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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0 节

第380章 推行政策(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297 字

听着宁柔的话,宁雪晴抿了抿嘴唇,陷入了沉思。

宁柔又交代,“眼皮子要活一些,我们女人,想要过好生活并不容易。”

“你今后,需要慢慢的去接近陆远,好好的服侍他。”

宁雪晴的脸红了,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柔看着她这副样子,笑了笑,“好了,不说了,早点睡。”

说完,她转身离去。

宁雪晴站在门口,看着宁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温暖,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关上门,回到床边坐下。

油灯的光跳了跳,映着她的脸。

宁雪晴拿起一本书,翻了几页,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宁柔说的话。

“他对你好,就是真心对你好。”

“你不用怕他,也不用躲着他。”

“你给他倒杯茶,陪他说说话,他就很高兴了。”

宁雪晴的心跳得有些快。

她放下书,躺到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满脑子都是陆远的影子。

那个在龙阳殿里,蹲下身子,轻轻托起她下巴的男人。

那个说“你没有做错任何事”的男人。

那个说“你不该替他背负罪名”的男人。

他的声音很温柔,他的眼神很温暖,他的手……

宁雪晴的脸烫得厉害,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在想什么?

他是王爷,是高高在上的国师,是天下人的英雄。

而她,只是一个罪臣之女,一个刚刚被恢复名号的奴婢。

她怎么敢想这些?

可是……

宁柔说,他是真心对她好。

宁柔说,他值得信任。

宁柔说,她可以慢慢接近他。

宁雪晴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月光如水,洒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另一个人的影子——她的父亲,宁四海。

那个曾经拥兵叛乱的男人,那个让她从公主变成奴婢的男人。

她恨他吗?

恨过。

但更多的是无奈。

他是她的父亲,她无法选择。

可陆远说,父亲的事,与她无关。

她不该替他背负罪名。

宁雪晴的眼眶又红了。

她咬着嘴唇,把眼泪逼回去。

不能哭了。

从今天起,她是王公主,不是奴婢。

她要抬起头走路,要堂堂正正地活着。

这是陆远给她的。

她不能辜负他。

……

次日一早。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得满室通明。

宁雪晴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干净的长裙。

淡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像一汪清澈的湖水。

她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色还是有些苍白,眼圈也有些发青,昨夜没睡好。

但她的眼睛,比以往亮了一些。

宁雪晴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门。

她要去龙阳殿。

不是去干活,是去给陆远倒茶。

……

太极殿。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肃然而立。

今日的朝会,萧沁和华兰溪也都来了,以太后的身份听政。

两人坐在凤椅上,一身朝服,庄重威严。

萧沁的目光在群臣中扫过,最后落在最前面的陆远身上,满脸都是爱慕之色。

华兰溪也看着陆远,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诸位爱卿,今日早朝,国师有要事与诸位商议。”萧沁开口道。

陆远上前一步,转过身,面向群臣。

“诸位同僚,今日召你们来,是为了朝廷的财政之事。”

群臣面面相觑。

陆远道,“梁州治水,各地需要银两上千万两。”

“朝廷国库虽然比往年充盈,但要用钱的地方太多,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所以,臣想了一个办法——发行债券。”

“债券?”群臣议论纷纷。

这个词,他们从未听说过。

陆远解释道,“所谓债券,简单来说,就是朝廷向民间借钱。朝廷以梁州治水工程为抵押,发行债券,商人可以购买。债券有面值,有期限,有利息。到期之后,朝廷还本付息。”

“比如,发行五十万两债券,年息一分,三年为期。商人买一千两债券,三年后朝廷还他一千两本金,再加三百两利息。”

大殿里安静了一瞬,然后炸开了锅。

“向民间借钱?这……这成何体统?”

“朝廷向商人借钱,传出去不好听吧?”

“利息一分?三年就是三分?这比钱庄的利钱还高啊……”

……

群臣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萧沁和华兰溪也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个办法,她们从未听说过。

陆远抬手,示意安静。

“诸位,这个办法前所未有,但朝廷眼下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治水不能等,百姓不能等。”

“与其坐等国库充盈,不如主动想办法。”

“况且,这笔钱不是白借的。债券有抵押,有利息,商人愿意买,朝廷能拿到钱,百姓能受益,一举三得。”

吕能拄着拐杖站出来,“国师,老臣斗胆问一句,商人凭什么相信朝廷?万一朝廷还不上呢?”

