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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节

第388章 臣明白(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1万 字

陆远哭笑不得,宁柔鼓着腮帮看着他,一脸“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的表情。

陆远随口答应了下来,“行行行,带你去。”

宁柔这才开心地笑了,一个箭步上前钻进陆远怀里,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整张脸都埋进他胸膛蹭着,完全是小鸟依人的模样。

她今天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长裙,裙摆层叠如云,但此刻跪坐在陆远大腿上时,裙裾自然散开。陆远能清晰感受到她包裹在银色高跟凉鞋里的修长双腿——那双脚上穿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8D的厚度让丝袜完全贴服肌肤,几乎看不出穿着痕迹,只有小腿到足踝处泛着珍珠般的微光。那双银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足有十公分,尖锐得能在地面戳出印子,此刻正随着宁柔撒娇的动作轻轻晃动,鞋尖点在陆远小腿侧,丝袜包裹的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宁柔倒是变化不小。

以前多么刚毅的一个女将军,骑马打仗、舞刀弄枪,从不服软。

如今在宫里待久了,日子舒心了,人也越来越大胆了。

不过,这也说明她对陆远的爱是藏不住的。

宁柔抬起头,眨着眼睛问,“那……现在要不要先来一次?”

陆远愣了一下,“来什么?”

宁柔脸一红,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两个字,“玩我。”

那两个字带着热气喷在陆远耳廓上,同时她整个人在陆远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起来。隔着层层宫装布料,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饱满胸脯的挤压——那对曾经在盔甲下隐藏的乳房如今养得丰腴柔软,此刻正隔着丝绸衣料摩擦他的胸膛。她跪坐在他大腿上的姿势让两人的下体几乎贴在一起,陆远甚至能感觉到她胯间传来的温热湿意。

陆远无奈地摇摇头,“还有很多奏折没看呢。”

宁柔眼珠一转,忽然从陆远腿上滑下来,蹲在他面前,扬起那张娇艳的脸,“那你看奏折,我钻桌子底下去。”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解陆远的腰带。那双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灵活地扯开腰带扣,拉开裤裆,里面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马眼处渗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陆远低头看着她,宁柔此刻仰视他的角度正好能让陆远看清她宫装领口内的风光——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白色抹胸兜着,挤出一条深深的乳沟。她的锁骨精致,脖颈修长,此刻因为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

“你还有没有点公主的样子?”陆远哭笑不得。

宁柔哼了一声,一边用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握住陆远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一边仰着脸说:“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有过公主的样子?”

她的手法娴熟,拇指轻轻按压龟头冠状沟,食指和中指夹着肉棒根部旋转抚摸。陆远能感觉到丝质手套那种特殊的滑腻触感,再加上宁柔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的阴茎迅速充血膨大,青筋沿着柱身虬结凸起,整根肉棒很快就达到了完全勃起的状态——粗如儿臂,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膨胀得像个小蘑菇,马眼处不断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将那白色丝质手套浸透,在灯光下泛出淫靡的水光。

宁柔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她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舔龟头顶端的马眼,将那些咸涩的前列腺液卷入口中。然后她张大嘴,试图将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进去。

但陆远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宁柔努力张开檀口,嘴唇被撑得薄薄的,勉强才将龟头含进去一半。她喉咙里发出“唔唔”的声音,腮帮子被撑得鼓起,眼角渗出泪水。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手握住肉棒根部,用力往自己嘴里推送。

噗嗤。

龟头突破了喉头的软肉,插进了食道。宁柔的脖颈明显凸起一块棍状的轮廓——那是陆远龟头的形状,在细嫩的脖颈皮肤下清晰可见。她艰难地吞咽着,食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入侵的异物,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让陆远舒服得闷哼一声。

