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1.3万 字
纲弥代秋月,纲弥代家第二十二代家主,兢兢业业地操劳家族中大小事情,每月主持一次家族会议,贵族会议更是从未缺席。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叛军动乱,危害家族利益,他自掏腰包用以研发战斗灵具。
如果不是因为怕死的话,纲弥代秋月甚至想自己上去终结这场战争。
要知道,并不是每位贵族家主,都有着足够的天赋,能够拥有队长级实力的。
没有队长级实力,进入到战场中,随时都有可能被一波带走。
可就算如此,纲弥代秋月仍旧是为了结束战争,而付出了属于他个人的巨大利益。
战斗灵具的研发经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当然,这点钱对于纲弥代家而言算不了什么。
他本来指望此次叛军动乱结束后,能够在他作为家主的履历上,画上浓重的一笔。
可为了以防万一,他硬是暂停了纲弥代时滩的软禁期,让其也一同前往战场上。
毕竟,纲弥代时滩的实力还是十分可观的。
作为山本元柳斋弟子的他,单论资历要远超过现在的多任队长。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任凭纲弥代秋月打破脑袋也是想不到,纲弥代时滩区区一个分家末席,居然敢擅自妄为,于战场上袭杀本家首席。
难道他就不担心计划败露,被判处殛刑吗?
诚然。
这类事情在贵族中常有发生,几乎已经成了历代以来的传统,纲弥代家更是其中佼佼者。
就连纲弥代秋月也是通过明争暗斗的手段,方才坐上这家主之位的。
但相较于纲弥代时滩的勇猛,纲弥代秋月还是甘拜下风。
这下好了,人没杀了,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咳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纲弥代秋月试图挽回一丝丝希望,最少把自己从这件事情中摘出来。
闻言,溯风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不耐道:“你觉得这种程度的理由能够说服家老们,还是能够说服我?”
是的,纲弥代秋月没有针对自己的意思。
但不代表溯风没有针对他的意思。
纲弥代家中派系繁多,各自为政,彼此间虽有合作,大多数也属于利益之间的迎合。
巧的是,纲弥代秋月和纲弥代溯风并非一个派系。
如今,纲弥代时滩因为纲弥代秋月的擅自决定,于现世中对自己进行袭杀,总要再找个背锅的吧?
在纲弥代时滩已死的情况下,那不就轮到纲弥代秋月了吗?
“咳咳,老夫觉得可以和家老们商议一下,召开个族内会议。”
纲弥代秋月还想再挣扎一手,万一事情成了岂不是免去了一场灾祸?
溯风目光平静,淡漠地注视着自己的这位便宜叔父。
在二人都不开口的前提下,房间中顿时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良久。
“那我选择尊重你的想法。”溯风起身离去,丝毫不给对方面子。
之前在现世为了坑纲弥代时滩一手,溯风连自己的内衬都撕开了,再加上和萨尔阿波罗战斗时被各种不明粘液糊脸。
现在他急需找个地方清理一番。
“所以,这就是你来我房间里洗澡的原因?”
松本乱菊双手环抱,勒出胸前深深沟壑,那一对丰满圆润的玉峰在手臂挤压下更显饱满挺拔,几乎要从敞开的衣襟间呼之欲出。她一脸怀疑地看着浴池中那道浸泡在氤氲水汽中的身影,金色的长发随意披散肩头,几缕发丝被温泉的水汽濡湿,黏在修长的脖颈上,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慵懒妩媚。浴池中的男子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温泉水波中若隐若现,蜜色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战斗后未完全褪去的细碎伤痕,更有几道暗红色的血痂附着在肩胛和胸膛处,随着他呼吸微微起伏。
“不要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盯着我啊,乱菊。”
溯风双手慵懒地搭在浴池边缘,惬意地仰靠在光滑的岩壁上,闭着眼任由温泉水包裹全身。水波温柔地按摩着他紧绷的肌肉,驱散着战斗中积累的疲惫。“毕竟,只有这里浴池的温泉水温最合适啊。”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战斗后特有的低沉质感。温泉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散落的樱花瓣和药草碎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草药清香,氤氲的白雾缭绕升腾,让整个浴池空间显得朦胧而暧昧。
没有什么比经历过多场厮杀战斗后,再进行一番温泉浸泡更舒服的事情了。溯风缓缓从水中抬起一只手臂,水珠顺着他结实的小臂肌肉纹路滚落,在烛火映照下泛着蜜色的光泽。他随意地将湿漉漉的头发向后捋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胸肌和腹肌在水波中清晰可见,那具身体经历过无数战斗的锤炼,每一寸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在这温热的泉水中呈现出难得的松弛状态。
松本乱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她的视线先是扫过他胸膛上那道新添的伤口——那是在现世与萨尔阿波罗战斗时留下的,虽然已经止血结痂,但在蜜色肌肤上依然显眼。她的目光继续下移,掠过紧实的腹肌线条,最终停留在水波荡漾之下若隐若现的胯部区域。白色的雾气与清澈的温泉水交融,让她看不清水下的具体景象,但那隐约的轮廓还是让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想起刚才溯风刚进房间时,虽然披着深青色的队长羽织,但内里的死霸装已经破烂不堪,甚至能看到布料撕裂处露出的肌肤。而现在,那破烂的死霸装正凌乱地堆在浴池旁的木架上,沾染着干涸的血迹和不明粘液。
“真是的……”松本乱菊小声嘟囔了一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她走到浴池边蹲下身,伸手试了试水温。“确实温度刚刚好呢。”她的声音放软了些,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队长,你真的没受什么重伤吗?我刚才看你衣服上……”
“都是别人的血。”溯风睁开眼,侧过头看向她。浴池的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一圈圈涟漪,水面下他结实的大腿线条在水中若隐若现。“倒是你,乱菊。”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这副担心的表情可不像平时的你。”
