不足,但他并不认为这场战斗会以失败告终。
紫色的光柱于天空上一闪而逝,仿佛以巨大无比的画笔于云端轻轻涂抹而过。
“缚道之八十一·断空。”
完全咏唱的八十一号缚道,以坚不可摧之态立于天顶之上,抵挡着奔涌而来的虚闪洪流。
任其声势浩荡,连绵不绝,我自岿然不动,坚定地守护着后方的一切。
待到虚闪余威渐消,溯风手中的岚吟已然被压缩到极致的风势彻底覆盖。
断风羽织化作灵子,流动至刀刃之上,融入被压缩的风势之中。
近乎全部的灵压,俱是被溯风转化为无往不利的风势,然后以完美掌控之力,进行高强度地压缩封锁,悉数融入刀刃之上。
原本银白的刀身,霎时转变至青白颜色,仿佛流动的轻风一般。
烈风岚吟·东·断空刃!
将全部风势的力量集中于刀刃之上,收敛一切特效光芒,抄袭自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底牌招式。
溯风脸色微白,只感觉灵压好似阀门打开的水龙头,以令人肉痛的速度飞快流逝。
封锁狂风,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依旧是不小的消耗,远不及山本元柳斋那般惬意轻松。
好在,这一招式的威力够强!
青白色的风息于瞳孔中一闪而逝,溯风遥遥锁定了同在天空之上的萨尔阿波罗。
“相信我,第二幕不会持续太久。”
溯风低喃自语,瞬步展开,刹那间越过空间距离,出现在萨尔阿波罗的头顶上方。
“这场闹剧,马上就会结束了。”
望着突然出现,一切气息灵压尽皆收敛的溯风,萨尔阿波罗心中警惕大作,金红两色的瞳孔骤缩。
这个状态下的溯风,居然给他强烈的危险警示。
大虚的神经探查此时疯狂地预警着,让他远离眼前之人。
来不及了。
萨尔阿波罗本能地以身后四翼以及身下的触须,去抵挡即将到来的攻击。
溯风手起刀落,蕴藏着无尽风势的断空刃轰然斩下,径直落在了那肉团一般的触须之上。
嗡——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更没有呼啸的狂风作响。
在刀刃触及萨尔阿波罗的刹那,巨大的肉团于颤动中被瞬间抹去,二人之间出现了巨大的空缺。
猛然爆发的剧痛让萨尔阿波罗大脑一片空白,金红两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身前的溯风,充斥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任凭他想破脑袋也无法想到,溯风瞬间的爆发居然会如此恐怖。
触须,翅翼虬结一体形成的防御,就连同级大虚的虚闪都能够轻松抵御。
可是现在,居然被一把细长的刀刃轻易抹去了?!
如羽织般的白骨成了他最后的防御手段,萨尔阿波罗试图扭转身躯逃离原地。
可溯风的速度比他想象中的更快几分。
剑道·极剑流!
溯风前不久方才掌握的剑道流派,不同于其流派的招式,极剑流只有一个特点。
那就是,快!
青白色的光芒于天空一闪而逝,仿若雷霆惊鸣,一往无前。
刀刃斩落,触及萨尔阿波罗的羽织白骨,又是无尽的风势汹涌爆发,那堪比钢皮的外壳连一秒都未能坚持,便是被直接抹去。
嗡——
风势遂近,连同萨尔阿波罗的半截身躯也是一同抹去,其身影如流星般自天空划过轨迹,重重地落在平原上。
轰!