宁柔继续往下吞。她双手握住陆远的屁股,强迫自己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陆远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一圈圈食道褶皱,一直深入到食道中段。宁柔的鼻尖已经埋进了他的阴毛里,脸颊被他的睾丸拍打着,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最终,整根二十公分的肉棒完全插进了宁柔的食道深处,龟头直抵胃部入口。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有弹性的门户——那是贲门,胃的入口。宁柔的吞咽动作让贲门一开一合,像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龟头。

“唔……唔唔……”

宁柔发出含混的呻吟,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双手依然紧紧抓着陆远的臀部,示意他动起来。

陆远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宁柔的后脑,开始缓慢地抽插。

噗嗤……噗嗤……

粗壮的肉棒在她食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唾液和食道分泌物,每一次插入都让宁柔的脖颈鼓起明显的棍状凸起。陆远甚至能透过她白皙的脖颈皮肤,看到自己肉棒在其中移动的轮廓——龟头冠状沟的环形凸起、柱身上虬结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他越插越快,越插越深。宁柔的食道已经被操得完全松弛,食道壁上的褶皱被肉棒反复熨平,内壁分泌出大量粘液来润滑这粗暴的插入。她的喉咙被撑得完全打开,空气只能通过鼻子进出,发出沉重的“齁齁”声。

陆远低头看着这一幕:当朝长公主、曾经的女将军,此刻正跪在他胯下,穿着精致的宫装和银色高跟鞋,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双手抓着他的臀部,整张脸埋在他胯间,任由他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她脖颈处不断鼓起又消退的棍状凸起显示着他肉棒的进出轨迹,那张娇艳的脸此刻涨得通红,翻着白眼,口水混合着泪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白色的丝袜上,浸湿出一片深色的水痕。

“喜欢吗?”陆远喘着粗气问,双手抓住宁柔的发髻,用力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喜欢被朕这样深喉吗,宁柔将军?”

宁柔无法回答,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回应。她的双手摸索着抓住陆远的手,引导他去抚摸她脖颈上凸起的肉棒轮廓。

陆远明白了她的意思。他一手继续按着她的后脑深喉抽插,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脖颈侧面,感受着食道里自己肉棒的脉动和移动。那种触感很奇妙——从外部抚摸自己被吞入的阴茎,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撑开食道的阻力,感觉到柱身在食道里抽插时肌肉的挤压。他甚至还用手指按压那些凸起,给宁柔带来窒息感的同时,也给自己带来了双重刺激。

宁柔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手指死死抠进陆远的臀部肌肉里,双腿在白色丝袜里绷直,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陆远知道她快要高潮了——每次深喉到极限时,宁柔都会因为窒息和刺激而达到一种特殊的颅内高潮。

他也快到极限了。食道深处的紧致湿热、贲门蠕动的吮吸感、从外部抚摸自己肉棒的新奇刺激,再加上看着曾经高傲的女将军此刻跪在脚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深喉的征服感,所有快感叠加在一起,让他的精囊剧烈收缩,前列腺液如泉涌般从马眼射出,一股股涌入宁柔的食道深处。

“要射了……”陆远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宁柔的后脑,龟头狠狠顶进贲门,直接插入了胃部入口,“全射进你的胃里!”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宁柔的胃袋深处。陆远射精的力道很大,每一股都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胃壁。他能感觉到龟头在胃入口处脉动,能感觉到精液冲刷过食道内壁,能感觉到宁柔整个食道和胃都在痉挛收缩,试图吞下这些滚烫的阳精。

宁柔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她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口外,涎水和泪水混合着从嘴角狂涌而出。她的手指在陆远臀部抠出深深的血痕,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剧烈蹬踏,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声。她达到了窒息高潮和胃袋被灌满的双重巅峰。

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停下。等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宁柔的胃里,他才缓慢地将肉棒从她喉咙里抽出来。

