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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9 节

第389章 准备点亮第八张(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588 字

陆远看向孙立,“孙大人,治水的事呢?”

孙立道,“沈安已经抵达梁州,正在组织民夫加固堤坝。第一批银两已经拨付到位,工程进展顺利。”

“沈安还派人送回了第一份工程进度报告,臣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

陆远点点头,“让他放手去干,有困难随时说。”

孙立道,“是。”

陆远看向钱文远,“钱大人,举荐制的事呢?”

钱文远道,“第一批被举荐的人已经抵达京城,正在吏部接受考核。目前看来,人才不少,有几个很有才干。”

“臣打算等考核结束后,将优秀者推荐给王爷过目。”

陆远道,“好。举荐制是科举的补充,要严格把关,宁缺毋滥。”

钱文远拱手道,“臣明白。”

陆远环视一圈,“诸位辛苦了。各司其职,有进展随时禀报。”

“是!”几人齐声道。

几人起身告退,转身离去。

萧沁看着他们的背影,笑道,“债券、治水、人才,三件事都办得不错。朝廷中兴,指日可待。”

华兰溪也笑了,“是啊,多亏了陆远。”

陆远摇摇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们也出了不少力。”

萧沁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坤翊宫。”

……

回坤翊宫的路上,三人同乘轿辇。

轿辇不大,三个人坐在一起,有些挤。

陆远一手搂着萧沁,一手搂着华兰溪,左手一个右手一个。

萧沁被陆远弄得脸红了,锤了他一下。

“大白天的,能不能老实点?”

陆远笑了,“白天怎么了?白天不能运球?”

华兰溪噗嗤笑出声来。

萧沁翻了个白眼,“你除了运球,还会干什么?”

陆远想了想,“还会治国。”

萧沁和华兰溪都笑了。

萧沁靠在他肩上,轻声道,“说真的,你把朝廷打理得很好。各种事情目前都在有序进行,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

陆远摸着她的头发,“也是你们配合得好。”

华兰溪也靠过来,“朝廷中兴,已经就在眼前了。”

“等债券发行完,治水工程推开,科举重启,人才补充上来,大宁就有希望了。”

陆远点点头,“嗯。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能松懈。”

萧沁抬起头,看着他,“你这么辛苦,我要奖励你。”

陆远一愣,“奖励什么?”

萧沁脸一红,没有回答。

她看了看四周,轿辇正走在一条偏僻的宫道上,前后只有几个宫女太监,离得远远的。

并且,他们看不到里面。

萧沁咬了咬嘴唇,从陆远怀里滑下来,跪在轿辇上,背对着陆远。

她转过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涩。

“父王,快来。”

华兰溪在旁边捂住了嘴,脸也红了。

陆远看着萧沁这副模样,哭笑不得。

“你疯了?这是在轿辇上。”

萧沁哼了一声,“怎么了?不行吗?”

陆远无语,“你是太后,注意点形象。”

萧沁理直气壮,  “太后也是女人,那你到底来不来?”

萧沁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媚意,那双凤眼微微上挑,眼角泛着情欲的潮红。她跪在轿辇软垫上的双腿并拢,穿着白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向后蹬着,脚踝绷出优美的弧线——那双超薄透肉的8D白丝连裤袜将她的腿部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轿辇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白丝包裹的足弓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趾尖在鞋内轻轻扭动,丝袜与高跟鞋内衬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陆远叹了口气,看了华兰溪一眼。

华兰溪别过脸去,脸颊早已红透,“别看我,我什么都没看见。”但她那双穿着黑色尖头细跟鞋的脚却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黑色超薄丝袜在轿辇地板上轻轻摩擦——黑丝与萧沁的白丝形成鲜明对比,在狭小空间里构成淫靡的色彩构图。华兰溪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她强作镇定地将手放在膝上,却控制不住指尖的轻颤。

陆远无奈地摇摇头,但身体早已诚实地有了反应。他伸手解开腰间玉带,厚重的亲王蟒袍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贴身的丝绸长裤。当那根早已勃起的粗长肉棒撑开布料弹跳而出时,萧沁的呼吸瞬间屏住。

