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若要处断,须掌兵权(加料)
隐居东宫,太子妃她夜夜登门 · 佚名 · 6,625 字
东宫后殿。
名曰:龙翔殿。
有龙翔于天之深意。
宁琛将陆远安排此处有两层意思。
一是陆远得宁政器重。
二则他想随时找陆远请教。
……
“奴婢参见陆大人。”
陆远随赵高走进后殿。
院子里,丫鬟、奴才纷纷跪下叩首。
陆远扫了一眼。
人不多,二十来个。
赵高上前拱手,“陆大人,今后您便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可随时吩咐奴才们。”
“您啊,可是咱们东宫贵客。”
陆远这个客的确挺贵的。
有一说一。
只有他,也只有他,是被太子妃包裹的唯一男人。
威武不屈。
十倍雄风。
“都起来吧,今后在这里没有什么规矩,你们只要守好东宫的规矩就行了。”陆远挥了下手。
他则大步走进了大殿。
赵高示意丫鬟去做事。
他连忙跟上陆远,“陆大人,太子妃交代过了,切不可怠慢陆大人,若陆大人住的不习惯,可随时与奴才讲。”
陆远点点头。
“赵高是吧?”
“是!”
……
在陆远的记忆中。
叫赵高的可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不过,这个朝代毕竟不属于历史上任何一个。
在这里,各种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刚好,陆远有事要交给赵高。
他微微坐下,赏给了赵高二两银子,“赵高,刚好我有件事情要差你去做,这个你收好。”
银子?
赵高一个激动,便立刻下跪。
“陆大人,这……”
“拿着。”
“多谢陆大人。”赵高开始磕头。
“请陆大人吩咐,只要奴才能办到,一定照办。”
在东宫。
赵高掌管各路太监、丫鬟。
可以说,他是宁琛身边的红人。
这小子知宁琛太多事情了。
东宫的太监大多也都惧怕他。
赵高将银子收下,陆远也并未客气,“你去帮我找一些芦荟过来,越多越好,我有大用。”
……
芦荟?
在宁朝,芦荟是罕见的一种植物。
在这里,是通过航海传播而来。
故而,非常稀有。
“陆大人,您要这个做什么?”赵高并未听说过芦荟,不过太医令那边应该是能够查到。
陆远自然大有妙用。
这天然芦荟凝胶,可以替代润滑油——而且是绝佳的、天然无刺激的润滑剂。
陆远已经在脑中反复演练了无数遍按摩的场景。
萧沁那具成熟丰满的娇躯,裹在华贵的凤袍之下,平日里端庄肃穆,但在按摩床上,一切都将不同。
陆远在想,最近萧沁休息不好,可利用凝脂再行为她按摩,并且提高萧沁的好感度,加快点亮。这次的按摩,他打算从背部开始,循序渐进,一步步突破萧沁的心理防线。
想象中,萧沁会俯卧在特制的按摩床上——那床垫中央是凹陷的,正好容得下她的胸脯,让她趴着时也不会压迫胸部。床的边缘还有抓手,方便她紧张时抓握。
首先,他要让她脱去外袍凤冠,只留贴身的中衣。那中衣是丝绸质地,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能隐约勾勒出曲线的轮廓。萧沁会趴下,将脸埋进枕头的凹陷处——那是陆远特意设计的位置,能让她在羞耻时不用与他视线相对。
陆远会挤一大团芦荟凝胶在掌心,双手搓热,然后覆上萧沁的肩膀。萧沁的肩颈因为长期端坐凤椅而僵硬,他的拇指会按在肩胛骨内侧的穴位上,缓慢施力。萧沁一开始会咬着唇忍耐,但随着酸胀感逐渐转化为酥麻,她的呼吸会变得绵长,身体会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
“娘娘,放松些。”陆远会低声说,手掌贴着萧沁的脊椎骨一路往下滑动。那些凝胶冰凉滑腻,随着体温渐渐温热,变成一种黏稠的、带着植物清香的黏液,覆盖在萧沁光滑的背脊上。
他的手掌会从脊椎分向两侧,按压腰肌——萧沁的腰很细,但臀却饱满丰腴,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曲线过渡。当陆远的手掌滑到这里时,萧沁的身体会微微一颤。她穿着纯白色的超薄透肉丝袜,8D的厚度让她的双腿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脚上是一双银白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细长锋利,此刻正微微抬起,足弓绷紧——那是紧张的表现。
陆远会刻意放慢节奏,手掌在腰臀交界处反复打圈按压,让凝胶均匀涂抹。然后,他的指尖会“不经意”地滑入臀缝上方——那里是尾椎骨的位置,按照中医说法是“督脉之起”。萧沁会猛地吸气,臀肌收紧,但陆远会说:“娘娘,这里是关键穴位,疏通这里,才能根治失眠。”
萧沁会信。或者说,她不得不信。因为陆远的手法确实让她舒服,而且他的声音沉稳笃定,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于是陆远的指尖会继续往下探入臀缝。那层薄薄的丝质中衣早已被凝胶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几乎形同虚设。萧沁的臀部又圆又翘,臀缝深邃,陆远的中指会沿着那道缝隙缓慢下移,力度很轻,但持续不断。他能感觉到萧沁的身体在颤抖,臀肉在指尖下收缩又放松,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娘娘,翻个身吧。”陆远会说,“正面也需要疏通经络。”
这是一个关键的节点。萧沁会犹豫,但她已经全身酥软,思维迟钝。在陆远的搀扶下,她会翻过身来仰躺着——这个姿势让她彻底暴露。胸前的高耸因为躺着而向两侧微微摊开,薄薄的中衣被顶起两个饱满的弧线,顶端的乳头已经因为刺激而硬挺,在布料上凸出两个明显的点。
陆远的目光会毫不避讳地扫过她的身体。萧沁会羞耻地别过脸,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剧烈,小腹微微颤动。陆远重新在掌心涂抹凝胶,然后从萧沁的锁骨开始,缓缓向下按压。
他的手掌会覆盖在萧沁的胸侧——不是直接按在乳峰上,而是从侧面托起,拇指在乳房下缘的弧线上打转。萧沁会发出压抑的鼻音,双手紧紧抓住床沿。陆远会继续向下,手掌贴合小腹,顺时针打圈按压——那里是丹田的位置,也是女性敏感的下腹区域。他的掌根会若有若无地蹭到萧沁的耻骨上方,每一次按压,都会让那层薄薄的中衣往耻丘处滑移。
萧沁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穿着白丝的双腿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高跟鞋的鞋跟叩击在床沿上,发出规律的轻响。陆远会说:“娘娘,腿放松些,经络需要流通到下肢。”
