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超脱棋盘的棋子,来自于蓝染的注(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6,230 字
视
溯风突然亲昵的举动,无疑是给这位还未彻底长成的性感御姐带来了不小的心理冲击。
那只宽厚的手掌轻轻抚摩着她的头顶时,一股温热的暖流便顺着发丝渗入头皮,让松本乱菊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起来。她今日本就穿着较为宽松的副队长羽织,内里只有一件贴身的黑色死霸装,高耸的胸脯因为呼吸的急促而明显起伏着,包裹在黑色布料下的两团丰满软肉微微晃动,将那件并不算特别紧身的死霸装顶出诱人的弧形曲线。她修长的脖颈泛出淡淡的粉红色,锁骨在衣领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感受着头顶上传来的温暖,松本乱菊脸颊上浮现出一抹红晕,那双琥珀色的美眸中竟也多了几分迷离意味,瞳孔深处荡漾着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的指尖在自己发丝间缓缓滑过的触感,那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宝物,每个指节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力道。她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瞬,随即又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仿佛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亲近所俘虏。
然而很快。
她便是反应过来,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以爽朗笑声掩盖过自己的失态:“哈,只要工资到位,区区一点卷宗也算不了什么!”
话音落下时,她还故意挺了挺胸脯,试图让自己显得更加洒脱从容,可那微微颤抖的声线却暴露了内心的动摇。她感觉到溯风的手掌并没有立即离开,反而沿着她的头顶缓缓下移,指尖划过耳廓边缘,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她的耳垂早已染上绯红,热得发烫。
溯风沿着柔顺的橘色短发滑下,反手捏在了松本乱菊的脸蛋上。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磨出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脸颊肌肤时,产生了一种奇妙的触感对比——粗糙与柔软,力量与温驯。他稍稍用力,将她的脸颊肉捏得微微凹陷下去,那柔软饱满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仿佛捏着一块温热的上等羊脂玉。
“你这家伙,也就这点出息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笑意,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被拉得更近。松本乱菊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体味,那气息并不浓烈,却莫名地让她心跳得更快。她抬眸望去,正好对上溯风那双深邃的眼眸,那瞳孔深处仿佛有暗流涌动,让她不敢直视太久。
“唔,手感比之前更好了,技术开发局研发的那些东西还是蛮有用的嘛。”
这句话说得意味深长,溯风的手指并没有松开,反而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下滑,指节擦过她敏感的颈部肌肤,最后停留在锁骨上方轻轻按压。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修长的手指正抵在自己锁骨凹陷处,指尖若再往下半分,就能触及衣领遮掩下的胸口肌肤。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更加明显,死霸装下的两团柔软几乎要顶到溯风的手臂上。
“队、队长……”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些许沙哑,“您这是在……”
话音未落,溯风突然俯身靠近,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耳垂,低沉的声音带着磁性的震颤传入耳中:
“乱菊,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很可爱。”
这句话像是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着松本乱菊的心尖。她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那热意从小腹蔓延开来,逐渐扩散到四肢百骸。她能感觉到双腿之间的隐秘部位竟开始微微湿润,那是一种难以启齿的反应——仅仅是被上司这般近距离地触碰和耳语,她的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情欲的征兆。
她试图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过于暧昧的距离,可溯风捏着她脸颊的手却微微用力,制止了她的动作。他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她的腰侧,宽大的手掌隔着羽织和死霸装布料,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那手掌的热度透过层层衣料传递到肌肤上,烫得她腰肢发软。
“队务的事情先放一放。”溯风的声音依旧低沉,但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陪我聊会儿天。”