那根阴茎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上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轿辇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粗壮的茎身青筋盘绕,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萧沁痴迷地凝视着这根曾无数次填满她身体的肉棒,喉咙不自觉吞咽,跪姿的身体向前倾去。

“父王……”她软糯地呼唤着,这个禁忌的称呼在情欲催化下变得格外撩人。萧沁伸出戴着镂空金丝护甲的玉手,颤抖着握住陆远的肉棒。那滚烫的温度让她指尖一缩,但随即更用力地握紧,感受着掌心被粗壮阴茎填满的充实感。

陆远深吸一口气,伸手抚上萧沁的后脑。太后今日梳着繁复的朝天髻,金钗步摇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陆远的手指插入发髻之间,缓缓向下施压。萧沁顺从地低下头,檀口微张,粉嫩的舌头先探出,小心翼翼地舔舐龟头顶端的马眼。

“嗯……”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陆远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那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眼神更加迷离。萧沁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将硕大的龟头含入口中。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含糊的呜咽。陆远的阴茎实在太粗了,萧沁必须尽力张大嘴才能勉强容纳。她仰起头,让肉棒沿着舌面向深处滑去。龟头刮擦过上颚,顶到喉头软肉时,萧沁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深一点。”陆远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萧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部肌肉。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吞!

“咕——”

粗长的肉棒突破咽喉环,直插进食道深处。那一瞬间,萧沁感觉自己的脖子被完全撑开,呼吸都停滞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陆远阴茎的形状——龟头冠状沟刮擦着食道壁,粗壮的茎身将她的咽喉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凸起。

在轿辇外透入的微光中,可以清楚地看到萧沁纤细的脖颈上,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正在缓缓移动。那是陆远的肉棒在她食道内抽插的轨迹。龟头的形状甚至能在皮肤下隐约辨认——随着每一次深入,那个凸起就向胃部方向推进一寸。

华兰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看到萧沁的鼻子已经完全埋入陆远的阴毛中,脸颊被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着。萧沁的眼角溢出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极致的刺激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撑在陆远大腿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穿着白丝高跟鞋的双脚在轿辇地板上紧绷,足趾蜷缩,足弓高高拱起。

“齁……齁……”萧沁发出艰难的呼吸声,气管被压迫导致她只能通过鼻腔急促地喘气。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前后摆动头部,让陆远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来回抽插。

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明黄色的太后朝服上洇开深色的水渍。那件象征至高权力的朝服此刻被淫水玷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陆远感受着食道内壁的紧致包裹。萧沁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更深处,食道与胃的连接处那圈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每一次顶入都被那圈软肉热情地吞咬。

“呜……呜嗯……”萧沁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咙里,变成含糊的闷响。她抬起眼看向陆远,那双凤眼里满是臣服与痴迷。这位在朝堂上威严无比的大宁太后,此刻正卑微地跪在亲王腿间,用最羞辱的姿势吞咽着对方的生殖器。

陆远伸手抚摸着萧沁脖颈上那根凸起的轮廓。他的手指沿着肉棒在食道内的走向轻轻按压,每按一下,萧沁就会发出更急促的呜咽,食道内壁也随之剧烈收缩。这种双重刺激让陆远胯下发胀,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转过来,让华兰溪也看看。”陆远命令道。

萧沁顺从地将头转向华兰溪的方向。华兰溪清晰地看到,萧沁的喉咙处那个棍状凸起正在有规律地搏动着——那是陆远阴茎的脉搏。随着每一次心跳,那根凸起就会轻微膨胀。更淫靡的是,萧沁的脖颈皮肤因为拉伸而变得半透明,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紫红色龟头的轮廓。

“看到了吗?”陆远的声音带着笑意,“太后的喉哝正在侍奉本王的鸡巴。”

华兰溪的脸红得滴血,但她无法移开视线。她看到萧沁眼中闪过羞耻,但随即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萧沁的双手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隔着朝服用力挤压那对饱满的乳峰。太后朝服上绣的金凤随着她粗暴的动作扭曲变形。

