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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7 节

第297章 新娘子(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621 字

深夜的坤翊宫,灯火通明。

外面三机营护卫不间断巡逻。

丫鬟、太监也都守在四处。

大殿内,萧沁坐在椅子上,流珠在一旁陪同。

在萧沁面前,一名太医正在给萧沁把脉。

这是太医令的胡大人。

胡大人的医术是宫内最好的。

……

“怎么样胡大人?难道是本宫的身体有问题吗?”

胡大人把好脉,萧沁收回手,便开口询问了一句。

那胡大人起身后退两步,拱了拱手,“启禀太后,太后的脉象一切正常,说明太后的身体很健康。”

“健康?”

萧沁眉头轻皱。

她说道,“可为何,哀家一直都怀不上孩子?”

胡大人是萧沁叫来的。

之所以晚上叫过来,是怕人多眼杂。

一个月前,萧沁决定了一件事。

她想给陆远生孩子。

入宫以来,宁政从来没有碰过她,萧沁一直认为自己能生。可,与陆远同房无数次,却迟迟怀不上。

所以,这让萧沁很焦虑,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不能生。

在这个时代,女人生孩子几乎是在赌命运。

不说是普通百姓了,皇宫里历代皇帝的妃子,因为难产而死的占比百分之四十。

萧沁想生,也是冒着生命危险。

但她,真的想给陆远生孩子。

太医令胡大人恭敬的回道,“太后,怀孕一事不可急躁,太后还如此年轻,说不定哪天就能怀上了。”

“可,哀家还是有些担心,哀家与陆大人同房了无数次,按理说应该已经怀上了。”萧沁说道。

“也许是陆大人的原因。”太医令胡大人说道。

“陆大人能有什么原因?”

“怀孕乃是男女双方共同完成的,太后一直怀不上,或许和陆大人有关系。不过,臣以为,许是太后与陆大人行房之时,时机不对。”胡大人回答道。

“什么时机?”萧沁不解。

“就是太后的身体,还没有做好接收的准备。”胡大人说。

萧沁听不太明白。

但她现在确实有些急躁了。

迟疑一会儿,萧沁说,“胡大人,你可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哀家尽快给陆大人怀上孩子?”

胡大人想了想,从药箱里取出了一包药,“太后,可让陆大人服下这个。”

“这是什么?”

“陆大人服用之后,能够让他有百倍雄风,如此一来,太后怀孕的几率便会大大增加。”

萧沁看了一眼,示意道,“放这吧。”

“是,太后。”胡大人将药放在了桌子上。

“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萧沁提醒。

“太后放心,臣定不敢外传。”

“嗯,流珠,赏胡大人。”

“是,太后。”

“谢太后。”胡大人磕了一个头,而后跟着流珠退下。

……

“太后。”

不一会儿,龙阳殿的丫鬟来了。

那丫鬟跪在了地上。

萧沁认识她,是陆远府上的人,自然是很客气。

萧沁问道,“是陆大人让你来的吗?”

“是,太后,陆大人让奴婢找太后拿一样东西。”丫鬟双手将纸送上。

萧沁打了开来。

看到上面的字,萧沁噗嗤一笑,“这个陆大人,还挺有情调的。流珠……”

萧沁叫了一声。

“太后。”

刚刚将胡大人送走的流珠走了回来。

“哀家记得后宫有一件嫁衣,你去给哀家取来,送到龙阳殿陆大人那里去。”

“是,太后。”流珠应道。

“另外,再带几个丫鬟过去,帮玉珠公主打扮一下。”

“是!!”

