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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4 节

第414章 可以见到母亲了(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2万 字

萧沁说罢。

几个女人聚在亭子里,聊了起来。

顾妍捏着一块桂花糕,“姐妹们在家等他,他倒好,跑去别家当皇帝了。”

“那咱们姐妹几个,以后见了他,是不是还得磕头请安?”

李宓噗嗤一笑,“妍儿姐姐,你磕得头还少吗?爸爸都经常叫呢。”

“去去去。”顾妍等了李宓一眼。

华兰溪轻轻放下茶盏,声音倒是平静,“名号罢了。他终究是宁朝的国师,是神威天将军,是姐妹们的英雄。”

“这道册封,不过是帝仙儿将整个离国绑在咱们宁朝战车上的手段,也是绑在他身上的枷锁。”

“枷锁?”

顾妍哼笑,“我看是温柔乡吧。左拥右抱,姐妹齐收,还当上了皇帝,这日子,神仙来了都不换。”

“妍儿姐姐吃醋了哦。”李宓拉了拉她的袖子,嘻嘻笑道。

“我才没有呢。”顾妍捏了捏李宓的脸蛋。

话是这么说,可眼里的那点担心,谁都看得出来。

顾妍也想和陆远成亲,做名正言顺的,可惜不行,她是宁祁的女人,不可这样放纵。

宁柔坐在秋千上,轻轻晃着,一直没说话。

她看着天,天很蓝,云很白。

“他就快回来了呢。”宁柔忽然开口。

亭子里静了一下。

“离国的事了了,他没理由再待下去。家在这里,我们都在这里,他还有一大堆女人等着宠幸呢。”宁柔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萧沁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手里的茶水,水面倒映着她的脸,看不清神情。

是啊,该回来了。

……

与此同时,遥远的离国。

女帝寝宫内,龙床之上,春光旖旎。

寝宫深处,那张由离国顶尖匠人以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龙床,此刻正随着有节奏的摇晃发出沉闷的嘎吱声。锦被凌乱地堆积在床沿,垂下的流苏随着每次冲撞剧烈晃动,如同被狂风席卷的柳枝。

帝仙儿整个人陷在锦被里,只露出一张潮红的俏脸,凤眼迷离。她身上那套原本象征至高皇权的明黄色丝缎寝衣,此刻早已被褪至腰间,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丝质的衣料滑腻地贴在床单上,随着身体的每一次起伏而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在她身下,一具精壮的身躯正深深压入柔软的床榻,肌肉线条分明的腰腹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陆远伏在她身上,双手紧扣着女帝纤细的脚踝,将那对早已被剥去鞋袜的玉足高高举起,架在自己宽阔的肩头。帝仙儿那双玉足此刻正穿着一双银白色的透明超薄连裤丝袜——这是她为了今夜特意换上的,8D的透肉质感让足部的每一寸肌肤都若隐若现,足弓的弧度优雅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十个脚趾上涂着正红色的蔻丹,在丝袜的包裹下仿佛染血的珍珠。而那双配套的银白色细跟高跟鞋,其中一只已经掉落在床尾,另一只则半挂在她的右脚尖,随着每一次撞击在空中晃荡。

“嗯……夫君,你好厉害……”帝仙儿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中溢出,带着一丝慵懒的颤音。她的声音不再是朝堂上那般威严冰冷,而是化作一汪春水,混杂着无法压抑的喘息。

陆远没有回应,只是更加凶狠地向下顶入,每一次都直抵深处。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他能清晰感受到帝仙儿足弓的柔软弧度正贴合着自己的脖颈皮肤,而鞋跟的金属尖端偶尔会划过他的背肌,带来一阵刺痛与快感交织的刺激。他调整了下角度,双手从脚踝滑至小腿,紧紧握住那双被丝袜包裹的纤细腿肢,将其向两侧大大分开,形成几乎一字马的姿势。这个动作让帝仙儿的阴道门户大开,也让他能撞入得更深。

“啵——”