“来,华妃也帮帮忙。”陆远对华兰溪招手。

华兰溪犹豫了一瞬,但身体已经诚实地靠了过来。她跪到萧沁身侧,伸手握住萧沁揉胸的手,引导着她解开朝服前襟的盘扣。一层层衣襟散开,最后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华兰溪用力一扯,抹胸绷带断裂,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弹跳而出。

那对乳房尺寸惊人,乳晕是淡粉色,乳头早已因为情欲而硬挺直立。华兰溪伸手握住一只乳峰,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她看向陆远,得到默许后,便俯身含住萧沁的乳头,用舌头激烈地舔舐、吮吸。

“嗯啊!”萧沁的呻吟因为喉咙被堵而变形,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呈现——乳头在华兰溪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颜色加深,乳房整体泛起情欲的玫瑰色。

陆远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太后萧沁跪在他腿间深喉口交,脖颈被他的阴茎撑出凸起;华妃华兰溪侧跪一旁,埋头吮吸太后的乳房。两位身份尊贵的后宫女性,此刻在狭小的轿辇里交织成一幅堕落的春宫图。

更刺激的是她们腿上的丝袜——萧沁的白丝与华兰溪的黑丝形成鲜明对比。萧沁因为深喉而身体前倾,白丝包裹的臀部高高翘起,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被白丝覆盖的浑圆臀瓣。白丝裆部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她蜜穴分泌的淫水浸透了丝袜材质。而华兰溪跪姿时,黑色丝袜在膝盖处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丝袜裆部同样有深色水渍蔓延。

陆远伸手探向萧沁裙底。他的手指轻易地找到那处湿透的白丝裆部,隔着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明的丝袜,按上她勃起的阴蒂。

“呜呜呜!”萧沁身体剧烈一颤,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将白丝裆部彻底浸湿。那透明液体沿着丝袜纹理向下流淌,滴落在轿辇地板上。

陆远的手指继续动作,他隔着丝袜布料揉捏萧沁的阴蒂,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指尖硬挺、搏动。另一只手则扯开萧沁白丝裆部——滋啦一声,脆弱的面料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粉嫩湿润的阴户。

萧沁的阴唇早已充血肿胀,呈深红色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阴道口。那里正有透明的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会阴流向肛门。陆远并起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噗嗤!”

手指突破紧致的阴道口,直插到底。萧沁的阴道内壁瞬间痉挛般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手指。陆远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火热的温度,以及阴道褶皱如同无数小舌头般刮擦他指节的触感。淫水充沛到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嗯……”萧沁被双重刺激弄得几乎崩溃。喉咙被粗长阴茎贯穿,阴道被手指抽插,乳房被华兰溪吮吸。三重快感如海啸般冲击她的神经。她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从嘴角耷拉出来,涎水混合着陆远的前列腺液不断滴落。

华兰溪见状,更加卖力地侍奉。她松开萧沁的乳头,转而用双手揉捏那对巨乳,将它们挤压成各种形状。然后又低头含住另一颗乳头,牙齿轻轻啃咬乳晕边缘。萧沁的乳房在她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上面布满红痕和齿印。

“要……要去了……”萧沁含糊地呻吟,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手上。

但陆远没有停手。他手指继续在萧沁阴道内快速抽插,时不时弯曲指节抠弄阴道前壁的G点。每抠一下,萧沁就会浑身痉挛,阴道喷出更多淫水。很快,陆远整只手都被淋得湿淋淋的,萧沁的淫水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滴落。

“华妃,”陆远突然开口,“用你的脚。”

华兰溪愣了一下,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挪动身体,将穿着黑色细跟高跟鞋的玉足抬起来,小心翼翼地将鞋尖抵在陆远的睾丸下方。丝袜包裹的足弓紧贴陆远的阴囊,足跟轻轻挤压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

“嗯……”陆远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华兰溪的足部动作很生涩,但正是这种生涩带来了别样的刺激。他命令道:“用脚趾夹。”

