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少女的矜持,专属于我一人的秘书(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9,798 字
面对志波一心的疑惑,松本乱菊倒是显得十分坦然。
她扯了扯自己的桃色围巾,将其摆正位置,自若地回答道:
“早在加入十番队的时候,我应该就有跟队长你说过吧?”
松本乱菊加入十番队的时间,和志波一心成为十番队队长的时间,相差无几。
不过这个时候,那位天才的白发少年,还未被松本乱菊从流魂街中发掘出来。
也就是说,如果她选择转队的话。
志波一心肩上的担子,将会加重数倍。
“可恶,溯风那小子到底许了什么好处给你!”
志波一心愤愤不平,“我志波一心绝不弱于他,而且还要在这基础上翻倍!”
松本乱菊摆弄着秀手,头也不抬地回道:
“其实没什么,他给我开出了一个比较高的工资。”
“多少……”志波一心突然心中一个咯噔,声音上有些发虚。
“现在的十倍。”
“咳咳,既然你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志波一心深吸一口气,一脸认真,“那么我也不会继续阻拦下去。”
“话说……”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九番队的三席似乎……”
松本乱菊:“……”
志波一心的底线,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低。
“不要用那种无礼的眼神盯着我啊。”
志波一心敲了敲桌子,不满道,“伱不懂当家做主的难处。”
“整整一大家子都等着我去养活呢!”
“海燕那小子也刚刚成为灵术院的一回生,需要用到钱的地方可太多了。”
“而且,就在前几天,空鹤那家伙居然把刚建好不久的府邸给炸了!”
谈到自己的苦处,志波一心堂堂男子汉居然也表现出一副涕泗横流的悲怆样子来。
以至于松本乱菊都有些于心不忍,讪讪说道:
“那要不,我帮你问问?”
话音刚落,志波一心猛然站起,瞬间收敛刚才的哭态,一本正经地躬身道:
“拜托了,乱菊小姐!”
…………
九番队,队长执务室。
溯风一脸古怪地听完松本乱菊的叙述,以至于沉默了许久。
“就是这样了。”
松本乱菊小心翼翼道,“溯风君,关于一心队长他的事情,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不妥?”
溯风仰靠在椅背上,笑容中隐藏着欣赏。
以他这个角度,恰好能够望到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不用去考虑这家伙的请求。”
“志波家可是尸魂界的五大贵族之一,上流贵族中的上流。”
“就算因为往日的清高,而导致了家族的没落,但其底蕴也还是在的。”
溯风毫不在意地说着关于五大贵族的隐秘。
“更何况,现在的志波家也不过大猫小猫三两只。”
“以志波一心的工资,足以让他们过上十分优渥的生活了。”
在旁人看来,志波家是不屑于和其他贵族同流合污的,贵族中的清流。
但在溯风眼中,这一大家子只能算作是泥石流。
当浑浊成为常态,清流也就变为了过错。
志波家始祖的选择对错无从判断,但毫无疑问的是,他并没有改变什么。
灵王依旧是成为了维护三界稳定的楔子。
当然,纲弥代家始祖无疑是其中主谋。
虽然当时一切的发展,都不过是灵王意志的衍化罢了。
不过,志波家始祖的行为,无疑是影响到了他的后人,以至于偌大一个家族在岁月中不断被消磨,直至落得现在一番境地。
这也是溯风对其行为不好评价的根本原因。
当下位者无法揣摩上位者的想法时,或许就会招致超出本身能力的灾祸。
“那他之前的表现……”松本乱菊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几许迟疑。
溯风双手一摊,无奈道:“这家伙只是觉得自家副队长被我拐走了,想要点赔偿而已。”
松本乱菊俏脸一红。
她觉得溯风这番说辞,很容易让人想歪。
此时的松本乱菊,虽然性格上依旧豪爽大方,但较之未来,还是有着几分的差距。
尤其是在面对溯风的时候。
二人虽谈不上什么青梅竹马,但也算是相处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这也是松本乱菊本就大手大脚的性格,变得更加恶劣的原因之一。
当然。
这对于溯风而言,都是小问题。
纲弥代家在财富上或许比不过贵族代表朽木家,但也远超一般的上级贵族了。
钱,不是问题。
“好了,既然你已经成为了九番队的一员。”
溯风打了个响指,将浮想联翩的松本乱菊的目光吸引过来。
“那么副队长一职,必定是属于你的。”
“从现在起,你就是专属我一人的秘书了……”
松本乱菊选择转队,高工资只是最微不足道的原因之一。
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她和溯风之间的约定。
“而你的工作,就先从整理卷宗开始吧。”
溯风伸手指了指右侧的书架,其上卷宗堆积,填得满满当当。
“其他队士已经将卷宗按照时间整理好了。”
“至于从哪一部分开始,就交给你了……”
望着一书架的卷宗,松本乱菊下意识地瞪大了美眸,红唇微启:
“三年时间居然……”
闻言,溯风面露无奈之色,叹气道:
“不止三年。”
“六车拳西那家伙可是留了相当一部分的烂摊子。”
“他本身并非贵族,碍于四十六室的脸面,大部分关于贵族的卷宗都堆积了起来。”
说到这里,他摇摇头:“而且这家伙也有着相当程度的私心。”
“不少他所熟识的好友,可都没有被处理。”
对于这点,溯风有所预料,倒也没有刻意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如果不以权谋私的话,那这份权的意义,也就不大了。
纲弥代家始祖如此,六车拳西如此,就算他自己,也将会是如此。
溯风可不认为,自己会是那出淤泥而不染的那一朵莲花。
他是相当世俗的一个人。
就在松本乱菊震惊不解之际,突然的一只大手伸出,按在了她的橘色秀发上。
那掌心温暖而干燥,带着队长级别死神特有的灵压气息,轻易就将她的注意力从满架卷宗上拉了回来。松本乱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那只手按得恰到好处,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
“队、队长……”她轻唤一声,精致脸蛋上浮现出几许慌乱。