说着,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沿着脊椎的曲线一寸寸地向上抚摸。那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仿佛在丈量她身体的每一处弧度。松本乱菊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背部微微弓起,像是想要迎合那只手掌的抚摸,又像是在无意识地展现自己优美的曲线。
当溯风的手掌抚过她的肩胛骨时,他突然用力一按,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松本乱菊猝不及防,前胸直接撞上了溯风坚实宽厚的胸膛。两团丰满软肉在撞击下产生了明显的形变,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挤压在对方的胸膛上,那股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溯风的眼眸暗了暗。
“唔……”一声细微的呻吟从松本乱菊的唇边溢出,她慌忙咬住嘴唇,将那羞耻的声音咽了回去。可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乳尖在衣料摩擦下已经硬挺起来,两颗小巧的凸起清晰地印在黑色的死霸装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溯风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看来技术开发局的产品确实不错,连这种细节都能照顾到。”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松本乱菊的脸颊更红了。她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作为护廷十三队的成员,特别是女性成员,她们的内衬衣物都会经过特殊处理,由技术开发局提供的高弹性面料制作而成,既不影响战斗时身体的灵活性,又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而这种面料在受到挤压时,会清晰地勾勒出身体的轮廓,包括那些羞于启齿的部位。
此刻,她胸前那两点明显的凸起,就是最好的证明。
“别、别说了……”松本乱菊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贴近溯风。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对方的腰,指尖微微颤抖地抓着他背后的队长羽织。那是一种矛盾到了极点的状态——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对方,可身体却在渴求更多的接触。
溯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那只原本捏着她脸颊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描摹着她脖颈的线条,最后停留在衣领的边缘。他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死霸装的衣领布料,感受着下方肌肤传来的温热和脉搏跳动。松本乱菊的身体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每一次搏动都带动着胸前柔软乳肉的颤动。
“队长……”她再次开口,声音已经软得不成样子,“这里是执务室……随时可能有人……”
“我知道。”溯风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某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所以我才说——只是聊会儿天。”
话音落下,他的手突然探入了衣领。
松本乱菊的呼吸骤然停滞。
那宽大的手掌沿着衣领的缝隙滑入,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锁骨下方的肌肤。那温热而干燥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仿佛有电流从接触的地方窜遍全身。她清楚地感觉到,溯风的手正在缓缓下移,掌心摩挲着她胸前细腻的皮肤,朝着那处柔软饱满的区域逼近。
“等等……”她试图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可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只能象征性地按在对方的手腕上,与其说是阻止,倒不如说是欲拒还迎。
溯风没有停下动作。他的手掌终于覆盖上了那团柔软。
隔着薄薄的黑色死霸装内衬,松本乱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形状和温度。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掌心宽厚,几乎能将她的半边乳房完整包裹。他的拇指和食指在她胸部外侧缓缓收拢,将那块软肉牢牢掌握在掌心,感受着其饱满丰腴的质感。
“嗯……”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松本乱菊唇边溢出,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的乳尖在那只手掌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隔着衣料抵在溯风的掌心。她的腰肢也在微微扭动,像是想要摆脱那只手的掌控,又像是在无意识地磨蹭着溯风的身体。
两人的下体不知何时已经紧密贴合在了一起。
松本乱菊能清晰地感觉到,溯风胯间某处坚硬而灼热的物体正顶着自己的小腹。那东西隔着多层衣物,依然能传递出惊人的热度和尺寸,顶得她小腹发烫,双腿之间更是涌出一股湿热。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湿了,亵裤的裆部恐怕已经浸透了黏腻的液体。
溯风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反应,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声音里带着令人心悸的低哑:
“乱菊,你这里……湿了?”