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寝宫中响起。那是龟头再次撑开已经被操得微微发肿的阴道口,挤入滚烫湿润的甬道时发出的声响。陆远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二十多公分的粗长性器此刻正深深埋在这位离国女帝的身体里,紫红色的龟头一次次凿开柔软的内壁褶皱,直奔深处那紧闭的子宫颈口。

帝仙儿仰着头,原本梳理精致的凤髻早已散乱,乌黑的发丝沾满汗水贴在额头与颈侧。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若隐若现。每一次撞击,那双穿着丝袜的玉足都会下意识地蜷缩,红色的趾甲隔着丝袜刮蹭着陆远的肩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痒意。

“太深了……啊……顶到了……夫君顶到仙儿的子宫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哭腔与哀求,却又本能地弓起腰臀向上迎合,“仙儿是离国的女帝……可现在……现在被夫君的大肉棒……捅得……捅得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

陆远俯身,含住了她一边粉嫩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帝仙儿浑身剧颤,阴道内壁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的冠状沟上。她的腹部随着抽插的动作而起伏,在小腹下方,能够清晰看到一条棍状的凸起正在皮肤下移动——那是陆远的肉棒撑开她体内时留下的轮廓。每一次深深插入,那道凸起就会向上顶起,几乎要冲破肚皮;每一次抽出,凸起又会滑下,在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一道移动的痕迹。帝仙儿低头看着自己腹部那诡异的蠕动,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理智,可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

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小腹上,手指顺着那道凸起的轮廓抚摸。当龟头再次深深闯入子宫口时,凸起顶端显示出清晰的冠状沟形状,帝仙儿用指尖按压那里,隔着薄薄的肚皮为陆远带来双重刺激。

“啊……仙儿……仙儿能摸到夫君……夫君的龟头形状……”她喘息着说,凤眼中水汽弥漫,“在仙儿的肚子里……顶得好高……把仙儿的子宫……都撑开了……”

陆远被她这个动作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以更快的频率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水声在寝宫内回荡,那张巨大的暖玉龙床摇晃得更加剧烈,床头的雕龙装饰几乎要脱落。帝仙儿的呻吟逐渐失控,从最初的压抑变为高亢而破碎的尖叫。她的双腿被陆远握着高高分开,那双丝袜包裹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颤抖,半挂着的银白色高跟鞋终于彻底脱落,掉落在铺着厚绒地毯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就在这时——

旁边一个娇俏的身影就拱了过来,带着浓浓的不依不饶的劲儿。

“我也要。”帝玥儿嘟着嘴,整个人缠了上来。

这位离国的长公主、帝仙儿的亲妹妹,此刻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烟雾的淡粉色纱衣,内里竟然不着寸缕。纱衣的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露出大半雪乳,下摆也只勉强遮住大腿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腿上那双纯黑色的超薄连裤丝袜——与姐姐的白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15D的透肉质感让双腿的每一寸曲线都一览无余,而在丝袜的裆部,甚至能隐约看见粉嫩的阴唇形状与稀疏的阴毛。她的脚上同样穿着一双细跟高跟鞋,不过鞋身是纯黑色,与丝袜颜色一致,鞋跟高达十二公分,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帝玥儿像只撒娇的猫咪般爬到陆远身侧,从背后搂住他精壮的腰肢,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背肌上蹭了蹭。她的双手不老实地向下探去,握住了陆远紧实结实的臀部,指尖刻意嵌入臀缝之间,感受着那每一次向前挺动时肌肉的收缩与舒展。

“姐夫……姐夫好偏心……只疼姐姐……”她用甜腻得几乎滴蜜的声音在陆远耳边撒娇,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玥儿也想要……玥儿的小穴……都湿透了……”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她竟然主动拉起陆远的一只手,引导着探入自己纱衣的下摆,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按在了自己的阴部。手指触碰到一片滚烫湿润——丝袜裆部早已被淫水浸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布料,将陆远的指尖染得一片晶莹。

