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恢复名誉(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150 字
“王爷……”
宁雪晴的声音在发抖,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
她猛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砖上,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王爷饶命!奴婢从来没有想过要恢复公主的名号!奴婢不敢!奴婢真的不敢!”
她的声音又急又慌,带着哭腔,拼命地想要解释什么。
陆远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
这丫头,以为他要惩治她和父亲。
毕竟在这皇宫里,突然提起一个罪臣的名字,通常都不是什么好事。
宁雪晴在宫里待了这么久,见过太多的人起起落落,也见过太多的罪臣之女被牵连问罪。
她害怕了。
陆远叹了口气,走过去,蹲下身子。
“你抬起头。”
宁雪晴不敢,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陆远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红红的,嘴唇在不停地哆嗦。
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惊慌,还有一丝绝望。
陆远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没有要惩治你的意思。我是真的要恢复你的公主名号。”
宁雪晴愣住了。
“为……为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陆远道,“因为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父亲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你不该替他背负罪名,更不该一辈子当奴婢。”
宁雪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可是奴婢是罪臣之女……奴婢不配……”
“没有什么不配的。”
陆远打断她,“你安安静静地在龙阳殿待了这么久,不抱怨,不诉苦,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样的性子,比那些整天争宠邀功的人强多了。”
宁雪晴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慕云衣在一旁看着,小声对姐姐说,“姐姐,雪晴姐姐好可怜。”
慕云琴点点头,轻声道,“哥哥是在帮她。”
慕云衣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陆远站起身,将宁雪晴也拉了起来。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回去等消息吧。”
宁雪晴站在那里,浑身还在微微发抖。
她看着陆远,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颤抖地磕了一个头,转身匆匆离开了龙阳殿。
陆远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这姑娘,心里那道坎,不是一天两天能迈过去的。
她当了太久奴婢,听了太多“罪臣之女”的话,早就把自己当成了低人一等的人。
突然有人告诉她,你是公主,你配得上更好的生活。
她不信,也不敢信。
陆远摇了摇头,重新坐下。
慕云衣走过来,窝进他怀里,“哥哥,雪晴姐姐怎么了?”
陆远摸了摸她的头,“没事,她只是需要时间。”
慕云衣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哥哥要对她好一点哦。”
陆远笑了,“知道了。”
……
下午。
坤翊宫。
花园里,菊花开了满园,金灿灿的一片。
萧沁穿着一身淡黄色的常服,手里拿着一碗鱼食,站在池塘边喂鱼。
萧沁看着它们,嘴角带着笑意,心情很好。
“太后,王爷来了。”流珠在一旁轻声说。
萧沁转过身,看到陆远从回廊那头走过来。
她放下鱼食碗,笑盈盈地迎了上去。
陆远走到她面前,还没开口,萧沁就钻进了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她今天穿着一身淡黄色常服,下摆绣着精致的牡丹花纹,裙裾下隐约可见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勾勒出的修长腿部线条,脚上是一双银白色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仿佛能刺穿地面。萧沁将整个身体都压进陆远怀中,饱满的酥胸隔着几层布料重重挤压在他胸膛上,那两团柔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清晰地传递过来。
“又想玩我了?”萧沁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同时她故意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踮起,让臀部微微翘起,紧贴陆远的小腹下方。她已经能感觉到那里有一团硬物正在迅速充血膨胀,隔着衣物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陆远搂住她,右手顺势滑到她的腰后,隔着薄薄的丝绸裙料摸索着,感受那纤细腰肢的曲线。“除了玩就不能干别的事?”他低声反问,左手已经不老实地从她腋下穿过,探向她胸前的高耸。萧沁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避,反而将胸口往前送了送,方便他的手掌能更完整地覆盖住那团柔软。
坤翊宫花园里菊花盛开,金灿灿的一片,池塘边水声潺潺,远处有几个宫女在修剪花枝,但都离得很远,不敢靠近打扰太后与王爷的独处。萧沁知道陆远喜欢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挑逗她,让她在羞耻与快感之间挣扎。她今天特地穿了这身丝袜和高跟鞋,就是猜到他会来——每次看到她穿丝袜,他那双手就总要在她腿上流连很久。
陆远的左手隔着淡黄色衣料准确地找到她左乳的位置,手掌张开,五指收拢,将那团丰腴的软肉整个握在掌中。萧沁的乳型很完美,圆润饱满,乳尖即使在布料下也早已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般抵着他的掌心。陆远用拇指按在乳尖位置,不轻不重地揉搓着,感受着那粒敏感的小肉粒在指腹下变硬、变大。
“嗯……”萧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脸颊泛红,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完全站立起来,乳晕处的皮肤绷紧,仿佛在渴求更直接的触碰。她的一只手从陆远腰间松开,悄悄向下滑去,隔着衣物按在了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上。那根粗长的阴茎藏在裤子里,但仍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尺寸和热度——长度至少超过七寸,龟头的位置撑起一个明显的伞状轮廓。
“流珠她们……还在附近……”萧沁压低声音说,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而是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硬物的根部,上下滑动着,“你就不怕被看见?”
