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2 节

第392章 寻找容妃(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836 字

李宓在陆远怀中拱了拱,她那裹在绣金凤纹宫装下的窈窕身段完全陷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今日她穿的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锋利如锥,在凉亭的白玉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叩叩声,而那双修长完美的腿上则是近乎透明的15D纯白透肉丝袜,丝袜的顶端蕾丝花边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将她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都勾勒得如同覆盖了一层朦胧月光。

“宓儿的小嘴每天都很甜呢。”陆远说着,手掌已经顺着她的腰线下滑,自然地抚上她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指尖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袜感受着她的体温。白丝质地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底下肌肤的细腻纹理,而丝袜特有的顺滑触感让陆远忍不住用拇指在她大腿内侧缓缓摩挲。

李宓抬起头,眨着眼睛,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哥哥要不要尝尝?”她说话时故意将红唇凑到陆远近在咫尺的位置,温热的气息混着她身上特有的牡丹体香拂在男人脸上。说完,李宓微微张开嘴,吐出一点点粉嫩的舌尖——那舌尖湿润柔嫩,尖端泛着诱人的水光,在唇间轻轻颤动,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仿佛笃定陆远会沉沦。

看着她秀美的样子,陆远忍不住笑了。他不再忍耐,二话不说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并不温柔,而是带着强烈的占有欲。陆远的嘴唇精准地擒住她的双唇,直接顶开她微启的齿关,粗糙的舌头长驱直入,闯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李宓被这突如其来的侵略吻得轻哼一声,鼻腔溢出甜腻的“嗯啊”声,她闭上眼睛,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十指深深插进他脑后的发间。

陆远的吻技高超而霸道,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上颚敏感的软肉,又卷住她那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丁香舌用力吮吸。李宓被他吸得舌根发麻,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两人唾液交换时发出的淫秽声响。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那对藏在宫装里、裹着白色丝绸抹胸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下蹭在陆远胸前。

“唔……哥哥……”李宓趁着换气的间隙喘息着唤他,声音里已经带了湿漉漉的情欲,“宓儿的小嘴……甜吗?”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回应。他的一只手从她大腿上移开,灵巧地探入她宫装的衣襟,在繁复的刺绣下精准地找到了抹胸的边缘。指尖一挑就钻了进去,直接握住她左边那团饱满绵软的乳肉。李宓的乳房在他的掌中尺寸惊人,手感沉甸甸的,乳尖早已在亲吻中硬挺,此刻被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首,轻轻一捻——“啊!”李宓忍不住呻吟出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陆远继续吻她,同时手里的动作越来越放肆。他揉捏着她的乳房,指尖感受着那粒硬如小石子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肿胀、变得更加敏感。另一只手则重新回到她穿着白丝的大腿上,这次不再是隔着丝袜抚摸,而是直接撩起她层层叠叠的宫装裙摆,将手探入裙底。

“等、等等……”李宓有些慌乱地想要阻止,毕竟这是凉亭,虽然周围有纱幔遮挡,但终究不算绝对私密,“哥哥,这里……”

“宓儿不是要让哥哥尝吗?”陆远终于放开她的唇,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纤细透明的银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只是亲嘴怎么够尝?”

说着,他已经将宫装裙摆完全撩起到她腰间。李宓的下半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今天穿的白丝是连裤袜款式,完全包裹住她的臀部和大腿,而在丝袜的裆部,能清晰看到一条细窄的丝绸底裤轮廓,以及底裤中央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颜色加深的区域。

陆远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按上她的阴户。

“啊嗯!”李宓双腿猛地夹紧,但那根本阻挡不了陆远的手指。他感受到掌心下那片隆起的丘陵已经湿得不像话,底裤的丝绸面料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紧贴着她饱满的阴唇轮廓。他干脆用指尖勾住底裤边缘,往旁边一扯——

噗嗤。

那是丝袜裆部被撕开的声音。陆远直接在她白丝的裆部撕开一个洞,将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李宓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陆远强行用手肘撑开。

“哥哥……别……会有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般的祈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出卖了她——她的阴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从撕开的丝袜洞口暴露出来,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艳红的嫩肉,而在最顶端的阴蒂已经肿胀突出,像一粒熟透的红豆。

