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山河社稷图(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龙阳殿偏殿。
宁雪晴坐在铜镜前,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头发。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穿着一件淡蓝色的寝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红晕,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那天被陆远抱在怀里,说了那些话之后,她每天晚上都睡不好。
一闭眼,就是陆远的影子。
他的声音,他的笑容,他温暖的手掌,他有力的心跳。
宁雪晴咬了咬嘴唇,脸更红了。
她在想什么?
不知羞。
……
“雪晴姑娘。”
门外传来碧落的声音。
宁雪晴连忙放下梳子,站起身来。
碧落推门走了进来,笑盈盈地看着她。
宁雪晴满脸微笑,“碧落姐姐。”
碧落走上前,拉住宁雪晴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满是笑意。
“雪晴姑娘,喜事。”
宁雪晴一愣,“什么喜事?”
碧落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王爷让你去侍寝。”
宁雪晴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中的梳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的脸一瞬间红到了耳根,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真……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碧落笑了,“当然是真的,碧落什么时候骗过你?”
宁雪晴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期待。
她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从陆远把她从罪臣之女变成王公主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
从陆远把她抱在怀里,说“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不想伤害你”的那一天起,她就在等。
现在,终于等到了。
“那我……我该怎么做?”宁雪晴有些手足无措。
碧落笑道,“先去沐浴,用花瓣好好泡泡身子,王爷喜欢闻女人身上的香味,香香嫩嫩的。”
宁雪晴连忙点头,“好,我这就去。”
碧落又道,“沐浴之后,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不用太华丽,素雅一些就好。王爷不喜欢浓妆艳抹的女人。”
宁雪晴又点头。
碧落拉着她的手,认真道,“雪晴姑娘,你要记住,服侍王爷,要用心。王爷对你好,你也要对王爷好。不能怠慢,不能敷衍。”
碧落可太有经验了。
她经常尿裤子。
宁雪晴用力点头,“碧落姐姐,我记住了。”
碧落笑了,“好了,去吧,王爷在龙阳殿等着你呢。”
宁雪晴福了福身,“谢谢碧落姐姐。”
碧落摆摆手,转身离去。
宁雪晴站在门口,看着碧落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走到院子里,打水、烧水、撒花瓣。
整个人忙得不亦乐乎,嘴角一直带着笑。
……
紫宁宫。
这几日李宓躲得清净。
不参与朝事,不管宫中的事情,天天在紫宁宫待着,养得白白嫩嫩的。
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双脚轻轻晃着。
秋风吹过,桂花的香气飘来,李宓深吸一口,嘴角带着笑意。
“蝶儿。”李宓叫了一声。
余蝶从一旁走过来,“娘娘。”
李宓问,“王爷哥哥在做什么呢?”
余蝶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回娘娘,听碧落姑娘说,王爷刚刚召见了宁雪晴,让她去侍寝呢。”
李宓小嘴一撇,哼了一声。
“哥哥今晚又要辛苦了。”
她想了想,“让紫宁宫的人煲一碗参汤,给哥哥送过去。”
余蝶一愣,“现在?”
李宓点点头,“对,现在。哥哥累了一整天,晚上还要应付那个小妖精,不补补怎么行?”
余蝶忍俊不禁,“是,奴婢这就去。”
李宓又叫住她,“等等。”
余蝶回过头,“娘娘还有何吩咐?”
李宓想了想,“再加一碗桂圆红枣汤,给雪晴也补补,她第一次,肯定也累。”
余蝶笑了,“娘娘真是菩萨心肠。”
李宓哼了一声,“什么菩萨心肠?我是怕她扛不住,扫了哥哥的兴。”
这句话才是李宓的真心话。
余蝶笑得更欢了,转身离去。
李宓坐在秋千上,晃了晃,小声嘟囔,“哥哥又纳新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紫宁宫看看我……”
她叹了口气,继续荡秋千。
“不过,我可以去找他呀。”
“还是算了吧,不然给累坏了怎么办?”