震耳欲聋的报名声响彻在鸣木市的边际,可怕的风暴余波瞬间掀起,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
周围的地面以极为迅猛的速度瞬间泯灭,巨石粉碎,甚至波及到了远处的山脉,半截峰峦轰然坍塌,扬起漫天尘埃,陷落至地底之中。
“呼——”
溯风大口地喘着粗气,瞬间解除了断空刃的状态。
只是砍了两刀,灵压就已经见底,消耗之大,可想而知。
如果萨尔阿波罗还没有死的话,那他就可以选择摇人或者逃跑了。
再继续战斗下去,就很不明智了。
待到平原的坍塌平息,尘埃渐消,一道破烂不堪的身影踉跄走出。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仿佛要将肺部咳出一般,萨尔阿波罗吐出几块脏腑碎片,伸出仅存的左手放在空缺的腹部上,断断续续地说着。
“太过于丑陋了……”
上半截躯干近乎被直接掏空,从正面可以轻松看到其背后,羽织白骨悉数焦黑发糊,粘附在如同干尸一般的血肉上。
就连象征着大虚身份的白骨面具,也是被斩去半截,露出如同恶鬼般狰狞的外貌。
这般伤势,换做是其他大虚或者死神,早已经回归地狱了。
但萨尔阿波罗依旧残存着。
“纲弥代溯风。”
他遥望着天空之上的身影,“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第二幕已经落场,但这出戏剧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话音落下,隐匿的黑腔再度出现,如牙齿般的裂缝横置于天空上。
无数只狰狞的白骨面具从其中探出头来,毫无理智的咆哮声音响彻整个平原。
巨大的金色方形光束从天而降,径直将萨尔阿波罗覆盖在了其中。
“时间到了。”
地面崩裂,悬浮,抬着萨尔阿波罗残破的身躯朝着黑腔上飞去。
“下次见面,我一定会把你装到实验器皿中去。”
反膜,大虚拯救同伴时所使用的能力。
一旦被光束笼罩,光壁的内外将会形成完全隔绝的两个世界。
别说是现在的溯风了,就算是全盛时期,也无法将其击溃。
就在这时,溯风的身后,一道古式的隔断拉门于鬼道光芒中出现,强大灵压奔涌而出。
下一刻,两道身影从其中瞬步走出。
“貌似来的有些晚了。”
看到溯风完好的身躯时,京乐春水松了口气,随即遥遥望向远处的黑腔。
瓦史托德实力强大,寻常队长可不是对手。
蓝染走至溯风的身边,很是贴心释放回道,帮助恢复消耗的灵压:
“幸好溯风队长伤势并不重。”
京乐春水摩挲着自己的胡茬,指了指远处反膜中的身影,示意道:
“那就是警报中提到的瓦史托德吗?”
溯风颔首回应:“他自称虚夜宫唯一的研究者,萨尔阿波罗·格兰兹。”
不得不说,伪装下的蓝染绝对是可以信任的队友。
斩拳走鬼全面发展,就连回道也是有着相当的造诣。
短短的几秒时间,溯风的灵压便已经恢复近半了,再次有了一战之力。
“这家伙的身份,等回到尸魂界中再进行研究。”
望着天空中逐渐闭合的黑腔,京乐春水侧目看向溯风:“现在我更关注的是,伱究竟是怎么把他打成那个样子的?”
溯风沉吟片刻,思考道:“硬要说的话,运气使然?”
作为瓦史托德,萨尔阿波罗确实很强,但硬要和其他瓦史托德相比较的话,却又差上那么些许。
但凡今天换一个瓦史托德出现,溯风都不会这么轻松。
“现在不是关注这些的时候,京乐队长。”
蓝染于一旁插话道,“瓦史托德降临现世造成的影响,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够彻底清除的,我们现在需要启用大范围的记换神机。”
“用以消除现世人类的记忆。”
平原上虽然没有人类居住,但溯风和萨尔阿波罗的战斗也近乎将整个平原摧毁,入目之处尽是狼藉。
“嘛,这种事情,交给十三番队去处理就好了。”
京乐春水不甚在意,又一次恢复了惫懒的样子,“他们可是专业人士。”
十三番队作为净化番队,通常负责处理现世的虚乱,魂葬新生魂魄之类的工作。
他们的行动通常会在现世造成一定影响,如果被人类察觉的话,一般会通过记换神机去清除或置换相关记忆。
“说的也是。”蓝染微笑,“到时候就让五番队的队士也一同来帮忙吧。”
说话间,京乐春水已经再度打开了穿界门,他需要将现世的情况汇报给山本元柳斋,并且通知专业人士来采集战斗现场残留的灵子。
“溯风队长不一起走吗?”
