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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5 节

第415章 恭喜太后,贺喜太后(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882 字

“功是功,过是过。”

萧沁的声音不容置疑,“你曾行差踏错,朝廷罚了。如今你戴罪立功,朝廷也要赏。”

她顿了顿。

“传哀家懿旨。”

“恢复陆王宁质所有亲王俸禄与仪仗。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命你兼管京畿防务,协助兵部,拱卫皇城。”

这个封赏,给得极有水平。

恢复了亲王待遇,是安抚,是认可。

黄金锦缎,是赏赐。

而那句兼管京畿防务,看似给了权,实则兵权仍在兵部和陆远的三机营手中,不过是给了他一个融入朝堂的差事。

“臣,领旨谢恩。”宁质重重叩首。

他知道,这是皇室,是陆远,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恭喜陆王,贺喜陆王。”

殿下,百官齐齐拱手道贺,无论真心还是假意,场面上总要过得去。

宁质站起身,退回队列,整个过程,神情平静,再无半分张扬。

帘后的华兰溪,看着儿子的背影,眼角眉梢,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

下了朝,华兰溪与宁质并肩走在回坤翊宫的路上。

宫墙高耸,红墙黄瓦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庄重。

“质儿,你看到了吗?”华兰溪轻声开口,“如今的朝堂,与以往不同了。”

宁质点了点头。

“陆将军推行的新政,已经初见成效。减免赋税,清查田亩,整顿吏治,虽得罪了不少世家,却让国库日渐充盈,百姓也能喘口气。”华兰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这是一个中兴之兆。宁朝沉寂了太久,如今,鼎盛之期,或许就要来了。”

她停下脚步,看着宁质。

“你要抓住这个时机,真正做些于国于民有益的事。为宁朝守好大门,也为你自己,挣一个名垂青史的将来。”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

华兰溪又想起一事,别过脸,声音轻了些。

“宫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哀家……”她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陆远……他待我不错。”

宁质心中一震,垂下眼帘。

他懂了。

“是。”他只应了一个字。

母子二人正说着,坤翊宫的掌事宫女流珠快步迎了上来。

“太后,陆王殿下。”

流珠屈膝行礼,“皇上有旨,今晚在清宁殿设下家宴,请两位太后、陆王、献王、长公主与柔阳公主赴宴。”

家宴。

不是国宴。

华兰溪与宁质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其中的深意。

这是天家,在重新接纳他这个曾经的逆子。

“知道了。”

华兰溪点了点头,“你去回话吧。”

……

夜幕降临,清宁殿内灯火通明,温暖如春。

一张圆桌,没有君臣之别,只有家人环坐。

主位上,是年幼的皇帝宁安,他左手边是萧沁,右手边是华兰溪。

往下,则是宁质、献王宁诞、公主宁雪晴,以及宁柔。

宴席上的菜肴并不奢华,都是些家常菜式。

萧沁亲自给宁质夹了一筷子鱼,“质儿,你在北境受苦了。多吃些。”

宁质连忙起身,“臣不敢。”

萧沁抬了抬手,“今日是家宴,没有君臣。”

宁质这才坐下。

萧沁看着他,目光里有长辈的关怀,也有执掌天下的威严。

“这次去离国,你做得很好。陆远在给哀家的信里,也夸了你。”

宁质心中一热。

“哀家知道,你心里的结还没完全解开。”

萧沁放下筷子,“但人要往前看。你的才干,不该浪费在自怨自艾上。”

“往后,你要静下心来,好生磨炼心性。你皇弟年幼,朝堂之上,需要你这样的宗室亲王辅佐。宁朝的将来,也是你们兄弟的将来。”

一番话,说得宁质眼眶发热。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对着萧沁,对着华兰溪,也对着龙椅上的宁雪松,深深一揖。

“儿臣(臣弟),谢母后(皇嫂)教诲,谢皇上信任。”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

夜深了。

龙阳殿。

慕云琴和慕云衣坐在榻边,一人手里拿着一件衣裳。

两女正在缝补,这是亲手给陆远准备的。

“姐姐,听说哥哥快从离国回来了。”