陆远笑了,右手从她的腰后挪开,掀起她裙摆的后摆,直接探进了裙底。萧沁今天穿的是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裆部有开口设计,方便如厕——此刻却方便了陆远的手指长驱直入。他的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腹股沟肌肤,再向下,就探进了丝袜开口处柔软的阴毛丛中。
“看见又如何?”陆远毫不在意地说,中指已经找到她两腿之间那条湿滑的肉缝,“你是太后,谁敢多嘴?”
萧沁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了下来。陆远的手指太熟练了,中指指腹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颗已经充血肿胀成黄豆大小的肉豆。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就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赶紧搂紧陆远的脖子,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踉跄了一下,鞋跟敲击在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别……那里太敏感了……”萧沁喘息着说,但她的阴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一股温热的爱液已经从阴道深处涌出,将陆远的中指指节都浸湿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团软肉在抽搐、收缩,仿佛一张小嘴在嘬吸着他的手指。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陆远低声嘲弄道,中指开始缓慢地在她阴蒂上画圈按压,时而加重力道,时而又轻得像羽毛拂过。另一只握着她左乳的手也没闲着,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几粒盘扣,手掌直接探进衣襟内,隔着薄薄的丝绸肚兜继续揉捏那团软肉。很快,他就不满足于这种隔阂,手指一勾,将肚兜的一侧掀开,让那只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当然,有他身体挡着,远处的宫女是看不见的。
萧沁的乳头是漂亮的深粉色,乳晕不大,但颜色很深,此刻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陆远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乳头,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粒硬挺的小肉粒在指间滚动。萧沁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被玩弄的那只乳房在陆远掌中颤抖。
“远……别这样……会有人过来的……”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更多的是情欲而不是抗拒。她那只握住陆远肉棒的手也开始主动动作起来,隔着裤子布料上下套弄着,感受着那根阴茎在手心里脉动、膨胀。她能想象出裤子下那根肉棒的形状:粗大的龟头已经充血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肉棒表面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陆远的中指继续在她阴蒂上施压,同时食指也加入了战局,沿着湿漉漉的肉缝向下滑,找到了那个正在不断收缩、吐露淫水的阴道口。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借着滑腻的爱液,食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唔!”萧沁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阴道猛地收紧,紧紧箍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她的阴道内壁又湿又热,褶皱丰富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裹吸着那根手指,温热的淫水一波波涌出,很快就把陆远的手指完全浸湿了。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深处在痉挛,子宫颈的位置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像一个贪吃的小嘴在渴求着什么。
“这么湿……刚才就一直在想我?”陆远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同时他的食指在阴道里弯曲起来,指腹精准地顶在了某个凸起的肉粒上——那是萧沁的G点。
“啊!”萧沁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穿着高跟鞋的双腿几乎要站立不住。G点被刺激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大量淫水涌出,顺着陆远的手指缝隙流出来,浸湿了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她的指甲几乎要掐进陆远的手臂肌肉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滩软泥。
陆远没有停下,食指继续在那个敏感的肉粒上按压、刮擦,中指则在外面继续刺激阴蒂。双重快感的夹击让萧沁几乎要疯了,她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喘息,舌头无意识地吐出来一小截,眼神涣散。这就是陆远喜欢的“阿黑颜”——高高在上的太后,在他的玩弄下变成只知道追求快感的肉玩具。
“说……说你要……”陆远命令道,手指的动作稍微放缓,但并没有停止。
萧沁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得七零八落,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我……我要……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插进我的骚逼里……”
“谁要?”陆远追问。
“太后……萧沁要……要王爷的鸡巴……”萧沁已经顾不得羞耻了,阴道里的空虚感让她快要发疯,“插死我……求你了……”
