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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3 节

第413章 礼成(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0万 字

次日,离国皇宫,太极殿。

天光大亮,。

文武百官齐聚,分列两旁。经历了一场浩劫,这些官员的脸上虽还带着疲惫,但眼中却重新燃起了光。

帝仙儿身着龙袍,头戴九凤冠,端坐于龙椅之上。

她的面容依旧有些苍白,但那双凤眸却前所未有的明亮、坚定。

陆远一身白袍,负手站在龙椅之侧,这个位置,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帝玥儿也换上了一身宫装,安静地站在姐姐的另一边。

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殿下的百官,时不时地偷偷瞥一眼身旁的陆远,嘴角便忍不住翘起。

殿内气氛庄重,百官垂首,等待着女帝开口。

……

“诸位爱卿。”

帝仙儿的声音响起,清冷而威严,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

“赵元德叛乱已平,然离国经此一劫,元气大伤。”

“雪灾未过,百废待兴。朕昨日与神威天将军商议,已定下救灾安民之策,望诸卿同心协力,共渡难关。”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和。

帝仙儿目光扫过全场,顿了顿,声音愈发沉凝。

“今日,朕还有一事要宣布。”

百官的心都提了起来。

帝仙儿站起身,牵过陆远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与自己并肩而立,面向群臣。

这个动作,让殿内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神威天将军陆远,于我离国危难之际,千里驰援,单枪匹马,力挽狂澜。此等恩情,重于山海。此等功绩,震古烁今。”

帝仙儿看着陆远,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柔情与依赖。

“朕,意欲立神威天将军陆远,为我离国帝君,与朕共理朝政,同掌江山。”

此言一出,大殿内嗡的一声,像是炸开了一窝马蜂。

“什么?帝君?”

“立一个宁朝人为我离国帝君?这……这如何使得?”

“陛下三思啊!自古以来,从未有过此等先例!”

……

有的人交头接耳,有的人目瞪口呆,还有几个老臣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当场就要出列反对。

禁军统领韩忠站在武将之首,眉头紧锁,但看了一眼陆远,又看了一眼女帝,终究没有开口。

他知道,女帝心意已决。

一个白发苍苍的御史大夫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跪倒在地。

“陛下,万万不可!”

“帝君之位,关乎国体,关乎皇室血脉。陆将军虽有盖世之功,但他终究是宁朝之人。立异国之人为帝君,恐天下非议,百姓不服啊。”

“请陛下三思。”

立刻,又有七八个官员跪了下来,齐声附和。

帝仙儿看着跪在地上的臣子,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天下非议?百姓不服?”

她冷笑一声,“叛军围城,城中粮尽,百姓冻毙于街头之时,天下何曾有过一言?”

“朕与将士浴血守城,命悬一线之际,百姓除了绝望,还能如何?”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冰凌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是陆远,是朕的帝君,在离国将亡之际,从天而降。”

“是他,一人一枪,于万军之中擒下赵元德,是他,一言退十万敌,救下了这座城,救下了你们,也救下了离国的万千百姓。”

“若无他,离国已亡。朕也已死。你们,还能跪在这里跟朕说祖宗规矩吗?”

一番话,掷地有声,问得那几个跪地的老臣面红耳赤,哑口无言。

帝仙儿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

“朕意已决。立陆远为帝君,非为朕一人之私情,乃为离国之万世基业。”

“有帝君在,宁离两国将永为兄弟之邦,再无人敢欺我离国。”

“有帝君在,离国上下方能同心,共渡此次天灾。”

她环视众人,最后说道:“如今国难当头,一切从简。三日之后,朕将在宫中举行仪式,册封帝君。此事,就这么定了。”

说完,她不再看殿下百官的反应,拉着陆远的手,转身便走。

“退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百官还愣在原地,看着女帝与那个白袍男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

三日后。

离国皇宫,张灯结彩,却不显奢华,红色的绸缎与宫墙上的皑皑白雪相映,别有一番庄重肃穆。

册封帝君的仪式,在太极殿举行。

离国在朝的所有官员,尽数到场观礼。

帝仙儿换下龙袍,穿上了一身火红的凤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华贵雍容。

她头戴凤冠,面施薄粉,眉眼间是藏不住的喜悦与娇羞。

陆远则穿着一身同样由离国工匠赶制出的黑色金纹礼服,白袍将军换上黑衣,少了几分飘逸,多了几分沉稳与威严。

两人携手,在百官的注视下,一步步走上高台。

没有繁琐的礼节,只有离国最古老的祭天仪式。

帝仙儿亲手为陆远戴上象征帝君身份的玉冠,陆远则为她插上一支他亲手所刻的木簪。

礼官高声唱诵,昭告天地。

“礼成!”

