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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节

第9章 养成计划,和凶器少女的约定(加料)

死神:瀞灵廷的自律队长 · 佚名 · 8,503 字

橘色的短发下,桃色的围巾将白皙鹅颈收拢,只透出若隐若现的娇嫩肌肤。

单从背影上来看,微宽的肩骨下,纤细的腰身被衣带收束,更凸显出其夸张到极点的身材。

其言行上更是将她的豪爽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

“喂喂,老板,我的酒呢!”

她抬起左臂,不满地拍着长台,发出砰砰的声响,“你这家伙,不会是担心我付不起钱吧?!”

长台对面。

一位留有两撇八字胡的中年男子双手摩擦,如同苍蝇搓手一般,尬笑着回应:

“乱菊大人,您上个月的酒钱还没有结算呢,还是少喝点……”

闻言。

脸颊酡红的松本乱菊登时拍案而起,怒指对方:“少废话,再不上酒,我就把你的居酒屋查封了!”

望着面前发生的闹剧,溯风的眼角不由得跳动。

他突然有点犹豫刚才的想法了。

在滥用职权这方面。

松本乱菊有些过于轻车熟路了。

作为十番队副队长的她,显然是有着这方面权力的。

哪怕这家居酒屋的幕后老板,是位下级贵族。

面对松本乱菊的威胁,八字胡男子一脸为难之色,嘴巴嗫嚅几下,却也不敢辩解什么。

他不过是个普通流魂而已。

和普通的死神都不是一个阶级的,更别说副队长级别的死神了。

“她的酒钱暂且记我账上吧。”

溯风从后面走出,熟练地拉开座椅,坐在了松本乱菊的旁边。

“是你这家伙啊!”

松本乱菊瞥了溯风一眼,幸灾乐祸地说道,“不去处理九番队堆积的卷宗,居然还跑来喝花酒,真是有够心大的。”

八字胡老板自然是认识这位大主顾的。

在面对溯风的时候,笑容堆迭,一张老脸直接挤成了菊花,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谄媚。

“是,溯风大人。”

溯风接过八字胡老板小心翼翼递来的酒杯,淡然说道:

“磨刀不误砍柴工,卷宗的事情不急。”

“相较于这些,伱还记得上次答应我的事情吗?”

闻言。

松本乱菊那酡红的脸上,竟罕见地出现了几分心虚意味。

“什,什么事情……”

溯风摇摇头,不满道:“乱菊,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不说赌注方面,单论酒钱,你欠我的环,单靠你的工资来偿还的话,最少需要十年时间。”

“而且,这还是在你不吃不喝的前提下。”

(值得一提的是,普通的死神队士每月工资换算成日元的话,大概在二十万,勉强养家,只有席官才会富裕一些。)

松本乱菊作为十番队的副队长,工资方面还是相当优渥的。

只不过她极其嗜酒,且经常购买些高昂的奢侈品。

比如雪白鹅颈上的那条围巾,就花了她小半年的工资。

再加上溯风故意惯着松本乱菊,导致她只喝价格昂贵的上等酒水。

钱包方面,就更加不够看了。

至于溯风这么做的目的所在,就很简单明了了。

首先是馋她本人,其次是馋她身子,最后还是馋她……

总而言之。

溯风用了最简单的阳谋,而松本乱菊也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

至于二人是如何相识的。

那就全仰仗溯风自己的先知先觉了。

以纲弥代家的势力,再加上他本人提供的一些讯息,提前找到尚在流魂街的松本乱菊,并不是一件难事。

主打的就是一手截胡。

二人相识已久,松本乱菊不过早他几年进入真央灵术院而已。

真·凶器少女的养成计划!

“嘛,你这家伙给我少说两句啊!”

松本乱菊一口喝光新上的酒水,突然贴近溯风面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唇边的美人痣尤为醒目。

“不就是调换番队吗?”