陆远道,“吕大人问得好。”

“所以本王找了布衣坊的东家布青青出面担保。”

“布衣坊在京城经营多年,信誉良好,由她牵线搭桥,商人们会更放心。”

“另外,朝廷也可以拿出一部分资产作为抵押,比如皇家林苑、矿山等。如果到期还不上,商人可以拿走抵押物。”

吕能想了想,点点头,“原来如此。”

户部尚书周明站出来,“国师,这个办法虽然前所未有,但细想起来,确实可行。朝廷缺钱,民间有钱,借来用用,付些利息,合情合理。”

“臣附议!”

工部尚书孙立也站出来,“梁州治水刻不容缓,若等国库攒够银子,不知要等到何时。”

“发行债券,实际上可以利国利民,要比增加百姓赋税简直好了太多了。既能解燃眉之急,又能让百姓获得实惠,是个好办法。”

“臣也附议!”

“臣附议!”

越来越多的臣子站了出来。

萧沁看着殿下跪了一地的臣子,又看看站在最前面的陆远,眼中满是欣赏。

这个办法,她从未想过。

但陆远想到了。

他总是能想出别人想不出的办法。

“国师。”萧沁开口了。

陆远转过身,看着她。

萧沁道,“这个办法,哀家觉得可行。但有几个问题,需要你解答。”

“太后请讲。”

萧沁道,“第一,债券由谁负责发行?第二,如何保证商人愿意购买?第三,到期之后,朝廷用什么还?”

陆远点点头,“太后问得好。”

他转过身,面向群臣。

……

“第一,债券由户部负责发行,布衣坊协助。户部负责登记造册,布衣坊负责联系商人。”

“第二,为了保证商人愿意购买,朝廷可以给予一些优惠政策。比如,购买债券的商人,今后在朝廷的采购中可以优先考虑。”

“第三,到期还本的银子,从朝廷的税收中支出。梁州治水工程完成后,灌溉的农田增产,税收也会增加。这是一笔长远的账。”

群臣纷纷点头。

萧沁想了想,也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就按国师说的办。户部牵头,布衣坊协助,尽快拿出具体方案。”

“臣遵旨!”周明拱手道。

萧沁环视群臣,“诸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群臣沉默。

“既如此,退朝。”

“退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群臣纷纷散去。

……

萧沁和华兰溪走下凤椅,来到陆远身边。

萧沁看着他,眼中满是笑意,“这个办法,你怎么想出来的?”

陆远笑了,“穷则思变。朝廷没钱,不想办法怎么办?”

华兰溪也笑了,“你呀,脑子里总是有别人想不到的东西。”

陆远道,“也是被逼的。梁州治水不能等,国库又拿不出银子,只能向民间借。”

萧沁点点头,“这个办法好是好,但也要小心。商人重利,万一有人趁机作乱……”

陆远道,“所以要有监督。户部登记造册,每一笔债券都要清清楚楚,不能有半点马虎。另外,布青青出面担保,也能起到一定的约束作用。”

萧沁放心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三人边说边走出太极殿。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萧沁笑道,“要不要去坤翊宫坐坐?我和兰溪陪你。”

“沁儿,本王近日在养肾。”陆远笑道。

萧沁脸一红,伸手就要去揪陆远裆部,陆远一缩。

萧沁道,“下次给你咬下来,哼!”

说完,她就迈步离开。华兰溪则噗嗤一笑,“王爷,兰溪和沁儿先回坤翊宫了。”

“好。”陆远回应道,

……

陆远也回到殿中,坐到桌前,继续批阅奏折。

刚看了没几本,碧落端着茶盘走进来。

“王爷,茶。”

陆远头也不抬,“放那儿吧。”

碧落将茶杯放在桌上,却没有离开。

“还有事?”陆远抬起头。

碧落笑了笑,“王爷,宁雪晴在外面,说是要来给您倒茶。”

陆远一愣,“她?”

碧落道,“她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了,不敢进来。”

陆远沉默了片刻,“让她进来吧。”

碧落福了福身,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宁雪晴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一丝紧张,但比昨天好了很多。

她走到桌前,跪坐下来,将茶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给陆远倒了一杯茶。

宁雪晴的手有些颤抖,茶水在杯中轻轻晃动,映出她紧张的眉眼。她将茶杯双手奉上,指尖触碰到陆远的手背时,仿佛被电流击中般猛地一缩。

“王、王爷,请用茶。”她的声音细细的,像小猫的呜咽。

陆远没有立即接茶,而是抬眼打量她。她今天刻意打扮过,淡蓝色的长裙素雅端庄,但领口处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开得比寻常低了些,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裙摆下,一双修长的小腿交叠跪坐着,脚上穿着的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细碎的珍珠,鞋跟至少有五寸高,让她的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透过那层超薄的透肉白丝袜,可以清晰地看见她足背淡青色的血管,以及脚趾整齐排列的形状。丝袜的材质是15D的透肉白丝,从脚踝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纹,此刻正紧紧勒在她大腿丰腴的软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凹陷。

