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陆远隐居东宫(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8,427 字
“陆先生,快坐,无需多礼。”
太子宁琛先一步将陆远按住。
陆远便应道,“多谢太子殿下。”
宁琛道,“无妨,你我二人无需多礼,今后在这朝廷之上,我还需要陆先生多多教我。”
“陆先生,您在大殿之上,吃降论以及御花园的使者论,已经传遍五湖四海,大江南北。”
“百姓们直呼活阎王啊!”
“我愿拜先生为师,请先生教我……”太子抱了抱拳。
陆远和宁琛对坐,笑了笑。
陆远说,“太子不用客气,皇上既然拜我为太子府幕宾,自是要辅佐太子,鞠躬尽瘁!”
“哈哈哈,好,我愿与你结为兄弟。”
“太子殿下,请……”
“来,陆先生,满饮此杯!”
“干!”
陆远和宁琛相见恨晚。
杯酒下肚。
李宓还在袍子里藏着。
两人一番畅谈,宁琛便问,“对了陆先生,要不你我二人对弈一番?闲着也是闲着,让我看看先生之棋术。”
陆远一笑,“回太子,在下棋艺不精,还是算了。”
密码的,想下棋,找刘启去吧!
……
又一番对饮。
宁琛喝高了。
这一高就容易上头。
这一上头,人就麻。
几个名舞女来到殿上,翩翩起舞起来。
“哈哈。”
“陆大人,请……”
“干!”
啪。
推杯弄盏。
觥筹交错。
袍内的李宓也不闲着。
“哈哈哈。”
“痛快。”
“刺激。”
“过瘾,陆大人,干杯……”
啪~~!
舞女,有曲,小调。
整个大殿春情浮动,气氛迥然。
不过,宁琛很快就喝麻了。
这酒量不行啊。
几个宫女将宁琛扶住,“太子爷,您喝多了,奴婢扶您回去休息吧!!”
宁琛摇摇晃晃,“本太子还能干,陆……陆大人,来……来满饮此杯。”
见宁琛实在到量,陆远示意一下。
“扶太子歇息。”陆远道。
“是,陆大人。”
……
宁琛被扶走了。
陆远独自一人小酌两口。
而后,便与李宓回了宫。 “……”
次日一早,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寝宫内洒下斑驳光影。
陆远在李宓寝宫的玉床上缓缓睁开眼,鼻尖萦绕着浓郁奢靡的甜香——那是昨夜疯狂交媾后,精液、淫水、汗水与名贵熏香混合成的淫靡气息。这架由整块暖玉雕琢而成的凤榻足够宽大,但此刻却显得凌乱不堪。明黄色的丝绸床单皱成一团,数个湿漉漉的深色水渍从床中央一直蔓延到边缘,几处还残留着半干的白浊斑痕。陆远赤裸的强壮身躯横陈在床榻一侧,古铜色肌肉在晨光下泛着健康光泽,胯间那根即便沉睡也尺寸惊人的粗黑肉棒软软搭在大腿根部,龟头马眼处还黏着些许昨夜残留的浓稠前列腺液,在晨光映照下泛出淫靡光泽。
他略微动了动,立刻感觉到浑身上下残留的舒爽疲惫——那是昨晚不知疲倦地操干了李宓数個时辰后,全身肌肉都沉浸在极致释放后的慵懒状态。陆远深吸一口气,寝宫内那浓郁香气便涌入鼻腔,这香气层次复杂:底层是龙涎香与沉香的皇家熏香,中层是李宓肌肤散发出的体香与发香,而最表层、最浓郁、最刺激嗅觉的,却是精液的腥膻与女性淫水特有的甜腻麝香混合的味道。这味道充斥在整个寝宫的每一寸空气里,黏稠得仿佛能用手抓住。
陆远转头,目光落在床榻另一侧。那里空无一人,但床单上深陷的人形凹痕、枕头上散落的几根乌黑长发、以及凹痕中央那片已经半干成淡黄色的精液滩涂,都无声诉说着昨夜占据此处的女人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性爱蹂躏。那滩精液的边缘呈放射状溅开,中心部分最浓稠,甚至有些凝固成了乳白色胶状物,几缕半透明的女性爱液混在其中,勾勒出淫靡的图案。
寝宫内香气四溢,但这不仅仅是熏香。陆远撑起身体,视线扫过寝宫地面。华贵的波斯地毯上,有几处明显的水渍痕迹——那是昨晚李宓被操到高潮失禁时喷溅出的尿液混合淫水;靠近梳妆台的地面,有一片凌乱的湿痕,旁边还倒着一只银质酒壶和两个酒杯,酒液早已蒸发,只留下深色印记。陆远记得,那是昨晚后半夜,他将李宓按在梳妆台上,从背后狠狠插入她湿透的骚屄时,李宓挣扎中踢翻的酒具。当时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在檀木上抠出痕迹,细跟高跟鞋早已甩飞,一双裹着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的玉足在空中无助地蹬踹,丝袜裆部被陆远的肉棒撑开一个大洞,湿透的袜料紧紧箍在阴唇周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陆远的目光移向寝宫中央的地毯。那里有更大一滩水渍,呈喷射状放射——那是李宓被他按在地上,以屈膝抱腿的姿势彻底打开双腿,然后陆远跪在她双腿间,粗黑鸡巴像打桩机般高速肏干她嫩屄时,李宓连续高潮喷出的淫水。