……

龙阳殿内。

陆远还在和宁柔坐着吃宵夜。

宁柔含情脉脉的看着陆远,时而娇羞,时而露出笑容。

不一会儿,流珠带着坤翊宫的丫鬟来了。

“陆大人,太后让奴婢把东西带来了,顺便带来了几个丫鬟。”流珠满脸笑容的说。

宁柔转头看了过去。

陆远一笑,冲宁柔道,“柔儿,跟她们过去一下。”

“怎么了?”宁柔满脸疑惑。

“去了就知道,快点。”陆远说。

宁柔努努嘴站了起来。

流珠做了个请的手势,“玉珠公主,这边请。”

宁柔跟着流珠她们去了房间。

刚一进去,四个丫鬟便微笑着围了上来。流珠对为首的丫鬟使了个眼色,那丫鬟点了点头,率先伸手探向宁柔腰间系带。

“哎……”宁柔有些不好意思,本能地后退了半步,双手护住胸前。

流珠笑意盈盈地靠近,压低声音道:“玉珠公主,没关系的,这些丫鬟都是服侍太后的,您不用不好意思。陆大人特意吩咐了,要奴婢们仔细伺候公主更衣。”

宁柔咬了咬唇,脸上飞起红霞。她犹豫一下,缓缓放下了护在胸前的手。两个丫鬟立刻上前,一左一右解开了她外衫的系带。丝绸外衫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中衣的系带也被解开,布料滑下肩头,宁柔光洁的锁骨和半边浑圆的肩头暴露在空气中。

丫鬟的动作十分娴熟流畅,仿佛在完成某种庄严的仪式。一个丫鬟蹲下身,开始解宁柔腰间裙带的活结。另一个丫鬟则绕到她身后,轻轻褪下她的外裙。层层叠叠的裙子落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宁柔只觉得身上一凉,低头看去,自己身上只剩下贴身的亵衣和绸裤。

亵衣是月白色的,薄薄一层丝绸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胸前饱满的曲线。两个乳头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挺立,在亵衣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宁柔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流珠温柔地握住手腕。

“公主莫慌。”流珠的声音带着某种蛊惑般的轻柔,“更衣需得彻底,不然待会儿穿嫁衣时会不平整。”

说罢,流珠亲自伸手,指尖勾起亵衣的系带。那系带一松,亵衣便向两侧滑开。宁柔饱满的双乳毫无遮挡地弹了出来,乳肉白皙如脂玉,顶端两粒樱红色的乳头因为房间的凉意而挺立着,微微颤抖。宁柔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抱在胸前,将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

“公主的身材真好。”一个丫鬟由衷赞叹,目光落在宁柔胸前,“这胸脯又白又大,陆大人定然喜欢得紧。”

另一个丫鬟已经蹲下身,手指勾住了宁柔绸裤的裤腰。宁柔双腿发软,想要夹紧,却被丫鬟轻轻分开双腿。“公主,抬脚。”丫鬟柔声道。宁柔羞得满脸通红,却还是依言抬起一只脚。绸裤被褪下一条裤腿,接着是另一条。最后那层遮蔽被除去,宁柔全身赤裸地站在了房间中央。

烛光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她的身体线条紧致而优美,常年习武让她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臀部却饱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部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下方,嫩粉色的阴唇微微闭合,因为紧张而有些湿润。宁柔羞耻得浑身颤抖,双手不知道该遮掩哪里——遮住胸口,下面就暴露无遗;遮住下面,双乳又完全敞开。她只能徒劳地将一只手挡在阴部,另一只手横在胸前。

流珠却笑着拉开了她的手。“公主不必遮掩,这里都是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她说着,目光在宁柔身上逡巡,“况且待会儿陆大人要看的,可不止这些。”

就在这时,另一个丫鬟捧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叠放着一整套衣物,最上面是纯白色的丝质物品。流珠拿起最上层那件,在宁柔面前展开——那是一双纯白色的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丝袜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薄得几乎透明。袜口和腰部有着精致的蕾丝花边,腿后侧还有一道诱人的黑色缝线。

“这是宫中最上等的白丝。”流珠解释道,“太后特意吩咐,要给公主穿上这个。”

宁柔呆呆地看着那双丝袜,她从未见过如此精致透薄的袜子。流珠已经蹲下身,双手捧起宁柔的右脚。“公主,抬脚。”