“那边战乱已平,雪灾也度过了。”慕云衣咬断线头,将衣服举起来看了看。

她皱了皱眉,觉得那兰花绣得不太像。

慕云琴没有抬头,手上的针线不停,“是啊,我也挺宓儿姐姐说了,他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呢。”

慕云衣放下衣服,托着腮帮子,“还听说,哥哥在离国做了帝君,和离国女帝拜堂了。”

慕云琴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缝,“听说了。”

“那可是离国女帝啊。”

慕云衣满脸惊讶,“高高在上,坐在龙椅上的女皇帝。居然也成了哥哥的女人。”

慕云琴笑了,道,“哥哥那么厉害,连离国女帝都对他痴迷,不是很正常吗?”

慕云衣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绣的衣服,又看看姐姐缝的白袍,“姐姐,你说咱们怎么就这么幸运呢。”

慕云琴没有说话,但手上的针线慢了下来。

“你还记得吗?”慕云衣的声音轻了下去。

“小时候饿肚子,爹娘把最后一口粥留给咱们,自己喝树皮煮的水。”

“后来爹娘没了,咱们卖身到铜府,吃不饱,穿不暖,冬天冻得睡不着,夏天被蚊子咬得满身包。”

慕云琴的眼睛红了,但她没有哭,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那时候我以为,这辈子就是这样了。”

慕云衣靠在姐姐肩上。

“一辈子当奴婢,一辈子被人打骂,一辈子抬不起头。”

她抬起头,看着姐姐,“可是哥哥来了。”

“他把我们从那个小黑屋里救出来,带咱们来京城,住这么大的房子,穿这么好的衣服,吃这么香的饭。”

慕云琴放下针线,伸手擦了擦妹妹眼角的泪。

回忆起了过往,慕云琴微笑道,“所以咱们要好好活着。好好服侍哥哥,好好报答他。”

慕云衣用力点头,“嗯。”

她拿起那件衣服,又看了看,“姐姐,你说哥哥会喜欢我绣的衣服吗?”

这是跟布青青学的,姐妹两个想亲手给陆远做一件。

慕云琴看了一眼忍着笑,“会的。你绣的,哥哥都喜欢。”

慕云衣笑了,“那等他回来,我要亲手给他穿上。”

慕云琴也笑了,继续缝那件白袍。

“姐姐,弟弟现在怎么样了?”慕云衣突然问。

慕云琴的嘴角浮起笑意,“听说已经加入三机营了,还成了卫尉。”

慕云衣眼睛一亮,“真的吗?”

“嗯。”

慕云琴点点头,“碧落姐姐告诉我的。弟弟很争气,在营里表现好。”

慕云衣满脸欣喜,哼道,“太好了,弟弟从小就想当将军,现在总算迈出了第一步。”

慕云琴道,“弟弟现在也是越来越好了。咱们过得开心,他也有出息。爹娘在天上看到了,也该放心了。”

两女沉默了一会儿。

慕云衣又靠回姐姐肩上,“姐姐,你说我们这辈子,还能比现在更幸福吗。”

慕云琴想了想,“能的。”

“为什么。”

“因为哥哥在。”

“只要哥哥在,日子就会越来越好。”

慕云衣点点头,闭上眼睛,“姐姐,我困了。”

“睡吧。”慕云琴放下白袍,吹灭了烛火。

黑暗中,慕云衣的声音软软的,“姐姐,等哥哥回来,你要穿上那件白袍给他看。他一定很喜欢。”

慕云琴在黑暗中笑了,“好。”

“姐姐。”

“嗯。”

“我爱你。”

慕云琴伸手,将妹妹揽进怀里,“我也爱你。睡吧。”

窗外,月光如水。

龙阳殿里,两道呼吸声渐渐均匀。

……

坤翊宫。

夜色已深,清宁殿的家宴散了,萧沁回到寝宫。

萧沁坐在铜镜前,流珠小心翼翼地帮她褪去层层繁杂的朝服。先是解开腰间的玉带,玉带扣环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接着是一层绣金凤的深紫色外袍,流珠从肩膀处缓缓褪下。随着外袍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领口开得略低,隐约可见萧沁那对丰腴的乳沟曲线。