“但是,我可以自己来呀。”
“嗯,有道理。”李宓努努嘴,心中思索。
……
晚上。
龙阳殿。
大殿内烛火通明,熏香袅袅。
陆远坐在桌前,手里捧着一杯茶,慢慢喝着。
桌上堆着一摞奏折,但已经批完了,整整齐齐地码放着。
陆远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头发束起,整个人显得慵懒而随意。
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陆远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淡蓝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宁雪晴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几朵白色的小花,简洁而雅致。
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只在耳畔别了一朵小小的桂花,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她的脸上化了一层淡淡的妆,不浓不艳,恰到好处。
皮肤白皙如玉,眉眼如画,嘴角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
她走到陆远面前,跪下,双手交叠在身前,额头轻轻触地。
“臣妾参见王爷。”
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带着一丝颤抖。
陆远看着她,笑了。
“起来吧。”
宁雪晴站起身来,垂着手,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陆远招手,“雪晴,快过来。”
宁雪晴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陆远伸手一拉,将她拉进怀里。
宁雪晴跌坐在陆远腿上,整个人软得像一滩水。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陆远低头,闻了闻宁雪晴的头发。
“怎么这么香?”他问。
宁雪晴的声音闷闷的,从陆远胸口传出来,“臣妾……从皇后姐姐那里拿了些花瓣,泡了好长时间的澡。”
陆远笑了,“泡那么久,不怕泡皱了?”
宁雪晴摇摇头,“也不是很久。碧落姐姐说,王爷喜欢闻香味,臣妾就想让王爷好好闻闻。”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发,“碧落倒是会教。”
宁雪晴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
“王爷,臣妾……臣妾准备好了呢。”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陆远看着她,心中一阵柔软。
这姑娘,从害怕到勇敢,从躲闪到主动,迈出了很大的一步。
“好。”他说。
陆远将宁雪晴抱起,往内殿走去。
宁雪晴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得飞快。
……
绣帐之内,是另一个淫靡的世界。
陆远将宁雪晴轻轻放在铺满锦缎的宽大床榻上,帐幔落下,将二人与外界的烛光隔开,只余几缕光线透过纱帐,洒在宁雪晴白皙的肌肤上。她躺在那里,那双修长的腿在淡蓝色长裙下并拢着,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摩挲。陆远注意到——今晚她穿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袜子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微光,从脚踝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完全包裹住那双美腿。她脚上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至少有七寸,此刻一只鞋还规矩地穿在脚上,另一只已经被他刚才抱进来时蹭得半挂在脚尖,鞋跟危险地悬在空中,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晃动。
宁雪晴紧张得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她看着陆远俯身靠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昏暗中更显侵略性。陆远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而是先伸手握住了她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踝。
“王爷……”宁雪晴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颤。
陆远的手指顺着她丝袜覆盖的脚踝往上滑,那超薄丝袜的触感滑腻得惊人,像第二层皮肤,却又比皮肤更加顺滑。他捏住高跟鞋的鞋跟,轻轻将那银白色的细高跟从她脚上褪了下来。宁雪晴的脚型极美,在纯白丝袜的包裹下,能清晰看到足弓那迷人的弧度,脚趾修长,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蜷缩。陆远握住她的脚掌,拇指隔着丝袜按压她的足心。
“啊……”宁雪晴敏感地轻哼一声,脚趾猛地张开又蜷起。
“别叫王爷。”陆远低声说,他俯下身,将她的丝足抬起,鼻尖凑近她穿着丝袜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白丝特有的淡淡皂香混合着她沐浴后的花瓣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足汗味道,三者交织成一种令他下腹发紧的气味。他伸出舌头,隔着薄如蝉翼的丝袜,从她的脚踝一路舔到脚趾。
宁雪晴浑身一颤,整个人都软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舌尖的温度透过丝袜传来,那种湿热的触感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得更紧。陆远张开嘴,将她穿着丝袜的大脚趾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咬磨,舌头则灵活地在趾缝间穿梭。丝袜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湿下紧紧贴着她的肌肤,那种被包裹又被舔舐的双重刺激让宁雪晴忍不住呻吟出来。
“哥哥……”她改了口,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陆远松开口,将她的丝足放回床榻,然后伸手握住她另一只脚——那只高跟鞋已经半挂的脚。他握住鞋跟,故意让那只银白色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尖上,然后用手指勾住丝袜的顶端,一点点往下褪。丝袜从大腿根部被剥下,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露出下方白皙如玉的肌肤。当丝袜褪到膝盖时,陆远停下了,让那纯白的丝袜像腿环一样卡在她膝盖上方,而上半截则松松垮垮地垂落。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比她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宁雪晴的呼吸已经乱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陆远俯身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宁雪晴也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有羞涩,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臣服。