帝仙儿噗嗤一声笑了,侧过身,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这个动作让她体内埋着的肉棒滑动了一下,让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开口道:“好,让给你,让给你。姐姐这身子骨,可经不起他再折腾了。”

她说着,双手撑在陆远的胸膛上,示意他慢下来。陆远会意,缓缓抽出肉棒——那个过程缓慢而清晰,紫红色的粗长性器一寸寸从帝仙儿红肿的阴道中退出,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将那银白色的丝袜染出一片淫靡的水痕。当龟头终于完全退出时,帝仙儿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粉红色的媚肉,一缕白浊的精液从洞口缓缓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呜……好空虚……”帝仙儿低声呢喃,双腿瘫软地落回床上,那双丝袜包裹的玉足依然微微颤抖着,脚趾蜷缩。她的小腹上,那道棍状凸起终于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陆远之前几次射精几乎都顶进她的子宫深处,此刻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黏稠的液体正在缓缓流淌。

陆远翻身下床,站在床边,勃起的肉棒上沾满了帝仙儿的淫水与精液混合物,在烛火下闪着淫秽的油光。他看向帝玥儿,后者已经迫不及待地跪坐在床上,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揉搓,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大大分开,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裆部。黑色的丝袜被淫水浸透后颜色变得更深,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瓣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条细缝正微微张合,吐露着更多黏滑的液体。

“姐夫……快来嘛……”帝玥儿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中满是痴迷与渴望。她主动向后仰倒,双手撑在身后,将上半身抬起,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纱衣下剧烈起伏,粉红色的乳头已经坚硬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她的一条腿屈起,穿着黑色高跟鞋的脚踩在床上,另一条腿则抬得更高,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这个姿势让她腿间的黑丝裆部绷得更紧,那片湿润的深色区域几乎要滴下淫水来。

陆远没有立刻上马。他反而走到床边,伸手握住了帝玥儿抬起的那只脚——那只脚穿着纯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尖锐如刀锋。他先是欣赏般地把玩着,手指顺着鞋面滑至鞋跟,感受着金属的冰冷质感,然后握住鞋底,轻轻将这只高跟鞋从她脚上褪下。

高跟鞋掉落的瞬间,一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完整呈现在眼前。帝玥儿的脚型极美,足弓弧度优雅流畅,五个脚趾修长匀称,红色的趾甲在黑色丝袜的映衬下如同暗夜中的血色宝石。丝袜极薄,能清晰看到足底细腻的肌肤纹理,以及脚踝处淡淡的青色血管。陆远握着这只脚,低头,伸出舌头,从脚踝开始,沿着足弓一路向上舔舐。

“啊……姐夫……”帝玥儿浑身一颤,足部是她的敏感带之一,此刻被如此细致地舔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上脊椎。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黑色的丝袜摩擦着陆远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微的瘙痒。

陆远舔得很慢,很细致。他的舌尖滑过脚背的每一寸肌肤,隔着丝袜感受着那些细腻的纹理,然后将帝玥儿的大脚趾含入口中,轻轻吮吸。唾液很快浸湿了丝袜,在脚趾处形成一个深色的湿润痕迹。他一边舔弄,一边用另一只手握住了帝玥儿的另一只脚——那只脚还穿着高跟鞋——然后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形成一个夸张的一字马姿势。

这个动作让帝玥儿阴部的黑丝裆部完全绷紧,甚至能听到布料被拉扯发出细微的撕裂声。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区域此刻清晰可见两瓣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条微微张合的穴口,黏稠的液体正不断从缝隙中渗出,将丝袜染成更深的黑色。

“姐夫……别……别舔脚了……玥儿想要……想要姐夫的大肉棒……”帝玥儿扭动着腰臀,双腿被迫分开的姿势让她阴部空虚得发痒,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划出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陆远终于松开她的脚,直起身来。他跨上床,跪在帝玥儿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对穿着丝袜的玉足搭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帝玥儿的阴部完全暴露,黑丝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到几乎透明,几乎能看见底下粉嫩阴唇的颜色。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俯身,用牙齿咬住了黑丝裆部的那片布料——

