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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391章 嘴这么甜?(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976 字

第二天早上。

阳光透过窗纱洒进龙阳殿的内殿,照得满室通明。

宁雪晴还在睡梦中,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好事。

陆远已经醒了,靠在床头,看着怀里的人,嘴角带着笑意。

这姑娘,昨晚累坏了。

第一次,能坚持到半夜,已经很不简单了。

陆远轻轻挪开宁雪晴搭在他胸口的手,小心翼翼地起身,没有惊动她。

宁雪晴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陆远穿好衣服,洗漱完毕,走出内殿。

碧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手里端着一碗热粥和几碟小菜。

“王爷,早膳准备好了。”碧落福了福身。

陆远摆摆手,“不吃了,我去紫宁宫看看。”

碧落愣了一下,“紫宁宫?”

陆远点点头,“几天没见宓儿了,去看看她。”

碧落笑了,“是,王爷慢走。”

……

紫宁宫。

花园里。

李宓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正蹲在池塘边,和几个丫鬟一起玩水。

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柳枝,轻轻拨弄着水面,逗弄水里的锦鲤。

“来呀来呀,这边有吃的。”李宓一边拨水一边喊,脸上满是笑意。

锦鲤们争先恐后地涌过来,溅起一片水花。

李宓被溅了一脸水,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你们这些贪吃鬼。”

丫鬟们站在一旁,也跟着笑。

“娘娘,您脸上都是水,奴婢帮您擦擦。”一个丫鬟递上手帕。

李宓摇摇头,“不用不用,一会儿就干了。”

她继续逗鱼,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爷到。!”

李宓手中的柳枝一顿,连忙转过头。

陆远正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李宓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丫鬟们连忙跪下,“参见王爷。”

陆远摆摆手,“起来吧。”

他走到李宓面前,看着她。

李宓的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也有些湿了,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臭狗子,你来啦?”李宓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又带着几分得意。

陆远微微一笑,伸手一拉,将李宓拉进了怀里。

李宓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胸口,脸一下子就红了。

“干嘛呀,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小声嘟囔,却没有挣扎。

李宓把脸埋在他胸口,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了周围的丫鬟太监一眼。

“你们都退下吧,没本宫的命令,不许进来。”

“是。”丫鬟太监们应了一声,纷纷退下。

花园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陆远和李宓两个人。

李宓这才放开,双手环住陆远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几天都不来看我,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李宓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发,“怎么会?这几天忙,没顾上。这不一有空就来了吗?”

李宓抬起头,看着他,“真的?”

“真的。”

李宓哼了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她拉着陆远走到凉亭下,两人在石凳上坐下。

李宓窝在陆远怀里,双手环着陆远的脖子。

“哥哥。”李宓轻声叫了一声。

“嗯?”

“你昨晚是不是让雪晴侍寝了?”

陆远苦笑,“你消息倒是灵通。”

李宓哼了一声,“宫里的事,哪件能瞒过我?”

陆远捏了捏她的鼻子,“那你知道了还问?”

李宓嘟着嘴,“我就是要问问你,是不是又纳妾了。”

陆远笑了,“怎么?吃醋了?”

李宓摇摇头,“不吃醋。就是……就是觉得你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了,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陆远哭笑不得,“有那么夸张吗?”

李宓掰着手指头数,“沁儿姐姐、兰溪姐姐、妍儿姐姐、柔儿、云琴、云衣、青青姐、碧落,还有我……现在又加了雪晴。你数数,几个了?”

陆远想了想,“好像是不少。”

李宓哼了一声,“什么叫好像?本来就是。”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发,“那你觉得多了?”

