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债券(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1.2万 字
陆远将宁柔揽腰抱起,刚要回房开干,碧落从外面走了进来。
“王爷,沈安大人求见,说是带来了各地治理水渠的良策。”
陆远愣了一下,将宁柔放下来。
宁柔红着脸瞪了他一眼,整了整衣服,小声嘟囔,“来得真是时候。”
陆远笑了笑,“让他进来。”
碧落福了福身,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沈安大步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簿册,脸上带着几分兴奋。
“臣沈安参见王爷。”
陆远摆摆手,“起来说话,沈安,这么快就有了方案?”
沈安站起身,将簿册双手呈上,“王爷,臣回去之后日夜思索,将梁州治水的方案重新梳理了一遍。”
“这是臣拟定的详细规划,请王爷过目。”
陆远接过簿册,翻开来看。
……
沈安在一旁解释道,“王爷,臣以为,治水之事,当以梁州为试点。”
“梁州地势低洼,河道纵横,若能在此地取得成功,便可推广至全国。”
陆远点点头,“继续说。”
沈安道,“臣的规划分为三步。”
“第一步,加固堤坝,疏通河道,解决眼下的隐患。”
“这一步最紧要,也最省钱,预计需要民夫两万人,工期半年,耗银二十万两。”
“第二步,在上游修建水库,雨季蓄水,旱季放水。这一步工程较大,需要民夫三万人,工期一年半,耗银五十万两。”
“第三步,修建灌溉渠网,将水库的水引到农田。这一步最费时费力,需要民夫五万人,工期三年,耗银八十万两。”
沈安说完,看着陆远,眼中满是期待。
陆远合上簿册,沉默了一会儿。
“三步加起来,一共一百五十万两。”
沈安点点头,“是。这只是梁州一地的费用。若推广至全国,恐怕……”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陆远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一百五十万两。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但问题是,朝廷的国库里,现在能拿出多少?
他想了想,看向沈安,“沈先生,你的方案很好,但朝廷眼下拿不出这么多银子。”
沈安一愣,“王爷……”
陆远抬手打断他,“不是不办,是要想个万全之策。你先回去,给我三日时间。三日后,我给你答复。”
沈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到陆远的神色,还是咽了回去。
“是,臣告退。”
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
沈安走后,陆远靠在椅背上,拍了拍额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头疼。”他说。
宁柔穿着素雅的白色长裙,裙裾下摆隐约露出一双包裹在透肉白丝中的纤细脚踝。她踩着银白色的细跟高跟鞋,足尖踮起时,足弓在白丝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她走到陆远身后,俯身靠近他的耳畔,双手搭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温热的掌心透过衣料传递着体温。
“又在为国事发愁?”她柔声问道,手指已经开始熟练地按压他肩颈僵硬的肌肉。她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沿着颈椎两侧向下滑动,拇指在肩胛骨上方打圈按压,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他肌肉的紧绷与温热。
陆远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向后靠进椅背,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放松。“国库没钱,什么都是空谈。沈安的方案再好,没有银子也白搭。”
宁柔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狡黠的弧度。她今天特意穿了这双超薄透肉的白丝连裤袜,为的就是这一刻。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平日里运筹帷幄,可一旦身心疲惫,身体便会诚实地寻求慰藉。她的手指继续向下,从肩胛骨移动到宽阔的背部,隔着锦袍轻轻按压、揉捏。
“妾身给您好好按按。”她轻声说着,手中的力道逐渐加重。她绕过宽大的椅背,来到陆远身侧,一手扶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以掌根在他脊柱两侧用力推压。她的身体前倾时,胸前柔软的曲线几乎贴在他的手臂上,那对丰腴的乳肉隔着衣料传递着温软的触感。陆远的眼皮颤动了一下,但没有睁眼。
宁柔见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伸手取过案几上一个小巧的玉瓶——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玫瑰精油,温养肌肤,还有催情的功效。她拔开瓶塞,将淡粉色的液体倒在掌心,双手搓热后再覆上陆远的肩膀。精油的芬芳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氤氲成一种撩人的暖昧气息。