陆远满意地笑了,但他并没有立刻抽出阴茎。他喜欢看她求而不得的样子,喜欢看她被欲望折磨得失去理智的模样。他继续用手指在她阴道里抽插,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G点,带出更多淫水。萧沁的淫水已经多到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浸湿了白色的丝袜,让透肉的材质变得更加透明,隐约能看见大腿肌肤的肉色。
“转过身去。”陆远突然命令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
萧沁茫然地看着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陆远将她身体转了过去,让她背对自己,然后撩起她的裙摆,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浑圆臀部和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丝袜的裆部开口处,她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还在不停地收缩着,吐出透明的爱液。更下方,那个紧致的粉红色屁眼也若隐若现。
陆远解开自己裤子的系带,将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粗大的阴茎跳动着弹出来,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拉出粘稠的银丝。他一只手扶住萧沁的腰,另一只手将那根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阴道口。
“扶好栏杆。”陆远命令道,指的是池塘边的汉白玉栏杆。
萧沁顺从地用双手抓住栏杆,身体前倾,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正在等待配种的母狗,羞耻感让她浑身都泛起粉红色,但下体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主动向后顶了顶臀部,想要尽快迎接那根粗大的肉棒。
陆远没有让她久等,腰部一挺,龟头挤开了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直接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粗大的龟头撑开了紧致的阴道口,长驱直入。萧沁的阴道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内壁却依然紧致无比,无数褶皱被肉棒一寸一寸地熨平,紧紧地裹住那根入侵的庞然大物。陆远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一层层湿热软肉包裹、吸吮,那种绝妙的快感让他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啊……好大……填满了……”萧沁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身体,粗大的龟头顶到了子宫颈的位置,那里传来一阵酸胀的满足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根肉棒完全填满,不留一丝空隙,子宫颈甚至被龟头顶得向内凹陷。
陆远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萧沁的臀部被他撞得一颤一颤的,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不断敲击着地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她的丝袜包裹的大腿在颤抖,膝盖发软,全靠双手抓着栏杆和陆远的支撑才能站稳。
“快……快一点……”萧沁喘息着催促,她已经完全沉沦在肉欲中,“用力操我……操太后的骚逼……”
陆远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空气,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再狠狠地插回去。萧沁的阴道被抽插得外翻,粉红色的嫩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而翻进翻出,淫水四溅。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萧沁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阴道开始疯狂地痉挛,子宫颈像一张小嘴一样张开,试图吸吮龟头。她的双腿抖得厉害,穿着高跟鞋的脚几乎站立不稳,丝袜已经湿透了一半,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爱液。
陆远突然停了下来,粗大的肉棒深深地插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别……别停……”萧沁几乎要哭出来,那种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的感觉简直要让她发疯。她主动扭动臀部,试图用自己的力量继续摩擦那根插在体内的肉棒,但陆远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腰,让她无法动弹。
“求我。”陆远简短地说。
“求……求你……王爷……求你操我……操死我……”萧沁哭喊着,泪水顺着脸颊流下来。
“求谁操你?”
“求陆远……求我的男人……操他的女人……操萧沁的骚逼……”萧沁已经完全放弃了尊严,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哀求着。
陆远满意了,他开始继续抽插,但这次不再是单纯的活塞运动,而是每次插入都用力地向里顶,龟头不再满足于撞击子宫颈,而是试图突破那道关卡。萧沁能感觉到龟头的尖端正在挤压子宫颈口,那圈紧密的肌肉正在被一点点撑开。她既恐惧又期待——之前陆远也尝试过突破她的子宫颈,但每次都因为过于疼痛而放弃。但今天,在持续的快感刺激下,她的子宫颈似乎比平时柔软了很多。
“放松。”陆远感觉到她的紧张,低声命令道,同时一只手从她腰间松开,探到她的腹部,按在她小腹下方。在那里,他能清晰地摸到一个棍状的凸起——那是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在小腹皮肤下顶出的轮廓。他轻轻按压那个凸起,让萧沁能更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和形状。
这个动作让萧沁更加兴奋,子宫颈的肌肉松弛了一些。陆远看准机会,腰部猛地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那道狭窄的关口,突破了子宫颈!
“啵——”一声轻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声音响起,龟头插进了子宫内部!