“太后请稍抬臂。”流珠轻声说道,萧沁顺从地抬起双臂。中衣的系带就在胸前,流珠的手指轻轻拉动丝带,那对被束缚了一整日的饱满乳房终于得到解放——随着中衣向两侧分开,两团浑圆白皙的乳肉弹跳而出,乳尖是诱人的粉红色,在寝殿不算明亮的烛光下泛着蜜桃般的光泽。那对乳房极其丰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顶端的两颗樱桃已经因为整日被绸缎摩擦而微微挺立。

流珠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喉头动了动。她侍奉萧沁多年,但每次见到太后的身体,仍会被那完美到近乎神圣的曲线震撼到失语。萧沁今年三十四岁,正是女人最成熟的年纪,经历过陆远无数次开发的这具身体,每一寸肌肤都透着被充分灌溉后的丰润光泽。

萧沁却似乎对身子的裸露毫不在意——自从成为陆远的女人后,她在自己的寝宫里早已摒弃了所有矜持。她只是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任由流珠继续为她脱衣。

中衣完全褪去后,萧沁上半身已是一丝不挂。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周围一圈浅褐色的乳晕如绽放的花瓣。流珠绕到萧沁身后,开始解开她裙腰的系带。这是一条深紫色的宫裙,裙摆宽大,绣满繁复的凤凰云纹。随着腰带松开,整条长裙如流水般滑落在地。

此刻,萧沁全身只剩一条纯白色的丝绸亵裤和腿上的黑色丝袜。那丝袜是15D的超薄透肉黑丝,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在烛光下,丝袜泛着细腻的光泽,透过薄薄的黑丝,能清晰看到萧沁腿上肌肤的白皙细腻,以及大腿内侧那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血管。她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鞋面是光滑的漆皮,与黑丝形成了完美的搭配。那双玉足在黑丝和高跟鞋的包裹下,足弓的弧度被完美勾勒,十个脚趾整齐地排列在尖头鞋内,透过薄薄的黑丝能看到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流珠跪下来,开始为萧沁脱下高跟鞋。她的双手握住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隔着丝袜都能感受到足部肌肤的柔软温热。她动作轻柔地为太后脱下左脚的鞋子,接着是右脚——当两只高跟鞋都被脱下,萧沁的整双脚完全呈现在流珠面前。那是一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足,足型修长秀美,足弓弧度完美,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黑丝紧紧包裹着足部每一寸肌肤,在脚踝处收束出纤细的线条。由于穿了一天高跟鞋,丝袜的前端略微有些湿痕,那是足汗浸润的痕迹,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女性体香与皮革混合的味道。

流珠忍不住用掌心托起萧沁的右脚,隔着丝袜轻轻按摩起足底。萧沁发出舒服的轻哼:“嗯……流珠,你手法越来越好了。”

“是陆大人教奴婢的。”流珠一边按摩一边说,“陆大人说,太后每日穿这么高的鞋子站立,足部会疲惫,需要好好按摩。”

她说着,手指已经开始从足底向上移动。她的拇指按进萧沁的足弓,隔着薄薄的黑丝感受到那里柔软的凹陷。然后她的手指沿着小腿向上滑去,经过纤细的脚踝,来到小腿肚。萧沁的小腿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黑丝将那里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流珠的按摩越来越往上,终于来到了大腿处。

萧沁此时已经闭上眼,全身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微微分开,露出大腿之间那仅剩的白色丝绸亵裤。亵裤很薄,是半透明的丝绸材质,在烛光下几乎能看到里面阴户的轮廓——那是一处饱满的隆起,中间有一道细细的凹陷缝隙。由于长时间穿着朝服坐立,亵裤已经有些湿痕,在裆部的位置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迹。

流珠的手已经按到了萧沁的大腿根部。隔着黑丝,她能感受到那里柔软饱满的触感。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了亵裤的边缘,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向内侧抚摸。

“太后……”流珠的声音有些沙哑,“您流了好多水。”

萧沁睁开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亵裤,嘴角浮现出一丝慵懒的笑:“都是陆远那坏东西……他一走就是一个多月,哀家这身子……早就想他想得不行了。”

