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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6 节

第296章 找太后取一样东西(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267 字

陆远刚走出宁琛寝宫,就在门口撞见了萧沁。

此时的萧沁满脸眼泪,亦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宁琛这个样子她看着很难受。

但是,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生老病死,哪怕他是皇帝。

……

“陆远……”

看着出来的陆远,萧沁沙哑着声音。

陆远伸手擦了擦萧沁的眼泪,右手捧着萧沁的脸蛋,“人各有命,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不要留下遗憾。”

“如今奉天大典在即,这对宁琛来说,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萧沁流着泪点点头。

陆远捉住萧沁的小手,带着她走出了勤政殿。

如果宁琛驾崩,萧沁在这世上便再无亲人。

虽然萧正远他们都是萧沁的族人,但娘家人终归是娘家人。

她在皇宫之内,已经是孤身一人了。

若无陆远,萧沁可能坚持不下去。

“琛儿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臣妾真担心他会撑不到奉天大典。”

离开勤政殿,萧沁和陆远上了轿子。

萧沁心中担忧,歪在了陆远怀里。

奉天大典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但看宁琛的身体,一个月真的难。

当初宁政就倒下的很快,萧沁深知病情的厉害。

陆远将萧沁那丰腴柔软的贵妇身子紧紧拥入怀中,低头在她耳边安慰一句,“放心吧,他会撑到奉天大典的那一天的,因为对他来说,这很重要。”

萧沁被这结实有力的怀抱包裹,整个人完全瘫软在陆远宽阔的胸膛前。她今日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宫装华服,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美腿包裹在纯黑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中——那黑丝质地轻薄至极,仅有10D的厚度,紧贴着她浑圆饱满的大腿与纤细紧实的小腿曲线,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只在膝弯与脚踝处泛起淡淡的油润光泽。丝袜之下,足上是一双同色的尖头细跟黑色高跟鞋,5寸的鞋跟让她的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此刻那双丝足正并拢蜷缩在轿子地板上,足趾在丝袜包裹下无意识地蜷曲着。

萧沁闭上眼睛,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将脸深深埋在陆远胸口上,用力地、贪婪地、近乎痴态地闻着陆远身上的雄性气息——那是混合着淡淡汗水、檀香皂荚以及纯粹男性体味的独特麝香。这股气息冲入鼻腔,竟让她因悲痛而紧绷的身体渐渐酥软,一股暖流从下腹弥漫开来。

“陆远,要是没你的话,沁儿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救了沁儿的命。”萧沁的声音带着哭腔与依赖,她的双臂不自觉地将陆远搂得更紧,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饱满乳峰隔着数层衣物挤压在陆远胸膛上,乳肉被压得摊开,乳尖在丝绸内衣下微微发硬,“你的恩情,沁儿一辈子都还不了。”

她说的是心里话。如果没有陆远,宁琛已死,她这太后也会在深宫哀怨孤寂中枯萎,一切都不敢去想象。

陆远低头看着怀中这身份尊贵的太后娘娘——先帝嫡妻、当今圣上生母、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此刻却像个无助的女儿般蜷在他怀里。他抬起萧沁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蛋,那张端庄华贵的面容此刻满是脆弱与依赖。陆远一只手捏住萧沁柔软丰润的小嘴,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沁儿你别忘了,你可是我女儿,我自然会保护好你。”

这句话让萧沁脸蛋瞬间泛起艳丽的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下意识地夹紧,足趾在高跟鞋里蜷得更紧,鞋尖在地板上轻轻摩擦着。萧沁双臂圈住陆远的脖子,将整个人贴近他,丰胸紧压着他健硕的胸膛,“沁儿愿意一辈子给你做女儿……永远都在爹爹怀里……”

话音刚落,陆远那只原本捏着她嘴唇的手已经松开,转而向下滑去。轿子内空间宽敞,足够二人并坐,四壁悬挂着明黄绸缎,隔绝了外界一切视线。陆远左手紧紧搂住萧沁的腰肢,右手则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深紫色宫装华服的衣襟之内。

“唔……”萧沁娇躯一颤,却没有丝毫反抗。

陆远的手指穿透外层华服、中层襦裙、内层丝绸亵衣,直接握住了萧沁左胸那团丰盈柔腻的乳肉。手掌完全覆盖上去时,陆远心中暗赞——这太后的奶子当真极品!虽年过三十,生育过宁琛,但乳肉依旧饱满坚挺,握在掌心沉甸甸的,一手难以完全掌控。乳晕色泽是熟透的淡褐色,乳尖早已在亵衣内硬挺而立,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爹爹……”萧沁羞涩地唤了一声,脸颊贴在陆远颈侧,呼吸变得急促。