“撕拉——”

一声清晰的撕裂声响起。陆远竟然直接用牙齿将帝玥儿裆部的丝袜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暴露出了底下完全赤裸的阴部。粉红色的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充血肿胀,两瓣肥厚的肉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淫水正从穴口汩汩涌出,将阴毛打湿成一绺绺黏在肌肤上。最上方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阴蒂——已经完全挺立充血,如同熟透的小红豆,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帝玥儿羞耻地闭上眼睛,却又忍不住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湿润的穴口彻底暴露给陆远。

“姐夫……看……玥儿的小穴……已经湿成这样了……”她用颤抖的声音说,“都是……都是因为想着姐夫的肉棒……想着姐夫怎么肏姐姐……玥儿就自己流水了……”

陆远终于不再等待。他腰部一沉,紫红色的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涌出淫水的穴口,只是稍微施加压力,硕大的龟头就撑开了柔软的阴唇,挤入了湿热的甬道。

“咕啾——”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帝玥儿的阴道比姐姐更紧一些,也更深一些,陆远的肉棒插入时能清晰感受到内壁褶皱一层层被撑开、熨平的触感。他的龟头很快顶到了深处那个紧闭的关卡——子宫颈口。

“啊……顶……顶到了……”帝玥儿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深度插入而剧烈颤抖,“姐夫的……姐夫的龟头……顶到玥儿的子宫口了……好深……玥儿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可现在……现在子宫都要被姐夫捅穿了……”

陆远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进入,紫红色的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那个紧闭的宫颈口上,发出“噗嗤”的闷响;每一次抽出,粗长的肉棒都会带出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帝玥儿的大腿流下,浸湿更多黑色丝袜。他的双手依然握着帝玥儿的脚踝,那对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搭在他肩上,随着抽插的节奏而晃动,足弓时不时摩擦着他的后颈。

不同于刚才对帝仙儿的温柔(至少相对温柔),陆远对帝玥儿的操干堪称暴虐。他采用了跪姿后入的变体——将帝玥儿的一条腿高高举起,几乎要贴到她的脸颊,另一条腿则被压在身下,然后用双手紧紧钳住她纤细的腰肢,以近乎打桩机的频率疯狂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雨般密集,几乎盖过了两个女人所有的呻吟与尖叫。帝玥儿被迫趴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脑袋埋进枕头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呜咽。她的双手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指甲甚至在昂贵的锦缎上划出了几道裂痕。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此刻呈现出极致的扭曲角度,一条被高高举起,丝袜的裆部撕裂处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张开,露出里面不断被肉棒抽插的粉红色穴口;另一条腿则跪在床上,膝盖处的丝袜因为摩擦而泛起一层细密的毛球。

最令人目眩的是,陆远每一次深深插入时,帝玥儿平坦的小腹上同样会凸起一条清晰的棍状轮廓。不同于姐姐那条相对平缓的凸起,因为帝玥儿身体更娇小、骨架更纤细,那根凸起显得更加夸张——几乎像是有一根真正的棍子在她肚子里搅动。凸起从她的耻骨上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顶端的冠状沟形状清晰可见,随着抽插的动作在她皮肤下起伏移动。

帝玥儿甚至能低头看到自己腹部那个诡异的凸起,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像姐姐刚才那样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指尖顺着凸起的轮廓抚摸,当感觉到那顶端冠状沟的形状时,她的阴道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啊啊啊——姐夫!姐夫!玥儿要死了!子宫!子宫被姐夫的大肉棒顶穿了!”她尖声哭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挤压着那根深深埋入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被她这个剧烈的反应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双手狠狠钳住帝玥儿的胯骨,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肉棒上,然后以近乎撕裂的频率疯狂抽插了数十下,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龟头重重撞击在那道紧闭的门户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陆远的身体绷紧如弓,肉棒狠狠凿入帝玥儿身体最深处,龟头挤开了那早已松软的子宫颈口,突破了最后的关卡,深深闯入了温热的子宫内腔。

“啵——”

一声清晰的、像是瓶塞被拔开的声音响起——那是子宫颈口被龟头撑开发出的声音。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龟头的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射进了帝玥儿的子宫深处。陆远射得又多又猛,每一股精液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打在帝玥儿的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呜啊——!!!”