宁柔依言抬起右脚,流珠小心翼翼地将丝袜的袜口套上她的脚尖。那丝袜的触感冰凉顺滑,像第二层皮肤般贴在脚上。流珠的手指沿着宁柔的脚背、脚踝向上推,丝袜缓缓包裹住她的小腿。每向上推一寸,宁柔都能感受到丝袜那种微妙的束缚感和顺滑感。当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时,流珠的手指“不经意”地划过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皮肤,宁柔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稳。

“公主站稳些。”流珠说着,却将手指更深入地探入她大腿根部,隔着丝袜的薄薄一层布料,指尖轻轻按压在宁柔的阴唇上。宁柔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下意识夹紧,却将流珠的手指夹在了腿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丝袜的那一小片布料浸得微微潮湿。

“公主湿了呢。”流珠低声笑道,手指隔着丝袜在阴唇上画了个圈,“看来公主也很期待今晚。”

宁柔羞得说不出话,只能任由流珠继续动作。另一条腿的丝袜也被穿上,现在她从头到脚都被纯白色的丝袜包裹。丝袜极薄,几乎完全透出她肌肤原本的色泽,只有腿后那道黑色缝线和腰部的蕾丝花边提示着丝袜的存在。丝袜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修长的双腿、浑圆的臀部、平坦的小腹都包裹得严严实实。宁柔低头看去,丝袜下的身体若隐若现,那种半遮半掩的视觉效果反而比全裸更加羞耻。

接下来是内衣。丫鬟捧来一套鲜红色的丝绸亵衣,亵衣的款式极为暴露——上半部分只有两个小小的三角布料遮住乳头,用细带在颈后和背后系住;下半部分则是丁字裤的样式,窄窄的一条布料从臀缝间穿过,前方只有一小片三角形勉强遮住阴部。宁柔红着脸穿上这套内衣,那丁字裤的布料勒进臀缝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前方那小块三角形布料刚好卡在阴唇之间,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而后,流珠又从托盘上取来一双鞋子。那是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极高,至少有四寸。鞋面是亮银色的绸缎,鞋头尖锐,鞋身线条优雅。流珠再次蹲下,亲手为宁柔穿上这双鞋。高跟鞋套上脚的瞬间,宁柔只觉得整个身体的重心都变了。她不得不挺直腰背,收紧小腹,臀部也因此向后翘起,身体呈现出一种S型的诱人曲线。丝袜包裹的玉足在高跟鞋的衬托下,足弓的弧度更加优美,脚趾在尖头鞋里微微蜷缩。

“公主走两步试试。”流珠扶着她。

宁柔小心翼翼地迈出一步。高跟鞋“哒”的一声敲在地板上,她摇摇晃晃,几乎站不稳。但几步之后,她渐渐掌握了平衡。穿着高跟鞋行走的感觉很奇妙——她整个人都拔高了,视野变得开阔,但每走一步,身体的晃动都会让丁字裤的布料更深地勒进臀缝,摩擦过阴蒂。宁柔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那片小小的布料已经被浸得湿透。

这时,丫鬟们才将那件大红色嫁衣捧了过来,在宁柔面前完全展开。嫁衣华美无比,大红色的锦缎上绣着金色的凤凰和牡丹,衣襟、袖口和下摆都点缀着翠玉和珍珠。嫁衣的领口开得很低,能露出大片胸脯;腰身收得很紧,能将身材曲线完全勾勒出来;下摆是拖尾的长裙,裙摆上绣着百子千孙的图案。

