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做帝君（加料）

萧沁和华兰溪正说着，吴子愚突然前来禀报。

吴子愚一身黑衣，腰佩长刀，大步走进亭子。

他单膝跪地，抱拳行礼，“末将吴子愚，参见两位太后。”

萧沁抬手，“起来说话。”

吴子愚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吴子愚，什么事？”萧沁疑惑的问道。

吴子愚回道道，“回太后，容妃那边有情况。”

萧沁和华兰溪对视一眼，同时坐直了身子。

“说。”萧沁的声音有些发紧。

吴子愚道，“暗卫来报，容妃正在来京城的路上。按照行程，最多三天，就能抵达京城。”

萧沁诧异极了。

……

这段时间，吴子愚的暗卫一直在盯着容妃的行踪。

容妃在南河郡一带隐居，深居简出，从不与外界往来。

萧沁以为她会一直躲下去，没想到她竟然要来京城。

华兰溪也皱起眉头，问吴子愚，“容妃来京城要做什么？”

吴子愚摇摇头，“目前还不清楚。但暗卫推断，应该是要寻找女儿的下落。”

“容妃最近肯定也知道了宁朝的变故。哀帝驾崩，先帝驾崩，小皇帝登基，延续先帝治国政策。她应该是觉得时机到了。”

萧沁沉默了片刻。

“如此看来，容妃应该是知道女儿还活着。”

萧沁说道，“所以才鼓起勇气来京城找她。”

华兰溪点点头，“有可能。母女分离二十年，她想女儿，女儿也想她。”

萧沁想了想，“要不要去见见她？”

华兰溪道，“见是要见的。但容妃在宫外躲了二十年，对皇室、对朝廷，恐怕只有恐惧和怨恨。如果贸然去见，她可能会害怕，甚至会逃跑。”

萧沁又沉默了。

萧沁站起身，在亭子里踱了几步，思索片刻。

如今是一次机会，萧沁不想再等下去了。

然后，萧沁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吴子愚。

“吴子愚。”萧沁的声音很坚定。

吴子愚抱拳，“末将在。”

萧沁道，“一旦容妃到达京城，命令你的人立刻将她围住。哀家要亲自去见她。”

吴子愚一愣，“太后，这……会不会惊扰了容妃？”

萧沁摇摇头，“不会。哀家亲自去，就是不想惊扰她。哀家要告诉她，朝廷没有恶意，皇室没有恶意。她不用再躲了。”

吴子愚沉默了一瞬，抱拳道，“末将领命。”

萧沁摆摆手，“去吧。”

吴子愚转身，大步离去。

……

亭子里安静下来。

萧沁坐回石凳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她没有在意。

华兰溪看着她，轻声道，“你打算怎么办？”

萧沁放下茶杯，“先见到她，再说。不管她愿不愿意回宫，至少让她知道，她的冤屈已经洗清了，她的女儿朝廷也在找。她不用再一个人扛着了。”

华兰溪点点头，“你说得对。容妃苦了二十年，该有个好的结局了。”

萧沁沉默了一会儿，“陆远不在，我们不能错失这次机会。如果容妃出现了，就让她回宫吧。”

华兰溪道，“既然容妃敢来京城，说明下的那道恢复名誉的懿旨她看到了。她知道朝廷在为她平反，知道女儿被封为公主。她应该是想通了。”

萧沁没有反驳，点头道，“容妃也渴望恢复名声。名声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至关重要。”

“她在冷宫里受了那么多苦，在宫外躲了二十年，不能让她一辈子都活在阴影里。”

华兰溪握住萧沁的手，“那我们就等她来。”

萧沁点点头，看着远处的天空。

“这一次，不能再让容妃继续流浪了。”萧沁说。

……

数日后。

离国，离城，皇宫。

帝仙儿的寝宫里，炭火烧得很旺。

外面的风雪还在刮，但屋子里温暖如春。

帝仙儿穿着一身淡红色的常服，头发随意地挽着，脸上带着满满的笑容。

她跪坐在茶案前，手里拿着茶勺，一下一下地煮茶。动作很慢，很优雅。

帝玥儿穿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坐在陆远身边，整个人靠在他肩上，嘴角带着笑。

陆远坐在中间，左边是帝玥儿，右边是帝仙儿。

“陆远哥哥。”帝仙儿将煮好的茶倒进杯中，双手捧给陆远，“尝尝仙儿的手艺。”