啵。

沾满唾液和胃液的肉棒从宁柔嘴里拔出时发出淫靡的声响。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一股混合着精液、唾液和胃液的白色浊液从她嘴里涌出,顺着下巴流下,滴在她白色的宫装衣襟上。宁柔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彻底崩坏的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满脸都是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陆远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白色的精液残渣,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而宁柔的喉咙经过刚才的粗暴扩张,此刻吞咽时能看到明显的蠕动,脖颈皮肤上甚至留下了一圈淡淡的红色勒痕——那是他龟头冠状沟的形状。

“咳咳……咳咳咳……”

宁柔剧烈咳嗽起来,每咳一声,就有更多混合液体从她嘴里喷出。她双手撑在地上,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跪在地板上,已经磨得发红。那双银色高跟鞋歪在一旁,一只鞋跟甚至在地板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划痕。

陆远等她缓过气来,才伸手将她拉起来,抱回自己怀里。宁柔像滩软泥一样瘫在他身上,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窝里。

“舒服吗?”陆远抚摸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后背,低声问。

“嗯……”宁柔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她抬起头,用那双还泛着水雾的眼睛看着他,“胃里……好撑……全是你的味道……”

说着,她打了个嗝,一股精液的腥膻味弥漫开来。宁柔脸一红,连忙捂住嘴,但眼神里却带着满足和痴迷。

陆远笑了,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宫装的裙摆探进去。白色丝袜的触感顺滑冰凉,他顺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摸过膝盖,摸到大腿内侧。丝袜在这里变得湿润——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丝袜裆部。

陆远的手指轻易就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条丝质的小内裤,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他隔着内裤按了按,宁柔立刻发出一声娇吟,身体在他怀里扭动起来。

“这么湿?”陆远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内裤裆部揉搓,感受着那团湿热柔软的凸起,“刚才深喉的时候,你就已经湿透了吧,嗯?”

宁柔的脸更红了。她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陆远胸前的衣襟。

陆远不再犹豫,直接用手指勾开内裤边缘,探了进去。

他的食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一个湿热紧致的腔道里——那是宁柔的阴道,内壁的嫩肉立刻蠕动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陆远能感觉到里面已经积满了滑腻的淫水,阴道壁上的褶皱在他手指的探索下层层叠叠地刮擦着他的指节。

“啊……”宁柔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他怀里绷紧。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长腿不自觉地夹紧,银色高跟鞋的鞋跟抵在陆远小腿上,传来冰凉的触感。

陆远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抽插,拇指则按在外面,寻找那粒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他很快就找到了,那粒黄豆大小的凸起此刻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用拇指指腹按住阴蒂,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别……太刺激了……”宁柔立刻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她的阴道瞬间收缩得更紧,大量淫水涌出,沿着陆远的手指流下,浸湿了他的手掌。

陆远没有停下。他继续用拇指揉搓阴蒂,食指和中指则插入阴道,在里面呈剪刀状撑开,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他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壁的每一处褶皱,感觉到子宫颈在阴道深处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

宁柔已经彻底软在他怀里。她双手无力地抱着他的脖颈,头靠在他肩膀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宫装裙摆已经被掀起,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裆部湿透的部分颜色变深,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那双银色高跟鞋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鞋跟在地面上轻轻敲击。

陆远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弯曲手指,用指关节刮擦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同时拇指对阴蒂的揉搓力度也越来越大。

宁柔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她的双腿死死夹紧陆远的手,阴道收缩得近乎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沿着陆远的手臂流下,浸湿了他的衣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那张娇艳的脸再次浮现出高潮的崩坏表情——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下巴上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陆远知道她快到极限了。他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呻吟全数吞下。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刺激阴蒂和G点。

终于,宁柔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剧烈颤抖起来。她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阴道里的嫩肉如波浪般一波波收缩挤压,大量淫水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陆远整只手,甚至顺着宁柔的大腿流下,在白色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她达到了一个强烈的手指高潮。

陆远等她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将手指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淫水和爱液的手指抽出时带出更多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宁柔的阴道口微微张开,粉嫩的肉唇充血肿胀,还在轻微蠕动,仿佛在渴望更大的东西填满。