帝玥儿的眼球瞬间上翻,眼白完全暴露出来,檀口大张,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整张精致的小脸扭曲成淫靡的阿黑颜。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子宫、甚至肛门都同时产生了痉挛般的收缩,疯狂吮吸着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子宫被灌满的撑胀感是如此清晰、如此强烈——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精液正在自己的生殖腔里迅速累积,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子宫里晃荡的触感。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道棍状凸起此时变成了一片更宽广的隆起,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

陆远保持着射精的姿势,肉棒深深埋在帝玥儿的子宫里,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包裹,以及子宫内壁被精液冲刷后产生的吸吮蠕动。他缓缓地、又射了七八股,直到最后一股精液也完全注入,才终于停了下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分钟。当陆远终于抽出肉棒时,帝玥儿的子宫颈口一时无法闭合,大量的白浊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涌出,如同开了闸的小溪,瞬间将她身下的床单浸湿一大片。她的阴道口同样微微张合着,粉红色的媚肉外翻,上面沾满了黏稠的精液。最淫靡的是,因为她之前被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那些精液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的丝袜上划出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脚踝,形成了一副淫秽的“精液丝袜”涂鸦。

帝玥儿瘫软在床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不时抽搐一下。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被大大分开的姿势,丝袜上沾满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嘴角挂着涎水,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玩坏的人偶。

而另一边,帝仙儿已经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神来。她支起身子,看着妹妹这副惨状,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看,不只是我被夫君肏成这样,连娇纵任性的玥儿,在夫君的肉棒下也毫无反抗之力,被肏到子宫灌满、意识涣散。我们都是夫君的女人,都是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玩物。

她爬了过来,先是温柔地帮妹妹擦了擦嘴角的涎水,然后将帝玥儿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然后,她抬起头,看向站在床边喘息调整的陆远,那双凤眼中再次涌起情欲的水光。

“夫君……”帝仙儿轻声呼唤,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又充满了新一轮的渴望。她低头看了看妹妹被精液灌满还在缓缓流出的小穴,又抬眼看向陆远那根虽然射过两次却依然半勃的肉棒,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仙儿想……想用嘴帮夫君清理干净……”她说,脸颊泛红,眼中却满是痴迷,“玥儿妹妹的小穴里的……还有仙儿之前里面的……都弄脏了夫君的肉棒……让仙儿来舔干净吧……”

她说着,主动从床上爬下,跪在了陆远面前的地毯上。仰起头,那张昔日里威严冰冷的御颜此刻写满了臣服与渴望。她没有等陆远同意,就直接伸出双手握住了那根还沾满她和妹妹体液混合物的肉棒,然后张开檀口,毫不犹豫地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帝仙儿的口技极好。她先是缓慢地吞吐着龟头,用舌头细致地舔舐过冠状沟、马眼、系带这些敏感部位,将上面沾着的精液淫水混合物都舔舐干净。然后,她逐渐加深吞入的深度,将那根二十多公分的肉棒一寸寸吞进喉咙。当龟头抵到咽喉深处时,她明显地吞咽了一下,喉部肌肉收缩挤压着肉棒,然后继续向下——她竟然真的在做深喉,试图将那根肉棒完全吞进食道。