陆远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好茶。”陆远说。

帝仙儿笑了，笑得很开心。

帝玥儿也凑过来，“玥儿也要喝。”

帝仙儿给妹妹也倒了一杯。

帝玥儿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陆远。

“陆远哥哥。”

帝玥儿放下茶杯，“你知道吗，苍耳帝国已经送来了好多粮食和棉衣。羌族也送来了药材，夷族送来了牛羊。外域诸国都来了。”

陆远点点头，“嗯，仙儿告诉我了。”

帝仙儿放下茶勺，看着陆远，眼中满是柔情。

“随着苍耳帝国驰援，外域诸国也纷纷向离国送来物资、金钱援助。”

帝仙儿满脸笑容，“如今在大家的帮助下，离国已经逐渐安顿。百姓有了粮食，有了棉衣，有了药材。冻死的人越来越少了，饿死的人也没有了。”

帝玥儿笑着道，“这都是陆远哥哥的功劳哦。”

陆远微笑，伸手抚摸帝玥儿的脸蛋。

“也有你的功劳。”陆远满脸柔情。

帝玥儿脸红了，把脸埋进陆远胸口。

陆远又伸手，抚摸帝仙儿的脸蛋。

“也少不了你的坚持。”

“如果不是你守了九天九夜，离城早就破了。如果不是你不投降，不离弃，离国早就亡了。仙儿，你做得很好。”陆远夸奖一句。

帝仙儿低下头，咬着嘴唇，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寝宫里安静了一会儿，。

帝仙儿抬起头，看着陆远。

帝仙儿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突然站起身，后退两步，然后缓缓跪了下来。

帝仙儿的额头叩在地上，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敬而虔诚。

“陆远哥哥辛苦了。”帝仙儿的声音很轻，很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臣妾十分开心。”

看到姐姐跪下，帝玥儿愣了一下。

然后，帝玥儿也连忙从陆远身边站起来，走到姐姐身边，跪了下来。

帝玥儿的额头也叩在地上，双手交叠。

“陆远哥哥辛苦了。”帝玥儿说，“臣妾也十分开心。”

陆远看着跪在面前的两姐妹，心中一阵感动。

陆远站起身，却没有立即去扶她们，而是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对跪伏在柔软地毯上的姐妹花。帝仙儿一身淡红色常服，衣襟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抹胸边缘，那饱满的乳弧在跪拜时挤压出诱人的深沟。常服的下摆因跪姿而高高撩起，露出被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那丝袜薄到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一直延伸到脚尖，精致的玉足被一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严密包裹。她的脚踝纤细，足弓在丝袜的勾勒下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高跟鞋的后跟细长尖锐，此刻正深深陷入地毯的绒毛中。

而一旁的帝玥儿则穿着淡紫色长裙，但这裙子显然已经凌乱不堪——刚才靠在陆远身上的时候，裙摆就被撩到了大腿根部。此刻跪着，裙裾更是完全散开，露出那双同样被纯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黑丝与白丝在视觉上形成强烈的对比，帝玥儿的黑色丝袜在炭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透出的肌肤颜色更深、更诱惑，那双黑色的尖头细高跟鞋在地毯上也留下了浅浅的凹陷。姐妹俩一个白丝银靴圣洁中透着淫荡，一个黑丝黑靴诱惑里藏着纯情，这视觉盛宴让陆远的胯下瞬间鼓胀起来。

陆远踱步到帝仙儿面前，却没有蹲下，而是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细高跟鞋的鞋尖滑过帝仙儿的下颌线，冰冷的皮革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仙儿，抬头。”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帝仙儿顺从地抬起头，眼中那丝调皮的笑意已经变成了赤裸裸的渴求。她看着陆远，檀口微张，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陆远这才蹲下身子，但并不是为了说话——他伸手，却不是抚摸帝仙儿的脸，而是直接探向她常服的下摆。