她说这话时没有丝毫羞涩,反而语气里满是骄傲与思念。这具被陆远彻底开发过的身体,早已习惯了每隔几日就被狠狠浇灌。现在陆远离开这么久,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那个男人粗壮的阴茎、滚烫的精液。

流珠的手指已经顺着亵裤的边缘探了进去。她先是触碰到萧沁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那里温热柔软,微微有些潮湿。然后她的指尖继续向上,终于触碰到了那片茂密的阴毛。萧沁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的形状,毛发乌黑浓密,触感柔软。

萧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这个动作让亵裤的裆部被拉紧,那片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了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

“流珠……继续……”萧沁的声音变得娇媚。

流珠得到允许,手指开始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探索。她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绸亵裤,轻轻按压萧沁的阴蒂——那里已经硬挺如小豆,在布料下凸起一个明显的小点。流珠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个小点,开始轻轻揉搓。

“啊……”萧沁仰起头,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已经彻底硬挺,变成了深粉色。

流珠一边揉搓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托起萧沁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她将那只玉足举到嘴边,隔着丝袜开始亲吻萧沁的足弓。萧沁脚上的丝袜已经有些湿了,那是足汗与流珠唾液混合的结果,散发出一种混合的女性体香、丝袜的化学纤维味道和淡淡咸味的复杂气息。

“陆大人最喜欢太后的脚了……”流珠一边亲吻一边含糊地说,“他说太后的脚是天底下最美的……”

萧沁的左脚趾在黑丝中蜷缩起来,足弓绷紧,这个动作让丝袜在足部形成更多细微的褶皱,更添一份淫靡的美感。流珠伸出舌头,隔着丝袜舔舐萧沁的足底,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她的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黑色变得更加通透,萧沁足部的肌肤几乎完全透了出来。

同时,流珠在萧沁阴蒂上揉搓的手指加大了力度。萧沁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想要更多地迎合那只正在亵裤外作怪的手。

“流珠……哀家要……要脱掉……”萧沁喘息着说。

“奴婢帮您。”流珠放下萧沁的脚,双手来到萧沁的腰际,抓住亵裤的两侧。随着她向下拉动,那条湿透的白色丝绸亵裤缓缓褪下。亵裤经过大腿时,因为湿黏而发出了细微的“嘶啦”声。当亵裤完全褪到膝盖处,萧沁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处极其美艳的阴户。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呈淡淡的粉红色,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的形状如蝴蝶翅膀,边缘带着细小的褶皱,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在阴户的最顶端,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阴蒂完全挺立,呈现出深红色。而整个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爱液从阴道口不断涌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在大腿内侧的黑丝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更加淫靡的是,萧沁的阴毛上还沾着一些已经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陆远临走前射在她体内的精液,有一部分流出来后凝固在了毛发上。虽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但仔细看仍然能看到那些白色的斑点。

流珠看到这一幕,呼吸也急促起来。她跪在萧沁两腿之间,双手握住萧沁穿着黑丝的大腿,将那双修长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她低下头,凑近了那处湿淋淋的阴户。

一股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那是萧沁爱液的味道,混合着她私处的体香,还带着一丝精液残留的腥甜。流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气味全部吸入肺中。

“太后……奴婢可以吗?”流珠抬起头问,她的嘴唇已经几乎要碰到萧沁的阴唇。

萧沁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宫女,眼中满是情欲的水光。这一刻,她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后,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女人。她伸手按住流珠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阴户。

“舔……用你的舌头……像陆远那样舔哀家……”

流珠不再犹豫,张开嘴,伸出舌头,直接贴上了萧沁湿透的阴户。她的舌尖先是划过两片大阴唇,品尝着那里咸甜的汁液。然后她的舌头钻进那道缝隙,开始舔舐更加娇嫩的小阴唇。萧沁的小阴唇敏感异常,被舌头一碰就剧烈颤抖,分泌出更多爱液。

“啊……嗯啊……就是那里……”萧沁的呻咛变得高亢。她的双手抓住流珠的头发,将她的脸紧紧按在自己腿间。那对巨乳随着身体的扭动而晃出诱人的乳波,乳尖已经完全挺立,上面甚至渗出了点点乳白色的汁液——这是怀孕早期的征兆,但此刻的萧沁完全没意识到。