华兰溪脸更红了,但她顺从地脱掉一只高跟鞋——黑色的细跟鞋掉落在轿辇地板上,发出轻响。她褪去那只脚上的黑丝,露出白皙如玉的裸足。那脚型极美,足弓高挑,脚趾修长整齐,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

她先用赤裸的足底摩擦陆远的阴囊,感受着睾丸在足心下滚动的触感。然后足趾张开,用拇趾和食趾轻轻夹住陆远的阴茎根部。黑丝与裸足的对比极其淫靡——一只脚还穿着黑丝和高跟鞋,另一只脚却赤裸着侍奉男性的性器。

华兰溪的脚趾很灵活,她小心地夹着陆远的肉棒,上下撸动。丝袜足偶尔蹭过茎身,带来顺滑的摩擦感;裸足则用足心紧贴阴茎,用足趾关节刮擦龟头冠状沟。双重触感让陆远倒吸一口凉气。

“很好……继续……”陆远嘶哑地说。他放在萧沁阴道里的手指加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萧沁已经处于半失神状态,只是本能地吞咽着喉咙里的肉棒,食道肌肉机械地收缩吮吸。

陆远感觉到射精的冲动越来越强烈。他猛地扣住萧沁的后脑,胯部开始剧烈前后挺动!

“齁!齁!齁!”

粗长的肉棒在萧沁食道内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撞进胃部入口。萧沁的脖颈被顶得一前一后剧烈摆动,那根棍状凸起在她脖子上快速移动,皮肤被拉伸到几乎透明。她翻着白眼,涎水横流,完全是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华兰溪见状,更加卖力地用双脚侍奉。她干脆脱掉另一只高跟鞋和丝袜,双脚并用——一只脚夹着陆远的肉棒根部,另一只脚的足底紧贴阴茎茎身,双脚像搓面团一样揉搓着这根粗壮的生殖器。她的足技越来越熟练,足趾灵活地刮擦马眼,足心按压青筋,足跟挤压睾丸。

“要射了……”陆远低吼一声,胯部死死顶进萧沁喉咙深处!龟头突破胃部括约肌,直插进胃袋!

那一瞬间,萧沁的身体僵住了。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插进了自己的胃里,胃袋被撑到变形。紧接着——

“噗!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陆远龟头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萧沁的胃袋深处。精液冲击胃壁发出沉闷的咕噜声,萧沁能清晰地感觉到胃部被温热爱液灌满的饱胀感。那股暖流向胃部蔓延,几乎要满溢到食道。

陆远射精的力度极大,每一次脉动都让萧沁胃部鼓起一个小包。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那是精液在胃袋内堆积形成的轮廓。萧沁无助地发出嗬嗬声,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大腿,穿白丝高跟鞋的脚趾蜷缩到极限。

这股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当陆远终于拔出肉棒时,萧沁的喉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的食道缓缓闭合。但她刚一张嘴,一股混合着唾液、前列腺液和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就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前。

更淫秽的是,她的小腹确实微微隆起,那是胃袋被精液灌满的证据。萧沁瘫软在轿辇地板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精液的腥甜气味。她眼神涣散,面部肌肉完全失控,涎水、泪水、精液在脸上混合成一片——这就是标准的阿黑颜崩坏。

华兰溪看呆了,她的双脚还夹着陆远半软的肉棒。那根阴茎上沾满了萧沁的唾液和精液,在她的足趾间滑动。陆远看向她,伸手握住她的脚踝,将那双玉足拉到唇边。

他低头亲吻华兰溪的足背,然后伸出舌头,从足跟一路舔到足尖。华兰溪的脚很敏感,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喘。陆远含住她的大拇趾,用力吮吸,舌头绕着趾甲打转。

“王爷……别……”华兰溪羞涩地想抽回脚,但陆远握得很紧。

陆远将她的双脚并拢,让足心相对,然后把刚刚射精过的肉棒插进那双玉足形成的“足穴”中。华兰溪的足弓很高,当双脚并拢时,足心之间自然形成一个紧致的通道。陆远开始挺动腰部,用她的双足足交。

