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欢迎来到大型情感垃圾处理中心(加料)
开局按住美女师尊 · 佚名 · 1.0万 字
那个冰冷、浩瀚、不带丝毫感情的意念,如同亿万吨的海水,从虚空裂缝中倒灌而下。
整个焚天火域都在这股意志下颤抖。
苏浪怀里,刚刚恢复些许力气的烛九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那只完好的左眼,死死地盯着裂缝中那只缓缓转动的、仿佛由无数星辰构成的巨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是它……”
“镇压在七号漏洞最深处的……虚空之眼。”
“快跑!”
烛九阴用尽全身力气,想推开苏浪。
“它的力量不是你能抗衡的!你会被彻底抹杀!”
“跑?”
苏浪低头看了看怀里惊慌失措的女人,又抬头看了看那只遮天蔽日的巨眼,咧嘴一笑。
“往哪跑?”
“苏大夫上门服务,活儿干到一半就跑路,传出去还怎么在道上混?”
他非但没跑,反而将烛九阴抱得更紧了些。
“你疯了!”烛九阴尖叫。
“嘘。”
苏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吵,影响我看诊。”
他话音刚落。
那只虚空之眼,动了。
它没有射出任何光线,也没有发动任何物理攻击。
只是……眨了一下。
嗡——
一道无形的、扭曲现实的波纹,以巨眼为中心,瞬间扫过整个焚天火域。
苏浪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一切,焦黑的大地、滚烫的岩浆、暗红色的天空,都在瞬间溶解、褪色。
仿佛一幅油画被泼上了强效卸妆水。
当他再次看清周围时,发现自己正抱着烛九阴,悬浮在一片光怪陆离的奇异空间里。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
四周是流光溢彩的、如同星云般的混沌气流。
无数残破的画面在气流中生灭。
有身穿华服的仙人,在宫殿中绝望地嘶吼。
有倾国倾城的仙子,对着镜子流下不甘的泪水。
有战败的将军,在星空下发出最后的怒吼。
这些画面无声无息,却充满了浓烈到化不开的负面情绪——悔恨、嫉妒、不甘、贪婪、以及……最深沉的欲望。
“统子姐,这是什么地方?”
苏浪在心中问道。
【……警告……信号干扰严重……】
统子姐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里是……虚空之眼的内景领域……一个……一个专门处理天元仙域情感垃圾的回收站……】
“情感垃圾回收站?”
【对……那些上界大能们,为了维持道心纯净,会定期将自己多余的、无用的、负面的情绪和欲望剥离出来,通过排污管丢到下界。】
【而这个虚空之眼,就是负责看管这些垃圾的管理员。】
【你刚才拔掉了塞子,打扰了它万年不变的死寂,所以它把你拉进来了。】
苏浪听明白了。
合着自己是通马桶的时候,不小心把化粪池管理员给捅醒了。
“那怎么出去?”
【物理攻击无效……这里是精神领域……】
就在这时,那个冰冷浩瀚的意念再次响起,回荡在整个空间。
“擅闯者……”
“你打扰了我的沉眠。”
“想要离开,就取悦我。”
“让我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
话音落下,周围的混沌气流开始加速流转。
那些充满了负面情绪的画面,如同潮水般向两人涌来。
“啊!”
烛九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她刚刚被苏浪清除了体内的火毒,神魂正处于最虚弱、最敏感的状态。
这些高浓度的情感垃圾,对她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
三千年来被压抑的痛苦、孤独、以及对苏浪纯阳之气的渴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好冷……”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像只受冻的小猫,拼命地往苏浪怀里钻。
“抱紧我……”
她的双手死死地缠住苏浪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胡乱地蹭着。
那身本就破烂的黑色铠甲,在她的扭动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
“喂,大姐,你清醒一点!”
