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我害怕(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7,890 字
陆远将布青青揽腰抱了起来,“行啊,那就堵上吧。
布青青笑骂一句,“又让为娘扶墙?”
陆远笑了,“你不是说想跟我说说话吗?”
“我说的是用嘴说,不是用别的地方说。”布青青翻了个白眼,却没有挣扎。
陆远抱着她往后堂走去,“所以才要堵上。”
……
一个时辰后。
布衣坊后堂里安静了下来。
布青青坐在椅子上,两条腿交叠在一起,玉足轻轻晃着,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宽松的淡青色长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乌黑的长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衬得她整个人慵懒而妩媚。
陆远坐在布青青对面,端着茶杯喝了一口,看着她这副模样,笑了。
“别看啦,弄了这么久还看?”布青青瞪了他一眼,伸手拢了拢头发。
陆远放下茶杯,“看不够。”
布青青脸一红,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陆远笑了笑,没有再逗她。
“说正经的。”布青青坐直了身子,收起玩笑的表情。
“你刚才说的债券,打算怎么操作?”
陆远放下茶杯,认真道,“朝廷以梁州治水工程为抵押,发行五十万两债券,年息一分,三年为期。”
“到期还本付息。”
“五十万两?”
布青青想了想,“是不是太少了?”
陆远摇摇头,“第一次做,不能太多。商人信不过朝廷,五十万两已经是极限。等第一批债券如期兑付,信誉建立起来,后面就好办了。”
布青青点点头,“有道理,那我来担保?”
陆远看着她,“对”
“你认识京城的大商人,由你出面牵线搭桥,他们更放心。”
“而且,布衣坊在京城经营多年,信誉很好,有你担保,商人们才敢掏银子。”
布青青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陆远握住她的手,“能者多劳,等债券发行成功,朝廷不会亏待你。”
布青青抽回手,“谁要你亏待?我就是怕办不好,耽误了你的大事。”
陆远笑了,“你办事,我放心。”
布青青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
“行,我试试。”
她说,“不过,不能光我一个人出力。布衣坊愿意第一个出资,认购一万两。”
陆远一愣,“一万两?布衣坊有这么多现银?”
布青青笑了,“你忘了?你的三机营,可都是我养的。”
陆远笑了,的确如此。
这个女人,嘴上没个正经,动不动就占他便宜,但做起事来,从不含糊。
“布姐。”陆远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布青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什么?你是我儿子,我不帮你帮谁?”
陆远无语,“你能不能正经点?”
布青青笑得更欢了,“好好好,不逗你了。”
她站起身,穿着那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到陆远面前。那双包裹在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她起身时完全展露——丝袜上方的吊带边从淡青色长衫下摆露出一小截蕾丝花纹,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
她没有立刻俯身亲吻,而是直接将陆远从椅子上拉了起来,一双套着白丝的玉臂环住他的脖颈。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她体香和刚才激烈性爱后残留的淡淡麝香的气息钻入陆远的鼻腔。
“要谢我?”布青青的声音变得绵软而磁性,“那就用你的方式谢。”
话刚落音,她就踮起脚尖,用穿着高跟鞋的丝足支撑着身体,柔软的唇瓣覆上了陆远的嘴唇。那不是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一吻——而是带着情欲残余的、湿热的深吻。她的舌尖直接撬开陆远的齿关,带着温热的、微甜的津液探入他的口腔,与他交缠。
陆远能感觉到她刚被激烈疼爱过的身体还在微微发烫,隔着薄薄的长衫,她丰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她甚至故意用乳头在他胸前磨蹭,那两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乳尖隔着衣料抵着他,带来清晰而暧昧的触感。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布青青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她将陆远往桌边推,直到他的后腰抵住桌沿。然后她松开唇,但依然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仰起那张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染着诱人红晕的脸。
“刚才……还没够。”她的声音里含着赤裸裸的渴望,“你进得那么深,射了那么多……可我下面的小屄又开始发痒了。”
说着,她竟主动拉起陆远的手,直接隔着长衫按在自己腿间。陆远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那个私密部位的温度明显比周围肌肤更高,而且有湿润的触感正从长衫面料下渗透出来,那是她身体深处刚刚被灌满了精液的阴道又开始分泌淫液的痕迹。
陆远喉结滚动了一下,“布姐,你……”
“我怎么?”布青青打断他,眼中闪烁着狡黠而妩媚的光,“我是布衣坊的东家,是你的‘干娘’,可现在……”她拉着陆远的手,带着他探入她长衫的下摆,直接抚摸上那双穿着白丝袜的大腿内侧,“现在我只是一个被你肏得浑身发软、想继续挨肏的女人。”
