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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8 节

第298章 顾妍的信(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9,475 字

眼前的宁柔,让陆远眼睛已经看直了。

宁柔的身高有一米七几,丰盈的身材,娇羞中有带着几分可爱。

她是所有女人中最容易羞涩的一个。

此时穿着嫁衣,显得更加神秘。

陆远站了起来,迈步走向了宁柔。

宁柔看不到陆远,但心跳的很快,脸上挂着娇羞。

她能感觉到陆远正在接近自己。

宁柔充满了期待。

……

很快,陆远来到了宁柔的面前。

宁柔顶着红盖头,神情有几分拘谨。

一旁的丫鬟纷纷退下。

陆远上下看着宁柔的娇躯。

这具身体虽然自己玩了好几次,但依旧给陆远带来巨大的诱惑。

“明日我就昭告天下,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柔儿是我名正言顺的正妻。”陆远微微一笑,捉住了宁柔的小手。

宁柔心中一阵阵涌动。

正妻。

在这个朝代,最看重的就是身份。

女人嫁过去之后是妻是妾?自然是有所不同。

妻生的儿子就是嫡长子。

妾生的儿子只能是庶出。

嫡长子能够继承王位。

虽然,宁柔不在乎这些。

但是,陆远的这番话,还是让她心中起了波澜。

宁柔没说话,等着陆远行动。

“来吧柔儿。”

陆远拉着宁柔走到了大殿。

丫鬟点上蜡烛。

在这里,举行了一个小小的仪式。

“如今还是要以朝廷大业为主,以民生为最,我作为三公之首,神威大元帅,现在不便高调娶妻。”

“等王朝中兴之后,我会给柔儿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陆远道。

听着陆远的话,宁柔抿了抿嘴唇,轻声回道,“哥哥有心,柔儿已经很开心了。”

陆远一笑。

而后,两人在大殿里拜了天地。

很简单的一场婚礼。

宁柔全程带着娇羞,带着紧张。

她从一个大将军摇身一变,如今成为了一个正妻。

宁柔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

陆远牵着宁柔的手,先是拜了天地,而后夫妻对拜一下。

完成这些礼仪之后,就到了最后一个环节。

此刻的宁柔更加紧张起来。

虽然被陆远宠幸了很多次,但这一次身份不一样。

她真真正正的成了陆远的女人。

拜完,陆远将宁柔揽腰抱起,往卧房里走去。

丫鬟们主动退下,关闭殿门。

……

卧房。

宁柔静静地坐在榻上,头上依旧顶着红盖头。

她有些激动,同时也有些紧张。

宁柔努力的并拢着双腿,但总觉得双腿间、胸前的丝丝凉意袭来,让她感到浑身焦躁。此刻她虽然身穿嫁衣,内里却早被陆远派人换上了“新婚礼服”——一套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丝袜薄如蝉翼,能将腿部肌肤的白皙细腻完全呈现,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裆部特殊的蕾丝花边设计,恰好将私密处半遮半掩。脚上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足有七寸,让本就修长的双腿更加笔直诱人。宁柔能感觉到丝袜紧紧包裹着双腿的触感,那细腻的摩擦让她的皮肤微微发麻,而高跟鞋的鞋跟让她必须绷直脚背,这种微微的紧张感与此刻的心情奇妙地契合。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鼓,红盖头下的脸庞早已滚烫。虽然已被陆远宠幸多次,但今晚不同——今夜她是明媒正娶的妻子,洞房花烛夜是名正言顺的交合。这个认知让她双腿间的花穴不自觉地渗出温热的蜜液,浸湿了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蕾丝。宁柔悄悄夹紧大腿,试图压制那股湿意,却让蜜液更多地分泌出来,她能感觉到小穴口微微张开,阴蒂在丝袜的摩擦下悄然挺立,麻痒感从腿心蔓延到全身。

终于,陆远走了过来。

丝绒地毯上传来脚步声,沉稳而缓慢。宁柔屏住呼吸,双手抓紧了裙摆。她能闻到陆远身上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那味道让她腿心又是一阵悸动,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晶莹的淫水,把白色丝袜裆部染出深色的水印。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宁柔的盖头掀开。