手指触碰到那层白丝时，陆远能清晰感受到丝绸般顺滑的质感，以及底下肌肤传来的温热。他缓缓向上抚摸，白丝随着他的动作被撑开、收紧，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帝仙儿咬住下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当陆远的手指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时，那丝袜已经被体温烘得微微湿润——不是汗水，而是从裙底深处渗出的、带着淡淡麝香气息的淫液。

“陆远哥哥……”帝仙儿的声音已经软得能滴出水来。

陆远没有回应，手指继续向上探索，终于触碰到裙底深处最柔软温热的核心地带。常服的下摆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间，露出里面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白色绸裤。绸裤的布料紧贴在帝仙儿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小阴唇微微翻开、湿淋淋张合的模样。陆远没有隔着绸裤抚摸，而是直接用手指勾住裤腰，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绸裤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宫里格外刺耳。帝仙儿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丝毫反抗，反而主动抬起臀部让陆远更方便动作。绸裤被撕开扔在一旁，帝仙儿那完全赤裸的下身彻底暴露出来——纯白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延展，一直到脚尖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唯独大腿根部与腰臀交接处留下一片赤裸的肌肤。而此刻，那片肌肤正中央，粉嫩肥美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出熟透了的水蜜桃色泽，此刻正微微肿胀张开，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小阴唇更是湿漉漉地向外翻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淫水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白丝袜上画出透明的水痕，又滴落在地毯上。阴蒂早已硬挺肿胀，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随着帝仙儿的呼吸微微颤动。

陆远伸出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那个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噗嗤——”

手指进入得异常顺利，滚烫湿滑的肉壁瞬间紧紧包裹上来，无数细密的褶皱刮擦着手指的每一寸皮肤。帝仙儿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啊——陆远哥哥——好、好满——”

“这就叫满？”陆远冷笑一声，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抠挖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仙儿，你这小穴早就被我的鸡巴肏熟了吧？两根手指就受不了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重了手上的动作。两根手指在阴道里弯曲、探索，精准地按压着内壁上的敏感点。帝仙儿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用手撑住地面才能勉强维持跪姿，白丝包裹的双腿不停打颤，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摩擦出凌乱的痕迹。

“啊、啊哈——不行了——要、要去了——”帝仙儿的声音断断续续，“陆远哥哥——手指——要仙儿去了——”

“不准去。”陆远冷酷地命令道，同时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帝仙儿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但下一秒，她看见陆远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了晶莹的前列腺液。粗长的尺寸让帝仙儿和一旁的帝玥儿都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们太熟悉这根东西插入时的灭顶快感了。

但陆远没有立即插入。他重新蹲下，凑近帝仙儿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到呼吸可闻。

“仙儿，你是女帝。”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戏谑，“怎么可以给我一个下臣下跪？”

帝仙儿抬起头，看着陆远，眼中的情欲已经烧尽了所有理智。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放荡：

“在床上跪的还少吗？”帝仙儿说，“俗。”

话音未落，她突然身体前倾，张开檀口，一口含住了陆远那根滚烫的肉棒。

“嘶——”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帝仙儿的深喉技巧早已炉火纯青。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龟头顶开喉口的软肉，一路向食道深处插去。陆远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温暖紧致的食道黏膜包裹，每一寸都在被剧烈挤压、吮吸。帝仙儿的鼻尖深深埋入他的阴毛中，脸颊被睾丸拍打得微微凹陷，涂着胭脂的红唇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口红的红色在紫红色的龟头上涂抹出淫靡的痕迹。

“齁齁……咕啾……”帝仙儿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和肉棒抽插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她甚至主动摆动头部，让肉棒在食道里更深入、更快速地抽插。每一次深喉，陆远都能在她细白的脖颈上看到清晰凸起的棍状轮廓——那是他的肉棒在她喉咙里撑出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龟头冠状沟的起伏。帝仙儿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深喉，一边伸手按摩自己脖颈上那个凸起的轮廓，让陆远感受到喉道黏膜和外部手指的双重刺激。