“这是西域进贡的玫瑰精油,活血化瘀的。”她轻声解释,双手从肩部向下滑动,沿着脊椎一路推压到尾骨。精油的润滑让她的手掌在布料上游走得更加顺畅,每一次按压都让布料更紧地贴合皮肤,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陆远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稍稍分开。宁柔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她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她转到陆远身后,双手从腋下穿过,在他胸前交叠,十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按压、抓捏。她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他的背上,柔软的双乳完全压在他的脊背上,随着按压的动作不停摩擦。
“舒不舒服?”她凑到他耳边,热气呵在他的耳廓上。她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舌尖在唇边轻轻舔舐了一下。
陆远没有回答,但他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他的手抬起,覆在了她交叠在他胸前的手上,指尖插入她的指缝,紧紧扣住。他的体温透过掌心传递过来,滚烫得让宁柔心头一颤。
得到默许的宁柔更加大胆。她从他胸口抽出一只手,沿着他的腹部向下滑。她的手隔着衣料在他小腹上打圈按摩,每一次画圈的范围都在扩大,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腰带下方的区域。精油的芬芳已经渗透了衣料,随着她的手势在空气中搅动起更为浓郁的媚香。
陆远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睁开眼睛,扭头看向身后近在咫尺的女人。宁柔的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眼神半是柔情半是挑逗,唇瓣微张,吐息灼热。她今天精心打扮过,唇上涂着淡淡的胭脂,眼尾的细妆让那双丹凤眼更添几分媚意。
“柔儿……”他嗓音低哑地唤了一声。
宁柔的手指恰好在这时滑到了他的腰带下方。她感受到了那处布料下明显的隆起,以及那种熟悉的、令人心悸的硬度与热度。她的指尖隔着几层衣物轻触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陆远身体明显的震颤。
“王爷太累了,妾身得好好给您放松放松。”她笑靥如花,另一只依然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轻轻一推,让他重新靠回椅背。而她则松开手,站直身体,绕到椅子前方,俯身与他对视。
她今天穿的白色长裙领口开得很低,从这个角度俯身,陆远能清晰地看到衣襟下方那道深深的沟壑,以及被白丝包裹的身躯曲线。她的手指搭上他腰带的扣环,轻轻一挑,金属扣便松开了。她抬眸看着他,眼神中满是邀请的意味。
“转过去好不好?妾身给您按按背。”她柔声说,手已经探入他松开的衣襟,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向下滑动。
陆远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他没有转身,而是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一把带进怀里。宁柔软软地“嗯”了一声,顺势搂住他的脖颈,踮起穿着银白高跟鞋的双脚,足尖在地面点着,白丝包裹的足弓弯曲成优美的弧度。
“不急。”陆远低笑着说,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掠夺的意味,他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舔舐她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宁柔嘤咛着回应,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肩背,身体完全贴在他怀里。她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硬热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层层布料传递着令人心悸的脉动。
两人唇舌交缠了好一会儿,陆远才松开她。宁柔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神迷蒙,胸口剧烈起伏着。陆远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在她湿润的唇瓣上摩挲。“按摩是不是该继续了?”