顿时,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布满红晕,出现在陆远面前。烛火跳跃的光芒洒在宁柔脸上,那张平日里英气逼人的将军面容,此刻却是千娇百媚。她秀眉如黛,眼眸含水,睫毛因紧张而微微颤抖,鼻尖沁出细小的汗珠,朱唇轻抿,唇瓣上涂着大红的胭脂——那是正妻才有资格使用的正红色。

宁柔娇羞的不敢抬头看陆远,低着头双手撕扯着衣角。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嫁衣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高耸的乳峰轮廓。陆远的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那对丰盈上,他能看到那对奶子在白色丝袜下若隐若现的乳晕轮廓,粉嫩的乳头隔着薄丝和嫁衣布料微微凸起,随着宁柔紧张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柔儿,拜了天地之后,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陆远笑问,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他俯身靠近,一只手按在宁柔身侧的床榻上,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这个姿势让他的脸离宁柔只有寸许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

宁柔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上,她能感觉到陆远身上散发的雄性气息,那味道让她头晕目眩,腿间的花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她伸手推了陆远一下,手掌触及他结实的胸膛,那触感让她指尖发麻,“陆远,你又羞我……”

她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完全没有平日里大将军的威严。推拒的动作也只是象征性的,手掌按在陆远胸口后,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轻轻抓了抓他的衣襟。

陆远笑了起来。他并没有退开,反而更加贴近,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轻轻摩挲宁柔的下唇。那唇瓣柔软而饱满,唇脂的甜香混合着她自身的气息,诱人至极。“我的正妻大将军,今晚该教教你,洞房花烛夜的正经事了。”

说完,不等宁柔回应,陆远就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吻,霸道而缠绵。陆远的唇压住宁柔的朱唇,舌尖轻易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宁柔“唔”了一声,身体瞬间僵硬,但很快就在陆远熟练的舌技下软了下来。她能感觉到陆远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舔过上颚的敏感处,又缠绕住她的小舌吸吮。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啧啧的水声让宁柔羞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磕碰床榻边缘。

陆远一边吻着,一只手已经探到宁柔脑后,扣住她的后颈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脖颈下滑,隔着嫁衣布料握住了她一侧的乳峰。那奶子饱满得惊人,陆远的大手几乎握不住,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他掌心用力揉捏,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指尖隔着几层衣料精准地找到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指腹反复碾压、刮擦。

“嗯……陆远……”宁柔在亲吻间隙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奶子在陆远手中变换着形状。嫁衣的布料被揉得凌乱,一侧的衣襟已经被扯开些许,露出里面白色丝袜包裹的锁骨和肩头。丝袜的白色与她肌肤的白皙融为一体,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陆远终于放过了她的唇,转而向下吻去。他沿着宁柔的下颌线一路舔吻到脖颈,在那里留下湿热的痕迹,又继续往下,唇舌隔着嫁衣布料啃咬她锁骨的凹陷处。宁柔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咙里发出难耐的呜咽。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陆远的脖子,指尖深深陷入他的发间。

“叫相公。”陆远在啃咬她锁骨的间隙命令道,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他的手已经掀开了嫁衣的下摆,探入其中,直接摸上了宁柔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超薄丝袜的触感顺滑得惊人,像第二层皮肤般紧贴着她细腻的腿肉。陆远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感受着丝袜下肌肤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湿。

“相、相公……”宁柔颤声叫道,这个称呼让她心头涌上一股奇异的归属感。她是他的妻了,名正言顺,天地为证。这个认知让她腿心的花穴猛然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透了丝袜裆部。

陆远满意地低笑,手指终于来到目的地——那已经湿透的腿心。隔着湿漉漉的白色丝袜,他能清晰感觉到宁柔阴阜的饱满,花唇的轮廓,以及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他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袜按在那颗小肉珠上,开始缓缓画圈揉弄。

“啊……!”宁柔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隔着丝袜的刺激与直接触碰截然不同,丝袜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一种叠加的快感——既有直接按压的力度,又有织物摩擦的酥麻。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高跟鞋的鞋跟陷进锦被里,绷直的脚背让丝袜在脚踝处形成迷人的褶皱。