蓝染邀请道,“我的回道技术一般,最好还是请卯之花队长再给你检查一下比较好。”
溯风伸手指了指远处的山脉边缘:“战争还需要进行收尾,如果你们想留下来帮忙的话,也不是不行。”
“饶了我吧。”京乐春水提了提身上的队长羽织,示意道:“穿着这身衣服,我可不敢参与到叛军战争中。”
“京乐家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漩涡中走出来。”
现在的京乐家人丁稀少,大猫小猫三两只,能够摆得上台面的也就只有京乐春水一人。
如果他再参与到贵族间利益之争的话,那么京乐家的下场可能会更惨。
穿界门开启关闭,二人匆匆离去。
望着二人消失在光芒中的背影,溯风却站在原地暗自揣摩。
就在蓝染出现的刹那,他清楚地察觉到了些许异常。
那环绕其四周的灵子上,罕见地出现了惰性,活跃程度比之大气中的灵子要差上那么一点点。
“灵子亲和度?”溯风若有所思,“难道这就是镜花水月的能力吗?”
曾和蓝染多次接触过的他,在此之前从未察觉到其灵子性质上的变化。
而在灵子亲和度得到提升后,感知力、灵子形态变化等各方面也随之增强,让溯风有种重获清明的感觉。
也正是在这种前提下,他察觉到了这位“蓝染队长”的异常。
或许,这根本就不是蓝染本人!
想至此,溯风摇了摇头,不再去纠结这件事情。
蓝染真假与否,关系并不大。
他现在打一个萨尔阿波罗都这么费劲儿,跟蓝染正面对上的话,怕不是要被摆出三百六十五种姿势。
“还是先把这剩下的残局处理掉再说吧。”
溯风摇了摇头,不再去想些过于遥远的事情。
无论是蓝染,还是在一旁观战,在穿界门出现的瞬间直接远遁的浦原喜助。
这些现阶段都不会影响到他。
通过和萨尔阿波罗的一战,溯风意识到了只有现在这点实力还远远不够。
除了自律修行之外,或许应该再找些能够使自己变强的方法了。 扫了一眼狼藉的战场,溯风径直飞向了平原的边缘,准备清点一下战争中存活下来的成员。狂风过后的平原满目疮痍,地面被萨尔阿波罗那恐怖的灵压撕扯出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谷,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灵子燃烧后的奇异麝香。断木碎石间,偶尔能看见残破的布料碎片——那是贵族成员们在灵压爆发时被撕碎的衣服。
当溯风降落在平原边缘较为完整的区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微皱。数十名贵族成员或趴或仰地倒在地上,大多数已经昏厥过去,衣袍凌乱不堪。他们的脸上残留着惊恐与痛苦的神情,嘴唇干裂发白,显然在萨尔阿波罗那令人窒息的灵压冲击下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靠近这处平原的贵族成员,绝大多数都被萨尔阿波罗爆发的灵压震昏了过去。但溯风很快注意到,人群中仍有少数几人保持着清醒——或者说,正处于某种介于昏厥与清醒之间的状态。他们脸色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口中发出压抑的呻吟。这种异常反应让溯风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缓步走近一名侧卧在地的年轻贵族,此人正是纲弥代分家之一的嫡子,名为“纲弥代千春”,年纪不过二十余岁,面容清秀,身形纤细。此刻,千春身上的浅紫色狩衣已经几乎完全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眸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无神,下身的袴裤被某种液体浸湿,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深色的水渍痕迹。千春的嘴唇微微张开,细碎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双手无意识地在自己腰间游走,指尖划过小腹时身体猛地一颤。
“千春?”溯风蹲下身,伸手探了探对方的脉搏。
纲弥代千春似乎被触碰惊醒,涣散的瞳孔稍稍聚焦,当看清是溯风时,他的脸上掠过一丝难言的羞耻与绝望,声音嘶哑破碎:“溯...溯风大人...我...好热...身体...不受控制了...”