李宓想了想,摇摇头,“不多。再多几个也没关系,反正你那家伙那么厉害,太后每次都哭。”

陆远笑了,“你倒会说。”

李宓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说,“哼,我这么好看,这么可爱,你肯定不会忘了我。”

陆远笑了,“是是是,你最好看,最可爱。”

李宓满意地笑了,踮起脚在她粉润的嘴唇轻轻触碰了一下陆远的嘴角,随即又觉得不够,双手攀上陆远的肩膀,将身体更紧地贴了上去。她今天穿着淡粉色长裙,裙摆下露出小半截被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包裹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轻吻本只是蜻蜓点水,可当她的唇碰到陆远皮肤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渴望瞬间从心底涌起。她记得昨晚宁雪晴侍寝的事,虽然嘴上说着不吃醋,可身体却诚实地想要立刻证明自己才是最能取悦哥哥的那一个。

“这还差不多。”李宓喃喃道,声音里却少了几分玩笑,多了几分喘息。她没有退开,反而将整个上半身都靠在陆远怀里,隔着衣物,她能感受到陆远胸膛的温热和坚实。她的手不满足于只是搭在肩膀上,开始顺着陆远的胸膛往下滑动,隔着衣料抚摸他结实的腰腹。

“哥哥……”李宓又轻声唤道,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她主动仰起头,这次不再是触碰嘴角,而是直接吻上陆远的唇。先是试探性地舔舐他的下唇,像只偷腥的小猫,随即不等陆远回应,便撬开他的齿关,将嫩滑的舌头探了进去。

两人在凉亭里相拥深吻,李宓彻底放开了矜持。她今天特意穿了这身裙子,就是因为知道纯白色丝袜配银白色高跟鞋最能衬得她双腿修长——这是哥哥最喜欢的搭配之一。她一边吮吸着陆远温热的舌头,一边将自己穿着高跟鞋的右腿抬高,用足尖轻轻勾住陆远的小腿,丝袜光滑的质感隔着陆远的裤管摩擦着。

陆远顺势搂紧了她的腰,原本只是纵容她胡闹的嘴角笑意,逐渐变成了带着侵略性的弧度。他的一只手从李宓的腰肢滑到她的臀瓣,隔着淡粉色长裙揉捏那饱满的圆润。李宓今天穿的是连裤白丝,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臀肉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托住了她的后脑,将这深吻变得更凶猛、更深入。

“唔嗯……”李宓鼻腔里溢出甜腻的呻吟,她被吻得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全靠陆远有力的手臂支撑着。她能感觉到陆远胯下那根肉棒正在迅速勃起,隔着两层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硬热的触感让她双腿发颤。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让那根硬物更紧地抵住自己最柔软的部位。

“想要了?”陆远终于松开她的唇,低沉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欲望。他的唇瓣已经沾满了李宓口红的颜色,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靡艳。

李宓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却没有丝毫退缩。她伸手解开了陆远腰带上的锁扣,动作急切又笨拙,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不安地交替踩着地面,丝袜包裹的足踝绷出诱人的曲线。“好几天没见……哥哥难道不想我么?”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手掌探入陆远的裤口,隔着内裤握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巨大的尺寸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即使隔着一层布料,她也能清晰感受到粗长轮廓、灼热温度和龟头前端渗出浸湿内裤的前列腺液。“它……它好硬……”李宓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恐惧,而是兴奋与渴望。她的小穴瞬间就湿透了,粘稠的淫水浸透了纯白色丝袜裆部,在淡粉色长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陆远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坐在凉亭的石桌上。石桌铺着锦缎,李宓的裙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间,那双修长笔直、裹着纯白色透肉丝袜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银白色细跟高跟鞋挂在脚尖,随着她紧张而蜷缩的脚趾轻轻晃荡。丝袜裆部果然已经湿透,半透明材质下能隐约看见粉嫩的阴唇轮廓和深色的水渍。

“自己脱。”陆远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站在李宓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两侧的石桌上,将她完全困在自己与石桌形成的窄小空间里。

李宓咬着下唇,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手指颤抖着伸向丝袜腰际。她缓慢地将纯白色连裤袜连同内裤一起褪下,丝袜卷过臀部、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尖滑落,堆叠在银白色高跟鞋边。她的下身完全赤裸,粉色的阴唇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外露,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包皮下,粉嫩的阴道口正不断收缩,流出透明的粘稠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腿张开。”陆远再次命令。

李宓顺从地将双腿向两侧打开到极致,银色高跟鞋的细跟抵住石桌边缘,发出轻微的“嗒嗒”声。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陆远眼前,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微风吹过湿漉漉的阴部的凉意。