“湿透了,我的大将军妻子。”陆远低声调笑,指尖继续在那湿透的丝袜上按压、打转。他能感觉到指下的阴蒂在他的玩弄下越来越硬,像一颗发烫的小石子。而被丝袜包裹的花唇早已肿胀开来,蜜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把白色丝袜裆部浸染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附在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的轮廓甚至花穴口的凹陷。

陆远不再满足于隔衣爱抚。他一把将宁柔的嫁衣彻底扯开——并非粗鲁地撕碎,而是熟练地解开衣带,让整件华服从她身上滑落。嫁衣之下,宁柔赤裸的上身只穿着一件纯白色蕾丝抹胸,那抹胸也是丝质,薄得能看清底下乳房的形状和乳晕的粉嫩。而下身,就是那件让陆远眼热的白色超薄透肉丝袜,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裆部的蕾丝花边已经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淫靡得令人窒息。

宁柔羞得想用手遮挡,却被陆远握住手腕按在头顶。“让相公好好看看,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副发情的模样。”

烛火下,宁柔的玉体横陈,美得惊心动魄。她的身材高挑丰腴,一米七几的身高让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腿格外修长笔直,大腿丰满,小腿纤直,脚踝精致。丝袜的白色与肌肤的雪白相映成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银白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尖细的鞋跟、绷直的脚背,让这双腿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而她的上半身,那对巨乳被蕾丝抹胸半包裹着,乳肉从抹胸边缘溢出,深壑般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粉嫩的乳头在薄丝下清晰可见,硬挺地顶着布料。

陆远俯身,一口含住了宁柔一侧的乳头——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蕾丝抹胸。湿润的舌头舔舐着布料,温热的呼吸喷在乳肉上,宁柔“啊”地尖叫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抬起。陆远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隔着湿润的布料反复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圈。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入抹胸,握住另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指腹搓弄着另一颗乳头。

“相公……轻点……啊……要去了……”宁柔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双腿不安地在床单上摩擦,高跟鞋的鞋跟划出凌乱的痕迹。丝袜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更添淫靡。她能感觉到两股快感同时冲击着大脑——一边是乳房被吮吸啃咬的酥麻,一边是腿间隔着湿透丝袜被按压阴蒂的酸胀。这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渐渐模糊,花穴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迫切地等待着什么来填满。

陆远终于放过了她的乳头,抬起头时,宁柔的蕾丝抹胸已经被唾液和她的汗水彻底浸湿,紧贴在乳房上,完全变成了透明,两颗粉嫩肿胀的乳头毫无遮掩地挺立着,乳晕泛着情动的嫣红。他转而向下,嘴唇沿着宁柔的小腹一路吻下去,经过平坦的腹部,来到那被白色丝袜包裹的三角区。

“相公……不要看那里……”宁柔羞耻地哀求,双腿试图合拢,却被陆远用肩膀顶开。

陆远近距离地观赏着这淫靡的画面:纯白的丝袜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成半透明,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他能清晰看到两片肥美花唇的轮廓,甚至能看到花穴口微微张开的缝隙,晶莹的蜜液正从那缝隙里不断渗出,把丝袜沾得更湿。阴蒂的位置鼓起一个小包,硬硬地顶着湿透的丝袜布料。

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丝袜,直接舔上了宁柔的阴蒂。

“啊啊啊——!”宁柔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床单。丝袜被唾液和淫水彻底浸透后,变得极其敏感,陆远舌头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刮擦,都透过那层薄薄的湿布直接传递到阴蒂上,那感觉比直接舔弄还要刺激数倍——因为有织物的纤维在摩擦,有湿布紧贴的包裹感。陆远用舌尖专注地进攻那颗小肉珠,时而快速抖动,时而画圈按压,时而又用嘴唇含住整个阴蒂区域轻轻吸吮。

宁柔的腰肢疯狂地扭动,高跟鞋在锦被上蹬踏,银白色的鞋跟反射着烛光。她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子,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和呜咽。花穴里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把白色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深处阵阵痉挛,子宫口都开始发紧。