帝仙儿转过身,面对着陆远,眼中波光流转。那波光中既有女帝的威严,更有一个女人面对心爱之人时无法掩饰的春潮与柔情。她今天穿的是一身火红凤袍,金线绣成的凤凰展翅欲飞,华贵雍容至极。更令人瞩目的是,凤袍之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的8D丝袜中,那丝袜的材质薄如蝉翼,细腻的尼龙纤维将她腿部的肌肤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纤细精致得仿佛一折即断。她的玉足足弓高耸,足型完美,正穿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细高跟足有五寸,将她的身姿拔高到与陆远平视的高度,也让她那双本就迷人的玉腿曲线更加惊心动魄。白色透肉丝袜在太极殿明亮的宫灯照耀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与她火红凤袍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高高在上的女帝,此刻却穿着如此性感诱惑的丝袜与高跟,这本身就是一个只有她和陆远知道的秘密。

帝仙儿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她本就高耸的足弓绷紧到极限,细高跟的鞋尖承受着她全部的体重,丝袜包裹下的足趾在鞋内蜷缩发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不是因为当着百官的面——作为女帝,她早就习惯了万众瞩目——而是因为这一刻,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以帝君之妻的身份,吻上这个男人的唇。

她柔软的唇瓣贴上陆远微凉的薄唇,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带着仪式性的庄重。但下一秒,当陆远的双臂自然而然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时,帝仙儿心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百官还在台下看着,礼官还在一旁肃立,这是庄严的册封大典——可那又如何?她是女帝,他是她的帝君,他们此刻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帝仙儿凤眸微闭,红唇轻启,温软的舌尖试探性地抵开了陆远的唇齿。陆远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几乎是同时,他的舌头迎接了她,两条湿滑柔软的舌头在两人相触的唇间交汇、缠绕、摩擦。帝仙儿感觉到陆远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实地压向他坚硬的身体。隔着厚重的凤袍和陆远的黑色礼服,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早已勃发的肉棒,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

“唔……”帝仙儿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呻吟,这声音太轻,被百官因为震惊而倒吸冷气的声音掩盖,却只有近在咫尺的陆远能听见。她羞得耳根通红,却不愿意停止这个吻,反而更加用力地踮起脚尖,让自己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他。她的双手攀上陆远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短发。

这是多么淫靡而刺激的场景——在离国最庄严的太极殿高台上,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新册封的女帝帝君正在旁若无人地唇舌交缠、深吻缠绵。帝仙儿能听到自己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也能感受到台下无数道或震惊、或愤怒、或茫然的目光,但这些不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一种奇异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快感。她可是女帝啊,此刻却像最放荡的妓女一样,当着自己臣子的面,迫不及待地向男人索吻。

陆远显然也读懂了她的心思,他的吻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扫过她敏感的牙龈和上颚,最后缠绕住她无处躲藏的香舌,用力吸吮。帝仙儿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陆远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支撑着身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滚烫,呼吸变得急促,小腹深处升起一股熟悉而羞人的热流,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幽谷已经开始湿润。隔着一层薄薄的凤袍内衬和丝袜裆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悄悄渗出温热的淫水,打湿了那里的丝袜纤维。

“嗯……陆、陆远……”趁着换气的间隙,帝仙儿含糊地呢喃了一声,那双凤眸早已水雾弥漫,媚态横生。她今天精心画过的妆容依然完美,但眼角眉梢染上的情欲潮红,却让她彻底从一个威严的女帝,变成了一个春情荡漾的美艳少妇。

台下的百官已经彻底呆滞了。几个须发皆白的老臣瞪大了眼睛,张着嘴,仿佛看到了什么颠覆认知的景象。武将那边,禁军统领韩忠面无表情,但微微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震撼。年轻一些的官员中,有人下意识地吞咽口水,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女帝那曲线毕露的背影和那双踩着细高跟、丝袜包裹的玉腿上流连——虽然隔着凤袍,但帝仙儿踮脚时紧绷的身体曲线,依然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陆远松开了帝仙儿的唇,两人唇瓣分离时,甚至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殿内明亮的灯火照耀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帝仙儿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火红凤袍的襟口处,能看到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也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陆远低下头,薄唇贴在她泛红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沙哑低语道:“仙儿,当着这么多臣子的面,你的小穴都湿透了……隔着丝袜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

