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东宫设宴(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617 字
“大胆,竟敢玷污娘娘千金玉体。”
“给我拿下。”
流珠喝了一声。
宫内侍卫瞬间进来。
剑拔弩张。
陆远胆子确实够大。
娘娘那个是能说的吗?
萧沁倒是惊讶极了,朝中能人很多,像陆远这么大胆直接说她月事的,没有一个。
要知道,皇上可是极为看重她的。
……
“退下。”萧沁道。
侍卫退下。
萧沁并没有李宓那种羞涩,反而问道,“陆大人,你怎么知道这些?就连那些太医都瞧不出来。”
这事儿陆远懂啊。
那不就是宫寒引起的月事不调吗?
只要稍加调理,就能恢复。
宫,即是女人的命。
“在下略懂得一些,所以一眼便瞧了出来。”陆远说。
“那,你能治吗?”萧沁问。
“能!”
“只需在下为娘娘稍加按摩,便能缓解,娘娘就可以睡个好觉了。”陆远不卑不亢。
这可是他拿下……
哦不,点亮萧沁的大计。
流珠怒了,“大胆,娘娘千金玉体,岂容你……”
“住口!”
萧沁呵斥了流珠一句。
流珠随即耷拉着脑袋。
萧沁最看重自己的美貌,近日来睡不好,吃不好,伴随着腹中隐约疼痛,这会引起女人衰老。
宁政是否宠她,取决于她的颜值。
再这样下去,萧沁都打算把那些太医处斩了。
“陆大人,你果真能治好?”萧沁问。
“能!”陆远很坚定。
“在下愿为娘娘诊治。”陆远抱拳说。
“如治不好,甘以欺君之罪处之。”
“……”
陆远都这么说了,萧沁来了浓厚的兴趣。
不就是按摩吗?
倒是可以试试。
想了想,萧沁道,“既然如此,本宫让你试试,流珠,让他们退下。”
“是,娘娘!”
宫女。
护卫。
全部退下。
包括流珠也退下了。
整个紫宁宫就剩下陆远和萧沁。
萧沁问道,“陆大人,怎么诊治?”
陆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娘娘躺在榻上,在下为娘娘舒筋活血,便可轻松调理身体。”
“好,但若你敢对本宫图谋不轨,诛九族!”萧沁提醒一句。
“在下万死不敢!”
……
萧沁躺在了绣着金凤祥云的宽大凤榻上。她穿着华贵凤袍,但此刻为了治疗需要放松身体,外面的罩袍已经褪去搭在床沿,只留下一身浅金色丝绸中衣。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并拢着,脚上穿着一双银白色细跟尖头高跟鞋,在烛光下闪烁着清冷光泽。那双鞋跟高达七寸,尖端锐利,将她的足弓曲线拉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腿上还裹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那层薄如蝉翼的细腻织物紧贴着她大腿到小腿的每一寸肌肤,在膝盖处微微收紧,在小腿肚上晕开柔和的光泽,一直延伸到高跟鞋鞋口,形成一道完美过渡。丝袜材质轻薄得近乎透明,却能清晰地看见底下肌肤透出的淡淡粉色。
太美了。
此刻,萧沁有不平静了。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自己居然要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躺下,还要接受所谓的“按摩治疗”。可是腹中隐隐作痛和连日失眠带来的烦躁,以及对美貌流逝的恐惧,迫使她压下了这份矜持。自己可是万金之躯,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娘娘,此刻却在太子府一个小小的幕宾面前卸下防备。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烛火中微微颤抖。
“娘娘,在下要开始了。”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准!”萧沁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但她听出了其中细微的颤抖。
“是!”