说着,他的另一只手突然下滑,隔着羽织和死霸装的层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部位。
松本乱菊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那只手掌的力量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掌心正好压在她已经湿润的耻丘上,隔着衣料感受着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更让她羞耻的是,溯风的手指还在那里轻轻按压,指节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亵裤的布料,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不、不要……”她摇头,橘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上,琥珀色的眼眸里已经浮起一层水雾。可她的腰肢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让那处隐秘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着对方的手掌。那是身体的诚实反应——即使理智在抗拒,这副躯体却早已被情欲所俘获。
溯风的手在她腿间停留了片刻,随即缓缓上移,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曲线一路向上抚摸。那是一个极其暧昧而危险的路径,指尖所过之处,她腿内侧敏感的肌肤都泛起一阵阵酥麻。当那只手即将抵达她腰胯连接处时,突然停了下来。
“今天先到这里。”溯风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和,仿佛刚才那一系列挑逗的举动从未发生过。
他松开了手,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松本乱菊失去了支撑,双腿一软,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办公桌才站稳。她的脸颊潮红,呼吸紊乱,胸脯剧烈起伏着,死霸装的衣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敞开,从溯风的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白皙的胸脯肌肤和深邃的乳沟。更糟糕的是,她双腿之间那种湿漉漉黏腻腻的感觉依然清晰存在,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浸湿,紧贴着那处敏感的花瓣,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带来的异样刺激。
未等松本乱菊发飙,溯风便是发动瞬步,消失在执务室中。
“我还有些公务要去处理,执务室就先交给你了。”
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队舍中只留下了溯风的声音在回荡。
松本乱菊站在原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扶着桌沿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胸中的羞恼、不甘、还有一丝她不愿意承认的失落混杂在一起,让她咬紧了下唇。良久,她才缓缓松开手,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衣物,又感受了一下双腿之间那种令人羞耻的湿意,眼底闪过不甘之色,以只有一个人的声音低喃道:
“可恶的家伙,迟早把你……”
话音戛然而止。
她想起了刚才溯风手掌的温度,想起了他那双深邃眼眸中暗涌的情绪,想起了他顶在自己小腹上的坚硬触感,还有他手指在她腿间按压时带来的那种令人战栗的快感。
似乎是又想起什么不该想的,娇俏的脸蛋上再度浮起两抹动人红霞。这一次,那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连胸前那片白皙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依然快得不成样子,而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湿润,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身体最诚实的渴望。
执务室里安静下来,只有她紊乱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窗外阳光透过纸门洒落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松本乱菊缓缓靠在办公桌旁,闭上眼睛,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可那具被撩拨得情欲翻涌的身体,却久久无法平静。她的大腿内侧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刚才那手掌的温度和触感,而胸前被揉捏过的柔软乳肉,此刻依然残留着被掌握过的饱胀感。
许久,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伸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物,将领口重新拉好,又整了整有些歪斜的副队长羽织。可无论她怎么整理,身体深处那股燥热和空虚感却无法轻易消散。她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认命般地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悄悄探入衣领,擦拭掉胸前渗出的细密汗珠,又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大腿内侧的湿润。做完这一切后,她才重新拿出那些需要处理的卷宗,试图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
然而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她眼中却变得模糊不清,脑海里反复回荡的,依旧是刚才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
与此同时,五番队队舍。
专属队长的居室内,灰色的蒲团之上,一道温文尔雅的身影端正地盘坐着,在其前方暗红色的桌案摆放。
略显白皙的手指轻握毛笔,以不紧不慢的姿态,于白纸上游走着。
笔锋落下,蜿蜒字体仿若龙蛇飞动,竟有种畅然之感。
单以书法的造诣而言,整个瀞灵廷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强的了。
“呀嘞呀嘞,蓝染队长的书法造诣越来越高深了呢!”
轻挑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一道穿着黑色死霸装的身影缓步走入房间中。
浅紫色的短发下,一双眼眸微眯,虚假的笑脸隐藏着其内心深处的那条毒蛇。
宽大的死霸装衬托出其身躯的消瘦,纤长的手掌更是藏匿在衣袖之中,斩魄刀别在白色的衣带上。
五番队副队长,市丸银。
“时常练习下的必然结果罢了。”
蓝染放下毛笔,脸上挂着不变的温和笑容,给人以和蔼可亲的感觉。
“银,有什么要紧事情需要汇报吗?”