溯风并不答话,只是继续揉动着她的发丝,仿佛在抚摸某种珍贵的宠物。他的手指穿过那柔顺橘发,指腹偶尔擦过头皮,带来一阵微小的战栗。松本乱菊能感受到他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太过直接,让她不自觉地垂下了眼睫。
执务室里安静得出奇,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队士训练声,以及两个人之间逐渐加重的呼吸。松本乱菊今天穿的是十番队改款的死霸装——她自己改了款式,将原本宽松的上衣收了腰线,又在胸前做了开襟设计,现在这件深色衣衫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身段,高耸的胸脯在动作间微微颤动,领口那抹桃色围巾下,是一道若隐若现的深壑。
溯风的视线缓慢地扫过那里。
他揉着头发的动作渐渐放慢,转而是用指腹在她耳廓边缘轻轻滑动。“乱菊的头发很柔软呢。”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几分,带着某种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暧昧,“我记得在真央灵术院的时候,你就喜欢把头发散下来。”
松本乱菊感觉耳朵在发烫。那只手已经从发梢滑到了她的脖颈,宽大的掌心贴合着颈侧皮肤,拇指则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的下颌线。“队、队长说这些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紧,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
“只是突然想起来。”溯风轻笑一声,手指继续向下,落在了她死霸装的衣领上。他的指尖勾住那桃色围巾的边缘,轻轻一拉,围巾便松垮了几分,露出下方更为白皙的肌肤。“你转队过来,我很高兴。”
这句话说得太过暧昧,松本乱菊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在流魂街长大的经历让她见惯了各种场面,可此刻面对溯风这样直接的触碰和话语,她还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我、我只是为了工资……”她试图辩解,可话音未落,溯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的身体轻轻带向自己。松本乱菊的呼吸骤然一滞——她感觉到自己高耸的胸脯已经贴上了溯风的胸膛,隔着两层死霸装,她依然能感受到对方结实肌肉的轮廓,以及那逐渐升温的体温。
“真的只是为了工资吗?”溯风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乱菊,你知不知道,你说谎的时候,耳垂会变红。”
他的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嘴唇的翕动带起细微的气流,让松本乱菊浑身一颤。她想要推开他,可双手却像失去了力气般,软软地搭在他的手臂上。
溯风的指尖已经探入了围巾下方,触碰到了锁骨处的肌肤。那触感细腻而温软,带着女子特有的柔滑。他的手指缓慢地在那片区域画着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时而用指腹按压。“我记得……”他的声音带着某种回忆的迷离,“在你加入十番队之前,我们曾在流魂街遇到过。”
松本乱菊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时候的你,浑身脏兮兮的,像只被抛弃的小野猫。”溯风继续说着,手指却沿着锁骨向衣襟深处滑去,“是我给了你吃的,还告诉你真央灵术院的招生消息。”
他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衣襟的边缘,再往下半寸,就能探入那深壑之中。松本乱菊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处柔软更加贴近溯风的手。“队、队长……”她几乎是呢喃出声,“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对我来说就像昨天。”溯风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丫头长大之后,一定会是个美人。”
话音刚落,他的手指终于探入了衣襟。
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都绷紧了。溯风的指尖擦过她胸罩的边缘,触碰到那团饱满的侧缘——温软、滑腻,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动作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指尖在那片区域缓缓按压、揉捏,感受着那份丰腴在掌下变形的美妙触感。
“看来我的判断没错。”溯风的呼吸也粗重了几分,他能感觉到掌下那具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也是某种隐晦的期待。“乱菊,你发育得很好呢。”
这样露骨的话语让松本乱菊的脸彻底红透了。她想要反驳,想说些什么来打破这暧昧到极点的氛围,可溯风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的后腰,沿着脊椎的曲线向下,落在了臀部的上缘。
“队……队长……”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里是执务室……”
“门锁着呢。”溯风在她耳边低语,唇瓣终于贴上了她的耳垂,轻轻含住,用舌尖舔舐。“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湿热的感觉从耳垂传来,松本乱菊感觉自己的腿都软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这个男人,可身体却渴望更多的触碰,更多的爱抚。溯风的手指已经滑入了胸罩内侧,直接握住了那团饱满的柔软。
那触感太过真实,松本乱菊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乳头在触碰下迅速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指腹正在那里画圈、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顶端。