陆远甚至记得当时肉棒感受到的触感:先是龟头顶开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挤入湿滑滚烫的阴道,阴道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吮吸着棒身,褶皱层层刮擦着冠状沟和敏感带。然后随着抽插加快,李宓的子宫口开始主动吮吸龟头,每一次深插都能感觉到那圈紧窄的宫颈肉环被龟头强行撑开,发出“啵”的轻微声响,挤进温暖的子宫腔内。子宫内壁布满更细密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龟头前端,随着陆远抽插搅拌,那种细腻的刮擦感让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兴奋得颤栗。最后射精时,陆远将龟头死死顶在李宓子宫最深处,浓稠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一波波喷射,直接灌满了整个子宫腔。他能清晰感觉到李宓的子宫在接纳精液时的痉挛收缩,那股吸吮力几乎要把肉棒里的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而李宓当时已经高潮到失去意识,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吐露在外,涎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呜咽。大量精液从她被操得合不拢的阴唇缝隙中倒流出来,混合着淫水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想到这些画面,陆远胯下那根软垂的肉棒开始缓缓苏醒,海绵体充血膨胀,逐渐挺立起来,粗长的棒身青筋盘绕,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闪闪发亮。
就在此时,寝宫另一侧传来细微动静。
陆远抬眼望去,只见寝宫东侧的紫檀木梳妆台前,李宓正端坐在绣墩上。她已穿戴整齐,或者说,穿戴上了外袍——一袭正红色的太子妃宫装长袍华贵地披在身上,金线绣制的凤凰图案从肩头一直延伸到袍摆,在晨光下熠熠生辉。但陆远锐利的目光立刻穿透了这层华贵表象:那宫装长袍只是松松披着,前襟甚至没有完全系好,露出内里大片雪白肌肤。李宓根本没有穿内衣,袍子下赤裸的胴体若隐若现——一侧圆润的肩膀完全裸露,精致的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夜陆远啃咬出的粉红色吻痕;袍摆开口处,一双修长玉腿交叠着,腿上赫然穿着陆远最爱的纯白色超薄透肉连裤丝袜,丝袜裆部明显有一个被暴力撑开的大洞,边缘丝线断裂,露出内部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张开、还残留着精液白浊的阴道口。那双玉足上则踩着一双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面镶嵌碎钻,在晨光下折射出璀璨光点。李宓的左脚脚尖点地,细跟高跟鞋的鞋跟轻轻敲击地面,发出“哒、哒”的规律声响;右脚则抬起来,脚背绷直,用丝袜包裹的足尖优雅地勾着另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这个姿势让她裹着白丝的足弓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透过超薄透肉的丝袜材质,能清晰看到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和纤细的脚趾轮廓。
李宓正对着一面巨大的铜镜梳妆。她乌黑的长发已经被高高盘起,用数根金簪玉翠固定成繁复的宫廷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托得她脸颊更加小巧精致。但铜镜映出的面容却带着浓重的纵欲痕迹: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事后的嫣红,眼底有淡淡的青黑色——那是昨夜几乎没睡的证明;脸颊上潮红未退,肌肤透着被充分滋润后的饱满光泽;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嘴唇,原本的樱桃小口此刻微微红肿,上唇甚至有一处细微的破皮——那是深夜陆远强迫她深喉口交时,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她牙齿不小心刮蹭导致的。此刻李宓正用一支细小的狼毫笔蘸取胭脂,小心翼翼涂抹着红唇。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仪式。但陆远注意到,她握着笔的手指在微微颤抖,手腕上还有昨晚被他用腰带捆缚后留下的浅红色勒痕。