陆远的手指开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压在乳肉最敏感的部位。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胀。同时掌心按压着乳肉,感受那团柔软在手下变形,从指缝溢出。

“啊……爹爹……别……轿子外面……”萧沁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呻吟,但声音还是从唇缝泄漏出来。她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腿开始不安地扭动,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板上敲出轻微的“嗒嗒”声。

“怕什么?”陆远低笑,手掌继续在萧沁胸前肆虐,“你刚才不是说愿意一辈子给我做女儿?女儿在爹爹怀里撒娇,不是天经地义?”

说话间,陆远的右手已经从乳峰上移开,开始向下探索。他的左手依然紧紧搂着萧沁的腰肢,让她整个人侧坐在自己大腿上。右手顺着萧沁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掠过丝绸质地的小腹肌肤,最终抵达华服裙摆的边缘。

萧沁今日的宫装是标准的太后朝服形制,裙摆宽大,但陆远的手却灵巧地探入裙底。那手先是抚上萧沁包裹在黑丝里的大腿——超薄透肉的丝袜让肌肤的触感更加滑腻温润,指尖能清晰感受到丝袜下大腿内侧肌肤的柔软与温热。陆远的手掌在大腿内侧停留片刻,感受着丝袜质地的顺滑与摩擦,接着继续向深处探去。

“不……爹爹……那里不行……”萧沁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臂本能地收紧,将陆远的脖子搂得更紧。她那双黑丝美腿试图并拢,但陆远的大腿已经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无法闭合。

裙摆之下,萧沁今日穿的是标准的宫廷亵裤——一条白色丝绸质地的贴身短裤,裤腿只到大腿中部。此刻陆远的手指已经隔着丝绸亵裤抵在了萧沁腿心那处隐秘的凹陷。

“啪嗒”——一声轻微的声响,陆远用中指隔着丝绸亵裤按在了萧沁的阴蒂上。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他仍然能清晰感受到那颗小肉豆已经肿胀发硬,在指尖下微微跳动。

“唔啊啊……”萧沁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整个身子弓了起来,黑丝包裹的足踝紧紧并拢,高跟鞋的鞋跟用力踩在地板上。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阴穴已经开始分泌蜜液——那股熟悉的、羞耻的、又无法控制的温热液体正从阴道深处涌出,迅速浸透了亵裤底部的丝绸布料。

“已经湿了?”陆远低声笑道,手指开始在亵裤外画圈,用指腹隔着布料摩挲萧沁的阴蒂,“原来我的太后女儿这么敏感,只是被爹爹抱着揉两下奶子,下面就流水了?”

“不……不是……嗯啊……”萧沁满脸通红,想否认,但身体反应却诚实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渗出。那丝绸亵裤已经被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陆远不再隔着亵裤玩弄,而是直接扯住了亵裤的边缘。萧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嘶啦”一声轻响——那条白色丝绸亵裤被陆远从侧面撕开了一道口子。

“啊!”萧沁惊呼,但声音却被陆远用嘴唇堵了回去。

陆远低头吻住了这位太后娘娘的小嘴,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在她湿热的口腔内扫荡。同时,他那已经探入裙底的右手,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萧沁裸露出来的阴户。

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茂盛湿润的阴毛——萧沁的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呈倒三角形,此刻已经被分泌出的蜜液沾湿,一缕缕贴在饱满的大阴唇上。陆远用手指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阴唇分开,立刻感受到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的中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蒂——那肉豆此刻有黄豆大小,硬邦邦地挺立在阴唇顶端,在指尖触碰时剧烈跳动。

“嗯唔唔……”萧沁被吻得无法呼吸,只能从鼻腔发出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陆远背后的衣袍,黑丝美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嵌进轿子地板里。

陆远的中指开始在萧沁的阴蒂上快速摩擦,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另一根食指则顺着湿滑的蜜液向下探去,很快找到了那处湿热紧窄的入口——萧沁的阴道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

“插进来……爹爹……求你……”萧沁终于挣脱了陆远的吻,在换气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哀求。她那双戴着太后护甲的手颤抖着抓住了陆远的手腕,不是要推开,而是用力往下按,“女儿想要……想要爹爹的手指……”

陆远低笑一声,不再犹豫。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抵在那湿滑的肉缝入口,稍一用力,两根手指便缓缓插入了萧沁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萧沁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里面太热了,太湿了,紧窄的甬道瞬间紧紧裹住了陆远的手指。他能清晰感受到阴道内壁无数细密的褶皱,此刻正疯狂地蠕动、收缩、吮吸着他的手指。蜜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么紧?”陆远有些惊讶,手指缓缓向里推进,“你生过琛儿,这里怎么还像处子一样?”