“坐过来。”陆远淡淡说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宁雪晴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想起宁柔的话——“要好好服侍他”——深吸一口气,放下茶杯,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她的膝盖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那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哒、哒”声。终于,她侧着身子,犹豫地坐到了陆远的大腿上。

陆远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她的腰。男人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宁雪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心跳如擂鼓。她能感觉到陆远结实的大腿肌肉,以及大腿根处某个逐渐苏醒、变得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下方。

“穿着白丝?”陆远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

“是……是的,王爷。”宁雪晴的声音在颤抖,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双手僵硬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指甲隔着薄薄的白丝,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肉里。

陆远的手没有闲着。他的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肢,右手却缓缓上移,从她的腰侧滑过,准确地覆上了她胸前的一团绵软。隔着衣料,他先是轻轻按揉,感受那饱满的弧度。柔软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变形,顶端的乳尖很快便硬挺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啊……”宁雪晴低低地惊呼一声,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陆远的手臂牢牢箍住。

“别动。”陆远命令道,右手灵巧地挑开了她衣襟的系带。淡蓝色的衣襟散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陆远的手指直接探入肚兜的领口,温热粗糙的指腹毫无阻隔地握住了她光裸的乳肉。

宁雪晴浑身一颤,咬住了下唇。

那只手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左乳都包裹在掌心。指节分明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乳尖,开始画着圈按压、摩擦。从未被人如此触碰过的乳尖敏感异常,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小腹深处。宁雪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被握住的那只乳房在陆远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嫣红的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得像两颗小樱桃。

“王爷……不要……”她羞耻地哀求,声音却绵软无力,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不要什么?”陆远反问,手上的动作却更重了些,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啊——”宁雪晴终于忍不住哼出声来,身体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陆远胸前的衣料。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肿胀发痛,却又在那种碾磨中升腾起诡异的快感。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处竟然传来一阵湿意,内裤的布料似乎……黏住了。

陆远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低笑一声,左手从她的腰间滑落,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掠过腰胯,直接探入了她的裙底。

宁雪晴想要夹紧双腿,但陆远的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将她的双腿分开了些。他的手轻松地穿过层层叠叠的裙摆,首先触碰到的是她大腿上紧绷的丝袜。白丝袜的质感顺滑微凉,但很快就被她肌肤的热度浸透。陆远的手掌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内侧摩挲了几下,感受那层薄纱下肌肤的柔腻触感,然后毫不犹豫地向上,直接覆盖在了她双腿之间的私密处。

隔着薄薄的亵裤,陆远的手掌感受到了惊人的热度与湿意。他用手掌整个压住那片柔软凸起的阜丘,掌心感受到亵裤中央已经湿透的一小片区域,温热黏滑的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沾湿了他的掌心。

“呜……”宁雪晴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陆远怀里。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胸前被肆意玩弄,身下最隐秘的地方又被一只大手覆盖。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湿了?”陆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开始隔着亵裤,在那片湿濡的布料上画圈按压,精准地寻找着阴蒂的位置。

当他的指尖隔着布料按到那颗小小的、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粒时,宁雪晴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啊!那里……不行……”她尖叫出声,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只是让陆远的手更深地陷了进去。

“哪里不行?”陆远一边问,一边用拇指和食指隔着湿透的亵裤布料,捏住了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揉搓。

“呃啊啊——!”宁雪晴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银白色的高跟鞋鞋跟无意识地在地上蹬踏,发出凌乱的“哒哒”声。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被揉捏的阴蒂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腿心深处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口涌出,将亵裤和陆远的手指彻底浸湿。

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涌出,陆远满意地哼了一声。他知道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只是隔着衣物的刺激就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边缘。但这还不够。

他的右手依然在玩弄她左乳的乳尖,时而捏紧捻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晕。左手则从她湿透的亵裤边缘探入,粗糙的指腹直接接触到了她娇嫩无毛的阴户。宁雪晴的阴户饱满肥美,大阴唇丰腴柔软,此刻已经因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和不断翕张、吐出蜜液的阴道口。