宁柔红着脸点头,转身走到宽大的书案前。案上的奏折和文书被她轻轻推到一边,她俯身趴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回头看向陆远。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在白裙下高高翘起,裙裾被拉起一截,露出包裹在透肉白丝中的修长大腿,以及那双银白高跟鞋从裙底探出的尖细鞋头。
“王爷……”她声音带着娇媚的颤音。
陆远脱掉外袍,走到她身后。他并没有立即动作,而是伸手抚上她的背脊,隔着衣料感受她的体温和线条。他的手掌很热,带着长期习武的薄茧,摩挲在她白裙之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你可知,这按摩有诸多手法?”陆远低声说着,双手从她肩颈一路向下,滑到腰间。他的手指找到她腰间裙带的活结,轻轻一拉,白色长裙便松垮下来。他没有完全脱下裙子,只是将裙摆向上掀起,堆叠在她腰际。
暴露在空气中的是宁柔包裹在超薄透肉白丝中的臀部。丝袜的材质极薄,几乎能看清底下肌肤的色泽,臀瓣浑圆饱满,中间那道深缝在白丝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末端连着同样被白丝覆盖的丰腴大腿。她的身体还保持着趴在案上的姿势,臀肉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突出,双腿微微分开,脚上的银白高跟鞋鞋跟点地,足弓绷直。
陆远的目光在那诱人的曲线上流连片刻,伸手取过刚才的玫瑰精油。他将更多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直接覆上了她白丝包裹的臀部。
湿热的掌心贴上来的瞬间,宁柔的肩背明显绷紧了。精油浸润了丝袜的纤维,让透明的白丝变得更加贴合肌肤,在烛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陆远的手掌在她臀肉上用力揉捏,十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指缝间是丝袜滑腻的触感。他揉捏的力道很大,几乎是在蹂躏那团软肉,臀瓣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形状。
“啊……”宁柔忍不住轻吟出声。他的揉捏带着情欲的意味,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一点悸动不已。她下意识地挺起了腰,将臀部更送向他的掌心。
陆远轻笑一声,双手沿着臀缝向下滑动。他的指尖抵在两瓣臀肉的中间,在白丝上划过一道深深的凹陷。丝袜的纤维在手指的按压下紧紧贴着臀缝,勾勒出那道隐秘肉穴的轮廓。他的拇指按在尾椎骨下方,其余四指沿着臀缝的边缘向下探索,一直滑到大腿根部。
宁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尖就在她私处附近徘徊,隔着薄薄的白丝,几乎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热度渗入肌肤。她咬着嘴唇,大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
“放松。”陆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双手从她大腿外侧滑入她腿间,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这个动作让臀缝被迫张开,白丝包裹的私处在拉扯下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小穴轮廓在白丝下微微凸起的形状。
她今天没穿内裤——这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陆远的眼神暗了暗。他的手回到她的臀瓣上,这次不再是揉捏,而是直接撕开了白丝。只听“嘶啦”一声,透肉的白丝应声破裂,从臀缝正中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和那朵微微蠕动的粉嫩肉花。丝袜的破口处纤维蜷缩,被撕裂的边缘勾连着肌肤,形成一种异常淫靡的景象。
宁柔“嗯”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身体因为羞耻而轻微颤抖。她能感受到臀缝间凉飕飕的空气灌入,也能感受到陆远的视线正死死盯着那处暴露出来的私密部位。
陆远的手指沾满了精油,直接按在了暴露出来的臀缝间。温热的精油顺着臀缝流下去,浸湿了臀肉内侧,也浸湿了那朵微微开合的肉花。他的指尖先是沿着臀缝外围打转,在丝袜破口的边缘摩挲,感受丝袜纤维与裸肤交界处的触感差异,然后缓缓向内推进。
当指尖探入臀缝深处的瞬间,宁柔的腰肢猛地一挺。他的手指沾满了滑腻的精油,毫不费力地挤开紧闭的臀瓣,贴上了那处湿热敏感的会阴。他沿着会阴的褶皱上下摩挲,感受那处肌肤的柔软与温热,感受指下那朵小穴在轻轻抽搐,吐出温热的爱液。
“湿了。”陆远低声说,指尖在穴口打转,蘸取了一些粘稠的蜜液。他将沾满蜜液的指尖举到眼前看了看,那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拉出细细的银丝。
宁柔羞得快要烧起来了,她把脸埋进手臂里,不敢看他。但她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随着他的指尖在穴口徘徊,她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蠕动,流出更多的淫水。臀肉也微微颤抖,似乎是在期待更深一步的入侵。