“姐姐……好厉害……”一旁的帝玥儿看得双眼迷离，黑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起来，裙摆深处也早已湿透。

这个深喉口交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直到帝仙儿眼角泛泪，呼吸开始困难，陆远才扣住她的后脑，开始最后的冲刺。

肉棒狠狠插进食道最深处，龟头已经抵达胃袋入口。陆远低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喷入帝仙儿的胃里。

“呜咕！咕噜咕噜——”

帝仙儿被精液灌得双眼翻白，身体剧烈痉挛。她能清晰感觉到温热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冲进胃袋，胃壁被烫得收缩，整个腹部都开始鼓胀起来。陆远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直到帝仙儿的胃袋被灌满，精液甚至从食道反涌上来，从她嘴角溢出。

“噗哈——”陆远终于拔出肉棒时，帝仙儿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浓白的精液。她的腹部明显隆起了一个小包——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胃袋。

陆远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向帝玥儿。

“该你了，玥儿。”

帝玥儿早已迫不及待。她几乎是爬过来的，主动张开嘴含住陆远那根沾满姐姐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卖力地舔舐清理起来。但陆远显然不满足于此。

“仙儿刚才说要在床上跪。”陆远一边享受着帝玥儿的口舌侍奉，一边对还未缓过气来的帝仙儿说，“但现在我们在地上。仙儿，你说该怎么办？”

帝仙儿勉强撑起身体，白丝包裹的双膝在地毯上挪动，爬到了陆远身后。她伸手抱住陆远的腰，将脸贴在他背上，喘息着说：“地上……地上也能跪……仙儿给陆远哥哥跪一辈子……”

“聪明。”陆远笑了，然后对帝玥儿说，“玥儿，转过去，趴好。”

帝玥儿顺从地转过身，以双手双膝着地的姿势趴在地毯上。黑色丝袜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被陆远一把掀到腰间，露出同样被撕开裆部的绸裤——或者说，已经不能称之为绸裤了，裆部完全被撕开，黑色的羽毛和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在外。黑丝从大腿根部延伸到小腿，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远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跪坐到帝玥儿身后，伸手抚摸那两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臀肉。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但底下的臀肉却滚烫柔软。他用力揉捏，臀肉在黑色丝袜下变形，又弹回，发出啪啪的轻响。

“玥儿的黑丝真性感。”陆远赞叹道，手指顺着臀缝滑下，触碰到那个正在微微收缩的菊花蕾。

帝玥儿浑身一颤：“陆、陆远哥哥……那里……”

“今天想试试后面吗？”陆远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已经顶在了菊花蕾的褶皱上。那个小孔在紧张中一缩一放，周围的黑丝被淫水浸湿，颜色变得更深。

“玥儿……玥儿都听陆远哥哥的……”帝玥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抗拒，而是过度的兴奋。

陆远没有再用手指开拓，而是直接挺起肉棒，龟头顶住了那个紧闭的小孔。他的肉棒上还沾着帝仙儿胃里的精液和口水，润滑程度完全足够。

“放松。”陆远说着，腰部缓缓用力。

滚烫粗大的龟头挤开紧密的菊花褶皱，一寸一寸插进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通道。帝玥儿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但身体却主动向后顶，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啊啊啊——进、进来了——好大——屁眼被撑开了——”帝玥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黑丝包裹的双腿不停抽搐，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疯狂摩擦。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帝玥儿的小腹明显鼓起了一个棍状的凸起——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直肠里撑出的形状。那个凸起甚至在随着陆远的呼吸微微脉动，能清晰看见龟头的轮廓。帝仙儿从后面抱住陆远，一边亲吻他的后背，一边伸手抚摸妹妹小腹上那个凸起，这让陆远感受到直肠内壁和外部按摩的双重快感。