陆远低头看着这一幕,能清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帝仙儿白皙的脖颈皮肤下顶出的棍状凸起。那道凸起从她的下巴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锁骨处,随着帝仙儿吞咽的动作而向下滑动。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鼻尖几乎要埋进陆远的阴毛里,眼角因为窒息而泛起生理性的泪水,却依然努力地向下吞,试图让肉棒进入更深。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呜咽中,帝仙儿吞到了底——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喉咙,龟头甚至进入了食道深处。陆远能感觉到龟头被温暖紧致的食道肌肉包裹,那种紧缩感甚至比阴道更甚。他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在帝仙儿的食道里又深入了几分,直接顶到了胃部的入口。

帝仙儿整个人僵住了,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大腿,指甲深陷进肌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可同时,一种诡异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从食道深处涌起——她被夫君的肉棒捅穿了喉咙,直抵胃袋,作为女帝的她,此刻像一个最低贱的口便器一样跪在地上为男人深喉。

这样的认知让她的子宫再次涌出一股热流,即使刚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此刻也再次湿润起来。

陆远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这么站着,让帝仙儿保持深喉的状态。他低头欣赏着这位女帝陛下此刻淫靡的姿态——乌发散乱,凤眼翻白,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白皙的脖颈上那道棍状凸起清晰可见。而在她身后的大床上,妹妹帝玥儿还瘫软着,双腿大开,小穴里不断流出混合的精液,黑色丝袜上沾满白浊,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过了足足一分钟,陆远才缓缓开始抽动。他双手按住帝仙儿的后脑,控制着她的头部,然后腰部发力,开始在她紧致的食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与吞咽声混合在一起,那是唾液与体液混合的声音。帝仙儿的鼻子被陆远的阴毛堵住,只能靠喉咙微小的缝隙勉强呼吸,每次肉棒抽出时才能吸入一点空气,然后立刻又被深深地填满。

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涎水一起流下,在精致的小脸上划出两道泪痕。可她的眼中却没有痛苦,只有深入骨髓的臣服与痴迷——她是他的女人,她的喉咙也是他的玩物,被这样使用,是她存在的意义。

抽插持续了二十多次后,陆远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涌来。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死死按住帝仙儿的后脑,将她的脸彻底按在自己胯下,肉棒深深插入食道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进胃袋里。然后——

“噗噗噗……”

熟悉的喷射感传来,但不是射在阴道或子宫里,而是射在了食道深处,直接灌进了帝仙儿的胃里。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尽数打在她胃部的内壁上。帝仙儿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灌入自己的胃袋,甚至能听到精液冲击胃壁时发出的细微“咕噜”声。饱胀感从胃部传来——她的胃正在被夫君的精液灌满。

这一次射精的量甚至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多。陆远保持着深喉的姿势射了十几股,直到帝仙儿的胃部都微微隆起,才终于停了下来。抽出肉棒时,大量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帝仙儿口中涌出,顺着下巴、脖颈流下,将她胸前的寝衣染湿一大片。她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却下意识地吞咽,将嘴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咳咳……哈……哈……”帝仙儿瘫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身后,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嘴角还挂着乳白色的精液,胃部微隆,里面装满了陆远的子孙。她抬起头,看向陆远,眼中满是迷离与满足。

“夫君……仙儿的胃……被夫君的精液灌满了……”她喘息着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失声,“暖暖的……好舒服……仙儿感觉……整个人都被夫君标记了……从喉咙到胃……再到子宫……都是夫君的味道……”

陆远伸手将她拉起,揽进怀里。帝仙儿顺势依偎在他胸前,将脸贴在那汗湿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她已经完全软倒,身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只能靠陆远支撑着站立。

而床上的帝玥儿这时也缓缓恢复了意识。她挣扎着爬起,看着姐姐满脸精液、胃部微隆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变成了同样的渴望。她爬下床,踉跄地走到陆远另一侧,像姐姐一样依偎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

“姐夫……玥儿也想要……想要姐夫的精液灌满玥儿的胃……”她小声说,声音依然带着高潮后的虚弱,却满是痴缠。

陆远低头看着怀中这对姐妹——离国最尊贵的两个女人,此刻被他肏得神志不清,满脸满身都是他的精液,穿着撕破的丝袜,高跟鞋散落一地,却依然痴迷地依偎着他,渴望更多的宠幸。