苏浪拍了拍她的脸。
但烛九阴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的左眼,那只完好的赤金色竖瞳,此刻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她只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三千年来见过的唯一一团火。
是能让她摆脱永恒冰冷的唯一希望。
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锁定了苏浪的嘴唇,然后……主动凑了上去。
“啧。”
他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彻底被欲望支配的女人,又抬头看了看悬浮在空间上方,那只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的虚空之眼。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型。
苏浪低声自语。
“行。”
“那今天就让你开开眼。”他一把扣住烛九阴柔顺却带着血腥气与焦糊味的灰白色长发,五指深深陷入她滚烫的后脑勺,强迫那张布满汗珠与迷离神情的精致面庞仰起。她那条修长笔直的右腿,套着因火焰烧灼而破损但丝线仍紧紧缠绕着腿部肌肤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12D),此刻正因为主人无意识的扭动而紧绷,勾勒出完美的小腿曲线与脚踝弧度。那条被她从封印中挣脱出来时就穿在脚上的尖头黑色细跟高跟鞋(跟高12厘米),鞋尖正不安地轻点着苏浪的小腿——那是她下意识寻求依托的表现。
苏浪的目光扫过那只饶有兴致悬浮于混沌空间的虚空之眼,巨眼中亿兆星辰流转的速度似乎微微加快。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混合了医者冷静、战士狂傲与浪子不羁的挑衅笑容,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
“既然你想看戏,那我就给你演一出最劲爆的。”
他的声音不高,却穿透了那些无声嘶吼的残破画面,清晰地回荡在这一片情感垃圾堆积而成的诡异空间里。这不是说给烛九阴听的——这个被千年火毒折磨、被剥离的情绪洪流冲击、此刻又被他霸道纯阳气息彻底点燃的女人,早已丧失了理智思考的能力。这是说给那位“管理员”听的。说给那只看守了万年死寂、此刻终于被外界刺激唤醒的巨眼听的。
然后,苏浪低下头。他灼热的鼻息喷在烛九阴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张开的、沾着血丝与焦黑灰烬的耳廓上。那小巧的耳垂上还挂着一枚残破的赤金色耳坠,是三千年前仙域战甲制式的一部分,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晃动,折射出混沌气流迷离的光。
“大姐,你不是想让我给你治病吗?”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倒钩的羽毛,刮搔着烛九阴早已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她能感觉到苏浪扣住她后脑勺的力道在增加,能感觉到他另一只原本托住她腰肢的手臂正缓慢而坚定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更紧密地压向他坚硬如铁的胸膛——那里,大日焚天体全力运转时散发出的恐怖高温,正透过他早已被战斗撕裂的破烂上衣,灼烧着她只覆盖着残破黑甲与紧身内衬的上身。
她身上那套代表着她曾经“烛龙神将”身份的黑色铠甲,在之前的战斗与封印反噬中早已支离破碎。左肩护甲完全碎裂,露出下面被火焰常年炙烤而呈现出健康小麦色、却布满了细小新旧伤痕的肌肤。胸甲从中裂开一道缝隙,勉强包裹着她形状饱满、被黑色紧身战斗内衬(类似高强度弹性纤维材料)紧紧束缚的双乳。那内衬早已被汗水、血污和苏浪之前疗伤时渗出的纯阳之火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颗因为主人情欲勃发而傲然挺立的乳尖的形状,小石子般坚硬地顶起薄薄的织物。
腰腹部的裙甲更是残破不堪,只剩下几片金属片用韧性极强的系带勉强连接,遮不住她平坦紧实、有着清晰马甲线轮廓的小腹,以及更下方那被黑色战术紧身长裤包裹的浑圆臀部与修长双腿。那条长裤同样多处破损,在左大腿外侧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下面覆盖着肌肤的、同样残破但丝袜主体尚存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12D)。丝袜在破损边缘处微微抽丝,透出底下蜜色的肌肤,带着一种战损的、野性的、却更刺激原始欲望的视觉冲击。