宁柔瘫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喘气,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汗水。她白色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完美的腿部曲线。银色高跟鞋歪在脚边,一只鞋跟还挂在脚尖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动。

陆远抱着她,等她缓过神来。片刻后,宁柔才慢慢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嘴角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

“还要吗?”陆远在她耳边低声问,手掌依然按在她大腿内侧,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

宁柔摇摇头,声音依然沙哑:“不行了……腿软了……再来的话,明天就下不了床了……”

她挣扎着从陆远怀里坐起来,但刚起身就腿一软,差点摔倒。陆远连忙扶住她。宁柔顺势靠在他身上,伸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

她的宫装领口被扯开大半,露出半边乳房和精致的锁骨。白色丝袜裆部湿透的地方颜色明显变深,紧紧贴在下体上。那双银色高跟鞋已经不能好好穿在脚上,她索性踢掉鞋子,赤着裹着白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

陆远低头看着那双脚。白色丝袜被汗水浸湿后变得半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粉嫩的脚趾。宁柔的脚形很美,足弓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脚趾纤细修长,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此刻因为刚才的高潮,脚趾还不自觉地蜷缩着,丝袜在脚掌处形成细小的褶皱。

“看什么……”宁柔注意到他的视线,脸又红了,“变态……”

嘴上这么说,但她并没有把脚藏起来,反而故意把一只脚抬起来,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在陆远的大腿上,脚趾蜷缩,隔着裤子按压他那根已经重新勃起的肉棒。

陆远倒吸一口凉气。丝袜那种特殊的滑腻触感,加上脚掌柔软的踩压,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他伸手抓住宁柔的脚踝,将她整个人拉近。

“看来你还有力气。”陆远哑声道。

宁柔却狡黠一笑,忽然从他怀里挣脱出来,钻到了桌子底下。

陆远哭笑不得,“你还有没有点公主的样子?”

宁柔哼了一声,在桌子底下仰着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和期待,“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有过公主的样子?”

陆远无语,只好由着她。

宁柔果然钻到了桌子底下,仰着头看着陆远。从陆远的角度,只能看到她上半张脸——那双还带着水雾的眼睛,被汗水浸湿贴在额上的碎发,微微张开的红唇。桌子挡住了她身体的大部分,但这反而增加了神秘感和刺激感。

陆远叹了口气,拿起奏折继续批阅。

殿内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但很快,另一种声音加入了进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轻微的“噗嗤”水声。陆远低头看去,只见宁柔跪在桌子底下,双手捧着他重新勃起的肉棒,正用舌头仔细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皮肤。她先是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混合物,然后顺着柱身往下,一直舔到睾丸,用嘴唇含住一颗轻轻吮吸。

她的动作轻柔而虔诚,就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最神圣的圣物。那双白色丝袜包裹的腿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膝盖已经磨得通红,但她毫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双手捧着的那根肉棒上。

陆远批了几本奏折,再次低头看了一眼宁柔。

这一次,宁柔换了个姿势。她侧躺在桌子底下,一只手继续抚摸玩弄陆远的肉棒,另一只手则钻进了自己的裙底。陆远能看到她的手臂在里面动作,宫装裙摆随之起伏,偶尔还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那是她在自慰。

更刺激的是,她抬起了一条腿,将那只裹着白色丝袜的脚伸到了陆远面前。丝袜包裹的脚掌直接踩在他的大腿上,脚趾蜷缩,隔着裤子摩擦他的大腿内侧。同时,她将另一只脚抬高,用脚掌抵着桌板顶端,这个姿势让她裙摆滑落,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丝袜裆部湿透的深色痕迹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里面内裤的边缘。

她一边自慰,一边用脚挑逗陆远,同时眼睛还一直盯着他,眼神里满是痴迷和渴望。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檀口微张,吐出温热的气息,偶尔还伸出舌头舔舔嘴唇,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宁柔的样子让陆远一阵上头。他手中的笔停了下来,呼吸变得粗重。