她的长衫其实只是松松地系着腰带,陆远的手轻易就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丝袜的顺滑质感——那是超薄透肉的材质,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但由于刚才性爱时她双腿大张扭动,丝袜裆部的位置已经微微泛湿。布青青甚至主动用腿夹住他的手,让他隔着湿润的丝袜触碰到她的阴户。
那里已经完全濡湿了。陆远能清晰感觉到阴唇的饱满轮廓,以及被丝袜包覆着的、散发着温热湿气的穴缝。布青青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吟,腿开始轻微颤抖。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向前挪了一步,整个人贴在陆远身上,胯部则开始在他腿上磨蹭。
“感觉到了吗?”布青青喘息着在他耳边说,“你的精液刚才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把我的白丝都沾湿了……现在它们又热起来了,流得更厉害了。”
她说着下流话时,语气却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慵懒和从容。那双包裹在白丝里的脚从高跟鞋中抽出,只用脚尖勾着鞋帮,然后用赤裸的、被丝袜包裹的足弓贴着陆远的小腿上下滑动。丝袜的顺滑摩擦和他皮肤之间,还夹杂着她足底细微的汗湿,营造出极其淫靡的触感。
陆远不再忍耐。他一把将布青青抱到桌上,长衫的下摆被彻底撩起。眼前的情景让他瞳孔微缩——那双白丝长筒袜的袜筒边缘,蕾丝花纹精致地勾勒在她大腿根部,而裆部的位置,一大片深色的水痕正从最中心向外扩散,那是她被插入时溢出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的印记。最中心的位置,丝袜被浸透后近乎透明,隐约露出下方阴唇的粉嫩色泽。
“看什么看?”布青青脸颊绯红,却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展露在陆远眼前,“还不是你弄的……刚才那股劲儿冲进来,感觉我的子宫都要被你插穿了……”
陆远的手指直接抚上那湿润的中心,隔着薄薄的湿丝袜按压她的阴蒂。布青青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双手撑在桌面上,胸前浑圆的乳房在长衫领口处剧烈起伏。
“别……别隔着丝袜摸……”她的话语已经不成调,“要直接碰……我的骚屄想你的手指……”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请求,反而加重了隔丝揉捏的力道。他能清晰感觉到那颗小小肉粒在丝袜下硬挺起来,随着他的按压而滚动。同时他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直接探入她的长衫领口,握住一只饱满的乳房。那乳房的乳晕上还残留着之前被他啃咬出的淡红齿痕,乳头更是又红又肿,一碰就敏感地硬得发疼。
“啊……嗯啊……”布青青的呻吟越来越放荡,“轻点……奶子……奶子被你捏得都要出水了……”
她所说的“出水”并非夸张——陆远指尖已经感觉到几滴温热的露珠从乳头顶端渗了出来。他将那汁液涂抹在她整个乳房上,然后俯下身,隔着长衫的布料含住那颗凸起,用力吸吮起来。
“啊啊……吸……吸深点……”布青青浑身剧颤,一只手抱住了陆远的头,将他用力按在自己胸上,“对……就像刚才你吸我的屄那样……用力……”
她的话彻底点燃了陆远的欲火。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白丝袜裆部湿润的中心,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丝袜裆部被撕开一个口子,里面粉嫩湿润的阴唇和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淫水的光泽在穴口闪烁,甚至能看到一丝乳白色的精液正从最深处的子宫口缓缓溢出——那是他刚才内射进去的,还没完全流干净。
“自己把丝袜脱了。”陆远命令道,声音已经粗哑,“脱到膝盖,挂着。”
布青青眼睛一亮,显然对这种带着支配意味的口吻极其受用。她立刻开始动作,虽然双手因为情欲而颤抖,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将白丝长筒袜从大腿根部卷下,一直褪到膝盖处,却又不完全脱掉。丝袜松垮地堆叠在她膝盖弯,袜口漂亮的蕾丝边像两道淫靡的脚镣。
没有了丝袜的遮挡,她那双修长如玉的美腿完全暴露,大腿根部甚至还能看到之前激烈性爱留下的、被他手指掐出的淡红指痕。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细长的鞋跟反射着昏黄的灯光。
“这样……行吗?”布青青喘着气问,眼中却满是期待和臣服。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将她转了个身,背对着自己压在桌面上。布青青配合地弯下腰,双手撑住桌子,将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她完全袒露——从后面可以清晰看到刚才撕开丝袜的破口处,两片饱满的阴唇被情欲泡得发红发亮,穴口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而更深处的肉粉色媚肉也在微微蠕动,不断渗出新的淫液,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在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上。
“穿成这样谈正事……”陆远俯身,粗大的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穴口,却不急着进入,“你这布衣坊东家,平时就是这么和客户谈生意的?”