“如果你能让志波一心队长同意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就是了。”

因为松本乱菊加入番队较早的缘故,依旧是选择了十番队,并且仰仗自身天赋,也是以较快速度成为了副队长。

而她早在进入灵术院前,就已经和溯风约定好了。

如果有朝一日,溯风成为了番队队长的话,松本乱菊要来协助他,成为他的副队长。

“这件事情,我想你应该能够自己解决。”

溯风嘴角上扬着,笑容中透出难掩的自信神色。

“九番队副队长的工资,会是你现在的……”

“十倍!”

此话一出。

松本乱菊登时瞪大了美眸,一双晶莹剔透的眼睛仿佛在闪闪发光一般。

片刻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坚定说道:

“我这就去向志波队长提出转队申请!”

话音落下,松本乱菊甚至以瞬步之态,直接消失在了居酒屋中。

瞧她远去的方向,正是瀞灵廷中。

溯风并不在意钱财这类东西。

毕竟。

作为五大贵族之首的纲弥代家,财富是最无用也是最繁多的一种事物。

至少,在溯风眼里是这样。

也正是如此的身份,方才让他在这奢靡的花街之中肆意消费。

要知道。

被他用于束缚发型和证明上流贵族身份的牵星箝,其价值一点也不输于朽木家代代相传的银白风花纱。

单论实际价格而言,堪比建造十栋房子的花费了。

对他而言。

十倍的副队长工资,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当然,在溯风看来,这是一笔相当划算的买卖。

在护廷十三队中。

副队长之于队长而言,相当于秘书的角色。

正所谓,有事秘书干,没事,咳咳……

溯风收敛起某些危险的想法,目光抬起,望向长台后:

“还在等什么呢?”

溯风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他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幽光,“难道还要我亲自去请菊姬太夫吗?”

八字胡老板猛然回过神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连忙谄媚地点头哈腰,几乎要将腰弯折到九十度:“请您稍等片刻,菊姬太夫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话虽如此,老板却没有立刻转身,而是脸上露出几分犹豫而暧昧的神色,他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道:“溯风大人,菊姬太夫正在沐浴更衣,恐怕还要一些时间......若是大人等得乏了,不如先到后院的‘月见屋’歇息片刻?那里已经备下了龙泉酒和上好的茶点。”

溯风抬眼看向老板,那目光似乎能看透人心。他沉默了两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带路。”

“是,是!”八字胡老板如蒙大赦,连忙在前面引路。

穿过居酒屋后方不起眼的木质推拉门,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处精心打理的日式庭院,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两旁种满修竹,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池塘中锦鲤悠然游动,水面上漂浮着几盏飘浮的纸灯笼,将夜色染上暖黄。

小径尽头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楼阁,门前悬挂的灯笼上写着“月见屋”三字。老板推开纸门,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甜腻的花香扑面而来。

“大人请进,菊姬太夫稍后就到。”老板跪坐在门外,不敢再往前一步。

溯风踏进屋内。这是一间典型的和室,约莫二十叠大小,地面铺着上等的蔺草榻榻米,踩上去柔软而有弹性。房间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矮几,上面已经准备好了酒具和几碟精致的点心——晶莹剔透的水信玄饼、摆成樱花造型的羊羹、还有切成薄片的鲷鱼刺身。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深处的浴池区域——透过一道半透明的绢布屏风,能隐约看到冒着热气的桧木浴桶,以及浴桶旁散落在地的衣物。那是一套色彩艳丽的女式小纹和服,浅紫色的布料上绣着金色的菊纹,腰带随意地搭在一旁的衣架上。更引人遐想的是,和服旁边还散落着几件更为私密的衣物:一条淡粉色的襦绊(贴身衬衣),以及......一件绣着精致蕾丝边的白色裈(女用内裤)。

水声从屏风后传来,淅淅沥沥,像是有人正从浴桶中站起。

溯风在矮几前跪坐下来,不急不缓地为自己斟上一杯龙泉酒。酒液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浓郁的米香混合着淡淡的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他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道屏风。

屏风后的身影动了。

先是一只手从屏风边缘探出,那是一只女人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淡的樱粉色蔻丹。那只手抓住了屏风的边缘,然后轻轻一拉——