铜镜中,李宓的目光与床上陆远的目光在镜面里相遇。
她身体明显一颤,随即,一抹羞怯又带着媚意的潮红从脖颈迅速蔓延到耳根。那双水润的眸子在镜中望向陆远,眼神复杂——有敬畏,有痴迷,有被彻底征服后的顺从,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对昨夜疯狂性爱的回味与渴望。
李宓放下胭脂笔,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宫装红袍随着她的动作滑开更多,露出一侧浑圆雪白的乳房,乳尖是娇嫩的粉红色,此刻正硬挺挺地立着,周围还有陆远昨夜吮吸出的淡淡红痕。她站起身,那袭红袍下摆开叉很高,随着步伐迈开,一双裹着纯白色超薄透肉丝袜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晨光中。丝袜在大腿根部被裆部的破洞撕裂,破碎的丝线垂落下来,随着她走动摇摆。银白色细跟高跟鞋踩在波斯地毯上,发出“叩、叩”的清脆声响,每一步都让她的腰臀扭出诱人弧度——尽管她的双腿其实在轻微打颤,胯间传来的酸痛让她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
“哥哥醒了?”
李宓开口,声音带着纵欲后的沙哑,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她走到玉床边,桃脸通红——那红晕并非单纯害羞,更是全身血液在回忆起昨夜性爱时加速流动导致的生理反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陆远胯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的粗黑肉棒上,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舔了舔刚刚涂好的红唇。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唇上的胭脂沾染到舌尖,留下一抹暧昧的红痕。
陆远从床上坐起,古铜色健壮身躯完全展露。晨光勾勒出他块垒分明的腹肌和胸肌,昨夜性爱留下的抓痕和咬痕点缀其上,反倒增添了狂野的男性魅力。他这才想起昨晚确实喝高了——在太子宁琛的酒宴上豪饮之后,被李宓扶着回到寝宫,然后便借着酒意,将这位高贵太子妃按在寝宫的每一个角落疯狂肏干。从门口到地毯,从梳妆台到凤榻,从站着后入到跪地乳交,从强迫深喉到最后一字马扛腿猛操……李宓那具裹着白丝和高跟鞋的诱人胴体被他用各种姿势彻底享用,直到天色微亮才搂着彻底瘫软的她沉沉睡去。
但此刻看到李宓这副模样——华贵宫装松散披着,内里赤裸胴体遍布欢爱痕迹,裹着破损白丝的玉腿微微打颤,脸上带着纵欲后的媚态,用混合着敬畏与痴迷的眼神望着自己——陆远不由地心神一动,胯下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渗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棒身缓缓流下。
李宓盈盈一笑走了过来。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侧身坐在玉床边缘,然后整个娇躯软软地靠进了陆远怀中。这个动作让她的红袍彻底散开,赤裸的上半身完全贴在了陆远结实的胸膛上。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乳尖硬挺挺地抵在自己胸肌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摩擦。李宓的双手环住陆远的脖子,仰起脸,那双水润眸子里满是依恋。
“哥哥昨晚太劳累了,宓儿便没有打扰你。”她轻声说道,声音又软又媚,“今日早朝,怕是要迟到了。”
说话间,李宓的一只裹着白丝的玉足悄然抬起,细跟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地,而另一只脚则抬起来,用丝袜包裹的足底缓缓贴上了陆远身侧的大腿。她脚趾蜷缩,足弓绷紧,透过超薄透肉的丝袜材质,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暖体温。李宓的足尖开始轻轻滑动,沿着陆远大腿内侧缓缓向上,目标明确地朝着他胯间那根勃起的肉棒靠近。丝袜顺滑的质感摩擦着皮肤,带来一种别样的挑逗。