“谁、谁担心你了!”松本乱菊立刻反驳,但声音里的心虚却遮掩不住。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从旁边取过一只木盆,从浴池中舀起热水,轻轻浇在溯风的肩膀上。“至少让我帮你清理一下背后的伤口……沾着那些虚的粘液,不及时清洗的话会感染的。”
温热的泉水顺着溯风的脊背流淌而下。松本乱菊的手指隔着湿透的毛巾轻轻擦拭着他的后背肌肤,动作小心而细致。她的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背部肌肉的紧实触感,那道深深的背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侧的背阔肌像展开的翅膀般坚实有力。她的目光落在他脊柱两侧那些细小的伤痕上——有些是旧伤留下的浅淡疤痕,有些则是这次战斗新添的擦伤和淤青。她的擦拭动作不自觉地放得更轻了。
“乱菊。”溯风忽然开口,声音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低沉。“你其实不用做这些的。”
“我乐意。”松本乱菊倔强地回答,手中的动作却并未停下。她的指尖隔着毛巾擦过他肩胛骨处的一道新鲜伤口,那里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血痂。“毕竟……毕竟你这次是为了保护尸魂界才受伤的。作为副队长,照顾队长也是职责之一。”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好在有温泉水汽遮掩,不那么明显。
溯风轻笑一声,没有反驳。他放松身体任由她动作,温热的泉水浸泡下,疲惫感正一点点从四肢百骸中抽离。松本乱菊的指尖隔着湿透的毛巾从他后颈一路滑到腰际,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易碎品。毛巾下的肌肤温热而紧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块肌肉的轮廓和纹路。她的呼吸不自觉地放缓,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担忧,有心疼,还有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转过身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
溯风依言缓缓转过身,水波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作响。他现在正面对着她,胸膛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中。结实的胸肌上点缀着几滴水珠,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两颗浅褐色的乳尖在温泉水浸泡下变得微微挺立。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人鱼线顺着紧实的腹部向下延伸,最终隐没在水面之下。松本乱菊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身上,握着毛巾的手指微微收紧。
“伤得……比我想的要多。”她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扫过他胸膛和腹部上那些细碎的伤口。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红肿。最严重的是左肋下的一道划伤,虽然不深,但创面很长,边缘还残留着些许灵压侵蚀的痕迹——那是萨尔阿波罗触须攻击留下的。
她重新浸湿毛巾,小心翼翼地开始擦拭他胸前的伤口。毛巾拂过他胸肌的触感让溯风微微眯起眼,温热的湿意与女性指尖的柔软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带来一种奇异的舒适感。松本乱菊的动作很专注,金色长发有几缕垂落,发梢轻轻扫过他的锁骨,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脸颊距离他很近,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长而密的睫毛在烛火映照下投下的阴影,看到她鼻尖上因为温泉热气而渗出细小汗珠。
浴池中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暧昧起来。水汽氤氲升腾,烛火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影。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混合着松本乱菊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交织成一种令人心神迷醉的气息。溯风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眼帘上,看着她认真擦拭自己伤口的侧脸。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唇瓣在烛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熟透的樱桃。
“乱菊。”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嗯?”她抬起眼,金色眼眸中映着他的倒影。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松本乱菊的手还停在他的胸膛上,隔着湿透的毛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沉稳而有力的跳动。一下,两下,节奏与她的心跳逐渐重合。她的脸颊腾地红了,想要抽回手,但手腕却被溯风轻轻握住。