溯风眉头紧锁,灵觉感知迅速扫过千春的身体。下一刻,他的脸色沉了下来——在千春的体内,残留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又异常熟悉的灵子气息。那是萨尔阿波罗的灵压余韵,带着某种诡异的催情力量,如同细微的毒素般渗透进这些贵族成员的灵体深处,引发了异常强烈的发情反应。
“该死的瓦史托德...”溯风低声咒骂。萨尔阿波罗在释放全部灵压时,竟然有意无意地将这种带有催情性质的灵子撒播到空气中。对于抵抗能力较弱的贵族成员而言,这种灵子就如同烈性春药,不仅会引发强烈的性冲动,甚至会破坏理智,让身体陷入完全被欲望支配的状态。
溯风的视线扫过战场边缘其他尚有意识的成员,发现情况比预想中更糟。十余人都有着相似的症状——面色潮红,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衣物凌乱不堪。有两人甚至已经半裸着纠缠在一起,手指在对方衣袍下胡乱摸索,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一名女贵族瘫坐在地上,华美的十二单衣被撕开半边,露出圆润的肩头和半截凝脂般的酥胸。她的眼神迷离,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纤纤玉指隔着层层衣物按压着双腿之间的私密处,每按压一次身体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连脚趾都紧紧蜷缩起来。察觉到溯风的目光时,她非但没有遮掩,反而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溯风大人...帮...帮帮我...里面...好痒...”
“冷静。”溯风的声音中注入一丝灵压,试图唤醒这些人的理智,“萨尔阿波罗的灵压中有催情成分,你们被影响了。”
然而效果甚微。灵压的波动反而像是一记催化剂,让本就濒临失控的几人反应更加剧烈。纲弥代千春突然伸手抓住溯风的衣摆,修长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喘息声急促而滚烫:“大人...求您...碰碰我...只要...碰一下就好...”
溯风低头看去,只见千春已经自行解开了袴裤的系带,下身的衣物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楚看见那根硬挺的肉棒轮廓,顶端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千春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袴裤内,正隔着内裤布料揉搓着那根勃起的阴茎,指尖按压龟头的动作熟练而急切,完全不像一个未经人事的贵族公子。他的眼神中混杂着羞耻、渴望与彻底的沉沦,显然理智正在迅速崩塌。
“不行。”溯风斩钉截铁地拒绝,同时以灵力探查千春体内的催情灵子状况。那玩意儿如同附骨之疽,深深扎根在灵体深处,短时间内难以祛除。如果放任不管,这些人很可能会因为欲望得不到疏解而灵体受损,甚至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
就在溯风思索对策时,周围又有几名尚存一丝理智的成员发出了哀求。他们大多是纲弥代分家的年轻子弟,平日里养尊处优,何曾经历过这种灵肉都被欲望焚烧的折磨。此刻,哪怕一丝理性尚存,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意志,渴望着任何形式的触碰与释放。
一名距离溯风稍远些的男贵族突然发出崩溃般的哭喊,双手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衣物,露出精瘦的胸膛与平坦的小腹。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从散乱的袴裤中跳出,硬挺挺地挺立在空中,紫红色的龟头分泌着清亮的粘液,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他一边自慰一边哭喊:“杀了我...溯风大人...杀了我吧...太难受了...比死还难受...”
整个场面逐渐失控。溯风意识到不能再拖延下去,萨尔阿波罗残留的催情灵子正在持续侵蚀这些人的神智,时间越长,对他们的灵体伤害越大。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溯风首先走到纲弥代千春身边蹲下,以灵力压制住对方体内躁动的催情灵子。千春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发出一声既像解脱又像绝望的叹息,眼眶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
“千春,听我说。”溯风的声音平静而沉稳,“你现在被催情灵子侵蚀,不释放出来的话会灵体受损。我可以帮你,但你必须保持最后一丝理智,明白吗?”