他笑了笑,伸手揽住两人的腰。

“明天我要走了。”他说。

怀里的两具身体同时僵住了。

帝仙儿抬起头,凤眼中瞬间涌起水光。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咬了咬嘴唇,将脸埋回陆远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帝玥儿则直接哭了出来。

“姐夫……姐夫不要走……”她抱着陆远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玥儿……玥儿还没……还没被姐夫玩够……玥儿想每天……每天都被姐夫这样肏……肏到子宫灌满精液……肏到喉咙变成姐夫的形状……”

陆远拍了拍她的背,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弯腰将两人都抱了起来,走回了那张巨大的龙床。他将姐妹俩并排放好,自己也躺了上去,将两人都搂进怀里。

“睡吧。”他说,“今晚我会抱着你们睡。”

帝仙儿和帝玥儿同时安静下来,像两只需要母兽温暖的小兽,紧紧蜷缩在陆远怀里。她们的手都搭在他身上,一条腿也搭在他腿上,形成亲密无间的交缠。寝宫内终于安静下来,只有烛火偶尔爆出噼啪的声响,以及三人平稳的呼吸声。

但在那平静之下,两具香喷喷的身体都紧贴着陆远,丝袜蹭着他的腿,乳房压着他的手臂,湿润的小穴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的大腿。欲望如同地底的暗流,仍在缓缓涌动。

陆远知道,这个夜晚,还远未结束。

天蒙蒙亮时,陆远披上外袍,独自一人走出了寝宫。

他站在大殿外的白玉阶上,清晨的冷风吹在脸上,带着雪后特有的凛冽气息。

整座皇城还在沉睡,远处的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

他来离国有些时日了。

从飞鹰要塞破关,到离城下神兵天降,再到如今的四方来援,百废待兴。

一切都已尘埃落定。

离国,已经不需要他了。

该回去了。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帝仙儿披着一件狐裘,也走了出来。她站到陆远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方。

“要走了?”帝仙儿问,声音很轻。

“嗯。”

“什么时候?”

“三天后吧。”

帝仙儿沉默了。她抓住了陆远的手,握得很紧。

“不能多留几天吗?”

陆远转过头,看着她。晨光下,她的脸庞白皙如玉,眼中有水光,有不舍,却没有挽留。

她到底是女帝,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我是宁朝的国师。”陆远说。

“我知道。”帝仙儿低下头,靠在他肩上,“仙儿知道。只是……舍不得。”

“玥儿也舍不得。”

陆远叹了口气,将她揽进怀里。

“以后,我会常来看你们。”

“真的?”

“真的。”

帝仙儿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她没去擦,只是把脸埋在陆远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

早朝过后。

陈应一身戎装,快步走入大殿。

“启禀帝君。”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离国各郡县已基本安定,宁朝援助的粮草物资皆已发放到位。天灾虽重,但百姓已无性命之忧。”

“知道了。”陆远坐在帝仙儿身侧的椅子上,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

帝仙儿坐在龙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含笑。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用操心。

“传我命令。”

陆远继续道,“你率本部三万铁骑,暂留离国,驻扎在皇城之外。协助离国军队,以备不时之需。”

陈应一愣,随即抱拳,“末将领命!”

陆远又道,“另外,传令给宁质。命他即刻率领先遣部队,返回各自驻地。”

”告诉他,安顿好麾下士兵后,可自行返回京城,太后另有封赏。”

“是!”