布青青的臀部急切地向他手中送,想要吞下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不是……只有对你……只有对王爷你……我这个贱屄才会流水……才会自动张开……”
“是吗?”陆远用龟头在她穴口磨蹭,刮蹭着她敏感的阴唇和阴蒂,“那刚才说的一万两投资……”
“给……一定给……”布青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布衣坊所有现银都给你……只要你现在插进来……求你了……插我屄里……”
她甚至主动伸手向后,用手指扒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穴口完全暴露给陆远。那淫靡的邀请终于击溃了陆远最后的克制。
他腰身一挺,粗大坚硬的阴茎毫不留情地贯穿了那早已被开拓过的温软甬道。
“啊啊啊——!!”布青青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去,双手几乎撑不住桌面。
太深了。
虽然已经有过刚才一个时辰的疯狂,但这次从后位进入的角度和深度完全不同。陆远的龟头几乎是直接奔着她子宫口去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大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敏感褶皱,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
而且这一次,陆远显然不打算温柔。
他双手紧紧扣住布青青的腰胯,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抽插。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而每一次插入,都是用尽全力地撞进去,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间混杂着阴道内淫水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太……太深了……要顶穿了……”布青青的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声音里却满是享受和沉沦,“你那根鸡巴……每次都……每次都顶到我子宫口了……啊啊……轻点……不对……再重点……”
她的思维已经完全混乱,只能本能地索求更激烈的快感。由于从后方进入,她的阴道被拉直,使得每一次撞击都能直达最深处的宫颈。陆远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不时会碰到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关口——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他刻意调整角度,让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击那个敏感点。
“呜啊啊——!!”布青青猛地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那里……别撞那里……太……太刺激了……”
但她的身体反应却与嘴上的求饶完全相反——阴道内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吮吸着陆远的阴茎,同时一股股滚烫的淫液像是失禁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将她大腿根部、膝盖上挂着的白色丝袜都彻底打湿了。
高潮带来的剧烈痉挛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但她还没来得及从这次高潮中缓过来,陆远就已经更凶猛地加重了插干的速度和力度。
“别……别停……”布青青声音都哑了,“继续……继续干我……干死我这个骚屄东家……”
她甚至开始主动向后顶臀,用臀部去迎合陆远的每一次撞击,让交合处发出更加响亮的“啪啪”声。桌上的茶具都被撞得叮当作响,茶水泼洒出来,弄湿了她撑在桌面上的手。
陆远俯身,一手从她腋下绕过,用力揉捏她那只暴露在长衫外的乳房,手指掐着她硬挺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前胯下,食指和拇指开始按压她被不断撞击而完全外露的阴蒂。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呀——!!”三重刺激叠加,布青青整个人都陷入了崩溃边缘的高潮。她的阴道内壁痉挛般疯狂收缩,几乎要把陆远的阴茎绞断,同时子宫颈也开始有节奏地一张一合,像是婴儿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的顶端。
就在她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身体瘫软如泥时,陆远却猛地加快了最后的冲刺。
他知道自己也要到极限了。布青青那被多次高潮浸润得极其敏感紧致的阴道,配合上她子宫口贪婪的吮吸,简直是最顶级的名器。那种被每一寸媚肉紧紧包裹、被子宫颈渴求地含住龟头的感觉,没有任何男人能抵挡太久。
陆远双手重新扣住她的腰,开始了一连串近乎打桩般的凶猛深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宫颈,然后狠狠顶入,仿佛要将它直接撞开。
“别……别顶了……”布青青的声音已经近乎呜咽,“我子宫……要被你撞碎了……啊……等等……等等!!”