陆远收回手指,并没有继续挑逗她的小穴,而是将手滑向她的双腿。他抓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将那只穿着银白高跟鞋的脚从裙底拖了出来。宁柔被迫侧过身,一只腿跪在桌上,另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银白的鞋跟在他手中晃动,鞋尖指向天花板。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裙摆堆积在腰部,白丝破洞的臀部完全暴露,腿间湿漉漉的小穴一览无余,甚至连后庭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她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抓住桌沿,咬着嘴唇承受着这羞耻的姿势。
“柔儿的脚也很美。”陆远轻声赞叹,手指抚上她高跟鞋的鞋跟。那截银白的细跟在烛光下泛着金属冷光,与白丝包裹的足踝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顺着鞋跟滑到鞋底,再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最后握住了她的脚掌。
宁柔穿着高跟鞋的脚掌被他完全掌握在掌心。透过薄薄的白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足底的温度、足弓的弧线、以及脚趾的形状。她的脚很小,被高跟鞋束缚着,足趾微微蜷曲,趾甲染着淡粉的蔻丹,在白丝包裹下若隐若现。他捏着她的脚掌,拇指在她足底按压,感受白丝纤维在肌肤上摩擦的细微触感,感受她足掌软肉的弹性。
“痒……”宁柔忍不住缩了缩脚趾,丝袜下的足趾蜷得更紧了。
陆远并没有停下。他解开了她高跟鞋的系带,将那只银白的细跟鞋从她脚上褪下。白丝包裹的玉足完全暴露出来,足型纤秀优美,足弓弧度完美,脚趾整齐纤细,在白丝包裹下泛着朦胧的肉色光泽。他能看到丝袜前端被脚趾顶出的微微凸起,能看到足底因为长期穿高跟鞋而泛红的痕迹,能看到脚踝处白丝勾勒出的纤细线条。
他将脱下的高跟鞋放在一边,双手握住了她那赤裸的玉足——说是赤裸,其实还隔着薄如蝉翼的白丝。他将她的脚掌抬高,低下头,舌尖隔着丝袜舔上了她的足底。
温热的、濡湿的触感隔着白丝传来,宁柔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舌头在她足底来回舔舐,从足跟到脚心,再到前脚掌,湿热的口水透过薄薄的白丝浸润她的肌肤,让丝袜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合皮肤。唾液与丝袜纤维摩擦的细微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急促的呼吸,营造出一种极度淫靡的氛围。
陆远舔得很仔细,像是品尝什么珍馐美味。他的舌尖在她足心的凹陷处打转,然后顺着足弓的弧度向上,舔过踝骨,最后含住了她的大拇趾。他隔着丝袜将她的脚趾含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趾尖,感受白丝纤维在齿间的摩擦与韧性,感受她脚趾在温热口腔中不安的扭动。
宁柔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她的双腿在颤抖,撑在桌上的手臂也软软的。从未被如此亵玩过的双脚带来强烈的羞耻感,却又伴随着某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粘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白丝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远终于松开了她的脚趾,将那只湿漉漉的白丝玉足举到眼前。唾液已经完全浸透了足部的丝袜,让白丝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合肌肤,甚至能看到底下皮肤泛着情动时的粉红色。丝袜在口水的浸润下闪闪发亮,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混合着玫瑰精油与女性足汗的淫靡气味。
他把玩着那只湿透的白丝玉足,手指插入她蜷缩的脚趾之间,感受丝袜包裹下趾缝的挤压感。然后,他握着她的脚,将那只湿漉漉的足底,贴上了自己早已勃起得发痛的阴茎。
隔着裤子的布料,宁柔依然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和热度。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足弓,足底的丝袜摩擦着那根棍状轮廓,感受它在掌心(不,是足底)下的脉动与跳动。陆远握着她的脚,引导她的足底在他阴茎上上下摩擦。
先是轻轻的、试探性的磨蹭,白丝包裹的足底隔着布料摩擦龟头的轮廓,感受那处敏感的凸起。然后摩擦的范围扩大,整个足掌包裹住阴茎的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上下滑动。被唾液浸透的白丝提供了极佳的润滑,足底的柔软与丝袜的滑腻结合,在阴茎表面摩擦出奇异的快感。
陆远低低地喘息着,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发亮,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他将宁柔那只白丝包裹的脚重新贴上,这次是直接贴上了赤裸的肉棒。
湿漉漉的丝袜足底贴上滚烫肉茎的瞬间,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低吟。宁柔的足底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青筋脉络、火热温度、以及龟头冠状沟的棱角。而陆远则感受到白丝足底带来的双重快感——丝袜的顺滑与足底软肉的弹韧,混合着唾液和精油的湿润,在他的阴茎上摩擦出令人窒息的快感。