当看到这件嫁衣,宁柔一手捂住了嘴巴,满脸呆滞。她没有想到,陆远为她准备的嫁衣竟如此华美。更没有想到,在穿上嫁衣之前,她已经被迫穿上了如此羞耻的内衣和丝袜。

大红色嫁衣点缀着翠玉,极为的美丽华贵。此时此刻,宁柔才明白陆远想要干什么。他让丫鬟去坤翊宫拿的是嫁衣,但更重要的,是要让她以这种羞耻的姿态,穿上这套新娘的装束。

丫鬟们开始为她穿上嫁衣。首先是内衬的红裙,然后是外袍。嫁衣的衣料厚重华美,穿在身上有种沉甸甸的庄严感。但当嫁衣完全穿好,系上腰带时,宁柔才发现这套嫁衣的设计有多么巧妙——腰身收得极紧,将她纤细的腰肢完全凸显出来;领口虽然遮住了那套暴露的亵衣,但胸前还是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下摆很长,走动时裙摆摇曳,但若从侧面或后面看,贴身的剪裁还是能看出她浑圆臀部的曲线。

最要命的是,嫁衣的下摆内侧,竟然开了一条长长的衩。当宁柔静止站立时,衩口完全隐藏;但只要她走动或迈步,衩口就会裂开,露出里面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那衩开得很高,几乎到了大腿根部,宁柔毫不怀疑,只要她抬腿够高,连那件丁字裤都能被看见。

“这是……”宁柔惊慌地看向流珠。

流珠掩嘴轻笑:“这是陆大人特别吩咐的。大人说,新娘子的美腿,不该完全藏在裙子里。”

宁柔的脸更红了。她低头看着自己——华丽的红嫁衣,银白色的高跟鞋,从嫁衣裙衩中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袜玉腿。这一身装束既庄重又淫靡,既圣洁又放荡。她能想象到,当陆远掀开她的红盖头,看到她这身打扮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红色的嫁衣完全穿在了宁柔的身上,丫鬟开始给宁柔梳妆盘头。宁柔被引导着坐在梳妆台前的圆凳上。梳妆台上有一面巨大的铜镜,镜面打磨得十分光滑,清晰地映出她的身影。

两个丫鬟站在她身后,开始为她梳理长发。长发被解开,如黑色的瀑布般披散下来。丫鬟用玉梳细细梳理,然后将长发盘成繁复的发髻。发髻高高堆起,插上金簪、玉簪和步摇。步摇垂下的珠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宁柔坐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中的女子头戴华丽发饰,身穿大红嫁衣,妆容精致,红唇鲜艳。但那双眼眸中却带着羞怯、紧张,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她的坐姿因为高跟鞋和丁字裤而显得有些不自然——双腿并拢得很紧,因为只要稍微分开,丁字裤的布料就会更深地勒进阴唇之间;腰背挺得笔直,因为高跟鞋让她无法放松。

镜中的她,是那样美丽,那样惊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身华丽的嫁衣之下,她的身体处于怎样羞耻的状态。丝袜紧贴着每一寸肌肤,丁字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缝,高跟鞋让她的足弓酸痛,而那开衩的裙摆,随时可能暴露出她的大腿。

而让她有些紧张与激动的是,今天晚上,她竟然就要做新娘了。陆远要娶她,要以这种方式占有她。她将被掀开红盖头,被脱去这身嫁衣,被他看见那身淫靡的内衣,被他抚摸这双丝袜包裹的腿,被他进入那已经湿透的小穴。想到这里,宁柔只觉得小腹一阵酸软,爱液又涌出了一股,将丁字裤的前方浸得更加湿滑。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可能太重要了。陆远作为朝廷命官,又是先帝的托孤大臣,他没有选择用华丽的方式迎娶自己,是因为朝廷如今还有百姓在受苦。所以,他选择了以这种方式,在龙阳殿的私密空间里,完成这场婚礼。没有宾客,没有仪式,只有他和她,以及这身充满暗示和挑逗的新娘装束。

宁柔的眼泪掉了下来,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这不完全是感动的泪水,还有羞耻、紧张,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也没有人如此精心地“打扮”过她。包括他的父王宁发,也很少关心过她开不开心,快不快乐。她只知道带兵打仗,什么也没有想过。可在陆远这里,她才第一次如此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一个会被男人用目光抚摸身体、会用身体取悦男人、会在男人身下呻吟喘息的女人。