她的右腿则相对完整,从大腿根部到脚踝,都被完整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紧紧包裹。那丝袜薄如蝉翼,近乎透明,却又带着一层朦胧的雾感,将她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肌肤的色泽、甚至因为常年战斗与火焰淬炼而略显粗糙的纹理都忠实地呈现出来,却又蒙上了一层诱惑的滤镜。脚上,那只尖头细跟、鞋面点缀着细微暗金纹路(曾经仙甲装饰残留)的黑色高跟鞋,鞋跟足有12厘米,呈现出凌厉的弧度。此刻,由于她被苏浪紧紧抱在怀中,双脚几乎离地,那只右脚的鞋尖无意识地绷直,脚跟微微抬起,鞋跟尖端悬在混沌气流中,反射着周围星云般变幻的光芒。
“现在,第二阶段治疗开始。”
苏浪的话语如同宣判。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烛九阴因为情欲失控而主动的索求。他要反客为主。他要将这场在虚空之眼注视下的、因情绪洪流意外催化的、夹杂着疗伤与征服的复杂互动,变成一场精心导演的、充满侵略性与掌控力的演出。演给那位冷漠的“观众”看,也演给自己怀里这具承受了三千年痛苦、渴望了三千年温暖、此刻终于在他手中彻底融化的火热躯体看。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感受着怀中女人因为这句宣告而更加剧烈的颤抖。她能听懂吗?她的理智或许早已被淹没,但身体的本能、灵魂深处对“治疗”的渴望、对“温暖”的贪婪,让她对这句话做出了最原始的反应——她缠在他脖子上的双臂收得更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肩胛骨的皮肉里。她那条穿着完整黑丝与高跟鞋的右腿,开始更用力地、带着某种摩擦的意图,蹭着他的腰侧和大腿。隔着破损的长裤和丝袜,苏浪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肌肤的滚烫、肌肉的绷紧、以及那种孤注一掷般的依恋与索取。
“你不是冷吗?”
苏浪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道,带来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战栗。他能感觉到她耳廓迅速变得通红,能听到她喉间溢出更加难耐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周围那些充满了负面情绪的破碎画面仍在翻涌,悔恨、嫉妒、不甘的嘶吼无声地冲击着他们,但这些外来的精神污染,此刻似乎都被苏浪那霸道而炽热的纯阳气息隔绝在外,或者说,转化为了催化怀中女人更激烈反应的助燃剂。烛九阴左眼那赤金色的竖瞳里,水雾弥漫得几乎要滴落下来,瞳孔放大,焦距涣散,只剩下对苏浪这个唯一热源的、全然的依赖与渴望。
“我让你从里到外,都热起来。”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近乎残忍的笃定。这不是询问,不是安抚,而是命令。是宣告他将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驱散她体内积累千年的冰冷与痛苦,用他自己的方式,完成这场在诡异环境下、被诡异观众注视的“治疗”。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浪的左手——那只原本只是扣着她后脑勺强迫她仰头的手——动了。五指松开她的长发,顺着她汗湿的颈侧、因为抬头而绷直的颈动脉线条,缓慢而带着明确目的地向下滑去。指尖传来的触感复杂:有金属铠甲的冰凉与粗糙边缘,有湿透内衬布料的粘连与温热,有她肌肤因高温和情欲而沁出的细密汗珠的滑腻,还有她无法抑制的、细微的、触电般的颤抖。
他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挑开她胸前那残破黑甲裂缝的边缘,探入下方早已失去大部分防护功能的黑色紧身内衬。那内衬的领口原本是紧紧包裹着锁骨的,但此刻早已在之前的挣扎与苏浪的怀抱中松脱变形。苏浪的手指没有遇到太多阻碍,就触摸到了她左侧锁骨下方那片裸露的、带着战斗伤痕却依然光滑紧致的肌肤。
“嗯……啊……”
烛九阴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条被扔到滚烫沙地上的鱼。那是一种混合了痛苦、酥麻、尖锐快感和茫然无措的反应。苏浪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不仅点燃了她的皮肤,更似乎直接灼烧着她的神经末梢。她那只完好的左眼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又放大,赤金色的光芒涣散成一片迷离的星雾。喉咙里发出的呻吟不再只是无意识的呜咽,而是带上了清晰的、被快感猝然击中的颤音。
苏浪没有理会她的反应,他的手指继续下滑,目标明确——那被湿透的紧身内衬紧紧包裹、却依然傲然挺立、将薄薄布料顶出尖锐凸起的左乳乳尖。他的食指指腹,带着炼体者特有的、略带薄茧的粗糙感,精准地、缓慢地、带着碾压力度地,按压在了那颗早已坚硬如石的小肉粒上。
“呃——!”