他握住萧沁的脚踝——隔着超薄的白丝,他能感受到萧沁踝骨的纤细和肌肤的温热。他将萧沁的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萧沁的臀胯被迫打开,中衣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被白丝包裹的美腿,以及腿根处若隐若现的细腻肌肤。
陆远开始按摩萧沁的小腿。手掌包裹着白丝覆盖的腿肚,从脚踝一路向上推按到膝窝。萧沁的腿型极美,修长笔直,白丝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因为超薄透肉,能清晰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血管的淡淡青色。陆远的手指会陷入白丝包裹的腿肉里,感受那种丝滑包裹着柔软的触感。
“娘娘的腿真美。”陆远会由衷赞叹,然后俯身,开始按摩萧沁的脚。他先脱掉萧沁右脚的高跟鞋——银白色的尖头细跟,鞋跟至少有十厘米长,锋利得像凶器。萧沁的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足弓弯曲的弧度极美,五根脚趾在白丝的包裹下微微蜷缩,趾尖透过丝袜显出淡淡的粉色。
陆远捧起那只玉足,隔着白丝开始按摩足底。他先按压足弓,然后一根根揉捏脚趾。萧沁的脚很敏感,每一下按压都会让她浑身轻颤,脚趾会不自觉地蜷缩又舒展,像受惊的小动物。芦荟凝胶浸湿了白丝,让丝袜紧紧贴在足部肌肤上,呈现半透明的质感,足底的纹路、脚趾关节的轮廓都清晰可见。
陆远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他将萧沁的双腿都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萧沁的臀胯门户大开,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眼前——虽然还有中衣的下摆虚掩着,但布料已经被凝胶和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体上,勾勒出耻丘饱满的轮廓,甚至能隐约看见中间那道凹陷的阴影。
萧沁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掩面,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送,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陆远知道时机到了。
“娘娘,现在要进行最后的经络疏通。”陆远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需要按压会阴穴,此穴乃任督二脉交汇之处,至关重要。”
没等萧沁回答——或者说,萧沁根本说不出话来——陆远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耻骨。隔着湿透的中衣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处已经温热潮湿,布料紧紧贴服在阴阜上,甚至能感觉到阴唇的轮廓。
陆远的中指找准位置,隔着布料按压在阴蒂上方。萧沁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陆远不给她反应的时间,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按压、画圈、揉捻。湿透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凝胶的滑腻和布料的粗糙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很快,布料中央就晕开一小片更深的水渍——那是萧沁的淫水渗出来了。陆远感受到指下的那粒小肉珠在布料下迅速硬挺膨胀,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热度。
萧沁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白丝包裹的脚趾紧紧蜷缩,高跟鞋的另一只鞋跟无力地敲打着床板,发出凌乱的“叩叩”声。她的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双手从脸上滑落,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陆远……停……停下……”萧沁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陆远听出了其中的欲拒还迎。
他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的另一只手也覆上萧沁的耻骨,双手隔着湿透的布料包覆住整个阴阜,十指配合,开始模拟性交的动作——按压、揉搓、拨弄。中衣的布料在这个过程中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萧沁的阴唇上,随着陆远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咕啾”声,那是布料摩擦湿滑肉唇的声音。
萧沁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腰肢高高抬起,白丝包裹的双腿在空中踢蹬,臀胯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追寻陆远手指的按压。她的脸侧向一边,凤眸紧闭,嘴唇微张,发出无声的呐喊,唾丝从嘴角淌下,拉出一道银线。
陆远知道她快到高潮了。他停止按揉,改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压在萧沁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深陷进肉缝里,随着按压,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将布料浸得更湿。