就在她即将抵达顶点时,陆远却突然停了下来。

宁媚茫然地睁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陆远,眼中带着不解和哀求。“相公……为什么停下……”

“用手弄给自己看。”陆远命令道,声音沙哑而充满威压。他直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马眼一开一合。肉棒青筋虬结,尺寸惊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宁柔看着那根曾经无数次填满自己、带给自己极致欢愉的阳具,喉咙发干。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按照陆远的命令,抚摸上自己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她的手指按上自己肿胀的阴蒂,开始生涩地揉弄。丝袜湿滑的触感、指尖按压的力度、还有那强烈的羞耻感——在丈夫面前自渎的羞耻感——混合在一起,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

“不够湿。”陆远冷冷地说,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拍了拍宁柔的脸颊,“用嘴润湿手指,再弄。”

宁柔的脸颊能感觉到龟头的滚烫和坚硬,那根肉棒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让她头晕目眩。她顺从地含住自己的两根手指,用唾液彻底润湿,然后再次探向腿心——这次,她用手指挑开了丝袜裆部的蕾丝边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早已湿透的花穴。

“嗯啊……!”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手指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她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褶皱刮擦着指节。她开始缓缓抽插,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滴在白色的丝袜和大腿上。

陆远站在床边,一边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欣赏着这幅画面: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身穿纯白丝袜和高跟鞋,上半身蕾丝抹胸湿透透明,下半身手指在自己花穴里抽插,淫水四溅。宁柔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朱唇微张喘息,这副淫荡的模样与平日里英姿飒爽的大将军判若两人。

“再加一根手指。”陆远命令。

宁柔呜咽着,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在她湿滑的花穴里进出,发出更响亮的噗嗤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三根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刮擦过敏感点,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另外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乳房,隔着湿透的抹胸用力揉捏,指尖掐弄着硬挺的乳头。

“说,你是谁的女人?”陆远握住肉棒,用龟头抵住宁柔的嘴唇。

“是……是相公的……是陆远的女人……啊……是相公明媒正娶的妻子……”宁柔断断续续地回答,张嘴含住了陆远的龟头。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充斥口腔,她本能地用舌头舔舐马眼,舌尖刮过龟头冠状沟的敏感带。

陆远满足地低吼一声,腰部前挺,整根肉棒直接插进了宁柔的小嘴,直抵喉咙深处。宁柔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龟头撞进喉咙的感觉让她一阵干呕,但很快就适应了。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跳动,龟头顶在喉咙口,鼻尖埋在陆远的阴毛里,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

陆远开始缓缓抽插她的嘴,每一次都深深插入喉咙,又缓缓退出。宁柔配合地吞吐,舌头缠绕着肉棒茎身,唾液顺着嘴角流下,和她的唇脂混合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她一边被口爆,手指还在自己花穴里快速抽插,另一只手揉着奶子,整个人陷入三重快感的夹击,意识渐渐涣散。

“够了。”陆远猛地抽出肉棒,带出一缕唾液丝线。他俯身抓住宁柔还在自渎的手腕,将她的手指从花穴里拔出来——那三根手指沾满了晶莹的淫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陆远将它们含进自己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干净,然后他一把撕开了宁柔丝袜的裆部。湿透的丝袜被轻易撕裂,露出底下早已泥泞不堪的阴户。两片肥美的花唇肿胀翻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花穴口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的蜜液。阴蒂像颗熟透的红豆,硬挺地立在顶端。

而后他坐在床边,轻轻地将宁柔推倒。

宁柔没有任何反抗,乖乖地在床上躺了下来,双腿顺从地大大张开,露出那湿淋淋的花穴。她依旧穿着那双银白色高跟鞋,修长笔直的丝袜美腿在烛光下诱人至极。陆远俯身,握住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宁柔的花穴完全暴露,臀瓣悬空,腰部弓起,整个人像献给神明的祭品。

陆远握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用龟头在宁柔湿滑的花穴口摩擦,刮过阴蒂,刮过花唇,就是不插进去。宁媚急得扭动腰肢,花穴疯狂地收缩,吐出更多蜜液。“相公……给我……求你了……插进来……柔儿想要……”