宁柔注意到了他的变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加快了自慰的动作,裙摆下的手臂动作幅度更大,同时踩在陆远大腿上的那只脚也开始更加用力地摩擦,脚趾甚至隔着裤子按压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的肉棒。

“嗯……啊……”

她忍不住发出呻吟,声音压抑在喉咙里,带着一种撩人的沙哑。她的身体在桌子底下轻轻扭动,宫装衣裙摩擦地面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白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不时绷直又放松,银色高跟鞋歪在一旁,鞋跟闪烁着微光。

陆远再也忍不住了。他将奏折往桌上一扔,弯腰伸手将宁柔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

宁柔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进怀里。陆远将她按在书桌上,掀起她的裙摆,扯掉那条湿透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直抵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不是要看奏折吗……”宁柔喘着气问,但双手已经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双腿也自觉地分开,裹着白色丝袜的脚缠上了他的腰。

“奏折待会再看。”陆远哑声道,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的阴道口,缓缓插了进去。

“啊……”宁柔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的阴道是如何热情地接纳他的。湿热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他的阴茎,淫水多得惊人,随着他插入的动作发出“噗嗤”的水声。她的阴道内壁褶皱温柔地刮擦着龟头和柱身,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缓缓地插入到最深处,让龟头顶到子宫颈口。宁柔的子宫颈已经微微张开,像个羞涩的小嘴一样含着他的龟头顶端,轻轻吮吸着。

“全部……都进来了……”宁柔喘着气,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好满……肚子……都被顶起来了……”

陆远低头看去,果然看到宁柔平坦的小腹上鼓起了一个明显的棍状凸起——那是他肉棒的形状,在她腹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的轮廓、柱身的粗细,甚至连青筋的纹路都能隐约看出来。这个凸起随着他的呼吸而轻微起伏,看起来淫靡又诡异。

他伸手按在那个凸起上,轻轻抚摸。从外部触摸自己插入女性体内的阴茎,这种感觉实在太新奇了。他能清晰感觉到里面的肉棒在阴道里脉动,感觉到龟头在子宫颈口摩擦,感觉到阴道壁收缩挤压带来的微小移动。

“嗯……别摸……”宁柔扭动着身体,这个动作让阴道收缩得更紧,给陆远带来更强的快感,“好奇怪……从外面摸……感觉更清晰了……”

“不喜欢?”陆远故意用力按了按那个凸起。

“啊!”宁柔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猛地收缩,大量淫水涌出,“喜……喜欢……”

陆远这才开始缓慢抽插。他一开始的动作很缓,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让龟头撞击子宫颈口,然后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里面,接着再次深深插入。这个节奏让宁柔几乎发疯——每一次深插都让她感觉子宫要被顶穿,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感到巨大的空虚。

“快……快一点……”她哀求道,双腿紧紧缠住陆远的腰,白色丝袜在他的腰部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求你了……用力操我……”

陆远满足了她的请求。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腰身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她阴道里高速进出,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

宁柔被他操得整个人在书桌上滑动,奏折和笔墨纸砚被扫落一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但她毫不在意,仰着头发出放荡的呻吟声,双手胡乱抓着桌面,双腿在空中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银色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哪里去了。

“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陆远……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用力……再用力一点……把子宫都操穿……”

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完全抛弃了长公主的矜持和女将军的刚毅,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性快感的荡妇。她的身体随着陆远的抽插而剧烈起伏,乳房在宫装里跳动,汗水浸湿了衣衫,让布料变得半透明,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

陆远也快到极限了。宁柔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收缩的力度又大,湿热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阴唇间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液,沿着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丝袜上留下一道道透明的痕迹。