绢布屏风向一侧滑开。

蒸腾的水汽率先涌出,在橘黄的灯光下形成氤氲的雾气。雾气中,一个窈窕的身影逐渐清晰。

菊姬太夫赤脚站在湿漉漉的木质地板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白色浴衣——那甚至不能算作正式的衣物,只是沐浴后临时披上的棉质长袍。浴衣的腰带系得很松,领口大大地敞开着,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没入那道深邃的乳沟之中。

她的脸庞在雾气中若隐若现,那是一张典型的和风美人脸——细长的柳叶眉,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嘴唇饱满而红润,像是刚被吻过般泛着水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侧眼角下的一颗泪痣,为她平添了几分媚态。

“让溯风大人久等了。”菊姬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沐浴后的松弛感。她踩着湿润的木板走来,浴衣的下摆随着步伐摆动,每一次迈步都会隐约露出修长的小腿,甚至是大腿根部那抹若隐若现的阴影。

她在溯风对面跪坐下来,动作优雅而缓慢。这个姿势让浴衣的领口敞得更开,溯风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它们被浴衣松松地包裹着,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形成完美的水滴形状。深褐色的乳晕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格外醒目,乳尖已经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挺立起来,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菊姬似乎并不在意这样的暴露,她自顾自地斟了一杯酒,仰头饮下。随着吞咽的动作,脖颈的线条优美地滑动,锁骨更加分明。酒液从嘴角溢出一点,顺着下巴滑落,沿着脖颈一路向下,最后消失在衣襟深处。

“大人今日怎么有兴致来我这里?”菊姬放下酒杯,抬眼看向溯风,眼中带着盈盈笑意,“听说您最近可是很忙呢,九番队堆积的卷宗,还有那些贵族之间的破事儿......”

溯风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菊姬因为跪坐而更加明显的乳沟上。浴衣的布料被撑得紧绷,那道深邃的沟壑仿佛邀请着视线深入探索。他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混合气息——桧木浴桶的清香、女性沐浴露的花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衣服脱了。”溯风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菊姬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脸上的笑容不减反增。她慢慢地、故意拖延时间般地抬起手,指尖搭在浴衣腰带的结上。“溯风大人还真是直接呢......”

她手指一勾,那个松松垮垮的结便散开了。白色的浴衣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向着两侧滑落。但她没有让它完全落下,而是用双臂轻轻拢着衣襟,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半遮半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乳晕的颜色比想象中更深一些,是熟透的莓果般的深褐色,乳尖挺立着,因为兴奋或寒冷而微微发硬。

“这样够了吗,大人?”菊姬的声音里添了一丝挑逗。

溯风没有回答,他站起身,绕过矮几走到菊姬面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投下的阴影将跪坐在地的女人完全覆盖。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弯下腰,伸手抓住了浴衣的衣襟。

“我自己来......”菊姬的话还没说完,溯风已经用力一扯——

嘶啦。

棉布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整件浴衣被粗暴地扯开,从菊姬身上剥离,露出下面完全赤裸的胴体。

月光从纸窗透进来,洒在这具成熟性感的身体上。菊姬的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的身材丰腴却不臃肿,每一处曲线都恰到好处——丰满高耸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挺翘,大腿浑圆而紧实。最私密处,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齐,呈现出一个精致的倒三角形,深褐色的毛发在蜜色皮肤的映衬下格外显眼。

菊姬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但她没有试图遮掩身体,反而挺起了胸膛,让那对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她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溯风的目光像审视物品一样扫过她的全身。他伸出手,食指的指尖先落在她的锁骨上,然后沿着中线缓缓下滑。指腹的触感温热而光滑,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肤的弹性和下方骨骼的轮廓。

指尖经过乳沟时,菊姬的呼吸停了一瞬。她能感觉到那微凉的触感正敏感地带划过,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然后,溯风的手停在了她的左乳上。

他没有立刻握住,而是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乳晕的边缘,画着圈慢慢向中心移动。菊姬的身体轻轻颤抖,乳尖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深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迫切地渴望着被触碰、被揉捏、被吮吸。