陆远的手指沿着湿滑的蜜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软肉的颤栗和滑腻的爱液。他的中指找到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指头沾满了黏滑的淫水,然后毫不犹豫地,整根手指插了进去。

“痛——!”宁雪晴惨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处女紧窄的阴道被异物突然侵入,带来撕裂般的胀痛。

“放松。”陆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插入的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向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宁雪晴的阴道内壁紧致异常,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咬着他的手指,湿热紧窒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甬道内已经分泌了大量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抽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呜……王爷……好痛……求您……”宁雪晴泪眼朦胧地哀求,身体因为疼痛和快感而扭动挣扎,但这在陆远强有力的怀抱中,反而成了助兴。她每一次扭动,都让陆远的手指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得更深,摩擦得更剧烈。

“忍一忍,很快就舒服了。”陆远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同时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寻找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当指腹摩擦过某一块微微粗糙的区域时,宁雪晴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找到了,G点。

陆远开始用指腹反复按压、刮擦那个敏感区域,同时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外露的阴蒂上,开始快速画圈摩擦。胸前乳尖的刺激也一直持续,三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宁雪晴彻底崩溃了。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阵阵发黑。疼痛逐渐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灭顶般的快感取代。腿心深处又酸又麻,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把陆远的手指吸进去更深。大量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抽插不断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甚至浸湿了她腿上的白丝袜,在袜子上留下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不行了……要死了……王爷……啊啊啊——!”宁雪晴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衣襟,身体弓起,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双脚脚尖绷得笔直,足趾在白丝袜下用力蜷缩起来。

陆远感觉到她阴道内的嫩肉开始规律性地、剧烈地痉挛收缩,知道她即将达到高潮。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抠挖按压她的G点,拇指也加大了摩擦阴蒂的力度。

“给我高潮,雪晴。”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同时含住了她早已通红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这最后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宁雪晴的瞳孔骤然放大,眼白上翻,檀口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一声高亢的、破音般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般疯狂地痉挛抖动,阴道内壁的嫩肉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收缩、吸吮着陆远的手指,一股炽热黏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手指上。与此同时,她的小腹剧烈起伏,尿道口也不受控制地失禁,清澈的尿液混合着蜜液一起涌出,将陆远的手掌、她的亵裤、大腿以及下面的丝袜彻底打湿。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宁雪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陆远怀里,双眼失神地望着屋顶,口中发出嗬嗬的喘息,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妆容有些花了,却散发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后的、惊心动魄的媚态。

陆远缓缓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和更多黏滑的爱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宁雪晴嘴边。

“舔干净。”

宁雪晴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但身体已经下意识地听从了命令。她微微张开嘴,伸出小巧的舌尖,颤抖着舔舐着陆远手指上混合着她淫水、尿液和处子落红的液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开,她却奇异地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有一种……臣服的快感。

“乖。”陆远奖励般地拍了拍她的脸颊。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急需发泄。但他并不打算在这里真正插入这个刚刚破身的处子。他喜欢这种慢慢调教、一步步让她沉沦的过程。

宁雪晴舔干净了他的手指,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喘息。她的衣裙散乱,肚兜被扯歪,一只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红肿挺立,上面还残留着陆远揉捏出的指痕。裙摆被撩起到大腿根,湿透的亵裤歪斜地挂在腿间,露出大半片泥泞的阴户和湿漉漉的、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白丝袜。那双银白色的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但鞋跟已经有些歪斜,紧绷的足弓和蜷缩的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勾勒出淫靡的曲线。

陆远的手再次放到了她腿上,这次是沿着她被淫水浸湿、变得半透明的白丝袜向上抚摸,感受着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他的手来到她的大腿根部,隔着湿透的丝袜和亵裤,再次覆上了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微微颤抖抽搐的阴户。

“记住这种感觉,雪晴。”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记住是谁给了你这样的快乐。从今往后,你的身体,你的高潮,都只属于本王。”

宁雪晴浑身一颤,抬起头,用还有些迷茫的双眼看着陆远。她看到了男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看到了自己此刻在他怀中狼狈不堪、却心甘情愿的模样。

是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将她从泥泞中拉起,给了她新的身份和希望。也是这个男人,刚刚用他的手指,将她送上了从未想象过的快感巅峰。那种混合着疼痛、羞耻和极致快乐的滋味,已经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里。

“是……雪晴……记住了。”她声音沙哑地应道,眼神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顺从,甚至带着一丝痴迷,“雪晴的身体……是王爷的。”