足心柔软细腻的肌肤摩擦着阴茎,足趾时不时刮擦龟头冠状沟。华兰溪起初还很羞涩,但很快就在这种侍奉中找到了乐趣。她主动弯曲脚趾,夹紧陆远的肉棒,足弓配合着收缩,让足心通道更加紧致。

“嗯……王爷的……好大……”华兰溪迷离地看着自己双足间那根粗壮的肉棒进进出出。她的足背上沾满了陆远先前射精残留的精液,还有萧沁的唾液,随着足交动作被涂抹开,在玉足上形成淫靡的图案。

陆远一边享受足交,一边看向瘫软在地的萧沁。太后此刻已经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正用手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带着痴迷的笑容。她甚至张开嘴,让嘴角残留的精液滴落到手指上,然后送到唇边舔舐干净。

“父王的……味道……”萧沁喃喃道,又一股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那是胃袋里的精液反流到食道。她急忙用手捂住嘴,但还是有白色粘液从指缝渗出。

就在这时,轿辇突然停下了。外面传来太监的声音:“禀太后、王爷、华妃娘娘,坤翊宫到了。”

三人同时僵住。轿辇内一片狼藉,萧沁衣衫不整瘫软在地,华兰溪赤足为陆远足交,而陆远的肉棒还插在华兰溪双足之间。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

陆远迅速收回肉棒,拉好裤子。华兰溪手忙脚乱地穿上丝袜和鞋子。萧沁挣扎着爬起来,但双腿发软,试了两次才勉强站稳。她胡乱拉紧朝服,但前襟已经撕破,乳房若隐若现,更别提脖颈上还残留着深喉后的红痕,嘴角、下巴、胸前到处都是干涸的精液痕迹。

“等、等一下!”萧沁用沙哑的声音朝外面喊道,“本宫……本宫整理一下仪容。”

轿辇外传来太监恭敬的回应:“是,太后。”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慌乱和尚未褪去的情欲。萧沁从袖中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整理头发,但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垂落肩头,金钗歪斜。她徒劳地用手擦拭脸上的精液,却只是将那白色痕迹抹得更开。

华兰溪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沾了点茶水,帮萧沁擦拭。但精液已经半干,很难完全擦干净。更尴尬的是,萧沁白丝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湿透的丝袜紧贴阴户,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阴唇形状。她走动时,还会有残留的淫水和精液从破口处滴落。

陆远相对好一些,但他蟒袍下摆也沾了不少萧沁的淫水,深色的水渍在明黄色布料上十分显眼。他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对两人点点头。

“准备好了吗?”

萧沁深吸一口气,试图摆出太后的威严仪态,但她红润的脸颊、迷离的眼神、微肿的嘴唇和脖颈上的红痕,都让她看起来更像刚被狠狠疼爱过的女人。华兰溪也好不到哪去,她虽然衣着相对整齐,但没穿好的黑丝在脚踝处堆叠,脸上也带着未褪的潮红。

“走吧。”萧沁咬咬牙,掀开轿帘。

轿辇在坤翊宫门口停下。

陆远先从轿辇上下来,整了整衣袍——这个动作不仅仅是为了整理仪表,更是为了遮掩胯下尚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以及下摆那些明显的水渍。他面色如常,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呼吸仍有些不稳,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走出轿辇时,他的双腿也略微发软,毕竟刚才在狭小空间里激烈运动,体力消耗不小。

萧沁跟在后面,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但那不仅仅是羞涩,更是高潮后毛细血管扩张的结果。她的头发有些散乱,朝天髻歪斜,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走路的时候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显得虚浮——这不仅仅是因为深喉导致的缺氧,更是因为阴道刚刚经历剧烈的高潮痉挛,肌肉还处于酸软状态。更尴尬的是,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温热的液体流下,那是混合着陆远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正沿着白丝袜内侧向下流淌。裆部的破口虽被裙摆遮掩,但湿透的丝袜紧贴肌肤,让她感觉极为不适又异常兴奋。