“唔……玥儿的屁眼……真紧……”陆远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紫红色的龟头沾着透明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菊花蕾被撑开的噗叽声。帝玥儿已经叫得声音沙哑，她的黑丝裤袜裆部完全湿透，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滩。

这个肛交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陆远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后入式换成侧入式，再换成帝玥儿仰躺、双腿被扛在肩上的屈膝抱腿式。每一次变换体位，肉棒都在那个紧致的直肠里搅动，肠壁的褶皱被一次次熨平。帝玥儿已经高潮了三次，每一次高潮时屁眼都会剧烈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陆远的龟头。

最后，陆远将帝玥儿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跪着，然后再次插入那个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菊花蕾。这一次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撞击得帝玥儿全身乱颤。

“要、要射了——玥儿——全部射进你屁眼里——”陆远低吼道。

“射进来——求陆远哥哥——射满玥儿的肠子——”帝玥儿哭着哀求。

陆远扣住她的腰，肉棒深深插入直肠最深处，龟头顶住结肠开口，然后精关大开。

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帝玥儿的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烫得她再次高潮，屁眼剧烈痉挛着吮吸肉棒，想把每一滴精液都吸进去。陆远射了很久，直到帝玥儿的小腹都微微隆起——那是精液灌满直肠后造成的胀满感。

拔出肉棒时，噗嗤一声，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从那个微微张开的菊花蕾里涌出，顺着帝玥儿的黑丝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道道淫靡的白痕。

陆远喘息着坐回地毯上，帝仙儿立刻爬过来，用嘴清理他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肠液。而帝玥儿还瘫软在地，屁眼一时无法闭合，精液正汩汩往外流。

寝宫里的气氛充满了情欲的腥甜气息。炭火还在燃烧，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纠缠成一片淫靡的形状。

过了许久，帝仙儿才清理完陆远的肉棒，然后依偎进他怀里。她的白丝裤袜裆部早已湿透，但脸上却带着餍足的笑容。陆远伸手，轻轻抚摸帝仙儿的脸，这一次的动作温柔了许多。

寝宫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陆远伸手，将帝仙儿扶起来。帝仙儿站直身子，但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刚才的深喉口交和胃射让她的喉咙和胃袋都还灼热胀满。她看着陆远，眼中满是深情，那深情里还掺杂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臣服与痴迷。

“陆远哥哥。”

帝仙儿收起笑容，认真地说——尽管她的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仙儿准备昭告天下，立你为帝君。”

一旁的帝玥儿也勉强撑起身体，黑丝包裹的双腿依然绵软，屁眼里还在缓缓流出精液。她爬到陆远身边，将脸贴在他膝盖上，像只温顺的猫咪。

“姐姐说得对。”帝玥儿仰起脸，黑丝包裹的玉足蜷缩着，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摩擦陆远的小腿，“陆远哥哥该做我们的帝君。离国的帝君，我和姐姐共同的夫君。”

陆远看着这对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姐妹花——一个白丝凌乱、胃里灌满自己的精液，一个黑丝淫秽、屁眼里还在流淌自己的种子。她们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保留，只有彻底的奉献和臣服。

他伸手，同时抚摸两人的脸颊。帝仙儿立刻眯起眼睛，像猫一样蹭着他的掌心；帝玥儿则张开嘴，轻轻含住他的手指舔舐。

“仙儿，你是女帝，玥儿是公主。”陆远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多了几分温柔，“这样做，朝臣们会怎么说？”

帝仙儿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女帝的威严，也带着小女人的狡黠：“朝臣？他们只会说，女帝陛下终于找到了能征服她的男人。离国终于有了真正的支柱。”

她顿了顿，凑近陆远耳边，呵气如兰：“而且……仙儿想让全天下都知道，陆远哥哥是仙儿和玥儿的男人。是唯一能在床上让仙儿跪着深喉、让玥儿屁眼流精的男人。”

这番露骨的话语让陆远再次硬了起来。他搂住帝仙儿的腰，在她耳边低语：“那今晚呢？今晚我的女帝陛下还想怎么跪？”