纲弥代千春咬着嘴唇用力点头,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染开深色的痕迹。他的手指仍然紧紧攥着溯风的衣摆,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溯风没有再说什么,伸手探入千春散开的袴裤内。布料下,那根硬挺的肉棒滚烫如火,表面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当溯风的手指真正触碰到龟头时,千春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后仰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声。他的身体比想象中更加敏感,仅仅是触碰就已经让精囊收缩,马眼处溢出更多清亮的先走液,将溯风的手指沾湿。
“看来你忍了很久了。”溯风一边说一边握住那根阴茎,手指圈成环状包裹住滚烫的柱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几分粗暴的力度,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下缘敏感的沟壑处,每一次划过都会引发千春一阵剧烈的痉挛。
“啊...啊...”千春的声音完全破碎了,牙齿紧咬下唇试图抑制呻吟,却又从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喘息。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配合着溯风的手掌的动作,让那根硬挺的阴茎在滚烫的手心摩擦得更深。湿滑的先走液变成粘稠的白浊,将溯风的手掌和千春的柱身彻底打湿,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混杂着某种甜腻的气息。
四周其他尚有意识的成员被这一幕刺激,欲望彻底焚毁了最后一点廉耻心。那名之前自慰的女贵族挣扎着爬过来,双手颤抖地解开自己腰间十二单衣的系带,一层层华丽的衣物散开,露出白皙丰腴的胴体。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呈淡粉色,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如樱桃。更下方,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中,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分泌出大量清亮粘稠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溯风大人...妾身...妾身也要...”她的声音柔媚入骨,眼神迷离如醉,整个人瘫软在溯风身侧,丰满的乳房蹭着他的手臂。
与此同时,另一名男贵族也爬了过来。此人名为“纲弥代明世”,同样是分家嫡子,与千春年纪相仿,面容俊朗中带着几分英气。此刻他的状态比千春更加糟糕,理智已经几乎全失,赤裸的上身布满细密的汗珠,袴裤被顶起巨大的帐篷,裤裆处的大片深色水渍清晰可见。明世的眼神空洞无神,只剩下本能的渴求,他伸出颤抖的手指试图触碰溯风,嘴唇翕动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语。
“一个一个来。”溯风的声音依然冷静,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止。纲弥代千春已经被他套弄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肢疯狂挺动,龟头抵着溯风的手掌心不断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马眼处溢出更多粘液。他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最后化作短促的尖叫:“要...要射了...大人...啊——!”
话音未落,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猛地从龟头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在千春自己的腹部和胸脯上。第一股射得最高最远,后面的几股力量稍弱,断断续续地喷射出来,将袴裤和小腹彻底弄脏。千春的身体剧烈抖动,整个人在强烈的高潮中抽搐痉挛,双眼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高潮过后,千春瘫软在地大口喘息,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他怔怔地看着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痕迹,又抬头望向溯风,脸上瞬间涨红如血,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别多想,这是为了救你。”溯风平静地抽出被精液染湿的手,随手在旁边的碎石上擦了擦,然后转向纲弥代明世,“下一个。”
明世几乎是扑到了溯风身边。相比千春,他的欲望更加狂暴,刚一靠近就直接抓住溯风的手按在自己的裤裆上。隔着布料,溯风都能感受到那根巨物的滚烫与坚硬,尺寸比千春还要惊人。明世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粘稠的先走液将内裤和袴裤都浸润成深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冷静点。”溯风单手按住明世的肩膀,另一只手扯开他的袴裤系带。随着束缚解除,那根巨大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柱身粗壮青筋暴起,沾满粘液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明世的阴囊紧贴在会阴处,两颗硕大的睾丸沉甸甸地悬着,表面布满细细的血管纹路。
没有任何前戏,溯风直接伸手握住那根滚烫巨物。刚触碰到的那一刻,明世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烈挺动,龟头狠狠撞在溯风的手掌心。他的动作粗暴而急切,完全沉浸在肉欲中,双手死死抓住溯风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慢点。”溯风皱眉,加大了手上套弄的力道。他的手掌技巧性地包裹着明世的阴茎,五指灵活地按压着敏感点——冠状沟、系带、龟头顶端。每一次按压都让明世浑身剧震,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涌出,将两人的手彻底打湿。粘稠的咕啾咕啾声在寂静的平原上格外清晰。
那名女贵族等不及了,从背后抱住溯风,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脊背,双手从腋下穿过,颤抖着解开溯风的队士羽织系带。她的气息滚烫,嘴唇吻着溯风的后颈,含糊不清地哀求:“大人...求您...也碰碰妾身...里面...里面好空...”