烛九阴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整个上半身剧震。那不仅仅是因为敏感点被直接刺激带来的生理快感,更因为苏浪手指上附着的、那精纯霸道的纯阳之火气息。那气息如同涓涓细流,又如同烧红的细针,顺着她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瞬间侵入她的胸膛,在她早已被火毒侵蚀得千疮百孔、又被苏浪初步清理了一遍的经脉中炸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灼热、酥痒、充实与尖锐刺痛的复杂感觉,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缠在苏浪脖子上的手臂猛地收紧,指甲真的刺破了他肩背的皮肤,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她的头向后仰去,灰白色的长发在混沌气流中散开,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结(女性喉结不明显,但此刻因仰头而线条清晰)剧烈地上下滚动。她的嘴唇张开,大口地、贪婪地呼吸着周围灼热的空气(主要是苏浪散发出的纯阳气息),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舐着自己干燥开裂的下唇。
苏浪看着她的反应,眼神冷静得近乎残酷。他微微转动按压在乳尖上的食指,用指腹画着圈,感受着那颗小肉粒在他的蹂躏下变得更加坚硬、肿胀,甚至能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感觉到它微微的搏动。他能听到烛九阴胸膛里心脏狂跳的声音,如同战鼓擂响,几乎要撞碎她的肋骨。他能看到她左乳周围的布料,因为汗水和某种更隐秘的分泌物的浸润,颜色变得更深,紧紧地贴服在乳房饱满的弧线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形状。
他没有停。右手也开始动作。那只原本托着她腰肢、稳定她身体的手臂,开始沿着她紧窄的腰线向下滑动。她腰腹部的裙甲残片叮当作响,系带被他的手臂摩擦,发出细微的绷紧声。他的手掌轻易地覆上了她挺翘的、被黑色战术长裤紧紧包裹的臀部。长裤的布料具有极强的弹性和韧性,但此刻早已被战斗、汗水和她体内散发出的高温浸透,变得异常贴合。苏浪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瓣饱满的弧度、紧实的弹性、以及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自觉绷紧的肌肉线条。
他用力捏了一把。五指深深陷入那富有惊人弹性的臀肉之中。隔着长裤和里面那一层破损的黑丝,触感有些模糊,却更能激起人的探索欲和破坏欲。他能感觉到烛九阴臀部的肌肉在他掌心猛地收缩,又因为无力反抗而放松,微微颤抖着。
“别……”
烛九阴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点破碎的、近乎求饶的音节。但那音节里没有丝毫的抗拒,只有被过快、过强的刺激冲击得不知所措的茫然,以及一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她的右腿,那只穿着完整黑丝和高跟鞋的腿,蹭动得更加激烈了。鞋跟无意识地勾住了苏浪小腿的裤腿,细长的鞋跟尖端刮擦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丝袜包裹的脚踝和小腿肚,紧贴着他,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肌肤摩擦时特有的滑腻触感。
苏浪的右手没有在臀部多做停留,他顺着臀缝的凹陷向下,滑向她的大腿根部。长裤在这里与破损的丝袜边缘重叠。他的指尖找到了长裤侧面的拉链——那是战术服装为了方便快速穿脱和散热设计的。拉链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崩开了一部分。苏浪的手指勾住拉链头,毫不犹豫地,向下猛地一拉!