陆远没有说话,只是用大手环住李宓纤细的腰肢,手掌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动,最终停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李宓的臀肉饱满又富有弹性,昨夜被陆远拍打出的淡淡红痕还未完全消退。陆远的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指尖立刻触碰到湿滑——李宓的阴唇依然红肿湿润,阴道口微微张开,里面还有昨夜残留的精液混合着新鲜分泌的淫水,正缓缓渗出,将她裆部破损的丝袜浸染得更湿。
“啊……”李宓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敏感地颤抖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陆远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湿热的阴唇之间。隔着湿透的破损丝袜,陆远用指尖找到那颗已经硬挺挺立起的阴蒂,轻轻按揉起来。
“嗯……哥哥……别……”李宓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上半身更紧地贴向陆远,乳房在他胸口挤压变形。她那只正在用足底挑逗陆远大肉的玉足动作加快,丝袜足底已经贴上了肉棒根部,开始上下摩擦。白丝顺滑的质感包裹着粗硬的肉棒,足弓恰到好处的弧度能完美贴合棒身,脚趾蜷缩时,趾腹隔着丝袜按压在肉棒敏感带上。
陆远享受着她的侍奉,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散开的红袍前襟探入,直接握住了那团柔软饱满的乳房。李宓的乳房尺寸恰到好处,盈盈一握,乳肉滑腻又充满弹性。陆远粗糙的手指捏住粉嫩的乳尖,用指尖捻弄、拉扯,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自己手中逐渐变得更硬更挺。
“昨晚是谁被我操到喷尿求饶的?”陆远低头,在李宓耳边低沉问道,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是谁被我顶开子宫口,灌满精液后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李宓身体剧烈一颤,脸颊红得几乎滴血。这些淫秽的回忆让她羞耻到脚趾蜷缩,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下体炸开——陆远揉捏她阴蒂的手指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丝袜的摩擦让她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爱液。
“是……是宓儿……”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和媚意,“是宓儿被哥哥……操到失禁……子宫里……被哥哥的精液灌满了……”
“昨晚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没有?”陆远继续羞辱她,手指从她阴蒂移开,探入破损丝袜的洞口,直接插进了她湿滑的阴道。
“噗嗤”一声轻响,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入温热的腔道。李宓的阴道内壁湿滑滚烫,嫩肉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褶皱层层叠叠地刮擦着指节。陆远能清晰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确实还有半凝固的精液残留,黏稠的液体混合着新鲜淫水,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没……没流干净……”李宓被手指插入得浑身发软,上半身完全趴在陆远怀里,红唇无意识地张开,呵出炙热甜腻的气息。她的白丝玉足加快了摩擦肉棒的速度,足弓紧贴着棒身上下滑动,脚趾时而夹住龟头冠状沟轻轻撸动,时而用足底按压肉棒敏感的系带区域。丝袜的顺滑质感与足底肌肤的细腻触感双重叠加,让陆远的肉棒硬得发痛,马眼处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将白丝足底浸湿了一小片。
“没流干净?”陆远冷笑,手指在阴道深处搅动,故意刮擦她敏感的G点区域,“是不是想要更多?想要哥哥今早再给你灌一肚子精液?嗯?”