“啊……别……”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溯风显然读懂了这层意味。他的手指加大了力道,将那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腻。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臀部落到了大腿外侧,隔着死霸装的长裤,轻轻摩挲着她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
“乱菊,”他的声音沙哑而磁性,“告诉我,你是自愿转队过来的。”
这不是询问,而是命令。
松本乱菊咬着下唇,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能感觉到溯风的手指正在向更深处探索,已经触碰到了乳晕的边缘,再往下一寸,就会直接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蓓蕾。“我……我……”她语无伦次,身体的快感和理智的挣扎在激烈交战。
溯风却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的手指终于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一捻——
“啊!”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溯风的怀里。那一下刺激太过强烈,直接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只能依靠溯风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我是……自愿的……”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声音细若蚊蚋。
溯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捏着乳头的手指,转而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柔软,缓慢而用力地揉搓。“真乖。”他的吻从耳垂移到了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既然是我的副队长了,那就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有没有胜任这份工作的能力。”
这话语里的暗示太过明显,松本乱菊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已经开始渗出湿意,死霸装的长裤内侧恐怕已经有些湿润了。
溯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掌从大腿外侧缓缓移向内侧,指尖轻轻按压着长裤的布料,感受着那里逐渐升温的湿意。“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我们就……从简单的检查开始吧。”
说着,他揽着松本乱菊的腰,带着她向后退了几步,让她靠在了一旁的书架上。堆积如山的卷宗在背后形成坚实的支撑,松本乱菊能感受到那些硬质卷轴的轮廓抵着她的后背。
“队、队长……卷宗……”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别担心。”溯风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将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中肆意翻搅,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最后纠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吸吮。松本乱菊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溯风的手臂。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松本乱菊几乎要窒息时,溯风才松开了她。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她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满的柔软几乎要从松开的衣襟中跳出来。
溯风的视线落在那里,眸色深了几许。他伸手,缓慢地解开了她死霸装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深色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胸罩,以及那对被包裹得呼之欲出的饱满。
“队、队长……”松本乱菊的声音在颤抖,她想用手遮掩,可溯风握住了她的手腕,轻易就将她的双手按在了书架两侧。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我好好看看。”
他的目光像是实质般扫过她的身体,从凌乱的橘发,到泛红的脸颊,再到脖颈上被他吻出的红痕,最后落在那对丰满的柔软上。那眼神太过炽热,松本乱菊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要被他看得燃烧起来。
溯风的手指勾住了胸罩的边缘,轻轻一扯。束缚松开,那对浑圆饱满的玉兔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皙、丰腴,顶端是两颗粉嫩的蓓蕾,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挺着,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真美。”溯风赞叹出声,伸手握住了其中一团,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这么完美的身体,志波一心那家伙居然一直没发现?”