这句话如同惊雷劈在帝仙儿脑海,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更汹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丝袜裆部,甚至隐约能看到那里深了一小片湿痕。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陆远越是羞辱她身为女帝的尊严,她就越是兴奋,小穴收缩得越紧。

“你……你别说了……”帝仙儿声音发颤,带着水汽的凤眸哀求地望着陆远,但她的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隔着衣物,用自己湿润的耻丘去磨蹭他坚硬如铁的肉棒。她甚至能感觉到,陆远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打湿了他黑色礼服的裤裆,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块深色痕迹。

陆远低笑一声,搂着她腰肢的手不动声色地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隔着厚重的凤袍用力捏了一把。帝仙儿浑身一抖,差点惊呼出声,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在地上打滑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扑进陆远怀里。这个动作在台下百官看来,仿佛是女帝情难自禁、站立不稳,但只有帝仙儿知道,陆远的手指是如何精准地隔着衣物按压在她臀缝中央,甚至若有若无地蹭过她那处羞人的后庭菊蕾。

“陛……陛下……”礼官终于反应过来,声音发颤地小声提醒,“仪式……仪式结束了,该……该退场了……”

陆远抬起头,目光淡然地扫过台下鸦雀无声的百官,又看了一眼身旁面红耳赤、眼神迷离的帝仙儿,从容地开口道:“百官退下。朕与女帝,尚有要事商议。”

这句话用的是“朕”,是新晋帝君的自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韩忠第一个反应过来,立刻单膝跪地,沉声道:“臣遵旨!”随即起身,对武将队列使了个眼色。文官们面面相觑,几个老臣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陆远那双平静却暗藏锋芒的眼眸,终究还是颤颤巍巍地跪下行礼,然后低着头,依次退出太极殿。

偌大的太极殿,很快就只剩下陆远和帝仙儿两人,还有几个远远跪在角落、头也不敢抬的太监宫女。殿门缓缓关闭,将外面的一切隔绝。

当最后一丝光线被殿门挡住,帝仙儿紧绷的身体终于松懈下来,但与此同时,那一直被压抑的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她几乎站立不住,整个人瘫软在陆远怀里,火红的凤袍下摆散开,露出那双穿着纯白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玉腿。丝袜在膝盖后方微微起皱,更显得她肌肤的细腻光滑。银白色的高跟鞋细跟敲击着冰冷的金砖地面,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嗒嗒声。

陆远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帝仙儿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颈。陆远抱着她,径直走向大殿后方屏风后的软榻——那是平日里女帝处理政务累了时小憩的地方。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锦缎榻上,帝仙儿仰躺着,凤冠微斜,发丝散乱,火红凤袍在榻上铺开如一朵盛放的罂粟花。她那双穿着白丝玉足从凤袍下摆探出,足尖微微蜷缩,足弓绷紧,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细跟悬空,丝袜包裹的足踝线条精致得让人窒息。

“帝君……”帝仙儿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哭腔,那是情欲煎熬到极致的表现。她渴望地望着陆远,凤眸中全是水光,“臣妾……臣妾想要……”

陆远单膝跪在软榻边,伸手握住她一只穿着高跟鞋的玉足。入手是冰凉光滑的皮革和金属鞋跟,以及丝袜包裹下的足部温软触感。他手指摩挲着她丝袜足尖处微微凸起的趾形,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五个足趾正紧张地蜷缩着。帝仙儿敏感地颤抖了一下,丝袜足底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

“仙儿的脚真美。”陆远低声道,手指沿着她丝袜包裹的足弓曲线缓慢下滑,那细腻的尼龙纤维摩擦着他的指腹,带来一种奇异的顺滑触感。他的手指最后停在她高跟鞋的细跟上,轻轻一推——银白色的高跟鞋应声脱落,掉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只完美无瑕的白丝玉足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帝仙儿的足型堪称艺术品:足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白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足弓高耸,脚背的肌肤在超薄丝袜下透出淡淡的粉色;足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丝袜的材质太薄,几乎和没有穿一样,陆远甚至能看清她足底淡淡的纹路。他俯下身,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她白丝包裹的大拇趾。