流珠的舌头在萧沁的阴道口打转,然后用力向里探入。她的舌尖挤开紧窄的阴道入口,感受到那里面温热湿滑的肉壁。萧沁的阴道因为长时间未被插入而紧致如初,但内壁早已习惯了迎接粗壮的阴茎,此刻被舌头侵入,立刻开始本能地收缩吮吸。

“咕啾……咕啾……”清晰的水声在寝殿里响起,那是流珠的舌头与萧沁爱液交缠的声音。流珠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到极致的阴蒂,她用两根手指夹住那个小豆,开始快速揉搓。

双重刺激下,萧沁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腰部弓起,双腿死死夹住流珠的头,穿着黑丝的脚在空中踢蹬。那十根被黑丝包裹的脚趾拼命蜷缩,丝袜因为脚部的用力而绷紧,在烛光下泛起丝绸般的光泽。她的高跟鞋被踢到了一边,一只鞋底朝天,另一只歪倒在地毯上。

“要……要来了……流珠……哀家要……”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流珠加快了舌头和手指的动作。她的舌头疯狂地在萧沁的阴道里进出,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手指将那颗阴蒂揉搓得快冒火。萧沁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流珠的脸上。

“啊啊啊——!”萧沁仰头尖叫,全身紧绷如弓,那对巨乳剧烈地上下晃动。爱液如泉水般从阴道口涌出,顺着流珠的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黑丝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萧沁才浑身瘫软地倒在椅子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乳尖上渗出的乳汁更多了,形成了两小滴乳白色的珍珠。她的双腿依然大张着,阴户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开合,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椅子坐垫上,形成一小滩水迹。穿着黑丝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丝袜的大腿根部已经湿透,贴在皮肤上变成半透明。

流珠抬起头,她的脸上满是萧沁的爱液,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咸甜的汁液吞下。然后她站起来,走到萧沁面前,跪下来,开始用嘴去吸萧沁乳尖上渗出的乳汁。

萧沁的手抚上游珠的头发,任由她吮吸自己的乳房。乳汁的味道是淡淡的甜腥,量还不多,但已经足够让流珠沉迷。她像婴儿般用力吸吮,一只手还握住另一只乳房揉捏,让更多的乳汁渗出。

“流珠……”萧沁喘息着说,“你说……陆远如果知道哀家这里能出奶了……会怎么样?”

流珠松开乳头,那已经被吸得红肿的乳尖上还挂着一点点乳汁。她笑道:“陆大人一定会高兴疯了的。他最喜欢喝太后的奶了。”

萧沁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和期待。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是一片平坦,但她知道,里面已经孕育了她和陆远的孩子。想象着陆远回来后,看到自己大着肚子,乳房胀满乳汁的样子,她的身体又涌起一股热流。

“帮哀家穿上寝衣吧。”萧沁说。

流珠站起身,取来那件轻薄的寝衣。这是一件粉色的丝绸长衫,薄如蝉翼,穿在身上几乎透明。流珠先为萧沁擦干身上的汗水和爱液,然后小心地为她穿上。寝衣的领口开得很大,萧沁那对巨乳有一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得能放下一支笔。寝衣的下摆只到大腿中部,她那双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接着,流珠为萧沁梳理长发。她用一把玉梳,从萧沁的发根开始,一下一下地梳理。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下来,发梢几乎要触到地面。长发披散在萧沁只穿着薄纱寝衣的身体上,半遮半掩间更添一份诱人。

萧沁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满脸潮红、眼含春水、衣衫不整的女人,真的是曾经那个端庄威严的太后吗?但她不在乎了。自从把自己完全交给陆远后,她只在乎做他的女人,享受他的宠爱。

流珠站在她身后,一边梳理着她的长发,一边透过镜子欣赏着太后的美态。萧沁的肌肤在薄纱寝衣下若隐若现,黑丝包裹的双腿优雅地交叠,那双玉足在丝袜中轻轻晃动,十个脚趾如珍珠般在黑丝下若隐若现。

流珠忍不住赞叹道:“太后,您有没有发现,您最近越来越美了。”

萧沁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浮起笑意,“就你会说话。”

“奴婢说的是真的。”

流珠认真道,“自从和陆大人在一起之后,太后的皮肤越来越水嫩,越来越美艳了。”

“比几年前刚进宫的时候还好看。”

萧沁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光滑细腻,比从前好了很多。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渐渐迷离。

“流珠,你说哀家是不是很幸运?”