“想……宓儿想要……”李宓已经彻底沉沦在快感中,理智被情欲烧得一干二净。她侧过脸,红唇主动寻找陆远的嘴唇,送上了一个带着胭脂香气的深吻。吻技生涩却热情,小巧的舌头试探性地探入陆远口中,笨拙地纠缠他的舌头。与此同时,她的白丝玉足离开了肉棒,两只脚一起动作——左脚抬起来,用丝袜包裹的足底踩在陆远小腹上,足弓弓起,足趾蜷缩;右脚则抬起,足跟抵在床上,整只脚竖起来,用足背和脚踝夹住了陆远粗硬的肉棒。然后她开始用双脚进行足交:右脚脚背上下撸动棒身,足踝内侧的柔软肌肤摩擦着敏感的龟头系带;左脚足底则踩压陆远的睾丸,用足弓轻轻揉弄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
这个高难度的足交姿势让李宓的双腿完全打开,裹着白丝的修长美腿在晨光下呈现出诱人线条。透过超薄透肉的丝袜,能清晰看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以及腿根处因为昨夜激烈性爱而留下的淡淡红痕。她裆部破损的丝袜洞口被彻底暴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陆远的手指还在里面快速抽插,带出“噗嗤噗嗤”的粘稠水声和白色的精液泡沫。
陆远被她足交侍奉得舒爽无比,另一只手从她乳房移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过纤细腰肢,最终探入她双腿之间,从后方按住了她湿润的屁眼。李宓身体一僵,发出委屈的呜咽声——昨夜陆远在最后一次高潮前,曾将已经射精过数次的肉棒从她阴道拔出,然后未经润滑就直接插入了她紧窄的肛门。粗暴的肛交让她后庭至今还在疼痛,肛门口微微红肿,括约肌松弛无法完全闭合,形成一个可爱的小小肉洞。
“哥哥……那里……还疼……”李宓在接吻间隙哀求,但陆远的手指已经抵住了她的肛门口。指尖能清晰感觉到那圈紧窄肉环的颤抖,以及内部温暖紧致的触感。
“疼?”陆远咬住她的下唇,“昨晚被哥哥用鸡巴捅屁眼的时候,是谁一边哭一边夹得更紧的?嗯?”
说着,他沾满阴道淫液的手指用力,挤开了李宓肛门口松弛的括约肌,“噗”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李宓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肛肠内壁紧致滚烫,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肠液混合着昨夜残留在直肠里的少量精液,让抽插变得湿滑。陆远的手指在她直肠里缓慢旋转、按压,寻找着前列腺的位置——虽然李宓没有前列腺,但肛交带来的强烈刺激和羞耻感本身,就足以让她达到另一种形式的高潮。
同时享受着前穴手指奸淫和后庭手指开拓的双重刺激,又被陆远用语言羞辱,李宓很快到达了临界点。她的白丝双足动作变得混乱,脚趾蜷缩到极限,足弓绷紧发白,丝袜被撑得近乎透明。阴道剧烈收缩,死死夹住陆远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浸透了破损的丝袜裆部,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白丝上画出湿漉漉的痕迹。肛门括约肌也一阵阵痉挛,紧紧吮吸着直肠里的手指。
李宓高潮了,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红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啊、啊”地短促尖叫,涎水从嘴角流下,混合着唇上的胭脂,在脸颊上画出粉红色的痕迹。
陆远等她高潮稍微平复,才抽出手指。两根手指都沾满了粘稠液体——一根是从阴道带出的混合精液淫水,一根是从肛门带出的肠液和残留精液。他将手指举到李宓面前,命令道:“舔干净,太子妃。”
李宓眼神迷离,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她没有任何犹豫,凑过来,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乖巧地舔舐陆远的手指。先是舔干净阴道淫液,那甜腻带着精液腥味的液体被她全部吞下;然后是肛门手指,她甚至用舌尖仔细清理了指缝间的每一个角落,将肠液和少量精液残渣也悉数咽下。这个过程中,她的眼神始终仰望着陆远,充满了臣服和痴迷。
舔干净后,李宓重新靠回陆远怀中,喘着气,白丝玉足轻轻踩在陆远大腿上,足趾讨好地蹭着他的皮肤。“哥哥……宓儿伺候得好吗?”
陆远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翻身,将她压在了玉床上。李宓惊呼一声,红袍被彻底扯开,赤裸的胴体完全展露。她双腿间的白丝破损处,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正汩汩流出混合精液的爱液;肛门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肠壁。陆远跪在她双腿间,粗黑的肉棒抵住她湿透的阴唇入口。
“自己掰开,让哥哥看清楚你被操烂的骚穴。”陆远命令道。
李宓顺从地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已经红肿外翻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粉嫩的肉壁上沾满白浊精液,最深处还能看到子宫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正在有节奏地收缩着。
陆远没有再废话,腰身猛地一挺,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直接顶到了子宫口。
“噗嗤——!!!”