市丸银的嘴角上扬着,仿佛一只计谋得逞的狐狸。
“撒,当然是关于九番队队长,纲弥代溯风的些许情报了!”
“就在刚刚,他于十一番队队舍中正面击溃第三席斑目一角,并且将其抓捕入狱。”
“这位新任队长的行事风格,完全不同于蓝染队长您的预计呢!”
对于这个情报,蓝染似乎并未升起半点惊讶情绪,笑容依旧温和。
“别误会啊银,我当时分明给出了两种判断的。”
“溯风队长行事果决,无疑是判断之一啊……”
市丸银两手一摊:“哈,那我为之前的言论道歉。”
“不过溯风队长的想法,仍旧是出现在了计划之外。”
“他没有选择东仙担任九番队的副队长,而是让十番队的松本乱菊申请了转队。”
“现在的九番队副队长,已经和东仙要无缘了。”
闻言,蓝染目光微顿:“情报的缺少,还真是容易让人产生误判。”
淡然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房间中。
“这枚棋盘外的棋子,分明只是庸才而已。”
在他的计划中,作为五大贵族的纲弥代家甚至没有出现在棋盘上。
而作为首席继承人的纲弥代溯风,更是连相关情报都很少。
为数不多的情报中,更是无处不在透露着,这位继承者也不过是个庸才而已。
跟朽木家的那位天才比起来,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可,这不过刚从灵术院毕业三年的时间而已。
当初的那个庸才,居然一跃成为了队长级的死神,更是在考核之战中正面击败了东仙要,让他的计划出现了少许波折。
“或许是破茧重生也说不定。”市丸银笑吟吟地随口道。
黑框镜片上反射着莫名的光芒,蓝染的目光垂落于身前的桌案上。
白纸之上,墨色勾勒,凸显着书法的大成。
纲弥代溯风。
简单的五个字,却也说明了蓝染此时的心境。
良久。
他那温和的面容上再度浮现起往日的笑容,一如最初那般。
“银,意外往往也会让事情变得更加有趣。”
“让我们静待棋局的展开吧……”
…………
对于蓝染的关注,溯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当他从灵术院毕业,加入护廷十三队的那一刻,就已经正式进入了蓝染的视线之中。
天才与否并不重要,单单是纲弥代家首席继承人的身份,就足以让任何人去重视了。
在往昔时候,可从未有过纲弥代家继承人加入护廷十三队的例子。
溯风无疑是开创了先例。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在于纲弥代家府邸中不怎么安全。
单单是一个纲弥代时滩,就足以让溯风身心俱疲了。
这家伙就算再废,也是和京乐春水以及浮竹十四郎的同期院生,并且拜在了山本元柳斋的门下。
少说也是个队长级的存在。
就算是现在没有艳罗镜典,也是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以溯风当时的实力,如果一直待在纲弥代家的府邸中的话,怕不是也会遭了其毒手。
要知道,纲弥代时滩上位纲弥代家家主的前提,可是其前面所有的继承人都被杀了。
他本身也不过是个分家的末席而已。
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溯风可不准备动这家伙。
所以。
他会珍惜每一个变强的机会。
就比如现在。
九番队队舍北侧,一座四面环河的小岛上。
密集的鬼道咒文隐藏在天空之下,形成半圆形鬼道结界,无死角地笼罩整个小岛。
数十位穿着黑色死霸装的死神队士,全神贯注地于岛上巡逻徘徊,灵压弥漫。
这里是牢狱所,专门关押触犯了瀞灵廷法规的罪人。
不同于蛆虫之巢,忏罪宫以及中央地下大监狱。
这里的罪人,还有挽救的可能性。
当然,这种可能性全看九番队队长,也就是溯风本人的心情。
在溯风抵达此处时,鬼道结界也顺势打开。
透明泛光的灵压栈桥缓缓铺展开来,从小岛处直抵溯风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