帝仙儿的脸瞬间绯红，但眼神更加迷离：“仙儿……仙儿可以穿着这身白丝常服，给陆远哥哥跳一支舞。一边跳，一边让陆远哥哥从后面肏进来……”

“姐姐好坏！”帝玥儿也兴奋起来，“那玥儿也要！玥儿穿着黑丝，给陆远哥哥表演一字马……然后把腿分开，让陆远哥哥站着肏进来……”

两姐妹已经开始争宠般描述起晚上的淫戏。陆远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伸手，依次抚摸两人的丝袜美腿——帝仙儿的白丝已经皱巴巴贴在腿上，丝袜深处还残留着淫水的湿痕；帝玥儿的黑丝更是狼狈，裆部完全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从屁眼里流出的精液。

“好。”陆远最终说道，“不过在那之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坐在地上的姐妹俩：“先把身上收拾干净。仙儿去把胃里的精液消化掉，玥儿去把屁眼里的精液清理出来。然后换上新衣服——”

“仙儿换一身纯白透明的纱裙，里面只穿白色蕾丝连裤袜，配银白色细高跟鞋。玥儿换一身黑色开叉旗袍，里面穿黑色渔网袜，配黑色漆皮高跟鞋。”

“等你们换好了，我要看到我的女帝和公主，用最圣洁又最淫荡的样子，在寝宫里等我。”

两姐妹的眼睛同时亮了起来。她们几乎是同时应道：“遵命，帝君陛下。”

这个称呼让陆远挑了挑眉。帝仙儿立刻解释道：“从现在开始，在寝宫里，在只有我们三个的时候……您就是我们的帝君。离国真正的统治者，仙儿和玥儿身与心的主人。”

陆远笑了。他伸手，最后一次揉了揉两人的头发：“去吧。”

帝仙儿和帝玥儿这才搀扶着站起身。她们走路的样子都有些别扭——一个胃里胀满精液，一个屁眼无法完全闭合。白丝和黑丝包裹的美腿微微发颤，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姐妹俩相互搀扶着走向寝宫深处的浴室，但走到一半，帝仙儿突然回头。

“陆远哥哥。”她轻声说，“仙儿要立你为离国的帝君——不是名义上的，是真正的。与仙儿共治离国，与玥儿共享富贵。离国的权力，离国的财富，离国的军队……还有仙儿和玥儿的身体，都是你的。”

帝玥儿也回头，黑丝包裹的玉足轻轻跺了跺，像在撒娇：“玥儿也是！玥儿的一切都是陆远哥哥的！屁眼是，小穴是，嘴是……连头发丝都是！”

说完这句大胆的话，两姐妹才红着脸匆匆跑进浴室。陆远站在原地，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和姐妹俩嬉笑打闹的声音，缓缓坐回茶案前。

茶已经凉透了，但他不在意。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然后看向窗外依然飘雪的天空。

离国的帝君吗……听起来不错。

尤其是在有这对穿着丝袜高跟鞋的姐妹花全心全意侍奉的情况下。

陆远愣住了。

帝玥儿也愣住了，跪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姐姐。

“姐姐，你说什么？”帝玥儿问。

帝仙儿没有看妹妹，只是看着陆远。

“仙儿要立你为离国的帝君。”帝仙儿一字一句道，“与仙儿共治离国。”

陆远沉默了片刻。

“仙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陆远问。

帝仙儿点点头，“仙儿知道。仙儿想得很清楚。离国需要你，仙儿需要你。你是仙儿的男人，是离国的恩人。帝君这个位置，你当得起。”

陆远摇摇头，“我是宁朝的国师，是宁朝的大将军。我不能做离国的帝君。”

帝仙儿笑了，“那就不做离国的帝君。做仙儿的夫君。帝君只是一个名号，仙儿要的是你这个人。”

陆远看着帝仙儿，看着帝仙儿眼中的坚定和深情。

帝仙儿拉住陆远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陆远哥哥。”帝仙儿说，“仙儿的心，早就给了你。离国的心，也给了你。你就不要推辞了。”

陆远感受到帝仙儿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

陆远深吸一口气。

“好。”陆远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