“溯风大人......”她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喘息。

溯风没有理会,他的食指终于触到了乳尖。他先是轻轻拨弄那颗硬挺的蓓蕾,感受着它在指尖下的弹性和温度。然后,他加重了力道,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乳头,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捻动。

“啊......”菊姬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疼痛混合着快感从乳尖传来,电流般窜过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滑的触感从腿间传来。

溯风松开了左乳,转而攻向右乳。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度,甚至更加粗暴一些。他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顶端,感受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刺激下的剧烈反应。菊姬的身体向后仰去,双手撑在身后的榻榻米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出,几乎像是主动将双乳送到溯风手中。

“大、大人......请......”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眼中却满是迷离的渴望。

溯风终于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下滑,握住了她的腰肢。菊姬的腰很细,他的手指几乎能够环绕。他用力一拉,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让她转为跪趴的姿势。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处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浓密的阴毛下,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爱液已经分泌得相当充分,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甚至能看见一缕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溯风跪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臀瓣上,用力向两侧分开。这个动作让菊姬的阴道口更加敞开,粉红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处秘穴的每一个细节——微微突出的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鲜红的色泽;阴道口一张一合,像是渴望被填满的小嘴;更深处的穴肉是更深一些的粉色,湿润而柔软。

他伸出食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指尖先是在菊穴(肛门)周围打转,感受着那处紧致皱褶的触感。菊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臀部肌肉紧张地收缩。

“不、不要那里......”她小声哀求,但这哀求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溯风没有理睬,指尖继续下滑,终于触到了那处湿润的洞口。他先用食指的指腹在阴道口周围画圈,轻轻按压着敏感的阴唇皱褶。每一按压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那湿滑黏腻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

然后,他慢慢地将食指探了进去。

“嗯啊!”菊姬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前一弓。

她的阴道内部湿热而紧致,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手指。溯风能感觉到那些细密褶皱的摩擦,还有那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他缓缓地抽动手指,进出之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哈啊......哈啊......”菊姬剧烈地喘息着,臀部不自觉地随着手指的节奏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榻榻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溯风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黏液。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那透明的液体——黏稠而晶莹,散发着女性特有的甜腥气味。然后,他将手指伸到菊姬嘴边。

“舔干净。”

菊姬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手指。她的舌头灵活地缠绕上来,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将上面属于自己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舌尖甚至刻意地舔过指甲缝,确保没有任何遗漏。她的眼睛向上看着溯风,眼神迷离而顺从,像是在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

溯风抽回手指,双手重新按在菊姬的臀部上。这一次,他直接解开了自己死霸装的腰带。黑色的布料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襦绊(贴身衬衣)。他没有完全脱掉衣物,只是拉开了襦绊的下摆,释放出早已硬挺的性器。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泛着深红的色泽,顶端的龟头已经膨胀到几乎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前列腺液)。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彰显着其中蕴含的力量。

菊姬从眼角的余光看到那根可怕的性器,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因为渴望而剧烈收缩,空虚感从深处蔓延开来。

溯风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在菊姬的臀缝间滑动。他故意先用龟头去摩擦那处紧致的菊穴,感受着那圈皱褶在刺激下的收缩反应。然后,他缓缓下滑,让龟头抵在了湿滑的阴道口。

“自己来。”他命令道。

菊姬颤抖着,臀部向后移动,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纳入体内。但姿势的限制让她难以准确对准,龟头几次滑开,只能徒劳地在阴唇周围摩擦,带出更多的爱液。

溯风失去了耐心,他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臀部,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强行挤了进去。菊姬发出一声尖叫般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即使她已经足够湿润,进入的过程依然充满了撑开的痛楚和满足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被一寸寸地撑开,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推向两侧,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巨物。

溯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后便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子宫口),龟头重重撞击在那处柔软的部位;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啪啪啪,规律而有力,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菊姬抑制不住的呻吟。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剧烈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爱液随着抽插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榻榻米上留下一滩湿痕。

“太、太深了......溯风大人......啊啊啊!”菊姬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手再也撑不住身体,整个人趴伏在榻榻米上,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任由身后的男人肆意侵犯。