“嘶啦——”
金属拉链齿分离的声音,在这种寂静(只有烛九阴喘息呻吟声)而充满了精神层面嘈杂(无数负面情绪画面翻涌)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刺耳,也格外……挑动神经。
烛九阴的左腿——那条大腿外侧丝袜破损的长腿,瞬间暴露在混沌气流和苏浪的视线中。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上方,大片蜜色的肌肤裸露出来,上面布满了新旧交错的疤痕,有些是火焰灼伤留下的皱褶和色素沉淀,有些是利器切割留下的浅白色细痕,还有一些是封印反噬时能量冲击造成的诡异纹路。这些伤痕非但没有破坏这具身体的美感,反而赋予了她一种历经沧桑、饱经摧残却依旧顽强的、极具冲击力的野性魅力。破损的黑丝边缘挂在她的腿根,欲遮还露,几根抽出的丝线黏在汗湿的皮肤上,随着她腿部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而那条完整的、包裹着右腿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此刻在左腿的裸露对比下,显得更加诱惑,更加引人遐想,也更加刺激着施暴者(或者说治疗者)将其也一并撕扯破坏的欲望。
苏浪的右手,就顺着拉链拉开的缺口,毫无阻碍地探入了烛九阴的腿间。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滑腻的、滚烫的、早已被大量分泌的爱液浸透的、同样破损的黑色丝袜裆部。那薄如蝉翼的丝袜,在如此巨量的液体浸润下,早已失去了任何阻隔作用,变得透明而粘腻,紧紧地贴在她最私密、最柔软、此刻也最灼热潮湿的凹陷处。丝袜下的肌肤,因为充血和兴奋,温度高得惊人,细腻的绒毛(或许因为常年火焰环境而稀少)都能透过湿透的丝袜被指尖感知到。
苏浪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得几乎不存在的丝袜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烛九阴阴蒂的位置。那里早已肿胀成了一个坚硬敏感的小肉球,微微凸起,热度远超周围。
“啊啊啊——!!!”
这一次,烛九阴的尖叫再也压抑不住,变成了高亢而绵长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嘶鸣。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弹起,整个身体在苏浪怀中剧烈地扭动、挣扎,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却仍奋力跳跃的鱼。但苏浪的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镣铐,将她死死锁在怀中,左手依然捻弄着她硬挺的左乳乳尖,右手食指隔着湿透丝袜,坚定而残忍地按压、揉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肉粒。
她能感觉到。清晰地感觉到。苏浪指尖那精纯霸道的纯阳气息,正以阴蒂为突破口,如同烧红的钢针,又如同滚烫的岩浆,狠狠地刺入、灌注进她早已被火毒侵蚀得敏感脆弱、又被情绪洪流冲击得门户大开的阴道深处、子宫口、甚至更深的灵魂层面。那是一种毁灭与重生交织的感觉。火毒残留的阴冷、虚空之眼领域带来的精神冰冷、三千年封印的孤寂寒冷……似乎都在被这股霸道炽热的力量粗暴地驱散、焚烧、取代。但同时,这种驱散的过程本身,就带来了堪比酷刑的、尖锐的、直冲脑髓的快感洪流。
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瞬间将她裆部早已湿透的丝袜和战术长裤内层浸得更加狼藉。咕啾、咕啾……细微的水声,从她腿间传来,那是爱液在挤压和摩擦下发出的、淫靡至极的声音。她的子宫口也在剧烈地抽搐、开合,仿佛一个贪婪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更粗大、更灼热、更充满生命力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注入。
“不……不要……停……停下……呃啊……!”
烛九阴的求饶语无伦次,矛盾至极。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撕碎的刺激,但内心深处,那积累千年的冰冷与空虚,又让她像沙漠中濒死的旅人渴求甘泉一样,疯狂地渴求着更多、更猛烈、更彻底的“温暖”与“填充”。她的左眼彻底失去了焦距,赤金色的竖瞳扩散成一片混沌的金雾,泪水混合着眼角因为极致的生理反应而泌出的其他分泌物,顺着她沾满血污与灰烬的脸颊滑落。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又合拢,粉嫩的舌尖伸了出来,在空气中徒劳地颤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来让她咬住、来分担这几乎要将她逼疯的快感折磨。
苏浪看着怀中女人彻底失神、全然沦陷的模样,感受着她阴道和子宫口传来的、近乎贪婪的吸吮般的痉挛,听着她破碎的、矛盾的呻吟与求饶,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血腥、焦糊、汗水和女性特有情动时散发的浓郁麝香气息……这一切,都让他下腹那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肉棒更加胀痛,粗大的龟头抵着裤裆,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裤子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但他并没有立刻进入。他的目光再次抬起,望向上方那只似乎“眨”得更频繁了一些的虚空之眼。巨眼中的星辰流转,似乎带上了一丝……好奇?或者说,是对这种前所未见的、充满了原始生命力和强烈情感(即使是情欲)的“表演”的观察兴趣?