粘稠的水声在寝宫内回荡。
新一轮的晨间性爱,开始了。
李宓的娇躯大半个靠在了陆远怀中,她能清晰感觉到陆远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自己贴着白丝的小腹上,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丝袜传来。她抬起头,水润的眸子望着陆远,继续说道:“哥哥昨晚太劳累了,宓儿便没有打扰你,今日早朝,怕是要迟到了。”
宁政给了陆远上朝的权利。
不过,倒也不用这么紧张。
如今,太子对他也另有安排。
“太子昨夜去哪了?”陆远询问。
李宓轻声一叹。
她摇摇头,“昨晚太子大醉淋漓,与哥哥分开后便去召见了文宣阁四大美男子,现在酒还没醒呢。”
宁琛不走正道。
此前,这也是李宓最为担心的。
不仅如此,皇后也是。
文宣阁是宁政交给太子所创。
而创造文宣阁的目的也很明确。
宁政想要宁琛培养自己在朝中势力。
这文宣阁,便是第一步。
利用文宣阁招贤纳士。
将来,宁琛登基,可选用自己的人才。
可惜的是,这文宣阁本质上是为朝廷、为太子出谋划策。结果,宁琛搞了个文宣阁四大美男子。
对外,宣称是四大才子。
于内,不可苟同。
……
“哥哥,太子如此这般,早晚要出大事。”
“可如今宓儿与他一荣俱荣。”
“宓儿实在是担心。”
“这朝中上上下下,都在等着太子倒台呢。”
李宓红唇轻抿。
外粉里嫩的美人,此刻可爱无比。
眼神中,又带着几分难过。
太子确实扶不起。
这也是朝廷上下人尽皆知之事。
但,也未必。
而今,李宓也好。
皇后萧沁也罢。
陆远道,“这朝廷,还姓宁啊。陇西勋贵和宁川世族想要一个傀儡天子,也无非是为了世家大族的利益。”
朝廷生变。
国家必亡。
国家有难。
匹夫有责。
……
“太子妃。”
殿外,便传来东宫太监管事赵高的声音。
李宓坐在陆远腿上,开口询问,“何事?”
赵高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
“传太子爷的命令。”
“太子爷说,请陆大人移居东宫后殿,他要让陆大人留在东宫,说是随时有事请教。”赵高传令道。
东宫后殿。
是东宫的一座大殿。
平时,这个大殿是空着的。
宁政下了命令,要宁琛好生找陆远请教。
宁琛不敢违抗。
自然,也为陆远安排了住处。
“知道了。”李宓回道。
赵高在门外等待。
李宓看向陆远,“哥哥,太子既然安排,你不如就留下吧?你住在东宫,宓儿心里也能安逸一些。”
陆远点了点头。
既然拜入太子府,自然不会多言。
更何况,东宫可是个好地方。
陆远道,“好,那我就暂时留在东宫。”
李宓一喜。
如此一来,她见陆远也就方便多了。
“哥哥如果缺少什么东西,可随时来找宓儿,宓儿一定会尽量满足哥哥的所有需求。”
李宓又交代一句。
陆远自然知道李宓的想法。
有陆远在东宫,她确实能安逸不少。
陆远来到殿外,赵高和几个太监已经在等待着。
……
“太子妃。”
“陆大人。”
陆远和李宓一出来,赵高等人便跪了下来。
于这些太监面前,李宓一如既往的高冷。
一袭红袍,华贵妖艳。
看着面前的赵高,李宓道,“赵高,你们要好生安置陆大人,他是皇上钦点的太子府幕宾,将来要与太子共谋大事。”
“怠慢了陆大人,本宫要你的脑袋。”
“是,请太子妃放心,奴才们定然不敢懈怠。”赵高诚惶诚恐。
“那便是。”李宓满意道。
“陆大人,请随奴才来……”赵高起身,做了个请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