华兰溪扶着她,忍俊不禁——她笑不仅仅是因为萧沁的窘态,更是因为自己刚才也参与了这场荒唐的轿内淫戏。她的双手还残留着陆远肉棒的触感,双脚也还记得那双足交时的摩擦。她扶着萧沁的手臂微微颤抖,既是因为疲劳,也是因为兴奋的余波。

“你笑什么?”萧沁瞪了她一眼,但这一瞪毫无威力,反而带着娇嗔。她的声音沙哑,那是深喉导致的喉部轻微损伤,说话时带着性感的磁性。

华兰溪笑道,“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胆子越来越大了。”她说话时,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仿佛还在回味刚才舔舐萧沁乳房的触感,以及唇齿间残留的乳香和汗味。

萧沁哼了一声,“跟妍儿学的。”她说这话时,脑海中闪过顾妍那张总是带着狡黠笑容的脸。确实,顾妍在床笫之事上总是最大胆、最放得开的那个,常常想出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花样。萧沁作为太后,本应是最端庄矜持的,但在陆远面前,在情欲的驱使下,她的底线越来越低。今天甚至在行驶的轿辇里,在可能有宫人经过的宫道上,就跪下为陆远深喉口交,最后还被射了满胃的精液。想到这里,她又下意识摸了摸小腹,那里虽然已经恢复平坦,但胃袋里确实还装着陆远的精液——那是太后尊贵的身体被亲王生殖液体彻底标记、征服的证明。

华兰溪笑得更欢了。她想起顾妍那些更出格的行为,比如在御花园假山里,比如在朝会间隙的偏殿,再比如在龙阳殿批阅奏折时钻到书桌底下……和顾妍相比,萧沁今天的轿辇深喉,确实算是“含蓄”的了。但正是这种身份与行为的反差,更让人兴奋。华兰溪忍不住想,如果下次是顾妍在场,这轿辇里又会演变成怎样的淫乱场景?也许会是三人、四人甚至更多……她的脸颊又红了,为自己竟然产生这样的念头而感到羞耻,但胯下却诚实地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黑色丝袜裆部。

三人走进坤翊宫。

萧沁让人端来茶水,三人坐下喝茶。

陆远喝了口茶,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萧沁看着他,轻声问,“累了吧?”

陆远睁开眼睛,“还行。”

萧沁道,“那下午有什么事吗?”

陆远想了想,“下午没什么大事。奏折批完了,债券的事也安排好了,治水的事有沈安盯着,举荐制有钱文远负责……”

他顿了顿,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宁雪晴那边,我该去看看了。”

萧沁一愣,“宁雪晴?”

陆远点点头,“嗯。她来龙阳殿这么久,我还没好好跟她说过话。之前答应过她,要找机会陪陪她。”

萧沁笑了,“你倒是记得清楚。”

“答应人家的事,不能食言。”

“那你去吧。早点去,早点回来。”

陆远站起身,“行。那我走了。”

萧沁拉住他,“等等。”

陆远看着她,“怎么了?”

萧沁帮他整了整衣领,又理了理头发,像个小妻子一样。

“好了,去吧。”

陆远笑了,转身离去。

……

陆远从坤翊宫出来,已经是下午了。

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秋风拂过,带着桂花的香气。

他一边走一边想,十三张美人图,如今已经点亮了七张——

萧沁、华兰溪、李宓、顾妍、宁柔、慕云琴、慕云衣。

第八张,就是宁雪晴。

进度99%,就差临门一脚。

陆远一直觉得,点亮美人图不能太功利,不能为了奖励而去做事。

对宁雪晴,他是真心想对她好,不是因为系统。

但既然系统给了奖励,不要白不要。

他想了想,不如今天就找个机会,把那最后1%给点亮了。

山河社稷图,他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陆远回到龙阳殿,在殿内坐了一会儿。

碧落端来茶,放在桌上。

“碧落。”陆远叫了一声。

碧落抬起头,“王爷?”

陆远道,“去叫宁雪晴过来。”

碧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