陆远俯下身,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唇,露出那不断翕张的粉色小穴。“流水流成这样,是等不及了?”他恶劣地用指尖刮过充血的阴蒂。

“啊!”李宓猛地弓起腰,失声尖叫。强烈的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哥哥……别、别弄那里……直接进来……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紧紧抓住石桌边缘,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更是绷直了足弓,足趾蜷缩,丝袜虽然褪下,高跟鞋却还挂在脚尖,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

陆远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满了李宓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他将手指举到李宓面前,“舔干净。”

李宓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小嘴含住那两根手指,像只贪婪的小猫一样用力吮吸,舌尖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属于自己的黏腻液体全部卷入口中。她甚至发出“啧啧”的吞咽声,媚眼如丝地看着陆远。

“骚货。”陆远吐出这两个字,不是辱骂,而是带着浓重情欲的称赞。他终于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青筋盘绕的粗长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涨大,马眼不断分泌出透明的粘液,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雄性气息。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沾满李宓唾液和淫液的龟头在她同样湿滑的阴唇间研磨,却不急着进入。龟头刮过敏感的阴蒂,碾过翕张的穴口,每一次触碰都让李宓浑身颤抖,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哥哥……快……快插进来……小穴好痒……里面好空……”她已经濒临崩溃,双手抓住陆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

陆远终于对准了那饥渴的洞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瞬间撑开了紧致湿热的阴道内壁,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李宓的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绵长的呜咽。她被这毫无预警的贯穿顶得向上窜了一截,银白色高跟鞋差点从脚尖滑落。

太深了……太满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节:龟头坚硬圆润,正顶着宫口敏感的内膜;粗长的柱身上青筋虬结,随着脉搏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跳动;整根阴茎几乎要将她的小腹都撑得鼓起一个隐约的棍状轮廓。子宫颈被顶得微微变形,却倔强地收紧口子,拒绝让龟头更进一步。

陆远没有立刻抽动,而是就着这个完全插入的姿势俯下身,再次吻住李宓的唇。这个吻带着征服和占有的意味,舌头粗鲁地闯进她口腔深处,搅动她的津液。李宓呜咽着承受,下身被巨物填满,口中也被侵略,整个人都仿佛被哥哥从里到外地标记着、掌控着。

直到李宓快要窒息,陆远才松开她的唇,开始缓缓抽动腰部。巨大的阴茎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湿滑的阴道内壁被刮擦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肉棒上每一道青筋都刮过敏感的黏膜,带起连绵不绝的快感。当龟头退到穴口时,陆远又猛地一顶,整根阴茎再次凶狠地直插到底。

“啊!慢、慢点……太深了……”李宓的呻吟支离破碎,她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双腿则紧紧勾住他的腰,穿着高跟鞋的脚在他身后交叉。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被最大限度地打开,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得可怕。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抵着陆远的后腰,随着撞击一次次轻戳着他的皮肤,带来微妙而刺激的触感。

陆远开始加快节奏,粗长的阴茎在李宓泥泞的小穴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李宓的大腿内侧、甚至石桌上的锦缎都弄得湿淋淋一片。啪啪的肉搏声和水声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幸好所有的丫鬟太监都已被屏退,否则这淫靡的声音足以让所有人面红耳赤。

“哥哥……哥哥……好舒服……小穴要被哥哥操穿了……”李宓的理智逐渐被快感淹没,她开始胡言乱语,身体配合着陆远的每一次撞击而扭动迎合。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正在反复撞击自己的宫颈,每一次重击都让子宫深处传来酸麻的悸动。忽然,在一次格外深入的猛插中,龟头传来“啵”的一声轻响,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挤开子宫颈,进入了更为紧窄温暖的宫腔。

“啊啊啊——!”李宓的尖叫几乎破音,她猛地扬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子宫被侵入的撑胀感让她整个腹部都痉挛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内壁上刮蹭、搅动,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最私密处的侵犯带来的快感,是任何阴道抽插都无法比拟的。