“宓儿流了好多水。”陆远低声说着,低头看着那片淫靡的景象。她的白色丝袜裆部被撕出一个不规则的破洞,破洞边缘的丝线凌乱地翘起,而洞口中央就是她湿润粉嫩的阴户。白丝袜的细腻材质与她肌肤融为一体,唯有被淫水浸染的那片区域颜色更深,呈现出半透明的深粉。而她的阴蒂在风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晶莹的爱液。

陆远不再忍耐,直接将两根手指并拢,抵上她湿滑的阴道口。

“不行……啊!”李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陆远的手指已经猛地插了进去。

紧、热、湿。这是陆远的第一感觉。李宓的阴道内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在入侵时被硬生生推平,温暖的淫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浸泡着他的指节。她的阴道深处温度高得惊人,像一个小小的熔炉,将他的手指烫得酥麻。

陆远开始抽动手指。

咕啾、咕啾、咕啾。

淫秽的水声从她下体传出,在寂静的凉亭里清晰可闻。陆远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到底都能感受到她紧窄的穴道尽头的抵抗——那是子宫口,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凸起,此刻正紧紧闭合着,但他每一次用力撞击,都能感觉到它在指尖下微微颤动。

“哥哥……啊啊……慢一点……太深了……”李宓已经顾不上会不会被人看见,她双手死死抓着陆远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陷进他的肌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剧烈滚动着,发出破碎的呻吟。那双穿着银白色细高跟的脚在空中无意识地踢蹬,鞋跟在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优美的弧度,足尖紧紧蜷缩着。

陆远看着她的反应,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他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他指尖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乳晕边缘微微凸起一圈颗粒。他低头,隔着宫装和抹胸含住她另一边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呜呜……别咬……会留下痕迹……”李宓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部更加挺起送到他嘴边。陆远不为所动,反而加重了力道,同时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增加到三根。

撑开、撑开、撑开。李宓感觉自己下体被撑得满满的,三根粗长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那些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将那片区域染成更深的半透明颜色。

陆远的手指技巧高超,他不仅快速抽插,还用指腹不断刮擦她阴道内的某一处粗糙区域——那是她的G点。每次刮过,李宓的身体就会剧烈痉挛一次,阴道猛然绞紧,淫水像失禁般喷涌而出。

“要……要去了……啊啊啊!”李宓突然尖叫起来,她的双腿猛然绷直,穿着白丝和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趾死死蜷缩,足弓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她的阴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溅在陆远的手上。她的脸完全陷入高潮的迷乱中,眼睛翻白,檀口大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一小截,涎水从嘴角流下。

陆远的手指没有停下,反而趁着高潮的余韵继续猛插。李宓在高潮中被持续刺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阴道持续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将他的手指吸得更紧。

良久,她的痉挛才渐渐平息。

陆远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浊液体。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李宓还在剧烈喘息,闻言睁开迷蒙的眼睛,看到眼前三根湿漉漉、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含了进去。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每根手指,将她自己的淫水全部吞咽下去,甚至仔细清理了指缝间的黏液。她吞咽时喉结滚动,发出“咕噜”的声响,眼神却始终虔诚地望着陆远。

陆远满意地看着她乖顺的样子,等她舔干净后抽回手指,又低头看了看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体。白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已经被淫水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周围。她的阴唇在高潮后更加肿胀红润,像两片绽放的玫瑰花瓣,中间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有爱液正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宓儿下面湿成这样,是还想继续?”陆远低声问。

李宓红着脸,却诚实地点点头,“哥哥……想进来吗?宓儿的小穴……很想要哥哥的大肉棒……”她说着,主动分开双腿,将那个被撕破的白丝袜洞口对着陆远。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陆远只觉得胯下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裤裆拉开,那根粗长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虬结的茎身足有小儿手臂粗细,马眼正往外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李宓看到那根凶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看到都还是会感到一种混合着敬畏和渴望的情绪。她知道这根东西插进自己身体时会有多撑,多满,多让她欲仙欲死。

陆远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将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缓慢地研磨。粗糙的龟头冠沟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小阴唇,李宓立刻发出难耐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

“说,宓儿想要什么?”陆远故意问她。

“想要……想要哥哥的鸡巴……插进宓儿的小穴里……”李宓喘息着说出淫语,身为皇后娘娘的身份让她说出这种话时格外羞耻,但羞耻感反而加重了快感。

“插进哪里?”