陆远满意地笑了。他扶着她坐直身体,帮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襟,却没有拉好,任由那只红肿的乳房半露在外。他又将她的裙摆拉下,遮住了湿漉漉的下身,但透过淡蓝色的裙料,隐约还能看到大腿内侧深色的水渍痕迹。

“腿还软吗?”他问。

宁雪晴尝试动了动,双腿果然酸软无力,尤其是腿心处,还在微微抽搐,传来阵阵酥麻的余韵。“……软。”她小声承认。

“那就坐着休息一会儿。”陆远将她重新按回自己大腿上坐好,这次是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他怀里。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肚兜再次握住了她的一对乳房,慢慢把玩。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宁雪晴温顺地靠着他,感受着胸前传来的揉捏快感和小腹上温暖的抚摸。高潮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即使是隔着衣料的触碰,也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她闭上眼,放纵自己沉溺在这种被掌控、被占有的安全感中。

陆远抱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目光却落在了桌案上的奏折。他一边把玩着宁雪晴的奶子,感受着掌心下乳肉柔软的变形和乳尖的硬挺,一边思考着朝堂之事。宁雪晴身上传来淡淡的处子幽香,混合着情事后的淫靡气息,刺激着他的鼻腔。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依旧硬挺,隔着衣料顶在宁雪晴的臀缝间。

宁雪晴自然也感觉到了。她臀缝间那根硬热滚烫的东西存在感极强,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她不安地动了动臀部,却换来陆远警告性的一拍。

“别乱动,否则现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宁雪晴立刻僵住不敢动了。但她的思绪却无法控制地飘向了……如果王爷真的在这里要了她,会是什么感觉?刚才只是一根手指,就让她欲仙欲死,如果是王爷的那里……她偷偷瞥了一眼陆远胯下那惊人的轮廓,脸又红了。

两人就以这样亲密的姿势坐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陆远终于松开她,拍了拍她的屁股。“好了,下去吧。收拾一下,以后每日这个时辰,过来给本王倒茶。”

每日……过来……

宁雪晴听懂了其中的暗示,心脏怦怦直跳。她挣扎着从陆远腿上站起来,双腿果然还是发软,差点跪倒在地。她扶住桌沿才站稳,低头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裙。那只裸露的乳房被她塞回肚兜,但肚兜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亵裤更是湿得彻底,冰凉地黏在腿心。丝袜也湿了大片,紧紧贴在腿上,很不舒服。

但更让她羞耻的是,她一动,腿心深处就有黏滑的液体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和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量多得惊人。她勉强将裙摆整理好,但淡蓝色的裙料上,大腿根部的位置还是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王爷,雪晴……告退。”她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

“嗯。”陆远应了一声,目光依旧在奏折上,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指奸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宁雪晴深吸一口气,转身,强忍着腿心的酸软和黏腻,一步一步地向殿外走去。银白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轻响,但仔细听,会发现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虚浮。她行走的姿势也有些别扭,双腿无法并拢,只能微微叉开着,慢慢地挪动。裙摆下,湿透的白丝袜随着她的步伐,在腿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黏滑的爱液被挤压,发出“噗叽”的细微水声。

当她终于走出殿门,来到阳光下时,才感觉稍微松了口气。但身体里残留的快感余韵和腿心的湿黏感,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公主?”守在门外的碧落看到她出来,眼神微微一闪,显然是看出了她的异常——凌乱的发髻、潮红未退的脸颊、微肿的嘴唇、行走时别扭的姿势,还有裙摆上那可疑的水渍。

宁雪晴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道:“碧落姐姐,我……我先回去了。”

碧落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脸上却露出温和的笑容:“好的,王公主慢走。明日……还要来给王爷倒茶吗?”

宁雪晴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要来的。”

说完,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龙阳殿。每走一步,腿心就传来一阵酥麻,更多的液体被挤压流出,浸湿了内裤,又透过丝袜,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她感觉自己的下身一片泥泞,却又奇异地……充实。

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宁雪晴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她低头看着自己狼狈的模样——裙摆上的水痕,湿透黏在腿上的白丝袜,以及双腿间不断传来的、昭示着刚才发生了什么的黏腻感。

她伸出手,颤抖着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亵裤,轻轻碰了碰自己依旧敏感肿胀的阴户。

“嗯……”指尖刚触碰到阴蒂,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窜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她想起了陆远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的感觉,想起了他揉捏她乳房的感觉,想起了他命令她舔手指时的眼神……

身体深处,又涌出了一股热流。

宁雪晴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抖动。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

但她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王爷……”她喃喃地念着这个称呼,声音里充满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和臣服。

“王爷,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