萧沁的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白丝包裹的双腿猛地绷直,足弓弯曲到极限,脚背绷得像一张弓,足趾紧紧蜷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从她的阴道深处涌出,浸透布料,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将大腿内侧的白丝也浸湿成半透明。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萧沁才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在床上,胸膛剧烈起伏,浑身香汗淋漓,湿透的中衣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小腹随着呼吸起伏,白丝腿上到处都是凝胶和淫水混合的黏腻液体。
但陆远并不打算就此结束。
“娘娘,经络还未完全疏通。”陆远说着,伸手抓住萧沁中衣的下摆,缓缓向上掀起。萧沁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湿透的布料被一寸寸卷起,露出平坦的小腹,接着是圆润的小腹,最后是那片茂密的黑色森林和粉嫩的阴唇。
“不……别……”萧沁虚弱地抗议,但陆远充耳不闻。
他分开萧沁的双腿——白丝包裹的腿根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因为刚经历高潮,阴唇呈现充血的水红色,阴蒂像一粒熟透的红豆般挺立在包皮外,阴道口微微翕张,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往下淌。
陆远挤了一大团凝胶在掌心,然后直接抹在萧沁的阴户上。冰凉黏稠的触感让萧沁再次轻颤。陆远的手指借着润滑,熟练地拨开阴唇,找到了紧窄的阴道口。
“娘娘,得罪了。”陆远低声说,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萧沁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立刻绞住了入侵的手指。因为刚高潮过,内壁还处于敏感状态,陆远的手指刚进入,就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收缩。萧沁发出一声长吟,腰肢再次弓起,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最后抓住了陆远的衣袖。
陆远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阴道嫩肉绞紧又放松的韵律。他能感觉到深处子宫口的软肉,像一个小巧的肉环,随着萧沁的呼吸微微开合。他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抽插,时浅时深,时而弯曲指节抠挖内壁,时而旋转搅动。
“啊……啊啊……慢点……太深了……”萧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并没有真正阻止。事实上,她的臀胯正跟着陆远手指的节奏上下挺动,主动吞咽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陆远的手指往下流,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陆远加入了第二根手指。萧沁的阴道被撑开,发出“噗嗤”的水声。两指并拢在里面抽插搅动,速度越来越快,指节刮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淫靡的“咕啾”声。萧沁的双腿缠上了陆远的腰——白丝紧紧包裹着腿,丝滑的触感隔着衣物传来。
萧沁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全身绷紧,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像一张小嘴般死死咬住陆远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陆远的手上。她尖叫出声,声音在寝宫里回荡,然后无力地瘫软,双眼失神地看向屋顶。
陆远抽出手指,指尖还挂着黏稠透明的淫液和凝胶混合体,拉出几道银丝。萧沁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可以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还在微微抽搐。
陆远深吸一口气——他的裤裆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但他暂时不会插入。今天这样已经够了,循序渐进,要留给萧沁回味和想念的空间。
他拿出干净的丝巾,开始为萧沁擦拭身体。动作温柔细致,从脸到颈,到胸口,到小腹,最后擦拭两腿之间。萧沁像个布娃娃般任由他摆布,只是在他擦拭阴户时,会发出细微的呜咽声,身体微微颤抖。
清理完毕后,陆远为萧沁拉好中衣下摆,整理了凌乱的衣襟,又为她褪下湿透的白丝袜,换上一双新的纯白色超薄透肉长筒丝袜——这个过程又是另一番旖旎,萧沁无力反抗,只能羞耻地感受着陆远的手掌抚过她的双腿,为她卷上丝袜,整理袜口。
“娘娘今日的经络疏通得很彻底。”陆远在萧沁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过几日臣再为娘娘调理,定能让娘娘夜夜安眠。”
萧沁只是闭着眼,微微点了点头。她的脸还红着,呼吸还未完全平复。陆远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的“按摩”了。
而下次,那就不只是手指了。他会用自己粗硬的肉棒,真正填满这具饥渴的凤体,让她在颤抖中彻底臣服。
目前而言,陆远想要混得下去,自然要技艺傍身。
心法这种东西,当然要越多越好。
况且,点亮萧沁之后,他在朝廷将会越来越稳。
有两点。
如今,陆远已经成了宁川世族、陇西勋贵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萧沁、李宓、宁琛。
这三人同样需要自保。
陆远和萧沁之间,可相互滋补。
取阴补阳。
“你在宫内比我熟悉,应当是能找得到吧?”陆远喝了口茶,淡淡地问道。
“奴才可向太医打听一二。”
“只是陆大人,恐怕得花不少钱。”宫内做事,任何事情都需要花钱,打点、收买等等。
陆远点了点头。
“需要钱的话,你找太子妃去要,记住了,这件事情,除了太子妃之外,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陆大人!”