他握着她的脚,开始有节奏地用她的足掌来回摩擦自己的肉棒。足弓弯曲,裹住肉棒的中段,上下滑动;足底平坦,按压龟头,在冠状沟处打转;脚趾蜷缩,夹住敏感的龟头下端,轻轻挤压揉捏。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让白丝包裹的足部每一寸肌肤都成为侍奉他肉棒的工具。
宁柔已经不敢去看那淫靡的景象,只能咬着手臂承受着。她的脚被他操控着,在他肉棒上留下各种淫靡的痕迹——白丝上的唾液混合了从他马眼渗出的前液,在肉棒表面涂出一片湿滑亮泽;足底在摩擦中微微发红,丝袜被撑得更加透明;脚趾夹住龟头时,她甚至能感受到那处敏感顶端在她趾缝间跳动的频率。
陆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臀也开始不自觉地向她足心挺动。他想要更多的刺激,更深入的快感。他放开了她的脚,转而抓住了她的腰。
宁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翻转过来,背靠着书案坐起。她的裙子依然堆在腰间,撕裂的白丝破洞处,粉嫩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蜜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沿着臀缝流到桌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渍。她双腿大张,一只脚还穿着银白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白丝包裹的足底湿漉漉地蹬在桌沿上。
陆远站在她腿间,挺着沾满她唾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那朵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的小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龟头抵住了穴口,在那片湿滑的花瓣上慢慢研磨。龟头的棱角刮擦着敏感的阴蒂,蹭过肿胀的肉唇,蘸取更多粘稠的爱液。
“自己把腿张开些。”他命令道,声音沙哑而紧绷。
宁柔羞耻地咬着唇,双手抓住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力向两边掰开。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门户大开,粉嫩的穴肉因为充血而泛着诱人的绯色,能看到深处幽暗的蜜道入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液体。她脚上的银白高跟鞋因为用力而鞋跟紧抵地面,足弓绷直,白丝包裹的脚背青筋微显。
陆远这才挺腰,将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挤入了她湿热紧窄的蜜道。
“嗯啊——”宁柔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龟头撑开穴口的挤压感、肉棒长驱直入的撑胀感、蜜道褶皱被一根根熨平的充实感……这些熟悉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子宫颈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痉挛,小腹深处涌起酸麻的悸动。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脉动带来的微妙震颤。
陆远插得很深,几乎是一插到底。龟头抵住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感受那处柔软而弹韧的环状肌肉在疯狂地吮吸他的马眼。他停了一会儿,俯身吻住她因为快感而张开的红唇,舌头深入她口腔搅动,一只手揉捏她胸前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抚上她平躺的小腹。
“自己摸摸。”他在她唇间低语,手指在她小腹上按压,“摸摸朕的龙根插得有多深。”
宁柔颤抖着,将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两人一起按在她的小腹上。在紧绷光滑的肌肤下,能清晰地摸到一根坚硬的棍状凸起——那是他的阴茎在她体内顶起的轮廓。那凸起从她小腹正中央向下延伸,几乎要顶到耻骨下方,甚至在腹壁上清晰地勾勒出了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她羞耻地轻抚那根凸起,感受它在自己体内跳动的频率。
陆远因为她腹部的按压而低喘一声,这种从内外同时受到的刺激简直让人疯狂。他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液,在肉棒与穴口之间拉出透明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在子宫口处研磨旋转,试图撬开那道最后的防线。
啪叽、啪叽、啪叽……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混合着湿润的水声和宁柔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桌面上滑动,臀肉拍击着光滑的紫檀木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她脚上的那只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痕迹,白丝包裹的足趾因为快感而用力蜷缩、松开、再蜷缩。