“啊!”帝仙儿惊呼一声,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缎。湿热的舌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舔舐着她的趾尖,那粗糙的舌苔摩擦着丝袜纤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陆远的口腔温度很高,很快就把她冰凉的玉足暖热,唾液浸湿了丝袜,让那一小片区域的颜色变得更加深透,紧紧贴合着她的肌肤。

陆远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佳肴,从大拇趾一路舔到小趾,又含住她整个前脚掌,用牙齿轻轻啃咬她丝袜包裹的足底嫩肉。帝仙儿哪受过这种刺激,整个人在软榻上难耐地扭动,凤袍的襟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里面同样鲜红色的肚兜边缘,以及一小片雪白滑腻的乳肌。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陆远握住了足踝,强行分开。

“不……不要舔那里……脏……”帝仙儿羞耻地哀求,但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力度。她的玉足因为走路出汗,加上刚才紧张,足底确实有淡淡的汗湿,但陆远不但不嫌弃,反而舔得更加卖力,甚至将脸埋进她的足心,深深吸气,似乎在嗅闻她玉足混合着丝袜尼龙和汗液的独特体香。

“仙儿的脚不脏。”陆远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一丝湿润的痕迹,“是香的。是女帝的脚汗味,混着丝袜的尼龙味……真他妈勾人。”

粗俗直白的用词让帝仙儿脸颊滚烫,但更让她羞耻的是,自己居然因为这句话而更加兴奋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泛滥成灾,淫水浸透了丝袜裆部和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大腿内侧的白丝都浸湿了一小片。她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自己下体散发出的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那是动情的标志。

陆远显然也闻到了。他松开了帝仙儿的玉足,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软榻上衣衫凌乱、媚眼如丝的女帝。他伸手,开始解自己黑色礼服的腰带。帝仙儿痴迷地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抽掉腰带,解开衣襟,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胸膛,最后褪下长裤——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根堪称凶器的阴茎——粗长狰狞,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在殿内灯火的照耀下泛着晶亮的光泽。肉棒的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仅仅是看着,帝仙儿就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一阵空虚的收缩,子宫颈都在隐隐发痒,渴求着被这根巨物贯穿、填满。

“仙儿不是想要吗?”陆远俯身,双手撑在帝仙儿身体两侧,粗壮的肉棒就悬在她凤袍散开的双腿之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几乎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温度,“自己把衣服脱了。让朕看看,离国女帝的牝户,到底有多馋这根肉棒。”

帝仙儿咬着下唇,颤抖着坐起身。当着陆远的面,她一件件褪去身上的束缚。先是头上的九凤冠被取下,精心梳理的发髻散开,如瀑的黑发披散在肩头;然后是外层的火红凤袍,金线绣成的凤凰滑落榻下;接着是内里的红色肚兜,系带松开,那对从未被外人见过的饱满玉乳弹跳出来——乳峰浑圆雪白,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因为情欲和空气的刺激而挺立如樱桃,乳晕浅淡,美得惊心动魄。

最后,她颤抖着手,伸向自己下身那条早已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纯白色的超薄丝袜裆部已经变成深色,那是淫水浸透的痕迹。她褪下内裤,又一点点将丝袜沿着大腿往下卷。这个动作缓慢而淫靡,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又堕落的仪式。当丝袜褪到小腿处时,陆远已经等不及了,他伸手抓住丝袜边缘,猛地一扯——嗤啦一声,昂贵的超薄白丝应声而裂,从裆部到大腿根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裂口,帝仙儿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水光淋漓的幽谷彻底暴露出来。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阴毛被精心修剪过,只留下细细一线,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蜜裂顶端。此刻那处桃源洞口正微微开阖,粉嫩湿润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如同成熟绽放的花瓣,中间那道细缝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溢出透明粘稠的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流淌,把她身下的锦缎都洇湿了一小块。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早就肿胀挺立,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帝仙儿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陆远已经握住了她的脚踝,将她两条穿着残破白丝的玉腿大大分开,甚至将她的双脚扛在了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几乎对折,臀部完全悬空,那处粉嫩湿润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陆远眼前,甚至能看到穴口深处微微收缩的肉壁,以及更深处那个紧闭的、等待被撑开的子宫颈口。