流珠愣了一下,“太后何出此言?”

萧沁轻声道,“你还记得吗?”

“那时候,两大世族把持朝政,朝堂上乌烟瘴气,国库空虚,百姓流离。”

“哀家以为宁朝要亡了,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流珠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

萧沁的声音很轻,“是陆远来了。他一个人,扳倒了世族,整顿了朝堂,推行了新政。”

“他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宁朝。”

萧沁顿了顿,“他就像是上天赐给哀家的。哀家的心,全部被他夺走了。”

流珠笑了,“太后说得对。陆大人确实是上天赐给宁朝的,也是赐给太后的。”

萧沁笑了笑,正要说什么,突然脸色一变。

“唔。”

萧沁捂住嘴,弯下腰,一阵剧烈的恶心涌上来。

“太后,太后您怎么了?”流珠大惊失色,连忙扶住萧沁。

萧沁干呕了几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但脸色一下子白了。

“快,快叫太医。”流珠冲外面的宫女喊道。

萧沁摆摆手,“不用,可能就是吃坏了东西。”

“太后,您的脸色太差了,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流珠急得不行。

萧沁还想说什么,又一阵恶心涌上来,这次比刚才更剧烈。

她趴在床边,干呕了好一阵,眼泪都出来了。

流珠吓坏了,一边拍着萧沁的背,一边冲外面喊,“来人,快去请太医。快。”

一个宫女连忙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太医拎着药箱急匆匆地赶来了。

……

太医姓陈,是太医院院正,五十多岁,医术精湛。陈太医跪在床边,恭敬道,“臣参见太后。”

萧沁靠在床头,脸色还是有些苍白,“陈太医,起来吧。”

“哀家刚才突然觉得恶心,吐了好一阵。你看看是怎么回事。”

陈太医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轻声道,“臣冒犯了。”

萧沁伸出手腕,陈太医轻轻搭上三根手指,闭上眼睛。

寝宫里安静极了,流珠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

陈太医的眉头微微皱起,又松开,又皱起。

反复了好几次,他的眼睛突然睁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陈太医,哀家怎么了。”萧沁问。

陈太医松开手,后退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恭喜太后,贺喜太后。”陈太医的声音在发抖,是激动。

萧沁愣住了,“你说什么?”

陈太医抬起头,满脸笑意,“太后,您怀孕了。”

寝宫里一下子安静了。

萧沁的手搭在小腹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张,说不出话来。

怀孕了?

流珠先反应过来,满脸震惊。

“太后,您听到了吗。您怀孕了。”流珠激动道。

萧沁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是她和陆远的。

“你确定?”萧沁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在问太医,又像是在问自己。

陈太医重重地点头,“臣确定。”

“太后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脉象沉稳有力,胎儿很健康。”

萧沁的手在发抖。

她想起陆远走的那天晚上,想起那些疯狂的日子。是那个时候有的吗?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这个孩子,是她和陆远的。

“太后,您要保重身体啊。”

陈太医道,“前三个月最是关键,不能劳累,不能动气,不能……不能行房事。”

萧沁的脸红了,摆摆手,“知道了,你下去吧。”

陈太医站起身来,“臣给太后开几副安胎药,每日煎服,对胎儿有益。”

“去吧。”

陈太医拎着药箱,退了出去。

寝宫里只剩下萧沁和流珠。

流珠跪在床边,拉着萧沁的手,“太后,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你怀了陆大人的骨肉,陆大人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萧沁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慢慢浮起笑意,笑意越来越深,最后变成了满脸的温柔。

“流珠。”萧沁轻声说。

“奴婢在。”

“这件事,先不要告诉任何人。”

流珠一愣,“连陆大人也不告诉吗。”

萧沁摇摇头,“等他回来,哀家亲自告诉他。”

流珠笑了,“是,奴婢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