陆远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深吻。他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宁雪晴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生涩地回应,她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与他的纠缠在一起。陆远的手从她身侧移到她的腰间,握住她淡蓝色长裙的腰带,轻轻一扯,系带松开。他掀开她的衣襟,里面是一件素白色的肚兜,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陆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峰的形状。他一手继续与她深吻,另一手直接覆上她的左乳,五指收拢,用力揉捏。宁雪晴“唔”地闷哼一声,身体弓起,胸脯更用力地往他掌心送去。陆远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肚兜的布料,用指腹来回碾磨。
“嗯……啊……”宁雪晴的呻吟从二人相贴的唇间溢出。
陆远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线往下吻,吻过她白皙的脖颈,在那跳动的脉搏上轻轻一吮,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吻痕。宁雪晴仰起头,露出更多脖颈的肌肤,双手无意识地抓住陆远的衣襟。陆远的唇继续往下,来到她锁骨的位置,在那里流连片刻后,他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扯。
素白色的肚兜滑落,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烛光透过纱帐洒在上面,给白皙的乳肉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晕。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此时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宁雪晴的乳房尺寸适中,形状完美,此刻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陆远低下头,张口含住她的左乳。他先是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整个乳尖,用力地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轻轻拉扯、旋转,指腹感受着那粒硬豆在掌心的触感。
宁雪晴的呻吟声更大了,她的双手插入陆远的发间,不是推拒,而是用力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她的身体在床上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打开又合拢,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在空中晃荡,鞋跟敲击床板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哥哥……那里……啊……”她语无伦次地叫着,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陆远轮流吮吸了两边的乳房,直到乳尖被吮得红肿发亮,才抬起头。他伸手探向她双腿之间,隔着淡蓝色的长裙布料,按在她的小穴位置。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他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灼热湿意。
“已经湿了?”陆远低声问,手指隔着裙子开始画圈按压。
宁雪晴脸红得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小声说:“从碧落姐姐说……说您召我侍寝……那里就一直……”
陆远笑了,他一把掀起她的裙摆,露出裙底的风光。宁雪晴的下身只穿着一条白色的绸质亵裤,已经被淫水浸湿了一大片,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阴唇饱满的轮廓。那条纯白色的丝袜还卡在她的膝盖上方,而上半截已经褪到了脚踝,松松垮垮地缠在她的小腿上。那只银白色高跟鞋还挂在她的脚尖,随着她颤抖的脚晃来晃去。
陆远伸手勾住亵裤的边缘,看着宁雪晴,她羞涩地抬起臀,配合着他将最后一件遮蔽褪下。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宁雪晴的阴户生得极美,耻丘饱满,阴毛稀疏而柔软,是淡淡的褐色。两片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此刻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兴奋得探出头来,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而最深处的那道缝隙,正有黏稠透明的爱液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陆远伸出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黏膜。宁雪晴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又硬生生停住,反而更加打开。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陆远很满意——她在努力迎合他。
他的食指按上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开始画着圈按压。
“啊啊啊——”宁雪晴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陆远这一按,直接让她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起来。她的脚趾猛地蜷缩,那只挂着的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了床下。
陆远的手指没有停,他在她的阴蒂上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时而画圈,时而轻轻拍打,时而用指腹快速摩擦。宁雪晴的呼吸彻底乱了,她开始无意识地摇动臀部,让自己的小穴更用力地去蹭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沾湿了他的手心。
“哥哥……那里……好……好奇怪……”宁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融化了,下腹深处有一股热流在聚集,即将失控。
“想要吗?”陆远低声问,他的手指从阴蒂往下滑,来到她的小穴入口。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此刻已经完全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微微收缩的洞口。他的指尖抵在入口处,轻轻按了进去一个指节。
宁雪晴的小穴紧得惊人,虽然湿滑,但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箍住他的手指。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还有那温热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触感。
“要……我要……”宁雪晴已经顾不上羞耻了,她双手抓着床单,臀部抬起,主动将小穴往他的手指上送。
陆远缓缓将整个食指插入她的小穴深处。宁雪晴的阴道又紧又窄,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手指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当他找到某个点时,宁雪晴突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痉挛。
“那里……就是那里……啊啊啊!”