“可以了。”他说,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剩下的伤口我自己处理就好。”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指腹上有长期握刀形成的薄茧,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松本乱菊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一种陌生的悸动从被握住的手腕处蔓延开来,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脸颊。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浴池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溯风松开了她的手,从她手中接过毛巾。这个动作让两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触在一起,短暂的皮肤接触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松本乱菊慌乱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他肌肤滚烫的触感。她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脚后跟却撞到了浴池边缘的石阶,身形一个不稳摇晃了一下。
“小心。”溯风眼疾手快地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
哗啦——
水花四溅。松本乱菊猝不及防地跌入了浴池,整个人撞进了溯风怀里。温热的泉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物——她还穿着副队长的死霸装,白色的内衬和深蓝色的外套在浸水后立刻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丰满的双峰在湿透的布料下几乎完全显露,顶端的凸起在白色内衬下清晰可见。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大腿——所有曲线都在湿透的衣物下无所遁形。
“啊!”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溯风赤裸的胸膛上。掌心接触到他滚烫的肌肤,她像被烫到般想要缩回手,却被溯风揽在腰上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原地。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近,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温泉水波荡漾,水面下他们的肢体交缠在一起。松本乱菊能清晰地感受到溯风大腿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水下某个部位逐渐苏醒的变化。那个硬挺的轮廓正抵在她的小腹上,隔着湿透的布料传来灼人的热度。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金色眼眸中闪过慌乱和羞赧。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却没有多少真正抗拒的意味。
“是你自己跌进来的。”溯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而且……”他的手臂收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衣服都湿透了,不如就一起泡吧。”
“胡说什么……”松本乱菊试图挣扎,但溯风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挣扎只是让两人在水下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挺的肉棒在她小腹上摩擦的触感,隔着湿透的布料,那尺寸和热度都清晰得让她心跳加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湿透的白色内衬下,两颗粉嫩的乳尖已经硬挺地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两点。
溯风的目光落在她胸前。湿透的布料几乎变成透明,让他能将那对丰满玉峰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浑圆、饱满、顶端樱红的蓓蕾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向下滑去,隔着湿透的死霸装布料按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乱菊。”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某种压抑的欲望。“别动。”
松本乱菊真的不敢动了。她僵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透过湿透的布料灼烫着她臀部的肌肤。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小腹上,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跳动。温泉水波荡漾,水面下他们的肢体交缠,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插入了他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触感。
烛火在水面投下摇曳的光影,氤氲的水汽让整个浴室笼罩在朦胧暧昧的氛围中。松本乱菊金色的长发完全被泉水浸湿,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张的唇边。她的脸颊绯红,金色眼眸中闪过挣扎、羞赧,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队长……”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哀求,“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溯风低声问,另一只手抬起,指尖轻轻拂开她唇边的湿发。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唇瓣,那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眸色转深。“你不是一直在担心我吗?不是想照顾我吗?”
“那、那是作为副队长的职责……”她的辩解很无力。
“只是职责?”溯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滑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湿透的衣襟边缘。他的指尖轻轻挑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露出下面更多的肌肤。“那你为什么脸这么红?心跳这么快?”