……
赵高乐呵呵的离开。
陆远在大殿里坐了下来。
打开十三张美女图。
【状态:修炼中……】
【炼神术:五层】
【共九层】
“……”
自动修炼,根本不需要陆远去做什么。
他的身体无时无刻都在加强。
此刻,让陆远更加激动的,就是点亮萧沁之后,后面还能获得什么。
点开萧沁的图片。
【大宁皇朝皇后-萧沁】
【点亮进度:6%】
意外的是,进度提高了4%。
不过,陆远也并不意外。
好感这个东西,要随着女人的心情而变化。
萧沁心情好了,对自己的好感度自然提升。
陆远也十分清楚,要想继续保持,还得继续攻略。等芦荟凝脂到手,再给萧沁做个大保健……
妥了!
想到此处,陆远道,“来人。”
一个奴婢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大人。”
“知道太子现在在哪吗?”陆远询问。作为东宫幕宾,他需要时刻了解宁琛动向。
一来,好确定这个人都干了什么事。
那女婢道,“按照规矩,今日太子当去紫宁宫向皇后娘娘请安,想来现在在紫宁宫呢。”
陆远眯了眯眼睛。
萧沁对宁琛十分严格。
宁琛登基,乃萧沁头等大事。
宁琛最失败的是什么?
毫无疑问,就是没有兵权。
不仅如此,连宁政手上能调的兵都不多。
真正手握兵权的,还是宁川世族、陇西勋贵那帮人。
历史证明,即便只有八百人。
玄武门对掏,未尝不可!
“这样吧,你去一趟紫宁宫,帮我送给皇后娘娘一幅字。”陆远冲那奴婢道。
奴婢称是。
很快,她便取来纸笔。
陆远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深宫幽寒,独木难安。若要处断,须掌兵权。】
“去吧!”
“是,大人。”
……
紫宁宫。
萧沁坐于凤榻之上,几个丫鬟奴婢为其戴冠布衣。
深宫内,香艳无边。
女人的体香,飘然而来。
流珠插着玉簪,“娘娘,奴婢见您昨晚睡得很是香甜,好久没见您如此的休息了。”
“是啊!”
萧沁感慨。
自从朝廷生变,宁政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宁政死,太子若不能顺利继位,则她危矣。
为此,萧沁很久没有睡好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萧沁嘴唇轻抿,“昨天陆远的那套按摩倒是挺好的,想不到他居然还有这么两下子。”
流珠笑道,“是啊娘娘,如此的话,今日奴婢再请陆大人进宫,让他多为娘娘舒筋几次。”
“一来,娘娘也能心安,这睡一觉,便越发美丽了。”
镜子里的萧沁倾国倾城。
明眸朱唇。
这具身体,这张小嘴。
令人欲罢不能!
可惜,宁政已老,空流泪。
外面,传来声音,“皇后娘娘,今个是太子请安的日子,太子已经到了,在前殿等着呢。”
“就好。”萧沁回道。
“是,娘娘!”
……
流珠一边给萧沁整理妆容,一边轻笑,“听说昨晚太子与陆大人大醉淋漓,还以为会忘记给娘娘请安呢。”
萧沁也知道宁琛昨晚与陆远的事。
她微微道,“这陆远本宫很是看好,只望他不要让本宫失望。”
“对了流珠。”
“昨晚,陆远和太子聊了什么?”萧沁问。
流珠一笑。
“不知,倒是载歌载舞,太子酒后便离开了。陆大人目前移居龙翔殿居住。”
萧沁点了点头。
龙翔殿是个好地方。
她略微松了口气,“太子安排很是妥当。”
“太子要想翻身,陆远或许能够帮他。”
“行了,去见见太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