苏浪嘴角的挑衅笑容更深了。他低下头,凑近烛九阴汗湿的、失神的脸庞,用嘴唇碰了碰她滚烫的耳垂,然后,伸出舌尖,缓慢地、色情地,舔掉了她耳廓上挂着的一滴混合了泪水和汗水的咸湿液体。
“这就受不了了?”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甚至有一丝残忍的戏谑。
“这才只是热身。只是帮你疏通一下淤积的‘寒气’。”
他的右手食指,开始在烛九阴湿透的、紧贴着阴蒂的丝袜裆部,更快地、更用力地来回摩擦、按压、画圈。每一次按压,都引来她身体更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爱液分泌。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精神领域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丝袜,在他手指的反复摩擦下,因为爱液的润滑和她阴唇的挤压,似乎随时都会彻底破裂。
“真正的治疗……”
苏浪的左手,也从她的左乳乳尖离开,转而握住了她另一侧同样挺立的右乳,隔着湿透的内衬布料,用力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那饱满弹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乳肉在掌心变形的美妙触感,感受着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反馈。
“……是要让你这里……”
他揉捏右乳的力道加大。
“……还有这里……”
他摩擦阴蒂的右手食指,猛地向下一按,指腹陷入了湿滑的、微微分开的阴唇缝隙,隔着丝袜,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口那柔软湿热的、正在不断收缩蠕动的肌肉环。
“……都记住我的温度。”
“记住是谁,用什么方式,把你从三千年的冰窟窿里捞出来的。”
“记住在你最冷、最无助的时候,是谁用最‘热’的东西,填满了你。”
“现在……”
苏浪的右手食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摩擦。他的指尖勾住了烛九阴裆部那早已湿透粘腻、变得异常脆弱的丝袜边缘。那里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和她身体的扭动,已经出现了细小的破口。苏浪的指尖扣住破口,然后——猛地向旁边一撕!
“刺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彻底撕裂的声音响起。本就薄如蝉翼的黑色超薄透肉丝袜,在裆部这个最敏感、最脆弱、也承受了最多液体和摩擦的部位,终于被彻底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破洞。烛九阴最私密的部位——那饱满鼓胀的、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红色泽的阴唇,顶端那颗红肿发亮的阴蒂,以及下方那不断微微开合、涌出晶莹黏稠爱液的深粉色阴道口,终于完全暴露在了混沌的气流中,暴露在了苏浪灼热的视线下,也仿佛……暴露在了那只高悬的、观察着一切的虚空之眼的“注视”中。
一丝凉意(尽管这精神领域本无温度概念,但暴露的感觉本身带来凉意)掠过暴露的敏感处,让烛九阴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哆嗦。但随即,更强烈的、来自苏浪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期待感,如同潮水般吞没了那丝凉意。她的阴道口收缩得更急,涌出的爱液更多,甚至拉出了几缕黏连的、透明的丝线,悬挂在她被撕破的丝袜边缘和下方的大腿肌肤上。
苏浪的右手,终于彻底摆脱了那层湿透丝袜的阻碍。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带着之前摩擦时沾染的爱液的充分润滑,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试探,对准那不断开合、翕动、如同最诱人邀请的深粉色阴道口——
深深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嗷——!!!”