陆远越插越快,越插越深。他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双腿高高举起,几乎折到她胸前。这个姿势让他能够插入得更深,也让她的小穴被彻底撑开,粉嫩的穴肉外翻,在每次抽插时都清晰可见。她那只脱掉了高跟鞋的白丝玉足被他架在肩上,湿漉漉的白丝足底蹭过他的脸颊,足趾在空中无助地蜷曲。
“啊……王爷……太深了……要、要坏了……”宁柔终于抑制不住地浪叫起来。她双手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头向后仰,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因为情动而泛红的肌肤。她的双眼已经失焦,嘴里不断吐出破碎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陆远低头,看着她那只被他架在肩上的白丝裸足。他张口,将她的脚趾含进口中,隔着湿透的白丝用力吮吸、啃咬。与此同时,他的腰臀以更猛烈的速度撞击着她的臀肉,每一次都插到最底,龟头一次次地冲撞那道紧闭的子宫颈口。
宁柔的小腹在他的撞击下被顶起一次次微小的凸起,那根棍状的阴茎轮廓在她腹壁下清晰可见,随着他的抽送而上下滑动。她一只手颤抖着摸上自己的小腹,感受那根硬物在她体内肆虐的形状,感受子宫被冲撞时传来的悸动。她的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蜜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咬住他的肉棒,子宫口也不自觉地微微松开了一条缝隙,似乎在邀请更深入的侵入。
陆远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放开了她的脚,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向上提起,同时他的身体也向前倾,用更刁钻的角度向下插去。他的龟头对准了那道微微松开的缝隙,深吸一口气——
噗嗤。
一个沉闷的、仿佛什么被捅破的声音从她身体深处传来。
宁柔的身体瞬间僵直,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小腹处,那根棍状的凸起顶端突然消失了——实际上不是消失,而是突破了子宫颈,进入了更深、更敏感、从未被侵犯过的领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进入子宫的瞬间,那种撑开宫颈口的撕裂感、被入侵的饱胀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极致快感。
她的子宫,被他的龟头,顶开了。
陆远也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子宫颈紧紧箍住他阴茎的根部,子宫内部的温热、滑腻、柔软比阴道还要更胜百倍。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肉腔像一张湿热的小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内壁不断蠕动、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龟头都吞进去。
他低头,看到宁柔的小腹上,那根棍状的凸起依然存在,但顶端变得更加浑圆——那是龟头在子宫内的形状。他伸手按在她的小腹上,隔着皮肤抚摸那处凸起,感受他在她子宫内搅动的触感。宁柔被他的抚摸刺激得浑身痉挛,子宫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想要将入侵者绞紧、吞噬。
“在、在朕的……子宫里……”她终于发出声音,却是破碎不成调的浪语,“王爷的……龙根……顶到……妾身的……子宫……最里面了……”
陆远被她这番话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开始缓慢地、但更加用力的抽插——不再是整个阴茎的进出,而是以宫颈口为支点,让龟头在子宫内部搅动、冲撞。每一次进入子宫,都会在她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抽出,凸起便会消失。她的子宫内壁被他龟头的棱角不停地刮擦、撞顶,从未经历过的刺激让她高潮连绵不断,蜜道疯狂喷射出大量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到桌面上,积成一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要、要出来了……妾身要被……插出尿了……”宁柔的声音已经彻底崩溃,眼泪和口水混合着顺着脸颊流淌。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陆远的衣襟,指甲都嵌进了他的皮肉里。
陆远终于不再忍耐。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龟头在她子宫深处疯狂冲刺搅拌,每一次都抵到宫腔的最深处,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穹顶。他的一只手伸到两人交合处,摸索到她充血肿胀的阴蒂,用指腹用力按压、揉搓。