“插进宓儿的阴道……插进宓儿的子宫……求哥哥了……”

陆远这才满意了。他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阴茎瞬间贯穿了她湿润紧窄的阴道,一直插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啊——!”李宓的尖叫几乎破音。她被这毫无缓冲的插入操得整个人向上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她的阴道疯狂收缩,试图适应这根过于庞大的入侵者,但每一次收缩都被肉棒撑得更开。

陆远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抽插。

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的声音在凉亭里回荡,混合着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李宓的宫装裙摆被彻底掀到腰间,下半身完全暴露——那双穿着纯白丝袜的修长美腿大张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深深抵在地面上,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滑动。而她的小腹上,每次陆远深插到底时,都能清晰看到一根棍状的凸起轮廓顶起她的肚皮,甚至在皮肤下能看到龟头冠沟的形状。

“啊……看……看到鸡巴的形状了……”李宓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不断移动的凸起,眼神迷乱,她伸手抚摸那处凸起,掌心感受着皮肤下粗硬肉棒的轮廓,“哥哥……好深……插到宓儿的子宫了……”

陆远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手抓住她的大腿,开始更猛烈地操弄。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紧闭的小口在他的反复撞击下开始松动、软化。他能感觉到龟头每次撞上去时,子宫口都会像一张小嘴般吸吮他的顶端。

李宓已经快要被操疯了。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失控,从原本娇媚的“嗯啊”变成了野兽般的“齁齁”喘息。她的脸完全陷入高潮前的崩坏状态: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精致的下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终死死抓住凉亭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哥哥……哥哥……宓儿要死了……啊啊啊!”她尖叫着,阴道猛然收缩到极致,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龟头上。

陆远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刺的速度更快了。他现在每一次深插都试着往子宫口里顶,终于,在李宓又一次高潮时——

啵。

一声轻微的、如同瓶塞被拔开的声响。他的龟头挤开了她柔软湿润的子宫颈,整个龟头插进了子宫内部。

“唔呃——!”李宓的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闷哼,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紧缩,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龟头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插进了她身体最深、最神圣的地方。子宫内壁柔软湿热,像一张温暖的天鹅绒口袋,此刻被龟头入侵、撑开。

陆远也感觉到了。龟头突破子宫颈的瞬间,他被一股更加炽热、更加紧致的软肉完全包裹。子宫内壁紧紧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被全方位包裹的极致快感让他差点当场射精。他强忍着,开始在子宫内部缓慢旋转龟头,感受着光滑的宫壁在龟头表面摩擦。

“不行……那里……不行……太深了……啊啊啊……”李宓语无伦次地哭喊,但她的子宫却在诚实地吸吮着入侵者,将龟头往更深处吸。她的双手痉挛着抓住陆远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陆远不再忍耐,开始在她子宫内部冲刺。他的阴茎插进阴道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连带着龟头完全在她子宫里抽插。每一次抽出,龟头会从子宫里退出来,但龟头冠状沟那圈最粗大的部分会卡在子宫口,将那个小小的洞口撑成O形;每一次插入,他又会重新顶开子宫颈,将整个龟头重新插回子宫深处。

李宓的小腹上,那根棍状凸起更加明显了。她能清晰看到自己肚皮上龟头的形状在移动、旋转、撞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肚子里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搅动她的内脏。这种极致的侵入感让她既恐惧又无比兴奋,她忍不住用手按压自己小腹上的凸起,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

“操……宓儿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陆远喘息着说,他能感觉到宫腔像有生命般在不断收缩、吸吮,试图将他整个龟头吞得更深。

“因为……因为宓儿的子宫想要……想要哥哥的精液……”李宓哭着说,“求求哥哥……射在里面……射进宓儿的子宫……把宓儿灌满……”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陆远。他低吼一声,抽插速度达到极限,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宫底。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前列腺液大量分泌,顺着阴茎流下,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交合处形成白沫。

终于——

“啊啊啊!射了!”陆远低吼着,阴茎剧烈脉动,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直直灌进李宓的子宫深处。

李宓同时达到了最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眼球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涎水和泪水混合着从眼角流下。她的子宫疯狂痉挛,贪婪地吸吮着灌进来的精液,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白浊液体吸入宫腔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子宫里冲刷、填满,小腹内部逐渐有了温热的饱胀感。她的肚子甚至微微隆起,能看出被灌满精液的子宫轮廓。

陆远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渐渐平息。他缓缓抽出阴茎——啵的一声,龟头从子宫颈退出时发出响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立刻从她大张的阴道口涌出,顺着白色丝袜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画出淫靡的痕迹。