那是她的G点。陆远准确地用指腹按压那处微微凸起的区域,开始快速地抠弄。宁雪晴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大张,脚趾死死蜷缩。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直接喷溅在陆远的手指上——她潮吹了。
淫水喷了陆远一手,还有不少溅到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宁雪晴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丝唾液。这是她人生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整个人都懵了。
陆远抽出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到她唇边。宁雪晴下意识地张开嘴,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头主动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滴液体。她尝到了自己体液的味道——微微的咸腥,带着一股独特的女性麝香。
待她舔干净后,陆远褪下了自己的长袍,露出精壮的上身和早已勃起的阴茎。他的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马眼微微张开,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宁雪晴看着那根巨物,眼睛瞪大了。她听说过男人的东西,但实际看到还是被这尺寸吓到了。这么粗长的东西……要插进自己那么紧的小穴里?
“怕了?”陆远问,他跪在她双腿之间,粗大的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入口,但没有立刻进入。
宁雪晴咬了咬嘴唇,摇头:“不……不怕。只要是哥哥给的……雪晴都要。”
她说着,主动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掌心发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上面搏动的血管和粗壮的硬度。她学着碧落曾经偷偷教过她的样子,小手上下套弄了几下,然后低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
那里渗出的前列腺液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宁雪晴舔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小穴又开始泛滥了。她张开嘴,尝试将龟头含入口中,但尺寸太大,她的小嘴只能勉强吞进半个龟头。陆远按住她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
粗大的阴茎瞬间撑开她的口腔,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宁雪晴瞪大了眼睛,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陆远的手按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后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他的阴茎撑得鼓起,鼻尖埋进了他浓密的阴毛里,呼吸间都是男性浓烈的体味。
陆远开始缓缓抽送,龟头在她紧窄的口腔里进出,每次都顶到喉咙口。宁雪晴的喉咙被迫吞咽,食道的肌肉紧紧箍着他的阴茎,那种被深度包裹的紧致感让陆远闷哼一声。他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都更深一点,直到龟头突破了她的咽喉括约肌,直接插进了食道。
“呕……”宁雪晴发出了干呕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更加兴奋,小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她双手抓住陆远的大腿,不是推拒,而是将他的腿拉得更近,让自己的喉咙吞得更深。她愿意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现在是她唯一的男人。
陆远抽送了数十下后,猛地将阴茎深深插入她的食道,龟头直接顶到了胃部入口。他低吼一声,腰身剧烈地痉挛,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发,直接射进了宁雪晴的胃袋深处。
宁雪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冲进自己的胃里,那种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既难受又兴奋。她被迫吞咽着,精液顺着食道流下,胃部被灌满后,多余的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颈、胸口,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淫靡的白浊痕迹。
陆远拔出阴茎时,发出“啵”的一声。宁雪晴剧烈地咳嗽起来,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里流出,她脸上、胸口都是白浊的液体,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看起来淫靡至极。但她看向陆远的眼神,却充满了痴迷和臣服。
“哥哥的精液……好浓……”她哑着嗓子说,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陆远呼吸粗重,他俯身将宁雪晴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美腿完全展露,丝袜还卡在膝盖上方,而上半截已经褪到了脚踝,松松垮垮地缠在小腿上。她的小穴此刻正湿漉漉地对着他,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将腿根的丝袜浸湿了一小片。
陆远握住自己的阴茎,那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精液,在烛光下闪闪发亮。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小穴入口,轻轻一顶——
“啊!”宁雪晴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大了。即使她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滑,即使刚才已经有过一次高潮,但陆远的尺寸还是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粗大的龟头撑开了她紧窄的入口,一寸寸往里推进,她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但与此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满足感也从下腹升起——她的男人,正在完全地占有她。
陆远缓缓推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被熨平的过程。那紧致湿热的嫩肉死死地箍着他的阴茎,每进一寸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当他整根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了一起,宁雪晴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个轮廓。
“全……全部进去了……”宁雪晴颤声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颈正被那硕大的龟头顶着,那种被顶到最深处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陆远开始抽送。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而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她的最深处。宁雪晴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从最初的疼痛逐渐转变为愉悦。她开始主动向后顶臀,让自己的小穴更加迎合他的侵入。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她的臀瓣、大腿根都弄得湿漉漉的。她膝盖上方的白色丝袜也被溅上了点点水渍,在烛光下反着光。陆远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粗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
“哥哥……顶到了……那里……顶到了……”宁雪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了,小穴剧烈地收缩,死死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