“别急。”溯风简短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猛然加速。纲弥代明世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瞳孔彻底涣散。他死死盯着自己那根在溯风手中被不断套弄的阴茎,看着紫红色的龟头在手心中进出,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粘液。强烈的视觉刺激与肉体快感双重冲击下,他被催情灵子侵蚀殆尽的理智彻底碎裂。
“射...要射了...呜啊——!!!”
明世的射精比千春更加猛烈,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水枪般连续喷射,第一股甚至溅到了溯风的胸甲上,后面几股在空中划出数道白线,落在周围的碎石和泥土上。他的射精持续时间极长,足足喷射了七八次才渐渐停歇,整个人瘫软在地,下身的阴茎还在痉挛性地跳动,余精从马眼处滴滴答答地渗出。
解决了两人后,溯风转向那名女贵族。她已经完全褪去了十二单衣,赤裸的胴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如玉般的光泽,丰满的乳房随着喘息起伏,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她的眼神迷离而绝望,当溯风伸手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立刻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抱住那只手,脸颊在掌心磨蹭,发出猫咪般的呜咽声。
“躺下。”溯风的声音不容置疑。
女贵族顺从地仰躺在地,双腿分开,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溯风面前。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张开,中间那道狭缝中不断渗出清亮粘稠的爱液,将稀疏的羽毛沾染得湿漉漉一片。更深处的嫩红媚肉若隐若现,随着呼吸翕合蠕动,散发出甜腻的雌性气息。
溯风没有太多耐心做前戏,直接俯身,两根手指探入那道湿润的缝隙中。刚一进入,女贵族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腰肢猛然上挺,温热的肉壁立刻紧紧吸附住手指,阵阵蠕动收缩。她的身体比男贵族们敏感得多,仅仅是手指的进入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高潮,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将溯风的整只手都打湿。
“里面...好痒...要...要更深的...”女贵族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抓住溯风的衣袖,指甲隔着布料嵌入他的手臂。
溯风皱眉,手指在紧窒的甬道内探索片刻后拔出,带出一股粘稠的蜜液。他解开自己的袴裤系带,那根早已勃起的坚硬肉棒弹跳而出。因为之前处理两个男贵族的过程刺激,再加上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气息,他的身体也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反应。粗长的阴茎青筋虬结,龟头紫红硕大,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
“要进来了。”溯风简短地警告,随后没有多余的温柔,直接将龟头顶在女贵族那湿润的入口处,腰部用力一挺,整根阴茎直接没入温热的肉穴深处。
“啊——!!!”女贵族发出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根粗大肉棒的插入让她感受到强烈的充盈感与刺痛,但很快被汹涌的快感淹没。她的肉壁疯狂蠕动收缩,死死咬住溯风的阴茎,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让交合处发出湿漉漉的音效。
溯风没有停顿,腰身开始有节奏地挺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粗粝的摩擦带来强烈的快感,女贵族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尖利逐渐变得甜腻沙哑,她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着溯风的撞击,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后背,在羽织上留下道道褶皱。
不远处的纲弥代千春和明世已经恢复了部分理智,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千春的脸颊依然泛红,看着溯风赤裸的下身在那具雪白的胴体上驰骋,看着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那片泥泞的缝隙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他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再次微微抬头,但他咬牙压制着,不敢再出声。
明世的情况要好一些,但眼神中也难掩复杂的神色。他看着溯风精壮的腰身在女贵族双腿间律动,看着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在空气中抖动着颤巍巍的波浪。空气中弥漫的雌雄交合气味刺激着他的嗅觉,让他喉咙发干,下身的肿胀感再次袭来。