松本乱菊说不出话来。她的心跳确实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被他指尖触碰的肌肤像是着了火般灼烫。他的手指继续解开第二颗扣子,然后是第三颗。湿透的白色内衬向两侧敞开,露出她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那对丰满的玉峰几乎要从束缚中跳脱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尖在温泉水汽中挺立着,泛着诱人的光泽。
“别……”她低声哀求,却发现自己并不想真的阻止他。她的身体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一种陌生的快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水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之间也开始变得湿润——不是温泉水,而是身体深处涌出的另一种温热液体。
溯风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胸口。他的唇贴在她锁骨上,轻轻吻了一下。松本乱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结实的肌肉里。
“队……队长……”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叫我的名字。”溯风低声命令,唇舌顺着她锁骨的线条向下移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道深深的乳沟处。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着那细腻肌肤上的水珠,温热的触感让松本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溯、溯风……”她颤抖着叫出他的名字,感觉身体里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崩塌了。
得到想要的回应,溯风的动作变得更大胆。他的双手捧住她胸前那对丰满的玉峰,隔着湿透的内衬布料揉捏起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顶端硬挺的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掌心。松本乱菊仰起头,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溯风低头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唇舌吮吸舔舐。温热的湿意与灵活的舌头让松本乱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那湿透的布料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每一次被他唇舌触碰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她的双手插入他湿润的黑发中,无意识地收紧手指,像是想将他推开,又像是想将他按得更近。
“溯风……啊……”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水下,溯风的一只手顺着她湿透的死霸装下摆探入,抚上她光滑的大腿。她的肌肤细腻温润,在温泉水浸泡下更加滑腻。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移动,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部位。那里的布料已经被她身体深处涌出的爱液浸得湿透,温热、粘稠,散发着女性特有的甜腻气息。
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溯风已经将一条腿插入她双腿之间,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揉按着那敏感的小肉核,技巧性的按压和画圈让松本乱菊的呻吟声陡然拔高。
“别……那里……啊……”她的身体在水中颤抖,温泉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溯风没有停下,反而加大了手指的力度。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熟练地挑逗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丰满的乳峰,唇舌在她胸前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吻痕。松本乱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又一股热流,双腿之间的爱液已经多到连湿透的内裤布料都无法完全吸收,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混入温泉水中。
他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挑逗。溯风扯开了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指尖直接探入了那温热潮湿的秘境。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已经湿透的小穴,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溯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乱菊,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抽动手指,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混入温泉水中。松本乱菊的呻吟声变得破碎不堪,她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在水中起伏,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肤里,留下几道红痕。
“溯风……溯风……”她只能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金色的眼眸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分不清是温泉水汽还是情动的泪水。
她的小穴紧致而湿滑,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紧紧缠绕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发出细微的水声。溯风能感觉到她体内深处的那个小口正在微微蠕动,渴望更深入的进入。他抽出手指,将她湿透的内裤完全扯下,随手扔到浴池边上。湿透的死霸装裤子也被褪到大腿根部,露出她双腿之间那已经湿透的芳草萋萋之处。金色的耻毛在温泉水浸泡下紧贴在粉嫩的肉缝周围,那道缝隙已经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粘稠的爱液正从洞口不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溯风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水面下,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棒正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滚烫的龟头磨蹭着她粉嫩的阴唇,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松本乱菊双手撑在他胸膛上,身体微微颤抖,金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他。
“自己来。”溯风低声命令,双手固定在她腰侧,“坐下去。”
松本乱菊咬了咬下唇,脸上闪过挣扎,但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反应。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腰部缓缓下沉。滚烫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一点一点地撑开那紧致的小口。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啊……好……好大……”她的声音颤抖,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溯风那根粗长的肉棒缓缓没入她紧致温热的身体里。湿滑的爱液让进入变得顺畅,但她的肉壁实在太紧,即使已经完全湿透,当他的肉棒完全进入时,松本乱菊还是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到了极限。他的龟头重重抵在她体内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酸胀快感。
水面随着他们的动作荡漾,水波拍打在浴池边缘发出轻轻的响声。松本乱菊跨坐在他腰间,湿透的死霸装上装还半敞着,露出胸前那对随着她动作摇晃的丰满乳峰。金色的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背上,几缕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上。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腰部,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致的小穴里进出。