陆远伸手抓住她膝盖上方的丝袜边缘,用力一扯——“嘶啦”一声,纯白色的丝袜被撕裂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下方白皙的大腿肌肤。这个粗暴的动作让宁雪晴更加兴奋,她扭动臀部,让自己小穴里的嫩肉以不同的角度摩擦着他的阴茎。
陆远换了个姿势,他将宁雪晴翻过来,让她躺在床上,然后抬起她那双穿着残破白丝的美腿,将她的脚踝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在她小穴里进出的全过程——粗大的肉棒撑开粉嫩的阴唇,每一次插入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宁雪晴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那双残破的白色丝袜在半空中晃荡,脚趾因为快感而死死蜷缩。
“看着。”陆远命令道,他放慢了抽送速度,让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看着我的肉棒是怎么操你的小穴的。”
宁雪晴听话地低下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当看到那根粗大的阴茎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时,她脸更红了,但眼神却更加痴迷。她的王爷,她的哥哥,正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标记她。
陆远开始加速,这一次他不再留力,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几十下后,他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口,那是高潮前的征兆。他腰身猛地一挺——
粗大的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挤开了子宫颈口,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宁雪晴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破了她身体最深的防线,直接进入了她孕育生命的圣地。子宫里从未被触碰过的内壁被粗大的龟头刮擦,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顶点。
宁雪晴开始剧烈地痉挛,她的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舌头无意识地吐了出来,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小穴、子宫、甚至肛门都在剧烈收缩,死死吸吮着陆远的阴茎,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体内。这是彻底的高潮,是身体的完全失控。
陆远也被她这极致的收缩刺激得不行,他按住她的腿,开始在她被撑开的子宫里疯狂抽插。龟头刮擦着子宫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子宫颈口分泌的黏液。十几下后,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顶住她的小腹,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开始射精。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里,灌满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腔室。宁雪晴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迸发、积聚,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来。陆远射了很久,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直到她的子宫完全被填满,多余的才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将她腿上残破的白色丝袜彻底浸透。
当陆远终于拔出阴茎时,发出“噗嗤”一声,大量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的小穴里涌出,瞬间就染湿了一大片床单。宁雪晴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洞口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白浊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精液,小腹还保持着微微鼓起的形状,那是被精液灌满的证明。
陆远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宁雪晴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她靠在陆远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陆远胸口轻轻画着圈圈。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极度满足的笑意。
绣帐内安静了许久,只有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烛影透过纱帐在床榻上摇曳,映照着宁雪晴那双穿着残破白色丝袜的美腿,腿上、腿根、小腹、胸口,到处都是白浊的精液和干涸的爱液痕迹。整个床铺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撕破的丝袜纤维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宁雪晴才缓过气来,她窝在陆远怀里,发丝微乱,脸颊绯红,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她的手指在陆远胸口轻轻画着圈圈——那是她刚刚学会的小动作,在刚才的性爱中,每当陆远让她舒服得不行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无意识地用手指抠抓他的后背或胸口。
“王爷。”她轻声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
“嗯?”陆远应了一声,手还在抚摸她光滑的背脊。
“臣妾好开心。”宁雪晴说,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从身体到心灵,她都感觉自己被彻底填满了——被他的精液填满了子宫,被他的存在填满了人生。
陆远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开心就好,还有,别叫王爷。”
宁雪晴把脸埋在陆远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混合着汗水和精液的男人味,然后闭上眼睛,用最柔最软的声音轻叫了一声:
“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百转千回,带着刚刚被彻底占有后的依恋、臣服和痴迷。从今天起,她不再只是那个从罪臣之女被抬为公主的宁雪晴。
她是陆远的女人,是被他用精液灌满了子宫、用肉棒刻下了烙印的女人。
是他的妾室,是要每晚用这具身体侍奉他、取悦他的女人。
是这辈子,都要用这双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腿缠着他的腰、用这张小嘴吞吐他的阴茎、用这个子宫承载他的精液,永远陪在他身边的女人。
她想着,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还微微鼓起,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等精液慢慢被吸收,或者流出来,但今晚,至少在今晚,她能带着他赐予的“礼物”入睡。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她更用力地往陆远怀里缩了缩,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他,那对被灌精后还微微发胀的乳房挤压着他结实的胸膛。
帐外烛火摇曳,帐内春意未散。宁雪晴那双修长的腿动了动,残破的白色丝袜还挂在腿上,一只脚无意识地蹭着陆远的小腿,脚趾偶尔蜷缩又舒展,像是在回味刚才被他把玩舔舐的快感。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探下,轻轻按在自己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穴口,指尖沾了点白浊,送到鼻尖闻了闻——那是他的味道,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闭上眼睛,深深记住了这个味道。
从今天起,这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了。
就在这时,陆远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清脆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点亮第八张美人图——宁雪晴!”