“真美。”陆远赞叹一声,低下头,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舔上了她湿淋淋的阴蒂。

“啊啊啊——”帝仙儿尖叫出声,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榻边,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陆远的口舌技巧高超得可怕,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肉粒,然后含住整个阴蒂,用嘴唇轻轻吮吸,同时一只手探到她臀缝深处,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小穴。

噗嗤一声,淫水四溅。帝仙儿的小穴紧致湿滑,内部的褶皱层层叠叠,此刻正热情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陆远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剧烈收缩,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舔舐他的手指。他手指弯曲,精准地找到了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硬硬的区域——那是G点。

“不……不要碰那里……要……要尿了……”帝仙儿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痉挛般抽搐。陆远的手指开始快速按压那块软肉,同时嘴唇更加用力地吮吸她的阴蒂,牙齿甚至带着轻微的啃咬。多重刺激叠加之下,帝仙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喘息,双眼翻白,檀口大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迎来了今天第一个高潮。

一股清澈的液体猛地从她尿道口喷出,混合着更多粘稠的淫水,把陆远的脸和胸口都打湿了。帝仙儿失禁了——在离国女帝的宝座上、在庄重的太极殿里、在自己男人的口舌伺候下,她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失禁潮吹了。

高潮后的帝仙儿瘫软在榻上,浑身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晕,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呼吸颤抖出诱人的乳波。她眼神涣散,脸上是彻底崩坏的阿黑颜——眼白上翻,舌尖无意识吐露在唇边,涎水和泪水横流,连鼻孔下都挂着一丝晶莹的鼻涕。这是极乐状态下的彻底失神。

陆远却还没有满足。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混合液体,挺起身,握住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帝仙儿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龟头前端沾满了她混合着尿液的淫水,湿滑无比,马眼处也渗出了更多前列腺液,在灯火下亮晶晶的。他腰部用力,狠狠一顶——

“呃啊——”帝仙儿尚未从高潮余韵中回神,就被这凶悍的一记贯穿顶得再次尖叫出声,声音嘶哑而破碎。粗壮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撑开了她紧致湿滑的膣道,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直抵花心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被一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完全填满、撑开、甚至撕裂的痛楚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觉。陆远的肉棒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整个小穴都撑成圆形,连子宫口都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仙儿的小穴真紧。”陆远低喘着,开始缓慢抽插起来。肉棒在湿滑温暖的阴道内壁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搅动、被挤压的声音。每一下抽插,龟头的冠状沟都狠狠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褶皱,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帝仙儿双腿被扛在陆远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插得极深,几乎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颈口。她被动地承受着撞击,身体随着陆远的动作在软榻上晃动,那对雪白的玉乳上下抛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陆远一边操干,一边俯身,张嘴含住了她一侧乳尖。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片娇嫩的乳晕,舌头绕着乳尖打转,吸吮,仿佛在吸奶。帝仙儿敏感得浑身发抖,双手无意识地抱住了陆远的头,将他的脸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帝君……用力……用力操臣妾……臣妾是您的……离国是您的……全都是您的……”她已经彻底臣服于快感,女帝的尊严和端庄荡然无存,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求被肉棒填满的、淫荡的女人。

陆远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啪啪啪的肉搏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帝仙儿破碎的呻吟。他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子宫颈口,试图顶开那道紧闭的小门。帝仙儿被他操得双目翻白,口水横流,连话都说不完整,只能发出啊、嗯、哈之类的单音节,像个没有灵魂的性爱娃娃。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小穴内壁疯狂收缩吮吸,淫水源源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身下的锦缎。

“朕要射在仙儿的子宫里。”陆远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让朕的精液灌满女帝的肚子,让离国的下一任皇帝,从今天开始就在朕的精液里孕育。”

这番话彻底击溃了帝仙儿最后的理智。她哭喊着,双腿紧紧缠住陆远的腰,主动挺动腰胯迎合他的撞击。“射进来……全都射进来……臣妾要给帝君生孩子……要给帝君生好多皇子公主……”

陆远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狠戾的深顶,粗大的龟头终于在她子宫颈口短暂停顿,然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啵的一声,突破了那道柔软的屏障,深深插进了她那从未被入侵过的、娇嫩而温暖的子宫腔内。