她突然感觉到了什么——那是龟头冠状沟正卡在子宫口边缘,然后随着一次重击,猛地挤开那道柔软的关口,钻入了更深处的子宫腔!
“噗嗤”一声轻响——那是空气被挤进狭小空间的声音混合着子宫颈被强行撑开的湿濡声响。紧接着,布青青的小腹处,清晰可见地凸起了一根粗大的棍状轮廓!甚至在皮肤下,还能看到龟头冠状沟的环形凸痕!
子宫内射!
陆远再也忍耐不住,在那温暖柔软、如同婴儿口腔般紧紧包裹龟头颈部的子宫内壁上,猛烈地喷射出了浓稠滚烫的精液。
这一次的射精量甚至比刚才那次更大。布青青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正从她身体最深处涌进去,灌满了她的子宫腔。那饱胀感让她的小腹明显鼓了起来——就像是怀孕初期微微隆起的形状,但里面灌满的不是胎儿,而是陆远滚烫的精液。
“唔……唔呃……”她甚至发不出完整的呻吟,只能发出类似溺水的呜咽声。因为子宫被灌满的饱胀感和龟头在里面持续喷射带来的快感,已经冲垮了她所有理智。她整个人瘫软在桌上,只有臀部还保持着被陆远握着、接受最后一次次内射冲击的姿势。
当陆远终于停止射精,缓缓将粗大的、还在滴落混着精液淫液的阴茎抽出来时,布青青的阴道口一时无法合拢,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她身体深处猛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膝盖上挂着的白丝袜、一直流到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子宫里灌了太多精液,以至于在她平躺时,都能看到小腹处明显的、圆润的隆起。陆远甚至伸手在她那个“怀孕”般的肚子上轻轻按了按——里面的精液甚至发出了微弱的晃动声。
“你……”布青青终于回过来一些神,感受到腹部被按压的感觉,羞耻感涌上来,“你把我子宫当精液袋吗……”
但这羞耻的话语里,却带着浓浓的情欲餍足和骄傲——看,这个男人把这么多子子孙孙都留在了她身体最深处。
陆远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是要感谢吗?这就是我的感谢方式——让布衣坊的老板娘,肚子里装满我的东西。”
布青青脸更红了,却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那……再灌一次?”
陆远笑了,拍了拍她满是精液和汗水的大腿,“今天够了。再灌,你真要挺着肚子走路了。”
两人就这样在桌上又温存了一会儿。陆远甚至用撕破的丝袜布料,亲手帮布青青擦拭她腿间和身体上残留的精液。那动作温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她肏得哭叫连连的男人。
等他们终于收拾妥当,重新穿戴——虽然布青青的白丝袜已经被撕破了裆部,膝盖处的袜筒也湿得一塌糊涂,但她还是坚持穿着,只将那件长衫的下摆拉低,遮住大腿。那对银白色高跟鞋也重新穿回了脚上。
她站起身时,双腿还在微微发抖,差点没站稳。陆远扶了她一把,她才重新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这次轻柔而专注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吻。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你专心处理朝政,钱的事,我想办法。”布青青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格外认真。
陆远点点头,“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陆远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
布青青送他到门口,倚在门框上,看着他的背影。
陆远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
翻身上马,策马而去。
布青青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嘴角带着笑意。
这个男人,每次来都折腾她,但她就是喜欢。
……
傍晚时分,陆远回到龙阳殿。
陆远将马交给侍卫,大步往殿内走去。
刚走到门口,一个纤细的身影从回廊那头走出来。
是宁雪晴。
宁雪晴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手里端着一盆水,似乎是刚从后厨过来。
看到陆远,她整个人僵住了。
手中的水盆晃了一下,溅出几滴水花。
然后,她连忙放下水盆,跪在地上。
“奴婢参见王爷。”
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不敢抬头。
陆远看着她,心中叹了口气。
这姑娘,还是怕他。
“起来吧。”他说。
宁雪晴站起身来,垂着手,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陆远看着她,想说什么,但看到她这副紧张的样子,又不忍心多说了。
“这几天怎么样?”他问。
宁雪晴轻声道,“回王爷,奴婢很好。”
“懿旨的事,知道了?”