一个传令兵领命,飞奔而去。

消息很快传到了正在北境安抚灾民的宁质耳中。

这位宁朝的陆王爷,接到命令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朝着离城皇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脸上的神情又是激动,又是感慨。

“终于……可以回家了。”

他喃喃自语,眼眶有些发红。

“很久,没有见到母亲了。”

从叛变那天开始,便再也没有见过华兰溪。

……

四天后,宁朝皇宫。

清宁宫内,晨光透过窗格,撒下一地碎金。

华兰溪早已起身,端坐于梳妆台前。铜镜中的女子,肤若凝脂,眉如远山,一双凤眸流转着潋滟波光,岁月非但没有夺走她的艳丽,反而沉淀出一种愈发醉人的风韵。

丫鬟手持牛角梳,小心翼翼地为她梳理着如瀑长发,嘴里不住地赞叹。

“太后,您今儿个的气色真好,跟这刚开的牡丹似的。”

华兰溪从镜中看着自己,嘴角噙着一抹淡笑,不置可否。

就在这时,殿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声高喊,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太后!太后!”

一个宫中护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满脸通红,神情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华兰溪秀眉微蹙,“何事如此惊慌?”

那护卫扑通一声跪下,声音都在发颤,“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陆王……陆王回来了!”

“哐当。”

丫鬟手中的牛角梳掉落在地。

华兰溪猛地站起身,身子控制不住地一晃。

陆王。

她的皇儿,宁质。

自从逆反事败,她便再未见过他。原以为此生母子再难相见,没想到……

“真的?”华兰溪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千真万确!”护卫激动地抬起头,“人已经到了前殿,正在殿内等候!”

华兰溪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激动强压下去,转身对已经吓傻的丫鬟道:“快!快给哀家更衣!”

……

前殿。

华兰溪一袭宫装,步履匆匆。当她看到那个站在殿中央,身形笔挺的背影时,脚步不由得一顿。

那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转过身。

依旧是那张俊朗的面容,只是褪去了往日的骄横与浮躁,添了几分风霜历练后的沉稳。他的眼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一个久别归家的游子。

“母后。”

宁质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下一刻,他撩起衣袍,直直地跪了下去。

“儿臣,参见母后。”

一声“母后”,让华兰溪瞬间破防。

“我的皇儿……”她快步上前,将宁质搀扶起来,手掌抚上他的脸颊,泪水终是忍不住滑落。

宁质眼眶也红了,他握住母后的手,声音沙哑:“是儿臣不孝,让母后担心了。若不是当初儿臣一时糊涂,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不许再说了。”华兰溪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摇了摇头,“过去了,都过去了。你能洗心革面,母后就心满意足了。如今你皇弟是天子,你要谨记君臣之道,万不可再行差踏错。”

宁质重重地点头。

他看着华兰溪,轻声问:“母后在宫中,可还好?他……可有为难您?”

华-兰溪知道他问的是谁,脸颊微微一热,随即道:“陆远待哀家,很好。你无须担心。”

母子二人久别重逢,有说不完的话。

就在这时,又一名护卫从殿外匆匆而来。

“启禀太后,刚收到八百里加急军报,陆将军已从离国启程,不日即将还朝!”

华兰溪精神一振。

他也要回来了。

“好,哀家知道了。”她挥退护卫,转头看向宁质,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质儿,你记住,如今的宁朝,早已不是从前。朝中之事,你万不可再莽撞行事,更不可……生出二心。”

宁质心中一凛,郑重道:“儿臣明白。”

话音刚落,一名太监便从殿外走了进来,躬身道:“启禀华太后,萧太后有旨,即刻于太极殿召开朝会,请陆王殿下……一并前往听政。”

……

太极殿。

萧沁与华兰溪并坐于高位,身侧,是年幼的皇帝宁安。

百官分列两旁,神情肃穆。

当宁质一身常服,走进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他的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戒备。

“臣,宁质,参见陛下,参见两位太后。”宁质走到殿中,躬身行礼。

“平身。”

萧沁的声音响起,清冷中带着威严。

她看着宁质,缓缓开口:“陆王宁质,昔日虽曾背叛朝廷,然今已洗心革面。于离国雪灾之中,率军救援,安定一方,亦算为我宁朝立下功劳。”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此言一出,殿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宁质抬起头,迎上萧沁的目光,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他再次躬身,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

“臣,不敢领赏。能为陛下分忧,为宁朝效力,已是臣之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