三重刺激之下,宁柔终于迎来了毁天灭地的高潮。她的身体瞬间弓起,双手死死抓住陆远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异气音,双眼翻白,舌头顶着上颚,涎水从大张的嘴角不断流下,整个人像一条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她的蜜道、子宫、屁眼同时剧烈抽搐、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狠狠咬住他的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尿道口喷射而出——那是极度高潮时的潮吹,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淫水,喷溅得两人身下一片湿滑。
陆远也在同一时刻射精了。他的腰臀猛地绷紧,龟头在宁柔的子宫深处疯狂脉动,一股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最深处的那处肉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精液在她子宫内喷射的冲力、温度、以及那种被温热情液填满的饱胀感。她的小腹甚至因为注入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皮肤下的子宫轮廓变得更加饱满。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陆远才慢慢停下。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一片狼藉的女人。宁柔已经完全脱力地瘫在桌面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呻吟。她的裙子堆在腰间,撕裂的白丝破洞处,两人的交合处正不断有浓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中流出,顺着臀缝、大腿、滴落到桌面上和地上。她小腹上还能看到微微鼓起的轮廓——那是她被他精液灌满的子宫的形状。
一只脚穿着银白高跟鞋,另一只脚光着白丝裸足,两只脚一高一低地搭在桌沿上,足趾还在轻微痉挛。高跟鞋的鞋跟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烛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那只白丝包裹的玉足从脚踝到足底完全湿透,丝袜已经破了好几处,脚趾从破口处探出,趾甲上的蔻丹格外耀眼。
陆远缓缓抽出肉棒。抽出时,他能听到子宫颈从肉棒根部松开时那种“啵”的声响,也能看到大量精液随着他阴茎的退出而从她的小穴中涌出,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她的穴口因为被长时间撑开而一时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被操得红肿、微微张开的肉洞,边缘还在微微痉挛,吐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他随手拿起案上一本折子,擦了擦自己的阴茎,然后拍了拍宁柔潮红的脸颊。
“柔儿?还醒着吗?”
宁柔的眼珠缓缓转动,最后聚焦到他脸上。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出气声。她颤抖着抬起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艰难地点了点头。
陆远笑了,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按摩完了。”他低声说,“还为国事发愁吗?”
宁柔虚弱地摇摇头,眼泪又流了下来——这次是满足的泪水。她伸手抱住他,将脸埋进他怀里,像个孩子般蹭了蹭。
“不愁了……”她含糊地说,“王爷的‘良策’……比什么……都管用……”
陆远大笑,将她从桌上抱起来,走向内室的床榻。宁柔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抱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残留的酥麻余韵,以及子宫内满满当当的、被他精液填满的温热饱胀感。
她穿着的那只银白高跟鞋在行走中“嗒”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孤零零地躺在一地狼藉之中。那只白丝包裹的裸足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足趾上还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宁柔想了想,“朝廷每年的税收,不是比以前多了吗?”
陆远摇摇头,“是多了,但要用钱的地方更多。军队要养,官员要发俸禄,各地的基础设施要修,赈灾要花钱……哪一样都少不了。”
“梁州治水,一百五十万两。听起来不多,但真要从国库里拿,户部那边第一个不答应。”
宁柔的手顿了顿,“那怎么办?总不能不管吧?”
陆远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管,当然要管。但不能硬来。”
宁柔继续给他捏肩,“你的意思是……”
陆远道,“朝廷的首要任务,是搞钱。”
“搞钱?”宁柔一愣。
“对,搞钱。”
陆远坐直了身子,“而且搞钱还不能通过增加赋税。新政刚有起色,百姓的日子刚好过一点,再加税,前功尽弃。”
宁柔皱起眉头,“那还能怎么搞?总不能去抢吧?”
陆远笑了,“抢不行,但可以想办法让钱生钱。”
宁柔不解,“什么意思?”
陆远想了想,“比如,朝廷可以发行债券,向富商借银子,许诺利息。等国库充盈了再还。”
“债券?”宁柔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陆远点点头,“还有一种办法,就是朝廷出面,组织商人投资水利工程。修好之后,灌溉的农田增产,商人可以从增产的粮食中分一杯羹。”
宁柔听得似懂非懂,“这些……能行吗?”