“插进子宫了……哥哥……你插进我的子宫了……”李宓泪眼朦胧地看向陆远,眼神里带着狂喜和臣服。她甚至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体内巨物的侵入而微凸,随着陆远的抽插,能隐约看到一个龟头形状的凸起在小腹皮肤下移动。“看……肚子里……都是哥哥……”

陆远也被这极致紧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伸手按在李宓的小腹上,手掌正好覆盖住那根状凸起,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起一按,给李宓带来双重刺激的同时,也让自己的肉棒能更深入地碾磨宫腔嫩肉。

“自己动。”陆远命令道,他暂时放缓了动作,给李宓一个表现的机会。

李宓立刻会意,她双手撑住石桌边缘,强忍着子宫被撑满的酸麻快感,主动抬起臀部又坐下,用骑乘的节奏吞吐着那根深入她子宫的巨物。每一次坐下,她都让龟头更深入地顶进宫腔深处;每一次抬起,她又能清晰感受到宫颈口依依不舍地“吮吸”着龟头,发出淫靡的“噗嗤”声。她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石桌上,足弓绷紧,足趾蜷缩,银白色的鞋身在阳光下晃动,和她淫乱的姿态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啊……哥哥的鸡巴……把宓儿的子宫都填满了……好热……好胀……”李宓一边主动套弄,一边说骚话刺激陆远的感官。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看着粗长的阴茎在她粉嫩的肉穴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粘稠的液体。丝袜虽然褪下,但她特意将纯白色连裤袜的裆部撕开一个口子,此刻那破损的丝袜边缘正随着剧烈的动作摩擦着两人的皮肤,带来额外的、细微的刺激。

陆远看着在自己身上尽情扭动的李宓,这个昔日高高在上的妃子,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般主动求欢,这种身份落差带来的征服感让他欲火更炽。他猛地站起身,就着李宓跨坐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李宓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紧紧夹住陆远的腰,穿着高跟鞋的脚在他身后勾紧。这个姿势让她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了那根插入体内的阴茎上,龟头瞬间顶到了宫腔的最深处,几乎要戳穿薄薄的子宫壁。

陆远抱着她走出了凉亭,开始在花园里慢慢走动。每走一步,深入她子宫的肉棒就会随着步伐轻微搅动,带来一波接一波的酸麻快感。这就是“老树盘根漫步式”——他一边抱着她行走,一边享受着被她紧窄的子宫包裹、吮吸的快感。

“哥哥……别走……啊……太深了……每一步都在顶……”李宓整个人都挂在陆远身上,头埋在他肩窝,发出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完全悬空,唯一的支点就是体内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陆远的步伐带来的震动都直接传递到她的子宫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走动,宫腔里的嫩肉被龟头反复刮擦、挤压,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小便失禁。

陆远抱着她走到池塘边,停下了脚步。池塘里锦鲤还在悠闲地游着,完全不知道岸边正在上演何等淫靡的场景。他将李宓压在池塘边的假山石上,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开始了更猛烈的抽插。

撞击的力度比在石桌上时更凶狠,每一次都深入子宫,龟头刮过宫壁的声音甚至能透过李宓的腹部传到他耳中。李宓被撞得身体不断撞在粗糙的假山石上,后背的皮肤被磨得发红,可下身的快感却让她完全无暇他顾。她双手紧紧抓住陆远的衣服,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破,银白色高跟鞋一只已经掉落在地,另一只还顽强地挂在她蜷缩的足尖。裸露的白丝包裹的小脚随着撞击无助地晃动,足踝的线条绷紧又放松。

“哥哥……要去了……宓儿要被哥哥操死了……”李宓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高潮的电流在她四肢百骸乱窜,阴道和子宫开始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体内的巨物。