他的拇指按在乳尖上,缓慢地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指下变得更加坚硬。松本乱菊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盖——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泛起了一层漂亮的粉色。
溯风低下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了那颗敏感的蓓蕾,松本乱菊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溯风的舌头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转、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微痛又酥麻的快感。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团柔软,指尖不时刮蹭乳尖,引来她身体的阵阵战栗。
“啊……队、队长……别这样……”松本乱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长裤内侧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最敏感的部位。
溯风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下,落在了长裤的纽扣上。“看来这里也需要检查一下。”他的声音因为含着她的乳头而显得有些含糊,却更加暧昧。
长裤的纽扣被解开,拉链缓缓拉下。松本乱菊感觉一阵凉意袭来,她想要合拢双腿,可溯风的一条腿已经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迫使她维持着分开的姿势。
“不、不要……”她终于感到了害怕,可这害怕中又掺杂着难言的期待。
溯风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的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别怕。”他的手探入了长裤内侧,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按上了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我只是检查一下而已。”
他的指尖在那片区域轻轻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片温热的湿润。松本乱菊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指正好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阴蒂上,虽然隔着内裤,但那一下按压带来的刺激依然强烈得让她几乎站不稳。
“看来这里也很诚实呢。”溯风的指尖开始在那片区域画圈,缓慢而持续地按压、摩擦。他能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透过布料浸湿了他的手指。
松本乱菊的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书架两侧的卷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溯风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挑逗,时而按压阴蒂,时而下滑到穴口的位置,隔着布料在入口处轻轻打转。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热流,更多的爱液涌出,浸湿了内裤,也浸湿了溯风的手指。
“队、队长……呜……”她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可那啜泣中却带着难言的愉悦。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渴望更进一步,渴望那双带着薄茧的手直接触碰她最隐秘的部位。
溯风读懂了她的渴望。他的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缓缓将它向下拉。松本乱菊配合地抬起了一点点臀部,让那片最后的遮蔽物滑落到了膝盖处。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私密处,让她又是一阵战栗。
现在,她下身的防线已经完全失守。死霸装的长裤褪到了膝盖处,内裤挂在一边的脚踝上,双腿被迫分开,暴露出那片粉嫩湿润的花园。稀疏的金色毛发下,是已经完全绽放的花瓣,粉红色的穴口因为兴奋而微微开合,不断渗出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溯风的眼神暗了暗。他伸出食指,缓慢地探向那片湿润的入口,在穴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滑。“已经湿成这样了啊。”他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乱菊,你这么想要吗?”
松本乱菊羞耻地别过脸去,不敢看他的眼睛。可她的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回答——当溯风的手指在穴口打转时,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前挺,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溯风低笑一声,终于将食指探入了那个温热紧致的入口。
“啊!”松本乱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绷紧。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收缩,可那根手指却坚定地向内推进,一寸一寸地探索着她体内最隐秘的通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温度,以及指腹上薄茧摩擦内壁时带来的奇异快感。
溯风的手指在甬道内缓慢抽插,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他的拇指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手指的抽插节奏,轻轻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下,松本乱菊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她的双手已经松开了书架,转而抓住了溯风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去,橘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卷宗上,红唇微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队、队长……慢一点……唔……”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身体的颤抖也越来越剧烈。溯风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正在剧烈收缩,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湿滑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彻底浸湿。
“要到了吗?”溯风低下头,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的动作却骤然加快。他在她体内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指腹重重地按压上去——
“啊啊啊——!”
松本乱菊发出了今天第一声毫无顾忌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紧紧夹住了溯风的手臂,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热流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溯风的手指上。高潮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强烈,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那灭顶的快感席卷了全身每一个角落。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神。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溯风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执务室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麝香味,那是她高潮时散发的体香。
溯风缓缓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上还沾着晶莹黏腻的爱液。他抬起手,在松本乱菊迷离的目光中,将那根手指放入了自己口中,缓慢地吮吸干净。
那个动作太过色情,松本乱菊刚刚消退的潮红再次涌上了脸颊。
“味道不错。”溯风评价道,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他伸手,重新揽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将她带向自己。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贴合,松本乱菊能感觉到溯风胯下那处已经勃起的硬物正抵着她的小腹,隔着两层布料,她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队、队长……”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已经……检查完了吗?”