“想要什么?”陆远故意问,龟头抵在花穴口,浅浅地进去一个头,又退出来。

“想要相公的……大肉棒……插进柔儿的小穴……啊啊……插烂柔儿的贱穴……柔儿是相公的妻……今晚要让相公肏到满意……”宁柔已经顾不得羞耻,淫词浪语脱口而出。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脚背在丝袜里绷得笔直,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微微颤抖。

陆远终于满足,腰身猛地一沉——

粗长滚烫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宁柔湿透的花穴,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宁柔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剧烈地颤抖,花穴内的嫩肉疯狂地痉挛,死死绞紧了侵入的巨物。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颈上,带来一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而陆远并没有立刻抽插,他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每一次抽搐,每一寸嫩肉对肉棒的包裹和吮吸。

宁柔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隐约能看到被肉棒顶出的轮廓。陆远的手按上她的小腹,抚摸那鼓起的地方,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这个动作让宁柔更加疯狂,花穴收缩得几乎让陆远射出来。

“我名正言顺的妻子,”陆远在她耳边低语,开始缓缓抽动腰部,“今晚,相公要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天。”

他开始肏干,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刮过阴道内壁的每一处敏感点,次次重击子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地响起,那是淫水和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宁柔的呻吟变成了断续的尖叫,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抱住陆远的脖子,指甲陷入他的背肌。

陆远握着她穿着丝袜的脚踝,将那双腿压得更开,让花穴被肏得更加深入。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晃动,鞋跟反射着烛火的光芒。丝袜包裹的美腿在撞击下颤抖,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两人交合处溅出的淫水打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肉的轮廓。

这个体位让每一次插入都格外深入,陆远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宁柔的子宫颈,试图突破那道狭窄的关口。宁柔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那种酸胀带着奇异的快感,让她花穴深处涌出更多的蜜液。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腰肢迎合每一次撞击,让肉棒进得更深。

陆远肏了几百下后,换了个姿势。他将宁柔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瓣高高翘起。这个姿势下,宁柔穿着白色丝袜的臀腿曲线毕露,臀肉丰满,大腿浑圆,丝袜在臀瓣处绷紧,勒出微微的肉痕。被肏得红肿的花穴还在不断流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把丝袜浸得更湿。

“相公……后面……柔儿想要……”宁柔回过头,眼神迷离地哀求。她的朱唇微肿,唇角还挂着唾液,这副淫荡的模样让陆远更加兴奋。

他握住肉棒,再次插入了那湿滑紧致的花穴。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深,龟头直接对准了子宫口。陆远扶住宁柔的纤腰,开始疯狂地撞击,每一次都让宁柔的身体向前冲,乳房在湿透的抹胸里剧烈晃动,乳头摩擦着布料。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宁柔的尖叫。

宁柔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丝绸的布料在她指下皱成一团。她的脸埋在锦被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口水把被子浸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种要被肏穿的错觉。快感累积得越来越高,她感觉到小腹深处开始发热,子宫在抽搐,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她要高潮了。

“相公……柔儿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就在她尖叫着抵达高潮的瞬间,陆远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道狭窄的关口,挤开了子宫颈,整颗龟头插进了她的子宫!

宁柔的尖叫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那里,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进入子宫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撑胀感——那不是阴道被填满的感觉,而是更深、更核心的地方被入侵。子宫内壁娇嫩的黏膜紧紧包裹着龟头,那种温热、紧致、完全接纳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陆远也低吼一声,他没有再抽插,而是深深抵在子宫深处,开始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宁柔的子宫。宁柔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一股、又一股,越来越多,她的子宫被迅速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鼓起,能感觉到里面液体的晃动。

陆远射了很久,把这些天积攒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妻子新开的子宫里。射完后,他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继续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子宫和阴道剧烈的痉挛,感受着精液在里面的温度和重量。

宁柔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像被玩坏的人偶,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花穴还在本能地抽搐,吮吸着里面的肉棒,子宫像有生命般包裹着龟头,试图榨取更多的精液。从他们交合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色浊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流下,在丝袜上画出淫靡的轨迹。