陆远深吸一口气。他站到床边,目光先从皇后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扫过,然后不由自主地被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吸引。那双银白色高跟鞋在床沿微微晃动,细长的鞋跟点着铺着软毯的地面。他克制住直接抚摸那双腿的冲动,按照计划先从手臂开始。
他的双手,轻轻地按在了萧沁的手臂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衣袖,他能感觉到底下肌肤的柔软和温度。入手光滑、细腻,仿佛上等的羊脂白玉。陆远确实拥有帝师传承的真气,但他此刻的真气运行路线,却掺杂着许多与“治疗宫寒”无关的细节。
他从指尖开始催动真气,第一缕暖流注入萧沁手臂时,皇后发出了细微的“嗯”声。真气顺着她手臂的经络游走,从肩膀到上臂,再到小臂,最后流入指尖。陆远的手法看似专业,但他的手指却在丝绸衣袖下悄悄滑动,指腹不时擦过她腋下附近敏感的肌肤,每一次都让萧沁的身体微微一颤。
“娘娘请放松,筋脉淤堵需要逐步疏通。”陆远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双手顺着她的手臂向下,然后转向肩颈。皇后凤袍内的中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区域。陆远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她裸露的脖颈两侧,真气注入的瞬间,萧沁猛地吸了一口气——那不只是暖意,还有一种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脖颈传遍全身。
陆远继续往下,双手覆盖在她肩胛骨上,隔着薄薄的衣裳按压。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每一次按压都让丝绸布料在她肌肤上滑动摩擦。萧沁咬住嘴唇,她能感觉到自己背后那些平日里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正在被一双男人的手仔细地探索。真气进入身体带来的舒适与陌生男子触碰带来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怪的矛盾感。
接下来的动作开始越界了。陆远以“疏通后背督脉”为名,双手从肩胛骨向下划过脊柱两侧,一寸一寸地按压到腰际。每一次按压,他的手掌都会有意无意地稍稍侧滑,指尖擦过她侧腰的敏感带。当他的手到达她腰际末端,即将触碰到臀部的曲线时,萧沁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
“娘娘,这里是最关键的穴道。”陆远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淤血多聚集于此,必须用力推拿。”
他说着,双手竟然直接覆盖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隔着丝绸中裤和那层薄薄的白色连裤丝袜,陆远能清晰地感受到皇后那两团娇臀的惊人弹性和饱满。他双手开始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按压、推开、旋转,每一道手法都像是在揉捏面团,又像是在亵渎这位高贵的皇后。萧沁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出声制止,但那股奇异的舒适感让她张不开口。陆远注入的真气在臀部的敏感区域游走,带来一阵阵类似高潮前兆的酥麻。
陆远的手指开始下移,顺着她臀部的下缘滑向大腿后侧。他跪在床边,双手从她膝盖窝后方开始向上推拿,一直推到她臀腿交接的腘窝。这个过程中,他修长的手指不时探入她腿缝深处最私密的区域,隔着丝绸布料轻轻擦过那道隐秘的凹陷。萧沁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那双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鞋跟在地毯上划过一道道细痕。
“现在需要疏通腿部经络。”陆远说着,双手完全覆盖在她裹着白丝的大腿上。他几乎是迷恋地感受着那层超薄丝袜的特殊触感——织物本身的细腻顺滑,加上底下肌肤的柔软温暖,以及白色透肉丝袜特有的、将肌肤柔和化的视觉效果。他的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位一路向上,直逼大腿根部。每一次向上滑动,都距离她最私密的地方更近一寸。
萧沁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陆大人……那里……不要……”
“娘娘,此处是冲脉交汇,必须疏通。”陆远的声音平静,仿佛在做最正常的治疗。他的手指在距离她阴阜仅仅半寸的地方停住,指腹隔着白丝和内里的一层薄薄绸裤,轻轻按压在那个隆起的部位。萧沁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陆远收回手,但接下来的动作更加过分。“娘娘,请翻过身来,正面穴位也需要疏通。”
萧沁迷迷糊糊地顺从了。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凤榻上,胸前起伏剧烈。浅金色的中衣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松散,露出一抹雪白酥胸的上缘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微微分开,那双裹着白丝的美腿在床上伸展,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指向床顶,鞋跟在软榻上压出两个深坑。
陆远站在床边,俯视着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他的手再次落下,这次是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隔着丝绸布料,他能感觉到皇后平坦紧实的小腹和下方隐约的柔软隆起。他运起真气,双手按着她腹部开始画圈按摩,由外向内,由浅入深,最终那双手覆盖在了她小腹最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