溯风的冲刺越来越快,手掌撑在女贵族头两侧的碎石上,身体弓起成一个充满力量的弧度。每一次深入撞击都顶得女贵族的身体向后滑动,臀部的软肉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出细密的伤痕。她的呻吟声已经完全破碎,只剩下嗬嗬的喘息,双眼翻白,嘴角溢出透明的唾液。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剧烈抽搐,肉壁痉挛般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溯风的阴茎感受到更紧的吸附。
“要...要去了...妾身...又要去了...”女贵族喃喃着,意识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回应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冲击。
溯风没有理会她的呓语,腰身速度猛然提升到极限,整个人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撞击着那具已经瘫软的胴体。胯骨撞击软肉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粘液搅动的水声与肉体的撞击声,在荒芜的平原上回荡。女贵族的叫声已经彻底变形,变成了类似野兽的嘶吼,身体在彻底的高潮中痉挛成一张绷紧的弓,大量的爱液如同潮喷般从交合处涌出,溅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腹部。
最后的冲刺持续了十几秒,溯风终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部死死抵住女贵族的身体,整根阴茎深埋进紧窒的肉穴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的软肉。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入温暖的子宫内部,将那个本应孕育生命的腔室彻底灌满。女贵族感受到了那股强烈的热流注入,身体再次抽搐起来,意识彻底被快感淹没,双眼翻白彻底晕厥过去。
一切结束后,溯风缓缓拔出依然坚挺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从女贵族双腿间那个被操得微微开合的小穴中缓缓流出,将地面染湿一小片。他的阴茎上沾满粘稠的汁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还保持着半勃的状态。
溯风站起身,面无表情地将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塞回袴裤内,重新系好系带。然后他环视四周——除了千春、明世以及那位晕厥的女贵族,还有七八人正用渴望难耐的眼神望着他,他们的状态比最初那三人稍好一些,但显然也急需解决体内的催情灵子问题。
“一个一个来。”溯风重复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下一个。”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片平原边缘成为了一个临时的宣泄场。溯风如同没有感情的机器,用最有效率的方式帮助这些被萨尔阿波罗灵压侵蚀的贵族成员们解决生理需求。有人只需要手淫就能释放,有人则需要更深入的插入。无论男女,他都一视同仁——对于男性,他用自己的手帮助他们射精;对于女性,他解开袴裤,用自己那根不知疲倦的阴茎插入她们紧窒的小穴,在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中将她们送上高潮,同时将精液灌入她们温暖的身体内部。
过程中,溯风注意到那些已经被解决的成员逐渐恢复理智,一个个羞耻难当地整理着衣物,不敢抬头看他。他们身上的衣物大多湿漉漉、皱巴巴,沾满了精液、爱液或是汗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情欲气息。但没有一个人离开——一方面是身体虚脱无力,另一方面则是那种诡异的羞耻与归属感交织的矛盾情绪。
当最后一人——一名年轻的男贵族,在溯风手中喷射完毕,瘫软在地喘息时,整个“治疗”过程才算告一段落。四周一片狼藉,地面上散落着揉皱的衣物、湿濡的痕迹,空气中那股浓重的麝香与甜腻的气味几乎凝成实质。所有幸存者——无论男女——身上都残留着明显的情事痕迹,面色潮红未褪,衣袍凌乱不堪。
溯风站直身体,扫视一圈。每个人都避开了他的目光,或是低头整理衣物,或是将脸埋进臂弯。那位最早晕厥的女贵族已经苏醒,正颤抖着将撕破的十二单衣勉强裹在身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双腿间还残留着粘稠的感觉,她知道那里满满地灌着溯风的精液,此刻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中慢慢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那种羞耻感让她几乎想要立刻死去。
“都清醒了吗?”溯风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众人艰难地点头,没人敢开口回应。
“萨尔阿波罗的灵压中混入了催情成分,不通过性交释放会对灵体造成永久性伤害。”溯风平静地解释道,“刚才做的事是为了救你们的命,仅此而已。”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所有人都清楚,刚才的场面远远超出了“救命”的范畴。那些呻吟、那些插入、那些粘稠的体液交换、那些深入子宫的喷射...所有细节都烙在了记忆深处,恐怕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纲弥代千春第一个整理好衣物,颤抖着站起身,朝着溯风深深鞠躬:“多...多谢溯风大人救命之恩...千春...永世难忘...”