陆远感觉到宫腔深处的嫩肉正在疯狂收缩、绞紧自己的龟头,他也到了临界点。他最后几次凶狠地撞击,每一次都将睾丸拍打在李宓泥泞的阴部,发出“啪啪”的响声。然后他猛地一顶,将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李宓的身体最深处,龟头抵着柔软的宫壁,开始喷射。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李宓的子宫深处。浓白的液体灌满了狭小的宫腔,撑得子宫壁都微微鼓起。陆远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宫腔内冲刷、拍打、然后顺着输卵管的开口微微倒灌。李宓的小腹明显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啊啊啊啊——!”李宓发出高亢的、近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已经彻底高潮失神,进入了“阿黑颜”状态,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泪水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子宫被温热浓稠的精液灌满的饱胀感、被标记占有的满足感、以及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带来的极致快感,将她送上了从未有过的高峰。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随着阴茎的退出,大量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从李宓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假山石和草地上。李宓的小腹依然微鼓,那是子宫被灌满精液的证明。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陆远揽着她的腰才没有滑倒。一只脚穿着银白色高跟鞋,另一只脚赤裸,纯白色丝袜还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踝上,整个人看起来淫乱不堪。

陆远将她打横抱起,走回凉亭,放在石凳上。李宓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全身还在轻微抽搐,高潮的余韵尚未褪去。陆远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又用手指沾了些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着他精液的液体,涂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

“哥哥的精液……流出来了……”李宓喃喃道,她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汩汩流出白色液体的肉缝,又看看胸口乳尖上那抹混浊的白色,嘴角竟勾起一个满足的、痴傻的笑容。她甚至伸出沾着粘液的手指,放入口中轻轻吮吸,品尝着混合了自己淫水和陆远精液的咸腥味道。

“还要吗?”陆远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满足。

李宓摇摇头,将脸贴在他胸口,“现在够了……不过晚上……晚上我还要……”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小,“要哥哥射在我嘴里……我想吞下去……”

陆远笑了,捏了捏她的鼻子,“贪吃鬼。”

两人在凉亭里坐了好一会儿,等李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陆远才帮她清理身体,重新穿上那已经湿透、皱巴巴的纯白色丝袜和淡粉色长裙。银白色高跟鞋也被捡回来穿上。虽然李宓走起路来双腿还有些发软,小穴也隐隐作痛,但脸上的满足和幸福却藏不住。

她窝在陆远怀里,双手环着陆远的脖子,像只餍足的猫。

陆远由着她闹,嘴角一直带着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李宓突然想起一件事,抬起头,“对了,哥哥,你上次说容妃的女儿在南河郡,找到了吗?”

陆远摇摇头,“还没有。不过有线索了,过几天我亲自去一趟。”

李宓点点头,“那你小心点。”

陆远“嗯”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李宓,“宓儿,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吓着。”

李宓愣了一下,“什么事?”

陆远压低声音,“容妃还活着。”

李宓整个人都愣住了。

“什么?”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能!容妃不是死在冷宫里了吗?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陆远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李宓连忙压低声音,但还是满脸震惊,“哥哥,你从哪听说的?这怎么可能?容妃死了快二十年了!”

陆远摇摇头,“不是听说,是我查到的。容妃确实还活着,只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李宓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可是她要是还活着,为什么不出来?为什么要装死?她的女儿宁染流落民间二十年,她就不心疼吗?”

陆远想了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

“也许是当年有人要害她,她不得不假死逃生。也许是有人救了她,把她藏了起来。具体怎么回事,还不清楚。”

李宓皱起眉头,“那怎么办?”

陆远道,“查。暗中查。不能声张,否则打草惊蛇,容妃可能会有危险。”

李宓点点头,“你说得对。当年两大世族虽然倒了,但他们的余党还在。如果知道容妃还活着,说不定会杀人灭口。”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倒是聪明。”

李宓哼了一声,“我本来就不笨。”

陆远笑了。

李宓靠在他肩上,想了想,又问,“哥哥,你说容妃会不会知道她女儿在哪?”

陆远道,“有可能。但也不一定。也许她也在找宁染,也许她以为宁染已经死了。”

李宓叹了口气,“唉,这一家子,真是可怜。容妃被冤枉,女儿流落在外,母女分离二十年……都是那些世族造的孽。”

陆远点点头,“所以,我要找到她们,还她们一个公道。”

李宓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哥哥,你真好。”

陆远笑了,“好什么好?”

李宓认真道,“你对天下人好,对身边的人好,对不认识的人也好。你就是好。”

陆远捏了捏她的脸,“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