“这里,是胞宫所在。”陆远低语,手掌紧紧贴在她那个部位,真气源源不断地注入。萧沁感觉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个位置扩散,直接侵入她最深处。她双腿猛然收紧,膝盖上提,那双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臀部。
“陆大人……”萧沁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哽咽,那是快感与羞耻交织到极致时的生理反应,“本宫……本宫感觉奇怪……”
“这是经络疏通正常的反应。”陆远说着,右手却沿着她小腹继续下移。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丝绸中裤和白丝,精准地按在了她两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方的阴蒂位置。
萧沁“啊——”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那一声尖叫被自己强行压抑成短促的呻吟,但已经足够暴露她的状态。陆远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用指腹在那个小豆粒上轻轻打圈按压,每一次旋转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快感。萧沁感觉自己的下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湿润,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那股暖流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浸湿内裤,接着透过白丝的轻薄材质,在丝袜裆部形成一个微深的、透出肤色的湿润痕迹。
陆远看到了。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左手继续按着她的小腹输送真气,右手的按压却变得更加有技巧。他时而用指腹按压阴蒂,时而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摩擦那条细缝。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淫水,将白丝裆部染得更加透明,甚至隐约显露出底下娇嫩阴唇的轮廓和粉嫩色泽。
“陆大人……停下……求你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没有推拒,只是仰躺在那儿剧烈喘息,胸前波澜起伏,那双裹着白丝的长腿大大地张开,膝盖弯曲,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点着床面,小腿和脚踝的优美曲线在白色透肉丝袜的包裹下展露无遗。
“娘娘,这是必须的步骤。”陆远说着,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他的右手食指突然增加了力道,隔着三层布料(中裤、内裤、白丝袜)重重地按压下去,直接模拟了一次插入。指尖的力道穿透层层阻隔,精准地刺激到了阴蒂最深处的敏感点。
萧沁的瞳孔瞬间收缩,她身体猛地弓成一道惊人的弧线,高跟鞋的细跟刺穿了床上的软垫。一股强烈的快感洪水般席卷了她的大脑,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剧烈地抽搐收缩,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体验。她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一波一波的痉挛中战栗。白色丝袜裆部已经彻底湿润,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阴部的曲线上,勾勒出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隐约透出湿润淫水折射出的晶莹光泽。
而就在这时,陆远突然俯下身,嘴唇贴近她耳边,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钻入她混乱的意识:“娘娘,是否感觉到身体很是舒适?很是陶醉?”
萧沁在高潮的余韵中失神片刻,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是……”
陆远的嘴角勾起一抹笑,继续问道:“是否感觉到如登仙境?”
“嗯……”萧沁发出一声满足的鼻音,那双迷离的美目半睁半闭,完全沉浸在刚才的高潮和真气的暖流中。
“娘娘,嗯是什么意思啊?”陆远故意追问,右手却再次按在了她湿透的裆部,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着。
萧沁发出细微的呜咽,扭动着腰肢,既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本宫……本宫不知道……”
陆远停止了手的动作,但真气仍在源源不断地输送。他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后,此刻正瘫软在床榻上,双腿大张,白丝被淫水浸透,银白色高跟鞋歪歪扭扭地挂在脚尖,整个人处在极度愉悦后的失神状态。
“娘娘,这只是初步按摩,倘若推拿、SPA,可让娘娘更加感受到了身心愉悦,畅快自然!”陆远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微妙的暗示。
萧沁没有回答,她只是喘着气,小腹随着呼吸起伏,被白丝包裹的双腿偶尔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下身湿漉漉一片,羞耻感终于开始缓慢回归,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期待——如果这还只是“初步”,那完整的推拿会是怎样?
陆远持续输送真气,同时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他没有再进行直接的下体刺激,而是转而按摩她的大腿、小腿,甚至是那双裹着白丝的纤足。他小心翼翼地脱下那只还挂在她脚尖的银白色高跟鞋,将皇后穿着白丝的玉足捧在手中。她的脚形优美,足弓完美,脚趾修长整齐,在超薄白丝的包裹下像是一件艺术品。陆远从脚踝开始按摩,拇指用力按压她的足底穴位,每一次按压都会让皇后的身体微微颤抖。