每一次下沉,他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到她体内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每一次抬起,那粗长的肉棒又会摩擦过她小穴内壁的每一寸嫩肉,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水面下发出淫靡的水声。松本乱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她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逐渐变得熟练,腰部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溯风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挺动腰胯。水面下,他们的下体紧密交合,他的肉棒在她湿透紧致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松本乱菊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肤里,她仰着头,金色的长发在水中散开,脸上满是情动的潮红,嘴唇微张,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不断溢出。
“溯风……啊……好……好深……”她的声音破碎不堪,身体在他猛烈的撞击下剧烈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嫩肉越收越紧,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她的爱液多得惊人,整个小穴湿滑得像浸泡在蜜液里,粘稠的液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不断溢出,混入温泉水中。
溯风忽然将她向后推,让她的背抵在浴池边缘光滑的岩壁上。他双手握住她的膝盖向两侧分开,让她的双腿完全敞开,露出两人交合的部位。水面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快速在她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嫣红的嫩肉在肉棒的抽插下微微外翻,又在他重新插入时被深深撑开。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加深入。溯风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岩壁上,腰部用力挺动,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松本乱菊的背脊抵在冰冷的岩壁上,胸前那对丰满的乳峰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
“啊……太……太深了……溯风……慢……慢一点……”她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将他绞得更紧。
溯风低下头,含住了她一侧硬挺的乳尖,用舌尖灵活地挑逗舔舐。同时他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松本乱菊感觉自己的意识快要被快感淹没了,小腹深处积聚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双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肉棒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让她浑身颤抖的极致快感。
她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缠绕着他的肉棒,像要将他吸进身体最深处。溯风感觉到她体内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抽插都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顶离水面。松本乱菊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哭泣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蠕动,大量温热的爱液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灌在他抽插的肉棒上。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全身。松本乱菊感觉眼前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涌出的快感几乎让她窒息。她的双手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身体在水中剧烈抽搐,小穴里的嫩肉死死咬着他的肉棒,像是要将他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就在她高潮的余韵中,溯风也达到了极限。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深深抵进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死死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然后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全部注入她温热的子宫深处。松本乱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在她体内喷射的冲击力,她的身体又是一阵轻颤,小穴里的嫩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将他的精液全部留在体内。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平复下来。溯风缓缓将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依然紧致的小穴里抽出,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混入温泉水面散开。松本乱菊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情动后的潮红,金色的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她湿透的死霸装已经完全敞开,露出布满吻痕的雪白肌肤,双腿之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微微张开,正有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温泉水面上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
溯风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们赤裸相贴的身体。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脊,安抚着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松本乱菊将脸埋在他颈窝里,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和肌肤滚烫的温度,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安心感包裹了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疯狂的梦,但她不后悔,也不想醒来。
烛火依旧在摇曳,温泉水汽依旧在氤氲升腾。只是空气中除了硫磺和草药香气外,又多了一种暧昧的情欲气息。水面下,他们赤裸的身体依旧紧紧相贴,溯风的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背脊缓缓滑下,最后停留在她浑圆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松本乱菊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抗拒,反而更紧地贴近了他。
温泉的水温依旧舒适宜人,泡在其中能驱散所有战斗积累的疲惫和伤痛。而此刻,对于溯风来说,能拥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触感和呼吸时胸口的起伏,或许比单纯的温泉浸泡更加舒服惬意。如果有的话,那请务必带上他——不,现在已经带上了。
争辩不过,松本乱菊气鼓鼓地蹲在溯风的身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这一场战争很艰难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伱如此狼狈地从外面回来。”
“说来可惜。”溯风听出言语间的关切,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叛军成员全部加起来,都不如最后出现的那只瓦史托德。”
“萨尔阿波罗·格兰兹。”
提及这个,松本乱菊下意识地回忆起了流魂街逆骨区的那一次战斗。
灵压无限接近于瓦史托德的亚丘卡斯。
在狂暴灵压袭来之际,令人绝望窒息的感觉,足以让人终生难忘。
想至此,松本乱菊突然有些气馁,颓废的气息在她身上不断地蔓延着:
“说起来,我还真是无用之人呢,这么多次战斗都无法帮到你一点。”
“明明副队长的实力放眼整个尸魂界,已经算是很强的了。”
溯风从水中伸出泡得微红的右手,直接捏在了松本乱菊的脸颊上,轻轻扯了扯,宽慰道:
“不要妄自菲薄啊,乱菊。”
“你的存在,就已经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闻言,松本乱菊表情一怔,眼眸中莫名绽放出别样的光芒,使得本就突出的外貌更增添了几分色彩。
只可惜,这一幕并未持续太长时间。
“所以,队长您还准备捏多久啊?”
松本乱菊伸手指向溯风的右手手指,“这对女性的皮肤很不友好的!”
“嘛,这种事情你又没说。”溯风不留痕迹地收回右手,重新放入温泉中,“我还以为你喜欢呢!”
“这种事情,谁会喜欢啊!”
松本乱菊脸颊鼓起,表现出一副凶恶表情,“之前我碰到了蓝染队长,他告知我说要注意提醒你去四番队进行身体检查,以防留下隐患。”
“等到纲弥代家会议结束再说吧。”
溯风微微上扬了几分身躯,将结实的胸膛露出水面,示意道,“其实真的没受什么伤,只是灵压消耗过大而已。”
望着那近乎完美的身躯,松本乱菊不由得怔然出神,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发现溯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嘁,有什么好看的!”