“嗯啊……因为……因为很久没人碰过了……”萧沁一边喘息一边回答,脸颊贴在陆远肩头,泪水又流了下来,但这次不是悲伤的泪,而是被快感刺激出的生理泪水,“先帝驾崩后……就再也没……啊!”

话音未落,陆远的双指已经插到了最深处,指尖抵在了一处柔软却坚韧的环形肉圈上——那是萧沁的子宫颈口。

“这里?”陆远用食指的指腹按压着那处软肉,能感觉到它在微微张开又闭合,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指尖。

“是……是子宫……啊……爹爹……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萧沁语无伦次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挺起腰肢,让陆远的手指能插得更深。

陆远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是手指开始加速抽插起来。两根手指在萧沁湿热的阴道甬道内快速进出,指节弯曲时不断刮擦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始终按压在萧沁肿胀的阴蒂上,用指腹快速摩擦那颗硬挺的小肉豆。

“啪叽、啪叽、咕啾、咕啾……”

轿子内回荡着清晰可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萧沁的蜜液多得惊人,每一次陆远的手指抽出,都会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将她的阴毛、阴唇,甚至大腿内侧的黑丝都浸得湿透。那些蜜液顺着丝袜往下流,在大腿内侧形成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爹爹……爹爹……女儿要……要去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彻底支离破碎,她整个人几乎瘫死在陆远怀里,只有黑丝包裹的双腿还在剧烈颤抖,高跟鞋的鞋跟疯狂敲击着地板,发出密集的“嗒嗒嗒”声响。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的褶皱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用力吮吸着陆远的手指。子宫颈口也一张一合,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那颗被陆远拇指摩擦的阴蒂已经肿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红枣。

“去吧。”陆远低声道,手指的抽插速度达到极限,拇指对阴蒂的摩擦也近乎粗暴。

“啊啊啊啊啊——!!!”

萧沁发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失声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头部后仰,脖颈呈现出优美的弧线。那双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足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高跟鞋差点被甩脱。阴道内壁疯狂痉挛,蜜液如泉涌般喷出——她竟然高潮到潮吹了!

大量温热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而出,浇在陆远的手上、腿上,也打湿了轿子的地毯。萧沁的阴蒂在剧烈跳动,子宫颈口不住收缩,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颤抖。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萧沁才浑身瘫软地倒在陆远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她的宫装华服早已凌乱不堪,胸前衣襟敞开,露出被揉捏得满是红痕的乳肉;裙摆之下,黑丝大腿内侧湿漉漉一片,蜜液甚至顺着丝袜流到了小腿,将她那双黑色高跟鞋的鞋面都打湿了。

陆远缓缓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甚至拉出几道长长的银丝。他将手指举到萧沁面前,“看看,你的女儿水。”

萧沁满脸通红,却痴痴地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呜……是咸的……”她含住陆远的手指,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细细地吮吸上面的蜜液。那双刚刚经历高潮、还带着迷离水雾的眸子望向陆远,满是臣服与痴态。

陆远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威严的太后娘娘,此刻却像只发情的小母狗般舔舐自己手指上的淫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他用另一只手抚摸着萧沁的黑丝美腿,感受着丝袜被蜜液浸湿后的粘腻触感,“还要吗?”

萧沁吐出他的手指,将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微弱却清晰:“要……爹爹……女儿还想要……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理智,“坤翊宫快到了……不能让别人看出……”

陆远知道她说得对。他整理了一下萧沁散乱的衣襟,又将她的裙摆拉好,虽然黑丝腿上的湿痕无法立刻消除,但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算仪容端庄。

“今晚我不过去了,你回去好好休息。”陆远在萧沁耳边低声道,“改天,我会好好‘疼’你这个女儿。”

萧沁浑身一颤,轻轻点头,眼中却满是期待。

坤翊宫到了。

萧沁从轿子上下来,“你今晚要住在沁儿这吗?”