更刺激的是她腹部那个棍状凸起,随着他的抽插而在她小腹上游移,看起来就像有条蛇在她肚子里爬行。陆远甚至能通过那个凸起看到自己肉棒进出的轨迹——插入时凸起往下腹移动,抽出时凸起往上腹移动。

“要射了……”陆远低吼一声,双手抓住宁柔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抱进怀里,改用站姿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宁柔双手撑着书桌,翘起屁股,陆远从后面插入,每一次都狠狠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宁柔的乳房在宫装里晃动,头发散乱,汗水顺着脊背流下,浸湿了衣衫。她回头看着陆远,眼神迷离而痴缠,舌头舔着嘴唇,发出诱人的呻吟。

陆远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几十下深插之后,他终于低吼一声,龟头狠狠顶开子宫颈,挤进了那个温暖紧窄的宫殿。

啵。

一声轻响,子宫颈被突破了。

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进入了一个更湿热、更紧致的空间——那是子宫。子宫内壁光滑柔软,像天鹅绒一样包裹着他的龟头,温柔地磨蹭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

“啊!进去了!子宫……子宫被插开了!”宁柔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

陆远再也忍不住了。他死死按住宁柔的腰,龟头深深埋在子宫深处,然后开始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宁柔的子宫里。陆远射精的力道很大,每一股都冲击着子宫内壁,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子宫里积聚,感觉到子宫被一点点灌满,感觉到宁柔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撑大的子宫。

宁柔达到了有生以来最强烈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舌头吐出口外,涎水和泪水狂涌而出。她的阴道和子宫痉挛般收缩,试图吞下每一滴精液。她的双手死死抠着桌面,指甲断裂,渗出鲜血。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全靠陆远在后面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倒在地。

陆远射了很长时间,直到精囊被彻底掏空才停下。当最后一股精液也被注射进子宫深处后,他才缓慢地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

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抽出时带出大量白色浊液,顺着宁柔的大腿流下,浸透了白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更糟糕的是,因为刚才内射得太深,大量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沿着大腿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宁柔彻底瘫软在书桌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气,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宫装凌乱不堪,白色丝袜完全湿透,裆部甚至能看到精液渗出的深色痕迹。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看起来就像怀了孕一样。

陆远也喘着粗气,将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子里。他伸手摸了摸宁柔的小腹,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那是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在子宫里积了满满一池。

“满意了?”陆远在她耳边低声问。

宁柔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嗯……”

陆远将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的软榻上。宁柔像滩软泥一样瘫在那里,眼睛半睁半闭,呼吸渐渐平稳。她的宫装已经不能看了——领口大开,露出半边乳房;裙摆掀起,露出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和湿透的裆部;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他刚刚射入的精液。

陆远拉过一条薄毯盖在她身上,然后回到书桌前,开始整理被弄乱的奏折。地上散落着笔墨纸砚,还有一滩滩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看起来一片狼藉。

他叹了口气,开始收拾。一边收拾,一边还能听到宁柔在软榻上发出满足的叹息声,偶尔还有精液从她阴道里流出的轻微水声。

……

接下来的两天,朝廷一直在做三件事。

债券、治水以及人才。

债券的事由户部牵头,布青青协助,进展顺利。

京城的富商们认购了第一批之后,消息传出去,外地的商人也纷纷派人来打听,表示有意购买。

治水的事由工部负责,沈安已经被派往梁州,带着他的图纸和方案,开始了第一步的堤坝加固工程。

沈安临走前,陆远亲自送他到宫门口,嘱咐他务必小心,遇到困难随时传信回来。

人才的事由吏部负责,举荐制的细则已经出台,各地官员开始陆续举荐当地有才学、有德行的人。

第一批被举荐的人已经抵达京城,正在吏部接受考核。

一切都在有序进行。

……

这天一早,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萧沁坐在凤椅上,一身朝服,庄重威严。华兰溪坐在她身旁,也是一身朝服,面容肃穆。

陆远站在最前面,面向群臣。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齐齐跪拜。

萧沁抬手,“众爱卿平身。”

“谢太后!”