过了许久,陆远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带出大股白浊的精液,从宁柔红肿的花穴口涌出,滴落在床单上。她的子宫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陆远躺在宁柔身边,将她搂进怀里。宁柔顺从地靠在他胸口,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她的蕾丝抹胸早已被扯到一边,乳房上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白色丝袜被撕裂的裆部敞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的花穴,还在缓缓流出精液。高跟鞋还穿在脚上,丝袜美腿无力地搭在陆远腿上。

“睡吧,我的正妻。”陆远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宁柔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然后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她太累了,从身到心都被彻底征服、彻底填满。而陆远搂着她,手掌还无意识地抚摸着她穿着丝袜的大腿,感受着那顺滑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他知道,这一夜只是开始——作为他的正妻,宁柔会体验到更多、更深的“宠爱”。

……

第二天。

京城几乎人尽皆知。

“听说了吗?皇上册封的玉珠公主,嫁给了陆大人。”

“据说他们昨晚在龙阳殿拜了天地。”

“堂堂陆大人,婚礼竟然一切从简,连个大臣都没有邀请呢。”

“像陆大人这般一心为民的大臣,宁朝越多越好。”

都知道陆远的婚礼一切从简。

没有铺张浪费。

没有花一分钱。

这是在给全天下的人做表率。

当布告发出之后,全天下的人也很快就会知道,玉珠公主宁柔,是陆远的正妻。

虽然只是一个身份,但这个身份却极为重要。

如今的宁柔和陆远是名正言顺的。

萧沁、李宓、顾妍、布青青她们,只能算是小三。

……

“哈哈哈。”

京城城外,中军大营。

怀柔王宁发坐在帅案上,兴奋的笑了出来。

宁无意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父亲大笑,连忙抱拳道,“父王,不知何故发笑?”

“无意,你来了?快坐快坐。”

宁发招手。

现在的宁发,是朝廷五路大军的统帅之一,宁无意也被封为了大将。

宁无意坐下,宁发笑道,“无意,昨天晚上,陆将军和你小妹在龙阳殿举行了婚礼,自皇上赐婚之后,你小妹终于成为了名正言顺的陆远之妻。”

听到这句话,宁无意一惊。

要知道,能和陆远结亲,对他们整个家族来说都是好事。

陆远在朝廷权力滔天,在他的庇护之下,宁发这一支绝对能够雄起。

“太好了父王,没想到小妹一介武将,也能够被陆大人看上。”

“儿一直以为,以小妹的性格,不会有男人喜欢呢。”宁无意同样是激动无比。

“无意你有所不知,你小妹现在和以往可有所不同了,现在的她,早已把陆远迷得团团转。”宁发抚摸着胡须,笑个不停。

“恭喜父王,贺喜父王,您现在是神威天将军的岳父大人了。”宁无意抱拳道。

宁发点了点头。

他道,“虽说柔儿成为了大将军之妻,但是我们做事定要小心谨慎。须知道一步走错,大将军是有可能休妻的。”

“只要柔儿受大将军宠爱,我们就无需再担心其他的了。”

宁发现在已经看开了。

陆远这尊大佛必须抱。

不仅要抱,而且绝对不能撒手。

宁无意重重地点头,“儿明白,儿一定会告诉族人,绝对不可做出任何有违朝廷,有违陆大人的事。”

“好,当如此。”

宁发高兴的喝起了酒来。

……

龙阳殿。

昨晚宁柔睡得太晚了,又被陆远折腾了很久,最后被弄哭了,陆远方才停下,所以早上宁柔并未起床。

陆远坐在大殿里处理公务,碧落快速地跑了进来。

“大人,从献国发来的信,是王太妃的。”碧落将一封信递给了陆远。

陆远倒是不意外。

顾妍这女人是最疯狂的一个,她几乎离不开陆远。

如今奉天大典,她八成已经提前过来了。

陆远将信打开,果不其然是顾妍的手笔。

顾妍:“哼,小陆子,本太妃三日后到达京城,你要做好准备哦,要好好的服侍姐姐,否则姐姐就给你一口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