“奖励发放中……”
陆远精神一振。
终于点亮了。
“奖励已到账:山河社稷图。”
陆远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卷。
那是一幅巨大的地图,山川河流、城池关隘、道路驿站,一一标注,细致入微。
最神奇的是,这幅地图是活的。
山川在流动,河流在奔涌,城池在闪烁,仿佛整个天下都在这幅图中呼吸。
陆远心中一震。
山河社稷图。
这不是普通的地图,而是一件神器。
有了它,天下大势,尽在掌握。
哪里缺水,哪里有洪水,哪里道路不通,哪里有关隘险要,一目了然。
这对于治水、修路、用兵,都有极大的帮助。
陆远正要仔细查看,脑海中又接连响起两道提示音——
“叮!第九张美人图已出现!”
“叮!第十张美人图已出现!”
陆远一愣。
一次出现了两张?
他连忙查看。
第九张美人图上,画着一个女子。
年约二十,眉目清秀,气质温婉,眉宇间带着一丝倔强和坚毅。
她的眼睛很大,很有神,像是藏着故事。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
画像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大宁皇朝容妃之女——宁染】
【点亮进度:0%】
【点亮奖励:???】
陆远瞪大了眼睛。
宁染?
容妃的女儿?
那个流落民间二十年的公主?
他继续看第十张美人图。
第十张美人图上,画着一个中年女子。
年约四十许,但保养得宜,风韵犹存。
眉目如画,气质高贵,一颦一笑间,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宫装,头戴凤冠,手执团扇,端庄典雅。
画像下方,浮现出一行小字——
【大宁皇朝容妃-蓝若琴】
【点亮进度:0%】
【点亮奖励:???】
陆远整个人都僵住了。
容妃?
她不是死在冷宫里了吗?
不是抑郁而终了吗?
不是已经葬了吗?
怎么还会出现在美人图上?
陆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美人图不会出错。
系统不会出错。
既然容妃出现在美人图上,说明她还活着。
可是……这怎么可能?
当年容妃被打入冷宫,在冷宫中生下了宁染,然后不久就死了。
这是宫中老人说的,是史书记载的,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实。
但美人图不会骗人。
陆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这件事,必须查清楚。
容妃如果还活着,她在哪里?
为什么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是谁把她救出去的?
她的女儿宁染知道她还活着吗?
这些问题,一个比一个复杂。
陆远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宁雪晴。
宁雪晴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笑意。
她不知道陆远脑海中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陆远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将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思考。
容妃的事,牵扯太大。
当年两大世族权倾朝野,容妃因为反对世族专权,被打入冷宫。
如果她还活着,那她一定知道很多当年的内幕。
世族虽然已经倒台,但他们的余党还在。
容妃如果贸然现身,可能会有危险。
所以,这件事不能声张。
只能暗中调查。
陆远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
宁染在南河郡。
容妃……又在哪里?
母女俩知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她们有没有联系?
这些问题,暂时还没有答案。
但陆远相信,只要不放弃,总能找到真相。
这是朝廷欠容妃的,也是欠宁染的。
而且这次美人图,居然没有给出奖励,而是直接三个问号。
有点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