“上半部分检查完了。”溯风的手重新回到了她的乳房上,揉捏着那对犹在微微颤抖的柔软,“下半部分……”他的另一只手滑到了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团饱满的臀肉,“还需要再仔细检查一下。”
松本乱菊的身体颤了颤。她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了——或者说,从她决定转队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要逃。她抬起迷离的眼眸,望向溯风深邃的瞳孔,轻声问:“那……队长想怎么检查?”
这句话几乎是在明示了。
溯风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更加温柔,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他的手掌在她赤裸的后背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光滑肌肤的触感,以及脊椎微微凸起的曲线。
“既然是我的副队长,”他的吻移到她的唇角,声音低哑而蛊惑,“那自然要用最彻底的方式检查了。”
他揽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面向书架,双手撑在那些卷宗上。松本乱菊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高高翘起,完全暴露在溯风的视线中。这个姿势太过羞耻,她忍不住想要合拢双腿,可溯风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腰侧,让她无法动弹。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溯风在解开自己的死霸装长裤。松本乱菊的心跳再次加快,她能想象身后的场景:那个平日里威严冷静的队长,此刻正脱去长裤,露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果然,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臀缝间。那尺寸大得惊人,仅仅是顶端就已经粗得像鸡蛋,棒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它在她臀缝间缓缓滑动,时而挤压着臀肉,时而在穴口处徘徊,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队、队长……要进来了吗?”松本乱菊的声音在颤抖。
“别急。”溯风的手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在她湿滑的穴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黏腻。“先让这里再湿润一点。”
他的动作缓慢而磨人,龟头在穴口反复徘徊,时而浅浅插入一个头部,时而又退出来,将那些涌出的爱液涂抹得到处都是。松本乱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这种即将进入却又迟迟不给的折磨,让她体内的空虚感越发强烈。她忍不住摆动腰肢,向后迎合,想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进入。
“这么想要?”溯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终于不再折磨她,腰身缓缓前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层柔韧的肉环,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松本乱菊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虽然刚才已经经过了充分的扩张,但溯风的尺寸实在太大,进入的过程依然带来了强烈的胀痛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撑开,每一寸内壁都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占据,填充得满满当当。
“疼……”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溯风暂停了动作,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放松。”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很快就不疼了。”
他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的紧致和温热。那甬道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等到松本乱菊的呼吸稍微平稳后,他才开始缓慢地抽动。
起初的节奏很慢,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大量爱液被带出的湿滑水声。松本乱菊很快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撑开的满足感和内壁被摩擦的快感。她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这次不再压抑,而是带着难言的愉悦。
“啊……队长……慢一点……太深了……”
溯风却没有放慢的意思。他的动作逐渐加快,每一次插入都几乎顶到她的花心,带来一阵强烈的撞击感。他的双手紧紧握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住,胯部与她挺翘的臀部激烈碰撞,发出清脆的肉体撞击声。
执务室里充斥着淫靡的交合声:肉体撞击声、湿滑的水声、松本乱菊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和溯风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阳光透过纸门照射进来,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随着律动的节奏不断摇晃。
“队、队长……要被你弄坏了……”松本乱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刮蹭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花心,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溯风俯下身,整个胸膛压在了她的后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沙哑地问:“乱菊,喜欢吗?”
“喜、喜欢……”松本乱菊已经顾不得羞耻了,她的理智早已被快感淹没,只能诚实地回答,“好喜欢……队长……用力……再用力一点……”
这声邀请彻底点燃了溯风的欲望。他的动作骤然变得狂暴,胯部以几乎要将她撞飞的速度猛烈冲刺。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尽根,顶得她的子宫口都在阵阵收缩。大量的爱液被带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死霸装的长裤都浸湿了一片。
“啊……要、要死了……队长……我要……”松本乱菊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她感觉到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比第一次来得更加猛烈。
溯风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甬道正在剧烈痉挛,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他也快到了极限,最后一次重重地顶入,龟头狠狠撞开她微微打开的子宫口,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几乎同时,松本乱菊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花心深处涌出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溯风的精液,从紧紧闭合的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高潮持续了很久。溯风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身体最后的痉挛和抽搐,直到她彻底软下来,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混合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水渍。
溯风将她转过来,抱在怀里。松本乱菊浑身无力,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喘息,橘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泛红的脸颊上,眼睛半闭,还沉浸在刚才激烈的性爱余韵中。
溯风抬手,整理了一下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以温和的语气缓声道:
“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