李宓瘫软在凉亭长椅上,双腿仍然大张着,浑身被汗水浸透,宫装凌乱,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被肉棒插过的凸起痕迹,而她的子宫里充满了陆远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宫腔晃动。

陆远也喘息着,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体液,在马眼处还有精液正一滴一滴往下坠。他低头看着李宓被玩坏的样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脸。

“宓儿的小嘴确实很甜。”他说,“不过下面的小嘴更甜。”

李宓闻言,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声音沙哑地说:“那哥哥……以后经常来尝……”

她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两道甜甜的叫声。

正要办事,外面传来两道甜甜地叫声。

不用说,这是慕云琴和慕云衣的声音。

陆远松开李宓,抬起头。

“哥哥!哥哥!”

正要办事,外面传来两道甜甜地叫声。

不用说,这是慕云琴和慕云衣的声音。

陆远松开李宓,抬起头。

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跑了过来。

两人跑到凉亭前,看到陆远和李宓,连忙停下脚步,规规矩矩地行礼。

“臣妾参见王爷,参见皇后娘娘。”

李宓从陆远怀里坐直了身子,整了整头发,“你们两个来的倒挺是时候,又给抢饭吃。”

慕云衣站起身来,直接跑到陆远身边,“哥哥,你怎么来了?也不叫我们。”

陆远笑了,“我来看你们皇后娘娘,你们不是也来了吗?”

慕云琴走过来,站在一旁,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睛一直看着陆远,眼中满是欢喜。

李宓道,“这几天她们一直住在紫宁宫陪我。”

“我一个人无聊,就让她们过来住几天。”

慕云衣点头,“对呀对呀,皇后姐姐一个人太无聊了,我们就过来陪她。”

陆远看着她们,有些意外。

这几个女人,相处得倒是融洽。

他看着三女,笑了笑,“走吧。”

“去哪?”慕云衣问。

陆远没回答,只是伸出手,一手牵起李宓,一手牵起慕云琴,又看了一眼慕云衣。

慕云衣会意,笑嘻嘻地挽住陆远的手臂。

四人并肩往李宓的寝宫走去。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慕云衣在路上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出宫玩呀?好久没出去了。”

陆远道,“等忙完这一阵。”

“那要多久?”

“快了。”

慕云衣满意地笑了。

慕云琴走在陆远身边,虽然没有说话,但嘴角一直带着笑意,手被陆远握着,心中甜甜的。

李宓走在另一边,时不时抬头看陆远一眼,眼中满是柔情。

……

两个时辰后,陆远从李宓的寝宫出来。

陆远直接去了勤政殿。

勤政殿。

殿内安静而庄重,书架上摆满了各类典籍,桌上堆着几本奏折和书籍。

华兰溪正坐在桌前,陪着小皇帝宁安读书。

宁安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小龙袍,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书,认真地读着。

华兰溪坐在他旁边,听着他读书,嘴角带着笑意。

“陛下读得很好。”华兰溪轻声鼓励。

宁安抬起头,笑了,“母后,儿臣可以再读一遍吗?”

华兰溪点点头,“当然可以。”

宁安又低下头,继续读。

陆远走进殿内,看到这一幕,放轻了脚步。

但宁安还是听到了声音,抬起头,看到陆远,连忙放下书,站起身来。

“国师。”宁安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陆远走上前,拱手行礼,“臣参见陛下,参见太后。”

因为宁安在场,华兰溪没有像私下里那样撒娇,而是端庄地坐着,微微点头。

“国师免礼。”华兰溪道。

华兰溪看了陆远一眼,然后对身边的丫鬟说,“带陛下去御花园走走,读了大半天了,该歇歇了。”

丫鬟福了福身,“是。”

宁安放下书,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陆远面前,仰着头看着他。

“国师,儿臣先告退了。”

陆远摸了摸他的头,“去吧。”

宁安笑了,跟着丫鬟蹦蹦跳跳地走了。

殿内只剩下陆远和华兰溪两人。

华兰溪这才放松下来,站起身,走到陆远面前,挽住他的手臂。

“你怎么有空来这里了?”华兰溪问。

陆远拉着她走到椅子旁坐下,“梁州那边有没有折子送过来?去了这么久,也该有一个合理的策略了。”

华兰溪摇摇头,“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你别太着急。”

陆远叹了口气,“怎么能不急?治水是大事,早一天开工,百姓就少受一天罪。”

华兰溪握着他的手,“我知道你急,但有些事情急不来。沈安刚到梁州,要勘察地形、组织民夫、调配物资,都需要时间。”

“你给他点时间,他会做好的。”

陆远点点头,“你说得对。”

他想了想,又道,“算了,不说这些了。陪我出去走走。”

华兰溪笑了,“好。”

……

御花园。

华兰溪挽着陆远的手,两人走着。

秋风拂过,吹起她的发丝,扫在陆远的脸上,痒痒的。

两人走了一会儿,华兰溪突然开口。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

“什么都瞒不过你。”

华兰溪笑了,“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还能不了解你?说吧,什么事?”