帝仙儿全身剧烈痉挛,小穴、阴道、子宫同时疯狂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深处嗬嗬的气音,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眼球上翻到几乎看不到瞳孔,舌头吐出老长,涎水和眼泪糊了一脸,连鼻涕都流了下来。这是彻底失去意识前的高潮绝顶。

而陆远也在这一刻射精了。他粗壮的肉棒在帝仙儿温热的子宫深处猛烈脉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内壁上,发出噗噗的闷响。精液的量极大,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很快就将帝仙儿那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被滚烫的精液填满的饱胀感,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内壁被精液冲刷的温度和压力。小腹在陆远持续的射精动作中微微鼓起,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润的弧度,那里装满了她男人的精液。

陆远射了很久,才缓缓停下。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出。他低下头,亲吻帝仙儿汗湿的额头,然后将她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帝仙儿早已昏死过去,但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肉棒。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绝顶的阿黑颜,搭配那身残破的凤袍和撕裂的白丝,以及小腹微微鼓起的弧度,构成了一幅淫靡到极致的画面——离国的女帝,在自己的太极殿内,被自己的帝君彻底征服、内射、灌满精液,甚至可能在今日就怀上他的孩子。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啵的一声,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帝仙儿红肿的小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她残破的白丝和身下的锦缎弄得一塌糊涂。那根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火下泛着晶亮的光。他随手拿过一旁帝仙儿褪下的红色肚兜,擦了擦自己的肉棒和身上的黏腻,然后替昏睡的她盖上自己的黑色礼服外套。

殿外,夕阳西下,将皑皑白雪染成一片金黄。太极殿内,新册封的帝君抱着浑身狼藉、昏睡不醒的女帝,静静地坐在软榻上。他的一只手覆在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也可能已经孕育了离国未来的储君。

册封大典结束了。而帝君与女帝的“要事商议”,才刚刚开始。

这一吻,掀开的不仅是一场册封典礼的序幕,更是一个女人彻底臣服于一个男人的开端。帝仙儿在百官面前那轻轻一吻,是用唇舌宣告自己的归属;而在紧闭的太极殿内,她被贯穿、被内射、被灌满精液,则是用身体和子宫,完成了对陆远最彻底、最卑微的献祭。女帝的深情,从来不止于唇齿之间,更是深入骨髓、刻入子宫、融入血脉的绝对臣服。

……

消息如长了翅膀的鸟,飞越千里雪原,传回了宁朝。

京城,坤翊宫。

花园的亭子里,几个女人又聚在了一起。

“听说了吗?听说了吗?”

最先得到消息的顾妍,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脸上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李宓正趴在桌上数着糖块,闻言抬起头,一脸茫然,“听说什么?”

萧沁和华兰溪正在对弈,闻言也停下了手中的棋子。

顾妍一屁股坐下,抓起一把瓜子,边嗑边说,“咱们家那位好夫君,出趟差,把自己给嫁出去了!”

“噗……”

宁柔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嫁出去?”萧沁挑眉,有些没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顾妍把瓜子壳一吐,“离国那边传来的消息,都传遍京城了。”

“说离国女帝册封咱们家陆大将军为帝君,三天前,连仪式都办了!”

亭子里安静了一瞬。

李宓眨了眨眼,掰着手指头算:“帝君……就是皇帝的丈夫?那不就是说,哥哥和仙儿姐姐成亲了?”

李宓哼了一声,“宓儿是哥哥的第一个女人,都还没有和哥哥成亲呢。”

顾妍斜了她一眼,“你个傻丫头,你哥哥又多了一个媳妇,以后你又多了个好姐妹了呀。”

李宓嘟了嘟嘴,“那……那也没关系,只要哥哥开心就好。”

华兰溪掩嘴轻笑,摇了摇头。

宁柔若有所思,“帝君……这倒是个一劳永逸的法子。如此一来,宁离两国算是彻底绑在一起了。”

“哼,他倒会想!”

“这才去了几天啊,就把人家女皇帝给拐到手了。我看他不是去救灾的,是去抢亲的。”

萧沁始终没有说话,她拿起一颗白子,轻轻落在棋盘上。

“早就该想到的。”

她抬起头,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那家伙,什么时候做过亏本的买卖?”

她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忽然笑了。

“也好。哀家正愁着,该赏他点什么好。这下倒省事了。”

萧沁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流珠,备一份厚礼。就说,是宁朝太后,送给离国帝君和女帝的新婚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