松本乱菊不屑冷哼,随即从浴池边上站起身来,特地挺了挺腰身:
“还没有我的一半大呢!”
话还未说完,她的声音便是越发微小,如那蚊纳音一般。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的不对,松本乱菊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略显慌乱的同时。
溯风也是从侧面注意到,那白净的耳垂已然通红如玉,泛着淡淡的诱人光泽。
显然,松本乱菊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豪爽。
起码,现在不像。
…………
古朴典雅的会议室中,淡淡的熏香袅袅升起,浸染着室内的气味。
数十位表情严肃,面容苍老的老者围坐于会议桌前,等待着其他人的入席。
不消片刻,座位上已经坐满了人影。
“此次会议,是关于先前叛军动乱,以及分家末席纲弥代时滩袭杀本家首席纲弥代溯风两件事情的讨论。”
其中一位独眼家老开口说道,其面容阴翳,气质阴沉,整个一反派模板。
但在场的人都知道,这位名为纲弥代青峰的家老属于是本家首席的坚定拥护者。
“不,我认为还应该再加上纲弥代溯风于地下议事堂中肆意妄为,以他针对下级贵族的事件。”
“就事论事,如果你继续扯皮的话,我不介意请溯风亲自去和你谈。”
纲弥代青峰也是个暴脾气,丝毫不惯着对方,直接贴脸开大。
现如今,溯风不仅是担任九番队队长一职,更是亲自平定叛军动乱,于现世中击退最上级大虚瓦史托德。
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战绩赫赫。
放眼整个纲弥代家,敢和溯风正面硬刚的,怕是不多。
溯风坐在会议桌的最后,老神在在地望着在他对面的纲弥代秋月。
他对家老之间的扯皮没有什么兴趣。
反正到最后,但凡是眼睛不瞎的,都知道该怎么站队。
不过随着会议的不断展开,溯风也是察觉到,这次的叛军动乱和纲弥代家的派系之争,还真就关系不大。
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关系。
这一群突然冒出来的叛军,不仅是于流魂街中袭杀贵族,更是堂而皇之地进入到贵族街的辖区,宣扬口号后,发动自杀式袭击。
要说这其中没有其他大贵族的影子,家老们是打死都不信的。
但眼下,想要从寥寥几个线索中分析出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多少也是有些高看他们的智商了。
而贵族之间的纷争,往往也不会波及到护廷十三队,所以到最后这次叛军动乱也只会成为无头公案。
或者说,随便按到某个贵族的头上。
就好比现在。
“这种忠心死士一向是四枫院家最多,四枫院家就算不是幕后主使,也必定有所牵连。”
“虽然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就这么定下是否有些过于草率了?”
“难道你有更好的处理方法?”
家族会议听得溯风昏昏欲睡,完全提不起半点兴致。
直至半天后,一众家佬方才给出了合理的解决方案。
叛军动乱的背后,可能是朽木家和四枫院家联合操控,关于这个仇他们已经记下了。
至于纲弥代秋月的处理方案,则是缩短其家主的任期,减少其在纲弥代家的话语权。
溯风算了一下,照这个情形下去,再有个十年他就可以成为纲弥代家的第二十三代家主了。
看似很长,实则很短。
从纲弥代秋月那一副死了老爸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一二了。
本来光辉灿烂的一生,就这么戛然而止,再起不能。
…………
四番队队舍,综合救护所。
溯风自离开纲弥代家的府邸后,第一时间便是来到了四番队的研究室。
别误会,这次来的主要目的,还是在于山田清之介。
虽然没能留下萨尔阿波罗,但也从他身上砍断几节触须。
在返回尸魂界的时候,溯风就已经让家族成员以缚道封印的方式,带了回来。
想来,应该有一定的研究价值。
其次,则是关于先前那只亚丘卡斯的研究进度。
之前山田清之介信誓旦旦的保证,短则个把月,长则三五年,定能够研究出里回道来。
如今虽然时间还没到,但应该也有一定的头绪了。
溯风也不求太多,交出点关于回道的研究心得就好了。
通过和萨尔阿波罗的一战,他意识到了自己的最大弊端。
诚然,断空刃威力惊人,一刀下去秒天秒地秒空气,但最多也不过砍个两三刀就要耗空了灵压。
不过在接触到“蓝染”的回道后,溯风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众所周知,回道不仅仅可以治疗伤势,更是可以通过刺激灵压的方式来使其加速恢复。
这些都是回道的基础用法。
回道虽然不如缚道和破道博大精深,但同样有着可取之处。
如果在掌握了回道的高端技巧后,能否做到在战斗中恢复灵压?