陆远停下脚步,看着华兰溪,正色道,“容妃还活着。”

华兰溪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的脚步顿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震惊。

“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惊讶,“不可能,容妃不是死在冷宫里了吗?所有人都说她死了!”

陆远握住她的手,“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这是真的,容妃确实还活着。”

华兰溪深吸一口气。

“此事可靠吗?”她问。

陆远点点头,“可靠。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消息来源,你只需要知道,容妃还活着,这就够了。”

华兰溪沉默了很久。

她知道陆远不会骗她,他说可靠,就一定可靠。

可是……这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说还活着。

“她在哪里?”华兰溪问。

陆远摇摇头,“还不知道。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华兰溪想了想,“那她的女儿宁染知道她还活着吗?”

陆远道,“应该不知道。如果知道,宁染不会流落民间二十年不来找她。”

华兰溪叹了口气,“也是,母女分离二十年,一个以为对方死了,一个以为对方死了……太苦了。”

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放慢了许多。

华兰溪挽着陆远的手臂,靠在他肩上。

“你打算怎么办?”她问。

陆远道,“先找到她们。找到了再说。”

“如果找到了,容妃不愿意回宫呢?”华兰溪问。

陆远沉默了。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容妃在冷宫里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逃出来,在外面生活了二十年。

她对皇宫,恐怕只有恐惧和怨恨,没有亲近。

让她回来,她未必愿意。

华兰溪想了想,轻声说,“如果她不愿意回宫,不如就让她留在宫外。找一个好地方,赐她一座宅子,让她安享天年。”

“她想见女儿,就让宁染去看她。她不想见朝廷的人,朝廷的人就不去打扰她。”

陆远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件事急不来,得慢慢来。先找到人,再说其他。”

华兰溪道,“你说得对。找到人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陆远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两人在御花园里走了一圈,又回到勤政殿。

华兰溪送他到殿门口,帮他整了整衣领。

“别太累了,注意身体。”

陆远笑了,“知道了。”

……

龙阳殿。

陆远回到殿中,坐在桌前,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叫了一声,“来人。”

一名护卫走进来,“王爷。”

“去叫吴子愚来。”

“是。”

护卫转身离去。

不一会儿,吴子愚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衣,腰佩长刀,面容冷峻,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末将吴子愚,参见王爷。”吴子愚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陆远摆摆手,“起来说话。”

吴子愚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陆远看着他,正色道,“吴子愚,我有件事要你去办。”

吴子愚抱拳,“王爷请吩咐。”

陆远道,“全力彻查容妃的下落。”

吴子愚一愣,“容妃?那个死在冷宫里的容妃?”

陆远点点头,“她没有死,还活着。我要你找到她,但不能打草惊蛇,更不能让她发现有人在查她。”

吴子愚沉默了一瞬,然后抱拳,“末将领命。”

陆远继续道,“容妃的本名叫蓝若琴,年约四十许,气质高贵,长得很好看。”

“她手上可能戴着容妃的信物,也可能没有。总之,你派人暗中查访,不要惊动任何人。”

吴子愚道,“末将明白。王爷,有没有大概的范围?”

陆远想了想,“南河郡一带。”

“她的女儿宁染在南河郡出现过,容妃很可能也在那一带。但不排除她在别的地方,你让人扩大范围查。”

“是。”吴子愚道。

陆远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容妃的事,牵扯太大。当年两大世族虽然倒了,但他们的余党还在。如果知道容妃还活着,说不定会杀人灭口。所以,这件事必须保密。”

吴子愚神情凝重,“末将明白。”

陆远转过身,看着他,“等朝廷的事情处理完毕之后,我会亲自动身去找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先找到她的下落。”

吴子愚抱拳,“末将一定不负王爷所托。”

陆远点点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