他的声音依然带着事后的沙哑,双腿还在微微打颤,刚刚经历过的两次射精——第一次被溯风用手帮助,第二次在观看溯风与其他女人交合时自行释放——让他浑身虚脱,但理智已经完全恢复。只是那股被同性握住阴茎时的触感,指尖按压敏感点时的战栗,以及精液喷射时的彻底失神...这些记忆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大脑深处,让他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感觉变得极其复杂。
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朝着溯风行礼道谢。尽管羞耻感几乎让他们想要立刻逃离现场,但基本的礼数与敬畏心依然维持着。他们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溯风出手,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或许会因为欲望得不到释放而灵体崩溃,或许会像野兽一样互相交合,彻底丧失作为贵族的尊严。
好在先前从黑腔降临的虚群,已经丧命在战斗余波中了。不然的话,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被啃个七零八落。
清点了下人数,稍作休整后,溯风于众人的期待中开启了通往纲弥代家的穿界门。
望着熟悉的光芒亮起,众人不由得热泪盈眶。
终于可以回家了。
现世太恐怖,再也不来了。
萨尔阿波罗的降临,无疑是给这群贵族成员幼小的心灵带来了极大的伤害。
在那宛若天倾一般的恐怖灵压面前,他们如同虫豸,毫无反抗之力,只能静待那种仿佛末日来袭般的窒息感彻底地将他们吞没。
如果能选择的话,他们宁愿一辈子待在尸魂界中。
最起码,像瓦史托德这种级别的大虚,可不会随意在尸魂界出现。
…………
尸魂界,纲弥代家府邸,第三十八号庭院。
伴随着鬼道光芒的绽放,一道道人影于穿界门中鱼贯而出,随后被真央释药院的医师悉数带走。
经历了这么一场战争,这些人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已经濒临极限。
如果不及时进行治疗的话,怕是整个就废掉了。
对于这场战争的结果,纲弥代秋月表示十分满意。
叛军被全部剿灭,虽然出现了一点点意外,但是己方伤亡也在可接受的范围内。
不过他很快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纲弥代时滩呢?”
回应他的,只有溯风的不屑冷笑。
“在此之前,我更想知道,到底是哪个蠢货把纲弥代时滩放出来的?”
纲弥代秋月心中一个咯噔,不祥的预感顿时将他包围。
“难道说纲弥代时滩投靠了叛军?”
“那倒没有。”
纲弥代秋月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投靠叛军,那就还有回旋的余地,问题不大。”
溯风点点头,端起下人倒上的羽衣茶一饮而尽:“他只是驱使纲弥代时枝对我进行偷袭,在计划告破后,更是亲自上场。”
“分家末席袭杀本家首席,什么罪行,应该不用我多说吧?”
话音落下,纲弥代秋月顿感双眼发黑,前途无亮,本来光辉灿烂的一生,似乎瞬间走到了尽头。
无他,只因为纲弥代时滩是在他力排众议的情况下,强行结束软禁期,放出去参加战争的……
晚上十二点前还有一章,真没有存稿,一切都是现写,望各位书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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