溯风的呼吸也开始粗重起来。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菊姬的背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狠狠抓住了她晃动的右乳。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粗暴地揉捏着,指尖还不时地掐捏那硬挺的乳头。

“叫大声点。”他命令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哈啊......啊啊!好、好舒服......大人的肉棒......填满了......整个都被填满了......”菊姬顺从地提高了音量,淫乱的告白从她口中不断溢出,“要、要去了......要被溯风大人干到高潮了......!”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痉挛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如泉涌般喷出,混合着先前分泌的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湿滑。

溯风感觉到那紧致的包裹和剧烈的收缩,再也控制不住射精的冲动。他腰部一挺,龟头重重地抵在子宫口上,然后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菊姬的子宫深处。

“唔!”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脊髓。

菊姬感受着那滚烫的液体注入体内,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着,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片刻后,溯风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顺着菊姬的大腿内侧流下,在蜜色的肌肤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菊姬无力地瘫软在榻榻米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双腿大张着,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正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胸部因为刚才粗暴的揉捏而泛红,乳尖更是红肿不堪。

溯风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他走到浴池边,从桧木浴桶中舀起一瓢温水,对着自己的身体简单冲洗。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流下,最后沿着依然半硬的肉棒滴落。

他冲洗完后,又舀了一瓢水,走回菊姬身边,将水泼在她身上。温水冲走了部分精液和爱液,但更多的已经渗入了她的体内。

“清洗干净。”溯风冷淡地说道,“然后换上衣服,我还有话要问你。”

菊姬挣扎着撑起身体,拖着酸软无力的双腿爬向浴桶。她扶着桶沿,艰难地跨了进去,将整个身体浸入温水中。热水包裹着疲惫的身躯,带来一阵舒适感,但下体传来的酸胀和深处残留的精液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仔细地清洗着身体,手指探入阴道,试图将里面的精液抠出一些,但那浓稠的液体已经深入子宫,只能任其留在体内。

“关于纲弥代家最近的动向。”溯风已经重新坐回矮几前,一边品酒一边说道,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你知道些什么?”

菊姬从浴桶中站起,水珠顺着身体曲线流下。她没有立刻擦干身体,而是就这样赤裸着走到衣架旁,开始慢条斯理地穿戴衣物。先从裈(内裤)开始,然后是襦绊(衬衣),最后才是那套华丽的小纹和服。每一个动作都优雅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表演。

“纲弥代家啊......”她系着腰带的结,若有所思地说道,“最近确实有些奇怪的动静呢。当家的那位,似乎对‘王键’特别感兴趣。”

溯风的手指在酒杯边缘轻轻敲击:“继续说。”

“具体的情报不多,毕竟我只是个花街的太夫。”菊姬穿戴整齐后,跪坐回溯风对面。此刻的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高贵优雅,除了脸颊还残留着性爱后的红晕,以及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光泽外,完全看不出刚才那副被干到失神的模样。“但我听说,纲弥代家在暗中收集一些古老的文献,内容似乎与‘灵王’有关。”

溯风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中闪过一丝深思。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

“今天的酒钱和‘服务费’会记在账上。”他留下这句话,转身朝门外走去。

“溯风大人。”菊姬忽然叫住他。

溯风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下次......”菊姬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下次是什么时候?”

“需要你的时候,自然会来找你。”

纸门拉开又关上,溯风的身影消失在庭院的小径尽头。

菊姬独自坐在房间内,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深处那灼热的精液。她慢慢躺倒在榻榻米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空虚感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

“真是......粗暴呢......”她低声呢喃着,手指悄悄滑入了和服的下摆。

说话间,他还不忘从长台下方取出居酒屋中的珍品,龙泉酒。

溯风的身份,值得他如此对待。

就算是这家居酒屋的幕后老板来了,在面对溯风时,也必须毕恭毕敬,小心应对。

贵族之间的阶级差距,甚至比平民和贵族之间的阶级差距,还要夸张许多。

…………

十番队队舍。

队长执务室。

志波一心挠动着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一脸懵逼地看着桌上的转队申请书,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过喝了一顿酒的功夫,副队长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