陆远苦笑,“能不能行,试了才知道。但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宁柔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这个男人,每天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朝政、水利、后宫、容妃的案子、宁雪晴的封号……
每一件事都要他拍板,每一件事都不能出错。
“别太累了。”宁柔轻声说。
陆远握住她的手,“有你在,不累。”
宁柔脸一红,抽回手,“少来这套。”
陆远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天空。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一层金色。
秋风拂过,桂花的香气飘进来。
“三天。”他轻声说,“三天之内,必须想出办法。”
宁柔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臂。
“不管你想出什么办法,我都支持你。”
陆远转头看着她,笑了。
“好。”
……
两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陆远突然开口。
“柔儿,你说朝廷如果发行债券,那些富商会买吗?”
宁柔想了想,“不一定。他们信不过朝廷。”
陆远点点头,“所以要先建立信任。可以先从京城的富商开始,用小规模的债券试试水。”
“怎么试?”
陆远想了想,“比如,朝廷以梁州治水工程为抵押,发行五十万两的债券,年息一分。如果富商愿意买,就说明这条路走得通。”
宁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你打算让谁去办这件事?”
陆远想了想,“户部的人不行,他们只会收税。这件事,得找个懂生意的人来办。”
“谁?”
陆远笑了,“布青青。”
宁柔一愣,“青青?”
“对。”陆远道,“她是做生意的,认识京城的大商人。由她出面,比户部那些官员好用得多。”
宁柔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你去跟她说?”
陆远点点头,“明天我去找她。”
……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碧落走进来,点上了烛火。
“王爷,晚膳准备好了。”
陆远点点头,“送进来吧。”
碧落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丫鬟们端着饭菜鱼贯而入,摆了满满一桌。
陆远和宁柔坐下吃饭。
吃了几口,陆远突然问,“宁雪晴那边,怎么样了?”
宁柔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听说哭了好久,后来碧落去安慰了她,现在应该好多了。”
陆远点点头,“那就好。”
宁柔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她?”
陆远一愣,“找她干嘛?”
宁柔翻了个白眼,“装什么装?你不是要纳她为妾吗?”
陆远苦笑,“谁说的?”
“太后说的。”
陆远无语,“太后的话你也信?”
宁柔哼了一声,“太后的话我不信,难道信你的?”
陆远叹了口气,“这件事不急,等她缓过来再说。”
宁柔没有再说什么,继续吃饭。
……
吃完饭,陆远又看了一会儿奏折,才回房休息。
躺在床上,他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想着钱的事。
国库空虚,什么事都办不成。
治水要钱,修路要钱,养军队要钱,发俸禄要钱……
处处都要钱。
而朝廷的收入,主要靠税收。
税收又不能轻易增加。
怎么办?
陆远翻了个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贸易。
宁朝与周边国家的贸易,一直是由商人自发进行的,朝廷收的税很少。
如果朝廷能主导贸易,从中获利,就能增加一大笔收入。
但这件事,需要有人去办。
而且不是一般人能办的。
……
次日一早,陆远起床,洗漱完毕,吃过早饭,便出了宫。
他骑马来到布衣坊,布青青正在店里忙活。
看到陆远进来,布青青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什么风把王爷吹来了?”
陆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有事找你。”
布青青给他倒了杯茶,“找为娘什么事?”
“你滚。”陆远瞪了一眼。
接着,陆远将债券的事说了一遍。
布青青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说,让朝廷向商人借钱?”
陆远点点头,“对,利息照付,到期还本。”
布青青想了想,“这个办法,以前没人试过。商人信不过朝廷,怕借出去的钱收不回来。”
陆远道,“所以需要你出面。你认识京城的大商人,由你担保,他们应该会信。”
布青青笑了,“你倒是会找人。”
陆远也笑了,“能者多劳。”
布青青想了想,“我可以试试,但不能保证。”
“行。”陆远站起身,“我等你的消息。”
布青青拉住他,“急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不坐会儿?”
陆远看着她,笑了,“你想干嘛?”
布青青脸一红,“谁想干嘛了?就是想跟你说说话。”
“用那张嘴说?”陆远伸长脖子。
“噗……”
“混蛋。”
“都堵上了,怎么说?”布青青笑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