“啊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那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和极乐的复杂感受。子宫是女性最私密、最脆弱的器官,此刻却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龟头直接摩擦着子宫内壁。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浑身抽搐,阴道和子宫同时疯狂地痉挛,大量的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
陆远也爽得头皮发麻。子宫内部的温度比阴道更高,内壁更光滑、更紧致,像一个温暖的小手套紧紧包裹着龟头。他能感觉到萧沁的子宫在抽搐、吸吮,试图将他的龟头吞噬得更深。他不再犹豫,开始用龟头在子宫内部搅拌、顶撞,每一次抽插都让龟头在宫颈口进进出出。
萧沁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长长的一截,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发出“嗬嗬”的喘息声。这是真正的深度崩坏阿黑颜,高高在上的太后此刻像一头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母兽。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栏杆了,全靠陆远从后面抱着她的腰,才没有瘫软在地。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上划出凌乱的痕迹,白色丝袜的大腿不断颤抖,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在脚踝处汇聚成一滩。
陆远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他不再忍耐,腰部抵住萧沁的臀部,肉棒深深地插进她的子宫最深处,龟头顶在子宫底部,然后开始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马眼喷出,直接射进了萧沁的子宫里。第一股精液的冲击力很大,打在子宫内壁上,让萧沁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抽搐起来。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的量很大,很快就把萧沁的子宫灌满了。那种温热的液体充满最私密器官的感觉让萧沁又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她的子宫像吸盘一样紧紧吸住龟头,贪婪地汲取着那些精液。
陆远射了很久才停下,当他终于抽出肉棒时,“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从萧沁的阴道口涌了出来,流到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上,形成一道淫靡的白浊痕迹。萧沁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红肿的肉唇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正在缓缓流出的白色精液。她的子宫被灌得太满,腹部甚至能看出微微的隆起——那是精液在她体内堆积造成的。
陆远扶着已经瘫软的萧沁,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萧沁眼神涣散,脸上挂着泪水和涎水,嘴角还残留着白沫。她的上衣凌乱,一只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还留有他刚才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裙子被完全掀到腰际,白色丝袜湿透,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也沾上了液体,亮晶晶的。
“舒服吗,太后?”陆远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萧沁无力地点点头,声音沙哑:“舒……舒服……被你操得……魂都要飞了……”
陆远笑了,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那下次还要不要?”
“要……永远都要……”萧沁呢喃着,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远处几个修剪花枝的宫女早就躲得远远的,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但在坤翊宫里服侍久了,谁都知道太后和王爷的关系,也都知道当他们在花园独处时,最好离得远远的。
陆远抱起萧沁,让她坐在池塘边的长椅上,然后细心地帮她整理衣物。但丝袜已经湿得没法穿了,萧沁红着脸,任由陆远将她那双湿透的白色丝袜褪了下来,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玉足。她的脚型很美,足弓弧度优美,脚趾纤细,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陆远握着她的脚,在她足背上亲了一下,然后让她踩在自己膝盖上,帮她将高跟鞋重新穿好——这次是直接光脚穿进鞋里。
萧沁看着陆远为自己做这些,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靠在他肩上,轻声道:“除了玩就不能干别的事?”她说的是陆远一开始问的那句话,此刻带着性爱后的慵懒和满足。
陆远搂住她,“除了玩就不能干别的事?”
萧沁噗嗤一笑,抬起头,鼻尖在他下巴上蹭了蹭,“听说你要恢复宁雪晴的王公主名号?”
陆远笑了,“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萧沁噗嗤一笑,“宫里的事,哪件能瞒过我?”
陆远点点头,“嗯,是有这个打算。”
萧沁没有拒绝,反而很支持,“应该的。她父亲的事,确实跟她没关系。让她当这么多天奴婢,已经够委屈的了。”
陆远看着她,“你不反对?”
萧沁摇摇头,“我为什么要反对?你做的事,哪件不是对的?”
陆远笑了,“你这话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萧沁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不过,我得问你一句。”
“什么?”
“你是不是想纳她为妾?”
陆远一愣,“你怎么知道?”
萧沁笑了,“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只想恢复她的公主名号,随便找个大臣去办就行了,用得着亲自过问?”
陆远苦笑,“什么都瞒不过你。”
萧沁哼了一声,“你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我看在眼里的?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陆远抱紧她,“你不吃醋?”
萧沁抬起头,看着他,“吃醋有用吗?”
陆远无言以对。
萧沁笑了,“行了,去吧。这件事我来办,不用你操心。”
“你怎么办?”
“我以太后的身份下一道懿旨就行了。”
萧沁说,“不用跟大臣们商量,省得他们啰嗦。”
陆远点点头,“好。”
……
萧沁说到做到。
当天下午,她就让人拟好了懿旨。
她坐在书案前,看着那道懿旨,想了想,又加了几句话。
“流珠。”她叫了一声。
流珠走进来,“太后。”
萧沁将懿旨递给她,“送到龙阳殿去,让赵高传旨。”
流珠接过懿旨,福了福身,转身离去。
萧沁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抹笑意。
她想要的并不多。
只要陆远记得她的好,不忘记宠幸她,仅此而已。
至于他有多少女人,她管不了,也不想管。
她只知道,他是她的男人。
这就够了。
……
龙阳殿。
宁雪晴正在后厨帮忙。
她蹲在井边,挽着袖子,用力地搓洗着衣服。
手冻得通红,但她没有停。
她不敢停。
停下来就会胡思乱想。
一胡思乱想,就会想起陆远说的那些话。
“你父亲的事,是他自己的选择,与你无关。”
“你不该替他背负罪名。”
“恢复你的公主名号。”
宁雪晴咬着嘴唇,眼眶又红了。
不可能的。
她是罪臣之女,怎么可能恢复公主名号?