一个丫鬟拿起胭脂,为她补妆。另一个丫鬟则捧来一个首饰盒,从里面取出一副耳坠。耳坠是红宝石的,水滴形状,戴在她耳垂上轻轻晃动。还有一条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块雕成凤凰形状的玉佩,玉佩刚好垂在她深深的乳沟之间。

“玉珠公主好漂亮,这件嫁衣就好像是为公主量身定做的。”一个丫鬟由衷赞叹,目光在宁柔身上流连,“这腰身收得多好,把公主的细腰完全显出来了。”

“是啊是啊,太美了。”另一个丫鬟蹲下身,为宁柔整理裙摆。整理的过程中,她的手指“不经意”地探入裙衩,指尖隔着丝袜划过宁柔的大腿内侧。“等下盖上红盖头,陆大人掀开盖头看到公主这身打扮,定然会被迷得神魂颠倒呢。”

她的手指继续向上,几乎要触到宁柔大腿根部。宁柔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将那丫鬟的手指夹在了腿间。丫鬟轻笑一声,指尖隔着丝袜,压在了宁柔的阴唇上。“公主这里已经湿透了呢。”她低声说,手指在那片潮湿的区域画着圈,“看来公主比嘴上说的更期待今晚。”

“就是就是。”第三个丫鬟也凑过来,伸手按在宁柔的腰侧,“公主这身材,穿嫁衣好看,脱了嫁衣肯定更好看。陆大人今晚有福了。”

听着丫鬟们露骨的调笑,宁柔羞得耳根都红了。她呆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鲜艳的红唇。唇上的口脂是正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眼泪再次落下,这次是因为羞耻——她发现自己竟然在丫鬟的挑逗下,身体产生了反应。小穴一阵阵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浸湿了更多的丝袜布料。

丫鬟说道,“公主,您可不能流泪,要不然妆就花了。”她拿起丝帕,轻柔地擦去宁柔的眼泪,然后又为她补了些口脂和胭脂。补妆的过程中,丫鬟的手指多次“无意”地擦过宁柔的嘴唇、脸颊、脖颈。每一次触碰,都让宁柔的身体微微颤抖。

最后,流珠捧来了红盖头。那是一方大红色的绸缎盖头,四角绣着金色的鸳鸯。流珠走到宁柔面前,微笑道:“公主,该盖上盖头了。盖上之后,您就是陆大人名正言顺的新娘子了。”

宁柔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红盖头缓缓落下,遮住了她的视线。眼前只剩一片朦胧的红色。她再看不到镜子里的自己,也看不到丫鬟们的表情,更看不到这个房间的布置。视觉被剥夺后,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丝袜紧贴肌肤的触感,丁字裤勒进臀缝的束缚感,高跟鞋对足弓的压迫感,以及小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的湿滑感。

但她知道,顶上红盖头的那一刻,她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新娘。一个即将被夫君揭开盖头、占有身体、注入精液的新娘。一个穿着神圣嫁衣,内里却满是淫靡暗示的新娘。一个既期待又羞耻,既紧张又兴奋的新娘。

丫鬟们扶着她站了起来。因为盖着盖头,宁柔看不清脚下的路,只能被丫鬟们引导着,一步一步缓缓向外走去。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响声。每一步迈出,裙衩都会裂开,丝袜包裹的大腿在嫁衣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丁字裤的布料都会更深地摩擦过阴蒂,刺激得她小穴一阵阵收缩。

她就这样,羞耻而又期待地,走向她的新婚之夜。

龙阳殿的大殿里,陆远一个人坐着喝酒,等待着宁柔换好衣服。

没过多久,丫鬟们率先走了出来。

流珠笑道,“陆大人请看,您娇滴滴的新娘子来了。”

陆远抬起头,一身大红色嫁衣,顶着红盖头的宁柔在两个丫鬟搀扶下,缓缓地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