烛九阴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完全不似人声的、近乎野兽般的、混合了极致痛苦、极致满足和彻底崩溃的尖啸。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流贯穿,猛地向上蹿起,然后在苏浪铁钳般的手臂禁锢下,又重重地落下,只剩下剧烈而不间断的、近乎癫痫般的颤抖。她的左眼瞬间翻白,赤金色的光芒完全消失,只剩下眼白,瞳孔扩散到最大。口水混合着一些其他的分泌物,无法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苏浪赤裸的、沾满血污的胸膛上。她缠在苏浪脖子上的双臂,力道松了又紧,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头发和后背,留下更多凌乱的血痕。
而苏浪,感受着手指插入瞬间传来的、几乎要将他两根手指都夹断的、惊人的紧致与火热包裹感,感受着阴道内壁湿滑滚烫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地吸吮、挤压、蠕动,感受着指尖碰触到的、更深处的子宫口那如同活物般痉挛开合的吸力……这一切,都让他下腹的欲火燃烧到了顶点。他的龟头在内裤的束缚下胀痛到了极点,马眼不断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几乎要浸透裤子。但他依然没有立刻掏出肉棒插入。
他需要控制节奏。既是控制给烛九阴的刺激节奏,让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彻底洗刷掉她神魂中残留的冰冷与负面情绪烙印;也是控制给那位“观众”看的“表演”节奏。一场精彩的戏剧,需要铺垫,需要高潮,也需要……最后的、震撼人心的爆发。
他开始在烛九阴的阴道里缓缓抽动起并拢的食指和中指。进出之间,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淫靡粘稠的水声。她的阴道紧窄异常,大概是长年未经人事,加上肌肉因战斗和火焰淬炼而格外强健,内壁的嫩肉紧紧地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退出都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冲破层层温暖湿滑的肉褶束缚。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上的每一处皱褶、每一处敏感点(G点就在大约指节深入的位置,那里有一小片明显更粗糙、更凸起的区域),感受到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刮蹭,那片区域迅速变得更加肿胀、坚硬,带来烛九阴身体一阵又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和更高亢的、近乎失声的呻吟。
“啊……哈啊……进……进来了……好……好热……苏……苏浪……大夫……”
烛九阴的意识似乎在被这持续而强烈的刺激拉扯着,时而清醒一点点,喊出破碎的、断续的词语,时而又彻底沉沦在肉欲的狂潮中,只剩下本能的迎合与颤抖。“大夫”这个称呼,在这种彻底交合的场景下被喊出,带着一种诡异的、背德的、却又更加刺激的禁忌感。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接受一场特殊的、深入内部的“治疗”。
苏浪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一边再次抬头看向虚空之眼。那只巨眼中流转的星河,速度明显加快了许多,甚至隐约呈现出一种特定的、仿佛在聚焦观察他们二人交合处的轨迹。周围的混沌气流似乎也受到某种影响,翻涌得更加剧烈,那些充满了负面情绪的画面,在掠过苏浪和烛九阴附近时,似乎被两人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活生生的欲望与生命力(以及苏浪的纯阳气息)冲击,变得有些扭曲、淡化。
“看来……‘管理员’阁下,对这场‘垃圾处理’表演,还算满意?”
苏浪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地自语了一句,眼神中的挑衅与掌控意味更浓。他知道,单纯的插入和抽动,或许能让烛九阴高潮,能让那只眼睛觉得“有点意思”,但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要的,是一场能让这个冰冷死寂的“垃圾站”都为之“动容”,能让怀里这个承受了三千年苦难的女人彻底铭记、彻底臣服、彻底从灵魂到肉体都打上他烙印的“治疗”。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两根手指,只是开胃小菜。他胯下那根早已饥渴难耐、蓄满了纯阳精华的狰狞肉棒,才是今晚这出戏的真正主角。
说完,他不再压制自己的大日焚天体。
一股比之前更加霸道、更加充满了侵略性的纯阳气息,轰然爆发!
他像一个行走的太阳,将周围的混沌气流都染上了一层金色。
烛九阴被这股气息一冲,舒服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她更加用力地抱紧苏浪,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揉进他的身体里。
苏浪的手,顺着她破烂铠甲的边缘,探了进去。
抚上了她因常年被火焰灼烧而带着一丝粗糙,却依然充满惊人弹性的脊背。
“嗯……”
烛九阴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别怕。”
苏浪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
“苏大夫的治疗,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先帮你把背上的旧伤去了。”
他的手掌,覆盖在那道从左肩延伸到右腰的狰狞伤疤上。
赤金色的纯阳之火,如同温顺的溪流,缓缓渗入。
滋啦——
伤疤处的死皮和火毒,在纯阳之火的灼烧下,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痒意,从伤口深处传来。
“啊……痒……”
烛九阴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闪。
“别动。”
苏浪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将她死死地按在自己怀里。
“这才哪到哪?”
“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了一眼那只虚空之眼。
那只由无数星辰构成的巨眼,似乎……闪烁了一下。
仿佛在说......
“有点意思。”
“继续。”