宁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知……知道了。”
“那就好。”
陆远点点头,“以后你就是王公主了,不用再干这些粗活。碧落会给你安排新住处,有什么需要,尽管跟她说。”
宁雪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是。”
陆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事吗?”他问。
宁雪晴摇摇头,“没……没有了。”
陆远“嗯”了一声,“去吧。”
宁雪晴福了福身,端着水盆,快步离开了。
陆远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姑娘,心里的坎,还得慢慢过。
……
这一幕,被不远处的宁柔看在了眼里。
她站在回廊的柱子后面,双手抱怀,看着宁雪晴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当晚。
宁柔换了一身轻便的常服,独自往宁雪晴的住处走去。
宁雪晴住在龙阳殿东侧的一间小屋里,地方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屋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映着她纤细的身影。
宁柔走过去,敲了敲门。
“谁?”里面传来宁雪晴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是我,宁柔。”
门开了。
宁雪晴站在门口,看到宁柔,连忙行礼,“参见公主。”
宁柔摆摆手,“别来这套,进去说话。”
两人走进屋里。
宁雪晴的屋子虽然小,但收拾得很整齐。桌上放着一本书,翻开了一半,旁边放着一杯凉透了的茶。
宁柔在椅子上坐下,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
宁雪晴站在一旁,垂着手,有些局促。
“坐。”宁柔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宁雪晴犹豫了一下,坐了下来,但只敢坐半边屁股。
宁柔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你怕我?”
宁雪晴连忙摇头,“不……不怕。”
“那你怕谁?”
宁雪晴低下头,没有说话。
宁柔看着她,轻声道,“你怕陆远?”
宁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咬着嘴唇,没有否认。
宁柔叹了口气,“你怕他什么?他又不吃人。”
宁雪晴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奴婢……只是觉得,王爷高高在上,奴婢不配……”
“不配?”
宁柔打断她,“你是王公主,他是王爷,有什么不配的?”
宁雪晴摇摇头,眼眶有些红,“我是罪臣之女,是奴婢……就算太后恢复了臣女的名号,臣女也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宁柔看着她,心中一阵心疼。
这姑娘,被“罪臣之女”四个字压了太久,已经忘了自己是谁。
“雪晴。”宁柔叫了一声,语气认真起来。
宁雪晴抬起头,看着她。
宁柔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当上公主吗?”
宁雪晴摇摇头。
“因为陆远。”
宁柔说,“是他让我当公主的。他给了一个女人所有的尊严和地位。”
“他这个人,看着大大咧咧,没个正形,但心里比谁都清楚。他对你好,就是真心对你好,不是为了什么目的。”
宁雪晴听着,眼眶更红了。
宁柔继续说,“他恢复你的王公主身份,不是为了让你继续当奴婢,是让你过好日子。”
“你不用再低着头走路,不用再害怕任何人。”
“可是……”宁雪晴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害怕……”
“怕什么?”
“怕这一切是梦,怕梦醒了,臣女还是那个跪在井边洗衣服的奴婢。”
宁柔握住她的手,“不是梦,是真的。”
宁雪晴的眼泪掉了下来。
宁柔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陆远这个人,值得你信任。你不用怕他,也不用躲着他。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人,你跟他说话,就像跟普通人说话一样。”
宁雪晴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宁柔站起身,“行了,不早了,你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宁雪晴连忙站起来,“臣女送公主。”
宁柔摆摆手,“不用送。”
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看着宁雪晴。
“对了,你有空多去龙阳殿走走。陆远一个人看奏折很无聊,你给他倒杯茶,陪他说说话,他就很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