类似于卯之花烈的皆尽。
溯风将这一战术,暂时命名为灵压永动机。
综合救护所,第三十二号档案室。
山田清之介表情认真地听完溯风的想法,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关于溯风队长您的这个想法,其实早在数百年前就有四番队的前辈将其付诸行动,进行了多次研发和尝试。”
“可惜的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做到在战斗中使用回道。”
说话间,山田清之介从身后堆积的档案中抽出几摞放在桌上,示意道:
“这些是关于当时的实验记录和研发思路。”
“三千七十六次分析实验,八万九千七十八道数据分析以及回道尝试可能。”
“无一例外,全部失败。”
溯风随意翻看了几页,然后一脸无趣地扔至一遍。
全是专业术语和数字描述,分开全都认识,组合到一起就完全看不懂了。
“问题的关键在于,缺少对灵压的精准掌控。”
山田清之介似乎意识到自己做了件蠢事,赶忙开口解释道:
“高深的回道技巧,本就需要十分精密的灵压控制力,但这还远远不够。”
“刺激灵压恢复的回道,远比治疗伤势的回道更难控制。”
“想要在战斗中通过回道刺激灵压恢复,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微观层面上的灵压掌控。”
溯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简单点说,就是控制力不达标呗。
这一类型的回道本就难掌控,再加上战斗中灵压波动不定,更是导致难度飙升。
“这些是关于回道的高端技巧。”
山田清之介又拿出一摞资料,摆放在溯风面前,“这些在四番队中属于半公开资料,上位席官就有资格查看。”
“您如果有不了解的地方,随时可以询问我。”
作为工具人,山田清之介近乎做到了面面俱到。
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定位。
作为求知者,山田清之介想要尝试在各种禁忌领域的进行研究,唯一能够有权限支持他做的,放眼尸魂界也不过那么几个。
毫无疑问,溯风已经是最容易接触的一位了。
二人之间看似的合作,实则也不过是下位者向上位者的恳求。
溯风翻阅着记录着回道的资料,尝试通过鬼道的层面对其进行学习和解析。
他虽然对回道只是一知半解,掌握的也不过是最粗浅的部分。
但在鬼道上,放眼整个尸魂界,比溯风造诣更深的也没有几个。
触类旁通下,短时间内掌握回道,也不是什么异想天开的事情。
令溯风感到意外的是,山田清之介口中那极难掌控的回道,在他这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回道之七·森罗生生!
溯风仅是在解了灵压流动痕迹,以及灵子形态的转变后,便是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意料之外的顺利。
墨绿色的回道光芒自其掌心处绽放,浓郁的生机于档案室中荡漾开来,单是触及到光芒的边缘,都给人一种生机迸发的感觉。
看到这一幕的刹那,山田清之介下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资料,险些将纸张直接揉烂。
天才如他,当年在学习这一回道的时候足足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
就算如此,依旧是被卯之花烈称赞为回道领域中,千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可如果他是天才的话,那眼前的这位又该怎么评价。
怪物吗?
溯风没有在意一旁山田清之介的表情,全身心地投入到回道的释放中。
“借你一用。”
眼看无法判断出学习的效果,他直接拉过山田清之介,还未等其开口,伸手一指,当即风刃飞出。
噗嗤——
皮肤断开,血肉撕裂,鲜血迸溅。
“嘶!”山田清之介倒吸一口凉气,“您这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又是一发回道光芒落于其手臂的伤口上。
下一刻,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效果似乎还可以。”溯风满意点头,这比他之前的回道水平要强出太多了。
同时,在尝试的过程中,他也是找到了关键所在。
灵子亲和度。
尸魂界作为灵子构成的世界,灵子亲和度的提高意味着方方面面的增强。
这就好比是一个永久性的增益buff,各项属性提升的同时,就连技能掌握也要比其他人更快更离谱。
如果这么看的话,那灵压永动机的想法也不是不能实现……
抱歉抱歉,我多少是有些高估自己的手速了,说好的十二点,一直写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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