萧沁询问。

“宓儿和柔儿还在龙阳殿等着呢,我还要去处理公务,今晚就不过来了。”陆远并没有下娇。

萧沁嗯了一声。

“恭送哥哥。”她微微屈身,行了一个女子之礼。

“回龙阳殿。”陆远道。

“是,大人。”

……

陆远回到龙阳殿,已经是半夜了。

刚一进去,就看到宁柔在大殿坐着。

她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桌子上放着一碗汤和一些点心。

李宓今晚不在,估摸是月事来了,在紫宁宫歇着。

这个朝代,女人来月事的时候不能见人,一直以来都是规矩。

要不然,李宓在紫宁宫是待不住的。

陆远很快就明白宁柔为什么睡着了。

她大概是等了自己半个晚上。

陆远走了过去,弯腰打算将宁柔抱起来。

然而当他刚刚碰到宁柔,宁柔突然一惊,条件反射的抓起桌子上的筷子,朝陆远的脖子刺了过去。

不过,宁柔也很快发现了陆远,攻击的动作停了下来。

“陆远,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敌军来犯。”

宁柔本身就是一个将军,大大小小打过很多次战斗。

她睡觉非常轻。

陆远并没有责怪宁柔,坐在她后面抱住了她,“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宁柔脸蛋微微一红,“有点困就睡着了。”

“说实话。”陆远道。

“在等你。”宁柔显得极为羞涩。

陆远看着桌子上的酒菜,“这些都是你做的?”

宁柔红着脸轻嗯一声。

宁柔其实不会做菜,是碧落教她的。

陆远笑了笑,“所以,等我等的睡着了?”

宁柔有些迷失了,歪倒在陆远怀中,“臣妾想等你回来一块吃饭,太困了就睡着了。”

宁柔用了臣妾这个称呼是第一次。

这倒是让陆远意外极了。

但也正说明宁柔正在改变。

她似乎,正在努力的去扮演一个妻子的角色。

看来,她现在并不想再当将军了。

只想做一个女人。

一个享受快乐的女人。

……

“来,我们一块吃。”

陆远知道这是宁柔的心意,当下也不客气,在一旁坐下。

他拿起筷子,递给了宁柔一双。

宁柔连忙道,“有些凉了,臣妾去加热一下。”

陆远笑道,“不用,这样也挺好,柔儿亲手做的,凉的本王也要吃。”

“噗嗤……”

宁柔娇羞的同时,也不由笑了出来,心里却是暖暖的。

“臣妾给哥哥倒酒。”宁柔跪在摊子上,直起身子拿起酒壶。

丰盈的身体,高傲耸立。

陆远将脸贴了上去,闻了闻。

宁柔连忙一手捂住,“陆远,不可以这样……”

陆远将宁柔的手拿开,“这里有没有别人。”

宁柔犹豫一下,没有再挡。

陆远端起酒杯,冲宁柔道,“来,柔儿,我敬你一杯。”

宁柔害羞的端起自己的酒杯,开口道,“你是夫君,哪有夫君敬酒的,这杯酒,还是臣妾敬你吧。”

“哥哥请……”

宁柔跪在地上面对着陆远。

宁柔虽然娇羞,但她心里是开心的。

看着她的样子,陆远决定和宁柔办一件事。

陆远并没有立刻喝酒,而是说道,“柔儿,既然太后已经赐婚了,那我们两个是不是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宁柔不知道陆远为什么这么说,她嗯道,“嗯,臣妾是你的妻。”

陆远说,“但是,我还欠你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宁柔一阵疑惑。

陆远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冲外面叫了一声,“来人。”

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大人。”

“碧落呢?”陆远问。

“启禀大人,碧落适才陪夫人到深夜,已经回去休息了。”

陆远拿起纸笔,写了一句话。

他将纸递给了丫鬟,“你去一趟坤翊宫,去找太后拿一样东西,把这个交给太后,她自然就明白了。”

“是,大人。”丫鬟接过来,转身离开大殿。

宁柔满脸疑惑。

她小嘴咬着筷子,“哥哥,你要找太后拿什么呀?”

陆远一笑,伸手抚了抚宁柔的头发,“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来,哥哥敬你一杯。”

“谢谢!”宁柔说。

她连忙端起酒杯和陆远碰了一下。

宁柔喝起了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