然后他捧起她的足底,竟将整个脚底贴在自己脸上,深呼吸着透过白丝散发出的、混合了皇后体香和一丝丝淫水气味的气息。接着,他低下头,隔着那层白色丝袜,轻轻用嘴唇含住了她的脚趾。温热的气息穿透薄薄的织物,萧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陆远就这样把玩着皇后的双足,时而按摩,时而亲吻,时而用脸颊摩擦,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炷香的时间。萧沁从一开始的羞耻,逐渐变得麻木,最后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全面掌控和刺激的感觉。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陆远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接触,那些触碰带来的快感虽然不如刚才阴蒂刺激那般强烈,却细密而持久,像小钩子一样勾引着她沉沦。
陆远不断地催动真气,让萧沁的身体一直处于高度敏感、容易被唤起的状态。他甚至抽空解开她中衣的几颗盘扣,让丝绸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粉色绣花肚兜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他的手从腰部向上滑,隔着肚兜托住了皇后一只饱满的乳房。皇后虽然生育过,但保养得极好,乳房浑圆挺翘,大小适中,触感弹软。陆远的手掌覆盖上去,五指收拢,感受那团柔软在掌心变形的美妙。他的拇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精准地按在了乳尖上,那个小点在他按下的瞬间立刻变得硬挺。
萧沁“呜”了一声,身体再次绷紧。陆远却不急不缓,两只手分别握住她两边的乳房,揉捏、推挤、旋转,每一次动作都带着真气注入,让乳房的敏感度倍增。他甚至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用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舔舐,湿润的水渍在丝绸布料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萧沁彻底沦陷了。她仰躺着,双乳被玩弄,下身湿透,双脚被把玩,整个人像是被拆解成一件件性玩具,任由陆远逐一探索和享用。她的意识一会儿清明,一会儿模糊,只知道一股股快感正源源不断地从身体各处涌向大脑,汇聚成一种前所未有过的、令人上瘾的愉悦感。
好半晌,当皇后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春水,几乎失去所有力气,只在每一次刺激时发出细微的呜咽和颤抖时,陆远终于停了下来,收功。
他退后一步,站在床边,欣赏着自己的成果——萧沁躺在凤榻上,衣襟大开,粉色肚兜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乳房和上面的水渍;双腿依然大大地张开,白色丝袜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那片隐秘区域,隐约还能看到一缕细细的淫水正从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白丝流向大腿内侧;那两只银白色高跟鞋一只歪在脚边,一只被踢到床角,双脚上还套着已经有些皱褶的白色丝袜,脚踝处因为他长时间的揉捏留下了淡淡的红痕。皇后闭着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红晕从双颊蔓延到脖颈,连耳根都是绯红的。
陆远说,“娘娘,好了。”
萧沁这才仿佛从一场漫长的春梦中被唤醒,她艰难地睁开那双迷离而湿润的美目,眼波流转间带着尚未褪去的情欲。看到自己衣衫不整、下体湿透的样子,巨大的羞耻感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她猛地拉过旁边的锦被盖住身体,转过头不敢看陆远,声音带着颤抖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情欲余韵:“出去!”
“是!”陆远躬身行礼,转身离开房间。在离开前,他最后瞥了一眼床榻——萧沁正慌乱地整理衣衫,双手在颤抖,那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脚缩回被子里,脚趾还在不受控制地蜷缩着,显然是高潮后的敏感反应尚未完全消退。
不知过了多久,萧沁便走了出来。
她脸上的红晕尽数散去,却也是偷偷地瞥了陆远一眼。
陆远说道,“娘娘,今天晚上睡个好觉,时间不早了,在下告退了。”
萧沁回应,“嗯,好,本宫倒要看看,今晚是否能够安心入眠,倘若能,定赏你!”
“多谢娘娘!”
……
从紫宁宫出来,陆远挥汗如雨。
不是紧张的。
而是……
算了!
打开十三张美人图,找到萧沁这一张。
【大宁皇朝皇后-萧沁】
【进度:2%】
居然上升了百分之二?
看来,还是要多加按摩才行。
陆远刚出来,东宫的赵高就来了,“启禀陆大人,太子让奴才请陆大人前往东宫。”
“今晚,太子殿下要与陆大人不醉不归!”
“好!”陆远应了一声。
“……”
天快黑了。
太子说是要为陆远设宴,陆远自然不会失约。
跟随赵高一路来到东宫。
赵高做了个请的手势,“陆大人,请……”
陆远走进了大殿。
宁琛目前不在,只有几个丫鬟在张罗晚饭。
酒、菜。
“陆大人稍后,太子殿下正在沐浴更衣,稍后便到!”赵高说。
听说宁琛喜欢男人,对女人比较恶心。
陆远走了进去,在座位上坐下。
他等了一会儿。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声音。
“太子妃……”几名太监、宫女恭恭敬敬。
“退下!”李宓的声音。
“是!”
“……”
下一刻。
一袭大红色衣服的李宓跑进了大殿。
她是用跑的。
陆远见状,起身道,“见过太子妃。”
李宓看陆远的眼神都变了。
就好像,一年没见一样。
“太子妃。”张罗酒菜的宫女说。
“你们也退下。”李宓手一挥。
“是!”
宫女退下。
李宓盈盈一笑,便快步朝陆远跑了过来。
她旋即,跪在了陆远面前,“宓儿见过哥哥。”
如此听话的太子妃谁人不喜?
陆远一只手捧住李宓的脸。
他拉开自己的长袍。
“宓儿,进来吧!”
李宓钻了进去!
……
长袍遮住了李宓的身体。
陆远坐好,外面完全看不到李宓。
古代的衣服就是好,花样很多。
尤其是,够宽松。
“哈哈哈,陆先生。”大笑声传来,太子宁琛爽快的走进了大殿,长喝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