王爷只是在安慰她罢了。
她不能当真,也不敢当真。
“雪晴姑娘!雪晴姑娘!”
一个丫鬟急匆匆地跑过来,“赵公公来了,说是要传旨,让你赶紧过去!”
宁雪晴手一抖,衣服掉进了水盆里。
传旨?
她浑身一颤,脸色又白了。
该不会是……
她不敢想,连忙擦了擦手,快步往前殿走去。
……
龙阳殿前殿。
赵高站在殿中,手里捧着一道明黄色的懿旨,脸上带着笑。
看到宁雪晴走进来,他连忙迎上去。
“雪晴姑娘,恭喜恭喜!”
宁雪晴愣住了,“赵公公,奴婢……喜从何来?”
赵高笑了,“姑娘接了旨就知道了。”
宁雪晴跪在地上,心跳得厉害。
赵高展开懿旨,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奉天承运,太后诏曰:”
“故逆王宁四海,昔年拥兵叛乱,搅动八王之乱,祸乱朝纲,罪孽深重,国法惩治,咎由自取。”
宁雪晴听到这里,身体微微一颤。
“其女宁雪晴,彼时尚为稚弱,未涉谋逆,无辜受累,褫夺王公主封号,谪居龙阳殿为役,屈身为婢,历岁已久。”
赵高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宁雪晴低着头,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今新帝践祚,朝政维新,推行宽仁新政,明刑恤枉,善恶分判,父罪不延子女,过恶不及孤弱。”
“哀家详查前事,悯其身世孤苦,无辜蒙尘。”
“特颁此懿旨:恢复宁雪晴王公主身份,归还宗室品级、仪制俸禄,脱离殿役,重归贵籍。”
“旧日冤屈,尽数昭雪。”
“钦此。”
赵高念完,笑盈盈地看着宁雪晴。
“雪晴姑娘,接旨吧。”
宁雪晴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的恢复了?
她不再是罪臣之女?
她不再是奴婢?
她……她是公主了?
宁雪晴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雪晴姑娘?”赵高轻声提醒。
宁雪晴这才回过神来,颤抖着双手,接过懿旨。
“臣女……接旨。”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赵高笑了,“恭喜王公主,贺喜王公主。从今往后,您就是金枝玉叶了。”
宁雪晴抱着懿旨,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朝着坤翊宫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
“臣女谢太后隆恩。”
……
宁雪晴站起身,抱着懿旨,走出龙阳殿。
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抬起头,看着天空,眼泪止不住地流。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罪臣之女。
她是王公主。
是太后亲封的王公主。
宁雪晴深吸一口气,将懿旨贴在胸口,心中百感交集。
有欢喜,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丝害怕。
她害怕这一切是一场梦。
害怕梦醒了,她还是那个跪在井边洗衣服的奴婢。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往回走。
……
龙阳殿内。
陆远正在处理朝政,桌上堆着一摞奏折。
他看得认真,批得仔细,时不时提笔写几行字。
宁柔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放在他面前。
“看什么呢?”她凑过来。
“水利工程的规划。”陆远头也不抬。
宁柔点点头,在他身边坐下。
“对了,太后下了一道懿旨,恢复了宁雪晴的王公主身份。”
陆远抬起头,“哦?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才。”
宁柔道,“赵高去传的旨,听说宁雪晴哭得稀里哗啦的。”
陆远笑了,“哭就对了,不哭才不正常。”
宁柔看着他,“是你让太后下的旨?”
陆远点点头。
宁柔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你对她倒是好。”
陆远放下笔,看着她,“怎么了?吃醋了?”
宁柔翻了个白眼,“我吃哪门子醋?她当了这么多天奴婢,确实够委屈的。恢复公主身份,是应该的。”
陆远笑了,“你能这么想就好。”
宁柔哼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不讲道理了?”
陆远握住她的手,“一直都很讲道理。”
宁柔脸一红,抽回手,“少来这套,赶紧看你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