群臣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萧沁环视一圈,“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可有事要奏?”

陆远上前一步,“臣有本要奏。”

“讲。”

陆远转过身,面向群臣,沉声道,“诸位同僚,今日本王要提的,是科举之事。”

群臣微微骚动。

科举,是朝廷选拔人才的根本之策。

但自哀帝末年战乱以来,科举已经停了多年。

新政推行后,有人提过重启科举,但一直因为各种原因未能实施。

陆远继续道,“如今新政推行顺利,国库渐丰,百姓安居,朝廷急需人才。而举荐制只能解燃眉之急,长远之计,还是要靠科举。”

萧沁点点头,“王爷说得有理,你觉得科举该如何进行?”

陆远道,“臣建议,科举增设南北两场。”

“北方一场,南方一场,分别考试,选出最优者,再集中到勤政殿进行最终考核。”

“为何要分南北?”有官员不解。

陆远解释道,“南方读书人多,北方读书人少。若统一考试,北方学子很难考过南方学子,长此以往,北方将无人入仕,不利于朝廷的稳定。”

“分南北两场,各自录取,既能保证公平,又能兼顾南北平衡。”

群臣议论纷纷。

“国师说得有理。”

“南北分场,确为良策。”

“如此一来,北方学子也有了出头之日。”

陆远继续说,“另外,科举不论身份高低,不论贵贱,只要能够考出成绩,朝廷一律重用,一视同仁。”

此言一出,大殿里安静了一瞬。

不论身份高低,不论贵贱。

这意味着,寒门子弟也可以和世家子弟同场竞技,凭本事入仕。

这是一项重大变革。

……

吕能拄着拐杖站出来,颤颤巍巍道,“国师,此举固然能选拔人才,但会不会得罪世家?”

陆远看着他,“吕大人,朝廷是为天下选拔人才,不是为世家选拔人才。”

“只要有真才实学,不管出身如何,都应该有机会。这是朝廷的胸怀,也是朝廷的气度。”

吕能想了想,点点头,“国师说得对。老臣附议。”

“臣附议!”

“臣也附议!”

群臣纷纷站出来。

萧沁看着殿下的群臣,又看看站在最前面的陆远,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既然诸位爱卿没有意见,那便准备下旨,昭告天下。朝廷定个日子,进行恩科考试。”

陆远补充道,“臣建议,恩科定在明年三月。春暖花开,正是读书人赶考的好时节。”

萧沁点点头,“好。就依王爷所言。退朝后拟旨,昭告天下。”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道。

萧沁环视一圈,“若无他事,退朝。”

“退朝——!”

赵高尖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群臣纷纷散去。

……

“国师留步。”萧沁叫住了陆远。

陆远转过身,看着萧沁和华兰溪从凤椅上走下来。

萧沁道,“债券的事,进展如何了?哀家一直惦记着。”

陆远道,“正要找他们问呢。”

他看向殿门口,“周明、孙立、钱文远,你们几个留下。”

正要离去的几位官员停住脚步,转身走了回来。

几人重新落座。

陆远看着周明,“周大人,债券的事,怎么样了?”

周明拱手道,“回王爷,债券由一些士绅牵头,如今朝廷已经卖出了不少。”

“第一批十万两已经认购完毕,第二批正在筹备中。而且,数目还在增加。外地的商人也派人来打听,表示有意购买。”

萧沁眼睛一亮,“这么快?”

周明笑道,“有王爷和布老板担保,商人们放心。而且债券利息不低,又有抵押,稳赚不赔的买卖,谁不想做?”

华兰溪也笑了,“看来这个办法,确实可行。”

陆远点点头,“继续盯着。债券发行要透明,每一笔都要登记造册,接受监督。不能让商人觉得朝廷在糊弄他们。”

周明拱手道,“臣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